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学习资料网

ARTICLE · 1072780

文献精读|人工智能工具在社会中的应用:对认知减负的影响及批判性思维的未来展望

文献精读|人工智能工具在社会中的应用:对认知减负的影响及批判性思维的未来展望

原文:Gerlich M. AI Tools in Society: Impacts on Cognitive Offloading and the Future of Critical Thinking [J]. Societies, 2025, 15 (1): 6.

 Center for Strategic Corporate Foresight and Sustainability, SBS Swiss Business School, 8302 Kloten-Zurich, Switzerland; michael.gerlich@cantab.net

 表一 论文速览

项目

内容

原文标题

AI Tools in Society: Impacts on Cognitive Offloading and the Future of Critical Thinking

作者

Michael Gerlich

发表期刊

Societies

发表时间

2025 年 1 月

卷期页码

15(1): 6

核心主题

AI 工具使用、认知卸载、批判性思维的关系机制与边界条件

一、文献信息:

本文针对AI 工具使用对批判性思维的影响机制不明确的问题,采用混合研究方法(666 名英国参与者问卷 + 50 人深度访谈,结合 ANOVA、相关分析、多元回归、随机森林与主题分析),验证了高频 AI 工具使用与批判性思维能力显著负相关,且认知卸载在其中发挥部分中介作用,同时发现教育水平具有正向调节效应;但本研究为横截面设计,仅能证明相关性,无法确立因果,结论受英国样本与自我报告方法的限制。

表2 文献信息

维度

具体内容

解决的问题

AI 工具对批判性思维的影响路径不明确,缺乏量化的机制验证与边界条件分析

采用的方法

混合研究法:666 名英国参与者问卷 + 50 人深度访谈;统计方法包含 ANOVA、相关分析、多元回归、随机森林回归、置换检验;质性分析采用 Braun & Clarke 主题分析法

得到的结果

高频 AI 工具使用与批判性思维能力显著负相关(r=−0.68),认知卸载在其中发挥部分中介作用(间接效应占比约 59.5%);教育水平具有正向调节效应,年轻群体受负面影响更显著

结果边界

横截面设计仅能证明相关性,无法确立因果;样本局限于英国且高学历占比偏高,结论推广需谨慎

二、研究背景与现有局限

1.研究背景

1.AI 的认知双面性:AI 工具已渗透到信息检索、决策、学习等日常场景,既能提升效率、降低认知负荷,也引发了 “认知依赖” 的担忧。经典研究如 Sparrow 等人(2011)[5] 提出的 “谷歌效应” 证明,搜索引擎会改变人的记忆策略,人们更倾向于记住信息位置而非信息本身。

2.认知卸载理论:Risko 和 Gilbert(2016)[6] 提出认知卸载概念 —— 个体将认知任务外包给外部工具以减轻工作记忆负担;适度卸载可释放认知资源,但过度卸载可能削弱深度思考。

3.批判性思维的核心地位:批判性思维是分析、评估、推理并做出理性决策的核心认知能力 [11,12,13],是学术、职业与公民社会的基础。AI 是否会通过认知卸载侵蚀批判性思维,成为亟待验证的问题。

4.教育场景的争议:智能辅导系统、AI 批改工具等已广泛进入教育领域,部分研究证明其能提升学习效率 [2,3],但也有研究担忧其会减少学生的深度认知参与 [8,9],结论尚不统一。

2.现有研究的局限

1.机制黑箱:多数研究仅描述了 AI 与认知能力的相关性,未明确AI 通过什么路径影响批判性思维,缺乏对中介变量的量化检验。

2.方法单一:要么纯量化缺乏机制解释,要么纯质性缺乏普适性,很少采用混合方法实现三角验证;且多使用传统统计,忽略变量间的非线性关系。

3.边界不清:很少系统考察年龄、教育水平等个体差异的调节作用,无法回答 “谁更容易受 AI 影响” 的问题,难以支撑精准干预。

4.场景泛化:多聚焦于单一教育场景,缺乏对社会全场景 AI 使用的综合考察,结论迁移性有限。

三、 核心逻辑链

核心命题:AI 工具使用频率越高,个体批判性思维能力越弱,认知卸载是这一关系的核心中介机制。

完整逻辑链条:

