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与AI双重风口下,功承瀛泰携手行业大咖共探律师突围之路

在长达三个小时的活动中，七位嘉宾轮番上阵，现场金句频出。活动吸引了超6000名线上观众观看直播，共同探讨中国律师在“出海”与“AI”两大核心议题下的破局之道。

面对“出海是否真的大有可为”这一宏大命题，嘉宾们分别从地缘战略、宏观经济与技术实操等维度给出了明确的判断。

从左至右：姜钧华、陈柚牧、周叶君、大鱼

上海功承瀛泰律师事务所主任陈柚牧从地缘政治和实战布局切入。他指出，当前中国企业的出海已从十年前主动融入全球化的“1.0阶段”，转变为应对产能过剩与关税壁垒的“被动出海2.0阶段”。为此，陈柚牧主任坚决提倡律师必须“肉身出海”。

功承瀛泰已在新加坡、迪拜、吉布提设立海外办公室，并派遣本土律师常驻。陈柚牧主任特别鼓励年轻人：“不要害怕语言障碍，只要愿意去、敢去，海外市场大有可为。”他直言，美国bar等海外律师资格在实际业务中并非刚需，真正的竞争力来自于对当地商业逻辑的理解和长期扎根的意愿。

汇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新加坡办公室主任周叶君从宏观经济周期肯定了出海的必然性。他以9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破裂后通过海外投资“再造一个隐形日本”为例，指出中国企业走出去是消化庞大产能的必由之路。他将出海路径清晰划分为三类：战略枢纽（如新加坡、迪拜）、供应链延伸地（如东南亚、非洲）以及目标消费市场（如欧美）。

同时，周叶君主任指出，许多企业误以为去东南亚成本极低，但由于当地基建薄弱及优质双语律师稀缺，其实际运营与法务成本往往远超预期。这要求律师不仅要有跨国项目管理能力，更要引导客户完成从“在地化”到“国际化”的认知蜕变。

功承瀛泰律所全国科创中心主任姜钧华从技术赋能与务实操作的角度补充了观点。他观察到，近三年涉外数据与技术需求激增，客户不再满足于宏观的法律指南，而是要求精准对接国际制裁黑名单数据库、穿透海外股权架构等实打实的技术支持。

对于缺乏海外资源的普通律师如何出海，姜钧华主任给出了极具实操性的建议：“跟着华人走”。他指出，在东南亚（如印尼）和非洲等中国援建和华人聚集区，存在大量中小企业的法律需求，只要愿意学一点基础语言，普通律师同样大有可为。

面对人工智能的大趋势，嘉宾们深入探讨了AI对律所生产关系与服务模式的影响。

从左至右：卫新、姜钧华、朱骏超、大鱼

陈柚牧主任首先定调：在律所不用AI就是掩耳盗铃，因为客户已经在用AI了。他透露，功承瀛泰不仅全员普及了AI，更是将AI作为日常切磋思维的“聊天伙伴”。面对“客户发现律所用AI是否会压价”的担忧，陈柚牧认为律师应主动转型，结合AI开拓全新服务场景。

垦丁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朱骏超代表年轻化、互联网基因律所分享了实战经验。他坦言，诉讼业务中的标准化文书（如起诉状、证据清单、代理词）是最容易被AI替代的领域，而非诉中的复杂合同审核目前仍依赖人工经验。

朱骏超主任提出了一个深刻的观点：AI的本质是“平权”，它将抹平法律行业长期存在的基础信息差，逼迫律师去赚取真正具有“稀缺性”的钱。他建议律师将AI视为平等的“工作伙伴”，并通过搭建专属的AI工作流（Skills）和脱敏的个人/律所知识库，构筑新的核心竞争力。

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创始人、主任卫新作为法律科技的积极推动者，从更宏观的哲学与管理层面进行了剖析。他指出，由于AI没有意识且无法承担责任，“敢于并能够承担责任”正是律师不可替代的底气。他将AI应用分为三个阶段：降本增效、知识资产沉淀、商业结构重构。

卫新主任呼吁利用AI解放年轻律师，让他们去做更高价值、高判断力的工作。同时，他建议律所设立知识管理岗位，将隐性经验显性化、将个人知识组织化，这才是律所对抗科技公司技术降维打击的终极护城河。

姜钧华主任结合技术实践指出，AI的真正价值不在于替代律师，而在于催生新岗位。他以团队中一位律师转型为“法律产品经理”为例，说明懂法律又懂技术的复合型人才能够设计出批量合同审核、政府投诉处理等原本无法规模化的服务方案。他强调，律所的知识如果不被向量化、系统化，就只是“空中楼阁”，无法形成真正的资产。

当出海遇上AI，初入职场、面临“内卷”的青年律师该如何在两大风口中找到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

从左至右：卫新、吴波、洪凌啸、大鱼

上海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上海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洪凌啸从学术与跨文化视角给出了深刻解答。关于出海，他认为这不仅是语言门槛，更是“认知门槛”。如果仅仅是“出门看世界”，思维却仍停留在原有的固化经验中（如用中国传统的加班文化去套用欧洲的作息体系），出海将毫无意义。

在谈及AI时，洪凌啸律师强调，无论AI如何发展，律师业务的核心始终是“人与人之间信任的构建”。AI无法替代律师在法庭上的表现力、同理心以及让客户瞬间建立信任的情绪感知力。他呼吁年轻人摒弃对工具热点的盲目追逐，静下心来培养反思性与批判性思维等真正的“元能力”。

华商律师事务所（上海）执行主任吴波提供了一个极其冷静且务实的视角。针对出海，他直言当前出海法律服务市场已出现一定程度的固化，单点的绿地投资业务其实“利润微薄”。出海的核心战略价值在于“通道作用与反哺效应”，即通过陪伴企业走出去，链接其后续高价值的争议解决或国内业务。

他建议青年律师若想出海，必须跟随有成熟业务体系和本地化客户的团队，并在非热门国家或新兴行业（如游戏出海）建立属于自己的护城河。而在AI方面，吴波主任指出，复杂的出海落地执行（如与当地监管沟通等）AI很难替代。对于年轻律师，不仅要把AI用得比老板好，更要具备极强的信息勘错与检验能力。

卫新主任用一个哲学式的决策模型为年轻人指明了方向：“在没有重大确定性损失的前提下，永远选择能给你带来更多可能性的事情。”面对出海，虽然需要承担背井离乡的代价，但若有靠谱的律所合伙人愿意担责并提供真金白银的支持，年轻人不妨勇敢一试，去前线获取无可替代的“核心信息差”。

面对AI时代的职业重构，卫新主任指出当前正是百年未有之“技术红利期”，行业格局正在松动。年轻人应抓住行业结构调整的机遇，将复制粘贴等“脏活累活”交给AI，把省下来的时间用于提升审美、判断力以及与他人建立真诚链接的能力。在这个高度原子化的时代，那些愿意担当责任、开放协作的年轻人，必将获得最大的职业溢价。

长达三小时的大鱼聊天室在热烈的掌声与激烈的线上互动中圆满落幕。正如大鱼在活动最后所总结的：无论是规模的边界、出海的探索，还是AI的冲击，中国法律服务行业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底层逻辑重构。面对汹涌而来的风口，与其在岸边观望讨论“暗礁”与“冷板凳”，不如跃入海中，以技术为桨，以专业为帆，在全球化的新浪潮中搏击出中国律师的广阔天地。

功承瀛泰将继续深耕涉外法律服务与法律科技融合，主动拥抱技术变革，在全球化与数字化的浪潮中找准赛道，于变革中前行，在实践中探索，持续开拓法律服务的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