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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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高考一轮复习考点专题精练】
第一部分 现代文阅读
小说阅读
名校模拟精选训练五
（广西河池市2025高三冲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小青驴驮金子
龙仁青
嘎玛大叔是和太阳一起起来的。准确地说，在太阳起床之前，嘎玛大叔就起来了。
嘎玛大叔在村子里转悠着，大步流星，他的双脚肆无忌惮地踢着路边上所有能够踢
到的东西。嘎玛大叔转够了，这才往家里走去。这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暖洋洋地
挂在半空中，用阳光的手不断抚摸它能够抚摸到的一切，它甚至抚摸了一下嘎玛大叔
的头，嘎玛大叔感到他的头上热烘烘痒酥酥的。
嘎玛大叔不由朝着太阳看了一眼。他眯缝着眼睛，把一只手挡在额头上，他的目光
就朝着太阳伸了过去，太阳立刻伸出阳光来，与嘎玛大叔的目光热情地碰撞在一起，
就像握手一样。阳光很强烈，晃得嘎玛大叔急忙收回了目光，就像握手的时候，被对
方有力的大手握疼了，急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一样。
这是嘠玛大叔家的小青驴被卖了之后的一个早晨，这样的早晨与小青驴还在的时候
是完全不一样的。
要是以前，在这样的太阳的注视下，嘎玛大叔就要赶着他的小青驴去驮水了，而现
在村里通了自来水，不用驮水，小青驴也就卖到了山下的村子里。
嘎玛大叔走在回家的路上，就想起了那头小青驴，他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嘎玛大叔回到家的时候，太阳翻过嘎玛大叔家的院墙，照在他家零乱的院落里。那
只通了自来水的水管突兀地立在院落里，太阳给了它一个长长的影子。一滴水珠挂在
水龙头朝着地面的嘴儿上，一枚小太阳在水珠里发着光。
嘎玛大叔看着那根直直竖起在地面上的水管，走过去不假思索地朝着水管踢了一脚，
随着水管的晃动，水龙头嘴儿上的那滴水珠落了下来，小太阳没有了。嘎玛大叔看着
没有了小太阳的水龙头，心里有一种好像是占到了什么便宜一样的快感。对这根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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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它头上的水龙头，嘎玛大叔一直有一些看法。正是因为它们的到来，小青驴才在这
个家里没有了立足之地，也就是说，是这根水管和这只怪模怪样的水龙头赶走了小青
驴。以前，这根水管竖立的地方就是小青驴吃草的驴厩，水管后面那面墙上有一片很
光滑的地方，那是小青驴蹭痒痒蹭出来的。这会儿，嘎玛大叔就看着那里，目光里充
满了柔情。
嘎玛大叔就这样，想着那头小青驴，进屋拿出了两只水桶。看着两只水桶，他对小
青驴的思念更加深重了。村里还没通自来水的时候，每天早晨，嘎玛大叔赶着小青驴，
小青驴就驮着这两只桶，沿着崎岖的羊肠小道，到扎嘎天峻大山下的那眼泉水里去驮
水，这是嘎玛大叔最惬意的事情。
可是，村里通了自来水。
嘎玛大叔把水桶放在水龙头下，拧开了水龙头，喷涌而出的水“哗啦啦”地流进了
水桶，水龙头和水桶开始激烈地争吵。
嘎玛大叔已经习惯了它们的争吵声，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它们，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
这水看着一点都不金贵。嘎玛大叔想。
水就应该是金贵的。嘎玛大叔又想。
一桶水很快就满了，嘠玛大叔把另一只桶换过来。看着上升的水面，他的目光依然
是冷冷的。
很快，这只桶又满了。嘠玛大叔关了水龙头，又朝着水管踢了一脚，提着水走进屋
里，他的儿子洋增扎西打着哈欠走出屋门，他们差点撞在一起，水桶里的水洒出来不
少。
儿子看着嘎玛大叔提进屋里的两桶水，说：“阿爸，你老是打水干什么呀，水龙头
就在院子里，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打就行了。”
嘎玛大叔看着乖乖立在自己脚边的两只水桶，说：“这水一点都不金贵。”
儿子没听懂老子的话，于是问：“你想卖水？”
嘎玛大叔说：“水应该是金贵的。”
儿子笑了，说：“你还真想卖水啊？”
嘎玛大叔看看儿子，觉得必须给儿子说清楚，于是说：“就像过年一样，一年只能
过一次。这样过年就显得金贵。”
儿子愣愣地问：“这跟过年有什么关系？”
