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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专题训练附挖空训练一

文言文专题训练附挖空训练一

题目

一、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章子厚、苏子瞻少年同游南山,抵仙游潭,潭下临绝壁万仞,岸甚狭。子厚推轼下,轼不敢。子厚平步而过,以墨书石壁:“章惇、苏轼来。”轼拊其背曰:“子厚异日必为宰相,然必杀人。”子厚问故,轼曰:“能自拼命者,亦能杀人。”

(节选自《东坡志林》)

材料二:

绍圣初,哲宗亲政,起惇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于是专以绍述为国是,凡元祐所革,一切复之。引蔡卞、林希之徒均居要地,协谋朋奸,报复仇怨,小大之臣,无一得免。死者祸及其孥。甚至诋宣仁圣烈后,欲追废。惇与蔡卞、邢恕谋,黜逐元祐大臣殆尽,凡司马光、吕公著等,皆追贬削官。又籍元祐党人,榜之朝堂。

惇敏识加人数等,穷凶稔恶。凡有建明,必穷究利害,辨论风生。然天资险薄,睚眦必报,党同伐异,擅作威福。神宗时开边,多其力;绍圣用事,流毒缙绅,祸及宗社。议者谓宋之南渡,惇实启之。

(节选自《宋史·章惇传》)

材料三:

论人之衡有三:正邪也,是非也,功罪也。正邪存乎人,是非存乎言,功罪存乎事。三者相因,而抑不必于相值。正者其言恒是,而亦有非;邪者其言恒非,而亦有是;故人不可以废言。是者有功,而功不必如其所期;非者无功,而功固已施于世。人不可以废言,而顾可以废功乎?

论者不平其情,于其人之不正也,凡言皆谓之非,凡功皆谓之罪。乃至身受其庇,天下席其安,后世无能易,犹且摘之曰:“此邪人之以乱天下者。”此之谓“不思其反”。以责小人,小人恶得而服之?已庇其身天下后世已安之而莫能易然且任一往之怒效人之诃诮而诃诮之;小人之不服,非无其理也,而又恶能抑之?

章惇之邪,灼然无待辩者。其请经制湖北蛮夷,探神宗用兵之志以希功赏,宜为天下所公非,亦灼然无待辨者。然而,峒蛮之地,迄于宋世,不为寇掠,惇之功也。使其不逢熙丰之主,不乘新法之焰,而仅以是功自见,则惇且为社稷臣矣。

夫章惇之心,逢君生事以邀功,而概之以小人,而功亦罪,是亦非,自怙为清议,弗能夺也。虽然,固有不信于心者存矣。

(节选自王夫之《宋论·卷六》)

10.材料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已庇其身A天下后世B已安之C而莫能易D然且E任一往之怒F效人之G诃诮H而诃诮之

11.下列对文中加点字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而,连词,与《庖丁解牛》中“提刀而立”中的“而”用法相同。

B.籍,抓捕,与《鸿门宴》中“籍吏民”中的“籍”意义不同。

C.顾,副词,与《项脊轩志》中“瞻顾遗迹”中的“顾”用法不同。

D.怙,倚仗、坚持,与成语“怙恶不悛”中的“怙”意义相同。

12.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章惇与苏轼年少同游,至一狭险处,苏轼不敢过,章惇却从容走过,苏轼认为他胆识过人,日后必做宰相,但心性狠戾,也会残害他人。

B.哲宗亲政后,重用章惇,把承袭神宗新法作为国家大计,章惇串通奸邪,报复仇怨,对元祐旧臣大肆打击,元祐大臣被罢黜、贬逐殆尽。

C.评论者心存偏见,只要认定某人品行不端,便将他的所有言论、所有功绩全盘否定,王夫之认为,用这个标准苛责小人,难以让小人信服。

D.王夫之认为,章惇治理湖北蛮夷,迎合神宗开边以求功名,本是错的,但峒蛮之地从此安定,这是章惇之功,仅凭此功,章惇可做社稷重臣。

13.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然天资险薄,睚眦必报,党同伐异,擅作威福。

(2)是者有功,而功不必如其所期;非者无功,而功固已施于世。

14.根据材料三,概括王夫之评价历史人物的标准,这一标准在评价章惇时是如何体现的?