1.理论前提:根据认知负荷理论 [19] 与认知卸载理论 [6],外部工具会替代个体的部分认知加工,减少深度思考的练习机会,长期可导致认知能力下降。

2.推导假设: 

·H1:AI 工具使用频率越高,批判性思维得分越低;

·H2:认知卸载在 AI 工具使用与批判性思维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

3.量化验证:通过大样本问卷测量核心变量,用多重统计方法检验相关性、中介效应与调节效应。

4.质性补充:通过深度访谈挖掘主观体验,解释量化关系背后的行为逻辑与感知机制。

5.最终结论:AI 使用通过增加认知卸载部分损害批判性思维;教育水平可缓冲负面影响,年轻群体风险更高。

6.实践延伸:提出教育与政策层面的干预方向,平衡 AI 效率与认知发展。

四、整体方法流程与模块

本文采用 “量化为主、质性补充” 的混合方法设计,共 5 个表3 核心模块一览

模块

输入

核心作用

输出

研究设计模块

研究问题、文献基础

确定混合方法框架,设计研究工具,计算样本量

调查问卷、访谈提纲、抽样方案

数据采集模块

666 名英国参与者、50 名访谈对象

采集人口统计学、AI 使用、认知卸载、批判性思维四类数据

问卷数据集、访谈转录文本

量化分析模块

问卷数据

从描述到推断,从线性到非线性,多层验证假设

描述统计、ANOVA 结果、相关矩阵、回归系数、随机森林特征重要性、置换检验结果

质性分析模块

访谈转录文本

基于 Braun & Clarke 六步主题分析法,提炼核心主题

三大主题(AI 依赖、认知参与、伦理担忧)与代表性引文

结论与建议模块

量化 + 质性结果

三角验证结论,推导实践启示

假设验证结论、中介效应模型、教育与政策建议

关键方法说明

·样本量计算公式:采用经典抽样量公式计算最小样本量  其中 Z=1.96(95% 置信度),p=0.5(最大化变异),E=0.05(5% 边际误差),计算得最小样本量 384 人;实际样本 666 人,满足统计效力要求。

·核心量表:

·批判性思维:整合 Halpern 批判性思维评估(HCTA)[1] 与 Terenzini 自我报告量表 [30];

·认知卸载:围绕记忆外包、问题解决外包、数字依赖设计题项;

·所有题项采用 6 点李克特量表(1 = 从不 / 非常不同意,6 = 总是 / 非常同意)。

五、各模块的必要性分析

表4 模块必要性分析

模块

必要性说明

混合方法设计模块

单一量化只能揭示 “是什么”,无法解释 “为什么”;单一质性样本量小、普适性差;混合方法实现数据三角验证,同时满足统计效力与机制解释双重需求

数据采集模块

采用成熟量表确保构念效度;覆盖不同年龄、教育、职业群体保证变量变异;同时采集客观行为频率与主观感知,多维度测量核心变量

多重统计分析模块

ANOVA 检验组间差异;相关分析初步验证关联;多元回归检验净效应与调节效应;随机森林捕捉非线性关系、计算特征重要性;置换检验验证模型稳健性;多重方法互相印证,降低单一方法偏差

质性主题分析模块

量化结果只能证明相关性,访谈可挖掘主观体验、行为动机与感知困境,为 “AI - 认知卸载 - 批判性思维” 路径提供现实解释,增强结论情境感

结论与建议模块

将实证结果转化为可操作的实践启示,连接学术研究与教育、政策实践,实现研究应用价值

六、实验设计与证据链

证据链1:AI 工具使用与批判性思维显著负相关

·支撑结论:假设 H1 成立,AI 使用频率越高,批判性思维越弱

·对应分析: 

1.ANOVA 分析(见下表):不同 AI 使用水平的批判性思维得分差异极显著((p<0.001))