嘎玛大叔：“我是打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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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没明白。”
嘎玛大叔有些急躁了：“我是说，一年不能过两次年，如果这样，这年就不金贵
了。”
儿子：“谁一年过两次年啊？”
嘎玛大叔：“今年咱们村就过了两次年，所以这水就不金贵了。”
儿子：“今年过了两次年？我怎么不知道？”
嘎玛大叔生气了：“你这白痴一样的东西，给我走开！我以塔尔寺金顶的名义起誓，
今年就是过了两次年！”
儿子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立刻走开了。儿子小声说：“我早就想走开了，我还要
刷牙呢！”
嘎玛大叔气呼呼地提着水进了屋，坐在屋里土灶的一旁，脸色很不好看。嗄玛大叔
不明白，他的儿子为啥就听不懂自己的话，今年就是过了两次年，今年第二次年是在
夏天过的，那一天村里通了自来水，儿子怎么就不记得了？
太阳很意外，不知道这老头怎么了，它透过窗棂窥视着这个古怪的老头。
这一天清早，嘎玛大叔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后到村子里去转悠，而是提着水桶就出
去了。儿子以为他又恢复了以前早早打两桶水的习惯，也就没在意，没想到嘠玛大叔
提着水桶出了大门，这让儿子很纳闷，急忙穿了衣服追了出去。
“阿爸，你干啥去？”儿子问。
“我去驮水！”嘎玛大叔回答。
“驮水？家里就有水啊！”儿子没明白嘎玛大叔的意思。
“那水不金贵，我要到山下去驮水。”嘎玛大叔说。
儿子忍不住笑了：“阿爸，小青驴也已经卖了，你怎么驮啊？”
“我去借小青驴，再把水驮来。”嘎玛大叔说。
“水已经通到家里了，你驮水干什么啊？”儿子止住笑问道。
“这水不金贵！”嘎玛大叔说，“山下的水金贵。”
儿子张张嘴没说出话，他已经听阿爸把这句话说了好多次了。
嘎玛大叔提着两只水桶大步流星地走在下山的路上，他的心情很好，不由哼起了一
首酒歌。他的酒歌吵醒了太阳，太阳轰的一声，从东山顶上露出半边脸，很好奇地看
着这个古怪的老头。
嘎玛大叔唱完酒歌，一路上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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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水才金贵呢。”他说。
“只有小青驴驮来的水才金贵。”他说。
“那可不是两桶水，是两坨金子。”他说。
“我的小青驴要驮金子。”他说着笑了。
太阳也不由得笑了，它看着嘎玛大叔提着两只空空的水桶，在通往山下的羊肠小道
上蹦蹦跳跳地走着，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像一只兔子。太阳说。
（有删改）
【注】龙仁青，藏族作家，其小说多以其家乡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藏族牧区为
题材。
6.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虽然院子里已经装上了可以随用随取的水龙头，但是嘎玛大叔仍然保留了每天打两
桶水的习惯，他的儿子对此有些不满。
B. 嘎玛大叔认为村里通上自来水的那天就像过年一样，因此说今年过了两次年，但儿
子却不记得这个日子了，这让他感到十分生气。
C. 嘎玛大叔觉得正是因为安装了水管和水龙头才致使小青驴被卖掉，因此他十分讨厌、
抗拒它们，最终还是决定去山下驮水用。
D. 嘎玛大叔在太阳升起前就已起床，之后便在村子里转悠，直到太阳高照才回家，体
现出小青驴被卖后嘎玛大叔的百无聊赖。
7.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目光冷冷的”的神态及“朝着水管踢了一脚”的动作体现出嘎玛大叔内心的不痛快。
B. 小说中对太阳的描写不是静止的、孤立的，而是将其人格化，以此来展现嘎玛的心
境。
C. 小说体现了藏区文化特色，如嘎玛到扎嘎天峻山下驮水、“以塔尔寺金顶的名义起
誓”等。
D. “可是，村里通了自来水”一句独立成段，与上文形成强烈的落差，增强了情绪感染
力。
8. 怎样理解嘎玛大叔所说的“这水看着不金贵”“山下的水金贵”？
9. 有评论家认为，龙仁青的小说“弥漫着一种孤独感”，请结合文本对此简要分析。
【答案】6. D 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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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①自来水直接通到家中，想用即取，太过方便反而让人不知珍惜，因此“看着不金
贵”。
②山下的水来之不易，且赶着小青驴驮水的这一过程也是惬意的、富于意义的，因此
“山下的水金贵”。
9.
