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MaaS到AaaS:智能体时代下软件服务工程人才培养的破局之思

当谷歌Gemini、OpenClaw等智能体生态全面落地，当GPT、DeepSeek、豆包、千问等大模型实现跨领域复杂任务处理，AI行业已从“模型交互”迈入“智能体自主执行”新纪元。当国务院“人工智能+”行动明确提出2027年智能体应用普及率超70%的目标，数智服务已成为重构产业形态、激活经济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引擎。大模型（LLM）的规模化应用催生“模型即服务（MaaS）”的基础形态，智能体的进阶发展则推动“智能体即服务（AaaS）”成为产业落地主流——从单点任务响应到复杂流程自主闭环，从技术研发到场景赋能，服务计算领域正面临前所未有的人才需求变革。

而这场技术革命，也给教育领域带来深刻冲击与挑战：一方面，大模型的“知识普惠”与智能体的“工具替代”，让传统教学中“知识灌输”模式面临颠覆，如何培养学生超越AI的批判性思维、创新能力与复杂问题解决能力，成为教育者的核心命题；另一方面，MaaS/AaaS技术迭代速度远超教材更新周期，高校课程体系难以同步跟进智能体开发、大模型工程化应用等前沿内容，导致“教学内容滞后于产业需求”的矛盾愈发突出。当前，市场对智能体开发、多智能体协同调度、服务协议适配等工程化人才的需求暴涨，但“懂技术不懂业务、懂业务不懂AI”的结构性缺口，叠加教育体系应对技术变革的适配不足，让人才培养陷入“供需错配”困境。如何依托“人工智能+”行动指引，破解大模型与智能体带来的教育挑战，深化软件服务工程专业与服务计算学科建设，改革教学培养方案，培育兼具技术研发能力、行业赋能思维、跨领域协同素养的复合型人才？这场关乎教育改革与产业升级的深度对话，亟待开启！

1、政策导向：“人工智能+”行动下的人才培养新方向

• 解读“人工智能+学科发展”、“人工智能+产业发展”重点任务，明确软件服务工程与服务计算人才的能力标准与培养目标。

• 如何衔接特色化示范性软件学院建设要求，构建适配大模型、智能体技术发展的学科专业体系。

2、技术内核：MaaS/AaaS驱动的教学内容革新

• 大模型轻量化部署、智能体自主决策、多模态融合等核心技术的课程转化路径。

• 从MaaS基础设施到AaaS应用搭建的阶梯式能力培养体系设计，应对技术快速迭代：如何建立“课程动态更新机制”，避免教学内容与产业脱节。

3、培养改革：软件工程与服务计算的跨界赋能

• 教学方案迭代：如何融入智能体框架开发、服务协议适配（如MCP协议）、全链路工程化等实战内容。

• 破解教育挑战：大模型时代如何平衡“工具使用”与“能力培养”，强化学生创新思维与工程实践能力。

• 产教融合新模式：共建校企联合实训基地，将14大行业100+智能体应用场景转化为教学案例。

4、行业赋能：复合型人才的就业生态与成长路径

• 探讨服务计算人才在工业、金融等领域的场景化赋能路径。

• 大模型、智能体对学生可持续竞争力的重塑：如何培养学生的“终身学习能力”，适应职业发展变化。

徐晓飞，CCF会士、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曾任哈尔滨工业大学副校长及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校长。现任教育部高校软件工程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主任、高校在线开放课程联盟联席会执委会主任、中国高校计算机教育MOOC联盟常务副理事长。其研究方向包括服务计算、服务科学与工程、企业计算、软件工程、数字教育等。曾获中国计算机学会杰出教育奖、IEEE TCSVC杰出领导奖、中国计算机学会60周年杰出贡献奖、黑龙江省科技进步一等奖2项，黑龙江省自然科学二等奖1项、黑龙江省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山东省科技进步二等奖2项；教学成果获评国家教学成果一等奖2项，国家教学成果二等奖1项。

范菁教授，博士毕业于浙江大学计算机学院。任浙江工业大学“软件工程”学科负责人和博士点负责人、“软件工程”国家一流专业建设点负责人，浙江省“全省可视信息智能处理重点实验室”主任，现为中国计算机学会CCF杰出会员和中国图象图形学学会CSIG理事，浙江省计算机学会常务理事和人机交互专委会主任，杭州市计算机学会理事长。她长期从事计算机软件方面的科研，研究方向包括服务计算、虚拟现实等，作为负责人主持国家重点研发计划课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等省部级以上项目10余项。范教授累计发表论文100余篇，包括TKDE、TSC、WWW Journal、计算机学报、软件学报等国内外著名学术期刊和ICWS、CIKM等国际会议，授权发明专利18项，获得浙江省科学技术奖3项，获得国家级教学成果奖二等奖2项、浙江省教学成果奖5项，担任国家一流课程负责人。

