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 同人战团翻译文档 重生天使
原作者: Archangeloffrost | 翻译日期: 2026-06-24
原文来源: wh40khomebrew.fandom.com/wiki/Angels_of_Rebirth
战锤40,000 同人战团翻译文档
Angels of Rebirth
重生天使
重生天使(Angels of Rebirth)
作者: Archangeloffrost 原文: https://wh40khomebrew.fandom.com/wiki/Angels_of_Rebirth 翻译日期: 2026-06-24

开篇引语
“帝皇可是一日之内便征服了银河?不,那耗费了数个世纪。机械神教可曾用一年便造出了泰坦?不,那需要常人许多辈子的光阴。必然之事便是如此。它或许需要千年,但我们终将凯旋。当天使重生、帝皇于终焉之时离座降临,我们便会在那里,向他们展示我们的功业。因此,让我们投身一项伟大的事业吧。我们将重建帝国,拯救堕落者,我们将彻底摧毁那伟大叛徒的遗产。”
—— 首任先驱领主(First Lord Harbinger)约菲尔·萨德隆(Jophiel Sadron)

引言
重生天使是一支忠诚派子团战团,于第7次建军期间诞自圣吉列斯(Sanguinius)的血脉,然而他们走过的道路却鲜有大天使的其他子嗣涉足。当圣血天使(Blood Angels)的其他后裔沉溺于仪式与血热的荣耀之时,重生天使却怀有一种肃穆而沉静的高尚情操——一个自烈焰与阴影中崛起的兄弟会。他们是被双重印记所铭刻的战团:对其基因之父天使遗产的炽烈信仰,以及由虚空与灰烬战场上的惨痛教训所锻造的冷峻而沉静的务实作风。圣吉列斯的回响在他们血管中奔流,但他们的行动却由一种既源于痛苦亦源于崇敬的哲学所调和。
使重生天使与众不同的是他们对暗鸦守卫(Raven Guard)战术体系的深度而审慎的采纳——不仅仅是在战场信条上,更在于信念与仪态。他们从科沃斯·科拉克斯(Corvus Corax)之子那里学到了精准打击、低语死亡与冷峻复仇的价值。他们以幽灵般的耐心与外科手术般的怒火作战,偏爱无形的利刃而非雷霆般的冲锋。这种偏离使他们成为一支内省与克制的战团,很少像许多圣血天使亲族那样外露激情。他们的仪式虽然仍富含象征性的鲜血意象,却承载着沉郁的庄重——那是对牺牲、重生与继承之重负的警醒,而非铺张的盛典。
尽管他们的起源同处一脉神圣血统,重生天使却与更广阔的圣血天使子团战团群体保持疏离。他们鲜少出席团结圣血一脉的仪式,唯有对恸哭者(Lamenters)——他们唯一公开承认亲缘的兄弟——例外。在恸哭者身上,他们看到了自身流放的镜像:那些因偏离原体典范而负重的战士,为同样的鲜血与记忆诅咒所纠缠,却在忠诚面前未曾屈服。这份由相互理解与静默反抗所铸就的纽带,是重生天使在自己的战团厅堂之外所维持的少数持久兄弟情谊之一——那是无尽暗黑虚空中一缕摇曳的同仁余烬。

战团历史
赫勒文之战(War for Herleven)
“我们是圣吉列斯的先驱。我们将把他的愿景化为现实,拯救帝国免于被荷鲁斯的背叛之伤吞噬。”
—— 先驱领主(Lord Harbinger)阿尔玛·道恩之子(Alma Dawn-Son),重生天使第三任战团长
重生天使的起源并不在火星的 Vaults(宝库)之中,亦不在泰拉的基因熔炉之内,而是源于烈焰、隔绝与绝望的求生。M33早期,一支由圣血天使与暗鸦守卫数个连队组成的联合战团远征军,连同机械神教(Adeptus Mechanicus)的探索舰队(Explorator fleet)及星界军(Astra Militarum)团级部队,在接到钢铁勇士(Iron Warriors)在赫勒文(Herleven)星系活动的令人不安的报告后被派遣。在进入资源丰饶的赫勒文行星轨道后不久,整个星系便被一场巨大的亚空间风暴(warp storm)吞噬,与帝国的一切通讯均被切断。两个多世纪以来,唯有死寂统治着那里。随着周边星区欧克兽人WAAAGH!的日益猖獗,帝国宣布这支特遣部队及所有资产已阵亡——他们是漫长战争中的殉道者。
然而帝国认定已被摧毁的一切,却存续了下来。在亚空间风暴的翻涌狂乱之中,忠诚派部队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战役,试图从钢铁勇士及其被亚空间污染的仆从军手中夺取赫勒文的控制权。决定性的时刻发生在破碎苍穹之战(Battle of Broken Skies),圣血天使的加拉图斯·埃利亚斯(Galatus Elias)连长与暗鸦守卫的暗影连长(Shadow Captain)卡尔·塞维拉埃(Kaar Severae)共同实施了一次孤注一掷的战术,以瘫痪钢铁勇士的旗舰”希望碾碎者”(Crusher of Hope)。当血月号(Bloodmoon)与一支残破的帝国海军护航编队正面对抗敌人之时,暗鸦守卫的分队隐匿于卫星帕特莫斯(Patmos)的虚空阴影轨道中,从暗处发起突袭。尽管这一战术取得了胜利,代价却令人痛心——血月号被歼灭,而暗鸦守卫旗舰上的一场灾难性故障又摧毁了两艘打击巡洋舰(strike cruisers)。随着指挥官阵亡、援军迷失于风暴之中、星系被至高天(empyrean)彻底封锁,幸存的帝国部队别无选择,唯有适应。锻造卫星被赠予机械神教,而星际战士则在赫勒文最高峰上建立了天穹安息所(Heaven’s Rest),一座初生的修道院要塞(fortress-monastery)。就在那里,在毁灭与牺牲的灰烬之中,一支新战团的种子生根发芽。
旧卫(The Old Guard)
在两位高级指挥官阵亡之后,圣血天使的塞拉菲尔·贝尔(Seraphiel Bael)副官(Lieutenant)与暗鸦守卫的克丽塞尔·阿斯(Khrysel Arthas)副官被擢升,统率各自部队残余的力量。由于强烈的亚空间风暴活动愈发猖獗,星际战士远征舰队与更广阔的帝国失去了联系,停泊在赫勒文上方的轨道上。在清点自身处境后,一个由高级军官与专家组成的临时委员会形成了日后”重生初环”(First Circle of Rebirth),或简称”初环”(First Circle)的核心。这个委员会由六位传奇战士组成——每一位都因其战场智谋、领导才能以及对各自血脉星际战士所承载精神重担的深刻理解而被选中。尽管并非所有人都在最初的几十年中存活下来,但他们的名字至今仍在战团仪式中被怀着崇敬之心念诵。“初环”的成员包括:
塞拉菲尔·贝尔(Seraphiel Bael)连长(圣血天使),“赫勒文之第一刃”(The First Blade of Herleven)
战争统帅与远见者,塞拉菲尔领导了对赫勒文被腐蚀的城市与荒原的首次大清洗。他以苦难试炼为核心的信条塑造了肉体试炼(Trial of the Body),并且是最早招募规程建立的关键推动者。
暗影连长克丽塞尔·阿斯(Khrysel Arthas)(暗鸦守卫),“黑灯笼”(The Black Lantern)
侦察与心理战大师,克丽塞尔设计了隐秘潜入与破坏的信条,这一信条至今仍是战团渗透战术的核心。他塑造了最早的侦察兵编队与隐修密典。
牧师埃利昂·瓦斯特(Elion Vast)(圣血天使),“哀伤之焰”(The Flame of Sorrow)
战团的精神架构师。埃利昂撰写了重生圣咏(Canticles of Rebirth),并将圣吉列斯的教义与暗鸦守卫的低语仪式融合为一条独特的礼拜道路。他还创立了死亡连(Death Company)的哀悼仪式。
圣血祭司纳里乌斯·塔尔(Nareus Tahl)(圣血天使),“白凤凰”(The White Phoenix)
高级圣血祭司兼基因守护者,纳里乌斯创立了混合仪式,使得基因种子(gene-seed)能够安全植入赫勒文残酷的候选者体内。他的工作确保了战团基因纯洁性的存续。
锻炉兄弟米尔丹·韦尔(Mirdan Vael)(暗鸦守卫),“沉默之锤”(The Hammer of Silence)
天穹安息所的建筑师,也是战团神圣 Vaults 与圣物库(reliquaries)的设计者。米尔丹的造物将暗鸦守卫的隐身技术与圣血天使的崇敬之情相结合,打造出蕴含沉寂之力的武器、墓室与圣遗物。
约菲尔·萨德隆(Jophiel Sadron)连长(圣血天使),“首任先驱领主”(The First Lord Harbinger)
一位拥有战略头脑与天生凝聚力的领袖,约菲尔是初环中最后一位被擢升的成员——但最终却成为其最伟大的声音。由各连长一致推选,他接过了新命名的重生天使的指挥权,并带领他们走向帝国的光明。
重见天日(Rediscovery)
当亚空间风暴终于在M34中期平息,一支行商浪人(Rogue Trader)舰队发现的并非废墟,而是一个繁荣的帝国殖民世界,它由星际战士的铁血意志与星界军纪律严明的继承者们维系在一起。幸存的圣血天使与暗鸦守卫早已从赫勒文最优秀的子嗣中训练出了一代新战士,并在两种血脉的基因教导指引下成长。帝国对这一发现感到不安。随着近350名全副武装的星际战士开始自主运作,政务院(Administratum)中许多人推动将他们重新整合回原属战团。
然而命运很快介入。一支庞大的欧克兽人WAAAGH!!!席卷该区域,威胁要吞没整个星区。正是赫勒文出身的星际战士击碎了绿色狂潮,以无情的怒火与精准打击主导了防御。他们的胜利如此辉煌,以至于泰拉至高领主(High Lords of Terra)批准在第7次建军中组建一支新战团——重生天使。在初环的成员之中,年轻的约菲尔·萨德隆(Jophiel Sadron)连长被选为领导这支新成立的战团,担任首任战团长。尽管剩余的老兵被召回圣血天使与暗鸦守卫,但他们的功绩被永志于天穹安息所(Heaven’s Rest)神圣的圣物库之中。以他们的名义,重生天使如今守卫着星辰,一支自鲜血与沉寂中重生的火焰,承载着圣吉列斯的容颜,深入虚空最黑暗的疆域。
首任先驱领主的崛起(The Rise of The First Lord Harbinger)
约菲尔·萨德隆曾是圣血天使的一位连长,在灰烬殉道者战役(Ashen Martyrs Campaign)中,他在极端压力下的后勤与协调才华引起了战团高层的注意。被选入创始干部之列,约菲尔既不是最强壮的,也不是最狂热的,但他耐心、深具同情心,且拥有学者般的头脑——他善于建立遗产,而非仅仅夺取胜利。
尽管起初只是初环中的一位同僚,正是在九圣庙焚毁之战(Burning of the Nine Shrines)——一场净化赫勒文最后几处被恶魔盘踞的要塞的战争——中,约菲尔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协调了一场三路战区的联合攻势,结合暗鸦守卫的渗透、圣血天使的突击震击与本地抵抗组织的力量,粉碎了被亚空间污染的圣庙之王(Shrine Kings)的势力。当最后的堡垒沦陷时,正是约菲尔拒绝接受战团长头衔,直到初环的每一位成员都全票投给他。出人意料的是,首先使用”先驱领主”(Lord Harbinger)这一头衔的并非约菲尔本人,而是他的连长兄弟——他们在私下听闻他将赫勒文从残破的边疆世界转变为灯塔世界的计划后,便开始如此称呼他。“他不仅仅领导我们,”贝尔(Bael)连长曾写道,“他预示着我们即将塑造的世界。”

著名战役
克洛西斯之战(War for Crosis,445.M34)