Source

SumofSquares

df

MeanSquare

F

p-Value

EducationLevel

1053.71

3

351.24

1401.81

<0.001

Gender

0.04

1

0.04

0.14

0.71

Occupation

38.73

3

12.91

6.98

<0.001

Age

91.65

4

22.91

12.92

<0.001

Residual

164.87

658

0.25

 2.相关分析(见下表):AI 工具使用与批判性思维呈强负相关((r=-0.68))

VariablePair

Correlation(r)

Interpretation

AIToolUse↔CognitiveOffoading

+0.72

Strongpositivecorrelation

AIToolUse↔CriticalThinking

−0.68

Strongnegativecorrelation

CognitiveOffoading↔CriticalThinking

−0.75

Strongnegativecorrelation

 3.多元回归(见下表):控制人口变量后,AI 工具使用的回归系数显著为负(beta=-1.76),(p<0.001)

Predictor

Coeffcient

StandardError

t-Value

p-Value

AIToolUse

−1.76

0.21

−8.38

<0.001

AIDecisionReliance

1.05

0.18

5.83

<0.001

AISavesTime

0.18

0.13

1.38

0.168

TrustAI

0.10

0.09

1.11

0.267

EducationLevel

0.33

0.05

6.60

<0.001

DeepThinkingActivities

−0.36

0.08

−4.50

<0.001

AIToolUse*EducationInteraction

0.02

0.01

2.00

0.046

AIToolUseSquared

−0.15

0.06

−2.50

0.013

 4.随机森林(见下图):AI 工具使用是批判性思维得分的第一重要预测因子,贡献度高于教育、年龄等变量。

证据链 2:认知卸载起部分中介作用

支撑结论:假设 H2 成立,AI 通过增加认知卸载间接损害批判性思维

对应分析:

1.相关矩阵(见下表):AI 使用与认知卸载强正相关(r=+0.72),认知卸载与批判性思维强负相关(r=-0.75),满足中介的前提条件。2.中介效应检验:总效应显著(b=-0.42),(p<0.001),间接效应显著(b=-0.25),(p<0.001),直接效应仍显著(b=-0.17),(p<0.01)。

结果含义:认知卸载是部分中介,解释了约 59.5% 的总效应;AI 对批判性思维的影响一部分通过认知卸载实现,还有其他独立作用路径。

证据链 3:教育水平具有正向调节效应

支撑结论:高教育可缓冲 AI 对批判性思维的负面影响

对应分析:

1.多元回归交互项(见下表):AI 使用 × 教育水平的交互项显著为正(beta=0.02),(p=0.046)

2.质性访谈验证:高学历参与者更倾向于交叉验证 AI 输出、质疑 AI 假设;低学历参与者更易盲目信任 AI、直接接受结论。

结果含义:教育水平越高,AI 使用对批判性思维的负面冲击越小,因为教育赋予了个体批判性评估 AI 的能力。

证据链 4:年龄与职业的差异效应

支撑结论:年轻群体、低认知需求职业的风险更高

对应分析:

1.描述统计:17-25 岁群体AI 使用频率、认知卸载程度最高,批判性思维得分最低;46 岁以上群体相反

2.ANOVA(见下表):年龄、教育、职业对深度思考活动均有显著主效应(全部)

3.访谈补充:年轻人将 AI 视为 “默认工具”,年长者更倾向于保留独立思考习惯。

证据链 5:质性主题补充机制解释

支撑结论:量化关系具有现实行为与感知基础

对应分析:提炼出三大核心主题(见下表)

1.AI 依赖:AI 成为日常认知的 “默认外挂”,从记忆到决策全面外包。

2.认知参与减少:个体主动深度思考的意愿下降,产生 “思考能力退化” 的主观担忧。

3.伦理担忧:感知到 AI 的偏见与 “黑箱” 问题,但缺乏主动审视的动力。

七、论文创新点

1.机制创新:首次明确中介路径 首次量化验证了认知卸载在 AI 使用与批判性思维之间的中介作用,打开了 “AI 影响批判性思维” 的黑箱,从 “存在相关” 推进到 “揭示路径”,为后续研究提供了机制框架。

