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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语文专题复习
专题八 小说阅读：
赏析小说的环境描写与场景描写
目 录
考点7 赏析小说的环境描写与场景描写.................................3
一、总体分析....................................................................................3
（一）小说的环境描写...............................................................3
1.小说中环境的两种表现形式...............................................3
2.概括小说环境特点的五个角度...........................................4
3.分析环境描写的作用...........................................................5
（二）小说的场景描写...............................................................6
1.增强作品的真实感和感染力:.............................................6
2.表达人物的情感:.................................................................6
3.营造特定的氛围:.................................................................6
4.展现作品的主题:.................................................................7
（三）环境与场景描写的手法...................................................7
1.自然环境（或场景）描写的角度与方法...........................7
2.社会环境（或场景）描写的角度与方法...........................8
二、教材链接....................................................................................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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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典型分析..................................................................................11
（一）经典例题.........................................................................11
（二）强化训练.........................................................................19
专项训练..........................................................................................20
答案解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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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点7 赏析小说的环境描写与场景描写
一、总体分析
复习目标:
1.概括小说环境描写的特点，分析环境描写的手法与作用。
2.分析小说场景描写的手法，体会场景描写的精妙。
（一）小说的环境描写
1.小说中环境的两种表现形式
（1）自然环境描写，是指对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花草树
木、鸟兽鱼虫、时序节令、风雨雪霜等自然景物的描写，包括
人物活动的时间、地点、天气、景物等。
（2）社会环境描写，是指对人物活动、事件发生、情节展
开的社会背景、历史条件及地方的风土人情、时代风貌、社会
关系、政治、经济等的描写，主要是交代人物的生存环境、社
会关系等。它包括的范围很广，小至房间住所、一街一巷，大
至城区、地区。它涉及的内容很多，可以是室内的布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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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住宅内外的装饰布置，也可以是当地的风土人情等。
2.概括小说环境特点的五个角度
从“时”的
角度思考
“时”泛指时间，具体指时代背景、写作时间，
比如“抗战时期”，也指自然环境中的时令节
气。
从“地”的
角度思考
“地”泛指地点，具体指场所、场合、地域等，
看其呈现出怎样的特点。
从“人”的
角度思考
“人”指人物，主要指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角度
分析环境特点。人际关系是十分重要而又十分虚
化的社会环境，通过人物之间的交往，判断人际
关系是友善的还是紧张冷漠的，等等。
从“事”的
角度思考
“事”指事件、情节，主要指从情节发展过程
中、生活工作的状态中分析概括环境特点，比如
“激烈残酷”。
从“景”的
角度思考
“景”指“景物”，主要指从景的“形、声、
色”等角度分析概括环境特点，要看这些景物有
什么共同的特征，尤其关注文中描写这些景物的
修饰词。如果文中没有这些词语，则需要自己选
用词语来概括，比如“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3.分析环境描写的作用