这是战团建军后打的第一场仗。接到机械神教的求救信号后,第1和第2连队连同其他本地帝国部队抵达克洛西斯(Crosis)星系,却发现一支机械神教舰队正与一股小型欧克兽人WAAAGH!争夺克洛西斯-3号行星(Crosis-3)的控制权。机械神教在克洛西斯-3上发现了一支失落泰坦军团(Titan Legion)的残骸,正在打捞/修复这些神之机械(God-Machines)之时,欧克兽人WAAAGH!席卷了这个星系。机械神教绝不容许欧克染指这些远古机械,转而与欧克展开了一场星系争夺战。等到重生天使抵达时,机械神教舰队已被欧克部队歼灭殆尽,幸存者正疯狂地构筑工事并拼命试图唤醒远古神之机械。第1连队则留守舰队,以对抗残余的欧克战舰。
地表上的局势极为严峻——防御虽然坚固,却在绿皮无穷无尽的潮水面前开始崩溃。星际战士的到来足以暂时击退兽群,但第2连队连长尼禄(Nero)知道他们只争取到了短暂的喘息。果不其然,次日清晨欧克部队便再度发起了攻势。尼禄看不到其他通往胜利的道路,遂率领第2连队发动反攻,试图护送一支机械神教技师队伍深入如今已被欧克占领的腹地,抵达一座远古地堡。当他们抵达时,发现这座地堡几乎完好无损。在地堡深处,技师们发现这实际上是一座可追溯至大远征(Great Crusade)时期的死击导弹(Deathstrike missiles)军械库。
深陷欧克占领区,第2连队几乎全军覆没,尼禄连长决定牺牲自己和他的连队以摧毁欧克。当连队残部尽全力拖住欧克狂潮之时,技师们利用找到的所有可用机械搬运并发射死击导弹,在防线崩溃前成功向欧克战舰发射了近十几枚导弹。在欧克得以冲进军械库夺取战利品之前,身负重伤、濒死的尼禄连长揭示了他最后的计划。他知道他们不可能撑到发射所有导弹,又绝不允许欧克夺取它们,于是下令让剩余的技军士(Techmarine)尽可能多地重新布线,使其能够同时引爆。当尼禄的身躯倒地、最后一缕祷词自唇间逸出之时,导弹爆炸产生的烈焰不仅汽化了地堡,也吞噬了绝大多数残余的欧克。尼禄的牺牲使得泰坦的回收成为可能,而为了感谢他们的援助,机械神教为这支年轻的战团制造了众多载具,如雷鹰(Thunderhawks)和兰德掠袭者(Land Raiders)——他们在建军之初几乎什么都没有。
安托利斯之怒太空废船(Antolies Wrath Space Hulk,102.M35)
在太空废船”安托利斯之怒”号(Antolies Wrath)撞上卡尔维克-5号卫星(Calvicle-5)后,第1连队被派往打捞所能找到的一切,却发现一支混沌战帮(Chaos Warband)也已抵达。经过23天的搜索与战斗,第1连队成功将叛徒星际战士(Traitor marines)逐出废船并夺取了战利品——机械方舟”钢铁之魂”号(Ark Mechanicus Soul of Steel)的残骸,以及一份可追溯至荷鲁斯之乱(Horus Heresy)的改良型铁骑型终结者盔甲(Cataphractii pattern Terminator Armour)STC。返回赫勒文星系后,重生天使的战团长先驱领主艾恩戴尔(Harbringer Irondale)将机械方舟与STC赠予帕特莫斯(Patmos)的总锻造师(Master-Fabricator),以换取一批这种新发现的终结者盔甲的承诺。帕特莫斯机械神教没有令人失望。利用这份STC,这个铸造世界定期为重生天使制造这种改良型终结者盔甲——被命名为和风型终结者盔甲(Zephyr-pattern Terminator Armour)——使得重生天使拥有的终结者盔甲数量超过了大多数其他战团。
马洛恩远征(Mallorn Crusade,245.M36)
M36的242年,在朦胧星域(Segmentum Obscurus),一支庞大的欧克兽人WAAAGH!似乎凭空出现,吞噬了近100个帝国星系后才势头渐消。泰拉至高领主因帝国世界的丧失而怒不可遏,又担心卡迪亚(Cadia)的防务,下令组织一场远征以收复失地并确保卡迪亚安全。此次远征中,暗鸦守卫、铁瞳(Iron Sights)与重生天使三支战团同意协助战役。这是三支战团首次并肩作战。无数欧克兽群倒在了暗鸦守卫的闪电突袭之下,同时它们还要应对重生天使的狂怒,而最大的欧克则在铁瞳的精准火力中被逐渐削弱。远征期间,三支战团彼此产生了相互的敬意,而铁瞳甚至克服了钢铁之手(Iron Hands)对暗鸦守卫的不信任。
最终战役令各战团分道扬镳。暗鸦守卫被召唤至另一处战场而离开了远征,铁瞳则留守主力部队继续摧毁欧克控制的世界。重生天使被派遣一支部队前往卡迪亚,却发现它正遭到黑色军团(Black Legion)率领的混沌部队攻击。怀着圣吉列斯之子对荷鲁斯遗孽的仇恨,重生天使以如此狂怒涤荡了那颗行星,战团至今提起此事仍充满自豪。
战役中,铁瞳从一支欧克巨像(Ork Gargants)部队手中救下了重生天使的第1连队。为表感激,远征结束后重生天使的先驱领主(Lord Harbinger,即战团长)将一套和风型终结者盔甲(Zephyr-Pattern Terminator Armour)赠予铁瞳。
联盟之战(Alliance War,987.M41)
(源材料中未提供关于此战役的额外文本。)
阿尼亚-安加保卫战(Defense of Ania-Anga,032.M42)
卡迪亚毁灭之后,阿巴顿(Abaddon)信心倍增,试图袭击阿尼亚-安加(Ania-Anga)——一座至关重要的铸造世界。他率领庞大的舰队抵达该星系,却发现防御者足以迎接挑战。星系中的每一颗行星都配备了轨道防御设施,因此即使掠夺者(Despoiler)试图在星系中建立据点,也将是一场恶战。除了机械神教自身的防御之外,当地的大部分战斗舰队也在场,同时还有重生天使与崇高圣骑士(Exalted Paladins)两支战团的舰队。虽然他们成功阻止了混沌战帅踏足铸造世界,但这是一场惨胜,尽管兵力占优,防御者仍付出了惨重代价。最终战争在掠夺者试图通过跳帮重生天使的战斗母舰”赫勒文之拳”号(Fist of Herleven)以重创重生天使时达到高潮,他在那里遭遇了重生天使战团长先驱领主科伊奥斯·维维菲卡(Lord Harbinger Koios Vivifica)——那场战斗与复仇之魂号(Vengeful Spirit)上的决斗惊人地相似。尽管阿巴顿或许比先驱领主更为强大,但他因先前的战斗而疲惫不堪,且几乎来不及在他沉重的终结者盔甲中做出反应,以应对身着更轻盔甲的对手如闪电般的攻击,无论是物理还是灵能(psychic)层面。然而在他能够打出致命一击之前,更多黑色军团战士介入,为掠夺者争取了撤退的时间。虽然他们未能击杀阿巴顿,但迫使掠夺者撤出战斗本身就是一场伟大的胜利。自那时起,他们之间的这场战斗开始在帝国境内流传为一段新的传奇,早已脱离了那场战斗的一切真实,愈传愈烈。

引言至战团历史部分结束
来源:https://wh40khomebrew.fandom.com/wiki/Angels_of_Rebirth提取章节:引言、战团历史(赫勒文之战、旧卫/初环、重见天日、首任先驱领主的崛起)、著名战役

战团母星
“唯有死亡能让沙漠赐予安息。唯有鲜血能让山脉闪耀。” —— 刻于天穹安息所之门上的铭文
赫勒文是悖论化身——一颗兼具崇高壮美与无情杀机的死亡世界。在未经训练的眼中,它是奇迹之地:广袤的沙漠闪烁着水晶般的沙砾,在苍白的太阳下犹如星光碎粉般 shimmer;北极荒原上延绵着极地森林,银灰色树冠间回荡着幽魂般的风嚎。但在赫勒文生存意味着承受永无止境的熔炉试炼。美丽的沙海之下隐藏着能在数秒内将血肉剥至白骨的风暴,而森林中栖息着拥有可怕狡诈与异乎寻常韧性的掠食猛兽。整个星球险恶的地表上,仅有七座文明堡垒——七城——顽强存续。城市之间是无迹可循的荒野,游荡着游牧民、怪物与被诅咒者——那些被石与钢的安全庇护所放逐之人。
七城
在赫勒文亚空间风暴之后漫长的孤立世纪中锻造的七城,每一座都为履行单一的公民职能而建造,确保帝国受困子民得以生存。每座城市以一种基本美德命名,每座城市都以要塞般的警觉守卫着自己的城墙。
勤勉城,被一座仍在活动的火山流出的熔岩河所环绕,作为这个世界的熔炉之心,为战团与行星防御部队提供制造厂。
智识城,一座学习与计算的堡垒,其他城市最有前途的青年被送往此处——不仅仅是受教育,更是经受考验。那些通过其试炼的人可能赢得被机械神教招募的权利,或担任赫勒文装甲军团的军官。
智慧城,七城中最小的一座,坐落于冰川阻塞的山谷之中,藏有中央档案馆、星语圣所,以及治理星系数据 Vault 的监管者议会。
与之相对,希望城辽阔而温暖——坐落于水晶沙漠中双绿洲盆地之间。它以农业穹顶滋养着整个星球,被视为朝圣者与信徒的灯塔。
备戎城充满生命与钢铁;它为行星防御部队培养士兵,并为战争供应武器与装甲。
赎罪城是七城中最严酷的, carved into 赫勒文疤痕山脉的基座,关押着囚犯与赎罪劳工,他们在无情的条件下开采火山地壳。
最后一座是勇气城,赫勒文隐秘的瑰宝。它深建于”隐形山脉”之下——一片由近乎透明的纯石英构成的山脉,唯有在黎明时分阳光直射时才显现——勇气城既是圣所也是熔炉。它免受致命风暴的侵袭,弥漫着经水晶峰过滤的 radiant 光芒,是一个拥有令人难忘之美与不屈纪律的地方。勇气城的每个公民都生而为役,被培育成为战团的仆役、神圣战争装备的工匠,或是梦想着通过”血与焰之试炼”——那令人胆寒的、以赢得重生天使一席之地的考验——的候选者。正是在这里,在这些闪耀山脉的怀抱之中,天穹安息所堡垒修道院巍然耸立。
堡垒修道院
作为殉道与希望重生之纪念碑,天穹安息所是一座庞大的大教堂式要塞, carved into 勇气城最高峰的心脏。从远处望去,它的尖塔在阳光下闪烁血红,由染有神圣铁矿的本土石英雕琢而成。在其内部,氛围从敬畏转为庄严。“虔敬目的之厅”是一座长达半公里的猩红中殿,地面铺着暗红色、带有金色纹理的大理石板。沿右墙镌刻着战团每一位受尊敬英雄的名字与 epithet,从建团之初的第一位殉道者到最近陨落的连长。对面的黑玄武岩上,刻着那些迷失于黑色狂怒者的名字——这些战士如今栖居于重生者之塔。这两面墙象征着战团子嗣的双重命运:荣誉而死或神圣疯狂而死,皆被视为圣洁之路。
天穹安息所不仅仅是一座要塞。它是一座活着的神殿,一座建于死者骸骨之上的复兴要塞,每一块石头都在低语牺牲,每一位天使都在等待浴火再临。
大厅尽头,一座由黑曜石与骨灰构成的台座之上矗立着双子王座。下方那座设计朴素但气质严厉的,属于先驱领主——重生天使的战团长。其上方则矗立着另一座更为宏伟的王座,空虚而等待,环绕着 votive 蜡烛,束缚着纯洁封印。这便是圣吉列斯之座,空置以待 primarch 的归来——或是预言。触碰此座被视为亵渎。在一个臭名昭著的案例中,一位傲慢的审判官在外交访问时竟敢坐于其上;他被第一先驱当场击杀,尸体从未归还审判庭。即使时至今日,战团对此仍不作任何道歉。
著名地点
灼目圣所 – 在虔敬目的之厅上方高耸着灼目圣所,一座献给战团始祖天使记忆的礼拜堂——那些在赫勒文之战中陨落的圣血天使与暗鸦守卫的失落英雄。他们的圣物被安放在水晶 Vault 中,由身着白色灰烬的沉默仆役看守。
重生者之塔 – 重生者之塔,修道院北缘的一座高耸尖塔,收容着死亡连。那些被黑色狂怒吞噬的人不会被囚禁或麻醉,而是受到崇敬——被视为承载圣吉列斯自身碎裂本质的容器。赫勒文的朝圣者攀登塔外的阶梯进行朝圣,期望透过彩色玻璃缝隙一窥那些黑甲天使。很少有人能不变地离开。
赎罪熔炉 – 修道院深处是赎罪熔炉,候选者们在此接受最终试炼——一次深入黑暗、饥饿与战斗的 descent。唯有从下方火焰舔舐的隧道中再度升起的人,才配得上猩红中的重生。
战团组织结构
与许多其他圣血天使子团不同,重生天使明显不遵循圣典,在诸多方面偏离其规定。最明显的是他们不将死亡连计入战团战斗兄弟的总数,声称他们”有着比充当普通士兵更崇高的使命”。每个连队维持10至20名死亡连战士,按需使用,这意味着理论上阿斯塔特的数量可能超过正常允许的1,000人上限。然而,鉴于新兵的极低存活率以及战团频繁的远征与圣战,这种情况十分罕见。