2.方法创新:混合方法 + 机器学习互补 不仅采用 “大样本问卷+深度访谈” 的三角验证设计,还在传统统计基础上引入随机森林回归,既验证了线性效应,也捕捉到了非线性关系(如 AI 使用的边际递减效应,(见下表)二次项(beta=-0.15),(p=0.013),并给出了变量重要性排序,方法体系更稳健。

3.视角创新:系统考察调节边界 同时分析了教育、年龄、职业等多个调节变量,明确了 “谁更易受影响”“谁更有抵抗力”,突破了以往研究 “泛泛谈影响” 的局限,为精准干预提供了依据。

4.场景创新:覆盖社会全场景 跳出单一教育场景,考察了工作、生活、学习等全场景的 AI 使用,结论更贴合 AI 全面渗透的社会现实,对公共政策的参考价值更强。

八、论文局限性

本文局限性见表5

表五 局限性

局限类型

具体说明

对结果的影响

因果推断局限

横截面研究设计,仅能证明相关性

无法确立因果方向:既可能是 AI 导致批判性思维下降,也可能是批判性思维弱的人更依赖 AI,还可能存在第三变量

测量方法局限

核心变量主要依靠自我报告量表

存在社会期望偏差,参与者可能高估自身批判性思维、低估 AI 依赖;缺乏客观行为测试与纵向追踪数据

样本代表性局限

全部为英国参与者,且博士学历占比高达 48.5%

地域文化单一,高学历群体过度抽样,结论无法直接推广到其他文化与低学历群体,可能低估整体负面影响

变量粒度局限

未区分不同类型 AI 工具、使用场景与使用深度的差异化影响

结论过于整体,无法指导具体场景的差异化干预

机制完整性局限

仅验证了认知卸载一个中介变量

AI 还可能通过注意力碎片化、算法回声室、元认知退化等路径影响批判性思维,机制解释尚不完整

九、可迁移知识

1.研究方法迁移 “问卷测量+中介效应检验+机器学习补充+质性访谈解释”的混合方法框架,可直接迁移到所有 “技术使用对认知 / 行为影响” 的研究中,例如短视频对注意力的影响、社交媒体对决策的影响、算法推荐对价值观的影响等。

2.理论模型迁移 “技术接入→认知卸载→能力变化” 的机制模型,可推广到其他数字工具的认知效应研究,例如:计算器对心算能力、导航软件对空间记忆、翻译软件对外语能力的影响等,为同类研究提供通用分析框架。

3.实践方案迁移

“教育缓冲效应” 可迁移到企业员工培训:针对不同学历、不同岗位设计差异化的 AI 素养与批判性思维培训;

可迁移到老年数字适老化:在推广智能工具的同时,保留认知锻炼,避免认知衰退;

可迁移到公共数字素养教育:将 AI 批判性使用纳入公民素养体系。

4.评估工具迁移 整合客观测试(HCTA)与自我报告的批判性思维评估方法,可迁移到在线教育效果评估、企业人才测评、招聘选拔等场景。

5.政策思路迁移 “效率与认知平衡” 的治理思路,可迁移到教育政策、劳动保障、数字治理等领域,在推动 AI 赋能的同时,建立 “认知保护” 底线。

十、未来研究方向

1.纵向因果研究 开展多年期队列追踪研究,控制基线批判性思维水平,观察不同 AI 使用模式下的认知能力变化,确立因果关系;同时测试干预方案的长期效果。

2.细分场景研究 区分不同类型 AI 工具(生成式对话、推荐系统、智能辅导、专业决策辅助)、不同使用策略(辅助思考 vs 替代思考)、不同使用场景,探索差异化影响,避免 “AI” 笼统概念。

3.实验干预研究 开展随机对照实验,操纵 AI 使用权限与使用方式,测试 “批判性思维训练”“AI 素养课程”“元认知干预” 等方案的缓解效果,寻找可落地的干预手段。

