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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平公司法主观体
系图
公司法主观体系图目录
1、股权架构：交代案情第一段
【赚钱】
2、出资：出钱
3、决议效力：开会
4、治理结构：内部人员行
为……
5、股东权利：小股东被欺负了
怎么办？
6、解散、清算、注销登记：公
司的葬礼……
7、行为法和组织法的分析思维
公司法科目素养
1、大股东不要欺负小股东：股
东权利（控制权争夺）
2、股东不要欺负公司债权人：
责任财产在呼叫债权人（出
资、人格否认）
3、高管不要欺负股东：公司治
理结构（董监高忠实勤勉义
务）
1、股权架构：辅助阅读第
1段案情
1、法定比例：公司法的红线规
定
1、100%：母公司 V 全资子
公司 （母公司为全资子公司借
款提供担保，启动决议豁免）
（全资子公司为母公司借款提
供担保，启动决议豁免）
2、67%：特别决议，章资合
分散形式（投票权）（绝对控
股）
3、51%：普通决议（相对控
股）
4、34%：针对特别决议（关
乎公司的生死存亡）一票否决
权（“捣乱”）
5、10%（单独或合计）：十、
小、小股东。临时股东会闹革
命干掉管理层老大。解散之诉
闹革命干掉公司。
6、1%：股份公司…持续180…
股东代表诉讼
控股结构
1、金字塔：大的带着小的玩，
大的剥夺小的……
股东A——甲公司（股东A+小股
东B）——乙公司（股东甲公司
+小股东C）——目标公司（乙公
司+小股东D）。结果股东A控
了目标公司，剥夺了小股东
B、C、D的利益。比如A出
51%，控制甲公司，甲公司控
制乙公司，乙公司控制目标公
司。目标公司的车由A用……
2、有限合伙（2022）：以小
博大，老鼠玩死大象……
股东A【马云】——甲公司——有
限合伙（LP，有限合伙人， 钱
多多多…… GP，1个普通合伙
人，说了算……）（由GP说了
算……玩了这些LP……）——目标
公司
2、意思自治
1、章程自治【公司法（组织
法）：多数人的暴政】
1、初始章程看民法：意思表示
一致（合同）【人少】
2、修改章程看公司法：特别决
议，2/3以上表决权
3、章程架构6个比例：各玩各
的，有限公司“同股可以不同权”
1、出资比
2、股权比
3、表决权比
4、分红比
5、增资比
6、剩余财产分配比
有约定从约定（让他们相互脱
钩），无约定则一致【法考】
（链接……）
1、【虚】认缴出资比：计算股
权比、计算表决权比
2、【实】实缴出资比（实际出
的钱……）：计算分红比、增资
比、剩余财产分配比（与钱有
关）。投入钱，对，回报钱，
这很公平……
虚对虚；实对实。
初始章程（1.0）——修改章程
（2.0）：允许ABCD欺负
E……，但是不能太过分……初始
章程没有规定锁定股权时间……
修改章程规定锁定500年……这
就过分……（利益冲突的平衡判
断）
2、协议安排【民法（行为
法）：全体一致……】
1、组织法上：全体股东一致同
意（针对具体的某个事项），
不用开会决议……行，就这么
办……
2、行为法上：股东之间签订一
致行动人协议（相对抽象的事
项……）：我投什么票，你跟什
么票……
行为法角度合同143协议有效，
如何履行看组织法角度？
1、观点1：起诉继续履行，强
制计票
2、观点2：不能继续履行
2、【第1问+1】出资：
2020之前考烂了。有限
公司认缴制：认……意思表
示……我要成为股东……我是
股东……出资义务……。法考
反过来考：B的钱给了个
人A，没直接给公司，A个
人的钱（包括B的钱）给
了公司。B是股东吗？B的
钱没到公司账，所以无
（客观）证据证明B要入
股的意思表示。这也不是
代持，缺代持协议。
1、母子公司和总分公司
1、母子公司：2个公司（法
人）
2、总分公司：1个公司（法
人）
公司是公司，股东是股东
2、公司法人人格否定：责任财
产在呼叫债权人。股东滥用法
人独立地位（什么是滥用？过
度控制、财产混同、资本显著
不足）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应
负连带责任。认定财产混同法
院可委托审计（降低债权人举
证门槛）；认定资本显著不足
需要考量风险分配和转嫁恶意
（不仅看出资额，更看经营风
险是否被恶意转嫁给债权
人）。
1、纵向人格否定：公司欠债，
把公司的钱往家里搬【穿透公
司找股东】。原理：传统人格
否认是纵向人格否认。
2、横向人格否定：A公司欠
债，把A公司的钱往B公司搬
【穿透公司找另外一家公
司】。原理：针对集团化运作
中“资产放在A公司，债务放在
B公司”的逃债套路。体现了“企
业整体说”理论，只要多个公司
构成同一经营实体且丧失独立
性，即可穿透公司面纱。
3、逆向人格否认：股东负债，
把股东财产搬向公司【穿透股
东找公司】
1、观点1：可以逆向人格否
定，公司是1人公司时
2、观点2：不可以逆向人格否
定，可以执行股权
4、一人公司及财产独立性认定
1、股东提供符合要求的年度财
务会计报告，可初步认定财产
独立。原理：旧法下一人公司
实行举证责任倒置，让股东自
证清白，压力过大。故修改为
初步举证，股东提供报告即完
成初步责任，如债权人有异议
则需举证，更公平。
2、债权人可质疑报告真实性。
原理：纠正旧法对一人公司的
有罪推定倾向，鼓励创业，同
时通过可“申请审计保留监督手
段。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1、【夫妻店】夫妻股东不当然
适用1人公司。原理：（1）明
确夫妻店不自动推定为1人公
司。（2）尊重公司形式，避免
过度干预家庭财产制度。
2、【多层1人公司：1111】A公
司是1人公司，A公司的股东是
B公司；B公司也是1人公司，B
公司的股东是C自然人。A公司
债权人不能直接要求C担责，
除非证明C滥用控制权。原
理：（1）阻断无限追索，防止
连坐效应。保护合法的多层投
资结构，避免因结构复杂而自
动导致上层股东担责。（2）限
制了责任的无限穿透，符合有
限责任的本质，防止司法实践
中的“一刀切”。
法人人格否认之诉
1、已经告过公司，这次告股
东，列公司为第三人
2、还没告过公司，列公司和股
东为共同被告：如果直接起诉
股东负连带，应追加公司为被
告，否则驳回。
3、如果只告了公司，债权人拿
到胜诉判决，此时，进入执行
公司阶段，执行程序中不能直
接追加股东为被执行人，必须
另行起诉。原理：（1）人格否
认是实体责任，必须经过审判
程序查明事实，保障股东答辩
权。（2）明确审执分离，防止
债权人通过执行规避诉讼，确
保债务关系经过充分质证。
（1）哪个股东坏就找哪个股
东。（2）1人公司人格否定启
动举证责任倒置
学理解释：如果股东滥用控制
权将公司财产搬到另外一家公
司，另外的公司负连带，但是
此时股东要负连带吗？要
（1）把财产都往哪里搬，哪里
负连带，搬到别的公司，那个
公司负连带；搬到股东家里，
股东负连带；搬到股东家里给
老婆用，老婆由此夫妻共债负
连带；搬到股东控制的别的公
司和搬到股东自己家里没有本
质区别，因为一辆车关键不在
于登记在谁名下，关键是谁在
开……
（2）不要形式主义……开过公
司的人就知道……在中国……公司
的还不都是自己的……所以，责
任财产在呼叫债权人。不能仅
仅拘泥于法条的文字。
（3）且从法条上看，23条第1
款纵向否认追股东，23条第2
款横向否认追公司。纵向向否
认追股东是说股东滥用就要
追，横向否认是股东滥用的一
种特殊表现形式，只不过明确
了把横向的公司加进来连带而
已，并不因此说23条第1款就不
用了，就可以不追股东的连带
了，所以，要看实质不要看形
式……
（4）并且还有另外一个解释，
请问，股东将公司财产搬到另
外一家公司，这个行为本身，
何尝不是股东在“运用”、“利
用”、“控制”公司财产的一种表
现形式……一俩车，看的是谁拿
着钥匙在开车，而不是只看车
登记在谁名下……
（5）商人很聪明，所以，对公
司法要经常用到穿透原则，穿
透解释，否则，公司法会被商
人玩死的。
3、创业中的合同：招兵买
马……
1、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方知
情你在创业为了开公司……【大
的公司比如亚洲银行，还没出
生就有了名字……】
1、成功：（1）【先推定为职
务行为】找公司（同一主
体）。（2）【个人行为】但公
司能够证明该活动与设立公司
无关的，则不能找公司。
原理：（1）外观主义和信赖保护：
相对人看到设立中公司名义，有理
由相信是为公司利益。采用推定归
属公司原则，将举证责任倒置给公
司，极大地保护了交易相对人的信
赖利益。（2）打击规避行为：防
止发起人利用“设立中公司”名义为
自己谋求私利，事后主张是个人债
务，故明确“与设立无关“的除外，
划清了个人行为与职务行为的界
限。
2、失败：找设立人连带（合
伙）
2、以设立人名义：对方不知情
你在创业为了开公司……
1、成功：相对人有选择权（隐
名间接代理：公司委托你去招
兵买马……）要么选公司，要么
选个人。
2、失败：找设立人连带（合
伙）
一句话总结：失败连带，成功
找公司，个人成功可选择
4、股东协议与公司章程
1、股东协议是合同，看行为
法，坚持合同相对性，看签
字，启动违约责任。（1）对公
司不发生效力。（2）全体股东
书面一致同意并签名、法律明
确规定、公司决议认可且不违
法，这3种情形发生，则该协议
对公司发生效力。
2、公司章程是章程，看组织
法，约束公司、股东、董监高
股东协议是合同关系，启动行
为法公司章程是组织法。
原理：（1）防止股东通过私下
协议架空公司正式治理结构，
比如用协议替代股东会决议，
维护公司独立人格。（2）例外
情形，允许全体股东书面一致
同意等例外，体现了对闭锁公
司（如初创企业）灵活性的尊
重，只要不损害公司整体利益
和债权人预期，可简化程序。
（3）解决了实践中常见的“阴
阳协议”纠纷。明确协议仅约束
股东之间，公司不必然受其约
束。避免了小股东用内部协议
对抗外部债权人，保护了交易
安全。
5、出资形式：货币和非货币
（客观题）。如果考了主观
题……一般都可以作为出资形
式……可以转让可以估价……都可
以出资。出资=买卖=能卖就能
出资=能卖就意味着有价……有市
（能卖）一定有价……
1、货币
1、足额存到公司账户
2、赃款投入公司，占有即所
有，只能追“股权”，股权变价，
股权转让，启动股权转让规
则，内转自由，外转保护内部
股东的优先购买权……
没进公司账户，进入个人账
户，不算数（2014、2018）
2、非货币：要评估，锁定评估
当时的价格，对标你认缴额，
如果一致就是出资到位；如果
不一致就是出资瑕疵。
1、出资后，客观原因贬值，不
是出资瑕疵
2、房屋要交付，交付后取得股
东权利
1、【交付+登记】已经交付但没登
记，公司可请求办理登记
2、【登记+交付】已经登记但未交
付，公司可请求交付并赔偿损失
原理：（1）赋予公司选择履行
请求权，确保公司能实际获得
出资财产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
值。（2）体现了全面履行的合
同法原则在公司法中的适用。
3、土地使用权要过户，有抵押
权负担要去除抵押权
4、股权出资，相当于股权外转
（换股东）（行为法、组织
法），启动内部股东优先购买
权
以质押了的股权出资，是瑕疵出
资。但如果股权质押担保的主债权
过了时效，则股权质权消灭，由此
推知前述股权出资没问题……
5、债权出资，相当于债权转让
（换债权人）（行为法、组织
法），要通知债务人
1、【“病”】债务人可向公司主张抗
辩，卖皇帝送病……
原理：债务人抗辩权延续原则。债
务人对其原债权人的抗辩（比如抵
销权）可向公司主张，防止通过出
资变相剥夺债务人的合法权益。
2、【出资人保证“没病”】出资人应
对债权真实性（如果是假的，出资
人必须补充）、可实现性（如果约
定能实现，最后实现不了，出资人
要根据约定补充）承担保证责任，
即补足出资的赔偿责任。
原理：出资人是第一责任人，需要
对债权的真实性和可实现性承担类
似保证人的责任。迫使出资人审慎
评估债权质量，防止甩锅不良资产
给公司。
3、【特殊债权出资：股东以其对
公司享有的债权抵销其出资】 股东
A对公司B有100万元债权，股东A
对公司B负有100万元出资义务，
如果抵销，即“债权转股权”，“债转
股”。
1、【股东不可】股东不能单方主张
抵销。原理：禁止股东单方以债权
抵出资，防止股东利用关联交易制
造虚假债权，冲抵真实出资义务，
损害公司资本充实。
2、【公司】股东主张抵销，需要
经公司决议同意。
3、【法院】股东主张抵销，公司
决议不同意或者无法决议，股东可
