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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曹杨二中2025学年度第二学期
高二年级期终考试语文试卷
考生注意：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姓名、班级、学号等在指定位置填写清楚。
2.本试卷共有23道试题，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请考生用黑色水笔或钢笔将答案直接写在答题卷上。
一、积累应用（10分）
1.按要求填空。
（1）____________，枯松倒挂倚绝壁。（李白《蜀道难》）
（2）《过秦论》中描绘大量民众踊跃追随陈涉起义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
（3）太史公在《屈原列传》中评价屈原“可谓穷矣”，而在《离骚》中屈原也同样感叹自己忧愁烦闷，走投无路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按要求选择。
为什么社交能够与技能结缘？技能交换的兴起有其特定的发展逻辑。一是_________，_________。社会分工越来越细，个体处于特定的职业及生活空间，转换“赛道”的试错成本较高，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二是年轻人特有的文化范式，促进了平等、互助、分享和体验的交往方式。技能交换的经济成本低、感情负担小，能以轻量化的方式满足年轻人对职业和生活方式多种可能性的期待，发展多样化的朋友谱系，安放有压力也有活力的青春。三是新媒体技术提供的社交可及性。网络平台具有一定的匿名性，用户可以根据自身情况决定技能交换的深度和范围；算法依据圈层兴趣推送资讯，提高了“（ ）”的可见性。
（1）将下列语句依次填入语段横线处，文意通顺的一项是（ ）
①年轻人不局限于通过文字、视频等了解外界
②了解另外的生活方式
③提升了年轻人的交往意愿
④更期待走出舒适圈
⑤社会快速发展中出现的群体性孤独
A.①②⑤③④ B. ⑤③①④② C. ①④⑤③② D. ⑤③①②④
（2）可填入语段括号中的一项是（ ）
A.惺惺相惜 B. 琴瑟和谐 C. 同气相求 D. 心照不宣
二、阅读（70分）
（一）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思想的货币
姜华
①对于与人类精神生活如影随形相伴了数千年的实体书籍，二十世纪之前的知识人看到的似乎只有它传通知识、思想的非凡魅力与延展文明、视野的不朽价值。人们很少将关注点投射到书籍本身。
②对书籍地位与命运的忧患之思始于二十世纪上半叶电子媒介在人们日常精神生活领域的“攻城略地”，此时欧洲的精英文化圈就开始对电影、广播等视听媒介有可能“掠夺”书籍文化地盘的现象产生警觉。真正为实体书籍唱起“挽歌”的是德国媒介学家基特勒。依照他的看法，离散的数码技术，终将成为所有实体的“黑夜”，书籍最终也难逃这样的厄运。
③德国社会学家西美尔在阐述“货币哲学”时着重指出，货币本是物品，“最为需要和最有价值的物品最易成为货币”。换句话讲，货币本身即有价值——它可以作为有用的物品使用，也可以作为装饰品存在，还可以作为友朋馈赠的礼物。原本的货币，具有符号和物质双重价值，对应着实际可用的物质，但伴随抽象符号化体系的逐步建立，再生的抽象符号已经与现实物质脱离了关系，成为某种空洞之物。
④实体书籍犹如思想的货币。无论是货币，还是实体书籍，本都是器具性的存在物。依海德格尔的看法，“器具之器具存在，即可靠性。器具的有用性只不过是可靠性的本质后果。有用性在可靠性中漂浮”。。货币作为器具性的存在物，它不仅仅是以物易物的工具，更是具有物质价值、人际中介关系、体现人类生活艺术等诸多面向的存在物，实体的书籍何尝不是如此！千百年来，无论中西，知识界极力表彰的往往是书籍所承载的微言大义与思想价值。知识界对待书籍，犹如商业界对待货币，过度看重功能性价值而有意无意忽视物质性价值，这在货币和书籍身上，同样突出。二十世纪的媒介学者中，麦克卢汉是最先意识到这一点的。在他看来，内容恰似一片美滋滋的肉，吸引了“看门狗”的注意力，而“窃贼”早已偷偷溜之大吉。十六世纪古登堡现代活字印刷术发明之后，人们就沉浸在印刷书营造的温暖摇篮里，时时刻刻感受摇篮的温暖，却从未抬眼看一眼摇篮是什么。