答案

10.ADF

【解析】自身早已受其恩惠,天下与后世也早已安享其成果而无法推翻,可人们依旧任由一腔怒火,跟风旁人的诋毁去横加指责。

11.B

【解析】A 项:都是连词,表修饰

B 项“籍 ”意为“清查登记 ”。意义相同。

C:副词,表反问,相当于“难道、反而”;“瞻顾遗迹”:意为动词,回头看。

D:“怙hù恶不悛 quān”:依仗/坚持 恶行,不肯 悔改

12.D

【解析】D 项“仅凭此功,章惇可做社稷重臣 ”错误,原文是“使其不逢熙丰之主,不乘新法之焰,而仅以是功自见,则惇且为社稷臣矣 ”。

13. 【解析】

(1)但他天性阴险刻薄,极小的仇怨一定报复,偏袒同党、排挤异己,擅长作威作福。

评分标准: “ 险薄 ”1 分,“ 睚眦 ”1 分,“党同伐异 ”2 分。

13. (2)

正确的言论有功劳,但是功劳不一定按照她所期望的;错误的言论无功劳,但是功劳(带来的好处)本来已经施加在世间。

评分标准: “是者 ”1 分,“期 ”:期望、预想 1 分,“非者 ”1 分,“固”,1 分。

14.【解析】

(1)评价标准:王夫之提出根据正邪、是非、功罪三者综合衡定历史人物的评价标准,正邪看人品,是非看言论,功罪看事功,三者有关联,但不必完全相同;反对因人废言、因言废功的片面评价。

(2)“正邪 ”方面,王夫之明确定性章惇为“邪 ”;“是非 ”方面,他认为章惇“请经制湖北蛮夷 ”的主张是“非”;但是 “功罪 ”方面,他充分肯定了章惇治理湖北蛮夷、稳定边疆的事功。

评分标准:评价标准 2 分,如何体现 3 分。其它答案言之成理可

文言文挖空练习(学生版)

章惇三则·文言文逐字翻译(学生版)

姓名:_____________ 班级:____________________

原文(标注+挖空)

参考译文

材料一:章子厚、苏子瞻少年【年轻时】同【一同】游【】南山【南山:终南山(地名)】,抵仙游潭,潭下【下方】临【】绝壁【陡峭的山壁】万仞【极言其高(仞:长度单位)】,岸【岸边】甚【】狭【狭窄】。子厚推【】轼【苏轼】下【】,轼不敢。子厚平步【】而【】过【走过,经过】,以【】墨书【】石壁:"章惇、苏轼来。"

章子厚、苏子瞻年轻时一同游览南山,到达仙游潭,潭水下方面临万仞高的陡峭绝壁,岸边十分狭窄。子厚推苏轼下去,苏轼不敢下去。子厚步履从容地走过去,用墨汁在石壁上书写:“章惇、苏轼来过。”

轼拊fǔ【】其【】背曰:"子厚异日【】必【】为【】宰相,然【】必【】杀人。"子厚问故【】,轼【苏轼】曰:"能【能够】自拼命【豁出自己的性命】者【……的人】,亦【】能【能够】杀人。

苏轼拍着他的脊背说:“子厚将来必定成为宰相,但是将来必定会杀人。”子厚问(其中的)原因,苏轼说:“能够豁出自己性命的人,也(就)能够杀人。”

材料二:绍圣【绍圣:宋哲宗年号】初【初年】,哲宗【哲宗:赵煦,宋皇帝】亲政【亲自执政】,起【】惇【章惇】为【】尚书左仆射【尚书左仆射:官名,宰相】兼【兼任】门下侍郎。于是【从此、在这时】专【专门】以【把】绍述【继承(神宗新法)】为【作为】国是【国家大政方针】,凡【凡是】元祐【元祐:哲宗初年年号,旧党当政期】所革【】【所字结构】,一切复【】之【它们】。引【】蔡卞、林希之徒【这一类人】均【都】居【】要地【重要职位】,协谋【】朋奸【】,报复仇怨,小大之【的】臣,无【没有】一【一个】得【能够】免【】。