提抵销诉讼，由法院审查债权真实
性和抵销合理性。原理：在公司僵
局（无法决议）时，允许股东提起
诉讼，提供了最终救济渠道。避免
因公司拒绝一切抵销而阻塞股东合
法权利的极端情况。
6、兜底“其他非货币财产”比如
净资产（刨去负债剩余的所有
的乱七八糟的财产……），可以
出资（2011）
1、能够评估作价
2、能够依法转移
7、以有权利负担的财产出资比
如以设有抵押权的财产出资
1、【“能卖”=能出资】如未约定禁
止转让、或者虽约定禁止转让但抵
押权人同意，则公司可请求办理变
更登记。
2、【不能卖=不能出资】如约定禁
止转让且已经登记、抵押权人不同
意，则公司不可请求办理变更登
记。
原理：解决了带抵押出资的争
议。（1）明确经“银行”抵押权
人同意可出资规则。既鼓励了
投资，也保护了抵押权人银行
的优先权。（2）物尽其用，不
因抵押权而一概否定出资效
力。同时尊重物权公示公信原
则，如禁止转让以登记且抵押
权人不同意，则可对抗公司。
（3）引导公司在接受出资时审
查财产状况，如明知有禁止转
让约定仍接受，则需自担风
险。
8、无权处分他人之物出资
（2012、2013）：出资=买
卖。无权处分的出资，约等于
无权处分的买卖……（1）启动行
为法311条善意取得（公司善意
不知情、价格合理、已经交付
或登记）。（2）组织法观察善
意的判断，公司是否善意，重
要任职的人物是否善意……
1、公司负责人善意（组织法），公
司可善意取得（行为法），出资到
位……
2、公司负责人恶意，公司不可善
意取得，出资人负瑕疵出资责任，
要继续出资
9、犯罪所得财产出资：公司善
意取得的，出资有效，但该“股
权”应依法追缴。
原理：（1）明确出资有效与财产
（股权）追缴并行不悖。平衡刑事
司法权和商事外观主义。（2）将
原来的赃款（货币）扩大到“财产”
即一切“脏物”，包括犯罪所得设备
比如偷来的设备。
出资人的作价约定与评估报告
不一致，以资产评估报告为
准。
原理：（1）资本充实原则：非
货币出资如专利、土地，容易
被高估，导致“注水”资本。引
入第三方专业评估作为认定标
准，防止股东通过“自说自话”
的协议虚增资本，损害债权人
利益。（2）客观标准优先：明
确评估报告优先于约定，确立
了客观公允价值的优先地位。
（3）从源头上遏制了出资不
实，强化了非货币出资的严肃
性。
3、不能出资：劳务（劳务可以
派遣，但不好评估）、信用、
自然人姓名、商誉、特许经营
权等
如果出资，要负瑕疵出资责任
6、出资期限利益：认缴
1、有限公司（人合性）认缴
制，股份公司（资合性）实缴
制
2、有限公司5年内实缴：鼓励
创业……
3、出资加速到期（捍卫认缴制
的例外）（不能滥用认缴
制）：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
（2023），又不以诉讼或仲裁
方式请求股东履行出资义务，
公司债权人可主张出资加速到
期。
1、【可诉】公司穷，债权人可
诉加速到期的出资人。
原理：新公司法引入5年实缴，加
速到期成为常态。故确立“客观缺乏
清偿能力即公司资不抵债，作为触
发条件，防止债权人滥用权利，也
防止股东利用”缘起认缴“逃避债
务。
2、【不可直接追加股东为被执
行人（执行承担法定主
义……）】债权人（申请执行
人）在执行程序中，对执行法
院驳回其追加股东为被执行人
裁定不服，必须向上一级法院
复议，而后才可提起执行异议
之诉，不能直接提起执行异议
之诉。
原理：审执分离，实体归实体，执
行归执行。直接阶段不可以直接追
加未届期股东，必须另诉。因为是
否资不抵债、是否加速到期，属于
复杂的实体判断，需经审判程序查
明，不能由执行法官一裁了之，保
障了股东的答辩权。
出资债务【公司对出资人的债
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
因为你有股东身份……类似于你
有小区业主身份……交纳业主维
修基金不适用诉讼时效，同
理……三费债权不适用诉讼时
效……身份……国债……
出资永远在呼叫公司
7、出资责任：继续履行，实质
穿透（出资是公司债权人的利
益）
1、出资义务的独立性：资本充
实义务的绝对性。
（1）出资义务是股东对公司的
法定义务，不因基础协议（如
代持协议、设立协议）无效而
免除。
（2）股东需要先向公司补足出
资，再向过错方（比如欺诈的
发起人）追偿。保护了公司资
本作为法人财产的独立性。
原理：（1）防止股东以协议微
笑为借口逃避出资，损害债权
人利益。（2）明确对外责任不
因内部协议无效而豁免的规
则，防止股东利用复杂的合同
纠纷规避法定出资义务。
2、出资义务的证明责任：启动
证据距离理论
1、公司或债权人主张股东未履
行出资义务的，应当提供初步
证据。比如验资报告缺失、银
行流水无记录。
2、股东主张已经履行的，应当
承担举证责任。如付款凭证。
原理：（1）证据距离理论：公
司或债权人只要提供初步的证
据，举证责任就转移给股东，
因为出资履行证据由股东掌
握，符合证据距离理论，减轻
公司取证难度。（2）迫使股东
保留完整的出资证明，规范财
务行为，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
败诉风险。（3）改变了以前公
司需要完整证明股东没出资的
高难度局面，降低了维权门
槛，强化了出资义务的刚性约
束。
3、出资瑕疵：出资毛病的表
现……有什么病……得了什么病……
1、不出资：0【不出】
2、部分出资：100块只交了
50块【少出】
3、迟延出资：100块给晚了
【晚出】
4、出资物瑕疵：号称价值100
块，实际价值50块【烂出】
毛病所引发的后果。行为法和
组织法角度观察：（1）发起人
之间叫出资违约，看行为法，
启动违约责任；（2）对公司叫
出资瑕疵，看组织法，启动出
资责任
股东的出资永远在呼叫公司；
其他发起人负连带。原理：之
所以要求发起人负连带，就是
发起人要负责选择好的合作伙
伴，避免你们发起人搭起一个
台子，让一帮烂人进公司，然
后让这家烂公司坑社会坑市场
坑大家。
4、“变着花样的”出资瑕疵：出
资瑕疵只能原地爆炸，只能纠
正瑕疵，而不能甩锅或找理由
不出资。出资没到位，就必须
到位，不要玩花样！哪里有出
资瑕疵，就在哪里纠正，原地
爆炸，这样对全体创业者才公
平。
1、【用股权形式出资的瑕疵】
【C对B的股权有瑕疵：C对B出资
没到位……】A公司股东C以其所持B
公司股权向A公司出资后，A公司
即成为B公司股东并履行了相应出
资义务，A公司对B公司承担相应
出资义务后，能否要求该股东C在
对B公司未出资范围内对A公司承
担补足责任？能。
2、【用债权形式出资的瑕疵】
1、【虚构的债权去出资=0】A有限
公司的股东B与第三人C合意虚构债
权，B以此虚构的债权向A公司出
资的，B是否需要向A公司承担出
资不足的责任？要。
2、【无法获得清偿的债权去出资
（坏账）=0】A有限公司股东B以
其对C享有的债权向A公司出资，
出资时C已经丧失（或即将丧失）
清偿能力，A公司和资产评估机构
虽已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但也未
能就前述情形作出准确判断。在此
情形下，B是否需要向A公司承担
出资不足的责任？要。
学理解释：瑕疵出资是毛病的
出资，不要给我找任何理由，
不要欺负老实人！没到位就是
没到位，无任何理由，别甩锅
给第三人，别甩锅给评估机
构，谁还不知道谁。不要欺负
老实人。你这么搞，我其他的
老实出资人怎么算？被你玩弄
于股掌之间么……虽然你区分了
各种情形……乱七八糟的……找各
种理由，其实就是一句话，没
实力却想和有实力的人一起创
业，谁愿意呀。实力是给有实
力的人。
学理解释：除了这么分析，还
有什么分析方法？难道我们为
瑕疵出资的发起人去寻找耍赖
的理由吗？不好找，站不住，
不好写，不好展开，所以，简
单粗暴，纠正出资瑕疵。
5、出资责任（继续特意的从组
织法观察）（逻辑严密）。为
何不在这里展开违约责任？出
门向右转，看民法典第577
条……看方妈的民法主观体系图
之违约责任。
0、瑕疵出资的股东在未出资
范围内负有限责任
1、数个债权人怎么办？
（1）按债权比例清偿。执行竞合，
按份清偿，而非先到先得。
原理：防止个别债权人通过抢
先执行获得全额清偿，导致其
他债权人落空，体现了破产法
中的公平清偿精神。
（2）股东已经承担责任，其他债
权人提出相同请求，法院不支持。
原理：明确股东仅在未出资范
围内承担一次性责任，避免茵
多个诉讼导致股东被重复执
行，超出其法定范围。
2、数个股东都瑕疵出资怎么办？
（1）一般股东按份责任。各股东对
自己的出资缺口负责，是按份责
任，不是连带责任。半路夫妻……
原理：（1）符合责任自负原
则，防止一损俱损的过度牵
连。（2）明确了瑕疵股东之间
的责任边界，防止债权人任意
选择“有钱的股东”全额追偿，
保护了未参与经营的小股东利
益。
（2）发起人连带。一起开始特
熟……原配夫妻……
原理：对于发起人，法律规定
更严格的连带责任。
1、【股东】其他发起人对此瑕
疵出资负连带责任。
原理：之所以要求发起人负连带，
就是发起人要负责选择好的合作伙
伴，避免你们发起人搭起一个台
子，让一帮烂人进公司，然后让这
家烂公司坑社会坑市场坑大家。
2、【股东会】限制”新“、”剩
“、”利“：新股优先认缴、剩余
分配、分红，按实缴出资比
例，公司章程或股东会决议对
该股东作出的限制有效。【没
出钱……自然……不给分钱……】
如果一开始按股东认缴比例确定表
决权比例，现在代表三分之二以上
表决权股东作出决议，要修改为按
实缴出资比例等其他标准确定表决
权比例，法院支持。
原理：（1）赋予公司通过决议限
制”空头股东“权利的法理基础，防
止不出资的股东通过控制表决权侵
害实缴股东利益。（2）经三分之
二以上表决权就可决议变更表决权
比例（如改为按实缴比例表决），
无须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这给了公
司清理内部治理僵局的工具。
（3）解决了实践中”不出资却要分
红“的道德风险，强化了资本信用的
实质。
3、【董事会】董事会催缴要
钱，坚持入库规则，列入公司
责任财产，不得个别清偿
4、【董事会】董事会催告失
权，启动股东失权制度（公司
法新规）：全部失权、部分失
权，有多少毛病，就失多少
权。水分挤压，打回原形。公
平不……公平。失的权如何归
属？依法减资，或者内部股东
受让（股东接盘）。其他股东
按比例接盘……倒逼他们同意依
法减资……但是，减资依然有相
当高的门槛，需要保障债权人
利益……所以，开公司，等于结
婚……开容易，离婚难了……
到底是催缴等着要钱，还是催
缴后要不到钱然后催告失权，
董事会见机行事：公司经营
好，就先催缴要钱，后催告失
权让瑕疵股东滚蛋；公司经营
差，就催缴要钱等着让瑕疵股
东交钱……这样的董事才是真的
董事，才是尽到了忠实勤勉义
务……董事为公司而战……
必须先催缴1次要钱，后续到底
是等着要钱，还是催告失权，
董事会见机行事。
催缴出资是董事会核心勤勉义
务：不核查股东未出资情况、
不催缴、乱失权。一旦造成公
司损失，公司可请求负有责任
的董事承担赔偿责任。倒逼董
事会主动催缴，防范公司资本
空洞化。
6、股东失权：该制度是资本维
持工具
1、病催病：出资瑕疵，催告宽
限60日（2病2个月）以上，仍
然出资瑕疵
2、董事会：作出失权决议，向
股东发出失权通知，发出主义
即失权
3、股东异议：自接到失权通知
之日起30日（1个月每个月发工
资……）内提起消极确认之诉，
确认不失权。原理：30日起诉
期，逾期则失权，维护公司治
理的稳定性，防止股东利用诉
讼拖延。
4、股东失权后股权（库存股）
处理：6个月（6，开溜）内转
让或减资，否则由其他股东按
认缴出资比例接盘（倒逼大家
形成减资的2/3特别决议）
部分失权或全部失权。失权——
赔偿——补足——追偿。
失权制度的闭环设计：董事会
失权催缴权；失权股东不仅要
失权，还要赔偿损失；如股权
无法处置，其他股东需按比例
接盘出资义务，确保公司资本
不因失权而空洞化；允许债权
人直接向接盘股东追偿，防止
公司利用失权程序逃债。
8、出资人变化：有期限利益的
股权转让和瑕疵股权转让。站
公司债权人……因为出资本质上
是公司债权人的财产……
1、【连环转让股权，原始股东
依然要被终身追责】
（1）股权转让不免除出资义
务。
（2）当事人约定出资义务归受
让人承担，未经公司同意，对
公司不发生效力。
（3）即使股权已转手多轮，瑕
疵出资的原始股东仍然是追责
的最终防线。【12345……全部
连带……】
原理：（1）出资义务是法定义
务，不因私下转让而自动转
移。（2）防止老股东通过甩卖
股权逃避历史出资责任。（3）