另一项偏离圣典的规定是,新兵不担任侦察兵,而是根据其天赋被编入战线小队或近援小队,而他们的侦察兵鉴于其渗透技能的重要性,通常由更有经验的战斗兄弟组成。因此,超过半数的连队至少拥有1支侦察兵小队或先锋小队(除第1、2、3、4连外),以及至少1支战线、火力支援和近援小队。这使得各连队能够相对独立运作。通常战团利用这一优势同时追求多个目标,但有时也会成为问题,因为单个连队有时不足以取得胜利,因此连队大多成对行动。
最后一项偏离圣典的主要之处是终结者小队的人数。由于拥有超出标准数量的终结者,第2至第4连都能在需要时部署终结者,尽管许多连长都不愿冒险使用如此珍贵的资产。
军官军衔
Lord Harbinger(先驱领主) – 战团长。
Captain(连长)
Lieutenant(副官)
专家军衔
Master Herald(传令宗师) – 隐修长。
Herald(传令使) – 牧师。
High Sanguinary Priest(高阶圣血祭司) – 首席药剂师。
Sanguinary Priest(圣血祭司) – 药剂师。
Chief Librarian(首席智库)
Librarian(智库)
Master of the Forge(铸造大师)
Techmarine(技术军士)
Ancient(旗卫) – 战团/连队旗手。
Chapter/Company Champion(战团/连队冠军)
基础军衔
Veteran Sergeant(资深军士)
Sergeant(军士)
Battle-Brother(战斗兄弟)
Scout Marine(侦察兵)
Neophyte(新兵)
Aspirant(候选者)
专业单位与编队
作为圣吉列斯遗产与悲剧的继承者,重生天使在战团内部维持着诸多特种编队,源于古老传统、军事需要与精神崇敬。这些精英战士是战团战力的燃烧核心,体现着牺牲、赎罪与通过战争实现精神重生之哲学。从圣血卫队金翼半神到隐修会的阴郁埃雷利姆,每一支编队都代表着战团身份的一个侧面——武力的、神秘的、殉道的。
这些编队共同定义了重生天使的灵魂。他们不仅仅是战士——他们是象征,是血肉化的仪式,是一个相信通过牺牲获得重生、视殉道为神圣命运的战团的 emblem。在他们的行列中服役意味着献出自我的 surrender——不仅仅献给战争,更是献给意义。
“他们不是战士,他们是征兆。他们从天而降,如同复仇,当他们出击时,敌人只见烈焰天使。” —— 传令使塔莫斯,火焰守护者
Ashborne Host(灰烬圣卫)
灰烬圣卫是重生天使的圣血卫队的名称,一支既作为神圣遗物又作为战场半神的精英战士团体。他们身着装饰华丽的金色装甲,缀有猩红与黑色 filigree,唤起赫勒文古老殉道天使的天界形象,更重要的是,唤起圣吉列斯本人的记忆。他们的羽翼——喷气推进、塑成镀金翼羽之形——使他们能从天而降,以炽烈怒火出击, embodying 圣吉列斯在荷鲁斯手下迎来终末的神圣牺牲时刻。
唯有那些通过数十年战斗证明自己、并承受了十字焰之试炼——一项旨在测试他们与原体灵魂精神和谐度的灵能 ordeal——的人,方可被接纳。每人都佩戴一副镀金死亡面具, individually crafted 以反映圣吉列斯在梦境或战斗 trance 中所见的形象。有的泣血,有的悲伤微笑,全部刻有来自《陨落之光圣典》的经文。
战斗中,灰烬圣卫降临于最异端或最亵渎的敌军编队之上, targeting 敌军指挥官、恶魔冠军或腐化战争引擎。他们的抵达总是伴随着一段 solemn chant,通过公开 vox 广播:“自火中,羽翼。自血中,光芒。”
火焰守望者(荣誉卫队)
“我们守护的不仅是先驱领主的躯体,更是他必须成为之物的记忆——不是军阀,而是活的承诺。” —— 资深军士阿塔里安·利奥,第一守望者
火焰守望者构成战团的正式荣誉卫队, sworn protectors of the Lord Harbinger 与战团神圣圣物的保管者。任何时候人数都不超过二十四人,这些战士选自第一连,并被要求立下活殉道之誓——放弃一切个人荣耀或晋升的权利,以换取对战团长毕生不渝的侍奉。
他们身着精工打造的工匠终结者装甲,刻有凤凰与圣吉列斯破碎光环,挥舞动力长戟或遗物圣剑,携带塑成 fallen angel 羽翼形状的暴风盾。每人都佩戴一条仪式性殓布罩袍,一件印有每一位在战斗中牺牲的先驱领主名字的丧葬裹尸布,覆于装甲之上,象征着他们将赴死以换取主人的生。
当先驱领主奔赴战场时,守望者们总是在他身侧,形成钢铁与信仰的无破圆环。和平时期,他们维持王座之 vigil,静静守护着虔敬目的之厅中的双子王座——一座属于战团长,一座属于那位大天使本人。
Ash-Winged Host(埃雷利姆)
“他们已在火中死过一次。现在,他们为我们燃烧。” —— 传令宗师纳贝里乌斯·哈马斯,高阶灰烬先知与圣洁大师
在圣血天使的继承者中独一无二的是,重生天使维持着埃雷利姆,一支严酷可畏的牧师守卫力量,伴随隐修长——战团的精神核心。与金色的圣血卫队或高贵的荣誉卫队不同,埃雷利姆身披黑灰与骨白涂装,他们的装甲焦黑 scarred,除纯洁封印与镌刻的六芒星 Ward 外不加任何装饰。
每位埃雷利姆都曾被烬光之梦触及,这是一种罕见的精神 vision,由禁食、暴露于赫勒文火山灰平原、以及在赎罪熔炉中长期冥想所引发。幸存者以灰烬光环为标记,一道烙于眉骨之上的焦痕烙印,据说能抵御恶魔入侵与灵能腐化。事实上,许多埃雷利姆都处于部分不稳定状态——并非因为黑色狂怒,而是因为行走于死亡太近之处。
他们携带终息香炉,一种 mace-like 武器,兼具 brutal 近战能力与装有战团殉道者骨殖灰烬的遗物香炉。这些灰烬被认为能驱邪 warp 并激励附近的兄弟进入神圣狂怒。他们的爆矢手枪常刻有悔罪圣诗,装甲上镌刻着失败远征与受尊敬死者的印记——不是为了炫耀胜利,而是为了铭记牺牲。
当传令宗师进军时,埃雷利姆作为处刑人、送葬人与战士随他同行。他们以低沉声调吟唱 litanies,以灰烬圣歌——一种只有战团的死者与将死者使用的语言——交谈。战斗中,他们常组成先锋,打击异端滋长最深之处, silencing 巫师,焚烧叛徒,处决传令宗师宣告为精神迷失之人——有时甚至包括他们自己的盟友。
猩红之翼
战团的突击先锋,选自那些展现出极端侵略性与战术精准度的人。他们是轨道空降中最先部署的部队,也常是最先陨落的,在一特定战役中被尊为”第一批牺牲者”。
忏悔圣咏团
一个由药剂师与圣血祭司组成的神秘集会,他们照料的不仅是肉体,更是灵魂。他们主持流血仪式,维护战团的基因种子 Vault,并警惕地监视红色渴血的迹象。有传言称圣咏团掌握着关于基因缺陷与凤凰之梦本质的禁忌知识。
隐匿之纱
一支半隐秘的侦察兵与侦察专家单位,在赫勒文沙漠风暴肆虐的荒野中训练。他们的职责是情报收集、暗杀,以及仪式性的”猎杀被诅咒者”——这一传统可追溯至赫勒文被 warp 造物侵扰的年代。
战斗序列
总部
战团指挥部
先驱领主 Koios Vivifica(科伊奥斯·维维菲卡),重生天使战团长
兄弟 Baltus Seraphicus(巴尔图斯·塞拉菲库斯),“寒刃”,战团冠军
20名圣血卫队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战团侍从
仆役与机仆
圣血祭司团
高阶圣血祭司 Lucian Volken(卢西恩·沃尔肯),仪式守护者
20名血祭司
隐修会
传令宗师 Naberius Hamas(纳贝里乌斯·哈马斯),圣洁大师
6名埃雷利姆
16名传令使(牧师)
智库馆
首席智库 Zadkiel Cromwell(扎德基尔·克伦威尔),静默大师
8名书信者
12名典籍守护者
8名辞汇学者
6名侍僧
3台智库无畏
舰队指挥部
连长 Baelor Sabat(贝勒·萨巴特),舰队大师
战斗驳船: – 圣血复苏号 – 灰烬王座号
打击巡洋舰: – 圣吉列斯之翼号 – 灰烬炽天使号 – 血火熔炉号 – 巴尔之凰号 – 猩红升华号 – 生命升华号
护航舰只: – 救赎者之泪号 – 赦免之焰号 – 乌羽号 – 赎罪黎明号 – 天使誓约号 – 炽天使圣刃号 – 血生神盾号 – 怜悯圣杯号 – 陨落者回声号 – 不遗忘之伤号 – 火葬炽天使号 – 巴尔灰烬号
兄弟 Kord(科德)
775名战团侍从与机仆
军械库
兄弟 Turiel Elijah(图里尔·以利亚),铸造大师
38名技术军士
111名机仆
12台掠食者坦克
15台巴尔掠食者
4台维护者
5台旋风导弹车
28台兰德掠袭者
48台风暴鸦炮艇
45台雷鹰炮艇
10台雷鹰运输机
连队
veteran 连队
第1连,“初生者”
连长 Sepharael Moriar(塞法拉埃尔·莫里亚尔),赫勒文之拳
指挥小队: – 连队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100名 veteran 陆战队员
4台狂怒无畏
战斗连队
第2连,“黎明之子”
连长 Marius Gadrio(马利乌斯·加德里奥),守望大师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4支战线小队
2支近援小队
2支火力支援小队
2支终结者小队
3台无畏
第3连,“破空者”
连长 Colus Furian(科勒斯·弗里安),雷霆大师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4支战线小队
2支近援小队
2支火力支援小队
2支终结者小队
无畏
第4连,“钢铁天使”
连长 Baelor Sabat(贝勒·萨巴特),霜冻天使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4支战线小队
2支近援小队
2支火力支援小队
2支终结者小队
2台无畏
第5连,“静默雷霆”
连长 Corradin Noriel(科拉丁·诺里尔),胜利之父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4支战线小队
2支近援小队
2支火力支援小队
2支终结者小队
3台无畏
渗透者连队
第6连,“失落者引路人”
连长 Marath Castia(马拉斯·卡斯蒂亚),死亡大师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6支侦察小队
1支火力支援小队
1支近援小队
2支战线小队
3台无畏
第7连,“长刃”
连长 Cassiel Lucian(卡西埃尔·卢西安)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4支侦察小队
2支战线小队
2支火力支援小队
2支近援小队
2台无畏
第8连,“风暴使者”
连长 Sepharael Tureo(塞法拉埃尔·图雷奥),火焰大师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6支战线小队
2支侦察小队
1支火力支援小队
1支近援小队
1台无畏
第9连,“碎盾者”
连长 Rapham Loraphael(拉法姆·洛拉菲尔),狂怒大师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6支近援小队
2支侦察小队
1支火力支援小队
1支战线小队
3台无畏
未染血连队
第10连,“未染血者”
连长 Geburathiel Cleandor(格布拉蒂尔·克莱恩多),征募大师
