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万人砍到20万,顶级银行大佬如何用AI平稳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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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e Scharf周三表示，AI对就业的影响比当前的讨论所呈现的更为复杂。

“我觉得非常惊讶，真正聪明的人往往只站在其中一边，“Scharf在Bernstein投资者大会上发言时说，”他们坐在那里说'这对就业没有威胁'，或者坐在那里说'这对就业是巨大的威胁'。”

“在我看来，这再明显不过了——看看我们公司内部使用AI的方式，两种情况同时存在，”这位总部位于旧金山的银行的首席执行官说，“真正的风险在于，这两件事在涉及的人群和时间节奏上并不完全一致。”

今年四月，Scharf表示，该行大多数员工已经获得了基础的AI工具，Scharf称，高管们正在评估如何利用这些工具提升效率、提供更好的产品和服务。

他们同时也在审视AI对银行客户群的影响，尤其是考虑到其贷款业务的敞口。“我们正在非常积极地思考，这对我们承担的风险意味着什么，以及我们应该在哪些方面加大力度，而不仅仅是在哪些方面缩减。”他说。

但Scharf表示，“最复杂的”AI相关问题是：这项技术将如何改变富国银行的业务模式，“而我们对此的反应，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他表示，正在开发的AI工具将使这家管理着2.2万亿美元资产的银行实现更高效的运营。"我们知道这一点，我们看到了这一点，我们正在一步步为此做规划。"Scharf说。

这位CEO列举了审计、测试、法律、合同、专利申请、投资银行的推介材料以及信贷备忘录等领域，认为高管们看到了AI在这些环节改进流程的空间。

“其中有多少能真正转化为利润率或回报率的提升，还有待观察，”Scharf说，因为竞争对手也在追求类似的AI目标，但对该行未来的费用基础而言，这“总体上是积极的”。

该行还计划招聘更多能够搭建模型或熟练使用在建工具以更好服务客户的人才。“在这个过程中，人不会消失。”他说。

“我们面临一种错配，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必须正视这个问题。”Scharf说，该行正在积极考虑如何通过员工再培训等方式走在前面。

各大银行一直在争相将AI融入运营以获取收益，富国银行分析师Mike Mayo曾表示，估计约三分之一的银行岗位或部分工作内容最终可能由AI更好地完成。

Scharf表示，虽然该行的竞争对手在过去十年左右一直在追求更高的效率，但富国银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并不擅长费用管控”。“后来我们遇到了一系列问题，被迫花了大量资金——巨额资金，每年超过25亿美元——来真正解决这些问题。”他说。

Scharf所指的是该行2016年的虚假账户丑闻，以及事后监管机构要求富国银行完成的整改工作。对该行施加的1.95万亿美元资产上限在实施七年后，已于2025年6月解除。

与此同时，该行一直在努力“梳理大量流程”，消除公司内部的冗余环节，他说。

Scharf表示，自2019年底担任CEO以来，该行已将员工人数从约27.5万人削减至20.5万人，并出售了几项业务，该行一季度的盈利材料显示，员工人数约为20.1万人。

Scharf表示，最终，富国银行削减了约150亿美元的费用，但也增加了约90亿美元的新投资，包括招聘银行家和市场营销。

他表示，这些努力改善了该行的业绩并提升了客户服务质量，“因为我们正在消除公司内部所有浪费性的环节，我们希望尽可能通过自然减员来实现，而且就这段历程而言，我们远未完成，差得很远。”

在考虑支出时，该行内部有两条思路：“公司的每个部门、每个领域，如何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然后，我们还想在哪些方面花钱来推动业务增长？”Scharf说。

富国银行预计今年的非利息支出总计为557亿美元，较去年的548亿美元增长约1.5%。2024年，该行的非利息支出总计为546亿美元。

“我们有意识地、有针对性地控制整体费用基础，”Scharf说，“这恰恰迫使我们更加努力地释放资源，以便投入更多。”

当Autonomous Research分析师Ken Usdin询问高管们打算在哪些方面进一步削减成本时，Scharf指出了该行多套呼叫中心平台和多套测试功能。“考虑到公司的规模以及曾经存在的冗余程度，类似的情况仍然存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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