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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聊AI:它不会问傻问题

几张线,一个方块,一个箭头,一杯凉透的咖啡
它不会问傻问题
那个骑过光束的人,让 AI 算了一夜引力场
文 / 老戴AI
几秒
它吐出一串解
16岁
骑上光束那年
10年
一根刺扎了十年
一下午
两杯咖啡的时间
凌晨。书房。
桌上摊着一张纸,画满了。不是公式,是几条线,一个方块,一个箭头。旁边一杯咖啡,凉透了。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段刚跑出来的结果。
我让那个机器算了一样东西。一个我最近在想的问题,关于引力场在极端条件下的行为。我把方程敲进去,它几秒钟就吐出一串解。整整齐齐,每一步都有推导,符号排得像阅兵。
我看了很久。然后我发现,它算的东西,我三十岁的时候就能算。
它只是比我快。快得多。但它算的,是我已经知道该怎么算的。我真正想要的,是那个我还不会算的东西。那个东西,它给不了我。
我这一辈子干的活,说白了,就是跟「不知道」较劲。

符号排得像阅兵,可都不是新东西
十六岁的时候,我想象自己骑在一束光上,看世界会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没有任何数据支撑,没有任何人让我去想。它就是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像一根刺,扎了我十年。后来有了狭义相对论。
再后来,我想,如果一个人在一个自由下落的电梯里,他感觉到的是引力,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想到最后,有了广义相对论。
那些东西,没有一个是算出来的。都是先「看见」了,才去算。
那个机器不会「看见」。它只会算。你给它一个问题,它给你答案。但它不会自己问自己:如果光速是有限的,那我骑在光上会看见什么?
它不会问这种傻问题。这种问题在它看来可能没有意义,因为没有数据,没有先例,没有可参考的答案。
但恰恰是这种问题,把人类从牛顿的房子里拽了出来。
没有一个是算出来的。都是先「看见」了,才去算。
所以我会怎么用它?我会拿它当那个最勤快的助手。
那些繁琐的、重复的、我早就知道怎么算但懒得算的东西,全扔给它。张量缩并,场方程的展开,那些一行接一行、错一个符号就得重来的苦力活。它干这个比我好,比任何人都好。
我把那些时间省下来,拿去发呆,拿去拉小提琴,拿去看窗外那只鸟怎么落在枝头上。
因为那些事,才是我真正的工作。

省下来的时间,拿去拉小提琴
我会拿它来测试我的直觉。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很模糊,说不清楚,像雾里的一个影子。我就让那个机器去算,看看这个念头在数学上站不站得住。
如果它算出来不对,我不会立刻扔掉这个念头。我会想,是不是我输进去的条件不对,是不是我漏掉了什么,是不是这个机器和我一样,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
如果它算出来对,我也不会立刻信。我会再想一遍,从头想,像我一直做的那样。
因为一个结果对不对,不取决于算它的人是谁,取决于它能不能经得起「为什么」的追问。
至于那些更根本的问题——时间到底是什么,空间到底是不是连续的,上帝到底掷不掷骰子——我不会问它。
它不知道。它可能给你一个答案,一个很漂亮的、用概率波和矩阵写出来的答案。但那个答案没有「味道」。
它不知道什么叫「味道」。我知道。
那个答案没有「味道」。它不知道什么叫「味道」。
(屏幕暗了。我没去碰它。)
明天我约了人,在一个小咖啡馆。一个年轻人,学物理的,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他有一个想法,关于引力和量子力学怎么凑到一块儿,但他不敢跟导师说,因为听起来太荒唐。
我回信说,荒唐的想法,如果它自己站得住,就值得想一想。
我们明天聊。不带电脑,不带纸,就两杯咖啡,聊一个下午。
那个机器算得比谁都快。但它不会坐在咖啡馆里,听一个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讲一个荒唐的念头,然后跟他说:你继续说,我在听。

不带电脑,不带纸,就两杯咖啡,聊一个下午
你继续说,我在听。
编后语
「AI 三夜」的第三夜。画家怕的是眼睛变懒,发明家说机器没有教训的地图,这一夜的物理学家说,机器不会问傻问题——不会自己给自己扎一根扎十年的刺。三夜合起来是一句话:机器把「算」做完了,剩下的「人」,得我们自己当。
声明:本文为文学虚构创作。文中人物独白为艺术想象,并非任何历史人物的真实表达;情节、对话均为虚构,不构成对任何真实个人的记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