4.跨文化比较研究 在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教育体系下重复研究,检验结论的普适性;探索集体主义/个人主义、教育模式对 AI 认知效应的调节作用。

5.拓展机制研究 纳入更多中介变量(注意力分散、算法偏见、认知惰性、元认知能力)与调节变量(人格特质、认知风格、职业认知需求),构建更完整的影响机制模型。

6.转化应用研究 基于研究结论开发具体的教育工具、培训课程、AI 产品设计规范(如 “认知友好型” AI 设计),将学术结论转化为可落地的产品与方案。

十一、涉及文献及引用

表6 文献引用

序号

作者(年份)

中文标题

出版信息

1

Halpern, D.F. (2010)

《哈尔彭批判性思维评估量表:手册》

Schuhfried GmbH,奥地利默德灵

2

Pane, J.F.; Griffin, B.A.; McCaffrey, D.F.; Karam, R. (2014)

《大规模应用认知导师代数I的效果研究》

Educational Evaluation and Policy Analysis, 36, 127–147

3

Koedinger, K.R.; Corbett, A.T. (2006)

《认知导师:将学习科学技术带入课堂》

载《剑桥学习科学手册》,剑桥大学出版社,英国剑桥,61–78页

4

Carr, N. (2010)

《浅薄:互联网对我们大脑的影响》

W.W.诺顿出版公司,美国纽约

5

Sparrow, B.; Liu, J.; Wegner, D.M. (2011)

《谷歌对记忆的影响:信息唾手可得的认知后果》

Science, 333, 776–778

6

Risko, E.F.; Gilbert, S.J. (2016)

《认知卸载》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20, 676–688

7

Gerlich, M. (2024)

《人工智能在现代商科教育中的应用:对英国学生认知与沟通技能的影响》

IEEE Engineering Management Review, 52, 1–10

8

Marin, L.M.; Halpern, D.F. (2011)

《青少年批判性思维培养的教学法:显性教学成效最佳》

Thinking Skills and Creativity, 6, 1–13

9

Ma, W.; Adesope, O.O.; Nesbit, J.C.; Liu, Q. (2014)

《智能辅导系统与学习成效:元分析》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106, 901–918

10

Topol, E.J. (2019)

《深度医疗:人工智能如何让医疗回归人文》

基础读物出版社,美国纽约

11

Ennis, R.H. (1987)

《批判性思维倾向与能力的分类体系》

载《思维技能教学:理论与实践》,W.H.弗里曼出版社,美国纽约,9–26页

12

Paul, R.; Elder, L. (2008)

《批判性思维概念与工具微型指南》

批判性思维基金会出版社,美国圣巴巴拉

13

Halpern, D.F. (1998)

《跨领域迁移的批判性思维教学:倾向、技能、结构化训练与元认知监控》

American Psychologist, 53, 449–455

14

Abrami, P.C.; Bernard, R.M.; Borokhovski, E. 等 (2008)

《影响批判性思维技能与倾向的教学干预:第一阶段元分析》

Review of Educational Research, 78, 1102–1134

15

Fisher, A. (2011)

《批判性思维导论》

剑桥大学出版社,英国剑桥

16

Jonassen, D.H. (2000)

《学会解决问题:问题解决型学习环境设计手册》

劳特利奇出版社,美国纽约

17

Kuhn, D. (1999)

《批判性思维的发展模型》

Educational Researcher, 28, 16–25

18

Gerlich, M. (2024)

《人机信任二元关系中信任驱动因素探究》

Social Sciences, 13, 251

19

Sweller, J. (1988)

《问题解决中的认知负荷:对学习的影响》

Cognitive Science, 12, 257–285

20

Pasquale, F. (2015)

《黑箱社会:掌控金钱与信息的秘密算法》

哈佛大学出版社,美国剑桥

21

Bennett, J.; McWhorter, R.R. (2021)