⑤作为“思想的货币”，实体书籍原本并不只看重自身的功能性价值。欧洲大陆有着一千余年书籍制作传统的修道院缮写室中的抄工们，更多关心的是所抄之书如何呈现，而很少细查抄的是什么内容。一七七六年三月，塞缪尔·约翰逊与好友詹姆斯·鲍斯威尔到牛津大学的彭布罗克学院看书。鲍斯威尔发现了用摩洛哥羊皮装帧的四开本大卫·休谟著《随笔和论文集》，在当天的日记中，他记下了当时惊愕的心情。在他看来，休谟不配享有标志“教养和尊敬”的四开本。中国唐代，也特别重视书写材料的质地，除了本国生产的“鱼子纹”“针纹纸”等本土纸张外，还从高丽进口“蛮纸”，从日本进口“松皮纸”，这些无不体现了时人对物质性的重视。
⑥实体书籍功能性价值的兴起，随着媒介技术的演进一步步走向深入。写本或抄本时代的书籍，至少将实体书籍的器物性放在与内容同等重要的地位。在当时的人看来，实体书本身即是价值的体现。早期印本书，虽然比不上抄本精雕细琢，但印刷与装订也是完全分开，依然保留了抄本时代首字母装饰、边饰等做法。印刷技术和造纸技术的进步，激发了书业的扩张雄心，也张扬了人类加速知识传播的旧梦。这些都有利于文明的普及，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实体书籍的功能性价值在极速扩充的同时，压缩了其物质性价值存在的空间。当下通行的数字书籍，被压缩在数据之中，没有了个性，也变得面目模糊。数字化书籍消除了实体书籍“可靠性”中丰富的可能性，唯一留下的只是用于内容传播的功能性价值。
⑦在数码浪潮面前，一切的实体烟消云散。“现代化”观念中对效率的追求，与人们心中无限传播与扩散信息的理念一起，向着去物质化的虚空世界一路狂飙。
（有删改）
3.第④段中“窃贼”在文中指的是（ ）
A.读者 B. 实体书籍的物质性价值 C. 知识界人士 D. 印刷媒介
4.下列不适合填入第④段横线内的一句是（ ）
A.换而言之，“可靠性”比“有用性”更能显现器物的本质，也具有更加丰富的意涵与价值。
B.这意味着，器具的存在价值根植于其完整的物质实体，而功能效用仅是实体性的衍生品。
C.无独有偶，中国古代茶道中对器物的珍视远超其功能性，在于体以器物自身的存在价值。
D.举例而言，斧子的价值恰在于其斧刃的锋利和斧柄的结实，失去这种可靠性则无法使用。
5.能够依据文章内容做出的一项推断是（ ）
A.二十世纪的到来直接导致人类对书籍地位的高度关注。
B.休谟的学术思想曾经受到除鲍斯威尔外所有人的认可。
C.早在写本抄本时代，人类就怀有广泛传播知识的宏愿。
D.随着数码浪潮袭来，去物质化的虚空世界必然会降临。
6.分析第③段在全文论述中的作用。
7.生活中，若抛开经济因素不论，人们在购书时常面临精装本与简装本之间的选择。谈谈本文内容对你作出这一选择所带来的启示。
（二）下列小说作者尼古拉·祖别茨先生受邀参加你校“经典文学与创作”主题作者见面会，你作为学生代表参与了互动。请你根据见面会中的部分交流片段，按要求完成小题。
新钥匙
（俄）尼古拉·祖别茨
①在一所古老的大学里有一间校长专用厕所。它源自何时，已无从考证，似乎在沙皇时期就有了。也有人说，这是内部物资配给时期的产物。厕所的一个门与校长办公室相连，外人完全看不出端倪，另一个门通向走廊。校长和他的秘书有这个厕所的钥匙。后来副校长也有了。再后来是可敬的教授们。不，不是所有教授，是功绩最卓著的那些。
②想象钥匙授予仪式的场景真是件有意思的事。是在某个重要会议之后校长本人指定谁留下来一会儿，还是教务秘书迷人地微笑着，发出这个隐秘的信号？不是亲历者自然不得而知。
③这扇没有任何标记的门旁从来不会排起长队。
④有一阵，这个厕所因维修停用了。实际上它一点也不破，只是学校的有偿教学创造了一些收入，于是厕所得到进一步整修、完善，配套设施一并升级。随之而来的是如厕人数激增。
⑤精英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过神来，不过学识与修养足以驱使他们平静地忍受着过渡期。大家每天都有几次被这漫长的队伍困扰着，同时对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很显然，有着荣誉勋章般使命的专用钥匙是不得转赠和复制的，这有悖学校设置此项殊荣的初衷。那么到底是钥匙发放太过随意，还是这个群体中的顶尖人士一夜之间统一了生物钟？为了凸显自己异乎常人的高贵身份，绅士们只能提前做好一系列规划，尽量合理地安排工作与如厕的关系，严格遵守先到先入的原则，还要提前想好如何消磨排队等候的时间。
⑥直到有一天，校长本人在令人绝望的等待中错过了一个重要会议。他终于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性。由此看来，精简这支队伍势在必行。
