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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难点 09 赠序文言文阅读之历年一模精选强化
备战 2024 年春考语文（上海专用）
1. 文言文阅读试题分为两类：1.历史传记类文言文阅读；2.文学散文类文言文阅读。其中，传记类文
言文阅读主要考察文言实词，文学散文类文言文阅读主要考察文言虚词。文学散文类根据历年考试常见文
体又有赠序类、游记类、咏物杂议类几种。
2.选文来源呈多元化态势，材料选择更加广泛，由过去基本取材于二十四史，扩大到其他各类文本，
尤其是纪事本末体史书。涉及政绩、谏诤、廉洁、经济、民本、治学、读书、孝道、修身等方面。
3.题型注重对文本内容理解、人物形象把握、对作者写作目的、思路把握的考查。
一、阅读技巧
1．先通读全文，由选择题协助，了解大致内容和主要事件。
2．然后带着“何人？”、“何时何地做何事？”、“结果怎样？”、“为什么？”等问题对文段用心地
默读文章，以“事件”为依据对文章分层，理清文章思路。
3．遇到实在不懂的字词，不必着急，联系上下文，根据语境进行推导。
4．需要读懂材料，并审清题干要求，立足文本内容，从文中找出信息。
二、赠序类文言文阅读分析要点
(1) 明确文体特征。
“序”作为一种文体，可分为“书序”和“赠序”。“书序”相当于“前言”、“后记”，一般写在
书或文集的前面，介绍作家生平或目的，成书过程与宗旨，为阅读和评价作品提供一定参考资料，或给以
必要的引导。在赠序类文言文中，作者有可能会引用别人的一些看法，也可能会批驳别人的一些观点。因
此，要注意区分哪些是作者的观点，哪些是别人的观点。
(2) 明确观点态度
古人在赠序中，除叙友谊、道别情外，还阐述主张，议论时事，咏怀抱负，劝诫德行等，有的赠序甚
至是作者不平则鸣的表现。赠序类文言文的内容或议论现实政治，或抒发内心感慨，或阐述文学主张，它
是作者经过对现实的观察、体验、分析、研究的思想结晶，也是作者对现实生活的认识、评价和思想的表
现。把握赠序类文言文的主旨，必须对全文进行整体把握，并掌握整体和局部的关系，体察作者寄寓其中
的思想，倾注其中的情感，抓住本质进行概括。
(3) 明确写作技巧
赠序类文言文的写作往往熔叙事、抒情、议论于一炉，运用自如，灵活多变。阅读时，学生不仅要弄清作者采用了何种表达方式，还要看其是否有益于表现主题，是否收到了鲜明、生动、突出的效果，并
结合作品具体内容，理解句子在具体语境中的含意。
一、【2018·上海春考真题】
阅读下文，完成下列小题。
书善最堂卷后
（明）刘基
①武林陈舜中以“善最”名其堂，介其友富君子明求予言。夫立言以明道，而求言于人
者，将以正 己 之所学，言可以苟乎哉 ？
②所谓“善最”者，盖本于东汉东平王①。王之言，天下之格言也，人以是而服膺焉。圣
贤之为道，不外是矣。然“善”之云，不过概而言之，求诸实践，必有其方，不可徒云云而
已也。
③今夫世俗之人，类以“善”自名也，观其行而不掩道之不明□久□。夫善未易择也，
恭与谄相邻，讦与直相似，小谅贼信，小慧贼智，小刚贼勇，小不忍贼仁，故有非礼之礼，
非义之义，疑似之间，禽跖分焉，可不慎哉？是故择焉而不得其中，道焉而不知其穷，古之
人有为之者，杨墨是也。知焉而不能蹈，好焉而不能用，取其名不必其实，古之人有为之者，
郭公是也。若人之心，未尝不自谓已能善也，而卒于不善。为善之名，岂易当哉？
④且题匾之设起于何人乎？盘之铭，几杖之书，朝夕警省，淬厉以成其德，非炫外以为
观也。今之揭于轩，标于楣，大书以示于人者，其果有志于自警乎？抑将从事于咏歌以为娱
也？故屈子曰：“善不由外来，名不可以虚作”也。
[注]①“所谓”句：东汉明帝问东平王，在家什么事最快乐，东平王说：“为善最乐。”
1.可填入第③段方框处的虚词是（）。（1分）
A.者 也 B.乎 矣 C.矣 也 D.也 矣
2．对第①段画线句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从求文章和写文章两方面指出“言”不可随意。
B.作者写这篇文章，是为了匡正自己的学问。
C.陈舜中随意向作者求取文章是不合适的。
D.作者认为他写文章可以帮助陈舜中明白道理。
3.对第②段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以圣贤类比陈舜中，指明他应该如何行善。
B.将陈舜中和圣贤对比，指出他应如何为道。
C.指出圣贤关于“为善”的见解是笼统的。
D.强调“为善”落实到实践中必有其方法规律。
4.根据第③段，概括世俗之人“卒于不善”的原因。（4分）
5.第④段运用了对比手法和引用手法，请分析其作用。（4分）
1. 【答案】 (1分)D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即虚词。“者”用在形容词、动词、动词词组或主谓词组之后，组成“者”字结构，用以指代人、事、物；表
示停顿；表示判断等。
“也”用在句末表示判断、陈述或解释，或者疑问或反诘、祈使、肯定、感叹等语气；.用在句中表示语气
停顿，肯定、感叹的语气。
“乎”表示疑问和感叹。
“矣”用于句末，与“了”相同。直陈语气；感叹；命令或请求。
“观其行而不掩道之不明”与“久”之间就是短暂的停顿，不宜用“乎”“矣”，排除BC；
“观其行而不掩道之不明久”，观察他们的行为而不能掩盖不明道已经很久了。结尾宜用与“了”相同的
“矣”，排除AC。
故选D
2. 【答案】(2分)A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
句意为：立言用来阐明道，而向他人求话的人，将用来匡正自己的学识不足，言可以随便立吗？
“立言”为“写文章”；“求言于人”为“求文章”；“言可以苟乎哉”指“言不可以随便立”。
故选A
3. 【答案】 (2分)D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
第二段指出“善最”的由来，并指明圣贤为道，都不超过这个原则，即“为善最乐”。接着强调“为
善最乐”的“为”，要去做，在实践必有实践中必有其方法规律。故此段意思是，强调“为”，指出“为
善”落实到实践中必有其方法规律。
故选D
4. 【答案】(4分)答案示例:有些人对善与非善分辨不清,有些人知道什么是善却不去实行。
评分说明:“对善与非善分辨不清”2分;“知道什么是善却不去实行”2分。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
由“择焉而不得其中，道焉而不知其穷”可概括出“对善与非善分辨不清”；
由“知焉而不能蹈，好焉而不能用，取其名不必其实”可概括出“知道什么是善却不去实行”。
5. 【答案】(4分)答案示例:古人铭文自警成德而不炫耀,而当时人题匾咏歌为娱、大肆炫耀，二者形成对
比,批判了当时人标榜自己、名实不一的流弊。再引用屈子的话,有力地强了“善”必须名实一致的道理。
评分说明:对比的分析2分,引用的分析2分。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常见的表现手法及其作用。
第④段中，“盘之铭，几杖之书，朝夕警省，淬厉以成其德，非炫外以为观也”说古人铭文自警成德
而不炫耀；“今之揭于轩，标于楣，大书以示于人者……抑将从事于咏歌以为娱也” 是说当时人题匾咏
歌为娱、大肆炫耀运。二者形成对比，批判了当时人标榜自己、名实不一的流弊。
“故屈子曰：‘善不由外来，名不可以虚作’”运用了引用手法，表明善不是从身外来的，名不可以虚作。
引用屈子的话，有力地强化了“善”必须名实一致的道理。
【参考译文】
杭州陈舜中用“善最”命名他的堂室，通过他的朋友富子明请求我的话。立言用来阐明道，而向他人
求话的人，将用来匡正自己的学识不足，言可以随便立吗？
所说“善最”，大概起源于东汉东平王。东平王的话，是天下的格言，世人因此佩服他。圣贤为道，
不超过这个原则。但是说“善”，不过是概括地说法，求之于实践，必定有正确的方法，不可以只是说说而已。
今天世俗之人，大都以善自我标榜，观察他们的行为而不能掩盖不明道已经很久了。善不容易选择，
恭敬与谄媚相邻，奸邪与正直相似，小诚实迫害诚信，小聪明伤害智慧，小刚强危害勇敢，小不忍有损仁
义，所以有不是礼仪的礼仪，不是仁义的仁义，好像和真的之间，是展禽（柳下惠，真君子）和盗跖（大
盗）的区分，难道可以不慎重吗？所以选择而不能选择恰当，谈论而不知他们的真义，古代的人有这样做
的，是杨墨。知道而不能实践，喜好而不能践行，取其皮毛而不一定得其实，古代的人有这样的，是郭公。
至于人心，不曾不自己说自己能善，而最终不善。为善之名，难道容易担当吗？
况且题匾的作法（风气）是从何人开始的？古代器物上的铭文，用来从早到晚警醒自己，磨砺自己来
成就美德，是不炫耀在外用来看的。今天在房屋门楣标榜悬挂，大书特书来向世人炫耀，真的是有志于自
我警醒吗？或是从事于咏歌把它当作娱乐呢？所以屈原说，善不是从身外来的，名不可以虚作。
二、【2017·上海春考真题】
阅读下文，完成下列小题。
林和靖先生诗集序
（宋）梅尧臣
①天圣中，闻宁海西湖之上有林君，崭崭有声，若高峰瀑泉，望之可爱，即之愈清，挹
之甘洁而不厌也。
②是时，予因适会稽还，访于雪中。其谈道，孔、孟也；其语近世之文，韩、李也。其
顺物玩情为之诗，则平澹邃美，读之令人忘百事也。其辞主乎静正，不主乎刺讥，然后知趣
向博远，寄适于诗（ ） 。
③君在咸平、景德间，已大有闻。会天子修封禅，未及诏聘，故终老而不得施用于时。
凡贵人巨公一来相遇，无不语合慕仰，低回不忍去。君既老，朝廷不欲强起之，而令长吏岁
时劳问。及其殁也，谥曰和靖先生。