①小说展现了父子两代人之间的隔阂与代沟。儿子洋增扎西不明白父亲要去山下打水
的执着，不懂得父亲内心深处的情感渴求，表现了嘎玛不被理解的孤独。
②小说展现了藏区传统牧民在现代化生活方式冲击下的无所适从。嘎玛无法适应传统
生活方式向现代化的转型，甚至失去了与自己相互依存、关系亲密的小青驴，没有了
情感寄托，体现了一种孤独感。
【解析】
【导语】在藏族牧区，随着自来水通进村庄，生活的巨变悄然叩响嘎玛大叔的心门。
曾与小青驴相伴驮水的惬意时光一去不返，嘎玛大叔对逝去的岁月满怀眷恋。他固执
地认为山下由小青驴驮来的水才“金贵”，甚至不惜借驴下山驮水。这场看似执拗的
行动背后，是传统生活方式与现代文明碰撞时，一个普通人对旧日温情与生命质感的
执着追寻。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他的儿子对此有些不满”错误，根据原文“阿爸，你老是打水干什么呀，水龙头就
在院子里，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打就行了”“儿子以为他又恢复了以前早早打两桶水
的习惯，也就没在意”，儿子只是感到不解，并没有不满。
B.“但儿子却不记得这个日子了，这让他感到十分生气” 错误。嘎玛大叔是因为儿子
不理解他的话而生气，不是因为儿子不记得通自来水的日子而生气。
C.“因此他十分讨厌、抗拒它们，最终还是决定去山下驮水用”错误，“十分讨厌、抗
拒”程度过深；且嘎玛大叔最后去山下借小青驴驮水也不是出于抗拒水管和水龙头的
原因。
故选D。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的体裁特征和表现手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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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以此来展现嘎玛的心境”错误，小说中对于太阳的描写集中在开头几段、中间部分
“太阳很意外”一段以及结尾部分。开头写太阳“暖洋洋地挂在半空中，用阳光的手
不断抚摸它能够抚摸到的一切”“太阳立刻伸出阳光来，与嘎玛大叔的目光热情地碰
撞在一起，就像握手一样”，显然与此时嘎玛大叔并不高昂的心情不相符。嘎玛大叔
因儿子的不理解而生气，“脸色不好看”时，对于太阳的描写是“太阳很意外，不知
道这老头怎么了，它透过窗棂窥视着这个古怪的老头”，也并没有起到展现嘎玛心境
的作用。
故选B。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义的能力。
①“这水看着不金贵”是因为村里通了自来水后，自来水直接通到家中，“喷涌而出
的水‘哗啦啦’地流进了水桶”，想用即取，太过方便，反而让人不知珍惜。
②“山下的水金贵”是因为在村里没通自来水时，每天早晨嘎玛大叔赶着小青驴，小
青驴驮着水桶，沿着崎岖的羊肠小道到扎嘎天峻大山下的泉水处驮水，这水来之不易，
而且赶着小青驴驮水的过程是嘎玛大叔最惬意的事情，这一过程是惬意的、富于意义
的，所以“山下的水金贵”。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作品的意蕴的能力。
①从人物关系看，“阿爸你老是打水干什么呀……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打就行了”
“儿子愣愣地问这跟过年有什么关系”“儿子张张嘴没说出话，他已经听阿爸把这句
话说了好多次了”等内容表明儿子洋增扎西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到山下去驮水”，
不理解父亲对传统生活的眷恋，无法体会父亲对小青驴的深厚情感，父子之间存在明
显的沟通障碍与观念差异，体现出嘎玛大叔不被理解的孤独。
②从时代变迁角度看，“村里通了自来水”后，嘎玛大叔失去了赶小青驴驮水这一传
统生活方式，“正是因为它们的到来，小青驴才在这个家里没有了立足之地”表明现
代化设施的引入打破了他原有的生活节奏与情感寄托，他对旧时光的怀念与现实的改
变形成冲突，在适应现代生活过程中显得格格不入，这种传统与现代的碰撞让他陷入
孤独。
03（2025届山东省枣庄市高三三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等待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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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华歌
一
冬天没落一场雪。太阳像是迷了路，误闯进这个本该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天空总是
澄澈蔚蓝得不见一丝云，每每艳阳高照。这样的暖冬令人心生疑虑和渴盼。
自己并非完全如农人那样为来年的收成忧思焦虑，亦非仅仅为了想满足一下雪里寻