债务转移需要公司同意，属于
免责债务承担。（4）未经公司
同意，公司仍可向原股东追
缴，保障了公司资本的追索对
象。堵死了金蝉脱壳的漏洞。
2、【认缴出资情形下的股权转
让】
1、有期限利益的股权转让（刚
开始没毛病），到期没出资
（现在有了毛病了，谁负
责？）
1、受让人负责：符合你的合理期
待……受让人是“新”的股东……“新”的
出资人……【出资人换人……】
2、转让人负补充连带：倒逼转让
人在卖股时找一个有实力的接盘
侠……【为了保障公司债权人，避免
转让人“金蝉脱壳”】
2、加速到期的股权转让，转让
人和受让人在出资不足范围内
负直接连带责任。执行中不能
直接追加，需要另行诉讼。
原理：明确认缴制下股权转让的风
险边界，防止“认缴巨资-转让给空
壳—逃债”的套路
3、【出资不实场合的股权转
让】瑕疵股权转让（一开始就
有病），没出资
1、【始作俑者终身负责】转让
人终身负责：坏蛋，彻彻底底
的坏蛋，想逃跑……我不让你
跑……避免你在深山老林找个老
爷爷来接盘然后你金蝉脱壳……
2、【知假买假负连带】（1）
知情受让人负连带（恶意配
合，你不是老实人，负连
带）。内部最终追偿原出让
人。（2）不知情受让人不负责
（老实人……）（2024）。原
理：收让人负合理审查义务。
原理：构建了原股东终身负
责，恶意受让人连带的责任链
条，堵死了通过股权转让逃避
出资义务的漏洞，维护了资本
信用。
9、增资（中途出资）：又叫股
权融资，考烂了，说的是中途
通过直接投资于公司而成为股
东的情形。前几年钱好赚，公
司经营好……融资A轮（天使
轮）、B轮、C轮、D轮……上
市…… 。（1）增资本质上是公
司进钱（新投资人进来会破坏
人合性启动内部股东新股优先
认缴权但只限于认缴自己那一
份，这叫人合性让步于公司的
战略发展） PK（2） 股权转
让本质上是股东套现（新股东
进来会破坏人合性启动内部股
东优先购买权）
0、增资程序、减资程序、合
并程序、分立程序
1、增资程序
1、【决议】股东会做决议：2/3以
上表决权。特别决议
2、【出钱】认购公司发行的新
股：认购人认购
3、【加名】内部：变更章程、股
东名册等相关资料
4、【公示】外部：办理变更登记
2、减资程序：现在的情形……
5555555。“注册资本本质上=
债权人财产”
1、一般减资的程序：很早以前考过
1次简答题2007
1、【决议】股东会做决议：2/3以
上表决权
2、【算账】编单编表：编制财产
清单、编制资产负债表
3、【公开】通知公告：减资决议
后10日通知债权人，30日公告债权
人
4、【债权人保障】：债权人接
到通知30日内，或者没接到通
知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要么
清偿，要么提供担保。
5、【去名】内部：变更章程、股
东名册等相关资料
6、【公示】外部：办理变更登记
2、简易减资的程序：本质上没有
减少注册资本，也就没减少债权人
的财产……
1、减少注册资本弥补亏损：调账。
公司的责任财产没变化，因此无须
启动债权人保障程序
决议作出之日起30日内公告，
不需要启动债权人保护规则
2、公司不得向股东分配（有盈余
才能分配），不得免除股东出资义
务。如果强行分配，等于变相的抽
逃出资……
3、回血制度（限制分红）：减少
注册资本后，在法定公积金和任意
公积金累计金额达到公司注册资本
50%之前，不得分配利润。一句
话：公司要赚了好多钱才可以分
红。
减资多少比例
1、定向减资：全体股东一致同
意。某个股东解套……释放1个股
东让他跑…… PK 未经一致同意
的定向减资决议效力如何？不
成立
2、不定向减资：2/3多数决，
减资是特别决议。欠缺全体股
东一致同意，同比例减资。大
家共退……
违法减资的后果
1、已经收到钱的股东退还收到
的资金：吐回来
2、尚未收到钱的股东恢复原
状：维持出资义务
3、造成公司损失的，股东和负
有责任的董监高负赔偿责任
3、合并程序
1、【行为法】协议：合并各方签订
合并协议。附生效条件的协议……
2、【组织法】决议：股东会做决
议，2/3以上表决权
3、【算账】编单编表：编制财产
清单、编制资产负债表
4、【公开】通知公告：合并决议
后10日通知债权人，30日公告债权
人
5、【债权人保障】：债权人接
到通知30日内，或者没接到通
知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要么
清偿，要么提供担保。【合并
了一个累赘，会牵连到公司债
权人……比如A+B＜A，就会损
害A的债权人利益】
6、【改名】内部：变更章程、股
东名册等相关资料
7、【公示】外部：办理变更登记
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的特殊合
并情形【对第2步的一个简化处
理】
1、简易合并：母子合并
1、母公司持股子公司90%
2、母公司和子公司合并
3、母公司要做决议：正常
4、子公司不用做决议：没必要
形式主义
通知其他股东
有权请求公司回购
2、小规模合并：付款一方付的
钱比较少
1、支付价款不超过本公司净资
产10%
2、可以不经股东会决议
3、公司章程另有规定从规定
4、分立程序
1、【组织法】决议：股东会做决
议，2/3以上表决权
2、【分家】分割财产
3、【算账】编单编表：编制财产
清单、编制资产负债表
4、【公开】通知公告：分立决议
后10日通知债权人，30日公告债权
人
5、【改名】内部：变更章程、股
东名册等相关资料
6、【公示】外部：办理变更登记
为什么合并程序有债权人保
障，而分立程序中没有债权人
保障？合并可能会导致公司责
任财产被稀释……，而分立不会
导致公司责任财产被稀释（A
分成B和C，B和C对A的负债负
连带，本身就不会损害A的债
权人利益）……
5、为何要规定合并、分立程
序，难道不可以让投资方直接
增资（无税），或者直接受让
股权（交税）就可以吗？实际
需要。各取所需。
1、要不要增资？【要不要引进
战略投资者】公司层面，2/3以
上表决权（认缴出资比例）说
了算。【章资合分散形式：特
别决议】
1、章资合分散形式中的“资”中
的增资：特别事项
2、无约定则按认缴出资比例行
使表决权：有限公司分母是全
体股东，股份公司分母是出席
的股东
2、怎么增资？【让战略投资者
投多少……】股东层面，采用定
向增资，还是不定向增资，看
有无全体一致约定
1、定向增资：（1）全体股东
一致同意（因为原始股东的股
权比例会被稀释……），定向由
外部投资者增资，引入外部投
资人 。为何同意？因为“作大
作强”。PK （2）未经全体股
东一致同意的定向增资决议效
力如何？决议不成立
2、不定向增资：欠缺全体股东
一致同意，按实缴出资比例增
资，锁定实缴比例，又叫反稀
释条款。内部股东都去投……
【部分定向】ABC同意由外部
人E定向增资，D反对：ABC的
比例由E优先认缴；D的比例由
D优先认缴（相对于E来讲是优
先了……）。利益冲突的平衡规
则是什么？确保了小股东D的
比例不被稀释，也确保了大股
东ABC的意愿得到实现就是引
进牛X的外部投资者，实现公
司的战略发展（允许破坏人合
性）（否则会导致小股东D作
妖……导致公司没有引入新鲜血
液，一群庸才……公司没活
路……）【真题考过至少2次】
学理解释1：增资都是公司进
钱……你的钱是臭钱……他的钱才
香……因为他除了投钱，还带来
资源，还带来理念……增资是保
障公司发展，所以公司的人合
性要做一定的让步。
学理解释2：D按自己的比例增
资，对于D来说是按比例增资
了。对于ABC来说也是按比例
增资，只是人家ABC的比例给
了外部投资者而已。这不是公
司法意义上的定向增资。公司
法要求全体一致同意的定向增
资是只让外部投资者增资，这
要求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但
是，本例，不是只让外部投资
者增资，而是部分……另外的部
分是由D认缴增资了……
3、增资人要付多少钱？会计层
面，采用平价增资，还是采用
溢价增资？
1、公司经营不好：平价增资，
1元1股。比如：100注册资本
100股，平价增资10，110注册
资本110股，增资人投入10元获
得10股。【比较罕见……投钱=
填窟窿……除非你太牛了可以逆
天改命】
2、公司经营好：溢价增资，10
元1股。比如：100注册资本
100股，溢价增资10，101注册
资本101股，增资人投入10元获
得1股。【比较常见……中途有人
投资某公司……】
1、1元计入注册资本
2、9元属于溢价款计入资本公积金
A轮投资，又叫天使轮，天使
投资人的称谓来自于此：眼光
毒辣！！！
4、认股人对新增资本负瑕疵出
资责任：原始出资人（谨慎的
引进外部投资者……）和后头的
认股人（增资的人），都要负
出资责任……它们之间是连带责
任
1、支持债转股：债转股程序
中，经依法评估的合法债权增
资，股东会决议通过，即认可
为有效增资。【中途】
2、不支持债转股：债权本金不
明的，未评估作价，未经股东
决议通过，不认定出资有效。
【中途】
（1）中途叫增资，可以债（对
本公司的债权）转股（对本公
司的股权）。（2）一开始叫出
资，不能将对公司的债权当做
对本公司的出资（但可以将对
其他人的债权作价出资给公
司）……
注意区分：（1）是否增资，按
认缴出资比。（2）各自增资多
少，按实缴出资比。
10、对赌协议【本质上是溢价
增资行为】：又叫估值调整协
议，投资人投资公司担心对方
做假账就免得去查看公司的
账，直接签订一个协议，如果
将来公司发展好，我投资就认
了；如果将来公司发展不好，
你就要赔我的投资【社会诚信
的缺失……我不信……我又想投
资……公司只有1本账就可以叫企
业家……】……规则判断上协议效
力看行为法；协议履行看组织
法
1、对赌情形1：投资人与目标
公司股东（俏江南的大股东“张
兰”）签订对赌协议。一旦对赌
失败，起诉稳赢……实务律师建
议客户采用……目标公司可以为
此业务提供担保（前提是要符
合公司对股东提供担保的决议
流程）
2、对赌情形2：投资人与目标
公司（俏江南）签订对赌协
议。一旦对赌失败，大概率死
路一条……
第一阶段：先定向溢价增资
（公司进钱），让投资人成
为股东。合同本身有效（合
同自由）。如果成功，就成
名，你叫“天使投资人”。故
事到此结束。
第二阶段：如果对赌失败，投
资人主张救济。对赌失败后，
能履行吗？履行环节受资本维
持原则约束。
1、投资人与股东之间协议履行
看行为法，均可履行（一路绿
灯）
1、对赌内容情形1：附条件的
股权内转。内转自由，股东受
让投资人股权
2、对赌内容情形2：现金补
偿。股东负违约责任，给投资
人补偿
看民法
2、投资人与目标公司之间协议
履行看组织法，能否看公司法
（一条死路）【实务红灯，血
本无归】
1、对赌内容情形1：股权回
购。公司依法减资后才能回购
股权
2、对赌内容情形2：现金补
偿。公司依法给投资人现金补
偿，有盈余才能分配。原理：
无利润不补偿，即使协议有
效，投资方也不能从公司注册
资本中直接“抽血”，必须等待
或依赖公司经营产生的可分配
利润。
对赌协议第1次诉目标公司现金
补偿败诉，后公司有了新利
润，投资方可以第二次起诉要
求目标公司现金补偿，这不构
成重复起诉，因为这有了新的
事实，公司的新的经营情况，
有了红可以分。
意义：尊重了私募投资的商业
逻辑，又划定了公司资本安全
的红线，防止投资方通过对赌
变相放贷。
11、抽逃出资【宽进严出】：
出资到了公司，就是公司财
产，怎么还能抽逃出资，这不
是侵权吗？是“偷”还是“抽逃”？
1、抽逃出资本质上就是侵权，
如何区分？模糊认定【出资到
了公司，本来不应该再称为出
资】
1、1年内视为抽逃出资：公司
还没把你的出资“焐热“，就被你
拿走了，这就是抽逃出资。
单独把抽逃出资从侵权中摘出来的
原因是什么？资本维持原则。违反
了这个原则要严厉惩处。
2、1年后视为侵权：出资与公
司其他财产形成了稳定联系，
后被你拿走，这就是侵权。
2、抽逃出资的方式（实质穿
透）：（1）投钱进入公司容
易，拿回来要组织法，符合公
司法规定，要么依法减资、要
么公司依法回购、要么公司有
利润可以分红……（2）举证责
任倒置，股东需要自证商业合
理性，否则推定为抽逃。
1、虚构利润分红
2、虚构合同取钱
3、关联交易把出资转出
4、利用股权回购转出资金
5、股东与公司约定以将来盈利
返还出资。原理：以未来盈利
返还出资属于抽逃，这是“明股
实债”的变种，维护资本维持原
则，防止股东在公司亏损前提
前套现。
6、其他方式的抽逃出资
原理：（1）实质重于形式。
（2）解决实践中“名为交易，
实为抽逃”的认定难题，降低了
公司和债权人的举证难度，严
厉打击了通过复杂交易结构掏
空公司的行为。
