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史上最贵抢人大战:Meta出价15亿挖角,Mira Murati的TML用顶级人才完美反击
扎克伯格出价约10亿美元想买下整家公司,被拒绝。于是他改变策略,一个人一个人挖——据报道,其中一笔签约费高达15亿美元。Mira Murati的回应是:从Meta本身挖来PyTorch的创始人,担任她公司的CTO。
从10亿收购要约到逐人蚕食
2025年,Thinking Machines Lab(TML)还是一家刚完成20亿美元融资、估值120亿美元的新兴AI公司。140人的团队,由前OpenAI CTO Mira Murati亲手组建,核心成员来自OpenAI、DeepMind、Google Brain等顶尖实验室。扎克伯格盯上了这家公司,开出约10亿美元的收购报价。Murati拒绝了。
随后Meta换了打法:既然买不下公司,就把人一个个买走。
从2025年下半年到2026年4月,Meta陆续挖走TML至少七位创始团队成员。其中最轰动的是Andrew Tulloch——这位AI研究员加入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时,据报道拿到了6年15亿美元的薪酬包,The Next Web将其描述为”可能是科技行业史上最贵的个人人才收购”。紧接着,建立了TML核心API产品Tinker的创始工程师Joshua Gross在2026年3月加入Meta;Barret Zoph、Luke Metz、Sam Schoenholz三人重回OpenAI;Devendra Chaplot则去了xAI。

图1:AI顶尖人才成为各大科技公司争夺的核心资源
Soumith Chintala:Meta挖人,TML挖得更狠
这场战争的戏剧性在4月底达到顶点。
就在Meta持续蚕食TML人才的同时,TML正在做一件让业界侧目的事:从Meta内部挖来了Soumith Chintala,担任公司CTO。Chintala在Meta工作了11年,是PyTorch深度学习框架的联合创始人——而PyTorch目前是全球最主流的AI研究框架,几乎每一家顶尖AI实验室都在用它训练模型。
跟着Chintala一起来的还有Piotr Dollár,同样是在Meta工作了11年的研究主任,Segment Anything模型(SAM)的联合作者,现在加入了TML技术团队。Andrea Madotto来自Meta FAIR部门,专注于多模态语言模型研究,2025年12月加入;James Sun在Meta从事LLM预训练和后训练工作约9年,也已加入TML。最近几周,Weiyao Wang(在Meta工作8年,专攻多模态感知系统和SAM3D)和Kenneth Li(哈佛博士,在Meta待了10个月)也相继到岗。
TML的招募范围不止于Meta。Neal Wu是三届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金牌得主、Cognition联合创始人;Jeffrey Tao有Waymo、OpenAI、Windsurf的履历;Muhammad Maaz来自Anthropic;Erik Wijmans来自Apple;Liliang Ren来自微软AI Superintelligence团队。
这份名单的覆盖面,说明TML并没有因为流失创始人而陷入被动。

图2:TML正在从OpenAI、Anthropic、Waymo、Apple、微软等各方汇聚顶级研究人才
15亿美元薪酬包意味着什么
Andrew Tulloch的15亿美元报价,是理解这场战争烈度的关键数据点。
以TML的整体估值120亿美元来算,Tulloch一人的6年薪酬包,相当于公司估值的12.5%。Meta愿意为单个研究员开出这个价码,背后的逻辑是:在当前的AI竞赛中,某些关键研究员对模型能力的影响是不可替代的,而训练一个顶级大模型的算力成本动辄数十亿美元——相比之下,锁定核心人才的投资回报逻辑反而成立。
这种逻辑在硅谷正在快速扩散。xAI从多家公司挖人,Anthropic持续与OpenAI争夺研究员,Google DeepMind的薪酬结构也在持续升级。顶尖AI研究员的市场定价,已经脱离了传统科技公司的薪酬框架。
但高薪酬能买到人,不一定能买到忠诚度和创造力。Soumith Chintala在Meta工作了11年,参与构建了整个深度学习时代最重要的工具之一,最终选择加入一家140人的初创公司,担任CTO——而不是在Meta继续拿稳定的顶级薪资。这背后的信号,比任何薪酬数字都更值得关注。
研究者更想去哪里
从研究者的视角看,TML对顶尖人才的吸引力来自几个方面。
第一是使命密度。TML的核心成员,包括John Schulman(PPO算法的发明者,RLHF的奠基人之一)、Mira Murati(OpenAI时代GPT-4和DALL-E等产品的主要推动者),都是在大模型发展史上留下过清晰印记的人。对于顶尖研究员来说,能和这些人一起定义下一代AI产品,吸引力是货币无法完全替代的。
第二是资源到位。2026年4月22日,TML与Google签署了数十亿美元的云服务协议,并获得了Nvidia GB300芯片的访问权限。GB300是目前算力密度最高的AI训练芯片之一,拥有这个访问权限,意味着TML的研究规模不再受计算资源制约。
第三是公司阶段。140人、120亿美元估值、核心产品Tinker的API已在运行——TML正处于一个研究和产品都在快速成形的阶段。对于想要同时做研究又能看到产品落地的人,这个阶段的公司往往比巨头更有吸引力。