（1）自然环境描写的作用分析“四角度”
角度
作用
环境
角度
①交代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②暗示社会环境。③渲
染气氛，奠定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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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角度
①烘托人物心情。②表现人物身份、地位、性格等。③
暗示人物命运。
情节
角度
①暗示或推动情节的发展。②为后文情节的发展做铺垫
或制造悬念。③作为情节发展的线索。④与标题相呼
应，诠释标题的内涵。⑤开头的环境描写，引出下
文……的内容（为下文……做铺垫），与结尾相呼应;结
尾的环境描写，与上文……的内容相呼应，结构完整。
主题
角度
①揭示主题。②深化主旨。
（2）社会环境描写的作用分析“四角度”
角度
作用
环境
角度
①交代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②交代时代背景，揭示
社会关系，渲染特定氛围。
人物
角度
①引导人物出场。②交代人物身份。③揭示人物心境。
④表现人物性格。
情节
角度
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
主题
角度
揭示社会本质特征，凸显主题。
（二）小说的场景描写
场景描写即场面描写，是小说的最小构成因素，一般由人
物、事件和环境组成。场景描写在小说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
用，它不仅能够为读者呈现一个生动的画面，还能够推动情节
发展、揭示人物性格、营造氛围等。场景描写的作用，主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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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如下几点:
1.增强作品的真实感和感染力:
通过详细的场景描写，读者能够感受到故事中的环境、人物
和情境，仿佛身临其境，从而增强作品的真实感和感染力。
2.表达人物的情感:
场景描写中的氛围、色彩、声音和气味等细节，可以促进情
感的表达，让读者更好地理解人物内心的情感状态。
3.营造特定的氛围:
场景描写可以创造出特定的意境，如欢乐、浪漫、热闹、庄
严等，帮助读者更深入地沉浸在作品的氛围中。
4.展现作品的主题:
通过巧妙的场景描写，可以将故事的主题、思想或寓意融入
其中，使读者更易于领会作品的深层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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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环境与场景描写的手法
1.自然环境（或场景）描写的角度与方法
类型
解说
感官角度
视觉、听觉、味觉、嗅觉等（形、声、色角
度）。
观察角度
定点观察、移步换景、俯视仰视等。
写景顺序
由远及近（或由近及远）、
由高到低（或由低到高）等。
描写手法
绘形绘色，就是用模仿的方法，尽可能如实地描
画，真切地再现描写对象的各种外在性状，如声
音、颜色、形态等。
景物描写常运用比喻、拟人、夸张等修辞手法，
追求形象化。
将静态描写与动态描写结合起来，所绘景物才会
具体、生动，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2.社会环境（或场景）描写的角度与方法
类型
解说
点面
结合
“面”指场景的整体，包括场景中的所有的人、事、物;
“点”指场景的个别情景，一般是场景中作者描写最为突
出的人或物。点面结合，要求场景的描写既注意整体，
又要突出重点。
对比
映衬
对比映衬，就是通过场景内部的动、静，冷、热，急、
缓，人与人的不同特质，或者一个人前后不同的言行的
比较，收到突出个性、彰显感情的效果。
简笔即所谓的白描手法，对人物活动的背景或者人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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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勒不做精细描写，而是用简明的笔墨，勾画特征性的语
言、动作，突出人物的个性。
精笔
细描
可以用精细的笔墨对环境进行描写，以烘托人物的精神
气质，或是对人物精雕细刻，以鲜明地展示其形象，使
整个场景为之生辉。
二、教材链接
1.（必修上册第一单元）《哦，香雪》中火车开进深山以
前，台儿沟是个什么样子?
台儿沟人历来是吃过晚饭就钻被窝，仿佛是在同一时刻听到
了大山无声的命令。台儿沟那一小片石头房子也在同一时刻忽
然完全静止了，静得那样深沉、真切，好像在默默地向大山诉
说着自己的虔诚。这里的人们质朴纯洁，生活贫穷落后，被大
山挡着，封闭保守，就像世外桃源一样，与世隔绝，不知道外
边的世界是个什么样。
2.（必修下册第六单元）《祝福》中鲁镇各家准备“祝福”
的情景有什么特点?请简要概括。
①“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写“福
礼”之隆重及人们对祝福的重视;②女人辛苦劳作，但“拜的却
只限于男人”，反映出当时妇女地位的低下。
3.（选择性必修上册第三单元）《大卫·科波菲尔》（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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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描写了谋得斯通-格林比货行的工作环境，这里的环境具有
怎样的特点?
谋得斯通-格林比货行的环境恶劣:外部狭窄、泥泞;内部破败
不堪，腐臭难闻。暗示了当时英国的社会风貌，资本家为了雇
佣更加廉价的劳动力而大量使用童工，揭露了盛世下的阴暗
面。
4.（必修下册第六单元）《祝福》中描写了几次鲁镇祝福的
情景?请分别简述。作者将环境置于“祝福”的特定背景下，有
什么作用?