梅的诗情画意，而是确如民谣所说：好花不能连开仨月，好雨不能连下十天。面对暖
冬，我也说不上哪儿出了问题。在北方，不下雪的冬天还叫冬天吗？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①那场很久以前的盛大纷飞的雪，莫非在奔来的路
上遭遇了意外，不得不又退回到白居易的诗行中吗？高骈的《对雪》、刘义庆的《咏
雪》、张岱的《湖心亭看雪》、施敬安的《题寒江钓雪图》……这些咏雪的美好诗文
尽管给我以心灵的慰藉，给我全新的感受和无穷领悟，但终究无法与一场真实的雪相
媲美，唯有雪才能使整个大地都温润、通明、亮堂起来。
二
在等待一场雪的日子里，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每天清晨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满怀渴念又忐忑惶恐地推开窗子，希冀能有皑皑白雪于深夜突然降临，那该是多么令
人惊喜、欢欣、怡悦啊。这一刻，我脑海里没有任何私心杂念，满满都是庄严和敬
畏，内心一直默念祈祷着，唯愿映入眼帘的是“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的绝妙奇景。然而，希望越大，失望倍增，一次次望着窗外那似乎是一成不变的灰黄
景色，我是那样怀念漫天飞舞的白雪，怀念雪天特有的喜乐情致和安适静好……
漫长干燥的冬季，偶尔也会刮起冷冽的风，但却依旧没有带来雪的消息，这滋养生
命的甘霖，该不会健忘爽约吧？雪最懂得麦苗对它的依恋和痴爱，怎忍心轻易辜负？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我执信，纷纷扬扬的大雪，一定正在飞来的
途中，纵然跨越千山万水，它们也绝不会失信。有谁比雪更深知，大地上的万物急需
它们的浇灌、滋润和孕生？
三
在我那偏远深山的故乡，雪给农人们带来的欢喜和幸福向来都是具体而实在的。②
庄稼人的皱纹是被厚厚的冬雪给熨平的，他们开怀的笑声更是漫天飞雪给点燃的，雪
让他们踏踏实实吃下定心丸，变得神情自若、从容泰然。每每大雪天，才真正是父老
乡亲们最快乐开心的日子，他们放下总也忙不完的活计，围炉烤火，谈论着大雪带来
的好年景，每个人心里无不洋溢着对丰收的期许和向往。村里年龄最大最受人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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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四爷，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今冬麦盖三层被，来年头枕白馍睡。那种来自骨子里对
雪的醉心和喜爱，道出了全村人的心声。
雪天更是我和小伙伴们的最爱，我们在雪地上奔跑，堆雪人、打雪仗、滚雪球、摇
下一树树落雪，手冻得通红却不知冷，更不肯停歇。胖胖的喜贵老也跑不快，总被我
们的雪团击中，被我们摇下的落雪灌满衣领。涕泪满脸的他，便拿我们刚刚堆起的雪
人发气，在他狠狠的“践踏”下，漂亮的雪人很快身首相异，委地而亡。我们将更多
的雪团投向他，喜贵这时却破涕大笑，为他成功报复高兴得手舞足蹈，这发自内心的
胜利者的欢笑，让整个雪野都抖动起来。那天真、纯洁、欢跃、温馨的画面，已成为
记忆里最暖的色调，永远温暖着我的生活和创作……
四
我的心情总也好不起来，寻思细想，应是因了太久地等待一场雪，把我等得焦灼疑
虑了吧？环境对人的影响原来如此之大，可见数日阴雨连绵或整个冬天的阳光明媚，
都无不令人怅然、隐忧，无法真正安静下来。人们总希望天遂人愿，该严霜雨雪就
下，该阳光普照就照，风雨阴晴，顺应时序。可自然界千变万化，所有的气候都是大
自然运行的产物，从来就没有随心所欲便能获取的幸福美好，天气亦不例外。
蓦地，心头闪过一道光，苏东坡之语从遥远的岁月深处走来：但知好之为好，而不
知陋劣之中有至好也。③干枯悬浮的心顿时被温情暖意抚慰，慢慢湿润安定下来，面
对宇宙万物，真正的强大，是允许一切事情发生，允许遗憾，允许不如人意……人生
的剧本本来就是跌宕起伏出乎意料的，对一场雪的期盼何不如此？我很快沉静下来，
开始静静地看书写作，静静地处理日常，静静地过好每一个今天……
五
生活总会与惊喜不期而遇。宁静的忙碌中，天阴了，冷风飕飕地刮，一场大自然酝
酿的神秘之雪悄然而至。初时稀疏的雪花，在空中翩然起舞；继而密集的雪片飘飘洒
洒，覆盖了整个天空；后来越下越大的雪粒，在天地间织出一片妙不可言的沙沙清
音。
④等雪，是在等一场考量；岁梦成真，丰收在望。我与故乡村人在电话里为雪而激
情欢呼，而隔空共同庆贺，我分明听见麦苗在雪被下急切地呼吸，看到兴高采烈的谭
四爷笑得合不拢嘴，每一道皱纹里都盛满了称心如意，乡亲们在麦苗的痛饮声中，满
眼都是滚滚的金色麦浪。村头的大榆树也乐得前仰后合，山风刚刚抖落掉它身上的积
雪，新的落雪很快又堆满枝头。雪天的大榆树下，聚集着欢乐不已的村民，他们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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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说笑、谈丰收、话年景，一个个欢天喜地，乐不可支，那热气腾腾的话语，使每