3、抽逃出资的责任：有限责任
1、【抽逃人负责】抽逃多少补
多少，本金+利息……导致公司的
其他损失很难有证据证明一般
难以得到支持……
2、【共犯连带】其他帮助人
（股东、董事、监事、高管、
实控人）负连带责任：帮助侵
权。原理：多重监管，帮凶连
带。堵住了马甲股东抽逃、实
际控制人幕后操纵的漏洞，构
建了谁参与、谁担责的严密责
任网。
（1）抽逃是抽多少补多少（钱
本来是公司的）。PK （2）法
人人格否认是财产混同全部连
带（你往家里搬了10元，可能
要负债1000元……所以人格否
认很恐怖…疯狂地搬…突破公司
制度的基石，有限责任。）
12、垫资人是否负抽逃出资责
任？取决于垫资人是否帮助抽
逃
1、一般情况下：垫资人不负连
带责任。垫资是帮你给钱投向
公司，而不是帮你把钱抽走……
2、例外情况下：垫资人叠加帮
助（帮忙走账，让出资人顺利
将钱抽走）抽逃出资人身份，
要负连带责任
帮助的身份启动的连带，而非
垫资的身份启动的连带。原来
公司法规定垫资人一律负连
带，发现打击面太大……所以删
除了……立法政策的选择……法不
责众……鼓励投资……
13、股东资格：2012-2018期
间常考。意思自治，要有成为
股东的意思表示，需要证据来
证明。法官要综合判断。出资
证明书、股东名册、公司登记
都是证据。“心证”，不要掉入单
一的形式主义。实质穿透。分
红了吗？开会了吗？以股东身
份表决了吗？
1、出资证明书：不一定。考试
中看题干。
1、有出资证明书，一般是股东
2、无出资证明书，也可能是股
东
出资瑕疵不影响股东资格，除
非股东失权
2、股东名册：不一定。考试中
看题干。
1、股东依据股东名册主张股东
权利
2、受让股东依据股东名册主张
股东权利，修改章程无须股东
会决议
股权转让是名册主义。不涉及
股权转让呢……开会了，名册没
我的名字，我就是股东
3、公司登记：不一定。考试中
看题干。股权让与担保权人登
记的是股东，实际上不是股
东，是股权让与担保权人。
1、股权转让，受让人依据股东
名册，请求公司配合办理变更
登记
2、未办理变更登记，不得对抗
善意相对人
4、股东资格确认之诉
1、公司是被告
2、与案件争议有利害关系的人
可作为第三人
判断是否股东看意思主义，从
行为上解释其意思，到底是债
权人，还是股东
5、名股实债和名债实股
1、股就是股
2、债就是债
行为法上从约定（实质穿
透），组织法上看名册
卖股：内部名册记载生效，外
部登记对抗。
14、股权代持：实际投资人
（出钱人）和名义股东（出名
人）。2019当年狂考。【内部
看协议，外部看登记】【看
钱……钱难赚……】
1、股权代持协议效力之看行为
法（合同143）：金钱之债继续
履行，看行为法
原理：尊重合同自由，实际出
资人可确权。
1、实际出资人可请求确认其股东资
格，或者请求名义股东履行委托合
同约定的义务。
2、公司、其他股东或公司债权人
不得以未在公司机关登记为由，主
张实际出资人不享有股东换衣或不
具备股东资格。
2、股权代持协议效力之组织
法：股东身份，看组织法
1、【名义股东处分】
（1）实际出资人不得请求认定处分
行为无效。实际出资人的损失可请
求名义股东赔偿。
（2）受让人恶意即明知代持关系
的，则出让行为无效。
2、【实际投资人显名】
（1）【一般需要其他股东同意：坚
持人合性】实际投资人要求显名
（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
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办理变更
登记），其他股东有同意权。
（2）【例外自动上浮：拟制其他
股东同意】实际投资人参加股东
会、分红、表决……视为其他内部股
东认可他，合作很愉快……不违反人
合性，视为内部股东放弃了优先购
买权……
3、股权代持协议中的执行规则
（公司法和民诉法的衔接）：
实质穿透，股权归实际出资
人……看实实在在已经出钱……
1、考试规则1：（1）名义股东
的债主，执行股权，符合显名
条件或已实缴的实际出资人，
可以请求排除执行。（2）但是
如果在法院首次查封后的合理
期限内没提出异议的，就不能
排除执行。原理：设置首次查
封后的合理期限未异议则失
权，迫使实际出资人积极行使
权力，防止躺在权力上睡觉，
维持执行效率。
2、考试规则2：实际投资人的
债主证明符合显名条件或已经
实缴，有权申请强制执行该股
权。
出钱人＞出名人。原理：（1）
原则上应保护债权人对外观登
记的信赖（商事外观主义）。
（2）但如果实际出资人已经完
全“做实”，符合显名条件、已
经实缴，且股权是其主要责任
财产，则保护实质权益。（3）
避免了真老板的财产为“假股
东”的个人债务买单。
变化：改变了以往登记即一切
的绝对外观主义倾向。再特定
条件下承认了实际投资人的财
产豁免权，解决了“代持人欠
债，实际出资人遭殃”的实质不
公。
股权代持=房屋代持=实质穿
透=看实际出钱的。
15、部分代持：名义股东身份
叠加，既是股东，又是名义股
东。2019当年狂考，名义股东
登记了25%……约定代他人持股
15%……
1、名义股东自己持股10%：股
东
2、名义股东代持15%：名义股
东
3、【对外-共同共有-启动有权
处分-善意取得】外观上（组织
法）外观上25%是不可分的，
都是名义股东的，即使卖了
1%，也依然要启动有权处分……
善意取得的检讨……因为这1%也
依然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个1%……
是不可分的。
4、【对内-多卖返还不当得
利】内部关系上（民法）只要
不超过10%，所得归你自己；
超过10%的部分就是不当得利
要返还给实际投资人。
名义股东合计持股25%外观不
可分，组织法上是一个人的。
行为法上讲究公平，视为共同
共有（不可分），如果对外处
分股权，如何评价？
1、有权处分：举重明轻……
2、启动善意取得
3、显名15%或者受让人更名的
话，视为股权外转，启动内部
股东优先购买权
4、多卖的超过自己的10%的部
分属于不当得利，要返还给实
际投资人（民法，行为法）
公司法是民法的特别法，特别
法优先。所以，民法说有权处
分不能善意取得，但公司法上
说有权处分可以善意取得，从
公司法。
16、一股再卖：卖1卖给名册
人；卖2卖给过户人
1、股权外转1：变更了股东名
册，没变更登记
2、股权外转2：变更了股权登
记
卖的是别人的股
是有权处分（登记上还是他
的）
参照善意取得
股权外转启动内部股东优先购
买权
17、冒名登记：A冒用B的名义
出资并将B作为股东登记在公
司文件中。【被股东】
1、B作为被冒名人，有权请求
法院确认其不具备股东资格。
不承担出资义务。
2、B因承担赔偿责任后，可
向行为人追偿。
冒名和代持的本质区别，代持
是有合意的。
18、债权＞股权
1、民法上：物权＞债权
2、破产法上：取回权＞债权。
民法上叫物权，破产法上叫取
回权。
3、公司法上：债权＞股权
物权＞债权＞股权。公司的房
屋到底是谁的？
到底是公司债权人？
还是公司股东？
还是身份叠加？既是股东又是
债权人。
（1）实质上：出资了吗、分红
了吗、开会了吗、行使股东权
利了吗。（2）形式上：出资证
明书、股东名册、公司登记。
（3）实质和形式上综合判定。
3、【第2问】决议效力瑕
疵：考烂了。写全，写
满。（1）决议是否无效的
判断标准：老实人。比如
决议说5年不能转股……是
否利益失衡（实质性剥夺
股东权利？不能霸凌）……
（2）公司决议效力诉讼
结果具有对世效力，判了
就是判了，不能再换一个
人再来起诉……判决既判力
主观范围全面扩张……
1、决议不成立：确认之诉
1、没开会：“假的决议”
2、没表决：“假的决议”
3、人不够：“假的决议”。董事
会、监事会3人以上。
4、票不够：“假的决议”。
67%、51%
没有意思表示，缺乏最基本的
程序外壳：不满足民事法律行
为的成立要件……决议是民事法
律行为，所以决议成立也需要
满足民事法律行为的成立要
件。民事法律行为的成立要件
3：有人，有意思表示，有内
容。
2、决议无效：确认之诉
1、内容违法1：不是股东会职
权，比如股东会开会说股东出
资去设立有限合伙企业，这是
股东的家事（2022）。区分：
决议无效是说决议不约束公
司、高管、股东（组织法角
度）。但股东个人去投了合
伙，效力该有效（行为法角
度）……
2、内容违法2：股东滥用股东
权利，比如剥夺股东知情权：
不能欺负老实人……。但是比如
决议3年不分红，这个决议没有
问题……可以让你有控制权……但
不能霸凌……
3、内容违法3：股东会、董事
会相互僭越职权：楚河汉界，
进水不犯河水。彼此不串门，
但是股东会可授权董事会一些
职权……
4、内容违法4：无盈余却做分
红决议：违法无效。
有意思表示但内容违法（民事
法律行为内容违法就是无效）
【无双二公子的“子”、“制”】
1、【内部纠错不击穿外部交
易】决议无效、被撤销、不成
立，公司依据该决议与善意相
对人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受
影响。
原理：（1）内外区分原则保护
善意相对人。决议效力瑕疵是
公司内部问题，不影响外部善
意第三人基于对决议外观信赖
形成的法律关系，比如已经完
成的股权转让合同，这是商事
外观主义和保护交易安全的绝
对优先体现。（2）责任内部
化。损失由公司内部向有过错
的股东、董监高追偿，而非由
善意相对人承担。
2、【决议无效的溯及力及例
外】（1）【恢复原状】决议被
确认无效后，对依据该决议已
经办理的变更登记，公司应当
申请撤销。（2）【维持现状】
涉及公司已经分配利润、支付
合理对价且已经办理变更登记
的，为维护交易安全，可确认
现状。
原理：（1）法益平衡：在恢复
原状和维持现状之间寻求平
衡。对已经完成的财产分配比
如分红且相对人善意的，如强
行返还操作困难且损害记得利
益，可例外承认其效力。（2）
登记纠错：明确公司有义务主
动申请撤销因无效决议产生的
错误登记，如董事变更登记。
（3）弹性方案：提供了更弹性
的救济方案，避免了机械司法
导致的新一轮不公。
3、决议可撤销：形成之诉
1、内容违反章程：撤销的主体
是股东……章程也是股东制定
的……自己干掉了自己……所以你
自己可以撤，也可不撤……你选
择……
2、程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
章程：有瑕疵，但没那么严
重……
3、【实质重于形式】如果程序
有极其轻微的瑕疵，还不可
撤：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
仅有轻微瑕疵，且对决议未产
生实质影响，法院可驳回撤销
请求。原理：（1）避免因微笑
瑕疵导致公司决策反复动动，
浪费司法资源。（2）防止个别
股东利用程序瑕疵作为争夺控
制权的工具，干扰公司正常经
营。（3）引入“裁量驳回”制
度，平衡程序正义和公司经营
效率，是商事审判尊重商业判
断的体现。
1、比如，程序确实有毛病，但
是这个决议却给公司带来了创
收1个亿？
2、比如，通知提前期差1天，
个别股东漏通知但未影响表
决。
主观起算60日（股东应自决议
作出之日起60日内请求撤
销），客观起算1年（未被通知
参加股东会会议的股东，自知
道或应当知道决议之日起60日
内行使，但自决议作出之日起
超过1年的，法院不保护）
原理：（1）公司决议涉及多方
利益和后续交易，短期除斥期
间是为了促使权利人及时行使
权利，维护法律关系的稳定。
（2）明确逾期即失权，不因任
何理由恢复，体现了商法效率
优先的价值取向。（3）为“未
被通知”的股东设置特殊起算
点，知道之日，体现公平。但
设置最长1年保护期（绝对除斥
期间）防止权利睡眠。解决实
践中“不知情股东权利保护”与
“决议稳定性”的冲突。
4、公司对外担保决议：公司的
变态业务，对外送钱……（除非
是担保公司、银行出的担保业
务才是它的正常业务）。PK 公
司自己借贷，公司财产提供担
保，这叫自物保。
1、原理：为何要区分关联担保
和非关联担保？避免损人利
己，某股东坑其他股东……大、
小股东利益的平衡……
（1）【关联担保】甲公司有
ABC，3个股东，然后甲公司
为股东A提供担保，就会坑了
BC，叫关联担保，必须股东会
决议，股东A要回避表决。
关联担保【公司为股东提供担
保】：股东会决议，关联股东回避
表决，对关联股东采用穿透原则解
释。例：A向银行借款，B提供担
保（对外送钱……形式上看送给了
A……实质上给了C……C是B的股东……
依然是关联担保……），AB都受制
于同1股东C，A借款由C支配，视
为关联担保。【变着法子给股东送
钱……实质穿透原则】
（2）【非关联担保】甲公司有