共有三次:①第一次是开头两段通过描写渲染了鲁镇年终祝
福的热闹气氛;②第二次是对鲁四老爷家祝福的描写;③第三次
是结尾通过“我”的感受来描写祝福的景象。
作用:①揭示祥林嫂悲剧的社会根源，预示祥林嫂悲剧的必
然性;②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增强人物形象的真实性和感染
力;③首尾呼应，深化主题。
5.（必修下册第六单元）《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中，写林冲
在山神庙中“正吃时，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林冲跳起
身来，就壁缝里看时，只见草料场里火起，刮刮杂杂地烧着”
至“再看一看，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府里见太尉和衙内
时，也道我们也能会干事”一段，这一场景采用了怎样的描写
手法?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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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采用对话描写和侧面描写。林冲通过听闻三人的对话，
明白了陆虞候前来害自己的阴谋。通过侧面描写，写出了草料
场燃烧的原因和情况。这样的场面处理独具匠心。仇人对话，
照应了情节的开端，揭示了事情真相，同时也推动了情节的发
展，使情节高潮正式出现，使林冲的性格发生了根本性的转
变。
6.（必修上册第一单元《百合花》）“早上下过一阵小雨，
现在虽放了晴，路上还是滑得很，两边地里的秋庄稼，却给雨
水冲洗得青翠水绿，珠烁晶莹。空气里也带有一股清鲜湿润的
香味。”
这一段景物描写有何作用?请简要分析。
这一段景物描写起着突出主题的作用。“两边地里的秋庄
稼，却给雨水冲洗得青翠水绿，珠烁晶莹。空气里也带有一股
清鲜湿润的香味”，这一景物描写有色有味，为我们展现了一
派生机勃勃的和平景象。在一次残酷的战斗之前，“我”所看
到的却是这样的景象，这就巧妙地烘托了人物的心情:“我”这
样一个革命战士，不仅临危不惧，而且洋溢着乐观主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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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典型分析
（一）经典例题
例1（2019·全国Ⅲ卷）（原文《到梨花屯去》见学案11“赏
析小说情节的作用”部分）小说中有多处景物描写，请分析其
功能。（6 分）
①到梨花屯去的沿途风景，为故事开展提供自然背景;②以
景物描写的插入来配合氛围的变化以及谢、赵二人的心理变
化;③使小说具有清新的田园风格，流露出生机勃勃的时代气
息。
【思维路径】
环境描
写对情
节的作
用
“天色好晴朗。水田还没有栽上秧子，但包谷已长得
十分青葱，初夏的山野，透露着旺盛的生命力”“碎
石的马路拐弯了，爬坡了，又拐弯了，又爬坡了。不
时有布谷在啼叫”，本身就是去梨花屯的沿途风景，
是故事开展的自然背景。
环境描
写对人
物的作
用
“三只白鹤高高飞过……在蓝天里显得又白又亮”
“路旁出现了一条水沟，水欢快地流淌着，发出叫人
喜悦的响声”等景物描写烘托表现了谢、赵二人的心
理变化。
环境描
写对主
题的作
用
包谷、布谷、白鹤、流水、水田、泥土……这些意象
构成的自然环境，散发着浓厚的乡土气息和醉人的诗
情画意，使小说洋溢着清新的田园风格，流露出生机
勃勃的时代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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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2（2023·全国乙卷）（原文《长出一地的好荞麦》见学案
13“赏析小说的细节描写”部分）文中画线部分的描写，人、
牛、犁浑然一体，这种艺术效果是如何营造出来的?请简要赏
析。（6 分）
①“人老、牛老、犁也老”，总述三者具有共同的老迈特