绍圣初年,哲宗亲自执政,起用章惇担任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从此专门把继承新法作为国家大政方针,凡是元祐年间所革除的制度,全部恢复它们。引荐蔡卞、林希这一类人都担任重要职位,合谋勾结奸党,报复仇怨,大小臣子,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死【死去的】者【……的人】祸及【】其【他的】孥nú【】。甚至诋宣仁圣烈后【宣仁圣烈后:宋高太后谥号】,欲【】追废【】。惇【章惇】与【和】蔡卞、邢恕谋【】,黜逐【】元祐大臣殆尽【】,凡【凡是】司马光、吕公著等,皆【】追贬【】削官【】。

死去的人灾祸牵连到他的妻儿。甚至诋毁宣仁圣烈皇后,想要追贬废黜(她)。章惇与蔡卞、邢恕谋划,贬黜放逐元祐重臣几乎殆尽,凡是司马光、吕公著等人,都被追降官职、削去官爵。

又籍【】元祐党人,榜【】之【它】朝堂【特殊句式:】。惇敏识【】加【】人【别人】数等【几个等级】,穷凶【】稔恶【】。凡【凡是】有建明【】,必【】穷究【】利害,辨论【】风生【风发(滔滔不绝)】。

又造册登记元祐党人,在朝堂张榜(公布)。章惇聪敏识见超过别人几个等级,极尽凶恶、积久罪恶。凡有建议建树,必定彻底探究利害,论辩滔滔风发。

然【】天资【天性】险薄【】睚眦【】必报【】,党同【】伐异【】,擅【】作威福。神宗【神宗:赵顼】时开边【】,多【多(归功于)】其【他的】力【】;绍圣【宋哲宗年号】用事【】,流毒【流布毒害】缙绅,祸【祸害】及【】宗社【】。议者【】谓【说】宋【宋室】之【的】南渡,惇【章惇】实【】启【】之【它】。

然而天性阴险浅薄,极小的怨恨必定报复,袒护同党、攻击异己,独揽威福。神宗时开拓边疆,多归功于他的力量;绍圣年间掌权,流毒士大夫,祸害延及到宗庙社稷。议论的人说宋室的南渡,章惇确实开启了它。

材料三:论【】人之【的】衡【】有三【三条】:正邪【正直与邪僻】也【语气词,表判断】,是非【正确与错误】也【语气词】,功罪【功劳与罪过】也【语气词】。正邪【正直邪僻】存【】乎【】人,是非【正确错误】存【】乎【】言【言论】,功罪【功劳罪过】存【】乎【】事【事功、行事】。三者相因【】,而【】抑【】不必【】于相值【】。

衡量人的标准有三条:正直与邪僻,正确与错误,功劳与罪过。正直邪僻取决于人,正确错误取决于言论,功劳罪过取决于事功。这三者相互关联,但是未必处处相称。

正者【正派的人】其言【他的言论】恒【】是【】而【】亦【】有非【】;邪者【邪僻的人】其言【他的言论】恒【】非【】,而【】亦【】有是【】;故【】人不可【】以【】废【】言【言论】。是者【】有功【功劳】,而【】功【功劳】不必【一定】如【像】其【他】所期【】【所字结构】;非者【错误的(言论)】无【没有】功【功劳】,而【】功【功劳】固【】已【已经】施【】于【】世【世间】。人不可【】以【】废【】言【言论】,而【】顾【】可【】以【】(此)废【】功【功劳】?

正派的人言论总是正确的,但是也偶有错误;邪僻的人言论总是错误的,但是也偶有正确;所以人不能凭(此)废弃言论。正确的言论有功劳,但是功劳不一定按照她所期望的;错误的言论无功劳,但是功劳(带来的好处)本来已经施加在世间。人不能凭(此)废弃言论,却反而能凭(此)废弃功劳吗?