指挥小队: – 战团旗手 – 传令使(牧师) – 圣血祭司 – 智库 – 技术军士
3支战线小队
1支侦察小队
3支火力支援小队
3支近援小队
64名未分配新兵

重生天使(Angels of Rebirth)——从战团征募到战团基因种子
战团征募
“唯有历经烈火,凤凰方能重生。唯有历经死亡,大天使方能崛起。”
——《天使安魂法典》(Codex Requiem Angelus),第九章
重生天使的征募过程是一项神圣而折磨的仪式——不仅仅是对体能的考验,更是一个淬炼灵魂的试炼炉。成为战团的一员并非超越人类,而是向其死去——牺牲自己的凡俗自我,在赫勒文(Herleven)的血、灰烬与烈火中重生。每一项试炼都体现了战团信仰的核心信条:苦难即净化,殉道即蜕变,精神上的剧痛即重生之路。
战团仅从赫勒文(Herleven)招募新兵,那是他们的致命死亡世界,其美丽程度唯有其致命性可与之匹敌。尽管该星球拥有七座稳定的城市,重生天使几乎完全从游荡于荒野的游牧部落中征募新兵——这些民族在水晶沙漠、银白色掠食森林和能将血肉从骨头上剥离的风暴中艰难求生,早已被磨练得无比坚韧。在这些部落眼中,天使们不仅仅是战士,更是神圣的存在——燃烧双翼的灵魂,从隐山(Invisible Mountain)降临,而天堂栖所(Heaven’s Rest)正矗立于世界的顶端。
被战团选中是一种罕见而神圣的命运,部落往往通过幻象或血之仪式预言此事。被选中的青年在余烬面纱召唤(Calling of the Ember Veil)期间被献上,这是一个每三年一度的活动,届时牧师(Chaplains)与药剂师(Apothecaries)的代表团乘坐燃烧的降落艇降临该星球。数百个部落中可能带走数十人,但只有极少数能够抵达要塞修道院的大门。对大多数人而言,道路以痛苦终结——但这段旅程本身会在歌谣与传奇中被传唱数代。
肉体试炼(Trial of the Body)
第一项试炼是对纯粹体能耐力的考验,被称为肉体试炼(Trial of the Body),部落则称之为冰火之路(Path of Flame and Ice)。新兵们在重度镇静下被带往赫勒文的北极——一片严寒的极地死亡领域。在那里,他们仅披着仪式裹布,只持有一把由南方沙漠水晶沙锻造而成的玻璃刀,受命抵达隐山(Invisible Mountains)的山脚——一片锯齿状石英山脉,其峰顶在阳光下如海市蜃楼般闪烁。
道路全长超过三百公里,地形在冰冻冰川、猛兽出没的苔原和透过冰层裂缝涌出的火山温泉之间变换。夜间温度降至致命的低温,而靠近地热喷口时又会升至发烧般的高温。新兵们必须狩猎、觅食并为生存而战。他们没有指南针,没有地图——只有朝着隐山(Invisible Mountains)的光芒前行的命令,其水晶峰顶即便在隆冬也能捕捉到阳光。
许多人在最初几小时内就死去。严寒夺走弱者的生命。掠食者——长着白色皮毛、水晶般利爪和燃烧煤球般眼睛的巨大野兽——在冰川上潜行,被人类血腥的气味吸引。火山喷口释放有毒气体,使人迷失方向并窒息。但最大的危险来自新兵自身。被剥夺了一切舒适,被推向生存边缘,他们必须抵制因温暖、食物或希望而自相残杀的冲动。那些屈服者被视为精神有缺陷,被遗弃在寒冰中任其自生自灭。
那些挺过跋涉者抵达山脚时已骨瘦如柴、冻伤遍体,且永远改变。许多人失去了手指或脚趾。有些人已经发疯,说着异语或泣血。但那些站立在烈焰之门(Gates of Flame)前——天堂栖所(Heaven’s Rest)的第一道门槛——的人已证明他们的身体能够承受赫勒文(Herleven)所赐予的死亡。他们获准休息一夜,饮一杯温血,然后被引入第二项试炼。
灵魂试炼 / 苦难降临(Trial of the Soul / Descent of Suffering)
那些抵达山顶的人不得休息。相反,他们被立即引入灵魂试炼(Trial of the Soul),亦称苦难降临(Descent of Suffering)。新兵们被带往虔敬烈焰之塔(Tower of Reverent Flame),一座巨大的空心尖塔,直穿山脉进入天堂栖所(Heaven’s Rest)的隐秘宝库。下降深度超过十公里,塔内是一座悲伤与启示的大教堂。
这次下降既是肉体的也是精神的——旨在剥去灵魂的外壳,将其暴露于阿斯塔特必须承受的恐怖之中。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休息。唯一的光亮是来自魂灯(soul-lanterns)的怪异光芒,由逝去者的灵能精华驱动。路径蜿蜒穿过遗物大厅、堆满死亡连(Death Company)甲胄的骨库,以及以骇人细节描绘黑色狂怒(Black Rage)、大背叛(Great Betrayal)和第九军团覆灭的壁画。
下降过程中,新兵们将经历: – 灵能投射,来自战团智库(Librarians),向他们展示恶魔的真相、他们原体(Primarch)的死亡尖叫,以及自己未来迷失于血红饥渴(Red Thirst)或黑色狂怒(Black Rage)的幻象。 – 语音传输的诱惑,以逝去亲人、前部落同伴或安抚灵魂的声音说出,敦促他们投降、躺下、放弃道路。 – 经文试炼,由传令使(Heralds)在黑暗中毫无预警地出现并主持,要求祈祷、背诵或献祭。失败者将被击倒或标记以待日后淘汰。
这座塔考验每一个弱点。内疚、骄傲、绝望、狂怒——全都被牵引出来并暴露。有人尖叫。有人跪下后再也无法站起。有人抓挠墙壁直到手指断裂。唯有那些保持沉默、不屈服于诱惑或疯狂地完成下降者,才被视为值得。
在塔底,当要塞修道院内圣所的昏暗光芒等待之时——幸存者们会遇到厄瑞林(Erelim),传令使统领(Master Herald)那灰烬双翼的荣誉卫队。每位新兵都以火山灰与鲜血制成的圣油涂抹祝福。随后他们被带往二次诞生之厅(Chamber of Second Birth),在那里守夜观望,然后饮用圣血祭司(Sanguinary Priests)带来的猩红圣杯(Crimson Chalice)——其中盛有至高圣血祭司(High Sanguinary Priest)及其血祭司(Blood Priests)同伴的混合血液——作为关键催化剂,将入选的青年引入超人类阿斯塔特的转化。饮下这奇异的混合物后,睡意将迅速侵袭他们,新兵们将由仆役(servitors)抬往药剂殿(Apothecarion),在那里圣吉列斯(Sanguinius)的基因种子被植入他们躺卧的身体。从此,新兵们被带往永恒安眠所(Cryptum Aeternum),每人被安置在一具强大的金色石棺中。
转化与入编后
新兵们将在金色石棺中静滞沉睡整整一年,由战团的血祭司(Blood Priests)精心监控,通过静脉注射混合了重要营养物质和含有红天使(Red Angel)微量生命精华的血液,同时基因种子完成其工作。这是新兵转化过程中非常危险的阶段,因为许多人会死去——他们的身体无法承受此刻席卷其脆弱凡躯的巨大代谢压力。那些幸存者迅速而真实地成长,呼应着他们原体(primarch)的迅猛生长。他们曾经虚弱的身体急剧增加肌肉量,并获得标志着真正星际战士的额外内部器官,整个过程由药剂殿的赎罪唱诗班(Choir Penitent of the Apothecarion)监督,伴随着痛苦的礼仪与净化圣歌。
当新兵从漫长的孕育中苏醒,终于从石棺中走出时,他们已永远改变。他们重构后的身躯高大、强壮且拥有超人类的力量。他们的容貌将呈现出一种美丽,呼应着他们天使先祖的风采。他们的感官更为敏锐,肌肉比淬火钢铁更强韧。他们已准备好开始作为星际战士的训练。
作为新手(Neophytes)入编,他们在帷幕之翼(Veiled Wings),即侦察连队中服役数年,在赫勒文(Herleven)及周边星系的最严酷条件下作战。他们接受战团传令使(Heralds)的精神训练,学习《火焰哀歌》(Lamentations of Fire)、《猩红之泪颂》(Canticle of Crimson Tears)和《凤凰梦境经文》(Scriptures of the Phoenix Dream)。他们还接受第一连队资深军士长(Veteran Sergeants)的战斗灌输,其中许多人带着数个世纪的战争伤疤。
最终的仪式——灰烬与鲜血之誓(Oath of Ash and Blood)——仅宣读一次,在赎罪熔炉(Crucible of Atonement)深处,即天堂栖所(Heaven’s Rest)最深的圣所。在那里,新手将血液滴入盛满陨落天使灰烬的火盆中,并被接纳为战团的正式兄弟。

战团文化与信仰
重生天使的文化在圣血天使(Blood Angels)及其继承者中被认为是独特的。他们最主要的偏离在于相信圣吉列斯(Sanguinius)并未死去,并将在帝皇从黄金王座(Golden Throne)降临时回归。他们相信,在与战帅(Warmaster)的战斗中,圣吉列斯的灵魂被荷鲁斯(Horus)的背叛与混沌魔法所粉碎;他的高贵、智慧与勇气凝聚成了被称为圣吉列诺(Sanguinor)的神秘存在,而他的愤怒则化为了黑色狂怒(Black Rage)。因此,他们倾向于将那些受黑色狂怒(Black Rage)折磨的人尊为承载着原体灵魂碎片的主人。正因为如此,他们对撕肉者(Flesh Tearers)和鲜血圣殿骑士(Templars of Blood)等战团产生了互不信任甚至仇恨,因为这些战团对待他们的死亡连(Death Company)要轻率得多。
此外,与其他圣血天使(Blood Angels)的继承者不同,战斗兄弟们很少受到血红饥渴(Red Thirst)的影响。虽然他们可能声称原因是比其他战团拥有更坚定的信仰,但真相要阴暗得多。不为战团之外所知的是,重生天使很久以前就找到了一种方法,通过一种近乎异端的仪式来抵御血红饥渴(Red Thirst)的影响。他们在圣血祭司(Sanguinary Priests)主持的秘密仪式中饮用源自其他原体(Primarchs)的阿斯塔特(Astartes)之血。通过这些血之仪式,重生天使发现他们可以暂时压制吸食他人鲜血的冲动,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他们极度害怕这一血腥仪式被战团之外的人发现。当一名帝国政委(Imperial Commissar)意外目睹了这样一次仪式——在一场联合战斗中从钛帝国(Tau)手中解放一个世界后,使用了阵亡的火蜥蜴战团(Salamanders)阿斯塔特(Astartes)的鲜血——一名重生天使连长指派他的一名侦察兵将等离子炸弹放置在政委的帐篷中,以阻止他向他人泄密,并将暗杀归咎于钛帝国(Tau)。
猩红拒绝(The Crimson Refusal)
重生天使与更广泛的帝国在不屈纪元(Era Indomitus)之间的决定性分裂之一,在于他们坚定拒绝将原铸星际战士(Primaris Space Marines)纳入其行列。这种反抗已成为他们身份的基石——一个激烈争论且复杂的立场,使战团与泰拉领主(Lords of Terra)的意志和机械神教(Adeptus Mechanicus)的技术野心产生了对立。他们的反对并非源于单纯的骄傲,也不像人们可能预期的圣吉列斯(Sanguinius)血脉战团那样,对罗保特·基里曼(Roboute Guilliman)怀有任何残留的怨恨。恰恰相反,重生天使以一种庄严的敬畏看待这位原体(Primarch),视其为帝皇尽职的摄政。但他们认为基里曼是一个帝国的管家,而非基因技艺的大师。他们的怀疑指向大贤者(Archmagos Dominus)贝利萨留·考尔(Belisarius Cawl),他们将他视为一个穿着受礼长袍的僭越异端技术神甫(heretek),竟敢篡改帝皇本人的神圣蓝图。