④先生少时多病，不娶，无子。诸孙大年能掇拾所为诗，请予为序。先生讳逋，字君复，
年六十一。其诗时人贵重甚于宝玉，先生未尝自贵也，就辄弃之，故所存百无一二焉，呜呼
惜哉！
1．可填入第②段括号处的虚词是
A．与 B．耶 C．乎 D．尔
2．对第②段画线句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林和靖诗歌具有深远美好的意境。 B．林和靖诗歌平和醇正、宁静澹远。
C．林和靖的诗歌意在针砭朝政弊端。 D．林和靖在诗歌中寄托了闲适心情。
3．分析第④段画线部分运用对比手法的作用。
4．概括这篇序言的行文思路。
5．第①段使用了比喻的手法，请赏析其表达效果。
1．【答案】D【分析】试题：本题考查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即虚词。
解答时首先要仔细查看所给虚词，回忆所给虚词的常用含义及用法，再细读所给文段及方框所
在句子，根据语境确定答案。文章第二段是对林和靖先生的评价，方框的位置在句末，从上文来看，这个
句子应是一个陈述句，而所给选项中，只有“尔”可以表陈述语气，“与”“耶”“乎”用在句末都表疑
问语气，故答案应为D项。
2．【答案】C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词语、句子在古诗文中的含义。
C项“针砭朝政弊端”无中生有，句中没有依据。第二段画线句子中，“顺物玩情”是说诗人以物象
为基点，自然兴发情感，不必要用过于明确的意图和过于分明的情感去拥抱物象，情与物应适度交融；
“平澹邃美”是指以平实质朴的语言表达深刻的社会现实内容；“主乎静正，不主乎刺讥”意思是诗歌创
作宁静幽远，不直寓美刺、愤世疾邪，而是寄托了闲适心情。故答案应为C项。
3．【答案】将当时人珍视林和靖的诗歌与林和靖不以自己诗歌为贵对比，突出林和靖只是寄适于诗，不
求虚名。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作者的情感、写作的意图。文中对比手法的鉴赏，解答时首先明确此句中哪些
内容之间形成了对比，然后围绕主人公林和靖的性格特点分析作用即可。结合上文可知，“其诗时人贵重
甚于宝玉”意思是当时的人把他的诗看得比宝玉还贵重，“先生未尝自贵”的意思是先生自己却不觉得珍
贵，由此可知，“时人”对林和靖的诗的态度和林和靖对自己诗作的态度之间就形成了对比，表明林和靖
不求虚名。
4．【答案】本序先介绍、评论林和靖其人其诗，然后进一步介绍林和靖的重要经历，最后交代诗集的由
来和作序的缘由，表达作者的惋惜之情。
【分析】本题考查梳理古诗文的行文思路。
本文一共有四个自然段，可分为三层。第一段介绍林和靖的人品及声望，第二段“其顺物玩情为之
诗”介绍林和靖的诗作，这两段是文章的第一层；第三段介绍林和靖的主要人生经历，是文章的第二层；
第四段“诸孙大年能掇拾所为诗，请予为序”交代了诗集的由来和作序的缘由，“所存百无一二焉，呜呼
惜哉”表达惋惜之情，是文章的第三层。
5．【答案】第一段中作者用“高峰瀑泉”比喻林和靖，“望之可爱，即之愈清，挹之甘洁而不厌”一句，
由远及近，对喻体进行铺陈描绘，写出给人的美好感受，表现了林和靖品格的高尚明洁，表达了作者对他
的景仰。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常见的表现手法及其作用。分析文中使用的比喻手法，解答时首先要找出第一
段中的本体和喻体，然后分析表达效果。本体是林和靖，喻体是“高峰瀑泉”，林和靖与“高峰瀑泉”相
似的地方在于，林和靖品性高洁，就像“高峰瀑泉”“望之可爱，即之愈清，挹之甘洁而不厌也”，这里
“望”“即”“挹”由远及近写出林和靖给人的感受，表达出作者的景仰之情。
【参考译文】
林和靖先生诗集序
梅尧臣
天圣中，听说宁海西湖上有一位林君，突出有声望，像高峰之间的瀑泉，看上去可爱，靠近更加清洁，
舀出来甘甜清洁让人看不厌。
此时，我因为恰好从会稽回来，在雪天访问林君。他谈道，说的是孔、孟的文章；他说近世的文章，谈的是韩、李的文章。他顺从物理抒发情怀写的诗，语言平淡，意境深远美好邃美，读了之后让人忘掉百
事啊。他的辞主张恬淡平和而趋于纯正，不主张讥刺，然后知到情趣崇尚广大而深远，把寄托闲适的心情
放在诗歌上。
林君在咸平、景德年间，已经很有名声。赶上天子修封禅一事，没来得及下诏聘请他，因此到老没能
有为于当时。凡是贵人大人物来访问，没有说不到一起，没有不仰慕他的，徘徊着不忍离开。林君已经年
老，朝廷不想强硬起用他，让长吏每年按时犒劳慰问。等他去世，谥号为和靖先生。
林先生年轻时身体多病，没有结婚，没有儿子。本家孙辈大年搜集整理林君作的诗，请我写序言。先
生名讳为逋，字君复，生年六十一岁。他的诗当时的人认为比宝玉还要贵重，先生不曾自认为贵重，写好
后就丢了，因此所存留的一百里没有一二十篇，哎，可惜啊！
三、【2020·上海普陀区·一模试题】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送陈经秀才序
[宋]欧阳修
①伊出陆浑①，略国南，绝山而下，东以会河。山夹水东西，北直国门，当双阙。隋炀帝
初营宫洛阳，登邙山南望，曰：“此岂非龙门邪!”世因谓之“龙门”，非《禹贡》所谓导河
自积石而号龙门者也。然山形中断，岩崖缺呀，若断若鑱。当禹之治水九州，披山斩木，遍
行天下，凡水之破山而出之者，皆禹凿之，岂必龙门?
②然伊之流最清浅，水溅溅鸣石间。刺舟随波，可为浮泛；钓鲂捉鳖，可供膳羞。山两
麓浸流中，无岩崭颓怪盘绝之险，而可以登高顾望。自长夏而往，才十八里，可以朝游而暮
归。故人之游此者，欣然得山水之乐，而未尝有筋骸之劳，虽数至不厌也。
③然洛阳西都，来此者多达官尊重，不可辄轻出。幸时一往，则驺奴从骑吏属遮道，唱
呵后先，前傧旁扶，登览未周，意已怠矣。故非有激流上下、与鱼鸟相傲然徙倚之适也。然
能得此者，惟卑且闲者宜之。
④修为从事、子聪参军、应之主县簿、秀才陈生旅游，皆卑且闲者。□相与期于兹夜宿
西峰，步月松林间，登山上方，路穷而返。明日，上香山石楼，听八节滩，晚泛舟，傍山足
夷犹而下，赋诗饮酒，暮已归。后三日，陈生告予且西。予方得生，喜与之游也，又遽去，
因书其所以游以赠其行。
【注】①伊出陆浑：伊水发源于陆浑县。
1. 对第①段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先介绍伊水与龙门山的地理形势。
B. 然后交代“龙门”这一名称的由来。
C. 接着指出此龙门非《禹贡》中的龙门。
D. 最后想象夏禹凿开龙门山缺口的过程。
2. 第③段连用两个“然”字，请分析其表达效果。
3. 可填入第④段方框处的虚词是（ ）。A. 因 B. 而 C. 则 D. 且
4. 这篇赠序“独辟蹊径，意味隽永”，请对此加以赏析。
1. 【答案】D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解答时，要在阅读全文的基础上，把握层次脉络，利用关
键词语，归纳内容要点，把选项表述和原文相对照，得出正确选项。“伊出陆浑，略国南，绝山而下，东
以会河。山夹水东西，北直国门，当双阙”是介绍伊水与龙门山的地理形势；“隋炀帝初营宫洛阳，登邙
山南望，曰：‘此岂非龙门邪!’世因谓之‘龙门”’，非《禹贡》所谓导河自积石而号龙门者也”是交
代“龙门”这一名称的由来。“然山形中断，岩崖缺呀，若断若鑱。当禹之治水九州，披山斩木，遍行天
下，凡水之破山而出之者，皆禹凿之，岂必龙门” 指出此龙门非《禹贡》中的龙门。
D项，无中生有。“最后想象夏禹凿开龙门山缺口的过程”于文无据。
故选D。
2. 【答案】第一个“然”由上文伊洛胜景令人数至不厌转入达官之游的无趣，第二个“然”由此再转入
惟卑微闲适者能得山水真趣。连用两个“然”字转折过渡，文气纾徐，曲折有致，使两者游山结果的对比
更为突出，充分表现出作者对富贵庸俗者的不屑，对闲雅适意之游的自得。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词、句、段在古诗文中的作用。解答时，要结合上下文，对该词语语意和用法进行
分析，体会其在句段中的表达效果。第③段连用两个“然”字，“然洛阳西都，来此者多达官尊重，不可
辄轻出”意思是“但是洛阳是西京，到这里来的大多是达官贵人，他们不可能随随便便地轻易出游”，
“然”，表转折，承上启下，由上文伊洛胜景令人数至不厌转入达官之游的无趣。“然能得此者，惟卑且
闲者宜之”意思是“然而，能够领略这种游览乐趣的，只有地位低下而又有闲暇的人才适宜”。 “然”
字表转折，由此再转入惟卑微闲适者能得山水真趣。一个段首，一个段尾，使两者游山结果的对比更为突
出，充分表现出作者对富贵庸俗者的不屑，对闲雅适意之游的自得。
3. 【答案】A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解答时，要注意平时积累，掌握18个虚词的用法和
意义然后结合语境，利用词语结构分析作答。“修为从事、子聪参军、应之主县簿、秀才陈生旅游，皆卑
且闲者”，意思是“我为西京留守推官、杨子聪为河南府户曹参军、张应之为河南县主簿，秀才陈经游学
到这里，都是地位低下而又有闲暇的人”。“相与期于兹夜宿西峰，步月松林间，登山上方，路穷而返”，
意思是“彼此约定在这一夜住宿龙门山西峰广化寺，月色下漫步松林之间，攀登菩提峰的上方阁，直到山
路尽头才返回寺庙休息”。前后句子是承接关系。
A项，“因”连接句子时，可有副词，“于是、就”的意思。
B项，“而”连接句子时，可表转折、并列或递进关系。
C项，“则”连接句子，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就”“便”“那么”，一般用在后一分句。