征;②对人、牛、犁的描写一视同仁，不区分人与物，互为参
照;③将人、牛、犁三者并列，交替描写;④行文舒缓，与人、
牛迟缓的步态和谐一致。
【思维路径】
审题目
画线部分的描写，形成人、牛、犁浑然一体的艺术境
界，是人物活动的典型场景。
找角度
从内容上看，一人，一牛，一犁，三元素的组合构成
了一幅温馨的农耕田园图画。
从手法上看，“人”“牛”和“犁”的形象并列，交
替描写，彼此相依，景和情相谐相生，融为一体。
从形式上看，“人老，牛老，犁也老”“牛前边领，
德贵后面跟”“是德贵赶牛，还是牛牵德贵”，和谐
整齐，物我一体，描写一视同仁。
例3（2023·新课标Ⅱ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题
目。
社戏（节选）
沈从文
①萝卜溪邀约的浦市戏班子，赶到了吕家坪，是九月二十
二。一行十四个人，八个笨大衣箱，坐了只辰溪县装石灰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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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地时，便把船靠泊在码头边。掌班依照老规矩，带了个
八寸大的朱红拜帖，来拜会本村首事滕长顺，商量看是在什么
地方搭台，哪一天起始开锣。
②半月来省里向上调兵开拔的事，已传遍了吕家坪。不过商
会会长却拿定了主意:照原来计划装了五船货物向下游放去。长
顺因为儿子三黑子的船已到地卸货，听会长亲家出主意，也预
备装一船橘子下常德府。空船停泊在河边，随时有人把黄澄澄
的橘子挑上船，倒进舱里去。戏班子乘坐那只大空船，就停靠
在橘子园边不多远。
③两个做丑角的浦市人，扳着船篷和三黑子说笑话，以为古
来仙人坐在斗大橘子中下棋，如今仙人坐在碗口大橘子堆上吸
烟，世界既变了，什么都得变。可是三黑子却想起保安队队长
向家中讹诈事情，因此只向那个做丑角的戏子苦笑。
④长顺约集本村人在伏波宫开会，商量看这戏演不演出。时
局既不大好，集众唱戏是不是影响治安?末了依照多数主张，班
子既然接来了，酬神戏还是在伏波宫前空坪中举行。凡事依照
往年成例，出公份子演戏六天，定二十五开锣。并由本村出
名，具全红帖子请了吕家坪的商会会长，和其他庄口上的有名
人物，并保安队队长、排长、师爷、税局主任、督察等，到时
前来看戏。还每天特别备办两桌四盘四碗酒席，款待这些人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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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到开锣那天，本村和附近村子里的人，都换了浆洗过的新
衣服，荷包中装满零用钱，赶到萝卜溪伏波宫看大戏。因为一
有戏，照习惯吕家坪镇上卖大面的、卖豆糕米粉的、油炸饼和
其他干湿甜酸熟食冷食的，无不挑了锅罐来搭棚子，竞争招揽
买卖。妇女们且多戴上满头新洗过的首饰，或镀金首饰，发蓝
点翠首饰，扛一条高脚长板凳，成群结伴跑来看戏，必到把入
晚最后一幕杂戏看完，把荷包中零用钱花完，方又扛起那条凳
子回家。有的来时还带了饭箩和针线，有的又带了香烛纸张顺
便敬神还愿。平时单纯沉静的萝卜溪，于是忽然显得空前活泼
热闹起来。
⑥长顺一家正忙着把橘子下树上船，还要为款待远来看戏亲
友，准备茶饭，因此更见得热闹而忙乱。家中每天必为镇上和
其他村子里来的客人，办一顿过午面饭。又另外烧了几缸热
茶，供给普通乡下人。长顺自己且换了件大船主穿的大袖短摆
蓝宁绸长衫，罩一件玄青羽绫马褂，舞着那个挂有镶银老虎爪
的紫竹马鞭长烟杆，到处走动拜客。
⑦第一天开锣时，由长顺和其他三个上年纪的首事人，在伏
波爷爷神像前磕头焚香，杀了一只白羊，一只雄鸡，烧了个申
神黄表。戏还未开场，空坪中即已填满了观众，吕家坪的官商
要人，都已就座。开锣后即照例“打加官”，由一个套白面具
的判官，舞着个肮脏的红缎巾幅，台上打小锣的检场人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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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老爷禄位高升!”那判官即将巾幅展开，露出字面。被尊敬