重生天使对基因傲慢所造成的悲剧有着清醒的认识。作为第21次”诅咒”建军(21st “Cursed” Founding)的精神后裔——即便并非直接血脉传承——他们将基因工艺中的稳定与传统视为神圣。赫勒文(Herleven)的圣所图书馆(Libraria Sanctarum)保存着那些失败战团的记录:不稳定的基因种子突变、灵能不稳定性和恐怖的变异。对传令使(Heralds)和血祭司(Blood Priests)而言,考尔的”奇迹”带有重蹈覆辙的所有标记,无论规模多大或所谓的成功如何。他们的血祭司公开质疑原铸基因熔炉的纯洁性,并低声议论所谓的”改进”可能只是在推迟看不见的毁灭。更糟糕的是,竟敢向圣吉列斯(Sanguinius)的子孙提供这种”修正”——他们的血之诅咒是殉道者的重担,而非需要”工程化消除”的缺陷。
当分配给赫勒文(Herleven)的火炬手(Torchbearer)舰队在第41个千年末期抵达,携带转化战团所需的技术和生物材料时,他们迎来的不是庆祝而是庄严的拒绝。当代的领路使者(Lord Harbinger)科伊奥斯·维维菲卡(Koios Vivifica)在水晶穹顶(Crystalline Vault)下召开了一次盛大集会,资深血祭司、传令使和重生之塔(Tower of the Reborn)的守望者出席。随后是一场对馈赠的完整仪式性否定。原铸器官培养罐被封存,基因种子储备被归还,舰队被体面但坚定地遣返。当伴随火炬手的禁军(Custodes)代表发出隐晦威胁时,维维菲卡只是向禁军递上一把刀刃,问他是否打算看着圣吉列斯(Sanguinius)的儿子们因遵从自己的真理而被灭绝。禁军拒绝了。
时至今日,没有原铸星际战士(Primaris Space Marine)在赫勒文(Herleven)上被公开接纳。要塞修道院天堂栖所(Heaven’s Rest)没有扩建其基因宝库。传令使(Heralds)不在原铸手术舱(Rubicon surgery bays)上吟诵任何仪式。重生天使坚守古老的形式,信赖鲜血、兄弟情谊和初代(Firstborn)基因遗产的哀恸之火。
灰烬微光中的低语(Whispers in the Ashen Light)
“无论是初代还是重生者,所有身披我们战团色彩的人都是为圣吉列斯(Sanguinius)流血。这就足够了。”
—— 传令使统领纳贝里乌斯·哈马斯(Naberius Hamas),至圣大师(Master of Sanctity)
然而……在不屈远征(Indomitus Crusade)中期之后的阴影年代,谣言开始浮现。有来自泽克西斯裂隙(Xerxes Rift)、艾德克斯风暴宝库(Stormvaults of Eidex)、甚至阿根托螺旋(Argento Spiral)等战区的战场报告——关于高耸的战士,身披重生天使的猩红与风暴云灰纹章,手持陌生型号的全能步枪(bolt rifles),以原铸超人类(Primaris transhumanity)的无情优雅行动。这些报告往往相互矛盾。
有人称他们是秘密跨越原铸界限(Rubicon Primaris)的老兵。其他人声称他们是全新基因锻造——不是在赫勒文(Herleven)入编,而是在流亡中,或许源自数个世纪前亚空间风暴隔绝时期的漫长沉寂中播下的隐秘宝库。少数异端低语者甚至声称重生之塔(Tower of the Reborn)藏有一座地下宝库——回收摇篮(Cradle of Reclamation)——战团在那里秘密完善了在没有机械神教(Adeptus Mechanicus)监督的情况下创造原铸星际战士(Primaris)的自有方法。
战团本身不做任何解释。他们既不确认也不否认这种战士的存在。领路使者(Lord Harbinger)未就此公开发表言论。战团的传令使(Heralds)保持沉默。火炬手(Torchbearers)未曾返回。派遣视察赫勒文(Herleven)的禁军(Custodes)使者也再未现身,亦未在任何后续的星语传讯(astropathic transmission)中被提及。
已知的是:重生天使仍然拥有十个连队。他们仍然承受着血红饥渴(Red Thirst)和黑色狂怒(Black Rage)的基因缺陷。他们仍然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的战士行列投入战斗。这些战士是升华的初代还是全新品种,是一个隐藏在水晶山脉、黄金宝库和沉默誓言之下的真相。对帝国大众而言,这也许无关紧要。因为当重生天使降临在人类之敌头上时,重要的不是他们的生理构造——而是他们不屈的怒火,他们灵魂中的火焰,以及一位久已殉道的天使的回响呐喊。

战团基因种子
与所有其他圣血天使(Blood Angels)的继承战团一样,他们承受着血红饥渴(Red Thirst)和黑色狂怒(Black Rage)的基因诅咒。与某些其他战团不同,他们保留的基因种子与其母团几乎完全相同,使他们在第7次黑色远征(7th Black Crusade)后成为理想的基因种子捐献者。
原体诅咒:双重缺陷
与他们的先祖一样,重生天使也承受着其基因血脉的”双重缺陷”。
血红饥渴(Red Thirst)
第一种被称为血红饥渴(Red Thirst)。在每位圣吉列斯之子(Sons of Sanguinius)的心灵深处,都存在着一种破坏性的渴望,一种战斗狂怒与嗜血饥渴,必须在每个清醒时刻保持克制。战斗兄弟们往往表现出一种野蛮的欲望,要在近战的狂怒中与敌人交锋,随着重生天使越接近屈服于血红饥渴(Red Thirst),他们的怒火就越发强烈。大多数时候,重生天使能够克制他们的诅咒,但那些与他们进行突击作战的对手很快就会领教圣吉列斯之子们的嗜血残暴。
很少有战斗兄弟能够不间断地克制血红饥渴(Red Thirst)——重生天使在战斗高潮时暂时屈服于其诱惑并非罕见。血红饥渴是血之章团(Chapters of the Blood)最黑暗的秘密和最大的诅咒,但也是他们最大的救赎——因为它带来了一种谦卑和对自身缺陷的认知,这使他们真正成为最高贵的星际战士。
黑色狂怒(Black Rage)
星际战士的另一个独特之处在于,他们的基因种子包含其原体(Primarch)的经验编码,而其中最深烙印的是圣吉列斯(Sanguinius)与荷鲁斯(Horus)最终之战的记忆。有时,在战斗前夕,某个事件或情境会触发这段嵌入的记忆,战斗兄弟的心灵突然被拽入遥远的过去。当圣吉列斯的记忆与意识侵入他的心灵时,黑色狂怒(Black Rage)便会吞噬重生天使,一万年前的恐怖事件涌入当下。
一名被黑色狂怒(Black Rage)吞噬的战士显得半疯般狂怒;他无法分辨过去与现在,也不认识自己的战友。他可能认为自己是面临毁灭之时的圣吉列斯(Sanguinius),荷鲁斯之乱(Horus Heresy)的血腥战役正在他四周肆虐。这样的战斗兄弟已行至其苦旅的终点,因为他的道路只通向死亡连(Death Company),在那里,他和其他被诅咒的灵魂将在一位牧师(Chaplain)的指引下,以伟大天使之名进行最后一战。这些人各自为战,或许相信自己在他们挚爱的原体身边进行着荷鲁斯之乱的战争。对死亡连成员而言,死亡是一种仁慈的解脱,因为那些未被战斗的净化之焰吞噬的人必须被束缚并监禁,为了他们自己和兄弟们的安全,直到下一场战斗。

重生天使——从战斗教条到著名成员
“他们以为我们已在城墙下折戟。然后风暴降临于他们之中。”
——资深军士多纳托斯(Donatos)
一架重生天使的风暴鸦炮艇正在执行空中突击。
战斗教条
重生天使,高贵圣血天使的后继者,在数个世纪的艰苦战役、神圣仪式与来之不易的胜利中铸就了他们独特的战争传承。尽管他们流淌着圣吉列斯之血,承受着猩红饥渴的折磨,他们的教条却展现出一种独特的融合——将圣血天使的无情怒火与暗鸦守卫的隐秘及外科手术般的精准结合在一起,他们出于哲学与实际的双重考量而对暗鸦守卫的战术推崇备至。这种教条的二元性使他们在帝国政务院某些圈子中获得了”面纱天使”的绰号——在阴影中行动的先兆,仅在决意之时才于光芒与血光中爆发。
重生天使与许多其他战团的区别在于其战斗计划被深度仪式化与精心编排。每一次突击编队都是更宏大模式的一部分——战争圣咏(Cantata Bellum),一门铭刻于神圣战典(Codex Bellica Sancta)中的战斗礼仪,由至高先驱卡利翁·维里塔斯(Caeleon Veritas)于38千年亲笔写就。每个单位都知晓自己的角色,知晓自己爆发或缄默、降临或克制的时刻。这种复杂的结构使其战场凝聚力足以媲美最古老战团,尽管他们的建团历史相对较短。在盟友眼中,重生天使犹如暴力的诗人——以韵律与狂怒谱写着死亡。在敌人眼中,他们则是一个活着的悖论:先是阴影中的幽灵,继而成为风暴中的猩红狂怒。
低语守望(The Whispering Vigil)
侦察阶段,亦被称为低语守望(Whispering Vigil),被视为谦逊与牺牲的神圣行为。新兵在执行任务前常常禁食,并以灰烬或暗影猩红涂装自己的动力甲,以体现他们作为风暴前奏中无形守护者的庄严角色。这一初始阶段由侦察兵要素主导——从战团的新兵中选拔,在常受暗鸦守卫教导熏陶的资深军士带领下行动。这些特工配备消音爆矢武器、重力炸弹、鸟卜仪干扰器,在极少数情况下还配备传送扰频器或变色龙斗篷。他们的任务并非直接交火,而是渗透、观察,以及精心策划破坏行动。在行星突击的最早阶段,精英侦察星际战士会将传送定位信标隐匿于基础设施、废弃制造厂或敌方壕沟之下。这些信标是进入下一阶段的关键。随机破坏行为随之展开——电网、通讯中继站、无人机网络和反应堆竖井成为目标,在突击发动之际播下混乱的种子。落单哨兵、指挥人员和侦察无人机被逐一清除,在警戒网中撕开缺口。
启示风暴(The Storm of Revelation)
“他们以为我们已在城墙下折戟。然后风暴降临于他们之中。”
——第四连队(“钢铁天使”)军士巴瑞尔(Bariel),裂隙墓穴战役
一旦敌方指挥体系被削弱,其注意力被 perimeter 威胁或正面进攻所吸引时,战团便发动”启示风暴”(Storm of Revelation):一场残忍而精准的突击,利用传送将终结者、死亡连队兄弟以及(如有)圣血卫队直接 deep strike 投入敌阵。当常规部队发起正面进攻——通常由火力支援小队、犀牛运兵车载战线和掠食者坦克组成时,精英单位自天而降或在敌阵核心直接物质化现身。战团的精英终结者老兵通过传送定位信标抵达,现身于敌军预备队或指挥中心之中,其风暴爆矢枪、突击炮和近战武器如镰刀般收割晕头转向的守军。
死亡连队小队仅在危急关头才被释放,以血狂的怒火爆裂出击——从低空掠过硝烟弥漫战场的风暴鸦中跃出。圣血卫队身披闪耀的金色工匠动力甲,犹如圣吉列斯本人的复仇天军般降临——将神圣的审判施加于敌方军阀或灵能者。这次打击的目的绝非仅仅是骚扰——而是外科手术般的斩首行动,以一击致盲的瞬间切断敌人的指挥、凝聚力与士气。
即便是钢铁战士那闻名的堑壕大师,其抵抗帝国围攻已达数世纪之久的防御工事,亦在此战术面前沦陷。在塔西斯·塞昆杜斯围攻战期间,德雷维克(Drevik)战争铁匠麾下的一整支战帮在单个太阳日内被击溃,其堡垒自内部被传送至弹药库中的死亡连队打击所粉碎。
血翼天降(Blood Upon Wings)
当面对灵活或高机动性敌人——如艾达灵族劫掠者、欧克兽人潮或泰伦虫族生物群时——重生天使调整战略以效仿其圣血天使先祖的传统,强调速度、突击与动量。风暴鸦炮艇轰鸣着掠过敌对地形,将终结者突击小队投送至敌方侧翼或泰伦突触集群后方。兰德掠袭者和巴尔掠食者凿穿前线,在倾泻狂怒火力的同时将圣血老兵或先锋老兵投放至混战核心。配备跳跃背包、炼狱手枪和链锯武器的近战支援小队利用垂直机动与无情动量驱散敌方散兵和轻型载具。在此类战斗中,战团彻底拥抱其先祖的狂怒。智库们咏唱取自圣吉列斯圣颂的战斗祷言,传令官们高举权杖行走于战场之上,在信徒中唤起神圣的敬畏,在敌人心中播种恐惧。