⑦天知道整个过程是如何策划和运作的，相关人士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经历了怎样的筛选、量化考核与重新评定，新的钥匙又是在什么时间通过何种方式发放的。大家看到的只是一扇崭新的厕所门，更重要的是上面那道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打开的锁。原有的钥匙悉数作废，这一点毋庸置疑。
⑧那些没拿到新钥匙的人自然苦恼了或长或短的一段时间后，也就释然了。只有一位老教授久久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是谁？赫赫有名的卢卡申科教授，年事已高，满头白发，资历最老，是第一批享此殊荣的顶尖人物。骄傲和固执使得他为自己鸣不平。他先是心存幻想，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原来的钥匙去开门——自然行不通。希望破灭后，他开始频繁地找机会去校长办公室，试图以存在感赢回那尊贵的福利。但斯文儒雅的校长要么是没有理解他的真正意图，要么是有意顾左右而言他。总之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他转而委婉地询问教务秘书，后者却是一脸茫然。自尊心又不允许这位教授直截了当。
⑨在遭遇了种种挫败之后，卢卡申科教授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气愤之下，他决定使出作为文人的最后手段：给校长写一封申请书。毕竟处理此类文件是校长工作的一部分，他必定会以对待公务的态度对此事进行慎重考量。
⑩教授端坐在书房的桌前，面色凝重。他郑重地拿出一张公文专用纸，工工整整地在第一行正中间写下“申请书”三个大字。紧接着，脑海里有一句话呼之欲出：“请停止对我的伤害！”但是稍加镇定后，他写出来的句子变成了：“请批准我使用……”他写不下去了。难道能写“您的厕所”或者“校长专用厕所”这类蠢话吗？可是不然又该如何表达呢？此时，博学多才的他竟显得无所适从，像极了考场上编不出作文的差生。不知是空调温度太高，还是茶水太烫，他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巧的是，妻子这时候进来了。到目前为止，她对此事一无所知。一方面，这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光彩经历；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工作上的繁乱扰了家里的清静。还好，她没有多停留，只是拿了一本书就出去了。教授重新把心思收拢回来，不过依然没有思路。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撕碎那张装腔作势的申请书，但思前想后没有动手。这是原则问题，他硬着头皮也要写下去。
⑪深夜已至，纸上终于呈现出完整的一句话：“请批准我使用专门卫生间。”教授长出了一口气，拭去额头的汗珠。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多了。要写出申请的依据，也就是得列举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功绩。于是他开始细数自己何时获得过何种奖项，像填表格一样标上序号。不知不觉，一张纸已经用完了，需要另起一张。在申请书的末尾，教授一笔一画地签上自己的名字。他小心翼翼地折好这份“杰作”，装进信封，放入随身的公文包，如释重负。他发誓要坚决捍卫自己被侮辱和被损毁的尊严和荣誉，这份申请书将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⑫第二天一早，教授就把申请书交到了教务秘书手里。教务秘书转交时，校长看着信封若有所思地说：“真是罕见啊，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提出书面申请。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然后又转向秘书，“对了，卢卡申科教授的新钥匙给他了吗？”
8.请根据下列访谈中作者的回答内容以及小说内容，推测读者提出的问题。