ABC，3个股东，然后甲公司
（ABC）为其控股（参股）乙
公司提供担保（股东为公司提
供担保），表面上看是不存在
A坑BC的问题了……因为BC也
和A一块参与了，但总体上会
减少公司财产，所以还是要决
议，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
议，ABC大家都来表决……
2、记忆：如何记住到底是关联
担保还是非关联担保？
1、关联担保1——公司为股东提
供担保：A公司为A公司股东B
公司提供担保，叫关联担保。
2、 非关联担保2——股东（公
司A）为公司提供担保：A公司
作为股东为公司B提供担保，
叫非关联担保，属于A公司为
别人提供担保。
3、非关联担保3——公司A为方
妈提供担保：非关联担保
秒杀一句话：只有公司为股东
借款提供担保叫关联担保，其
他的一切都叫非关联担保。
做题简化：公司提供担保的案
情中，因此受益的人是不是某
个股东，如果是，就叫关联担
保。其他的一概都是非关联担
保。
什么叫个别股东受益中的受
益？直接受益、间接受益都是
受益。实务中，有的法院认定
宽松，股东的关联方也被视为
股东……有的法院认定严格，限
于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方妈观
点：不能让老实的其他股东吃
亏，个案判断。写题时，你就
大胆的根据题干事实进行分析
判断，不能欺负老实人。
3、关联担保：股东会决议，利
益股东回避表决（全公司法唯
一的一个地方，股东回避表
决……）（为何一般情况下，股
东不回避？股东本质上是要为
了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股东只忠实于自己。）PK 只
有董事才是为公司而战。
（1）【穿透监管1】公司为控
股股东或实控人控制的公司担
保，视同公司为股东担保，启
动关联担保规则（例：公司
A，控股股东B或实控人C，B
或C控制的公司D，A为D借款
提供担保，约等于A为B或C提
供担保）
（2）【穿透监管2】公司为他
人取得本公司或母公司股权提
供担保，视同公司为股东提供
担保，启动关联担保规则
（例：公司A，股东B，外人C
要购买股东B的股权需要付款
给B，A为C的付款义务提供担
保。如果C不付款，B就找公司
A付款……等于B把出资拿走了，
损害资本维持原则，故纳入严
格程序管控）
4、非关联担保：股东会决议或
者董事会决议
5、决议豁免4情形：情形1：母
公司为全资子公司。情形2：1
人公司为股东。情形3：2/3以
上表决权股东签名同意。情形4
主业担保：担保公司或金融金
钩对外担保。
1、决议豁免情形1：母公司为
全资子公司。股东为公司提供
担保，这是非关联担保，要豁
免决议。
2、决议豁免情形2：1人公司为
股东，又称全资子公司为母公
司提供担保。公司为股东提供
担保，这是关联担保，本来要
决议，但是公司只有1个股东，
没法开会……所以不要决议
全资子公司是公司，母公司是它的
股东，这就是典型的公司为股东担
保……必然是关联担保。记住，只要
是公司为股东担保都是关联担保。
本来要开股东会表决的，但是只有1
个股东，也就没法开会了……且……
（1）【无须平衡股东利益】既然是
1个股东，就不存在侵害其他股东利
益的可能……所以，豁免表决。不用
记，因为这压根就没有坑谁。
（2）【容易被认定为财产混同】
当然，1人公司老这么做容易落入法
人人格否定的风险，透过公司抓股
东负连带……这样比较公平，就是你
股东从公司拿走多少，你就要为公
司负责多少责任。再简单一句话：
责任财产在呼叫债权人……
3、决议豁免情形3：2/3对担保
事项有表决权股东签字同意。
公司为股东或他人担保，不论
关联担保还是非关联担保，股
东会已经多数决了（且该回避
的也回避了）……没必要再走形
式主义开会走过场了……
4、决议豁免情形4：金融机构
或担保公司提供担保。这是他
们的日常业务，不能说每签1个
单子都要开一次会议……这交易
效率得多低……会导致金融机构
或担保公司每天有无数的会议
开不完……
相对人双审：审合同、审决议
（形式审查决议）
5、股东之间的协议对公司决议
的影响
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比如约
定需要80%以上表决权才能通
过决议，则以协议为准
2、部分股东的一致行动人协议
（表决权拘束协议）（跟
票），对公司决议效力是否产
生影响，观点1影响，要求强制
计票……。观点2不影响，投的
是什么就是什么……。考试时做
个老实人……具体情况具体分
析。
秘密协议（从约定）、要求跟
票、中国特色……与公司的治理
原理相违背……群策群力……各抒
己见。【拉帮结派】
6、决议瑕疵效力之诉
1、原告
广义原告之利害关系人（适
格）：决议不成立、无效之诉
狭义原告限于股东：决议可撤
销。记忆方法：月月月。
2、被告：公司
原理：决议是公司的意思表
示，故公司是适格被告。
3、第三人：其他股东
原理：其他利害关系人比如受
益股东作为第三人，便于查明
事实且避免重复诉讼。
4、判决既判力主观范围的扩
张：决议瑕疵效力之诉，对未
参加的股东也有约束力，避免
重复诉讼。
不能诉
1、不能诉确认决议有效（不能
无事生非）
2、不能诉召开会议（公司法内
部有了解决通道，不需要启动
诉讼）。原理：（1）股东会、
董事会非由全体股东、全体董
事组成时，股东、董事不得请
求召开该会议。（2）会议既然
不是由全体组成，则个别成员
物权要求召开不存在的全体会
议，防止权利滥用。（3）引导
当事人通过正确的治理渠道如
向有权机构提议行使权力。
7、决议效力在主观题中的答题
拿下5分的思路
1、看到决议先拉案涉公司是有
限公司
2、再拉股东会或者董事会或者
监事会或者审计委员会
3、再拉决议成立与否，看表决
比例
4、再拉决议无效与否，看内容
5、再拉决议可撤销否，看程序
或内容违章否
4、【第3问+1】治理结
构：组织法问题
1、人员设置：怎么来的？
1、董事（2016、2017、
2024）：是股东未必是董事，
是董事未必是股东。“董事有超
脱身份……超脱于自己……超脱于
股东……要为公司而战……”
1、1类董事：股东会选举或者
股东委派。【来自股东，看章
程】
1、股东与董事不直接挂钩
2、转让股权后不等于直接失去董
事资格，除非章程规定，除非辞
职，除非股东会解聘（2024）
2、2类职工董事：300职工以
上，没有职工监事，必须设职
工董事，职工董事由职工选
举。【选】
3、董事任期：3人以上，任期
3年，但是人数不够要启动超期
服役（2024）。“董事的超脱
角色：忠实勤勉义务……”。
4、董事长：由全体董事过半数
选举产生，算1票。董事会的票
按人头，同董必然同权。
“董监高”的消极任职资格：要
么你不能来开会；要么你的话
不靠谱。为什么没有积极资
格？只有过了法考才能做董
事？只有博士学位才能做董
事？我股东说你行，你就行……
1、无人、限人
2、执刑：执行期满后没满 5
年的经济犯罪或被剥夺政治权
利、缓刑执行期满后没满 2 年
3、破3：担任破产清算公司企
业董事、厂长、或经理，负有
个人责任的，自清算完毕之日
起没满
3 年。
4、吊3：担任因违法被吊销营
业执照、责令关闭负有个人责
任，自被吊销或责令
关闭之日没满 3 年的
5、个人负债失信：个人负债数
额大大没清偿被法院列为失信
被执行人
2、审计委员会：内部监督，具
有信息优势……便于监督……
1、不设监事会或监事
2、在董事会中设审计委员会：
过半数不是执行董事。身份叠
加：董事+审计委员会委员。
3、监事：外部监督……具有信
息劣势……导致监督流于形式……
1、1类监事：股东会选举或股
东委派。具体由公司章程规定
如何产生。【来自股东，看章
程】
2、2类职工监事：不少于1/3，
职工选举产生。【选】
3、1名监事：规模较小或股东
人数较少的公司
4、无监事：全体股东一致同
意，可不设监事。极简1人公
司：股东A=董事A。无监事，
无经理。
监事会3人以上，每届3年，连
选连任，有超期服役。董高不
能兼任监事（不能身份叠
加）。
4、法代（2023、2024）：有
职务才有法代，司机、保姆等
挂名法代不再存在……
1、先有职务（1楼）后有法代
（2楼）：执行董事、经理【实
际职务】。PK 不干活的独立
董事不能做法代。
1、没有职务视为不是法代
1、【辞任】辞去职务，视同辞去法
代，通知到达主义，单方法律行
为，意思表示到达主义（民法原
理，避免公司利用登记程序拖延）
法代以公司为被告，请求确认
辞任生效并由公司办理变更或
涤除登记。【原理：破除旧法
下法代“辞不掉、变更难”的顽
疾。避免公司不配合法代被长
期锁死而为后续公司违法背
锅，因此赋予法代个人辞任权
这一基本劳动自由】
1、公司在30日内确定新法
代，法院判令变更登记
公司章程载明了法代的产生变
更办法，所以换了法代是按照
章程进行的，就谈不上修改公
司章程了：公司章程不会再记
载法定代表人的名字……
2、公司没有在指定期间内确定
新法代，法院判令涤除登记。
2、【解任】决议免除职务，视同
决议免除法代，解任自决议作出之
日起生效，不因未变更登记而抗
辩。
（1）内部辞任到达主义或者解
任决议主义。（2）外部未变更
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3）辞任、解任不影响其任职
期间的责任。
2、职务继续，法代继续
1、股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董
事（超脱身份具有忠实勤勉义
务）、法代（对外代表法人参加活
动）（2024）：3个身份叠加……
2、对外转让股权，不再是股东
（2024）：剩下2个身份叠加……
3、继续董事、继续法代（2024）
4、法代对外签约是有权代表，合
同有效（2024）
正确的做法：股东会及时改
选、改派董事
3、不是法代，可以有职务
辞去法代，执行董事身份不受影响
2、换新法代：打仗……
1、内部决议意思主义：决议法代是
法代。【内部看决议】【组织法角
度】
民诉（实事求是），诉讼中法代变
换看决议，由决议的新法代继续参
加诉讼。学理解释：因为是参加诉
讼活动，这是“公法”性质的活动，
而不是参加私法性质的交易活动，
不存在交易安全的保护问题，所以
就看公司决议，本来也是公司参加
诉讼，由公司新法代代表公司参加
诉讼，顺理成章。
2、外部登记对抗主义：登记法代
启动表见代表制度。【外部看登
记】【行为法角度】
学理解释：外部与相对方签订合
同，参加交易活动，需要保护相对
人的交易信赖、交易安全，所以看
登记。
3、法代的直接责任：执行董
事、经理等担任法定代表人，
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他人损
害，受害人可直接请求该法定
代表人承担赔偿责任。
原理：（1）穿透追责。新公司法强
化了董监高对第三人的责任。司法
解释明确，法代如存在严重过错，
比如违规担保、恶意逃债，不能仅
以职务行为为由免责，需要个人担
责。（2）保护债权人。当公司资
产不足时，赋予债权人向有过错的
法定代表人直接追偿的权利，增加
了债权实现的可能。（3）倒逼法
代勤勉尽责：打破了公司面纱对个
人过错的完全庇护，倒逼法定代表
人勤勉尽责，不敢肆意妄为。
5、公章
1、抢公章属于内部争议，看组
织法，看决议谁保管，不存在
交易。【组织法角度】
2、盖公章属于外部争议，看行
为法，认人不认章，保护交易
安全。【行为法角度】
4种可能的监督模式：无监事
（股东都同意）、1名监事（小
公司）、监事会、审计委员会
2、股东会职权法定主义（启动
决议内容违法无效规则）：权
力核心。股东会——非职工董
事、非职工监事。
1、股东会职权法定主义：选
（非职工）董监、决定董监报
酬、审批董监报告、审批分红
方案、审批补亏方案、增资减
资决议、发行公司债券决议、
合并分立解散清算变更形式决
议、修改章程、其他。【公司
的生死存亡】
问：股东会可以无因解职董
事，还需要决议吗？要。1人公
司不需要。
2、股东会转授权董事会：发行
公司债券等（公司经营，不涉
及公司的生死存亡）
3、全体股东签名或盖章（等于
一致决……）：可以不召开股东
会（2021微信中确认……）
4、1人公司股东决定等于股东
会决定
5、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主体：
乱序（小三监、小监三、监小
三、监三小、三小监、三监
小）。提议是乱序的……提议小
三监……
1、【小】10%表决权小股东。
本意是要闹革命，血洗董事
会……如果其他人跟投才可以成
功血洗董事会……
2、【三】1/3以上董事：他们