论者【评论的人】不平【】其情【他们的实情】,于【对于】其【那】人之【的】不正【正派】也【语气词】,凡【凡是】言【言论】皆【都】谓【称】之【它】非【错误】,凡【凡是】功【功劳】皆【都】谓【称】之罪。乃至【】身【自身】受【承受】其【他的】庇【庇护】,天下【天下】席【】其【他的】安【安稳】,后世【后世】无【没有】能【能够】易【】,犹且【】摘【】之曰:"此邪人之【宾语前置】以【来】乱【扰乱】天下【天下】者【……的(定语后置标志)】。"此【这】之【宾语前置的标志】【宾语前置:此谓之)】谓【叫、是】"不【不】思【思量】其【它的】反【反面、后果】"。

论者不平其心,对于不正派的人,凡是他们的言皆称之为错误,凡是功劳都称之为罪过。乃至自身受其庇护,天下享受他带来的安稳,后世无人能够改变它,尚且指摘他说:“这就是来扰乱天下的邪僻的人。”这叫作“不思其反”。

以【拿,用】(此)责【责备】小人,小人恶【】得【能够】而【就,才】服【信服】之【他】?已【已经】庇【庇护】其【他的】身【自身】,天下【天下】后世【后世】已【已经】安【安于,习惯于】之【他】而【但是,却】莫【没有谁】能【能够】易【】,然【然而】且【】任【任凭、放纵】一往【一味】之【的】怒【怒气】,效【仿效】人【别人】之【的】诃诮【呵斥讥诮】而【来,用来】诃诮【呵斥讥诮】之【他】;小人之【取独】不服【信服】,非【不是】无【没有】其【他的】理【道理】也【语气词】,而又恶【】能【能够】抑【压制】之【他】?章惇之【】邪【邪僻】,灼然【】无待【无需】辩【辩解】者【……的(人/事)】。

用(此)责小人,小人怎么能够就信服他呢?既已庇护其身,天下后世既已安于他而没有谁能改变它,然而尚且任其一往的怒气,效法他人的呵斥讥诮而来呵斥讥诮他;小人之不服,并非无理,又怎么能够压制他?章惇的邪僻,显然无需辩解。

其【他】请【请求】经制【经营节制、治理】湖北蛮夷【少数民族】,探【】神宗【神宗:赵顼】用兵之【的】志【心意】以【来,用来】希【】功赏【功劳赏赐】,宜【】为【】【特殊句式:】天下所【】公非【公议非难】,亦【也】灼然【】无待【无需】辨【】者【……的】。然而,峒蛮【峒族蛮夷】之【的】地【地方】,迄【直到】于【到】宋世【宋代】,不为【】【特殊句式:】寇掠【贼寇劫掠】,惇之【的】功【功劳】也【判断句】。使【】其【他】不逢【遇逢、遇上】熙丰【熙丰:神宗熙宁、元丰年号】之【的】主【君主】,不【不】乘【趁着,顺应】新法之【的】焰【气焰】,而【但是,只】仅以【凭,靠】是【这】功【功劳】自见【显现自己(见,同“现”,显现、出现)】【宾语前置:自(见,同“现”)】,则【就,便】惇且【】为【成为】社稷臣矣。

他请求经制湖北蛮夷,窥探神宗用兵的心意来希求功劳赏赐,应当被天下共同非议,也显然不待辨明。然而峒蛮之地,直到宋代,不被寇掠,是章惇之功。假使他不逢熙丰之主,不趁着新法的气焰,而仅凭这功劳显现自己,那么章惇就将(会)成为社稷之臣了。

夫【发语词】章惇【章惇】之【的】心【心】,逢君【迎合君主】生事【制造事端】以【来,用来】邀【求取、谋取】功【功劳】,而【但是,却】概【一概衡量、一概而论】之【他】以【拿,用】【状语后置:以小人(概之以小人)】小人【小人】,而【但是,却】功【功劳】亦【也】罪【罪过】,是【这】亦【也】非【错误】,自怙【】为【认为】清议【清正的舆论】,弗【不】能【能够】夺【】也【语气词】。虽然,固【】有不信【相信,信任】于【在】心者存【存在】矣【了】。