装备
由于战团拥有超出标准数量的终结者甲,重生天使的技术军士们长期以来致力于最大化其潜能,由此研发出了数件独特装备:
佩特洛斯重型重力伞(Petros Heavy Grav-Chute) ——一种经过大幅改造的重力伞,佩特洛斯重型重力伞使战团的风暴型或不屈型终结者得以从高空部署。制造这些重力伞的高昂成本使其成为任何战团都极为珍贵而稀缺的资源。
变色龙传送信标(Cameleoline Teleport Beacon) ——重生天使及其他以隐秘为基础的战团使用一种更小、更具机动性的传送定位信标,其表面涂有变色龙涂层。以可靠性换取隐蔽性,它们被布置于敌后,用于将体型较大、机动性较低的终结者渗透至敌军战线纵深,在敌人最意想不到之时给予粉碎性打击。
加特林爆矢枪(Gatling Bolter) ——一种三管爆矢枪,能够在高速射击标准爆矢弹的同时保持稳定。虽然比重型爆矢枪稍轻,但它仅能发射普通爆矢弹,以重型爆矢弹的穿甲能力换取纯粹的射速与数量。重生天使的终结者常用其对抗轻甲敌人。
和风型终结者甲(Zephyr-Pattern Terminator Armour) ——从太空废船”安托利之怒”(Antolie’s Wrath)上回收的和风型终结者甲,乍看之下与铁骑型终结者甲难以区分。其设计始于荷鲁斯叛乱时期建造的知识方舟”钢铁之魂”(Soul of Steel),但在该舰迷失于亚空间之前未能投入量产。其标准建造模板(STC)由重生天使回收,并在铸造世界帕特莫斯(Patmos)投入生产。和风型与标准铁骑型的区别在于其采用更强大的合成肌肉纤维和更先进的自动平衡系统,以实现更快的移动速度。能源方面,它配备了基于蔑视者无畏机甲原子能动力炉的发电机,提供更强大的动力,但在受损时存在过载风险。虽然最常见于重生天使,但其他战团——尤其是圣血天使的后继战团的武库中也能见到这套甲胄。
克里斯普斯玻璃武器(Cryptus Glass Weapons) ——在安热文远征期间,帝国收复了克里斯普斯(Cryptus)星球,并为建造一座宏伟的皇帝神殿奠定了基础。神殿的建材选用了赫尔莱文(Herleven)水晶沙制成的玻璃。神殿被毁后,人们发现神殿玻璃的碎片对亚空间生物具有显著的杀伤效果,进一步的实验表明,当玻璃被铸造成武器并由传令官(重生天使的牧师)祝圣后,同样具有此效果。如今许多重生天使战士都携带着以这种玻璃锻造的武器,从匕首到霰弹,再到以玻璃包裹的手雷。所有此类武器皆为一次性使用且易碎,且对泰伦虫族、欧克兽人、钛星人、艾达灵族和太空死灵等其他敌人不具备超自然效力。
死亡守望
作为圣吉列斯血脉的继承者,圣血系战团是 Adeptus Astartes 中最为长寿的战团之一,其基因种子赋予战团成员远超常人的寿命,使一位战斗兄弟有时能够存活一千年甚至更久——前提是他未先战死或未被”双重缺陷”夺去生命。拥有数个世纪的时间来精进战争技艺,重生天使与他们的基因先祖抱有同样的信念:银河之敌终将被击败,人类必将实现其 manifest destiny,成为银河无可争议的主宰, usher in 皇帝长久以来所 envision 的新黄金时代。
由于寿命的延长,这些战斗兄弟拥有数百年时间来完善战斗技巧,以及探寻和根除已知银河中无数异形威胁的技术。他们的武道修炼永无止境,净化异形的技艺被置于首位——与杀戮小队的同袍兄弟共享,以提升他们肃清任何敢于侵犯神皇疆土之异形威胁的效率。
对凡事追求极致的品格使来自重生天使的战斗兄弟成为服役于死亡守望的理想战士,然而他们的诅咒也变得愈发可怕。一名重生天使在死亡守望服役期间可能会发现自己与同族隔离。他在死亡守望战友眼中是一位美德的典范,但每到夜晚,他独自在牢房中对抗诅咒, fervently 祈祷诅咒不要在远离战团与圣血祭司——那些可能助他完成最终旅程之人——的地方降临。当猩红饥渴攫住他时,唯有以极大的困难方能克服。
著名成员
第一环
“我们从死亡灰烬中雕刻出一座光之王座。让无人遗忘。”
——第一环雕像基座铭文,重生圣所,天息堡(Heaven’s Rest)
旧卫(The Old Guard) ——旧卫指的是传奇的战士团体——由圣血天使与暗鸦守卫的老兵组成,他们在重生天使建团最初几年被亲手遴选而出。这些战士是首批踏上赫尔莱文的先行者——当时这颗战团母星不过是大清扫余烬中一颗破碎、近乎被遗忘的世界。他们不仅肃清了星系中的异形与异端侵染,更为天息堡要塞修道院及其战团不朽传承奠定了神圣的基础——包括物质与精神两个层面。尽管他们人数从未众多,其影响却回响在战团要塞的每一座厅堂、战典的每一页,以及每一位后继者所承载的神圣基因种子之中。旧卫既是圣徒也是殉道者——他们的典范在怀疑之时是明灯,在骄傲之时是阴影。
当泰拉至高领主们寻求在荷鲁斯之乱及随后建军中建立新战团时,一次独特的汇合发生了。一小队圣血天使老兵——其中许多曾在西格纳斯主星作战并幸存于大远征的疯狂——与一支同样 hardened 的暗鸦守卫残部——承载着登陆点大屠杀的伤痕——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联合:将光明、秩序与死亡带给卡尔坦扩张区(Kharthan Expanse)之外的未知星系。这些老兵的任务是锻造一个新的兄弟会,从两种传承中汲取力量:圣血天使的诗意狂怒,以及暗鸦守卫的幽邃缄默。他们获许建立一个战团——不仅是武力的战团,更是精神的战团——一个将承载复仇与希望双重负担的战团。
塞拉菲尔·贝尔(Seraphiel Bael),“赫尔莱文之刃”(圣血天使) ——塞拉菲尔·贝尔是圣血天使高贵的典范。他领导了对古代赫尔莱文城市废墟的突击,净化了其中的邪教徒渣滓与异形污染,也正是他将战团第一面旗帜插入了北极冰土。塞拉菲尔是肉体试炼的设计者,他坚信唯有能在赫尔莱文最严酷气候中幸存者,方配得上圣吉列斯的基因种子。他死于36千年,在守卫新生的隐修殿时被一只色孽恶魔击倒。他的镀金之刃”日幕”(Sunveil)至今仍由第一连战团冠军携带,他的名字被咏唱于每首胜利挽歌的终章。
暗影连长克丽塞尔·阿森(Khrysel Aasyn),“黑灯笼”(暗鸦守卫) ——克丽塞尔是西德拉克战役中少数幸存的暗鸦守卫指挥官之一。以从不超过耳语的嗓音和渗透战技巧闻名,克丽塞尔被尊为低语守望(Whispering Vigil)战术的设计者,这一战术是重生天使著名侦察渗透战术的前身。他亲自训练了战团首批侦察军士,并撰写了至今仍于隐蔽打击前诵读的隐匿与耐心祷文。在率领一场自杀式渗透进攻奥布里姆·塞昆杜斯(Obrium Secundus)地壳深处的钢铁战士堡垒后,克丽塞尔的遗体始终未被寻回。他破碎的头盔安放在暗影大厅中,由一盏永不熄灭的黑灯笼 eternal 照亮。
牧师埃利翁·瓦斯特(Elion Vast),“哀伤之焰”(圣血天使) ——作为神圣演说与学识的大师,埃利翁·瓦斯特兼具牧师与编年史家双重身份,肩负着将两种血脉融铸为统一精神传承的使命。他锻造了重生圣颂——一部不断演进的经典,将圣吉列斯的启示与克拉克斯(Corax)的秘密教理 blending 在一起。埃利翁还监督了首批埃雷利姆(Erelim)——精英牧师荣誉卫队——的仪式性创立,并确立了死亡连队的哀悼仪式。他的权杖”余烬哀歌”(Grief’s Ember)仅在最大的精神危机时刻才被举起,据说唯有 worthy 者执握时才会燃烧起黑色火焰。
圣血祭司纳里乌斯·塔尔(Nareus Tahl),“白凤凰”(圣血天使) ——作为重生天使的第一位圣血祭司,塔尔是 refine 混合基因种子仪式之人,使其得以兼容暗鸦守卫的隐秘教条与圣血天使的基因传承。他的血之仪式成为”二次脉动仪式”的基础——一项在每个新入伍星际战士身上执行的仪典。塔尔还坚持战团一贯拒绝外部势力干涉其基因种子的立场,埋下了对考尔大贤士(Archmagos Cawl)原铸计划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塔尔的遗骨安葬于战团药剂圣殿(Apothecarion)下方的大理石棺中。他墓室的墙壁上刻满了每一位他曾拯救——或失去——的新兵之名。
铸造兄弟米尔丹·瓦尔(Mirdan Vael),“沉默之锤”(暗鸦守卫) ——作为战团首位技术军士,米尔丹·瓦尔设计了天息堡中遍布的秘密 Vault 与圣物室。正是他建造了回声之 vault(Vault of Echoes),战团在此保存圣血裹尸布以及那些迷失于黑怒者 honor 遗骸。他还被尊为克里斯普斯玻璃武器(Cryptus Glass Weapons)的创造者——由传令官祝圣以对抗亚空间居民的玻璃武器。米尔丹在猩红之门围攻战中阵亡,当时他在保卫战团神圣熔炉免受怀言者战帮的进攻。他的动力锤”沉默”(Silence)至今仍由铸造大师携带。
约菲尔·萨德罗恩(Jophiel Sadron),“赫尔莱文之刃”(圣血天使) ——作为第一环中最后被擢升、却最先担当领袖之人,约菲尔·萨德罗恩曾是灰烬殉道者战役期间的圣血天使连长。如果说塞拉菲尔是战士,约菲尔则是远见者。他监督了赫尔莱文从一片焦黑、半冻荒原转变为运转中的战团世界。在他的指导下,天息堡要塞修道院被建造于已熄灭的塞勒涅山(Mount Selene)火山口之中,首次重生仪式被正式确立。约菲尔还以其外交手腕与沉稳 temper forging 了一个星系级政府,将七城的碎片残余转变为由被称为”光明守望者”(Wardens of the Light)的僧侣战士总督统治的附庸星系。最终,他协助建立了埃雷利姆(Erelim)——精英牧师荣誉卫队,以保护战团首席传令官并维护赫尔莱文及其附庸世界的精神纯洁。
尽管至高先驱萨德罗恩在个人武勇上不及某些后继者,约菲尔·萨德罗恩的时代仍被视为最具奠基意义的时代。他亲眼见证了战团从先祖的灰烬中崛起,成为帝国中一支 fully fledged 而独特的力量——一个不仅由血脉、更由信念铸就的兄弟会。他卒于34千年697年,在最亲密的战友环绕中离世,被安葬于天息堡核心的黑水晶棺中。他的头衔”至高先驱”(Lord Harbinger)从此被 reverence 地承袭——从不轻提,始终被铭记为不仅是指挥权,更是一份远见之责。
这六位战士——塞拉菲尔、克丽塞尔、埃利翁、纳里乌斯、米尔丹与约菲尔——构成了战团所称”第一重生之环”(The First Circle of Rebirth)的核心。他们的事迹以歌谣、壁画和石雕的不朽形式遍布天息堡。在石棺大厅中,他们的石碑高于所有其他碑碣,两侧陈列着他们功绩的圣物, draped 着比极限星域(Imperium Nihilus)本身更古老的战旗。唯有至高先驱与首席传令官可不经批准进入他们的神龛。当陷入绝境时,高级军官需禁食三夜并诵读苍白黎明祷词,方可踏入第一环向逝者祈求指引。
建团后时代
每一位至高先驱都行走于第一环铺就的道路之上,但每人必须重新塑造它。伴随着每一场战争、每一次牺牲,战团获得重生——穿越烈焰,穿越信仰,穿越狂怒。
“当星辰燃烧,我们亦再次崛起。”
——石棺大厅门楣铭文
至高先驱约菲尔·萨德罗恩(Jophiel Sadron),“至高先驱”、“首位至高先驱”、“赫尔莱文之刃”(在位:401-697.M34) ——作为传奇第一环中最后一名被擢升者,却又是首位领袖,约菲尔·萨德罗恩并非以 unmatched wrath 的 warlord 被铭记,而是作为传承的铸造者。他曾是灰烬殉道者战役期间的圣血天使连长,为诞生于两个破碎传承的战团带来了远见与节制。他监督了赫尔莱文从灰烬世界转变为希望堡垒的全过程。他的建树包括天息堡要塞修道院、石棺大厅、回声之 vault 和重生之塔——这些神圣空间象征着死亡、记忆与重生的永恒循环。