颂祝的，即照例赏个红包封。有的把包封派人送去，有的表示
豪爽，便把那个赏金用力直向台上掼去，惹得一片喝彩。当天
第一个叫保安队队长。第一出戏象征吉祥性质，对神示敬，对
人颂祷。第二出戏与劝忠教孝有关。到中午休息，匀出时间大
吃大喝。休息时间，一些戏子头上都罩着发网子，脸上颜料油
腻也未去净，争到台边熟食棚子去喝酒，引得观众包围了棚子
看热闹。妇女们把扣双凤桃梅大花鞋的两脚，搁在高台子踏板
上，口中嘘嘘的吃辣子羊肉面，或一面剥葵花子，一面并谈论
做梦绩麻琐碎事情。下午开锣重唱，戏文转趋热闹活泼。
⑧掌班走到几位要人身边来请求赏脸，在排定戏目外额外点
戏。
⑨大家都客气谦让，不肯开口。经过一阵撺掇，队长和税局
主任是远客，少不了各点一出，会长也被迫点一出。队长点
“武松打虎”，因为武人点英雄，短而热闹，且合身份;会长却
点“王大娘补缸”，戏是趣剧，用意在于与民同乐。戏文经点
定后，照例也在台柱边水牌上写明白，给看戏人知道。开锣后
正角上场，又是包封赏号，这个包封却照例早由萝卜溪办会的
预备好，不用贵客另外破钞。
⑩最末一出杂戏多是短打，三个穿红裤子的小花脸，在台上
不住翻跟斗，说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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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锣时已天近黄昏，天上一片霞，照得人特别好看。一切
⑪
人影子都被斜阳拉得长长的，脸庞被夕阳照炙得红红的。到处
是笑语嘈杂，过吕家坪去的渡头，尤其热闹。方头平底大渡
船，装满了从戏场回家的人，慢慢在平静河水中移动，两岸小
山都成一片紫色，天上云影也逐渐在由黄而变红，由红而变
紫。太空无云处但见一片深青，秋天来特有的澄清。在淡青色
天末，一颗长庚星白金似的放着煜煜光亮，慢慢地向上升起。
远山野烧，因逼近薄暮，背景既转成深蓝色，已由一片白烟变
成点点红火。……一切光景无不神奇而动人。可是人人都融和在
这种光景中，带点快乐和疲倦的心情，等待还家。无一个人能
远离这个社会的快乐和疲倦，声音与颜色，来领会赞赏这耳目
官觉所感受的新奇。
（有删改）
【图解文本】
开端（第①~③段）:浦市戏班子赶到了吕家坪，掌班拜会本村
首事滕长顺，商量演戏的事
发展（第④段）:滕长顺约集本村人开会，商量戏演不演，如何
演
高潮（第⑤~⑩段）: 吕家坪及邻村人热闹地准备、热情地招
待，戏班子热情地演出
结尾（第段）:社戏结束村民回家时的傍晚景色和人们的感受
[典题1]本文是如何描写社戏的仪式感的?请结合全文简要说
明。（4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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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正面描写:依次写了社戏过程中的各种仪式，如选址、择
日、开锣时的祭拜、开锣后“打加官”、戏目的安排等。②侧
面描写:通过描写各色人物举止、伏波宫前的集会场面等，来衬
托社戏的仪式感。
【思维路径】
此题要求从“描写”角度分析“社戏的仪式感”，因此只需
从描写的方法——正面描写和侧面描写入手即可。
角度
举例
效果
正面描写“第一天开锣时，由长顺和其
他三个上年纪的首事人，在伏
波爷爷神像前磕头焚香，杀了
一只白羊，一只雄鸡，烧了个
申神黄表”
写开锣时磕头焚
香、杀牲、烧申神
黄表等祭拜仪式，
体现社戏的仪式
感。
“开锣后即照例‘打加
官’……照例赏个红包封”
写社戏演出的固定
内容、顺序、打赏
等，体现其仪式
感。
侧面描写“到开锣那天，本村和附近村
子里的人，都换了浆洗过的新
衣服，荷包中装满零用钱，赶
到萝卜溪伏波宫看大戏”“妇
女们且多戴上满头新洗过的首
饰，或镀金首饰，发蓝点翠首
饰……”
写人们看戏时服饰
打扮的隆重，表现
对社戏的重视，体
现其仪式感。
写看社戏时各种卖吃食的热闹场景以及长顺家请客
等内容体现其仪式感;写吕家坪的重要人物出场以及