章惇之心,逢君生事来谋取功劳,却一概用小人(的标准)衡量他,却又(弄得)功也成了罪过、正确的也成了错误,还自以为坚持公正舆论,旁人也无法辩驳。虽然这样,这种评判方式,本来就有不信任在心里存在了。

文言文挖空练习(教师版)

章惇三则·文言文逐字翻译(教师版)

原文(标注+挖空)

参考译文

材料一:章子厚、苏子瞻少年【年轻时】同【一同】游【游玩】南山【南山:终南山(地名)】,抵仙游潭,潭下【下方】临【面临、靠近】绝壁【陡峭的山壁】万仞【极言其高(仞:长度单位)】,岸【岸边】甚【很、十分】狭【狭窄】。子厚推【推搡、推挤】轼【苏轼】下【下去】,轼【苏轼】不敢。子厚平步【步履从容】而【连词,表修饰/顺承】过【走过,经过】,以【拿,用】墨书【书写,记载】石壁:"章惇、苏轼来。"

章子厚、苏子瞻年轻时一同游览南山,到达仙游潭,潭水下方面临万仞高的陡峭绝壁,岸边十分狭窄。子厚推苏轼下去,苏轼不敢下去。子厚步履从容地走过去,用墨汁在石壁上书写:“章惇、苏轼来过。”

轼拊fǔ【拍、轻拍】其【他的】背曰:"子厚异日【他日、将来】必【必定】为【成为】宰相,然【然而、但是】必【必定】杀人。"子厚问故【缘故,原因】,轼【苏轼】曰:"能【能够】自拼命【豁出性命】者【……的人】,亦【也】能【能够】杀人。

苏轼拍着他的脊背说:“子厚将来必定成为宰相,但是将来必定会杀人。”子厚问(其中的)原因,苏轼说:“能够豁出自己性命的人,也(就)能够杀人。”

材料二:绍圣【绍圣:宋哲宗年号】初【初年】,哲宗【哲宗:赵煦,宋皇帝】亲政【亲自执政】,起【起用】惇【章惇】为【担任、做】尚书左仆射【尚书左仆射:官名,宰相】兼【兼任】门下侍郎。于是【从此、在这时】专【专门、一味】以【把】绍述【继承(神宗新法)】为【作为】国是【国家大政方针】,凡【凡是】元祐【元祐:哲宗初年年号,旧党当政期】所革【所革除的制度;所字结构】【所字结构】,一切复【恢复】之【它们】。引【引荐、提拔】蔡卞、林希之徒【这一类人】均【都】居【担任、处于】要地【重要职位】,协谋【合谋】朋奸【勾结奸党】,报复【报复】仇怨,小大之【的】臣,无【没有】一【一个】得【能够】免【幸免】。

绍圣初年,哲宗亲自执政,起用章惇担任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从此专门把继承新法作为国家大政方针,凡是元祐年间所革除的制度,全部恢复它们。引荐蔡卞、林希这一类人都担任重要职位,合谋勾结奸党,报复仇怨,大小臣子,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死【死去的】者【……的人】祸及【到】其【他的】孥nú【妻儿】。甚至诋宣仁圣烈后【宣仁圣烈后:宋高太后谥号】,欲【想要】追废【追贬废黜】。惇【章惇】与【和】蔡卞、邢恕谋【谋划】,黜逐【贬黜放逐】元祐大臣殆尽【几乎竭尽】,凡【凡是】司马光、吕公著等,皆【都】追贬【追降贬官】削官【削去官爵】。

死去的人灾祸牵连到他的妻儿。甚至诋毁宣仁圣烈皇后,想要追贬废黜(她)。章惇与蔡卞、邢恕谋划,贬黜放逐元祐重臣几乎殆尽,凡是司马光、吕公著等人,都被追降官职、削去官爵。

又籍【造册登记】元祐党人,榜【张榜】之【它】朝堂【特殊句式:省略(介词)/状语后置,榜之于朝堂】。惇敏识【聪敏识见】加【超过】人【别人】数等【几个等级】,穷凶【极尽凶恶】稔恶【积久的罪恶】。凡【凡是】有【有】建明【建议、建树】,必【必定】穷究【彻底探究】利害【利害】,辨论【论辩】风生【风发(滔滔不绝)】。