一寸空气都流溢着无比的欣悦和幸福。
新年伊始，有雪入怀，诗意满盈。在这天地茫茫漫漫一片白的纯洁、安谧、静美
中，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倾听无数新芽嫩蕾急切欢快的跫音，诗人王计兵的《春
天》格外令人温慰和至爱：生活给了我多少积雪，我就能遇见多少个春天……
（有改动）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一部分列举咏雪的诗文，一方面是为了突出雪给人带来的心灵慰藉，另一方面是
通过与现实比较强调无雪的遗憾。
B. 第二部分连用三个问句写出了作者等雪时期待而又忐忑、坚信且有埋怨的心情，使
情感富有张力，语气更加强烈。
C. 作者回忆雪天故乡农人围炉烤火、童年伙伴嬉闹玩耍的场景，凸显了雪给人们带来
的踏实、幸福与快乐，令人难忘。
D. 本文以“等待一场雪”为线索，把各部分贯穿成一个整体，行文灵活有序，在舒缓
的笔调中把情感娓娓地表达出来。
7. 对画线句子 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子①将雪人格化，表面是写作者担心雪遭遇意外，实则表达对雪的期盼之情。
B. 句子②巧用“熨平”“点燃”等词语，形象传达出雪给农人带来的幸福和欢喜。
C. 句子③写作者从古语中获得了人生感悟，因此对落雪不再抱有期待，释然处之。
D. 句子④承上启下，自然过渡到对雪落后喜悦场景的想象，使文意前后连贯紧密。
8. “我”为什么如此“渴盼”地“等待一场雪”？请结合文本，简要概括。
9. 请结合原文，谈谈你对文章结尾画波浪线句子的理解。
【答案】6. B 7. C
8. ①“我”认为在北方下雪的冬天才叫冬天，雪能使大地温润、通明、亮堂；
②雪能够浇灌、滋润万物，孕育新生命；
③雪能给农人带来丰收的喜悦，给人们留下欢快、温馨的记忆；
④雪给“我”带来长久等待后的惊喜和满足，让时光充满诗意。
9. ①作者虽然经历了漫长的等待，但最终迎来了雪落，感受到了喜悦和满足；
②积雪象征着生活中的等待（或磨难），春天象征着美好，揭示了生活经过等待的磨
砺方能迎来美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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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作者引用诗句是通过自然现象来类比人生，认为面对人生中的等待（磨难）应保持
积极、乐观、豁达的心态。
【解析】
【导语】这篇散文以“等待一场雪”为情感主线，通过细腻的笔触展现了作者对雪的
深切期盼。文章巧妙融合现实观察与诗意想象，从自然景观、农事期盼、童年记忆等
多维度展现雪的多重意蕴。作者运用虚实相生的手法，将古典诗词与现代感悟交织，
在等待过程中完成了从焦灼到释然的心境转变。结尾处雪的降临既是对自然规律的礼
赞，也暗喻人生中美好终将如约而至的哲理。全文语言优美，情感真挚，在舒缓的叙
事节奏中展现了作者对自然、生活和传统文化的深刻体悟。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B.“埋怨”错误 。从文中“我执信”“它们也绝不会失信”可以看出，作者始终相信
雪一定会到来。
故选B。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重要句子的分析鉴赏能力。
C.“不再抱有期待”错误。不是“不再抱有期待”，而是“心情变得沉静”。
故选C。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中的艺术形象，分析、探究文本情感的能力。
①结合“在北方，不下雪的冬天还叫冬天吗？”“唯有雪才能使整个大地都温润、通
明、亮堂起来”可知，“我”认为在北方下雪的冬天才叫冬天，雪能使大地温润、通
明、亮堂。
②结合“有谁比雪更深知，大地上的万物急需它们的浇灌、滋润和孕生”可知，雪能
够浇灌、滋润万物，孕育新生命。
③结合“每每大雪天，才真正是父老乡亲们最快乐开心的日子，他们放下总也忙不完
的活计，围炉烤火，谈论着大雪带来的好年景，每个人心里无不洋溢着对丰收的期许
和向往”“雪天更是我和小伙伴们的最爱，我们在雪地上奔跑，堆雪人、打雪仗、滚
雪球、摇下一树树落雪……那天真、纯洁、欢跃、温馨的画面，已成为记忆里最暖的
色调，永远温暖着我的生活和创作……”可知，雪能给农人带来丰收的喜悦，给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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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欢快、温馨的记忆。
④结合“等雪，是在等一场考量；岁梦成真，丰收在望”“人生的剧本本来就是跌宕