D项，“且”连接句子，大多表递进关系。
综合看，“因”更适合于语境需要。
故选A。
4. 【答案】作为一篇赠序，本文没有直接赠言表达惜别劝勉之意，而是用大半篇幅浓墨重彩地描写伊洛
山水胜景和偕友游赏的惬意，以达官游山的热闹无趣映衬出自己和陈经等友人游山时的闲适之乐，和淡泊
自守、闲静高雅的知己俯仰天地间的愉悦跃然纸上，暗含人格道德上的期勉。文末淡笔点染与陈经之间情意相投、自然融洽的友情，含蓄婉转地表达临别留恋之意，独出机杼，余味绵长。
【分析】本题考查评价古诗文的艺术特点。解答时，要通读全文，利用关键句，理解文章内容，从语言、
句式和风格等方面去分析。依据题干，这篇赠序“独辟蹊径，意味隽永”，“独辟蹊径”是指构思的特点，
“意味隽永”是思想内涵和语言风格的特点。结合体裁和内容看，本文是一篇赠序，前三段主要描写伊洛
山水胜景和偕友游赏的惬意，大半篇幅浓墨重彩地描写伊洛山水胜景，以达官游山的热闹无趣映衬出自己
和陈经等友人游山时的闲适之乐，和淡泊自守、闲静高雅的知己俯仰天地间的愉悦跃然纸上，暗含人格道
德上的期勉，只在文末收尾时点明作序目的，没有直接赠言表达惜别劝勉之意，这是独辟蹊径所在。文末
淡笔点染与陈经之间情意相投、自然融洽的友情，也是含蓄婉转地表达临别留恋之意，“后三日，陈生告
予且西。予方得生，喜与之游也”一个“告”一个“喜”两相呼应，独出机杼，余味绵长，体现了意味隽
永。
【参考译文】
伊水发源于陆浑县，流过洛阳南面，越过伊山而下，向东汇合于黄河。东西两山夹持着伊水，北面对
洛阳城门，正处在两个阙楼的位置。隋炀帝初时在洛阳造宫殿时，登上北邙山南望说：“这岂不是龙门
吗!”所以世称伊阙为“龙门”，但它不是《尚书•禹贡》所记载的大禹“导河积石”的龙门。然而山在这
里截断，高大的山崖张开一个缺口，像是自然断裂又像人工开凿。当年大禹在九州治水，辟山斩棘，足迹
踏遍全国，凡是河水破山而出的，都是大禹所开凿，哪里仅是开凿龙门呢？
然而伊水的流水最为清澈见底，河水发出潺潺之声在山石问飞溅。撑着小船在水面随波逐流，可以泛
舟游览；在河中钓鲂鱼，刺龟鳖，可作为佐餐的佳肴。两山的山脚都沉浸在水中，没有危崖峭壁和曲折难
行的险境，因而可以登高四处眺望。在漫长的夏日来游览，只有十八里路程，可以清晨出游傍晚归来。所
以游览龙门的人能够尽情地享受山水的乐趣，却不会感到身体的疲劳，即使多次游览也不会觉得厌倦。
但是洛阳是西京，到这里来的大多是达官贵人，他们不可能随随便便地轻易出游。倘若前往游龙门，
就会有牵马的士兵、骑马的随从、衙门的僚属挤满了道路，前呼后喝而行，先导的侍从不离左右。登山游
览还没有走遍，兴致已经消失殆尽。所以没有在伊水激流中泛舟往来，和游鱼飞鸟一般放纵的舒适。然而，
能够领略这种游览乐趣的，只有地位低下而又有闲暇的人才适宜。
我为西京留守推官、杨子聪为河南府户曹参军、张应之为河南县主簿，秀才陈经游学到这里，都是地
位低下而又有闲暇的人。于是彼此约定在这一夜住宿龙门山西峰广化寺，月色下漫步松林之间，攀登菩提
峰的上方阁，直到山路尽头才返回寺庙休息。第二天，登上香山石楼，静听八节滩激流的水声，傍晚坐船
游览伊水，沿着山脚从容自得顺流而下，吟诗饮酒，到天黑才回城。过了三天，陈秀才告诉我将要西往长
安。我正为结识陈秀才得以和他一起游览而高兴，而他又着急要走了，于是就写下这次游历的经过，作为
赠别的礼物。
四、【2019·上海奉贤区·一模试题】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凫绎先生诗集叙
苏轼
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 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史之不阙文，与马之
①
不借人也，岂有损益于世也哉？然且识之，以为世之君子长者，日以远矣，后生不复见其
①
流风遗俗，是以日趋于智巧便佞而莫之止。是二者虽不足以损益，而君子长者之泽在焉，
则孔子识之，而况其足以损益于世者 。昔吾先君适京师，与卿士大夫游，归以语轼曰：“自今以往，文章其日工，而道将散矣。
士慕远而忽近，贵华而残实，吾已见共兆矣。”以鲁人凫绎先生之诗文十余篇示轼曰：
②
“小子识之。后数十年，天下无复为斯文者也。”先生之诗文，皆有为而作，精悍确苦，
言必中当世之过，凿凿乎如五谷必可以疗饥，断断乎如药石必可以伐病。其游谈以为高，
枝词以为观美者，先生无一言焉。
其后二十余年，先君既没，而其言存。士之为文者，莫不超然出于形器之表，微言高论，
既已鄙陋汉、唐，而其反复论难，正言不讳，如先生之文者，世莫之贵矣。轼是以悲于孔
③
子之言，而怀先君之遗训，益求先生之文，而得之于其子复，乃录而藏之。先生讳太初，
字醇之，姓颜氏，先师究公之四十七世孙云。
注： 史之阙文：史书上有存疑的地方。
1、从后文来看，第 段孔子“今亡矣夫”所感叹的应是
①
A．淳厚朴实的美德风气 B．矢志不渝的执着精神
①
C．舍生取义的浩然正气 D．超然物外的酒脱性格
2、可填入第 段横线中的虚词是
A．矣 B．乎 C．耳 D．也
①
3、关于文中苏轼“先君”的表述，以下选项不正确的是
A．苏轼的“先君”对于文道的衰亡表达了深深的担忧。
B．苏轼的“先君”有敏锐的洞察力，具有先见之明。
C．苏轼的“先君”的话语，表现了他对凫绎先生的高度评价。
D．苏轼的“先君”为了延续凫绎先生的诗文，对苏轼殷殷嘱托。
4、分析第 段画线句的表达效果。
5、苏轼对凫绎先生的诗文“录而藏之”，评析此举在当时的现实意义。
②
1、【答案】A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词语、句子在古诗文中的含义。本题需要先在原文中找到相关信息，然后用自己的
话来分析，得出答案。“史之不阙文，与马之不借人也，岂有损益于世也哉？然且识之，以为世之君子长
者，日以远矣，后生不复见其流风遗俗，是以日趋于智巧便佞而莫之止。”孔子阐释了自己在做学问上的
态度，认为做学问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要诚实认真，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说的是古代句子的淳朴的的美德，所感叹的就是现在淳厚朴实的美德风气的丧失，所以A项正确。
2、【答案】B
【分析】本题是考查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即文言虚词。做好这类题，前提是我们必须熟知
整个文言句子的含义，还必须熟悉语法。需要掌握常用文言虚词的辨析方法：词性分析法、位置分析法、
温故求新法、语境判定法、语法切入法、标志识别法等。“而况其足以损益于世者”是一个疑问句，句末
虚词中这里四个虚词只有“乎”用在句末可表疑问语气，应选B项。大意是更何况是对于世间有得失影响
的呢？3、【答案】D
【分析】本题考查归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注意将选项与原文作细致比较。D．“为了延续凫绎先生的
诗文”分析有误，据原文“自今以往，文章其日工，而道将散矣。士慕远而忽近，贵华而残实，吾已见共
兆矣。”以及“小子识之。后数十年，天下无复为斯文者也”“先生之诗文，皆有为而作，精悍确苦，言
必中当世之过”可知，“先君”拿凫绎先生的诗文给作者看，表现了他对凫绎先生的高度评价，是因先生
的诗文皆有为而作，切中时弊，关注现实，是难得的好文章而并非为了延续凫绎先生的诗文。
4、【答案】运用比喻（或运用整句），把凫绛先生的诗文比作为可以疗饥的五谷和治病的药石，生动形
象地表现了凫绎先生的诗文有益于国家民生，针砭时弊，具有积极的社会效用。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常见的表现手法及其作用。注意分析语句作用要从内容和手法两方面分析。句子
“凿凿乎如五谷必可以疗饥，断断乎如药石必可以伐病”从外在形式上看，是两句结构相似的句子，是整
句，从句子中的“如”来看，是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这里将凫绎先生的诗文比喻为可以用来解除饥饿的
五谷，可以治病救人的药石。较为形象生动地突出了凫绎先生的诗文于现实的重大意义，切中时弊，关注
现实，不是那些仅靠堆砌华丽辞藻的文章可比的，借其文可观社会风气。
5、【答案】在当时，社会上华而不实、夸夸其谈的文风泛滥，而像凫绎先生这样直言不讳、反应现实的
文章却得不到重视，苏轼的行为明确表明了他对凫绎先生诗文风格的支持，这对于改变当时的不良文风具
有积极意义。
【分析】本题考查评价古诗文内容、思想的意义和价值。找到相关内容，抓住关键信息，仔细概括。
据原文“士之为文者，莫不超然出于形器之表，微言高论，既已鄙陋汉、唐，而其反复论难，正言不
讳，如先生之文者，世莫之贵矣”可知，当时社会上为文者都是片面追求辞藻的华丽，鄙视汉唐以来那种
具有强劲之气的文风。先生文风“反复论难，正言不讳”，像先生那样写出关注社会现实、直言不讳的文
章的，作者认为没有比这更加珍贵的。苏轼“悲于孔子之言，而怀先君之遗训，益求先生之文，而得之于
其子复，乃录而藏之”，有感于古风之不存，有感于凫绎先生文章的难得，所以“录而藏之”，以对先生
诗文风格的支持，这对于扭转当时社会奢靡浮华文风具有积极作用。
【参考译文】
孔子说:“我还赶得上见到史书上那些因有疑而在书上留有空缺的文字,有马的人能把马借给别人骑,
现在见不到这些情形了。”史官记事存疑处便穿凿和不把马借给别人骑，难道对社会有什么损害好处吗?