又造册登记元祐党人,在朝堂张榜(公布)。章惇聪敏识见超过别人几个等级,极尽凶恶、积久罪恶。凡有建议建树,必定彻底探究利害,论辩滔滔风发。

然【然而】天资【天性】险薄【阴险浅薄】睚眦【小怨】必报【报复】,党同【袒护同党】伐异【攻击异己】,擅【擅自、独揽】作威福。神宗【神宗:赵顼】时开边【开拓边疆】,多【多(归功于)】其【他的】力【力量、功劳】;绍圣【宋哲宗年号】用事【掌权】,流毒【流布毒害】缙绅,祸【祸害】及【到,推及】宗社【宗庙社稷】。议者【议论的人】谓【说】宋【宋室】之【的】南渡,惇【章惇】实【确实、实在】启【开启、引发】之【它】。

然而天性阴险浅薄,小怨必定报复,袒护同党、攻击异己,独揽威福。神宗时开拓边疆,多归功于他的力量;绍圣年间掌权,流毒士大夫,祸害延及到宗庙社稷。议论的人说宋室的南渡,章惇确实开启了它。

材料三:论【衡量、评说】人之【的】衡【标准】有三【三条】:正邪【正直与邪僻】也【语气词,表判断】,是非【正确与错误】也【语气词】,功罪【功劳与罪过】也【语气词】。正邪【正直邪僻】存【取决于】乎【于,在】人,是非【正确错误】存【取决于】乎【于,在】言【言论】,功罪【功劳罪过】存【取决于】乎【于,在】事【事功、行事】。三者相因【相互关联】,而【但是,却】抑【然而、但是】不必【一定】于相值【相称、对应】。

衡量人的标准有三条:正直与邪僻,正确与错误,功劳与罪过。正直邪僻取决于人,正确错误取决于言论,功劳罪过取决于事功。这三者相互关联,但是未必处处相称。

正者【正派的人】其言【他的言论】恒【总是】是【正确】而【但是,却】亦【也】有非【错误】;邪者【邪僻的人】其言【他的言论】恒【总是】非【错误】,而【但是,却】亦【也】有是【正确】;故【所以】人不可【可以】以【凭,靠(此)】废【废弃,废除】言【言论】。是者【正确的(言论)】有【有】功【功劳】,而【但是,却】功【功劳】不必【一定】如【像】其【他】所期【所期望的】【所字结构】;非者【错误的(言论)】无【没有】功【功劳】,而【但是,却】功【功劳】固【本来,原来】已【已经】施【施行、施加】于【在】世【世间】。人不可【可以】以【凭,靠(此)】废【废弃,废除】言【言论】,而【但是,却】顾【反而、却】可【可以】以【凭,靠】(此)废【废弃,废除】功【功劳】?

正派的人言论总是正确的,但是也偶有错误;邪僻的人言论总是错误的,但是也偶有正确;所以人不能凭(此)废弃言论。正确的言论有功劳,但是功劳不一定按照她所期望的;错误的言论无功劳,但是功劳(带来的好处)本来已经施加在世间。人不能凭(此)废弃言论,却反而能凭(此)废弃功劳吗?

论者【评论的人】不平【持平、公正】其情【他们的实情】,于【对于】其【那】人之【的】不正【正派】也【语气词】,凡【凡是】言【言论】皆【都】谓【称】之【它】非【错误】,凡【凡是】功【功劳】皆【都】谓【称】之罪。乃至【以至于】身【自身】受【承受】其【他的】庇【庇护】,天下【天下】席【以……为席,享受】其【他的】安【安稳】,后世【后世】无【没有】能【能够】易【改变】,犹且【尚且】摘【指摘】之曰:"此邪人之【宾语前置】以【来】乱【扰乱】天下【天下】者【……的(定语后置标志)】。"此【这】之【宾语前置的标志】【宾语前置:此谓之)】谓【叫、是】"不【不】思【思量】其【它的】反【反面、后果】"。