起伏出乎意料的，对一场雪的期盼何不如此”可知，雪给“我”带来长久等待后的惊
喜和满足，让时光充满诗意。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句子的理解能力。
①作者经历了漫长等待雪的过程，期间有焦虑、疑虑，但也在等待中感受到了喜悦和
满足。雪的到来不仅带来了现实中的美好景象，也让作者内心充满喜悦和希望。积雪
代表着生活中的等待与期盼，而春天则象征着希望与美好，意味着生活中经历的种种
等待和困难，都会迎来美好的结果，就像等待雪后迎来春天一样。
②雪是冬天 的象征，积雪在春天会融化，雪水滋润大地，为春天万物的生长提供了条
件，带来了生机与希望，预示着春天的到来。就像文中提到雪“浇灌、滋润和孕生”
大地万物，“我分明听见麦苗在雪被下急切地呼吸”，雪后的世界充满了春的生机，
积雪与春天有着紧密的自然承接关系。积雪象征着生活中的等待（或磨难），春天象
征着美好，揭示了生活经过等待的磨砺方能迎来美好的道理。
③这句话出自诗人王计兵的《春天》，而“积雪”是具有深层含义的，象征着人生中
的等待（磨难），所以这句话是说我们在面对人生的等待（磨难）时应保持积极、乐
观、豁达的心态，所以作者通过自然现象来类比人生。
04（成都2025高三第三次诊断性检测）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大娄山（节选）
王华
姜国良上任的第一次走访，相当于摸个底，得知道这个家的底子，才能当好家呀。
他没要太多人跟着，只点名要了扶贫办主任雷江虹和县委办主任向涛。
雷江虹问怎么走，姜国良说，先走深度贫困村。他说：“目前这大娄山几个贫困县
里头都有深度贫困村，但都各有各的深度，别的我管不了，但我得知道我们家的深
度。”
那就明白了，先去马鞭沟，然后花河，再到月亮山。雷江虹就这样跟司机安排了路
线。
一上路，雷江虹就把脖子伸到前排两个位置中间的地方，很忐忑地说：“姜书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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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思想准备，我们县的情况真的有点儿糟糕。”
姜国良皱起眉头，把头转过来，像怕惊着了谁一样，小声地问：“是工作不到位
吗？”
雷江虹说：“不是工作不到位，是做不走。”
这时候向涛来了一句：“就比如月亮山吧，村民们世世代代习惯了打光脚，你给他
们买了鞋，他们也不会穿的。”
向涛的语气里带着抱怨，他说：“上面一来检查吧，连鞋都穿不起，那就不是‘深
度贫困’的问题，而是‘世界级贫困’。可你以为他们真买不起鞋吗？不是，他们是
不喜欢穿鞋。就我晓得的，月亮山家里的妇女小孩儿，经常不洗脸。山民嘛，长期生
活在深山，也就养成了不讲卫生的习惯……”
雷江虹急忙咳嗽，以示意向涛赶紧打住。但他刹车还是太晚，不该说的还是说出来
了。姜国良明白雷江虹咳嗽的用意，回头冲后排露出一脸非常领情的笑容，说：“没
事儿，爱说实话是好事儿。”又对向涛说，“你这县委办主任当得也太官僚了，你的
新书记要来了，都不到百度上对他先做一番人肉搜索？”末了又回过头冲着正前方
说，“我就是山民，而且还就是这大娄山的山民。”他没有再回头看向涛，只用开玩
笑的口吻说，“不要有歧视嘛。”
后排一片尴尬。
当然主要是向涛，他的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腮帮子上鼓着两条咬肌。
车，就在这难堪的沉默中行驶着，路暂时还不算很烂，但窄，弯道大，也险，大家
随时都要因会车或者转弯而分心，这倒让向涛还不至于度日如年。或许过去了两三公
里吧，姜国良突然说话了：“我看好多地方都荒着？”
这是个绝好的缓和气氛的机会，而雷江虹是充当和事佬儿的最佳人选，他及时地抢
过回答的机会：“姜书记看到的这部分荒地，属于季节性的。这一片海拔高了点儿，
苞谷苗还没下地。”
姜国良长长地“哦”了一声，跟着又说：“传统农业费力不讨好，没有引导他们种
些经济作物？”
这回，雷江虹觉得应该把回答的机会让给向涛，好让他坡下驴。可向涛却白了他一
眼，并不接话。雷江虹只好自己接着回答：“我们做过工作，让他们种半夏、黄筋
草，但大多数村民都不依教。”
向涛突然就有了接茬儿的冲动了。他说：“我们一位从财政局派下去的第一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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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不让村民种苞谷，给村民一块石头砸到嘴上，牙齿一颗都没留下，年轻轻的就
成了一个光牙巴。”
姜国良沉默着。
后排两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惶恐气氛再一次弥漫开来。
车就这样向前行驶了一两公里，一拐弯，发现路中间突然慢悠悠走着一头黄牛。司
机有经验，这种时候如果按喇叭，受惊后就很难保证它不回头来跟车斗。车慢了下
来，跟在牛屁股后头爬行。向涛最先发现了赶牛的人，那家伙竟然在他们的车后头，