尼古拉·祖别茨：你很敏锐，作品内容确实和俄国社会的一些历史与现实痕迹有关。我创作时的社会里，依然能看到“身份标签”和“隐性特权”的影子——比如某些行业、体制内，人们会执着于一些看似微小的“特殊待遇”，并把它和“身份”“荣誉”绑定。这种现象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人们会把精力放在这些本不该有“等级差异”的日常事物上？为什么体制会默许甚至强化这种差异？
请以作者的身份为下列两题中读者提问作答。
9.您好，尼古拉·祖别茨先生，我觉得这篇小说第⑪段中“这份申请书将是他最锋利的武器”这句话极具表现力，想请您谈谈它的妙处。
10.祖别茨先生，小说结尾让我十分意外——卢卡申科教授耗尽心力写申请书“捍卫尊严”，结果只是秘书“忘发钥匙”的疏忽，这种结尾是否过于突兀？
11.访谈过程中，身边有同学发出质疑“本文就是一场由新钥匙忘发导致的闹剧，有什么值得创作的呢？”请你结合本文，从创作意图及写作手法角度回应这一质疑。
（三）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小题。
阮郎归·咏夏
[宋]张抡
豪家大厦敞千楹，风摇玉柄【1】轻。金盆弄水复敲冰，热从何处生！
低草舍，小茅亭，如何安此身？元来【2】念静无尘，萧然心自清。
【1】玉柄：指扇子。【2】元来：原来。
蚕妇
[宋]张俞
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12.下列对这两首诗歌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阮郎归》运用夸张描摹房屋大门敞开、夏风入户的情景。
B.《阮郎归》中的动作描写表现豪家消暑无望的烦闷心情。
C.《蚕妇》中的“满”字形容蚕妇伤心至极，富有表现力。
D.两首诗歌都用语明白如话，平静叙述中蕴含深味。
13.格调是指不同作家或不同作品的艺术特点的综合表现。有人认为，同样写贫富，《蚕妇》格调比《阮郎归》高。你是否同意？请结合诗句内容，阐述你的看法。
（四）（20分）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贺双卿
（清）史震林
①双卿者，绡山女子也，世农家。双卿生有夙慧，闻书声即喜笑。十余岁，习女红异巧。其舅为塾师，邻其室听之，悉暗记，以女红易诗词诵习之，学小楷，点画端妍，能以一桂叶写《心经》。有邻女嫁书生者，笑其生农家不能识书生面也。雍正十年，双卿年十八，山中人无有知其才者，第啧啧艳其容，以是秋嫁周姓农家子。
②夏四月，余避暑绡山耦耕堂。怀芳子段玉函①至，与之望晚山。双卿方执畚户外，已复携竹篮，种瓜瓠于桥西岸，眉目清扬，意兼凉楚。明日，得其词，以玉簪叶粉书《望江南》云：“春不见，寻过野桥西。染梦淡红欺粉蝶，锁愁浓绿骗黄鹂。幽恨莫重提。”绡山老人告余曰：双卿性潇洒而意温密，飘飘有凌云气，无女郎琐窄纤昵态。以才情自晦，往来双卿家者，不见其笔墨痕也。嫁村夫，贫陋颇极，舅姑又劳苦之，不相恤。双卿事之善，意虽弗欢，见夫未尝无愉色。饥倦忧瘁，言笑犹晏晏也。
③双卿体弱性柔，能忍事，即甚闷，色常怡然。一日，双卿舂谷，喘，抱杵而立。夫疑其惰，推之仆臼旁，杵压于腰，有声，忍痛起复舂。夫瞋目视之，笑谢曰：“谷可抒②矣。”炊粥半而疟作，火烈粥溢，双卿急沃之以水，姑大诟，掣其耳环，曰：“出！”耳裂环脱，血流及肩，掩之而泣。姑举杓拟之曰：“哭！”乃拭血毕炊。夫以其溢也，禁不与午餐，双卿乃含笑舂谷于旁。邻妇问之曰：“饥乎？”应曰：“否。”邻妇揶揄曰：“虾蟆有气耶，其饱？”双卿于是抒臼俯地而叹曰：“天乎！愿双卿一身代天下绝世佳人受无量苦，千秋万世后为佳人者，无如我双卿为也。”
④双卿写诗词，以叶不以纸以粉不以墨叶易败粉无胶易脱不欲存手迹也。
【注】①段玉函，号怀芳子，作者朋友。②抒：将石臼内谷物取出来。
14.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邻其室听之（ ） （2）笑谢曰（ ）
15.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言笑犹晏晏也（ ）
A.大方 B.和悦 C.轻松 D.平静
（2）姑举杓拟之曰（ ）
A.模仿 B.猜疑 C.比划 D.打算
16.适合填入第③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乃 B. 孰 C. 奚 D. 夫
17.第④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以叶不以纸以粉不以墨叶易败粉无胶易脱不欲存手迹也。