论者不平其心,对于不正派的人,凡是他们的言皆称之为错误,凡是功劳都称之为罪过。乃至自身受其庇护,天下享受他带来的安稳,后世无人能够改变它,尚且指摘他说:“这就是来扰乱天下的邪僻的人。”这叫作“不思其反”。

以【拿,用】(此)责【责备】小人,小人恶【何,怎么】得【能够】而【就,才】服【信服】之【他】?已【已经】庇【庇护】其【他的】身【自身】,天下【天下】后世【后世】已【已经】安【安于,习惯于】之【他】而【但是,却】莫【没有谁】能【能够】易【改变】,然【然而】且【尚且,还】任【任凭、放纵】一往【一味】之【的】怒【怒气】,效【仿效】人【别人】之【的】诃诮【呵斥讥诮】而【来,用来】诃诮【呵斥讥诮】之【他】;小人之【取独】不服【信服】,非【不是】无【没有】其【他的】理【道理】也【语气词】,而【但是,却】又【又】恶【何,怎么】能【能够】抑【压制】之【他】?章惇之【的】邪【邪僻】,灼然【明显地】无待【无需】辩【辩解】者【……的(人/事)】。

用(此)责小人,小人怎么能够就信服他呢?既已庇护其身,天下后世既已安于他而没有谁能改变它,然而尚且任其一往的怒气,效法他人的呵斥讥诮而来呵斥讥诮他;小人之不服,并非无理,又怎么能够压制他?章惇的邪僻,显然无需辩解。

其【他】请【请求】经制【经营节制、治理】湖北蛮夷【少数民族】,探【窥探、迎合】神宗【神宗:赵顼】用兵之【的】志【心意】以【来,用来】希【希求、谋取】功赏【功劳赏赐】,宜【应该,应当】为【被】【被动句:为……所】天下所【所(被动标志)】公非【公议非难】,亦【也】灼然【明显地】无待【无需】辨【辨别】者【……的】。然而,峒蛮【峒族蛮夷】之【的】地【地方】,迄【直到】于【到】宋世【宋代】,不为【被】【被动句:为(不被寇掠)】寇掠【贼寇劫掠】,惇之【的】功【功劳】也【判断句】。使【假使,假如】其【他】不逢【遇逢、遇上】熙丰【熙丰:神宗熙宁、元丰年号】之【的】主【君主】,不【不】乘【趁着,顺应】新法之【的】焰【气焰】,而【但是,只】仅以【凭,靠】是【这】功【功劳】自见【显现自己(见,同“现”,显现、出现)】【宾语前置:自(见,同“现”)】,则【就,便】惇【且【将,将要】为【成为】社稷臣矣。

他请求经制湖北蛮夷,窥探神宗用兵的心意来希求功劳赏赐,应当被天下共同非议,也显然不待辨明。然而峒蛮之地,直到宋代,不被寇掠,是章惇之功。假使他不逢熙丰之主,不趁着新法的气焰,而仅凭这功劳显现自己,那么章惇就将(会)成为社稷之臣了。

夫【发语词】章惇【章惇】之【的】心【心】,逢君【迎合君主】生事【制造事端】以【来,用来】邀【求取、谋取】功【功劳】,而【但是,却】概【一概衡量、一概而论】之【他】以【拿,用】【状语后置:以小人(概之以小人)】小人【小人】,而【但是,却】功【功劳】亦【也】罪【罪过】,是【这】亦【也】非【错误】,自怙【自恃(怙:依仗;宾语前置:怙自)】为【认为】清议【清正的舆论】,弗【不】能【能够】夺【改变、辩驳】也【语气词】。虽然,固【本来,原来】有不信【相信,信任】于【在】心者存【存在】矣【了】。

章惇之心,逢君生事来谋取功劳,却一概用小人(的标准)衡量他,却又(弄得)功也成了罪过、正确的也成了错误,还自以为坚持公正舆论,旁人也无法辩驳。虽然这样,这种评判方式,本来就有不信任在心里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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