嘴上叼着根烟斗，双手环抱在怀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向涛一激动就冲着他吼，
可是隔着车玻璃，他的吼声除了把车里人的耳朵震麻了以外，对放牛的人毫无威力。
那老牛郎透过车屁股看到他的嘴巴在动，于是他礼貌地冲车里头挥了挥手，还咧嘴笑
了笑。
这时候姜国良要司机刹车。车刚停稳，他就下去了。他远远地伸着手迎向老牛郎，
那老牛郎原本不惊，车一停，惊了。再看到车里出来的人伸着手冲自己来了，就更惊
了一层。他“嗯嗯哦哦”，点了好几个头，把烟斗也拿掉了，嘴巴全神贯注地笑。
“只喂了一头？”姜国良问。
“一头咯。”老牛郎笑嘻嘻答。
姜国良想敬烟，但摸了摸身上，才发现外套在车里。这时候，向涛又机灵上了，急
忙掏出自己的烟递到书记手上。敬了烟，接着问老牛郎：“养来耕地？”
老牛郎点上他敬的烟，陶醉了一口，才又太阳花似的满脸堆笑地说：“现在种地
少，养起好耍咯。”
姜国良心里乐了一下，把牛养起好耍，这家人应该日子过得不错吧。但他也是这时
候才发现，老牛郎身上的光景并没体现出那种真正的富足来。因着大山的包容，山民
们有着不一样的贫富观。比如，有的人养着几十只羊，却饿着肚皮，羊是一身肥膘，
羊倌儿却瘦得皮包骨头，但他从来想不到可以把羊卖了，给自己身上也添点儿膘。逢
年过节的，万分不舍地杀一头来过个节，比穿上新衣服还要有富足感。
这就是我们的山民，他们能接受家徒四壁，能接受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只要有几只
牲畜养着，他们就不认为自己很穷。
姜国良抱着试探的心理问老牛郎：“没想过把它卖了换钱？”
老牛郎笑着说：“卖了搞哪样？”
姜国良说：“卖了换两头小的，一头变两头，慢慢扩大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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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郎不笑了，正好手上的香烟也燃尽了。于是他扔掉烟头，冲路边射了一泡口
水，说：“看样子，你是上面来的领导吧？我们书记乡长我都认得，你是县里来
的？”
姜国良笑起来，说：“我原来也是个放牛娃。”一边的雷江虹急忙纠正说：“这是
我们新来的县委书记，姜书记。”
老牛郎一下子就显得很严肃，于是他赶紧把烟头塞回嘴里，逃也似的追他的牛去
了。
（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县委书记姜国良新上任，第一次走访就选择先去深度贫困村，说明他在扶贫工作中
敢于直面问题。
B. “没事儿，爱说实话是好事儿”正话反说，这表明县委书记姜国良对口无遮拦的下
属有讥讽之意。
C. 雷江虹急忙用咳嗽暗示向涛、为缓和气氛及时抢答的行为，都能看出他是一个惯于
阿谀奉承的人。
D. 向涛对老牛郎态度恶劣、大吼大叫，对扶贫干部受群众打击心存不满，充分展现出
他的官僚作风。
7. 关于文中记叙老牛郎的部分，下列说法不正确一项是（ ）
A. 月亮山老牛郎嘴叼烟斗、悠闲迈步、态度友善的山民形象，和《小儿黑结婚》里的
“二诸葛”形象明显不同。
B. 姜国良主动下车、主动伸手要与老牛郎握手，老牛郎“惊了”，表明老牛郎对被有
身份的人尊重感到惊讶。
C. 文中多处写到老牛郎的笑，其中“太阳花似的满脸堆笑”一处的细节描写，生动地
展现了他满足的心理状态。
D. 结尾老牛郎“逃也似的追他的牛去了”，暗示造成干群关系不和谐、扶贫工作难以
开展的原因是群众的抵触。
8. 深度贫困村月亮山的山民具有怎样的特点？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 现实主义文学作品的基本要求是“真实”。这篇小说是如何做到“真实”的？
【答案】6. A 7. D
8. ①观念落后。对贫富缺乏正确认知，排斥扶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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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行为保守。不愿改变生活习惯，墨守种植习惯。
9. ①立足“扶贫”背景进行创作，题材具有现实感、时代感；
②通过真实可感、符合人物身份的细节描写塑造人物，如向涛“脸都红到脖子根儿
了，腮帮子上鼓着两条咬肌”“老牛郎点上他敬的烟，陶醉了一口”等；
③善于运用生活化、方言化的人物语言，如具有地方特色的“不依教”“搞哪样”
等。
【解析】
【导语】小说以扶贫工作为背景，通过新任县委书记姜国良的走访经历，真实展现了
深度贫困地区的现状和扶贫工作的复杂性。作者通过细腻的对话和生动的细节描写，
刻画了山民独特的生活习惯和价值观，反映了传统观念与现代扶贫理念的冲突。同时
揭示了基层干部在扶贫工作中面临的困境和挑战。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
B.“这表明县委书记姜国良对口无遮拦的下属有讥讽之意”错。“没事儿，爱说实话