正是在他统治期间,基于第一环自身艰苦战役的肉体与灵魂试炼被正式确立。他 forge 了赫尔莱文的政治秩序,通过僧侣战士”光明守望者”建立起效忠与信仰的网络,并创立了埃雷利姆(Erelim)——首席传令官的精英牧师荣誉卫队。约菲尔于34千年697年安详辞世,被安葬于天息堡核心的黑水晶之中。他的名字在每次重生仪式中被诵念,他的头衔——至高先驱——从此成为一份远见之责,由大师传承给大师。
至高先驱马拉赫·德鲁斯坦(Malach Drustan),“灰烬誓言”、“七城守望者”(在位:697-771.M34) ——萨德罗恩的继任者,马拉赫是一位从埃雷利姆行列中升起的 grim 哨兵。如果说前任致力于建设,马拉赫则专注于 fortify。在他的统领下,战团建造了第一环神殿,七城的城市要塞被巨型尖塔与防御堡垒环绕,所有设计皆遵循灰烬誓言——一项永不让赫尔莱文落入敌手的誓言。
尽管是后勤与防御大师,马拉赫的统治期却以战团内部日益增长的灵能不稳定为标志,黑怒的共鸣愈发强烈,即便最 stoic 的战士也受到考验。他在深渊赤红战役(Red Depths Campaign)中对抗大规模异形入侵时阵亡,死后被安葬于红色方尖碑之下——一座刻有千名失落者之名的墓碑。
至高先驱阿尔玛·道恩之子(Alma Dawn-Son),“持光者”、“晨战之子”(在位:771-864.M34) ——阿尔玛是一位哲人统帅,出身于隐修殿,据说曾在石棺大厅中得到圣吉列斯的 vision。作为诗人与先知,阿尔玛聚焦于战团的精神教义,强化了死亡与救赎的二元性。正是在他的统治期间,重生之书(Book of Rebirth)首次被编纂——一部由牧师与智库们 alike 传承的活着的典籍,记录着 vision、战士之死与精神反思。
阿尔玛的任期还见证了战团净化伊夫兰(Yvraine)的食尸鬼之月,他在那里 single combat 中击败了一名色孽恶魔王子,同时吟唱着哀伤祷词。他在金鞭远征(Crusade of the Golden Lash)中为了保护一名负伤的智库,被太空死灵的熵能光束击碎而陨落。他的遗骸从未被寻回,但据说他的灵魂”在无月之夜行走于内庭回廊”。
第四至第七任至高先驱——失落于沉默之 vault 的名字 ——第四至第七任至高先驱的名字已被 redacted 或遗忘,封印于沉默之 vault(Vault of Silence)中。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 crypt 密室,重生天使历史的黑暗篇章被封锁于此,以禁锢祷词(Litanies of Forbiddance)守护。
至高先驱科伊奥斯·维维菲卡(Koios Vivifica),“不死者”、“圣吉列斯之怒”、“不折之矛”(在位:41千年晚期至今(42千年)) ——当今时代最著名、最具传奇色彩的至高先驱,科伊奥斯·维维菲卡是一位活着的传奇。贝塔级灵能者,无数战役的幸存者,三代连长的导师,科伊奥斯即便在最为显赫的圣血天使后继战团中也如 towering 般的存在。在死亡守望服役期间,科伊奥斯获得了异形生理学、亚空间现象和混合灵能 warfare 的知识。他返回赫尔莱文时携带着长矛”背叛之怒”(The Fury of Betrayal)——一件来历不明的圣物,据信曾属于一位堕落天使。他的甲胄”黎明之甲”(the Armour of the Dawn)据说能随其意志变换色调——平静时呈灰烬色,狂怒浮现时闪耀猩红。
科伊奥斯最著名的决斗发生在阿萨诺斯主星(Arthanos Prime),他在被战团编年史称为”圣吉列斯安魂曲”(The Requiem of Sanguinius)的战斗中面对掠夺者阿巴顿(Abaddon the Despoiler)。这场决斗回响着复仇之魂号上的终局之战——但这一次,天使的血脉未曾动摇。科伊奥斯浴血负伤,刺穿了掠夺者的肩膀,击碎了他终结者甲胄的一块动力核心,迫使他在黑色军团(Black Legion)的火力掩护下撤退。
他的统治并非没有冲突。在罗保特·基里曼(Roboute Guilliman)回归后,科伊奥斯拒绝下跪,公开称这位原体为”codex 编纂者与血亲 betrayer”。尽管未遭正式谴责,但据说重生天使从未正式全面采用阿斯塔特圣典(Codex Astartes),始终维持着他们独特的渗透、狂怒与精神 warfare 的融合之道。
塞法瑞尔·莫里亚(Sepharael Moriar)连长 ——现任第一连队(“初生者”)指挥官,赫尔莱文之拳。
马里乌斯·加德里奥(Marius Gadrio)连长 ——现任第二连队(“黎明之子”)指挥官,守望大师。
尼禄(Nero)连长 ——尽管他担任第二连队连长的任期短暂,但他在战团的首战——克罗西斯战争(War for Crosis)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当时为拯救一支即将被欧克兽人拆解的失落泰坦军团,他率领连队执行了一项任务,回收了一处死亡打击导弹(deathstrike missiles)地堡,并用其中多枚导弹歼灭了欧克兽人舰队与 Horde。尽管第二连队全员覆没,但正因他们的英雄牺牲,泰坦被成功回收。作为对他们英勇献祭的感谢,机械神教(Adeptus Mechanicus)向战团赠予了大量急需的战争载具,从兰德掠袭者到雷鹰炮艇。
科鲁斯·弗里安(Colus Furian)连长 ——现任第三连队(“碎空者”)指挥官,雷霆大师。
巴埃洛·萨巴特(Baelor Sabat)连长 ——现任第四连队(“钢铁天使”)指挥官,霜之天使。
科拉丁·诺瑞尔(Corradin Noriel)连长 ——现任第五连队(“寂雷”)指挥官,胜利之父。
马拉斯·卡斯蒂亚(Marath Castia)连长 ——现任第六连队(“失落引路人”)指挥官,死亡大师。
卡西尔·卢西安(Cassiel Lucian)连长 ——现任第七连队(“长刃”)指挥官。
塞法瑞尔·图雷奥(Sepharael Tureo)连长 ——现任第八连队(“风暴使者”)指挥官,火焰大师。
拉法姆·洛拉菲尔(Rapham Loraphael)连长 ——现任第九连队(“碎盾者”)指挥官,狂怒大师。
格布拉西尔·克里安多(Geburathiel Cleandor)连长 ——现任第十连队(“未血者”)指挥官,新兵大师。
军士阿斯托罗斯·瓦姆斯(Astoros Vimes) ——在安克-4(Anke-4)文明世界命运之日来临前,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重生天使星际战士。该世界已开始反叛帝国,星际战士被派遣增援已驻当地的星界军(Astra Militarum)部队,瓦姆斯军士率领他的小队加固了卫军的防线,阻止叛军 overrun 他们。两天里他与卫军英勇奋战,然而在第三天,毫无预警地,他突然陷入了黑怒。他攻击叛军的凶猛程度如此之高,尽管独自突击,却击溃了一千多名叛军。当小队其他成员发现变故时,他已经消失不见。
两小时后,叛军突然向帝国部队投降,声称起义领袖已抛弃他们并消失无踪。在搜查城市时,阿斯塔特强迫现已投降的叛军带领他们前往 headquarters。抵达后他们发现了彻底的屠杀。瓦姆斯在黑怒发作中找到了此处,屠杀了里面的每一个人。他们在里面找到了他,身旁是首席牧师——这位牧师感应到了黑怒的降临,前来审判瓦姆斯。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这场血戮之后,瓦姆斯跪坐在破碎的动力甲中,身负数十处 wound,却出奇地清醒。 judged 他尚算清醒、足以在死亡连队服役后,瓦姆斯被带回赫尔莱文,施以死亡连队的黑白涂装。
六年后,他参与了对甘纳斯主星(Ganus Prime)上黑色军团(Black Legion)的 ferocious 突击,因无法被约束,追逐叛徒们冲入他们为逃亡而 conjured 的亚空间之门。被 presumed 阵亡后,太空野狼(Space Wolves)在300年后于芬里斯(Fenris)荒原上发现一个 wandering 的疯巨人时大为震惊。虽然明显是一名阿斯塔特,但他的装备损坏过于严重,无法辨认出自哪个战团。
最终,狼牧师们设法从他口中 coax 出他来自赫尔莱文的信息,将他送回了重生天使。归来后人们发现他正因某种未知原因濒死。在 final 日子里,他开始在 hallucinations 中清晰地讲述自己在亚空间中遇到的帮助过他的存在。他将他们描述为巨人和身披伟大甲胄的半神。他的遗言是:“他们并未死去……只是被困住了。”他死后,许多战士开始揣测他 cryptic 话语的含义,以及他是否真的遭遇了失踪的原体们。

战团舰队
重生天使虽仅维持着一支规模适中的舰队,但这支力量纪律严明、保养精良,深受战团静默警戒与突施雷霆之力的哲学所塑造。正如他们的暗鸦守卫先祖一般,他们偏爱隐秘与精准,而非宏大的海战,倾向于在敌人察觉之前悄然渗透战区,直击敌之要害。他们的舰船数量不多,但每一艘都是历经无数战役的老兵,受到近乎精神层面的崇敬维护。战团的技术军士与舰队统御者视舰船不仅仅是战争武器,更是活体的陵墓——光荣与牺牲的圣洁贮藏所,每一艘舰船的船首大教堂内的密封圣物箱中都携带着阵亡兄弟的骨灰。
战斗驳船
Sanguinal Resurgence(圣血复苏号,战斗驳船) 圣血复苏号是战团的旗舰与精神锚点,与自帝国肇始以来便服役于圣血天使的传奇舰船 Victus 与 Tempestus 同属一级。其船体因千年的虚空战争而焦黑,但船首却承载着一尊金色的圣吉列斯凯旋雕塑,双翼在他飞升成神的瞬间尽情展开。其穹顶殿堂内收藏着战团最古老的几件圣物:Ashen Shroud(灰烬裹尸布)、Glaive of Dusk(黄昏之戟)以及 Litany of the Fallen Light(陨落圣光祷文)。圣血复苏号兼具指挥舰与朝圣圣所之职,据说每一任先驱领主在其任期内都至少曾踏足过它的廊道一次。
Throne of Ashes(灰烬王座号,战斗驳船) 灰烬王座号于战团第三个世纪期间从卡尔坦星区(Kharthan Expanse)的残骸带中回收,其来历不明,机魂充满怒火。经过数十年的仪式净化与重建,它被纳入服役,成为战团的第二艘战斗驳船,主要作为灰烬宿主与炽天使之影(Erelim)的座舰。其内部简洁而修道院风格,廊道两侧排列着丧葬铭文与黑曜石碑,上面镌刻着每一位在虚空战斗中陨落的重生天使之名。灰烬王座号极少出现在友方世界的轨道上——只有当战团倾泻全部怒火之时,它才会现身。
打击巡洋舰
Wings of Sanguinius(圣吉列斯之翼号,打击巡洋舰) 圣吉列斯之翼号是战团打击巡洋舰中最古老的一艘,自重生天使最初的战役起便已服役。其舰长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技术军士,人称 Forge-Warden Veyl(熔炉守护者维尔),他以狂热的虔诚维护着舰船的各系统,而该舰也被视为战团舰队中最可靠的舰船。它常作为圣血复苏号的护航舰,以静默的精准将第2连送入战场。
Ashen Seraph(灰烬炽天使号,打击巡洋舰) 灰烬炽天使号是一艘即便在战团内部也笼罩在神秘之中的舰船。其船体涂以炭灰与骨白,不饰任何纹章,仅在船首绘有一枚带翼骷髅。灰烬炽天使号作为面纱遮蔽者(Shrouded Veil)——战团的侦察与侦察部队——的主要运输舰,配备了先进的隐形系统与传感器干扰技术,这些技术回收自赫尔莱文(Herleven)的穹顶城市。据说它曾三次穿透恐惧之眼的封锁并安全返航。
