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十年前农村火遍一时的老物件,用过仨说明你老了,全会的都是真老了
四五十年前农村火遍一时的老物件,用过仨说明你老了,全会的都是真老了
这些年把屋子翻来翻去,总能在不起眼的犄角旮旯发现些压箱底的老物件,谁说它们只是旧货,其实每一件都带着老家光阴的黏性,手上沾灰就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眼前又翻出了十样,翻着名字很普通,捧在手里可都是年头和故事打底,谁家柜子底下没躺过几件,下边一个个摆出来,能叫全不下仨,岁月可真没白过。
01、做草鞋的木狗子和一溜工具

图中最扎眼的这身家伙事儿,村里老人都叫木狗子,干什么用的,编草鞋靠它打底儿,粗胳膊两条竖着支,横在上头一根粗木,顶上戳着一排圆疙瘩,那些插杆头和铁钉桩子就是拿来套绳子翻线的,泥瓦劳力的脚下全靠一双自打的鞋,打草鞋那会儿,屋里搁得最正经就是这玩意,旁边铺着砍下来的芦苇、稻草,几根粗绳固定,双手往上一搭就能绕出劲道鞋掌,小时候围桌子看爷爷,脚下踩着半干的草,手里一搓,顺手就把鞋底弄宽了,嘴里还教我一句,“草鞋可不能乱打头,走起路来就咯脚”,现在电视里见红军行军,全是脚下这种板扎货,工序细糙,全凭经验下刀,捏着草绳还带点温热。
02、老式直角手电筒

这只棕锈色的铁筒叫直角老手电,灯头斜着折了一道,和现在的手电不一样,家里谁要赶夜,干活早摸黑,不靠它不行,电池装一次能亮不少天,老爸常说晚上点了它上鸡圈巡夜,我至今记得,冬天里放电池的时候,先在腋下捂一会儿,怕一上冻功夫就短了,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灯笼一圈都照不彻底,唯有这电筒射条亮道,夜里走沟坎都心里不慌,赶上电路断了,全村人掉队一样,捏着这铁壳灯总有点底气。
03、连枷

说实话,纯竹做的这个东西叫连枷,如今真少见,脱粒用它最常,形状说起来并不起眼,就是一长柄竹棍,一头铆住横棍,横棍上又一排分叉竹片,年头久了经常绑点铁丝接折断的地方,有人问小孩那会儿敢用没,十有九个都是边上帮递稻把儿,场上男人们呱唧呱唧轮着甩,稻谷翻腾,人的身影跟着晃,谷壳到处乱飞,挥汗如雨,刚打场不怕苦的才敢上,反正家里头最怕这个活。
04、盖房的砖模、坯锨

这图上的木盒子是砖坯模子,配套旁边几样锄头铁锹,师傅盖房打砖坯,先把泥装进模子里,端正一扣,泥坯倒出来晒,讲究一手压实一手剁平,盖瓦房时候最费力的一步就是往模子里加水泥糊,再赶个整齐好收成,屋里谁有个三四套这样的工具,逢人就能搭把手,想想那时人工全靠肩膀抬,没得挑剔,时间比什么都值钱。
05、自行车木存车牌

一串油漆剥落的绿色木牌叫存车牌,小时候逛集赶庙会,爸爸骑车必把车交给看车铺,人家手里一捋票,撕一根牌给你拴腰上,等要牵车走了,还这个小木牌才行,有时候赶上大集,大人嘴快,才想起来牌掉兜里找半天,拾到别人家的连忙追上递过去,这样的小玩意现在见不到,扫码停车成了家常,真要回头看,谁家不曾拎着小牌子等人过。
06、竹制桐油炉

朦胧光线下一看,竹子编就的架子,两头还刻着弯钩花纹,正中吊着个铁皮罐,这就是桐油炉,用的时候拎着走,停下就搁桌头,院子里黑灯瞎火,贴着窗沿点一盏油灯,屋子里就没那么冷清,灯芯插着、油一碰就出光亮,年头不是太久,手上沾油一晃,满屋子烟味,连蚊虫都不敢靠近,老辈儿说,“没条件的年代,晚上能点这灯就算赶上好时候”。
07、铜手炉

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圆盒子,大肚小口,身上都是雕花,铜手炉烧得最热火,冷天出门揣一个在袖头,里面塞炭火,能顶半宿,乡下是没炕,全靠跑腿劳作,娘总说手炉别老烫着手,小孩很少用,都是家里老人带着转,茶馆坐下来全是这股炭火的烘烤味,冬天最大的依靠就是它。
08、哨子气球

这粉红一团加个塑料杆,就是小时候赶集最惦记的哨子气球,用嘴一吹,前头的纸条甩得飞快,手腕一摇能发出咕噜噜的怪声,摊贩一排排,一看见哨子气球,十个小孩八个蜂拥过来,一毛钱买回家,吹破了还自己试着糊补,后来新鲜劲一过,家长都说“这比不上过去的招数耐玩”。
09、藤皮老水瓶

藤皮一圈圈缠上去,中间是玻璃肚,外头提手拎起来,装冷装热都顶用,说它是老式藤水瓶,一点没夸张,家家户户得放俩,小时候妈烧开的水,用布包着灌进瓶里,打水、打汽水全靠它,不小心碰地就得换芯,砸碎一回心疼半宿,现在塑料壳随处可见,藤皮瓶却越来越稀罕。
10、木刨床

角落里落满灰的这大块头,其实是木匠铺最不怎么起眼的木刨床,看着硬邦邦,但用久了边角都见小豁口,横木一根,两腿固定,刨刀架在上头,推起来吱呀作响,爷爷年轻时给村里制门做窗,每天蹲在这上头刨木板,院里全是刨花香,时间一久,灰尘落厚厚一层,谁还记得小心翼翼跟在老人身后递木楔子的事,这么一堆老物件摆在跟前,一下就把人带回到了院子和柴房混着烟火气的那些年。
这些老东西,不声不响地见证了家里的日子怎么过,手里的活怎么做,路上人怎么来来往往,咱们现在要认下这十样,能叫过仨的,岁月不骗你,都是咱老家人,哪个能勾起你的回忆,评论区随手一聊,下次还接着翻箱倒柜。
🌴 THE END 🌴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