更加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择
机而动……
3、【监】监事会：便于根据监
督的结果向股东会反馈……追求
监督后的实际效果
6、股东会会议临时或正式股东
会会议）召集和会议主持：会
＞会＞小股东。正式开会是有
序的……会会就会会小……
1、会会就会会：董事会召集董
事长主持（董事长、副董事
长、过半数董事推举的代表主
持）＞监事会召集和主持＞小
股东（10%表决权）自行召集
和主持（成为“意见领袖”讲话有
煽动力让其他股东跟风……就可
以血洗董事会……）
实务1：董事会动力不足，因为他们
不会自己牵头开股东会来对自己革
命。
实务2：监事会动力也不足，同上
理由……
实务3：小股东动力最足，一旦召
开，目标直指血洗董事会
2、违反上述顺序属于程序违
法，决议可撤销。
7、会议通知提前15天：半月
谈。违反的属于程序违法，决
议可撤销。轻微违反的，视为
无瑕疵。
8、会议记录：异议股东回购之
诉的中“反对票”的证据
9、表决权行使：有限公司可以
同股不同权，如章程没规定，
那就同股同权。
1、自益权、财产权、个人利益
（与money有关）：实缴出资
比例=分红比（如何分红）=新
股认购比（增资多少）=剩余分
配比。
2、共益权、管理参与权、集体
利益：认缴出资比例=股权比=
表决权比
注意区分：（1）是否增资，按
认缴出资比。（2）各自增资多
少，按实缴出资比。
注意区分：（1）是否分红，按
认缴出资比。（2）各自分红多
少，按实缴出资比。
10、通过决议的表决权比例
1、分母：有限公司是全部股
东；股份公司是出席股东
2、分子：只看赞成票，不看反
对票，不看弃权票
3、一般决议：过半数通过
4、特别决议：章资合分散形式
2/3以上表决权通过
章程规定可以上浮不能下降，
否则章程的相关条款因为内容
违法而无效
能否上浮到100%要求一致
决？相当于是合伙……有分
歧。（1）观点1，无效。
（2）观点2，有效。我的观
点，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11、投票规则
1、委托投票：受托人可以不是
股东（股东为自己而战，股东
是自私的……受托人只要为委托
人就可以……受托人没有超脱地
位，不需要为公司而战……）
2、记名投票
3、董事会职权法定主义和董事
会中心主义（董事会权力大，
责任大，因此认定你是不是董
事，广义认定，实质穿透，你
行使了董事才可以行使的权
利，我就认定你是董事，启动
忠实勤勉义务规则……董事、影
子董事……都是董事……）
1、董事会职权法定主义：召集
股东会；向股东会报告；执行
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经营计
划和投资方案；制订分红、补
亏、增资、减资、发行债券、
合并分立解散变更形式的方案
【草拟】；决定内部管理机构
设置；聘任解聘经理和报酬；
制定公司基本管理制度；章程
规定或股东会授予的其他职权
2、董事会中心主义：股东会权
力下沉到董事会，董事会权力
下沉到经理……带头大哥……大
哥……小弟……小小弟……实务运
行……比如董事会说公司年会去
三亚召开……派活给经理……人力
总管……参与的人很多，因此我
们需要强调董事会中心……
3、股东会职权和董事会职权互
不僭越：否则所作决议内容违
法而无效
4、董事会会议召集和主持：董
事长＞副董事长＞过半数董事
推举1名董事
大佬开会……一句话记忆：事事
就事事事……
5、董事会开会和投票机制
1、【出席人头】全体董事过半
数出席
2、【赞成票人头】全体董事过
半数通过
3、【人头计票】1人1票：表决
权比例1次用尽。学理解释：非
职工董事是由股东会选举产生
此时股东已经用过一次表决权
比例了。即其所选董事虽然从
公司法层面应该为公司而战，
但实际上因为受某股东选举，
因此或多或少会在董事会投票
时体现某股东的意志和利益……
6、董事会会议记录：启动董事
免责的证据
7、投票规则
1、委托投票：受托人只能是董
事（别人董事，只有董事才懂
事）（董事有超脱身份，需要
为公司而战……）
2、记名投票：便于核实董事的
忠实勤勉义务
4、人事任免（2017）
1、人事任免层级：（1）股东
会——董事会。股东会——监事
会。（2）董事会——高管。
（3）不能越级……股东会不能
选或解聘高管……
2、无因解任情形1：股东会无
因解任董事，委托合同，单方
任意解除权，有损失需要赔偿
3、无因解任情形2：董事会无
因解任高管，委托合同，单方
任意解除权，有损失需要赔偿
（1）谁选谁换，股东会不可任
免高管，不能越级。（2）监事
会有建议权（监督）没有决定
权。（3）监事不能兼任董事、
高管。
5、董监高的忠实勤勉义务
（2013、2014、2024）：超
脱的身份。董事会权力大、责
任大、风险大，你可投保董事
责任保险……
1、自我交易的报告，但是报告
了不等于交易是公允的。什么
叫自我交易：董监高、董监高
的近亲属、他们直接或间接控
制的企业、其他关联关系……避
免利益输送……
2、不得利用公司商业机会，除
非报告并经公司决议通过，或
者公司自己无法利用该机会。
3、竞业禁止：不得自营或为他
人经营与其任职公司同类的业
务。一般会自觉遵守……雷军是
小米手机的董事，不能同时是
华为手机的董事……
4、关联董事回避表决：关联董
事在自我交易、商业机会、竞
业禁止决议时回避表决
关联交易控制3机制（2024）
（1）关联交易1：信息披露控
制。【形式上】
（2）关联交易2：董事会或股
东会决议控制。【形式上】。
如果董事不够3人，就要由股东
会决议。（2024）
法代未经决议程序属于超越法
定职权的越权代表行为，对公
司不发生效力。（2024）
（3）关联交易3：内容实质公
允控制。【实质上】【原理：
引入实质公平审查标准，避免
把“走过程序”当做“免责金牌”。
即使程序合规，如交易价格不
公、损害公司利益，仍需赔
偿。打击“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
的“的抽屉协议。
违反忠实勤勉义务的法律后果
1、公司对收益有归入权
2、对公司负赔偿责任
1、负有责任的董事催缴出资
（没催缴的话并非负连带责
任）；负有责任的董监高与抽
逃出资的股东负连带
2、违反规定财务资助，负有责
任的董监高对公司负赔偿责任
3、违法分红，股东和负有责任
的董监高对公司负赔偿责任
4、违法减资，股东和负有责任
的董监高对公司负赔偿责任
5、违法关联交易，要对公司负
赔偿责任。（2024）
股东可提起代表诉讼。
3、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董监高要
对外负责： PK 民法：员工
不对外
4、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对违
反忠实勤勉义务的影子董事高
管负连带责任：A——B（影子
董事）——C（董事）。ABC一
起连带。穿透。
事实董事和影子董事=董事：不
担任董事的控股股东、实际控
制人实际执行公司事务（事实
董事/影子董事），对公司、股
东、债权人损失负有责任的，
适用公司法关于董事责任的规
定。
原理：（1）实质重于形式：针
对“垂帘听政”现象。只要实际
行使了董事职权（如签字、决
策），无论是否挂名，均需承
担董事的忠实勤勉义务。（2）
穿透追责：防止控股股东通过
安排“傀儡董事”来规避个人责
任。这是公司法人格否认理论
在董事责任领域的延伸。（3）
进步性：解决了实践中“实控人
控制公司却无法律义务”的监管
漏洞，将实际掌权者纳入法律
规制范围，实现了权责统一。
6、公司章程和公司自治
1、有效的公司章程自治：法
代、担保、定期会议、股东会
法定职权之外的职权、股东会
通知、类别股、表决程序、董
事长副董事长产生、董事任
期、董事会法定职权之外的职
权、董事会表决程序、经理职
权、职工监事比例、监事会法
定职权之外的职权、监事会表
决程序、股权转让、股权继
承、增资优先认缴权、分红
权、聘用解聘会计师事务所、
财务会计报告报送期限、解散
事由、高管人员范围。
2、无效的公司章程自治：剥夺
股东固有权的条款无效【霸凌
条款无效】
1、绝对禁止股权转让的条款无
效。适当限制股权转让的条款
有效
2、实质性剥夺股东知情权条款
无效
3、章程规定与公司法不同的表
决比例可高不可低
5、【第4问+1】股东权
利：围绕小股东的保护展
开。大股东权利就不需要
保护吗？大人才不挑
食………点的都是自己喜欢
吃的
1、【知情保障：股东能查什
么，怎么查，查不到怎么
办？】知情权（2022）：查账
（找MONEY），是股东的起
点权利，只有知情了才可能进
入下一步比如要求分红、要求
卖股（要知道股权价值）、股
东代表诉讼等
1、股东知情权的范围：分层保
护机制，区分一般材料和核心
敏感材料，既保护股东监督
权，又防止商业间谍和恶意干
扰。
1、【一般材料任意查】普通资
料的绝对知情权：无须理由，
查阅和复制，章程、股东名
册、决议、股东会会议记录、
董事会会议记录、监事会会议
记录和财务会计报告（粗糙的
资料……1页纸……）
2、【核心敏感材料需正当目
的】特殊资料的相对知情权：
需要理由，说明正当目的，查
阅、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特
别细致……特别多……避免干扰经
营）（查账……商业秘密……）
1、简称查账权：不能复制（簿、
不、不能、不能复制），可以摘抄
2、目的不当不能查账，目的是否
正当呢？（1）要求查账的股东的利
益和公司利益的平衡，不能欺负老
实人。（2）为了卖股转让给竞争
对手而要求查账……方便确定股权价
值……目的正当（2022）。
1、同业竞争，“竞业股东”：“偏
心”。“为他人经营与公司有实质性
竞争关系的业务。”比如你是A公司
大股东，你是B公司小股东……偏心
A公司……
2、商业间谍：“潜伏”的“卧底”。“为
向他人通报相关信息以获取利益。”
3、过去3年内有过商业间谍行为：
1次”前科“【3年内】。“在过去3年
内曾向他人通报信息损害公司利
益”。
原理：（1）剥夺知情权（固有
权）需要抬高门槛！严格审查
上述条件，才能启动剥夺规
则。（2）列举典型不当目的情
形，赋予公司合理拒绝权，保
护公司商业秘密和竞争优势。
（3）公司承担“股东有不正当
目的”的举证责任，但证明标准
为“有合理根据”而非“确凿证
据”，平衡了双方举证难度。
2、知情权的主体限于股东
1、老股东可以倒查：”卖便宜
了……“，亏了……启动”董事会中
心主义“，找董事赔偿（当初提
供的是假账）
2、瑕疵股东可以查：瑕疵股东
也是股东，一码归一码……除非
你董事会让我”全部失权“
3、名义股东可以查，实际投资
人不可查：实际投资人不叫实
际股东，而叫实际投资人。
越级查阅（穿透查账）：股东
——母公司（没账……没业务……
集团公司……生了好多孩子……这
些孩子在做业务……）——全资子
公司（1人公司……儿子1……儿子
2……）。
PK 越级代表诉讼：股东——母
公司——全资子公司
3、中介辅助：自然人股东是”
文盲“……
1、受托人只能是机构，不能是
个人：”有抓手“、”命门“……”软
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2、无须股东在场
3、主要保护自然人股东，因为
法人股东会有自己的会计辅助
去查账
原理：（1）解决了股东非财务
专业、看不懂账本的现实困
境，使知情权从名义变为实
质。（2）将中介机构辅助从司
法实践共识上升为法条，极大
增强了中小股东的信息获取能
力。
4、知情权是股东基本权利，剥
夺该权利的决议、章程无效：
内容违法，无效。
5、知情权的救济：诉讼——执
行——惩罚性费用
1、【知情权诉讼】原告是股
东，被告是公司：有账簿，却
不让查，告公司要求查账，这
是知情权诉讼
PK 【股东直接诉讼】没账簿，查
不了，告负有责任的董事高管要索
赔，这不是知情权诉讼，而是股东
直接诉讼
原理：（1）源头追责：打击物理性
毁灭证据的行为，如故意不制作账
本、销毁凭证。将责任直接穿透到
具体人（董事、高管），而非仅仅
由公司承担。（2）倒逼规范治
理：迫使管理层规范档案管理，否
则将面临个人赔偿责任，强化了其
勤勉义务。（3）将知情权保障从
“提供现有材料”前置到“必须制作并
保存材料”，从源头上杜绝了“无账
可查”的治理乱象。
2、【知情权执行】股东胜诉
后，公司未履行，股东可申请
强制执行，并可要求公司承担
合理费用（如律师费、审计
费）。
原理：（1）强制执行保障：明确知
情权之诉具有可强制执行性，法院
可强制公司打开账簿。（2）引入
合理费用由公司承担规则，极大提