备办酒席款待这些人物来表现社戏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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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题2]（原创）小说最后一段文字写了社戏散后人们回家
的场景，其中画线的部分是景物描写，请概括此处景物描写的
特点，并简要分析其作用。（5 分）
①最后一段景物描写的特点为绚烂而宁静，神奇而动人。②
这一描写渲染了温馨和谐的氛围，烘托出人们看戏后快乐又疲
倦的心情;同时表达了作者对乡村淳朴生活和美好景致的热爱与
留恋之情。
【思维路径】
景物描写
具体描写
具体分析
景物特点
夕阳映照下，小山与云影色彩
变幻，深青色的天空与煜煜闪
亮的长庚星相映成趣，远山野
烧的红火点缀其间。
展现了景物的绚
烂多彩、神奇动
人。
渡船满载归人，慢慢在平静河
水中移动;太空无云处但见一片
深青，秋天来特有的澄清。
传达出一种宁
静、平和、温馨
的感觉。
景物作用
色彩丰富、对比鲜明的画面，
共同构成了一幅美丽的乡村晚
景图。
表达了作者对乡
村淳朴生活的热
爱与留恋之情。
（二）强化训练
沈从文《社戏》（节选）详细描述了社戏的筹备及演出过
程，作为重要的民俗活动之一，在吕家坪演出的这场社戏，具
有怎样的特点?请简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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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筹备工作紧张而有序:戏班子到来，村民开会商量演出事
宜，准备茶饭。②观众参与度高:观众盛装出席，带零用钱消
费，看完全场才回家。③仪式庄重:演出前烧香磕头，杀羊杀
鸡，祈求平安吉祥。④场面宏大热闹:观众多，戏子与观众互
动，妇女边吃边聊，氛围融洽;山色水影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动
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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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项训练
赏析小说的环境描写与场景描写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 题。（16 分）
歌 声
王愿坚
今天，可算最平静的一天，从中午到现在没有发现敌情，也
许可以让我们稍稍休息一下了。
我把老赵安排好，自己也在这软绵绵的树叶上躺下来，一粒
粒地嚼着苞米。这时，小孙上来了。这孩子，几天来也吃尽了
苦头，原来红扑扑的一张小圆脸，如今变得又黄又尖，显得两
只眼睛更大了。他是两年以前，随着父亲越过鸭绿江，逃出自
己的祖国，参加我们抗日联军的。我们全连的同志都像对自己
的弟弟似的关心着他，亲热地用朝鲜话称呼他“东木孙一”。
两个月前他和我们一道刚刚掩埋了他的父亲——我们的孙营
长，现在又和我们一起熬受这种艰苦危难。
小孙还是一股孩子气，他三脚两步跑到我们身边，摊开衣
兜，把一大把榛子和一堆松塔抖在我们面前。他抓起松塔，在
树根上轻轻一摔，就出来一堆松子，然后把松子一个个敲开，
交给我们。他自己却扎扎腰带，像只小猫似的哧溜哧溜爬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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棵大杉树，瞭望去了。
我们几颗松子还没吃下，小孙又急匆匆地爬下来了。他一个
纵身跳到我们面前，神秘地说:“喂，咱们走到天边上来了。”
“到了界上了。”他往山包背后一指，“这下面就是国界，
还可以看见苏联的哨兵呢。”他把“苏联”两个字说得很重，
神情又惊奇又兴奋。
我俩都被这个意外的消息激动起来了。在这以前，指导员上
政治课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讲到过苏联;有的连队常常在界
上活动，他们也讲述过界上的情形。苏联的革命斗争，苏联人
民的幸福生活，在我们这些长年生活在丛林里的抗联战士们的
心里，像神话似的勾起许多想象。那时候，谁不想亲眼看一看