Bloodfire Crucible(血火熔炉号,打击巡洋舰) 血火熔炉号是战团舰队中最年轻的舰船,于第38千年在瑞扎(Ryza)的造船厂中建造完成。其机魂凶猛而热切,武器系统——包括一门舰首新星炮——是战团所拥有的最先进的。血火熔炉号作为第3连与第8连的主力舰,其舰长们以富有侵略性、果断的虚空战风格闻名。
护航舰
猎手级驱逐舰Ash-Wing(灰烬之翼号), Pale Flame(苍白烈焰号), Sorrow’s Vigil(悲伤守望号), The Reborn(重生者号), Cinderclaw(余烬之爪号)
短剑级护卫舰Angel’s Tears(天使之泪号), Black Halo(黑光环号), Wing of Dawn(黎明之翼号), Vigilance Eternal(永恒警戒号), The Mourning Flame(哀悼烈焰号)
眼镜蛇级驱逐舰Bloodlight(血光号), The Silent Vigil(静默守望号), Ashen Fury(灰烬狂怒号), Seraph’s Wrath(炽天使之怒号), The Unbroken(不屈号)
重生天使的护航舰涂装着与大型舰船相同的炭灰与深红配色,每一艘都在船首携带着一枚翼形印记——这是它们共同使命的标志。这些较小的舰船常以猎杀编队部署,运用从暗鸦守卫传承中学来的隐秘教条,伏击敌方船队并孤立主力舰,以便战团的大型舰船将其摧毁。它们的舰长选自战团中最有耐心、最精于计算的战士,这些战士深知无声的利刃比咆哮的火炮更为致命。
战团圣物
Armour of the Dawn(黎明之甲) – 黎明之甲是一套工匠动力甲,外形与圣吉列斯所穿的甲胄相似,是战团最为珍视的圣物。在外观上与圣血卫队所穿的甲胄相近,但真正使其在外观上独树一帜的是看似没有跳跃背包,以及面具——那并非圣吉列斯的死亡面具,而是一副仿若他生前面容的面具,这使许多人相信这副甲胄是在原体陨落之前制成的。该甲胄专为星际战士灵能者设计,只有在由智库穿戴时才能真正达到巅峰状态。通过独特地引导智库的灵能力量,它能生成一层灵能护盾,使甲胄的防护力不亚于终结者动力甲。此外,最令人惊叹的是,穿戴该甲胄的智库还能进一步引导他的灵能力量,具现化出一对白光之翼,赋予穿戴者如原体圣吉列斯一般翱翔天际的能力。代价在于,维持这些光翼需要消耗大量灵能,若智库在维持甲胄的同时试图以其他方式运用灵能,很快就会疲惫不堪、陷入脆弱之境。
The Fury of Betrayal(背叛之怒) – 背叛之怒由与 Glaives Encarmine(殷红之戟)相同的”天使钢”锻造而成,是一柄长刃动力矛,制造于圣吉列斯陨落之后。使其作为武器与众不同的,是它对黑军团成员的特殊效果。据说此矛承载着圣吉列斯濒死之刻的狂怒,其破坏力在尝到荷鲁斯之血时会倍增,使其点燃成猩红烈焰,吞噬混沌造物而丝毫不伤及其他。
战团外观
战团配色
重生天使主要身着红色动力甲,令人联想到他们的基因先祖,辅色为灰色,分布于战斗甲板的多个部位,包括:背包、两侧臂章嵌板、胫甲与靴甲。肩甲边缘以及胸甲上所佩戴的天鹰或帝国徽记为金色。秉承古代第九军团的精神,重生天使不仅仅是战士,也是工匠。他们常用各种装饰性细节、金丝镶嵌与蚀刻来装点他们的甲胄,以向伟大天使致敬。作为圣吉列斯的华美子嗣,他们力求武艺与艺术的和谐统一。
战团纹章学
与其基因先祖一样,重生天使遵循一套类似的严格纹章体系,使他们能够一眼辨认出任何一位战斗兄弟所属的公司与小队。在战斗的疯狂中,这种迅速识别的优势不言而喻。然而,对这些圣吉列斯之子而言,意义远不止于此——他们崇敬自己的纹章,将这些标记作为骄傲的象征佩戴。
重生天使的智库身着蓝色战斗甲,左肩甲涂有战团配色并醒目地展示战团徽记。圣血祭司身着白色甲胄,双肩甲均涂有战团纹章。那些受黑怒影响并被分配至死亡连队的战斗兄弟,其配色与兄弟们有显著差异:他们的甲胄被重涂为黑色,配以红色圣安德鲁十字,象征着他们为原体所作的牺牲。按照传统,圣血卫队身着金色工匠锻造战斗甲,配有巨大的白色天使羽翼,甲胄上遍布战团标记与荣誉勋章。
重生天使的公司标记与阿斯塔特圣典所规定的有所不同,他们使用显示在左膝甲上的符号,而非不同颜色的肩甲边缘饰带与帝国哥特体或罗马数字。
第1连的徽记是一枚金色的三首符号,代表精锐的基路伯——旧第九军团身着终结者动力甲的精英,曾服役于原体的大厅与圣所,担任守护者。其他公司则使用不同颜色的血滴。
一旦某位兄弟加入死亡连队的行列,他的公司徽记便会被替换为这支受诅咒兄弟会的标志。
以下是各公司如何展示自己的标记列表:
第1连(老兵):一枚金色的伟大天使本人的三首符号。当穿戴终结者(战术无畏)动力甲时,左肩甲展示第1连的特定纹章,右肩甲展示战团徽记。
第2连(战斗连):一枚黄色血滴。
第3连(战斗连):三枚红色血滴。
第4连(战斗连):一枚绿色血滴。
第5连(战斗连):五枚红色血滴。
第6连(预备战术连):两枚黄色血滴,并列排列。
第7连(预备战术连):两枚白色血滴,并列排列。
第8连(预备突击连):两枚绿色血滴,并列排列。
第9连(预备毁灭者连):一枚大型红色血滴,居中覆盖于古代”天使之泪”符号之上,即古老第九军团的军团毁灭者专家。
第10连(侦察兵):重生天使的侦察连在右肩甲上佩戴一枚白色骷髅,左肩甲展示战团徽记。
对于一支圣血天使继承者战团而言,极为不寻常的是,他们并未使用与其基因先祖相同的纹章符号来表示小队专精与编号,而是采用阿斯塔特圣典规定的专精符号(火力支援、近战支援、战线、老兵或指挥),以表明战斗兄弟被分配的战场角色。这些符号为白色,展示在右肩甲嵌板上。一枚小型红色血滴被置于小队专精符号的中央。这些符号代表每位战斗兄弟被分配的小队专精,无论是战线、火力支援、近战支援、老兵还是指挥——这是他们古老第九军团传承的遗留。这些符号以黑色模板喷涂于右肩甲上。
战团徽记
重生天使的战团徽记是一幅神圣而庄严的图像,浸润在崇敬与象征之中。其核心是一幅风格化的伟大天使本人——圣吉列斯,第九军团的天使原体——以巴洛克风格的华美呈现。
圣吉列斯身着华丽的金色战甲,甲胄上蚀刻着神圣的肌肉纹理,胸甲上镶嵌着数颗巨大的血滴状红宝石——这是他血脉的神圣印记。他高贵而古典俊美的面容被飘逸的金色长发所环绕,背后升起巨大的白色羽翼,以舒展的姿态呈现飞升之态。
他双手擎举,呈祈祷之姿,捧着两件神圣圣物。右手握着 Crimson Chalice(猩红圣杯),据说杯中盛有一滴原体自身的神圣之血——这是对他牺牲与纯洁的永恒追忆。左手捧着 Angeli Integumento,即”天使裹尸布”(“Shroud of the Angel”),这是一件被认为曾覆盖他在泰拉围城战后无生命之躯的神迹圣物。其表面上印有一幅幽灵般的、血色的原体安详面容,由他神圣的生命之血所留下——这幅图像被战团尊为神圣显灵。
整个人物从火焰之舌中升起,象征着通过牺牲获得重生,以凤凰般的手势表达更新与飞升。在这圣吉列斯的中心形象背后,矗立着一枚巨大的醒目红色圣安德鲁十字——一个深红色的”X”——象征着他在与至高叛徒荷鲁斯的最终牺牲之战中所承受的诸多重创。这不仅是殉道的标志,更是所有伟大天使之子所背负的重担——以及通过痛苦可以获得重生的希望。
这枚战团徽记被重生天使以崇敬之心佩戴于肩甲、战旗与神圣器皿之上,宣示他们对伟大天使永恒不变的虔敬,以及他遗产的神迹。
关系
盟友
圣血天使 作为圣血天使的继承者战团,重生天使与其基因母团保持着相对紧密的联系,包括捐赠基因种子以帮助战团在第7次黑色远征后重建。他们与暗鸦守卫是唯一两支获准进入天堂安息(Heaven’s Rest)的战团,而但丁是唯一一位非重生天使成员却知晓延缓红渴仪式存在的战士,尽管即便他也不了解具体细节。
暗鸦守卫 由于一支暗鸦守卫分队在赫尔莱文战役中曾与圣血天使并肩作战,重生天使视他们为战团最早期的英雄之一,并将暗鸦守卫的部分战术加以改良,为己所用。
暗黑天使 有外部观察者曾评论暗黑天使与重生天使的战团长之间存在的不寻常联盟。虽然细节仅在二人之间知晓,但据记载,偶尔当他们发现某些叛徒星际战士似乎并非来自任何已知的叛徒军团或变节战团时,他们会呼叫附近任何暗黑天使或暗黑天使继承者前来协助猎杀。
灰烬领主(Ashen Thanes) 尽管这两支战团在早期历史中鲜有交集,但第38千年的一场远征将他们联结在一起。尽管兵力未满编,灰烬领主仍以惊人的勇毅投入战场。重生天使怜悯灰烬领主的困境,主动承担在远征期间帮助与保护他们表亲战团的责任。在这场远征中,两支战团相互竞争——二者皆为近战专精战团——当远征结束后,他们约定在赫尔莱文举办一场锦标赛,以决出孰强孰弱。双方达成共识:重生天使在个人武艺上更为出色,而灰烬领主则往往更为灵活多变。自此以后,两支战团便建立起友好的竞争关系。
紧张关系
极限战士 虽非严格意义上的敌人,但重生天使因军团拆分一事而对罗保特·基里曼及其后裔怀有特殊的憎恶。虽然他们在必要时愿意与极限战士及其继承者战团合作,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甚至拒绝加入与后者联手的远征。
敌人
黑军团 重生天使最憎恨荷鲁斯之子,因为正是他们撕裂了圣吉列斯,荷鲁斯给帝皇造成了致命创伤。重生天使将他们不断摧毁黑军团的斗争视为 Vengeful Spirit(复仇之魂号)上那场战斗的延续。
名言
重生天使语录
“我们杀戮,非为恶意,而为保护与复仇。这正是我们优于异形和叛徒之处。一者杀戮是为取乐,或是为拯救其垂死族群的徒劳之举,另一者则只因心中唯有仇恨。切勿忘记这一点。” —— 第10连连长普罗特斯(Protesus)对一位未受血者所言
“你以荣誉为生,以勇武服役。你被选中承载大天使圣吉列斯之魂,你将以他的狂怒战死。” —— 在向死亡连队的阿斯塔特释放他们投入战斗之前诵念的祷文
关于重生天使
“我这辈子见过许多帝皇的天使,每一位都让我敬畏不已:极限战士的纪律严明,火蜥蜴对我们’凡人’的慈悲,暗鸦守卫那些鬼鬼祟祟的杂种,他们会在你察觉之前就要了你的命。但是,如果要我选一支最能展现帝皇之怒的战团,那还得是重生天使。” —— 测绘团(Map Makers Regiment)指挥官皮坎(Pikan)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吓人的场面。我有幸见识到帝皇的一些天使在战场上的英姿,跟你说,他们让那些该死的绿皮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某个变节的平民世界上作战,拼尽全力才挡住他们冲垮我们的阵地,就在我换弹的时候,我战友指了指天上。然后我就看到像是流星雨一样的东西砸下来,每一颗流星都是一枚空投舱。它们像爆矢打在懦夫头上一样砸中那些叛徒,然后星际战士冲出来,开始把那些叛徒送去找帝皇,就像没有明天一样。其中一个朝我们走过来,十尺高,穿着红灰相间的甲胄,拿着链锯剑和爆矢手枪。整整两天他与叛徒战斗,到了第三天,嗯。他正在跟一些叛徒交战,突然他开始大叫些什么,声音大得连地面都在颤抖。然后他就开始往敌人堆里猛冲,杀得如此凶猛,那些叛徒直接逃跑。他们也跑不了多远。不过我透过烟雾能看到的东西,我发誓他也在咬那些叛徒……” —— 卡迪亚第132突击团的一名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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