高了公司违法拒绝的成本，激励公
司配合。（3）解决了股东“赢了官
司、查不了账”的尴尬，使知情权成
为“带牙齿”的权利。
2、【分红博弈：当公司有钱不
分时，股东如何破局？】分红
权：要MONEY，是股东的初
心，投资就是为了要回报。是
否分红按认缴出资比；如何分
红按实缴出资比。
1、公司分红的基本流程：收
入-成本-补亏-交税-提取10%法
（法、十、10%）定公积金
（强制公司储蓄……）-提取任意
公积金（自愿储蓄……“多留一
手”……这个是一个未知数……
X……）=盈余（可分红）
1、有盈余才有可能分红
2、无盈余而分红，叫虚构利润
方式的抽逃出资
3种公积金的3种用途：弥补亏
损、扩大生产经营、转增注册
资本
1、法定公积金：强制公司储蓄
2、任意公积金：公司自愿储蓄
3、资本公积金：增资的溢价款
2、利润分配案件：分红之诉
1、一般情况，决议为原则：依
据股东会分红决议主张分红，
按“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决议起
诉要求分红。只有该决议才能
明确“X”是多少，任意公积金是
多少……
1、股东会违法作出的分红决议无
效：无盈余而决议分红，该决议无
效
2、股东会合法作出的分红决议有
效
1、董事会在股东会决议作出之日起
6（6、溜、开溜、拿到到钱就开
溜……）个月内分配
2、分红之诉：股东是原告（“被欺
负的老实人”……别人都分到红了……
就把我漏了……“被歧视”……），公司
是被告，其他股东加入要求分红作
为共同原告，其他股东不同意分红
则是第三人，其他股东也可以不来
2、例外情况，司法干预为例
外：司法强制分红，无决议而
提交其他证据要求分红……没有
决议就无法确定X是多少，任意
公积金是多少……因此，法官大
笔一挥……
1、【滥用】大股东滥用权利导致公
司决议不分红：说一套，“燕雀安知
鸿鹄之志”。【画大饼】
2、【吃独食】大股东滥用股东权
利导致公司利润被个人挥霍：作另
一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比如给秘书发高薪一个月100万……
3、分红之诉判决的既判力主观
范围的扩张：利润分配判决对
未参加诉讼的其他股东同样有
效。公司可根据判决向所有股
东按比例分配。
原理：（1）效率与公平：利润分配
具有同股同权属性。一个股东通过
诉讼确定了分配方案，其他股东可
直接援引该结果，无须重复起诉，
提高了司法效率。（2）防止选择
性清偿：防止公司利用“个别诉讼”
为借口，只给起诉的股东分红，拖
延或拒绝给其他股东分红。（3）
判决的对世效力：确认了利润分配
判决的对世效力，及于全体股东，
避免了公司内部在分红问题上的“碎
片化”处理。
4、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
确、争议不大的公司纠纷案件
（（如小额分红、知情
权）），适用简易程序或小额
诉讼程序，实行一审终审。
原理：（1）司法效率：针对大量简
单的公司纠纷（如小额分红、知情
权），降低诉讼门槛，通过一审终
审快速定分止争，减少当事人诉
累。（2）资源优化：避免“小案子
大折腾”，让司法资源集中处理复杂
的公司控制权、破产等重大纠纷。
（3）进步性：将民事诉讼程序的
效率原则引入公司法领域，回应了
“案多人少”的现实需求。
（1）一般根据分红决议（起算
利息）起诉要求分红。（2）例
外司法强制无决议分红，差异
是：后者无逾期利息
原理：（1）商业判断尊重。利
润分配属于公司自治范畴，需
考虑再投资、现金流。法院原
则上不代替公司决定该不该分
钱。（2）司法介入有限：仅当
大股东滥用控制权，比如长期
盈利不分红，却给自己发高
薪，导致小股东投资目的落空
时，法院才介入强制分配，以
矫正实质不公。（3）确立了，
“以决议为原则，以司法干预为
例外”的裁判规则，既尊重了公
司经营自主权，又保留了对“欺
压小股东”的行为的终极救济。
3、小股东分不到红，其体系性
的救济思路是什么？2012
1、起诉强制分红，不需要依赖
股东会分红决议：法院判给我
红……
2、股权转让套现，内转或者外
转：我被欺负了，换你来……
3、让公司法定回购套现，异议
股东回购请求权：连续5年不分
红……或者大股东压制……
4、和公司协议回购套现，公司
依法做减资处理（≈定向减资，
股东一致同意）
5、公司减少注册资本退股，公
司决议定向减资
4、公司持有自己的股份：短期
持有比如公司回购……公司成为
公司的股东这种怪胎……
1、不能分红：分完之后还得
分，等于没分。
2、不能行使表决权：只有股东
才可以行使表决权
6个月之内要处理掉，要么
找人接盘（股权内转或者外
转），要么减少注册资本
（挤掉这个水分）。
3、【代位维权：当公司“装睡”
时，股东如何替公司打官
司？】股东代表诉讼（民诉法
上涉及原告适格与否？公司法
上涉及股东有资格代表公司去
战斗吗？）：公司吃亏（应该
增加的money没增加），股东
为公司而战（个人英雄主
义）。股东是股东，公司是公
司，所以需要抬高门槛……只有
董事才名正言顺地为公司而
战！因此，当一个股东声称为
公司而战，我们就要怀疑该股
东的动机……可能不纯……中美关
税大战……轮到的小民操心吗……
“抬高门槛……”要假想董事都是
好人……他们已经深思熟路过
了，不起诉了……
1、单层股东代表诉讼和双层股
东代表诉讼
1、单层：股东——公司——董监
高或他人
2、双层：股东——母公司——全
资子公司（约等于“母公司”）
——董监高或他人
股东可对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提起代
表诉讼。
原理：（1）穿透集团治理：全资子
公司的利益最终归属于母公司股
东。如母公司管理层被大股东控
制，故意不追究子公司的损失，母
公司股东可以直接穿透维权。
（2）打击掏空行为：防止大股东
通过母公司——子公司的复杂结构，
将资产和利润转移至子公司后不予
追责。（3）监督权延伸：将股东
监督权延伸到公司集团内部，解决
了“子公司受损即母公司股东受损”
的维权难题。
2、股东代表诉讼的当事人列明
1、原告：（1）起诉时是有限
公司的股东【诉讼】；（2）连
续180日持股1%的股份公司股
东
2、被告
1、要么是董监高
2、要么是他人
3、无独三：公司（单层股东代
表诉讼）或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双重股东代表诉讼）
3、【门槛1】股东代表诉讼的
交叉前置【门槛】：提高股东
个人英雄主义为公司而战的门
槛……股东天生为自己，我们本
能怀疑你的动机不纯……
1、董高侵权，书面请求监事会
起诉
2、监事侵权，书面请求董事会
起诉
原理：穷尽内部救济。股东代
表诉讼是代位权，必须先请求
公司内部机构（监事会/董事
会）自行起诉，这体现了司法
对公司自治的尊重，防止股东
滥用诉权干扰经营。…本来管理
层没起诉的原因，是对方是我
们大金主，你股东代表诉讼，
打乱了我们公司的商业计划和
安排……
例外豁免交叉前置：董事监事
狼狈为奸。交叉前置无效或者
情况紧急，启动股东代表诉讼
1、【拒绝】监事会或董事会拒
绝起诉
2、【不理】监事会或董事会收
到请求后30日内没提起诉讼
3、【紧急】情况紧急不立即起
诉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
补的损害
4、【小无】小型公司无监督机
构。
原理：（1）例外通道：为情况
紧急比如证据即将灭失和监督
机构被控制如监事是大股东亲
信，开设绿色通道，避免因讲
话的前置程序导致公司利益受
损。（2）进步性：在防止滥诉
和保护公司之间找到了平衡，
既给了公司自我纠错的机会，
又没堵死小股东的维权路。
4、【门槛2】股东代表诉讼成
果归属和成本分担【门槛】
【倒逼股东掂量是否提起这个
诉讼……“越殂代疱”】
1、胜诉成果归公司：股东为公
司而战……落地……
2、胜诉后的合理成本由公司
付。原理：激励维权。（1）代
表诉讼胜诉后，利益全归公
司，股东仅得名。规定公司承
担合理费用，解决了股东“为众
人抱薪却需自付燃料”的困境，
激励小股东积极监督。（2）通
过费用补偿机制，将代表诉讼
从道德驱动，变为利益驱动，
大幅提升了监督效率。
3、官司输了律师费由股东自己
付，也是抬高股东代表诉讼的
门槛…
PK 链接民诉上第三人撤销之
诉：公司已经和对方诉讼但公
司输了，有了一个败诉判决。
A股东能否以自己因为这个败
诉判决损害公司利益而间接损
害A股东的利益，因此提起第
三人撤销之诉，主张打掉该败
诉判决……可以。不能！！！！
原告不适格，不符合起诉条
件。公司已经起诉了，如果你
股东还可以打三撤，那为什么
还需要股东代表呢？法理上：
公司当时诉讼，他的诉讼主
张，整体上已经吸纳了、代表
了股东利益。正常的做法是：
公司如果认为案子是冤案，公
司作为当事人，可以申请再
审……
5、【门槛3】股东代表诉讼的
调解：避免股东中途被对方收
买……极有可能损害公司利益……
1、要看公司决议（取决于公司
这个第三人）（避免原告股东
个人英雄主义……中途被收买……
出卖了公司的利益……）：调解
协议要经过公司股东会/董事会
通过。
原理：调解涉及公司重大利益让
步，必须经公司内部决策程序（股
东会/董事会）批准，防止股东与被
告私下达成损害公司利益的“抽屉协
议”。
2、不看股东意思（不取决于原
告）
6、股东代表诉讼被告的反诉和
被告的另诉
1、【反诉】被告对股东提起了
反诉，这是反诉，因为股东是
本诉的原告，反诉的被告
被告可以“股东恶意起诉损害其权
益”为由对股东提起反诉。
原理：惩罚恶意股东。如股东是恶
意起诉（如为敲诈公司），被告可
直接反诉该股东个人，要求其赔偿
损失，这构成了对滥诉股东的有效
威慑。
2、【另诉】被告对公司提起了
诉讼，这不是反诉，这要另
诉，因为公司是本案无独三，
公司不是本诉的原告
被告不得以“公司应担责”为由对公
司提起反诉。
原理：隔离风险。股东代表诉讼的
利益归公司。（1）如允许被告反诉
公司，如果股东代表诉讼赢了，则
会导致公司“自己赔自己”的逻辑混
乱。（2）如果股东代表诉讼输
了，则可能被被告用来转移资产。
7、股东代表诉讼和股东直接诉
讼的差异是什么？
1、股东代表诉讼，股东为公司
而战：个人为了集体的个人英
雄主义
2、股东直接诉讼，股东为自己
而战：个人为了个人的自私自
利主义
4、【套现走人情形1：如何离
场？】股权转让（股东套现离
场……换股东……）：考烂了。股
东套现离场……股东换人……人合
性……内转自由（“老朋
友”……）……外转的启动内部股东
的优先购买权（“新朋
友”……）……我跑了……
1、内转：不破坏人合性
1、内转自由
2、章程可限制：从章程的规定
2、外转：破坏人合性。（1）
行为法上观察，股权是我的财
产，我可以卖！（2）组织法
上，我给公司换了股东，破坏
了人合性……启动内部股东优先
购买权……。（3）兼顾了你的
财产处分权，和他的人合性要
求。（4）“卖谁不是卖……”还可
以“竞价”……跟价……
1、内部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内
部股东无同意权（你不能又穷
又横，故新公司法删除了内部
股东的同意权）：要么你买，
要么你闭嘴。
1、无须股东同意。（2024）
2、无须股东会决议（内容违法而
无效的决议）。（2024）
3、股东不同意、或者股东会决议
不同意，都不影响股权外转合同效
力。（2024）
2、一般情形内部股东优先购买
权：30日（月工资……来买……）
3、强制执行时内部股东优先购
买权期间：20日（强……弓……
2……20）
4、出让人有反悔权（本来我要
卖，你要优先购买，我不卖
了……）：向主张优先购买权的
内部股东赔偿（“资金准备的损
失、请律师的损失……”缔约过
失……）
股东向外部人转让股权，其他内部
股东主张优先购买后，转让股东又
放弃转让的，对其他股东的请求不
予支持，但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
确定同等条件应考虑价格、支付方
式及受让人提供的借款、服务等综
合因素。
原理：（1）转让自由原则。优先购
买权是阻却外部人进入的权利，而
非强制股东必须卖出的权利。转让
股东在未达成最终交易前，有权反
悔（撤回要约）。（2）同等条件
实质化：同等条件不仅看价格，还
包括捆绑商业利益（如受让人提供
的贷款、技术），防止其他股东仅
以货币价格“截胡”而忽略整体交易
价值。（3）平衡转让股东的处分
权，与其他内部股东的人合性保
护，避免了“想卖就得卖”的强制交
易困境。
5、侵犯内部股东优先购买权：
外转合同有效、内部股东在法
