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
代码与尊严
当技术成为筹码,离开便是答案
◈ 引 言 ◈
经理想把技术员逼走,故意把他工资从一万二降到五千。结果技术员啥也没说,笑着就去了竞争对手公司上班。当天晚上,原来公司的系统就瘫痪了,前老板急得给技术员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壹降薪通知
陈默收到降薪通知的时候,正在调试服务器。人事主管站在他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张A4纸:"陈工,这是新的薪资方案,你看一下。"陈默接过来,扫了一眼。基本工资五千,绩效另算。他之前是一万二,干了三年。"为什么?"陈默问。"公司业绩不好,要控制成本。"人事主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旁边飘。陈默看了看经理办公室,玻璃门关着,经理背对着他,在打电话。"我知道了。"陈默把纸放在桌上,"给我两天时间考虑。""最好今天就签。"人事主管说,"明天新人就要入职了。"陈默没说话,继续敲代码。人事主管站了一会儿,走了。
贰体面离开
下午五点,陈默收拾东西。他把工位上的马克杯、键盘、鼠标垫都装进纸箱,动作很慢,像在打包一段时间。"陈工,签了吗?"人事主管又过来了。"签了。"陈默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纸,上面有他的签名。人事主管接过去,看了一眼,松了口气:"那你......""我明天不来了。"陈默说,"按合同,降薪超过百分之三十,员工可以主动离职,公司要赔偿。我算了一下,你们该给我四万二。"人事主管的脸僵住了。"陈工,这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不用商量。"陈默抱起纸箱,"劳动仲裁见。"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经理从办公室出来,站在走廊里,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陈默冲他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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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筹码从来不是工资而是无可替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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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新的开始
电梯里,他给竞争对手公司的HR发了条微信:"上次说的offer,还算数吗?"对方秒回:"算!你什么时候能来?""明天。""太好了!工资按你之前说的,一万八,还有项目奖金。"陈默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第二天上午,他去新公司报到。办公室在写字楼二十层,落地窗,视野很好。"陈工,你之前负责的系统,我们研究了很久,有些地方实在看不懂。"新公司的技术总监说,"你能不能帮我们梳理一下思路?""可以。"陈默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我之前公司的系统,我不碰。"陈默说,"职业道德。"技术总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我们不会让你做这种事。"
肆系统崩溃
当天下午六点,陈默的手机开始震。前老板打来的。他看了一眼,挂断。又打来,又挂断。连续二十多个。陈默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抽屉里,继续写代码。晚上九点,他收到前同事的微信:"陈哥,公司系统崩了,经理让我问你,能不能回来帮忙看看?"陈默回了两个字:"不能。""陈哥,经理说可以给你加钱......""不是钱的事。"陈默打字很慢,"我现在是竞业公司的员工,回去帮你们修系统,违反职业道德。"对方沉默了很久,发来一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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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档写得像天书不是技术不够而是心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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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最后通牒
晚上十一点,陈默下班。走出写字楼,他打开手机,未接来电显示"99+"。还有几十条微信,都是前公司的人。最新的一条是经理发的:"陈默,你开个价,只要你回来把系统修好,多少钱都行。"陈默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打字:"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你们竞争对手的员工,回去帮你们修系统,涉嫌违反竞业协议和职业道德。"发完,他把经理删了。回到家,陈默煮了碗面,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他之前公司系统的完整备份,包括所有源代码、数据库结构、部署文档。他看了一会儿,关掉文件夹,清空了回收站。然后他打开一个新的代码编辑器,开始写新公司的项目。
陆尘埃落定
第二天早上,他去新公司的路上,路过之前公司的写字楼。大门口停着几辆车,有人在搬东西。他没停,继续往前走。手机震了一下。技术总监发来消息:"陈工,你之前公司倒闭了,听说是因为系统瘫痪,导致客户数据丢失,被索赔了两百多万。"陈默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新公司的大楼。电梯里,有人在讨论昨晚的球赛,有人在刷手机,有人在补妆。陈默靠在角落,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他想起经理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陈默,你开个价,只要你回来把系统修好,多少钱都行。"多少钱都行。陈默笑了。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出去。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很亮。
向阳而生
◈ 职 场 备 忘 ◈
陈默 · 技术员 · 三年工龄原薪资:12000元 · 降薪至:5000元离职赔偿:42000元 · 新薪资:18000元前公司损失:系统瘫痪 · 索赔200万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