苏联的国土啊，哪怕只看上一眼也好。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
前，哪能轻易地放过?何况从界上或许还可以看出一点敌人的动
态呢。
原来离我们休息的地方不远，就是这片森林的边缘。我们隐
蔽在一丛榛子树后面，偷偷地向外瞭望。我们脚下是一条清清
的小溪，大概它就是国界了。对面的河岸上，一个苏联边防军
的哨兵在游动。在哨兵的身后，是一块长满茅草的小小的盆
地。
平坦的草场被傍晚的阳光一照，抹上了一层金色，像一大匹
柔软的缎子，平直地伸向远处，一直伸到一片墨绿色森林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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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草场的上空瓦蓝瓦蓝的，几朵白云在轻轻浮动，两只老鹰
在安详地打着旋。草场上，一大群苏联男女正紧张地劳动着。
一天的工作已将近结束了，草杈迎着阳光，一亮一亮的，一团
团草捆被扔到马车上。彩色的衣裙、花头巾在迎风飘动。这平
凡的劳动景象虽然没有什么新奇，却把我们深深地吸引住了。
什么伤痛、饥饿、疲劳、生命的危险，谁也不再去想它。我们
拨开树枝，把头尽可能抬得高些，生怕从眼底下漏掉一点东
西。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小孙索性钻出树丛，攀到一棵大树上
去了。
我的眼睛里渐渐地潮湿了，模糊了。在那大雪茫茫的山林
里，在战斗后休息的时刻，我们曾经多少次谈到革命胜利以后
的生活呀，尽管那种生活看起来是那么遥远，我们还是谈着，
想着。现在，这种生活却如此平静地展现在眼前了。看着，我
不禁懊恨地想:为什么仅仅这么一条窄窄的小河，却把生活分隔
得这么鲜明?
突然头顶上“咔嚓”一声，原来是小孙看得太出神，不小心
压断了一根树枝。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哨子声刺耳地响起
来，接着一排子弹从我们头顶上穿过去。我们被日本鬼子边界
的哨兵发现了。
我留恋地向草场上瞥了一眼，背起老赵，拔腿往林里跑去。
小孙在后面掩护，他一面回枪，一面咒骂着:“哼，连看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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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
敌人的哨兵倒没敢往林子里深追，可是这互射的枪声却把我
们的行动报告给了追击的敌人。当我们吃力地翻过山背时，山
下已经布满了敌人的散兵和马队了。到处是敌兵，到处是枪
声，我们连连突围了几个方向，都不得不退回到山顶上来。很
明显，敌人已经发现我们在这个山包上，把这个山头团团地围
住了。
我们来到一棵大松树底下，东倒西歪地坐下来。大家默默地
互相望望，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可大家心里明白:三个人里面
有两个彩号，又经过了这连续三天的奔走和这一阵突围，现在
别说走路，就连喘口气也几乎没有了力量，要想在这密密的重
围中冲出去，已是不可能的了。
这时，太阳已经落到西边山后去了，天渐渐昏暗起来，骚乱
稍稍平息了些，森林慢慢安静了。只有那“哗——哗——”的
松涛在晚风的激荡下，更起劲更单调地响着，间或有几只归林
的飞鸟吱喳地叫两声，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冷枪和战马长长的
嘶叫，整个森林显得更加阴森更加寒冷了。
老赵抽回手，从挎包里掏出了一颗手榴弹，放在嘴里猛一下
子咬开了盖子，像摆一只酒瓶子似的，矗直地放在我们中间，
然后把弹弦轻轻地钩了出来。淡黄色的丝弦，卷曲着吊在弹柄
上，在晚风里摇摇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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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老赵把一只手重重地按到了我的肩膀上，使劲晃着:
“听!快听!”