然而孔子尚且留意这种现象，认为世上的君子和有德行的人，一天天地见不到了，后辈再也见不到以前的
那种风范习俗，因此一天天趋向机谋巧诈、阿谀逢迎却没有人来制止。即使这两者不足以造成损害,可是
因为有君子和有德行的人的遗风恩泽存在，所以孔子能留意这种现象，而那些足以对社会构成损害的人呢？
从前我的父亲前往京师，与卿士大夫们交游,回来告诉我说:“从今往后，文章写得越是日益精工，
可是君子之道将要消散了。读书人夸夸其谈而脱离实际，重视华美却轻视质朴，这种风气我已经看到它的
征兆了。”他把凫绎先生的十几篇诗文拿给我看，说:“你要记住。几十年之后，天下不会有写这种文章
的人了。”先生的诗文，都是有的放矢才作，精炼犀利切中苦痛，文章言论必定切中当世的弊端，先生诗
文质朴而切实,像五谷一-样一定可以用来充饥，像药石一样一定可以用来治病。那种以游说浮夸为高明，
以浮华不实之辞为外观华美的文章，先生没有写过一句。
此后二十多年，我的父亲已经去世，可是他的话还存留下来。现在的读书人写文章，大多脱离现实
停留在表面，用看似精深微妙的言辞高谈阔论，已至于使汉唐之文都显得鄙陋了!可是仍然有那些反复质
问辩论，直言不讳的，像先生写的这种文章,世上却没有多少人重视。我因此感慨于孔子的话，又怀想父
亲的遗训，更加想要寻求先生的文章,后来从先生的儿子颜复那里得到了,于是抄录并收藏起来。先生名太初，字醇之，姓颜氏，是先师兖公颜回的第四十七代孙。
五、【2019·上海闵行区·一模试题】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刻《几何原本》序
（明）徐光启
唐、虞之世，羲、和治历非度数 不为功。六艺、数与居一焉；而五艺者，不以度数从
①
事，亦不得工也。襄、旷之于音，般、墨之于械，岂有他谬巧哉？精于用法而已。故尝谓
①
三代而上，为此业者，师传、曹习之学，而毕丧于祖龙之焰。汉以来多任意揣摩，至于今
而此道尽废 。
《几何原本》者，度数之宗，所以穷方圆平直之情，尽规矩准绳之用也，利先生 从少
②
年时留意艺学，精其说，而与不佞游久，时时及之。因请其象数诸书，更以华文。独谓此
②
书未译，则他书不可得论，遂共翻其要，约六卷。
盖不用为用，众用所基，真可谓万象之形囿，百家之学海。【甲】私心自谓：“不意古
学废绝二千年后，顿获补缀唐、虞、三代之阙典遗义，其裨益当世，定复不小。”因偕二
③
三同志，刻而传之。【乙】
利先生曰：“是书也，以当百家之用，庶几有羲、和、般、墨其人乎，犹其小者；有大
用于此，将以习 人之灵才，令细而确也。”【丙】余以为小用、大用，实在其人，如邓
④
③
林伐材，栋梁榱桷 ，恣所取之耳。乃亟传先生之小者，使人绎其文，想见其意理，而知
④
先生之学可信不疑。【丁】
（有删改）
【注】 度数：数学。 利先生：即利玛窦。 习：训练。 榱桷：房屋的椽子。
（1）第 段横线中应填入的词是
① ② ③ ④
A．哉 B．矣 C．也 D．已
①
（2）下列对第 段画线句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A．这里的六艺指礼乐射御术数。
①
B．度数在六艺之中排在第一位。
C．不知度数其他五艺也难工巧。
D．这句话说明了度数地位之高。
（3）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几何原本》是度数之宗，穷尽方圆平直。
B．作者因利先生精通《几何原本》才译此书。
C．作者认为象数诸书中应先译《几何原本》。D．《几何原本》对“度数”可补缀阙典遗义。
（4）下面的句子是文中的原话，把它放回到文本中，合理的位置是
大概如是，则是书之为用更大矣。
A．【甲】B．【乙】C．【丙】D．【丁】
（5）作者关于度数“小用”和“大用”的看法有何意义？请作评析。
1、【答案】B
【分析】本题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重点是虚词。做好这类题，前提是我们必须熟知文言
句子的含义，还必须熟悉语法。这里语境是“至于今而此道尽废”，应该是一个陈述句，是说当现在这种
方法已经完全废弃了，有作者对此道尽废的感慨，感伤。首先排除“哉”，虚词“哉”用在句末语气更重，
并非陈述语气；另外句末也少用“已”，且一般不单用，比如“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老夫已矣”，
排除；“也”虽可用在句末表判断，“矣”一般用于陈述句尾，助肯定语气。有的可译为''了“，有的可
不译，所以选择“矣”更加合适。
2、【答案】C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词语、句子在古诗文中的含义。要在翻译的基础山抓住核心进行判断。
A．错误，六艺应指礼、乐、射、御、书、数六种技能，并没有“术”；
B．错误，并非说度数在六艺之中排在第一位而是说其它五艺需要依靠度数来进行工作，它是学好其
它技艺的前提；
C．依据“以度数从事，亦不得工也”可知，该项表述正确；
D．错误，并非突出地位高而是说明度数是学好其它技艺的前提。
3、【答案】B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注意将选项与原文作细致比较。
B．分析有误，据原文“因请其象数诸书，更以华文。独谓此书未译，则他书不可得论，遂共翻其要”
可知，是因为《几何原本》此书是度数之宗，如果此书不译，那么其它的书籍就不能研习，所以要翻译此
书。
4、【答案】D
【分析】本题考查凭借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依据语境、内容，进行断句、排序、判断等。要判断
放在那里合适，就要联系上下文语境，看内容与哪处的内容相合，衔接紧密。在文章第四段提到了度数
“小用”和“大用”，“乃亟传先生之小者，使人绎其文，想见其意理，而知先生之学可信不疑”在阐述
“小”，而“大概如是，则是书之为用更大矣”在阐述“大”，所以应放在此处，所以应选“丁处”，选
D项。
5、【答案】作者认为度数在治历、治械等技术方面的功用是小用，在训练人的精细、准确方面是大用；
大用、小用在于人们的需要。这对当下的数学学习，或其他学科的学习乃至生活，都是有启示作用的，不
应该重技巧轻思维，而是根据具体的需要来选择。
【分析】本题考查评价古诗文内容、思想的意义和价值。应结合上下文内容来理解。作者认为此书
“庶几有羲、和、般、墨其人乎，犹其小者”，即认为度数用在研究历法，机械制造方面是有作用的，但
这只是它小的方面的功用；“有大用于此，将以习人之灵才，令细而确也”，即可以用来训练人的准确精
细，这才是大的作用。作者说到“余以为小用、大用，实在其人”，我认为作者说的是有道理，用处之大小原本就是因人的需要而定的。这对于我们的学习，（不仅仅是数学学习）具有指导启示作用，甚至是我
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具有启示。学习要因人而异，不能只是注重学习技术而忽略了思维的训练。
[参考译文]
唐尧、虞舜时代，羲氏、和氏制定历法，没有数学就不能成功。六艺中，数学位居其一;而其他五
艺，如果不用数学来辅助进行，也不能做到工整精巧。师襄、师旷之于音乐，公输般、墨翟之于器械，难
道有别的什么特异的法术吗?精通于数学的用法罢了。所以我曾经说过夏商周三代之前，从事这个职业的
人，师傅传授群徒学习的学问，全都葬送在始皇焚书坑儒的火焰之中。汉代以来大多是任意揣摩.到了今
天这个时代这种学问都被废弃了。
《几何原本》，是数学的元典，是用来计算测量方圆平直，确定规矩准绳的。利玛窦先生从少年时期
就留意研习艺术学问，精通这门学间，他和我交游很久，因此我常常接触到这些学问。于是我请他将这类
书翻译成中文。我私自认为如果此书没有翻译，那么别的书就无从得出确定的结论,于是我们共同翻译这
本书的大要,约为六卷。
像数学这样看似无用的东西，它所发挥的作用，在于它是众多用途的基础，真可以说是天地间一切被
限定的物象， 正是各家各派学术的海洋。我私下认为:“没想到这门古老的学问在废绝了二千年后，还能
对唐尧、虞舜、夏商周三代典籍的阙疑有所补充，它对当代的帮助补益也一定不小。”于是偕同几位志同
