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 龙虾 Channel 背后的技术】钉钉、飞书、企微:机器人长连接技术的引入历程

今天在🍠上看到有人分享观点中，提到钉钉/企微不支持机器人长连接模式。这个信息完全不对，钉钉其实是最早支持的。借机分享一下国内三大平台的机器人长连接历程。

作为国内机器人采用长连接技术的早期贡献者，我来分享一下这个历程。

至少在钉钉、飞书、企微三大平台中，我是最早将长连接引入并落地（到钉钉）的人。

速览：三大平台上线长连接时间表

平台	上线时间
钉钉	2023 年 5 月
飞书	2024 年 3 月
企微	2026 年 3 月

备注：本文的“长连接模式”特指开放平台的机器人/事件推送从 Webhook 切换为 WebSocket 长连接，而非客户端通信协议。具有 IM 特性的客户端通常在首次发布时就已采用长连接。

三大平台上线机器人长连接的信息：

为什么要引入长连接？

我在 2022 年接手钉钉开放平台的基础技术。在服务开发者和答疑的过程中，发现技术咨询量很大一个来源是机器人和事件订阅，基于 HTTP 的 Webhook 模式实在太痛苦了。

而我自己此前做过亿级同时在线的长连接技术架构，从 0 开始做技术、从第一个用户做到亿级用户，整个过程长达十年。相比很多半路接手他人系统的同行，我带团队从 0 孵化，经过十年打磨并伴随业务成长做到了亿级在线，对这个领域非常熟悉。

基于这样的技术背景，我自然而然地想到：把长连接引入进来，替代痛苦的 Webhook 模式。

钉钉率先落地（2023年5月）

三家平台中，钉钉是最早在机器人中引入长连接模式的。

命名：为什么叫“Stream 模式”？

"There are only two hard things in Computer Science: cache invalidation and naming things." — Phil Karlton

设计协议时，我做过充分调研，也分析过 Slack 的 Socket Mode，并考虑过直接叫“WebSocket 模式”。最终选择了“Stream 模式”，主要基于两点考虑：

不叫 Socket / WebSocket Mode 的原因：做网络经验多了以后，会有意识地在实践中将 Transport 层和 Application 层分离解耦。Transport 层上线时可以先用 WebSocket，但未来可以按需替换成其他协议。这种扩展性做法好处很多。MCP 协议也是同样的实践，首次发布时支持 stdio 和 SSE，后来扩展出了 Streamable HTTP。基于这个考虑，Socket 和 WebSocket Mode 的命名被否掉了。

叫 Stream Mode 的原因：Server Push 和长连接相关领域大量采用 Stream 概念，包括 HTTP/2 Stream、gRPC Stream 等。十多年前 Twitter 的消息订阅支持长连接模式时，也叫 Stream 模式。
Stream 与长连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与底层 Transport 没有强绑定，这正是我想要的。

飞书跟进（2024年3月）

钉钉机器人长连接模式上线约 10 个月后，飞书团队有人私下过来打听钉钉 Stream 的实现细节。大家都是同行，准确来说很多是前同事：飞书开放平台团队中有不少是从钉钉开放平台离职过去的，两家公司互相认识的人非常多。在此之后 1～2 个月，飞书便发布了自己的机器人长连接模式（飞书称之为“WebSocket 模式”）。

不过跟私下打听没啥关系，飞书的技术团队没有直接联系钉钉长连接开发团队成员。主要是对于大厂来说，做个长连接仅仅满足上线需求的话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企微跟进（2026年3月）

企微上线长连接模式的具体背景我不太熟悉，此时我已经离开钉钉，但“2026 年 3 月”这个时间点应该与 OpenClaw 有很大关系，大概率是一次由 OpenClaw 驱动的技术升级。

一些碎碎念：关于飞书的开发者生态

不得不承认，飞书的 OKR 机制确实在有效驱动产品研发运营积极主动地拥抱社区，对开发者的响应也比较积极。相比之下，一些披着 OKR 皮但内核还是 KPI 的团队，往往关注宏大叙事和自顶向下的战略拆解，对社区开发者的敏感度差很些。飞书一线工程师对开发者互动更积极，这对开发者社区的活跃度帮助很大。

也正因如此，飞书吸引了很多开发者，其中有社区开发者刚好是 OpenClaw 的贡献者之一，使飞书很快成为 OpenClaw 官方支持的 Channel。这应该是飞书 OpenClaw 生态活跃的原因，而不是跟长连接特性的发布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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