18.把第②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嫁村夫，贫陋颇极，舅姑又劳苦之，不相恤。双卿事之善，意虽弗欢，见夫未尝无愉色。
19.第③段结尾画曲线部分写贺双卿的感叹，结合上文，分析作者的用意。
（五）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独乐园记
〔宋〕司马光
①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与少乐乐不如与众乐乐。此王公大人之乐，非贫贱者所及也。孔子曰：“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此圣贤之乐，非愚者所及也。若夫“鹪鹩巢林，不过一枝；鼹鼠饮河，不过满腹”，各尽其分而安之，此乃迂叟之所乐也。
②熙宁四年迂叟始家洛〔注〕，六年，买田二十亩于尊贤坊北关以为园，其中为堂，聚书出五千卷，命之曰读书堂。堂南有屋一区，引水北流贯宇下，命之曰弄水轩。堂北为沼，中央有岛。岛上植竹，揽结其杪，如渔人之庐，命之曰钓鱼庵。前后多植美竹，命之曰种竹斋。沼东治地，杂莳草药，命之曰采药圃。圃南植芍药、牡丹，命之曰浇花亭。于园中筑台，构屋其上，以望万安、轩辕至于太室，命之曰见山台。
③迂叟平日多处堂中读书，上师圣人，下友群贤。窥仁义之原，探礼乐之绪。志倦体疲则投竿取鱼，执纴采药，决渠灌花，操斧剖竹，临高纵目，逍遥徜徉，惟意所适。不知天壤之间复有何乐可以代此也。因合而命之曰独乐园。
④或咎迂叟曰：“吾闻君子所乐必与人共之，今吾子独取足于己不及人，其可乎？”迂叟谢曰：“叟愚何得比君子，自乐恐不足，安能及人？况叟之所乐者薄陋鄙野，皆世之所弃也，虽推以与人，人且不取，岂得强之乎？必也有人肯同此乐，则再拜而献之矣，安敢专之哉！”
〔注〕司马光自号“迂叟”。熙宁四年，司马光因反对推行新法遭神宗拒而自请退居洛阳，专心修撰《资治通鉴》。
20.下列对第①段的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引用孟子之言，质疑王公大人崇尚的“众乐”。
B.推崇孔子赞同的“圣贤之乐”但自评难以企及。
C.用鹪鹩、鼹鼠典故表明自己满足物质需求即可。
D.引述孔孟的言论为下文阐明“迂叟之乐”正名。
21.第②③段作者描述了“独乐园”得名的来由，请分析其作用。
22.结合全文，分析第④段作者“以退为进”回应质疑的辩驳技巧。
三、写作（70分）
23.作文。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如今，电商让商品触手可及，视频让娱乐随时可得，算法让信息无限丰沛，在“物”的稀缺被科技消解的时代，“物”何以为贵？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与认识。要求自拟题目，不少于800字。
【参考答案】
1. ①.连峰去天不盈尺 ②. 天下云集响应 ③. 赢粮而景从 ④. 忳郁邑余侘傺兮 ⑤. 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2.（1）B （2）C
3. D 4. D
5. C
6.示例：第③段通过阐释西美尔的货币哲学，揭示货币从兼具物质与符号价值的实体演变为抽象符号的过程。这为全文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基础，建构起“货币-书籍”的类比框架。该段在文中承担着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既呼应前文对书籍命运的忧思，又为下文提出“思想的货币”这一核心观点奠定基础，进而揭示数字时代书籍功能性价值膨胀与物质性价值消解的困境。
7.示例：启示我们，实体书籍不仅是思想的载体，更是一种具有物质性价值的“器具”。选择简装本，经济成本较低且便于传播，但弱化了物质性价值。选择精装本，通过纸张、开本等装帧可以增强经典、神圣、尊贵的意味，可以作为馈赠礼物、收藏纪念、装饰艺术品等，体现出丰富的物质性价值。在数码时代，选择精装本是对书籍物质性的守护，使我们在效率至上的洪流中，留存一份对思想与物质交融的敬意。
8.参考示例一：请问您创作这篇小说时，所处的时代是否存在“精英们对厕所钥匙的执着”类似的社会氛围？您想通过这个故事回应当时社会中的哪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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