道合的人，刊刻传播它。
利玛窦先生说:“这本书啊,用来当百家之用，或许能培养出羲氏、和氏、公输般、墨翟这样的能人，
但这还是小的方面;这里边还有更大的用途，要用它来训练人的思维能力,使人的思维细致又精确。”我认
为无论小用还是大用,其实取决于各人，就像邓林伐木，是用作栋梁还是屋椽,其实是看选取什么罢了。即
便急切传播先生所说的小的方面，也让人能够寻绎这些文字,揣摩其中的原理，然后才知道先生带来的学
问是十分可靠而无需置疑的了。大概如此的话，那么这本书发挥的作用就更大了。
六、【2018·上海松江区·一模试题】
阅读下文，完成文后各题。
叙梅子马王程稿
（明）袁宏道
余论诗多异时轨，世未有好之者，独宣城梅子与余论合。凡余所摈斥诋毁，俱一时之名
公巨匠，或梅子旧时友也，梅子的然以为是。而其赞叹不容口者，皆近时墨客所不曾齿及之
人，梅子读其诗，又切切然痛恨知名之晚也。
梅子尝语余曰：“诗道之曹秽，未有如今日者。其高者为格套所缚，如杀翮①之鸟，欲飞
不得；而其卑者，剽窃影响②，若老妪之傅粉；其能独抒己见，信心而言，寄口于腕者，余所
见盖无几也。往余为诗，一时骚士争推毂余，今则皆戟手③詈余□。余思非公莫能评者，今所
著稿具在，其有以箴。”
余曰：“是公诗进。昔余至吴，乡人有偕来者，饮以天池、虎丘④，怒发投诸地曰‘此何
异水!’适家人有携安化茶者，出而饮之，其人大喜，立啜四五盏。何也？人情安于所习，故
虽至美，亦以至恶掩也。今公出诗以示人，其怒不必诘，其喜大为可戒。惩其所誉而劝其所
嗔，公之于诗也几矣。”【注】①杀翮（hé）：翅上羽毛凋落。②影响：模拟效仿。③戟手：用食指与中指指点，
其形如戟，是一种粗鲁无礼的行为。④天池、虎丘：指天池、虎丘所产之茶。
1. 可填入第二段方框处的虚词是（ ）
A. 也 B. 耶 C. 矣 D. 乎
2. 对第一段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指出我与妹子合作评论诗歌，互相认可摈斥诋毁和赞叹的态度。
B. 指出我与梅子合作评论诗歌，共同摈斥诋毁和赞叹近时墨客。
C. 指出我与梅子论诗的观点吻合，我认为梅子摈斥和赞叹的态度。
D. 指出我与梅子论诗的观点吻合，梅子认可我摈斥和赞叹的态度。
3. 第二段连用两个比喻，请赏析其表达效果。
4. 简析第三段中乡人由“怒”到“喜”的原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 分析作者的写作意图。
1. 【答案】C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主要是虚词的用法。“也”用在句末表判断，
“耶、乎”用在句末表疑问，“矣”用在句末表陈述语气。“今则皆戟手③詈余□”是一个陈述句，用
“矣”合适，所以本题选C。
2. 【答案】D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由“余论诗多异时轨，世未有好之者”可知，本段是谈论
“论诗”的，而不是“合作”的事，排除AB；再由“独宣城梅子与余论合”“凡余所摈斥诋毁，俱一时之
名公巨匠，或梅子旧时友也，梅子的然以为是。”，应该是梅子认可我摈斥和赞叹的态度。所以选D。
3. 【答案】以“杀翮之鸟”比喻受到诗歌法度格调束缚者所写诗作缺乏生机和活力，以“老妪之傅粉”
比喻剽窃模仿者缺乏真意、矫揉造作的诗作。运用比喻生动形象地表达了作者对当时诗坛创作的嘲讽与不
满，提出“缺抒性灵，不拘格套”的观点。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常见的表现手法及其作用，涉及到比喻的修辞手法以及其作用效果。需要找到文中
的比喻句，然后结合具体内容阐述效果。如：以“杀翮之鸟”比喻受到诗歌法度格调束缚者所写诗作缺乏
生机和活力，以“老妪之傅粉”比喻剽窃模仿者缺乏真意、矫揉造作的诗作。运用比喻生动形象地表达了
作者对当时诗坛创作的嘲讽与不满，提出“缺抒性灵，不拘格套”的观点。
4. 【答案】因为乡人习惯饮用以往的茶叶，稍有变更，立即情绪有所波动。以乡人不辨茶味美感来嘲讽
世人习惯于自己所熟悉的东西，受习惯对人的影响和制约，固守常规，不知变通。
【分析】本题考查凭借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依据语境、内容，进行断句、排序、判断等。
由原文“饮以天池、虎丘，怒发投诸地曰‘此何异水!’适家人有携安化茶者，出而饮之，其人大喜，
立啜四五盏。” 可知，乡人因为茶叶换了，喝的不习惯，所以生气，后来因为用了安化茶，所以又高兴
了，以乡人不辨茶味美感来嘲讽世人习惯于自己所熟悉的东西，受习惯对人的影响和制约，固守常规，不
知变通。
5. 【答案】梅子马的诗歌主张与作者相合，诗文创作必须从自已胸臆流出，抒发作者自己的真情实感，
即使所写的诗歌遭到时人诋毁，也希望自己的诗歌能得到公允评论，作者写此文表达支持与鼓励。
【分析】本题考查评价古诗文内容、思想的意义和价值。文章的最后有作者的一段议论，揭示了主旨。“人情安于所习，故虽至美，亦以至恶掩也。今公出诗以示人，其怒不必诘，其喜大为可戒。惩其所誉而
劝其所嗔，公之于诗也几矣。”主要就是论述“即使所写的诗歌遭到时人诋毁，也希望能从世人对诗歌的
态度中得到勉励可警戒”或“希望自己的诗歌能得到公允评论”。
【参考译文】
我谈论诗歌大多不同于世俗一般的规则，所以世上也没有能喜欢我言论的人，只有宣城
梅子跟我的观点能契合。凡是我所排斥诋毁的，都是一时期的那些所谓的著名人物或大师，
或者是梅子过去一时交往和朋友，梅子非常明确地认为是这样的。而他动不动就赞叹不住的
人，都是近代文人墨客所不曾提及的人，梅先生读他们的诗，又切切地痛恨知道他们名字太
晚了。
梅先生曾对我说：“诗道的糟粕污秽，没有像今天的这种程度。那些高高在上的是被格
律圈套束缚，如同杀了翅膀的鸟，想自由的飞是不能的；而那些低微卑下的，抄袭剽窃模拟
效仿，如同老妇人的扑粉；那些能独自表达自己意见，真诚说话，把嘴巴寄托在手腕上的人，
我能见到的是没有多少啊。过去我写诗，一时之间争相推荐我，现今却都就用手指责骂我。
我想这不是你不能评论，现在所写稿子都在，希望拿走来作告诫。
我说：“这是你诗歌有了进步。从前我到吴，乡里有人同来的人，用天池之水、虎丘之
茶来饮，发怒扔到地上说“这是什么奇怪的水！”，恰巧家人有带来的安化茶叶，拿出来喝，
那个人非常高兴，一下子喝掉四五杯。为什么呢？人们习惯于他所熟悉的东西，所以即使是
最美的东西，也会被最不好所掩盖。现在您将诗拿给别人看，他如果愤怒不必追问，他如果
喜欢却大大可以作为借鉴。警戒于他们夸赞的，勉励于他们所恼怒的，你对于诗的造诣也就
差不多了。”
七、【2018·上海虹口区·一模试题】
阅读下文，完成文后各题。
《洞庭①游记》序
明 文震孟②
①游有四快，而天时之宜，风月之美，眺览之奇不与焉。游当茹素之期，不以酒肉丝竹
尘点山灵，一快也。又当沦弃之日，山中好事之家，无相物色者，草衣衲侣，游乃益清，二
快也。穷林屋之胜，至于烟迷径绝，田夫野老，惊相告语，奔走救援，此犹足以征人心焉，
三快也。以余耳目所及之名公，若冯元成先生游记遍天下，独遗几席之洞庭。至张伯起、周
公瑕、王百谷，皆未尝泛石公、龙渚之棹③．惟赵隐君凡夫④仅一至□．其他游者不能记，记
者不能尽。即弇州之文⑤，亦似寥寒未称。而孟长⑥雄词伟藻，直与缥缈、莫厘⑦争高竞爽，
吞今掩古，光怪陆离。将使后来游者，遂可无言绝响，不必先结一记游之想，以挠其登高临
深之天趣，四快也。
②昔人有言，山水之神情，恒与幽人畸士相亲昵。然非言语文章之妙，不足以发潜而疏远。 今间询之楚人，武昌赤壁，仅一培塿 ⑧ ；而柳州遗迹，按图索之，殊不相当。 独以两公文
在，几与五岳四渎⑨并垂声于宇宙。文人不遇，岂非山水之甚幸哉！况洞庭灵奇，夙标震旦。
惟护之以风涛，布之以险阻，即具逸情远胜者，亦未能时时酬对。一朝不偶⑩，相得益彰，山
灵恺豫⑪，又复何如！不啻吾所称“四快”而已。
③余接摈废以来，屏栖深谷，云封烟绕。门前寸步，便如黔蜀万山。洞庭之游，日与孟
长期，而今竟先我矣。览兹游记，固深快之，而亦深妒之，终乃深幸之。幸我虽未游，而孟
长已游，他日虽游而已，不必记游也。
【注】①洞庭：指江苏太湖中的洞庭东山和西山。②文震孟：苏州人，忤魏忠贤意，遂归。③石公：太