图3:计算资源与顶尖团队,构成TML对研究者最核心的吸引力
这场战争在重塑AI生态
Meta vs TML这条故事线,是2026年AI人才战争的一个切片,但它的意义不止于两家公司之间的博弈。
从结构上看,这场战争正在加速AI人才的流动速率。过去五年,顶尖研究员的平均在职时长在缩短,从Google和Meta的8-11年,逐渐向2-3年靠拢。公司边界对人才的约束力在减弱,研究员们更倾向于追随使命和机会,而不是品牌和稳定。
从资本逻辑看,高密度的人才浓度正在成为AI公司估值的核心锚点。TML以140人的规模撑起120亿美元的估值,每人头估值约8571万美元,远超大多数传统科技公司。投资人在押注的不是当下的营收,而是团队在未来几年内可能产出的研究成果和产品。
从竞争格局看,这场人才战的赢家不会只有一方。Meta挖走了TML的部分创始成员,但同时也失去了Chintala和Dollár这两位顶级研究员。TML失去了7名创始人,但换来了一批来自Meta、Anthropic、Waymo、Apple、微软的顶级人才。人才在流动,能力在重组,AI领域的竞争格局每隔几个月就在重写。
Mira Murati目前还在TML,John Schulman还在,Soumith Chintala也刚刚到位。这三个名字放在一起,覆盖了RLHF算法、PyTorch框架、GPT系列产品的核心演进路径——如果这个核心没有散掉,TML接下来做什么,值得认真关注。
本文写于Meta与TML人才战争持续升温之际,部分细节仍在动态发展中。
⚠️ 本文由 AI 辅助生成,内容可能存在事实性错误或理解偏差,请读者注意甄别核实。
这场人才战背后,你怎么看?顶尖AI研究员在追求的究竟是薪酬、使命、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这篇分析帮你理清了AI人才战争的脉络,点个赞👍 和推荐❤️,让更多关注AI行业的朋友看到。
转发给在AI圈工作的朋友——这场战争的走向,直接影响未来两年的模型格局。
数据来源:
-
TechCrunch: https://techcrunch.com/2026/04/24/metas-loss-is-thinking-machines-gain/[1] -
The Next Web: https://thenextweb.com/news/meta-thinking-machines-lab-talent-raid[2] -
Fortune: https://fortune.com/2026/01/16/mira-murati-thinking-machines-staff-defections-openai-zoph-metz-schoenholz/[3] -
TechTimes: https://www.techtimes.com/articles/316021/20260421/meta-raids-12b-ai-startup-thinking-machines-lab-snags-founding-engineers-talent-war.htm[4]
题图来源:Unsplash
引用链接
[1]https://techcrunch.com/2026/04/24/metas-loss-is-thinking-machines-gain/
[2]https://thenextweb.com/news/meta-thinking-machines-lab-talent-raid
[3]https://fortune.com/2026/01/16/mira-murati-thinking-machines-staff-defections-openai-zoph-metz-schoenholz/
[4]https://www.techtimes.com/articles/316021/20260421/meta-raids-12b-ai-startup-thinking-machines-lab-snags-founding-engineers-talent-war.htm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