李天瑞，西南交通大学计算机与人工智能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四川省工业软件技术研究院院长，四川省学术与技术带头人，校学术委员会委员，人工智能研究院副院长，综合交通大数据应用技术国家工程实验室副主任，系统可信性自动验证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副主任，四川省云计算与智能技术高校重点实验室主任，国家级一流本科专业“软件工程”建设点负责人，国际粗糙集学会副理事长和会士，中国人工智能学会理事，中国计算机学会成都分部执委会主席，四川省普通本科高等学校计算机类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四川省人工智能学会副理事长。2020年至今连续入选爱思唯尔中国高被引学者、全球前2%顶尖科学家/终生科学影响力榜单。入选全球学者学术影响力排名（终身学术影响力榜）榜单。李教授发表学术论文500余篇 （被SCI检索300余篇，EI检索400余篇, 入选ESI热点论文5篇，ESI高被引论文22篇，2016年教育部学科评估统计ESI扩展版论文18篇，Google他引3万2千余次，H-index是86），获得国家级优秀教学成果二等奖，教育部自然科学二等奖（排名第一），重庆市自然科学一等奖（排名第二），机械工业科学技术奖-科学进步特等奖，四川省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第四届中国藏学研究珠峰奖二等奖，西藏自治区科学技术奖三等奖，四川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三等奖，四川省优秀教学成果二、三等奖，詹天佑专项奖，校优秀教学成果一等奖， 优秀党务工作者，优秀共产党员，唐立新优秀学者奖，陆氏优秀青年教师奖以及宏宇和陆氏奖学金等。

李兵，武汉大学计算机学院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武汉大学学术委员会信息学部分委员会副主任，武汉大学复杂网络研究中心副主任。武汉市政协委员、科协常委，湖北省网信专家咨询委员会专家。学术兼职包括：中国电子工业标准化技术协会信息技术应用创新工作委员会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指挥与控制系统学会网络科学与工程专委会副主任，中国计算机学会杰出会员、服务计算/软件工程/教育专委会执行委员，中国人工智能学会因果与不确定性人工智能专委会委员，中国电子学会云计算/大数据专家委员会委员，信息技术新工科产学研联盟理事会理事、AI通识教育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武汉计算机软件工程学会理事长。主要研究方向包括软件工程、服务计算、人工智能、复杂系统等。在国内外著名期刊与会议上发表论文200余篇，主持过多项国家和省市重点科研项目，成果曾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省部科技进步一等奖4项、省教学成果特等奖1项。

崔立真，山东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国家级高层次人才，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访问学者、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访问教授。现任山东大学软件学院院长、党委副书记，山东大学-南洋理工大学人工智能国际联合研究院（C-FAIR）联合院长，山东大学软件与数据工程研究中心主任、电子商务交易技术国家工程实验室副主任。中国计算机学会（CCF）理事，数据库专委会常委委员、服务计算专委会常委委员，大数据专家委员会委员、协同计算专委会委员，众智科学与工程国际联盟（ACE）秘书长，教育部工程教育专业认证专家，教育部软件工程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先后主持国家自然基金重点项目、面上项目、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国家创新方法工作专项、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重点项目、教育部博士点基金、山东省科技创新重大专项、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等国家、省部级科研项目近20项。在TPDS、TSC、TCC、计算机学报、scientific data、AAAI、SIGIR、CIKM、BIBM、ICDCS、DASFAA、ICWS、ICSOC、AAMAS等高水平学术论文60余篇。

李小平，广东工业大学计算机学院院长，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首席，CCF杰出会员、IEEE高级会员，CCF协同计算专委副主任，中国仿真学会智能仿真优化与调度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主持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2项、国家重点研发计划课题2项、国家863计划1项、国家支撑计划1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项，参与国家自然基金重点项目1项（合作单位负责人）。在TC、TPDS、TSC、TKDE、TMM、TCYB、TSMC.A、TEVC、TASE、TCC、EJOR、OMEGA等国际国内期刊或国际会议上发表论文100余篇；2022年获江苏省科学技术二等奖；出版专著1部；获国家发明专利10余项；制定国际标准3项。主要研究方向：调度优化、大数据、云计算、服务计算、智能制造、智能算法、复杂系统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