湖边的山名，在太湖边。龙渚，指太湖。④赵隐居凡夫：隐士赵凡夫。⑤弇州之文：指明代王世贞的诗
文。⑥姚希孟，文震孟的外甥。⑦缥缈：山名。莫厘东洞庭山。⑧培塿：小山丘。⑨五岳四渎：泛指大
山名川。⑩不偶：命运不好。⑪恺豫：祥和快乐。
1.可填入第①段方框处的虚词是（ ）。（1 分）
A.也 B.焉 C.耳 D.耶
2.概括“游有四快”的内容。（2 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对第②段画线句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如今间接地去询问楚地的人，三国时的武昌赤壁，只是一座小土丘；柳州山水，按照地
图去找，也很难找到。
B.如今偶尔地去询问楚地的人，苏轼笔下的武昌赤壁，只是一座小土丘；柳州的文化遗
迹，按照地图去找，也很难找到。
C.如今间接地去询问楚地的人，三国时的武昌赤壁，只是一座小土丘；柳宗元笔下的山
水，按照他文章所写去找，实地也与文中描绘不相称。
D.如今偶尔地去询问楚地的人，苏轼笔下的武昌赤壁，只是一座小土丘；柳州山水，按照
柳宗元文章所写去找，实地与文中描绘不相称。
4.简析第②段在文中的作用。（4 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请从句式角度赏析第③段。（4 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答案】（1分）C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与现代汉语不同的句式和用法，主要是虚词的用法。C．根据上文“至张伯起、周公瑕、王百谷，皆未尝泛石公、龙渚之棹”说这些人都没能游览过。只有“赵隐君凡夫”到过可知句末为
语气词“罢了”，用“耳”。
2.【答案】（2分）要点：1.素食游山，无尘俗之累；2.无人烦扰，与僧同游有情趣；3.民风淳朴、 人情
之乐；4.孟长之文极妙，自己无需再作文可以纯粹赏玩。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根据“游当茹素之期，不以酒肉丝竹尘点山灵，一快也”概括
出素食游山，无尘俗之累；根据“又当沦弃之日，山中好事之家，无相物色者，草衣衲侣，游乃益清，二
快也”概括出无人烦扰，与僧同游有情趣；根据“穷林屋之胜，至于烟迷径绝，田夫野老，惊相告语，奔
走救援，此犹足以征人心焉，三快也”概括出民风淳朴、人情之乐；根据“将使后来游者，遂可无言绝响，
不必先结一记游之想，以挠其登高临深之天趣，四快也”概括出孟长之文极妙，自己无需再作文可以纯粹
赏玩。
3.【答案】（2分）D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词语、句子在古诗文中的含义。间，偶尔；柳州遗迹，柳宗元描写的胜景。故选：
D．译文为：现在偶尔问起楚地一带的人来，武昌的赤壁，看上去也不过是一个小山丘；而柳宗元描写的
胜景，按照线索去寻找一下看看，也和他描写的形象很不相符。
4.【答案】（4分）要点：第②段承接第①段“游之四快”的最后“一快”，推进文意，指出“文人
不遇，乃山水之甚幸”，被贬谪的文人与山水情怀相投，因而能够写出山水真正的神韵，表达了在山水的
祥和宁静中获得慰藉的快乐，也透露出贬谪的不平。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词、句、段在古诗文中的作用。第二段处于文章中间部分。其作用结构上一般为承
上启下，内容上明确了作者能够写出山水名作的原因，注意分析作者情感。
5.【答案】（4分）要点：多用四字句，写景、抒情简洁明快，写出了自己被贬幽居之环境之僻远寂 寞，
节奏简明流利。深……深……深……的排比使用生动而突出地展现了作者对于孟长文章
的赞美。末句采用了散句的形式，舒缓有致，幽默有味。表达了自己对孟长之文的推崇和将尽兴于山水的
期待。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常见的表现手法及其作用。题干明确要求从句式角度赏析段落，通过阅读可以看出，
“屏栖深谷，云封烟绕”句式整齐；“固深快之，而亦深妒之，终乃深幸之”为排比句；四字句夹杂散句。
由此按照表达方式+效果作用的方式结合文章内容组织答案。
【参考译文】
游览有四种快乐，但天时的适宜，自然风光的美丽，登高远望的奇特不在此列。游览的时候吃着素
食，不用酒、肉、音乐来污染山的灵气，这是第一种快乐。还有是在自己遭到遗弃的时候，随便哪个好客
的山里人家，不要去刻意选择，穿草衣草鞋或与僧人相伴，越游览越清静闲散，这是第二种快乐。探究山
林深处小屋的美景，以致遇到了烟雾弥漫、路径断绝的境地，田里的农夫、山间的老人惊慌地互相转告，
奔跑着来救助我们，以此足以表现出人心的淳朴，这是第三种快乐。用我的耳朵听到的、眼睛能看到的有
名望的人，像冯元成先生，游览并记录成文，足迹已经遍及天下，唯独遗漏洞庭的几个地方。至于张伯起、
周公瑕、王百谷等人，都没有乘船游览过石公、龙渚。只有隐居的君子赵凡夫一人仅仅到过一次罢了。其
他的则是游览的人不能写出游记，写出游记的也不能完全尽情。即使是王世贞的文章，也好象寥落寒碜不
能相称。而孟长的文章语言雄丽辞藻壮伟，简直能同那些飘渺的不能理出头绪的文章一争高下，比试爽快，
吞吐当今掩没古往，光怪陆离。使得后来的游览者，已经可以成为无可言说的绝响，不需要在游览之前就
产生想写游记的想法，来干扰他们登高山临深渊的天然乐趣，这是第四种快乐。
过去有人说过，山水的神情态度，永远与那些隐居的人、奇特的人相互亲昵。然而如果不是文章写得巧妙，就不足以用来发现潜藏的美景从而疏远了。现在偶尔问起楚地一带的人来，所谓武昌的赤壁，看
上去也不过是一个小山丘；而所谓柳宗元描写的胜景，按照线索去寻找一下看看，也和他描写的形象很不
相符。唯独因为有两个文豪的文章存在，几乎可以与五岳和四大河流那样一起在天地宇宙间流传声名。文
人不被重用，难道不是比山川河流一样更深重或者更幸运吗？何况洞庭这样灵秀神奇，早已在中华闻名。
只有用风浪涛声来围护它，用艰难险阻来分散遍布它，即使那些具有雅兴探究深远美景的人，也不能经常
得以回报和应对。一旦运气不佳，相互得到彰扬，山川灵气的高兴快乐，又将会怎样呢？不只是与我所说
的“四种快乐”相衬相映。
我自从被偏废以来，隐居深谷之内，云阻住我的出路烟雾缠绕在四周，在门前寸步远的地方，就好
像是在黔蜀地方的千万座大山。关于游览洞庭之事，往日与孟长约定，而现在他竟然先我一步走了。看看
他写的游记，原本对此很感愉快，但同时内心也产生深深的嫉妒，最终却还是为读到游记深深地感到幸运。
幸运在于我虽然没有亲身游览，而孟长已经游览，将来某地天即使游览也只是游览罢了，也无需再写记游
的文字了。
七、【2018·上海金山区·一模试题】
阅读下文，完成文后各题。
送浮屠文畅师序①
【唐】韩愈
①人固有儒名而墨行者，问其名则是，校其行则非，可以与之游乎？如有墨名而儒行者，
问之名则非，校其行而是，可以与之游乎？扬子云②称：“在门墙则挥之，在夷狄则进之。”
吾取以为法焉。
②浮屠师文畅喜文章，其周游天下，凡有行，必请于缙绅先生以求咏歌其所志。贞元十
九年春，将行东南，柳君宗元为之请。解其装，得所得叙诗累百余篇，非至笃好，其何能致
多如是邪？惜其无以圣人之道告之者，而徒举浮屠之说赠焉。夫文畅，浮屠也，如欲闻浮屠
之说，当自就其师而问之，何故谒吾徒而来请也？彼见吾君臣父子之懿，文物事为之盛，其
心有慕焉，拘其法而未能入，故乐闻其说而请之。如吾徒者，宜当告之以二帝三王之道，日
月星辰之行，天地之所以著，鬼神之所以幽，人物之所以蕃，江河之所以流而语之，不当又
为浮屠之说而渎告之也。
③民之初生，固若禽兽夷狄然。圣人者立，然后知官居而粒食，亲亲而尊尊，生者养而
死者藏。是故道莫大乎仁义，教莫正乎礼乐刑政。施之于天下，万物得其宜；措之于其躬，
体安而气平。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文武以是传
之周公、孔子，书之于册，中国之人世守之。今浮屠者，孰为而孰传之邪？夫鸟俯而啄，仰