松涛在吼着。在这海潮似的涛声里，隐隐约约地有一种奇异
的声音混合着兴凯湖上的风吹送过来。这是一个人在唱歌。歌
声，不怎么高亢，也并不悠扬，它低沉而又坚决地涌进森林，
压过了松涛，冲进了我们的心。
是多么震撼人心的歌声啊!我用整个心去捕捉着每一个音
符，和着这歌声，歌词从心底里流出来: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
唱着，我竭力思索着这歌声的来处。小孙首先叫起来:“这是
苏联哨兵唱的……”
开始，只是一个男中音在唱，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进去，
有低沉的男声，也有嘹亮的女声。汇成了一个大合唱。
老赵把我们往两边推开，伸手抓起了面前的那个手榴弹，用
颤抖的手指把弹弦捺到弹柄里去。“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们一
定得活着出去!”
背后，歌声还在响着。歌声像只看不见的大手，推送着我们
在这昏黑的森林里摸索前进。
（节选自《王愿坚小说集》，有删改）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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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A.小说开头交代“我们”用朝鲜话“东木孙一”称呼小孙，
用“我们的孙营长”称呼他的父亲，体现出抗联军队中的中国
士兵对他们父子俩的亲热与亲近。
B.被敌人发现并包围后“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既体现出三
个人对刚刚因为看得出神而发出声响招来日本鬼子的后悔，也
表现他们对眼下处境的绝望。
C.一开始听到的歌声隐隐约约，并不高亢，作者连用“涌”
“压”“冲”三个动词，气势蓬勃强盛，看似夸张违背常理，
却折射出人物的处境和心境。
D.文中两处写到手榴弹，第一处是老赵做好与敌人同归于尽
的准备，显得悲壮沉重;第二处是老赵决定保护自身再与敌人周
旋，显得震撼昂扬。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3 分）
A.战士小孙尚未脱去孩子气，但又成熟懂事。这一反差，增
强了小说的真实性与艺术性，暗示了故事发生的历史背景，深
刻地揭示了战争的残酷。
B.文末将歌声比作看不见的大手，形象地表现出“歌声”给
战士们的精神带来的鼓舞，结尾处“昏黑的森林”，既是实
景，也是象征，含蓄蕴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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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小说采用“截取横截面”的写法，紧紧围绕瞭望苏联国土
这一事件，以“我”为线索，客观真实地展现人物的内心世
界，具有很强的代入感。
D.全文节奏缓急有度，由开篇的舒缓放松，到后来的意外激
动、急促紧张，再到坚定沉稳，既呼应了情节的变化，也展现
出人物的心理。
3.（对点练）文中两处画线句子对故事发生的环境、场景进
行了细致描绘，两处环境分别具有怎样的特点?二者之间有怎样
的关联?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4 分）
4.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纪念日，学校团委向师生推荐了
本文，并附点评:作家王愿坚小说的典型特色是具有强烈的家国
情，本文在这一基础上还拓宽了格局、丰富了情感。请结合文
中与“歌声”有关的内容，谈谈你对此点评的理解。（6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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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解析
赏析小说的环境描写与场景描写
1.B 解析:B 项错误，“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的原因是他
们三个被敌人包围，几乎要失去抵抗能力，对眼下的处境绝
望。文中没有流露出后悔之意。
2.C 解析:C 项，“以‘我’为线索”错误。文章是以“歌
声”为线索，以“我”的所见所闻展开的。
3.①前者色调明亮，氛围温暖热闹，人们生活安全幸福、平
静祥和;后者色调昏暗，氛围死寂单调、阴森苦寒，人物身处危
险绝望之境。②两者形成鲜明对比，前者是对无战争威胁的生
活的向往，后者是遭受残酷战争的现实;也暗示对日常美好生活
的向往是身处灾难中的人民誓死抗击入侵的信仰之源。
4.①歌声传达了抗联战士守卫家园、浴血奋战、不惧牺牲的
家国情怀;②歌声感召全世界人民团结联合起来，共同反抗法西
斯，拓宽了格局;③歌声中蕴含着对自由的向往，对和平的期
盼，对幸福美好生活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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