《人工智能与分析学:对未来工作的启示》

Journal of Management Information and Decision Sciences, 24, 1–11

22

Lazer, D.M.J.; Baum, M.A.; Benkler, Y. 等 (2018)

《假新闻科学》

Science, 359, 1094–1096

23

Pariser, E. (2011)

《过滤泡:互联网对你隐藏了什么》

企鹅出版社,美国纽约

24

Firth, J.; Torous, J.; Stubbs, B. 等 (2019)

《“在线大脑”:互联网如何改变我们的认知》

World Psychiatry, 18, 119–129

25

Zhai, C.; Wibowo, S.; Li, L.D. (2024)

《过度依赖AI对话系统对学生认知能力的影响:系统综述》

Smart Learning Environments, 11, 28

26

Krullaars, D.; Ahmad, K.; Suleri, S. (2023)

《拥抱课堂中的人工智能未来:AI素养、提示工程与批判性思维在现代教育中的相关性》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ducational Technology in Higher Education, 21, 15

27

Clark, R.C.; Nguyen, F.; Sweller, J. (2016)

《学习效率:认知负荷管理的循证指南》

威利出版社,美国霍博肯

28

Perelman, L. (2013)

《对澳大利亚全国读写计算能力评估写作测试的批判:对澳大利亚课程评估署研究的回应》

澳大利亚扫盲教育工作者协会

29

Liu, O.L.; Frankel, L.; Roohr, K.C. (2014)

《高等教育中的批判性思维评估:现状与下一代评估方向》

ETS Research Report Series, 2014, 1–23

30

Terenzini, P.T.; Springer, L.; Pascarella, E.T.; Nora, A. (1995)

《影响学生批判性思维技能发展的因素》

Research in Higher Education, 36, 23–39

31

Tsui, L. (2002)

《通过有效教学法培养批判性思维》

Journal of Higher Education, 73, 740–763

32

Creswell, J.W.; Plano Clark, V.L. (2011)

《混合方法研究的设计与实施》

塞奇出版社,美国纽约

33

Tashakkori, A.; Teddlie, C. (2010)

《SAGE社会行为科学混合方法研究手册》

塞奇出版社,美国千橡市

34

Norman, G. (2010)

《李克特量表、测量水平与统计“定律”》

Advances in Health Sciences Education, 15, 625–632

35

Braun, V.; Clarke, V. (2006)

《心理学中的主题分析法应用》

Qualitative Research in Psychology, 3, 77–101

36

Field, A. (2013)

《IBM SPSS统计分析入门》

塞奇出版社,美国纽约

37

Cohen, J. (1988)

《行为科学的统计功效分析(第2版)》

劳伦斯·厄尔鲍姆联合出版社,美国马哈瓦

38

Tabachnick, B.G.; Fidell, L.S. (2013)

《多元统计分析应用(第6版)》

培生出版社,美国波士顿

39

Denzin, N.K. (1978)

《研究行为:社会学方法理论导论》

麦格劳-希尔出版社,美国纽约

40

英国心理学会 (2014)

《人类研究伦理准则》

英国心理学会

41

Deary, I.J.; Strand, S.; Smith, P.; Fernandes, C. (2007)

《智力与学业成就》

Intelligence, 35, 13–21

42

Facione, P.A. (2011)

《批判性思维:其内涵与重要性》

洞察评估公司,美国米尔布雷

43

Zhang, S.; Gao, Q.; Wen, Y. 等 (2021)

《超越行为指标的认知参与自动检测:以在线职业学习社区为例》

Educational Technology & Society, 24, 58–72

44

Gerlich, M. (2023)

《虚拟网红的力量:AI时代对消费者行为与态度的影响》

Administrative Sciences, 13, 178

45

Freeman, S.; Eddy, S.L.; McDonough, M. 等 (2014)

《主动学习提升理工科学生学业表现》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SA, 111, 8410–8415

46

Deslauriers, L.; McCarty, L.S.; Miller, K. 等 (2019)

《课堂主动参与下的实际学习与学习感受测量》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SA, 116, 19251–19257

相关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