而四顾；夫兽深居而简出，惧物之为己害也，犹且不脱焉。弱之肉，强之食。今吾与文畅安
居而暇食，优游以生死，与禽兽异者，宁可不知其所自邪？
④夫不知者，非其人之罪也；知而不为者，惑也；悦乎故不能即乎新者，弱也；知而不
以告人者，不仁也；告而不以实者，不信也。余既重柳请，又嘉浮屠能喜文辞，于是乎言。
【注】①本文写于贞元十九年春，时韩愈在长安任四门博士。浮屠，此指僧人、和尚。②扬子云，即汉代杨雄，著名儒者和辞赋家。
1. 与第①段划线句的意思最接近的一项是
A. 墨名儒行者如果在儒门，我就要远离他；儒名墨行者即使在远方，我也要推荐他。
B. 墨名儒行者如果在儒门，我就要将他驱赶：儒名墨行者即使在远方，我也要将他引荐。
C. 儒名墨行者如果在儒门，我就要将他驱赶；墨名儒行者即使在远方，我也要将他引荐。
D. 儒名墨行者如果在儒门，我就要远离他；墨名儒行者即使在远方，我也要推荐他。
2. 在韩愈着来，文畅身为佛家子弟却喜欢向儒家学者们请教的原因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用自己的话回答）
3. 下列各组语句中，全都表明作者“推崇儒学”的一组是
①浮屠师文畅喜文章 ②宜当告之以二帝三王之道 ③是故道莫大乎仁义
④民之初生，固若禽兽夷狄然 ⑤书之于册，中国之人世守之 ⑥知而不为者，惑也
A. ①③⑤ B. ④⑤⑥ C. ③⑤⑥ D. ②③⑤
4. 第③段举鸟兽之事的用意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 清代张裕钊曾说“退之为释子作赠序，内不失己，外不失人”，意思是韩愈既能明确自己
的主张、立场，又能不失礼于人，结合③④两节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1.【答案】（2 分）C
【分析】本题考查理解词语、句子在古诗文中的含义。首先分析第①段划线句的意思，“在门墙则挥之，
在夷狄则进之”，“门墙”，指师门，“挥之”，挥而去之，即将其赶走，“夷狄”，古时对异族的贬称，
此指佛教，“进”，引荐，举荐；联系前面的语境，“人固有儒名而墨行者，问其名则是，校其行则非，
可以与之游乎？如有墨名而儒行者，问之名则非，校其行而是，可以与之游乎”，这几句话中指出两种人，
一种是“有儒名而墨行者”，一种是“有墨名而儒行者”，从前后对应的角度来看，“挥之”应指的是
“有儒名而墨行者”，“进之”应指的是“有墨名而儒行者”。AB两项把对待“墨名儒行者”“儒名墨行
者”的两种态度颠倒了；D．曲解了“挥之”的意思。
2.【答案】（2 分）文畅和尚对我们君臣父子间的伦理和谐，礼乐典章制度和儒者为人处世的兴盛，内心
对此有所羡慕；且喜爱儒学，但受限于佛法不能入儒学门下。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
第二段原文“何故谒吾徒而来请也”，意思是“为何要来拜见我们这些儒者并请求赠言呢”，可见后
面应是解答原因，“彼见吾君臣父子之懿，文物事为之盛，其心有慕焉，拘其法而未能入，故乐闻其说而
请之”，意思是“他是看到我们君臣父子之间伦理关系和谐，礼乐典章制度和儒者们的为人行事兴盛，他
内心有羡慕之情，但又受其佛法所限而不能入于儒门，所以他乐意听一听我们的儒家之说而来求我们以言
相赠”，根据原文进行概括即可得出答案。
3.【答案】（2 分）D
【分析】本题考查凭借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依据语境、内容，进行断句、排序、判断等。首先要明确
筛选的依据，即“推崇儒学”，然后浏览选项，可以采取排除的方法。①“浮屠师文畅喜文章”，这是说文畅喜欢文章，不是作者；④“民之初生，固若禽兽夷狄然”，这是说人之初生状况，与推崇儒学无关；
⑥“知而不为者，惑也”，这是从反面说明自己写作本文的缘由，与推崇儒学无关。排除了这三个句子，
再进行选择即可。
4.【答案】（3 分）借鸟兽摆脱不了遇害，引出弱肉强食之理，也暗指佛教的弱小无力；与人生活得悠然
安闲形成对比，突出遵循儒家圣人之道的重要性。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作者的情感、写作的意图。首先结合原文，“鸟兽之事”指的是“夫鸟俯而啄，仰
而四顾；夫兽深居而简出，惧物之为己害也，犹且不脱焉”，意思是“那些鸟低头啄食，但不时抬头四顾；
那些野兽藏身于深山密林而很少出现，是惧怕其他动物来伤害自己，而他们尚且免不了遇害”，鸟兽小心
惧怕也免不了遇害，是因为“弱之肉，强之食”，这就自然地引出弱肉强食之理；后面写到人类“今吾与
文畅安居而暇食，优游以生死，与禽兽异者，宁可不知其所自邪”，意思是“今天我和文畅师能安定舒服
地居住，安逸闲适地吃东西，悠闲自得地从生到死，与禽兽大不相同，哪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得来的
呢”，鸟兽之遭遇与人之生活安然形成鲜明对比，而这与儒家圣人之道是分不开的，这就突出了遵循儒家
圣人之道的重要性。
5.【答案】（3 分）第三段正面宣讲圣人之道，强调它有为有传；与佛家形成对比，突出人们的安居乐业
都拜圣人之道所赐。不管是鸟兽的事例还是段末反问句，没有直接指斥佛教，措辞委婉含蓄。第四段“不
知者非其人之罪也”为文畅开脱，然后鼓励他弃弱图强，改故从新；也表明自己推广儒学的合理性，否则
是不仁不信。连用 5 个判断句，体现态度上的斩钉截铁。（1 点两分，2 点三分）
【分析】本题考查比较、整合多个文本的信息，用文本中提供的概念、观点、材料、方法探究问题，形成
自己的见解。解答时要结合文本具体信息进行探究，结合文本特点进行分析。题干已经明确了引文的意思，
即“韩愈既能明确自己的主张、立场，又能不失礼于人”，那么考生应该到文中找出能体现韩愈主张的句
子，如第三段“圣人者立，然后知……”“是故道莫大乎仁义，教莫正乎礼乐刑政。施之于天下，万物得
其宜；措之于其躬，体安而气平”，作者先正面宣讲圣人之道，强调它有为有传；接着与佛家形成对比，
突出人们的安居乐业都拜圣人之道所赐，这些都直接表明了作者的态度；紧跟着作者以鸟兽为例与人形成
对比来体现儒学之重要，最后又以“宁可不知其所自邪”这一反问句，强调怎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得来
的呢！句中没有直接指斥佛教，措辞委婉含蓄，到第四段中作者又以“不知者非其人之罪也”为文畅开脱，
然后又以“悦乎故不能即乎新者，弱也”来鼓励文畅要弃弱图强，改故从新，接着又以“知而不以告人者，
不仁也；告而不以实者，不信也”来表明自己推广儒学的合理性，否则是不仁不信。这些判断句的使用，
体现出斩钉截铁的态度。
【参考译文】
本来就有有儒者之名而行墨家之行的人，问其名则是儒者，而考核其行为则不是儒者，这样的人，可
以和他们交游吗?如果有有墨家之名而行儒家之行的人，问其名则不是儒者，考核其行为则是儒者，这样
的人，可以和他们交游吗?扬子云说：“(对那些儒名而墨行者)即使他已在儒门，也要把他赶出去；（对
那些墨名而儒行者)即使他身处夷狄，也要将其引荐。”我采纳扬子云的意见并以此为处世之法则。
浮屠文畅师喜欢文章，他周游天下，凡有所行动，必请求士大夫们写诗文以歌咏他的著作。贞元十九年春
天，文畅师将作东南之行，柳宗元君为他请求。解开文畅的行装，见到他所求得的诗歌总共有一百多篇；
若不是对此有特别深厚的爱好，他怎么能得到这么多的诗作呢?只可惜其中没有一个人以儒家圣人之道相
告，而只是毫无意义地拿佛家语赠文畅。文畅师他是个和尚，如果他想听佛教之说，应当自己到其师傅处
去问，为何要来谒见我们这些儒者并请求赠言呢?他是看到我们君臣父子之间伦理关系之和谐，礼乐典章制度和儒者们的为人行事之兴盛，他内心有羡慕之情，但又受其佛法所限而未能入于儒门，所以他乐意听
一听我们的儒家之说而来求我们以言相赠。像我们这些儒者，应当以二帝三王的儒道相告，应当告䇿他日
月星辰之所以运行，天地之所以显著，鬼神之所以隐蔽，人和各种生物之所以繁衍生息，江河之所以流淌
不息，而不应该又说些佛教的话而轻慢相告。
人生之初，本来都像禽兽、夷狄那样。有了圣人出世，然后人们才知道住到屋子里并且以谷物为食品，知
