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伏家禾:可爱、可敬的位育中学高中数学老师

伏家禾，上海市位育中学高中二年级学子、开学即高三，即将投入高考主战场；他喜欢钻研人工智能、华为最新成就和数学家的事迹。一九八四年的我，和他现在同年龄；当时我就读延安中学，那时还没有华为。数学家事迹，我最熟悉的就是陈景润但我没见过；我认识大数学家苏步青院士并得到指教。人工智能方面，我高中时基本不接触、其实也没条件接触。

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我和伏家禾交流数学学习话题。七月二十五日，他就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他目前位育中学高中的数学老师刘晓菁；我告知自己最后的数学老师是吕玉珍。伏家禾这样介绍：“我们班级现在的数学老师刘晓菁，是我们非常喜爱的一位老师”。她的字很娟丽，但字体或许和我们的不太一样——许多偏旁，如“忄”“木”“亻”，都会简写成“丨”，其他部首也会有一定程度的连笔和简写，所以经常我们一群同学会猜测作业上老师的批注是什么字。不过正巧我高一的数学老师也是她，所以现在也能勉强看懂了；不过会联想起密码呢。

刘老师上课的风格很轻快，“时常也会和我们开开玩笑（有时也会一通推导，然后发出一声‘我是天才’！），只不过有时要讲的内容太多但就快要下课时，她的语速会变的非常快。记得一次讲解几时，她让我们练计算，我才写到一半时，她板书已经写完开始讲了。但我们也无须担心跟不上——无论什么时候去找她，她都会耐心讲解。有一次上课她讲了一道题，我和后桌讨论了一下，然后提出了新的问题，但我们解不出来，于是就拿着问她，她跟讲了一下思路然后就先走了。令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去找她时，她给了我一份详细的通解，思路和过程都清晰明了。正是因为她的认真负责，在她教过的班里，她都是非常受欢迎的”。

关于在位育中学校园里参加的数学有关活动，伏家禾介绍时说到印象深刻的是：“高一下科技节的时候，我参加了由陈凯老师举办的一个比赛——即运用AIGC学习一些数字电路中基础的逻辑门，随后解决相关题目。由于我当时是学习信奥的，所以对与，或，非，异或这四个常用逻辑门比较熟悉，但面对许多诸如与非，或非，同或以及半加器，全加器以及更多逻辑电路的便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最终没有比过学过相关知识点同学，不过这也引起了我对于数电的兴趣”。我告知伏家禾——数字电路概念我高中时也接触了，但是是在物理课堂。

伏家禾询问我是否很熟悉位育中学高中？我说在他出生之前就很熟悉位育高中、初中和相关功勋教研组、杰出校友。比如在徐汇教育党工委的安排下，我曾经和位育数学名师、老校长赵家镐结对。不过，赵校长当年热烈地要求我发掘他教育家父亲赵宪初的事迹。赵宪初生前是南洋模范中学名誉校长，上海市首批数学特级教师。赵宪初前辈曾这样回忆与讲台的缘分：“我自己觉得中学教师比较适合于我的个性。由于我口齿比较清楚、思路比较清晰，因此还受到学生的欢迎，也得到校长的信任”。而他对基础教育的坚守，持续了七十个春秋。

赵家镐校长曾回忆：“古稀之年的父亲赵宪初仍热衷于教育事业，亲自参与职工初中数学课本《代数》、《几何》的编纂和审稿工作。他审稿非常仔细，每一页上都批注了不少修改意见，连错误的标点符号也都一一标注出来”。深受父亲的影响，赵家镐很彻底地遗传了赵宪初的人品和教育思想；作为数学名师的赵家镐强调的是人才培养大局观，即注重位育学子努力成为对国家发展有功者和能够推动社会进步者。换言之，数学是报效祖国的工具和阶梯。

说到国家数学事业的非凡进步，伏家禾很兴奋地和我交流了最新国际殊荣报道。即当地时间2026年7月23日，在美国费城举行的2026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中国青年数学家王虹、邓煜实现“一炮双响”，双双获得2026年菲尔兹奖。此外，美国数学家约翰·帕登以及加拿大数学家雅各布·齐默曼也获此殊荣。这是中国本土培养、中国国籍数学家首次斩获菲尔兹奖，更是菲尔兹奖百年颁奖史上，首度出现两位中国学者同届双双夺奖的辉煌一幕。这项被誉为数学界至高桂冠的奖项，终于刻上了中国人的名字。我提议伏家禾新学期开学，不妨在班主任老师和数学老师支持下就此国际殊荣展开一场主题班会；如同我当年介绍陈景润。

（作者为上海社会科学院上海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