是好事儿”并非正话反说，从后文“我就是山民，而且还就是这大娄山的山民”“不
要有歧视嘛”可知，姜国良是想以平和、宽容的态度缓解向涛不当言论带来的尴尬，
并非讥讽下属。
C.“都能看出他是一个惯于阿谀奉承的人”错。由“雷江虹急忙咳嗽，以示意向涛赶
紧打住”“这是个绝好的缓和气氛的机会，而雷江虹是充当和事佬儿的最佳人选，他
及时地抢过回答的机会”等句子可知，雷江虹的行为主要是为了化解尴尬局面，避免
矛盾激化，不能就此认定他惯于阿谀奉承。
D.“充分展现出他的官僚作风”错。向涛对老牛郎态度恶劣、大吼大叫，对扶贫干部
受群众打击心存不满，主要反映出他缺乏与群众沟通的耐心和方法，不能完全等同于
官僚作风。
故选A。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D.“暗示造成干群关系不和谐、扶贫工作难以开展的原因是群众的抵触”错误。老牛
郎“逃也似的追他的牛去了”，从“姜国良说：‘卖了换两头小的，一头变两头，慢
慢扩大养殖。’老牛郎不笑了”“看样子，你是上面来的领导吧”等句子可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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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更多是因为面对县委书记身份的紧张，以及对突然被建议改变生活方式感到不知
所措。
故选D。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观念落后：根据“因着大山的包容，山民们有着不一样的贫富观。比如，有的人养
着几十只羊，却饿着肚皮，羊是一身肥膘，羊倌儿却瘦得皮包骨头，但他从来想不到
可以把羊卖了，给自己身上也添点儿膘。逢年过节的，万分不舍地杀一头来过个节，
比穿上新衣服还要有富足感”可知，山民们将养牲畜视为富足象征，即便自身生活困
苦也不改变，对贫富概念理解偏差。由“我们做过工作，让他们种半夏、黄筋草，但
大多数村民都不依教”以及“我们一位从财政局派下去的第一书记，就因为不让村民
种苞谷，给村民一块石头砸到嘴上，牙齿一颗都没留下”可知，山民们拒绝新的种植
方式，甚至对扶贫干部采取暴力行为，体现出对扶贫工作的抵触。
②行为保守：从“村民们世世代代习惯了打光脚，你给他们买了鞋，他们也不会穿
的”“月亮山家里的妇女小孩儿，经常不洗脸”可知，山民们固守传统生活方式，不
愿接受新变化。依据“我们做过工作，让他们种半夏、黄筋草，但大多数村民都不依
教”，表明山民们坚持传统种植，排斥新的经济作物种植建议，思想守旧。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①立足现实背景：小说以“扶贫”工作作为故事背景，这是当下社会的一个重要现实
议题，具有强烈的现实感和时代感。在当前中国大力推进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的大背
景下，深度贫困村的扶贫工作是一个真实存在且备受关注的问题。文中姜国良上任后
走访深度贫困村，了解当地情况，以及扶贫工作中遇到的种种困难，如村民对扶贫工
作的不配合、观念的落后等，都反映了现实中扶贫工作的复杂性和艰巨性，让读者能
够切实感受到故事的真实性和时代脉搏。
②细节描写塑造人物：文中对向涛的描写“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腮帮子上鼓着两条
咬肌”，这一细节生动地展现了向涛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的尴尬和窘迫，符合他当
时的心理状态和人物性格，使人物形象更加真实可感。“老牛郎点上他敬的烟，陶醉
了一口”，这个细节将老牛郎朴实、憨厚的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他对烟的陶醉也反
映出他简单的生活状态和容易满足的心理，让读者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人物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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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
③生活化、方言化的语言：小说中人物的语言充满生活气息且具有地方特色，如“不
依教”“搞哪样”等方言词汇的运用，使人物的对话更加贴近生活实际，让读者仿佛
置身于大娄山的乡村环境中，感受到当地的风土人情。这种方言化的语言不仅增强了
故事的地域特色，也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活，符合他们的身份和生活背景，进一步体现
了小说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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