道了亲近其父母和尊重其所应尊重的人，知道供养活着的人和掩埋死去的人。因此，道理大不过仁义，教
化不可能再好于礼乐刑政。将仁义和礼乐刑政施行于天下，那么，万物各得其宜；若将其施之于自身，则
身体安好，志气平顺。
尧以此传之于舜，舜以此传之于禹，禹以此传之于商汤，商汤又以此传之于周文王、周武王，周文王、周
武王又以此传之于周公、孔子，将这些东西书写于简策，华夏之人对此世世代代信守不疑。如今的和尚们，
谁能这样做，而谁又能将这些传授给他们呢?那些鸟低头啄食，但不时抬头四顾；那些野兽藏身于深山密
林而很少出现，是惧怕其他动物来伤害自己，而他们尚且免不了遇害。弱者之肉，即是强者之食物。今天
我和文畅师能安定舒服地居住，安
逸闲适地吃东西，悠闲自得地从生到死，与禽兽大不相同，哪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得来的呢?那些不知
道这些道理的人，不是他们个人的罪过；知道这些道理而不去这样做的人，那是糊涂啊；喜欢守旧而不能
接受新事物的人，那是软弱无能啊；知道这些道理而不将这些道理告䇿别人的人，那是不讲仁爱啊；不以
真实情况告䇿别人的人，那是不诚实啊。我既看重柳宗元的请求，又赞许文畅师能爱好诗文，于是就说了
上面这些话。
七、【2017·上海徐汇区·一模试题】
阅读下文，完成文后各题。
王季重①小题文字序
（明）汤显祖
①大致天之生才，虽不能众，亦不独绝。至为文词，有成有不成者三。儿时多慧，裁
识书名，父师迷之以传注括帖②，不得见古人纵横浩渺之书，A，一也。乃幸为诸生③，困
未敏达，蹭蹬出没于较试之场，久之，气色渐落，B，何暇议尺幅之外哉？二也。人虽有
才，然生于隐屏，山川人物、居室游御、幽奇怪侠之事未有睹焉，神明无所练濯，胸腹
无所厌余，耳目既吝，手足必蹇，C，三也。凡此三者，皆能使人才力不已焉。D，才力
顿尽，而可为悲伤者，往往如是也。
②若季重者，五岁遍受五经，十岁恣为文章，二十而成进士，盖一代之才也。而天
亦若有以异之者。大越之墟，古今冠带之国也，固已受灵气于斯。而世籍都下，往来燕
越间。所游目，天下之股脊喉腮处也。而又少无专门，承学之间，灵心洞脱，孤游皓杳。
蚤为贵公巨人所赏，闻所未闻。出见少年裘马弓剑，旗亭陌道之间，顾而乐之，此亦文
心之所贻佇④也。身复早达，曾无诸生一日之忧，名字所至，赞叹盈瞩。故其为文字也，
高广其心神，亮浏其音节，精华甚充，颜色甚悦，缈焉者如岭云之媚天霄，绚焉者如江
霞之荡林樾；不可迫视，莫或殚形。大有传疏之所曾遗，著录之所未经者矣。嗟夫，以
一代之才，而绝三者之累若此，不亦宜乎。
【注】①王季重：即王思任，明末作家。②括帖：科举范文。③诸生：指通过县试或府试、院试的生
员。④贻佇：停靠、留驻。1、 将下面这句话填入第①段画线处，语意连贯的一处是（ ）。
一食其尘，不复可鲜
2、第①段中的“不成者三”可以概括为（ ），科场之累和（ ）。
3、下列对“身复早达，曾无诸生一日之忧”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A．与作者“困未敏达”受累“较试之场”对比
B．说明“身复早达”没有诸生困顿科场的烦忧
C．王季重因“早达”而无“诸生”的生计之忧
D．因为“身复早达”，王季重成为“一代之才”
4、从句式的角度赏析第②段画线句。
5、作者在序中阐释了生活与文学创作的关系，对作者的观点作评价。
1、【答案】A
【分析】本题考查凭借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依据语境、内容，进行断句、排序、判断等。“一食其尘，
不复可鲜”这句比喻语句的含义：一旦接触了科场范文的习气，再也难以品读其他精美的作品；再依据语
句的内在关联，填入到 A 处最为贴合。
2、【答案】读书不广；游历不广，见闻太少
【分析】本题考查概括古诗文的主要内容。第一段语段中有提示“……一也”“……二也”“……三也”，
依据这些相似的句子上来概括文意。 “一也”前有“不得见古人纵横浩渺之书，”可概括为读书不广，
与读书少有关。
“……三也”前有“然生于隐屏，山川人物、居室游御、幽奇怪侠之事未有睹焉” 可概括为游历不广或
见闻太少，与生活环境有关。
3、【答案】B
【分析】本题考查凭借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依据语境、内容，进行断句、排序、判断等。A 项错在文
中没有与作者直接对比；C 项错在“诸生”之忧不在“生计”，而在“科场”；D 项错在王季重成为“一
代之才”是多因一果，而此项表述为一因一果，不符合成才规律。
4、【答案】先以短句赞美王季重作品见解之独到和音韵之华美，后用整句长句形容其文思的精妙和文采
的绚丽，参差句式的音律美与王季重的文字美相得益彰。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常见的表现手法及其作用。题干限定了鉴赏的角度。文言中“句式的角度”一般指
整句和散句，长句和短句；答题时须结合文意分析“句式”的运用及其运用的效果。画线句“故其为文字
也，高广其心神，亮浏其音节，精华甚充，颜色甚悦，缈焉者如岭云之媚天霄，绚焉者如江霞之荡林樾”
描述了王季重文章的形式与内容的关联，文句字数相等的成对出现，如“高广其心神，亮浏其音节”“精
华甚充，颜色甚悦”，相似的结构也成对“缈焉者如岭云之媚天霄，绚焉者如江霞之荡林樾”，即以这种
特别的句式产生的音律美来表现其文思的精妙和内容的充实。
5、【答案】作者以王季重的经历及其文字为例，阐释了读书多、游历广、见闻感受丰富，才能见识独到，
文辞畅达，这一观点揭示了文学创作离不开生活的规律。但王季重的天才和“早达”只是个例，不少愚钝
但勤奋的人也能写出经典作品。【分析】本题考查评价古诗文内容、思想的意义和价值。题干中对答题层次作出了要求，即先概括作者观
点，再评价观点的优劣。为降低答题难度，题干中提示了序文的论题“生活与文学创作的关系”，围绕这
个论题，作者在①段以王季重的经历概括了取得文学创作的成就，这是在生活方面与文学创作须具备几方
面的条件进行了阐述：一是要读书多；二是不能偏居一隅，要游历广，交游多，见闻感受丰富。揭示了文
学创作离不开生活的规律，然后在②段用王季重的天才和“早达”举例，说明文学创作的成就并不仅仅依
赖生活，还需要主观上拥有天资和禀赋。答案中不少愚钝但勤奋的人也能写出经典作品是对生活与文学创
作关系的辩证思考。
【参考译文】
大体上天诞生英才，即便人数不算多，也不至于说绝无仅有。至于说到写诗为文，成功或不成功都归
结为三个原因。幼年聪慧，才记得书名，老师就拿各类注疏科场范文迷惑你，就没有机会读到古代的纵横
浩渺的奇文大作，一旦接触了科场文的习气，再也难以品读精美的作品，这是其一。如果有幸成为诸生，
天资又并非敏慧特殊，连续多年出入在科考之中困顿失意，时间一久，声气消磨萎靡，哪有余暇关注文章
之外的天地？这是其二。有人即使有一定的才华，但生于偏僻之乡，山川人物、友朋交游、奇侠怪客一类
风物人事从未听说或见到，精神得不到洗练，胸中无所积淀，耳闻目见稀少，足迹所到必然受阻，这是其
三。总括这三方面，都能使人才力消磨，无有终止之时。才力消磨殆尽，从而令人伤感不已的情况，时常
都像这种情况一样。
至于说到季重，五岁已经熟读五经，十岁时就可以潇洒写作文章，二十岁高中进士，当是一代少有的
英才。而且上天似乎也有意成全他的奇才异秉。古越之墟，从古到今都是士大夫云集之地，季重早就浸染
此地的灵气。而后来（随父辈）寄居京都，往来于燕赵之间。所游历之处，尽是天下的咽喉要塞。而且年
少时就旁涉博取，在学问的天地里，灵心浩荡，潇洒飘逸。早早被名公巨卿所赏爱，听闻新奇罕见之事。
游历之中，见闻年少轻狂、裘马弓剑的风采，在酒楼驿站荒漠古道之间，流连不去，环顾四周乐在其中，
这也是他的文章的寄托之处。早年科场得志，丝毫没有诸生们科场困顿的痛楚，名字传扬之处，满是称颂
之词。因此他撰写的文章，心神高广，音节嘹亮，精力充沛，言辞俊美，缥缥缈缈好似岭上白云上达霄汉，
绚烂生辉乂像江上云霞飘荡在丛林之间；不可近观，难以言语描摹。大有传疏、著录不曾显现过的风采。
唉，凭借一代天赋异禀，又没有诸生以上三方面的缺憾，不是非常合宜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