定期限内（知情后30日、股权
过户前1年内）优先购买。
6、架空内部股东优先购买权情
形1（把外人变成内人……领取了
一个股东的门票）：先外转一
小部分，将外部人变成内部
人，然后再内转剩余大部分。
正常的商业操作。方志平：（1）组
织法角度：第一次外转时，内部股
东有机会出钱启动优先购买权，屏
蔽外人变内人。我第一次外转时告
诉你们外人是谁，你们没有优先购
买，说明你们接受了外人的“人合
性”，可以和这个外人“处”……（2）
行为法角度：不能构成一个离谱的
价格条件……要符合诚实信用原则……
【人合性检讨机会一次用尽】
7、架空内部股东优先购买
权情形2：入股成为目标公
司的股东的股东。
A公司的股东是4个，分别是甲公
司、乙公司、丙公司、丁公司。我
直接入股甲公司，成为甲公司的股
东。结果是：我——甲公司——A公
司。商人很聪明，这是正常的商业
操作。
章程对外转可限制：比如人走
“股”（员工持股计划，该股权
归属于代持人，一般工会……职
工持股会……）留。职工持股会
才是股东，员工收益。
3、股权变动模式：PK 物权变
动；PK 债权变动
1、合同效力看行为法，意思主
义
2、股权变动看组织法，名册主
义：收购成功
1、通知公司变更名册、变更登记
（2024）
观点1：转让人通知；转让人、受让
人起诉
观点2：根据体系解释，通知和起
诉主体一致，都是转让人和受让人
2、修改公司章程不用股东会表决
3、股权变动与出资责任：特别
关注。（2024）
1、有期限利益的股权变动（出资期
限还没到……转让股权……
受让人负责，出让人负补充连带
（倒逼出让人找一个有实力的接盘
侠……）
+考察 加速到期……
+考察其他发起人负连带……
+考察所有的前手出让人…… A
——B——C——D。D先负责，
ABC补充连带。
+考察执行追加被执行人……加
速到期……不能直接追加。
2、瑕疵股权转让（出资期限已经
到了还没出资……转让股权）
（2024）
（1）知情受让人（坏人）负连带。
出让人、知情受让人负连带。
（2）不知情受让人不负责。出让
人负责。其他发起人负连带。
（2024）
4、女友冒名男友转让男友股权
（冒名转股），受让人再处分
转让股权（2018）
1、交易1“冒名转股”：无权代
理，未被追认，对男友不生效
2、交易2“处分”：受让人（没
有买到）再处分，启动善意取
得
以上属于冒名转股
要区分于冒名出资，所谓冒名
出资，是指A冒用B的名字出
资，B被开公司。处理方案
（实事求是）：A是股东负出
资义务，B无权无责。
5、股权转让合同不启动民法典
分期买卖规则的20%：不能轻
易分手
1、解除合同会破坏股东的人合
性
2、解除合同会破坏交易安全
6、股权继承
1、原则上可以继承：一般情况
下章程很少另有规定……因为谁
先死谁后死不知道……但大家都
会死……
2、章程可以另有规定：资格不
继承，收益你们去分……“捍卫人
合性”……
7、夫妻股权：婚内投资股权登
记在一个名下……民法角度是夫
妻共有……组织法角度谁去开
会？看登记，看组织法。
1、一方擅自处分，组织法上按
有权处分（看登记），启动善
意取得。民法上（看实质，比
较公平）启动无权处分，夫妻
分割变价款（倒逼你卖股时和
老婆说一声）。
2、民法上离婚分割夫妻共有股
权。组织法上本质上是股权外
转，启动内部股东优先购买
权，捍卫人合性……
兼顾民法上夫妻共有财产规
则；和组织法上人合性
8、股权质押（2020）：权利
质权，物权变动，基3
1、不是股权转让
2、但是约等于股权转让，将来
可能要变价，变价时启动内部
股东优先购买权
基3
1、有权处分
2、股权质押合同有效143
3、完成股权质押登记（登记生
效主义）
9、股权让与担保：2021-
2023考烂了。（1）行为法：
物债2分。区分股权让与担保合
同，和股权让与担保权。（2）
组织法上，登记的股东不是股
东（不负出资义务），而是股
权让与担保权人……可以变价股
权，实现债权……
1、不是股权转让
2、但是约等于股权转让，将来
可能要变价，变价时启动内部
股东优先购买权
基3
1、有权处分
2、股权让与担保合同有效，流
让条款无效
3、完成股权过户：“登记错误”
是这种担保的优点……登记的你
是股东，实际你是股权让与担
保权人……你不是股东……但你一
旦不能收到主债，你可以随时
卖股……
5、【套现走人情形2：如何离
场？】异议股东回购请求权：
无人接盘，公司你给我接盘……
我套现离场……我……跑了
1、一般情况下：小股东异议回
购请求权的法定条件
1、有决议
公司以股东会决议有效、不存在法
定回购情形为由抗辩，法院应当审
查决议内容是否实质性剥夺股东权
利或导致其投资目的落空。回购价
格应优先协商，协商不成可评估。
2、有情形
1、55：连续5年盈利，连续5年不
分红
实务破解：中途分1点点……诚信原
则……
2、合分转：合并、分立、转让主
要财产（“看民法……”）
3、存续：公司到期解散但决议继
续存续
3、有异议：投了反对票，被缺
席视为投了反对票
小股东的反对是没有用的，公司依
然通过了上述决议：人微言轻
4、60日协商（谈价格）、90
日起诉（价格谈不拢……）：联
想记忆方法……异议股东回购请
求权……异……1……1、2（60
日）、3（90日）。
2、例外情况下“股东压制情
形”：控股股东滥用股东权利，
小股东有回购请求权，比如公
司压根不开会，没有形成决
议，小股东无机会投反对票，
无法满足一般情况下的法定条
件
极大扩容了小股东解套，请
求公司回购的机会……
3、公司依法回购后股权（公司
对公司有股权，这是一个“怪
胎”）的处理方式
1、要么6个月内依法转让：转
给内部股东或转给外部投资人
2、要么6个月内依法注销：作
减资处理
6、【终极退出：当公司“彻底
瘫痪”时，如何通过司法解散实
现有序退出？】公司陷入僵局
后小股东的司法解散请求权
【表决权比例55开】：鱼死网
破……搞死公司……大家都不好
过……
1、公司僵局
1、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是
管理僵局，不是财务僵局。公
司在赚钱，股东在吵架……（董
事的内斗大概率是股东的内
斗）。A股东50%，B股东
50%。平分天下……容易僵局……
你赞成的就是我反对的……
2、2年不开会，2年没决议：2
会（两会）
【管理瘫痪+利益受损+穷尽内
部救济】股东提起解散公司之
诉，需要证明公司存在“经营管
理严重困难“，比如股东会长期
僵局、董事冲突无法决策，且
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
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
决。
原理：（1）最后救济手段。司
法解散时最严厉的救济，必须
满足三重测试：管理瘫痪+利益
受损+穷尽内部救济。防止股东
因轻微分歧就轻易要求”砸锅散
伙“。（2）维持企业存续：鼓
励通过股权转让、回购等方式
解决矛盾，仅在公司人合性基
础彻底丧失、治理完全失灵
时，才允许司法强制解散。
（3）提高司法解散门槛：避免
司法解散被滥用为商业竞争或
者股东内斗的工具。
2、小股东提起司法解散之诉：
公司住所地法院专属管辖（原
理：公司住所地法院便于调查
公司经营状况、组织清算，符
合两便原则，便于诉讼、便于
审理）
1、适格原告：小股东，单独或
合计10%以上表决权
2、被告：公司。原理：解散针
对的是公司法人资格，所以公
司是适格被告。
3、其他股东：赞同解散加入共
同原告，反对解散做第三人，
或者不参与。原理：其他股东
作为利害关系人可加入，便于
查明”公司治理是否真的瘫痪“。
4、司法解散裁判既判力主观范
围的扩张：解散诉讼的裁判对
全体股东有法律效力。判决驳
回解散请求后，股东不得以同
一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
原理：（1）一事不再理。解散公司
涉及重大不确定性和交易安全。一
旦法院经审理作出驳回判决，即视
为对“公司是否应存续”作出了终局
性判断，禁止股东反复纠缠。
（2）维护稳定：防止个别股东通
过连续起诉解散公司，给公司经营
制造持续的不稳定状态，损害公司
和其他股东利益。（3）维护司法
权威：确立解散诉讼裁判的既判力
扩张规则，维护了司法权威和公司
经营秩序的稳定。
解散在先，清算在后，不能同
时起诉解散和清算
申请保全需要提供担保且不影
响公司经营
注重调解，可选方案：内转、
外转、协商公司回购、公司减
资、公司分立等。尽量不要鱼
死网破。
3、公司僵局引发小股东提起司
法解散之诉
1、不能强制要求其他股东接
盘，因为内转坚持自由主义
2、不能启动异议股东回购请求
权，因为不符合回购法定条件
7、内部债权人（身份叠加=公
司股东又是公司债权人）和外
部债权人的顺位（2016）：公
司穷，先还谁？后还谁？按道
理是平等。法考出了题了……题
干一定会表述身份叠加的这个
股东不是老实人……此前已经变
相的把公司的东西搬回家了……
你已经自力更生实现了债权
了……【不能欺负老实人】
1、内部债权人：股东是债权
人，公司是债务人，股东身份
叠加
2、外部债权人：债权人是债权
人，公司是债务人
3、一般情况下：内部债权人和
外部债权人平等
4、例外情况下：外部债权人＞
内部债权人，启动“深石原则”。
“深石”是一个案子的名字。
6、解散、清算、注销登
记：2006考清算法人权
利能力范围。一般都是程
序问题。少量实体问题。
1、公司死亡：医院太平间
1、公司正常死亡：死了，钱没
花完。【看公司法】
1、解散
2、清算
3、注销
2、公司非正常死亡：死了，债
没还完。【看破产法】
1、破产：（1）出资加速到
期。（2）【破产向前撤】针对
破产申请受理前6个月内的个人
清偿行为，管理人可以请求撤
销（禁止偏袒清偿，回归破产
财产池进行集体公平分配）。
但个别清偿使公司财产受益或
属于正常经营必需的（比如支
付水电费、员工工资），不能
撤销。
2、清算
3、注销
要么解散清算+注销；要么破产
清算+注销。
2、公司解散事由：得了什么绝
症……
1、任意解散：意思表示，咱们
不干了……
1、章程解散
2、决议解散
1、股东会特别决议解散，2/3以上
表决权
2、股东会决议合并分立需要解散
的，此情形无须清算，因为公司还
在继续经营……所以不需要清算。
3、挽回决议（特别决议）（改
主意）：尚未分配财产，2/3以
上表决权股东会决议，可挽回
学理解释：同样情况同样处理，解
散决议是特别决议（章资合分散形
式），挽回决议本质上是不解散，
也与“解散”有关，同等重要，所
以，也属于特别决议
2、强制解散：公权力机关介入
1、司法解散：公司僵局，小股
东提起司法解散之诉
2、行政解散：公司依法被吊销
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被撤销
3、10日内公示解散事由
3、公司清算：人之将死，你还
剩多少MONEY，“不要人去楼
空……”
1、【董事】清算义务人是董事
（启动清算程序，董事会中心
主义，“牵头”……）：15日内组
成清算组
1、赔偿责任：清算义务人未及
时履行清算义务，负赔偿责任
2、部分赔偿责任：清算义务人
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
资产贬值、灭失（比如拖延清
算导致资产被偷），在损失范
围内对债权人负补充赔偿责任
（不是连带）
原理：（1）过错与责任匹配。
（2）因果关系限定。责任范围严
格限定在因过错行为直接造成的损
失部分，避免无限扩大董事责任。
3、全部赔偿责任：清算义务人
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
不能清算的，推定债权人全
损，董事对公司全部债务负连
带责任（替公司还债）。倒逼
你董事会一定积极的清算！
4、恶意处置财产或虚假清算骗
取注销登记的董事个人对公司
债权人负赔偿责任。
原理：（1）打击“金蝉脱壳”：针对
实践中“半夜搬资产、假清算真逃
债”的乱象，直接追究清算义务人
（董事/控股股东）的个人赔偿责
任。即使公司已经注销，责任人也
跑不掉。（2）实质重于形式：不
因形式上已经注销而免除实质上的
违法责任。如注销是基于虚假报
告，则注销行为本身不能成为免责
盾牌。（3）责任穿透：强化清算
义务人的诚信义务，将责任从“公
司”穿透到“个人”，大幅提高了违法
成本。
5、未经清算就注销的董事负连
带责任。
原理：（1）禁止人间蒸发。这是对
逃废债最严厉的打击。如果不清算
就直接注销，俗称裸奔式注销，视
为清算义务人自愿放弃优先责任保
护，需要对公司债务承担无限连带
责任。（2）债权人终极保护：当
公司法人资格被违法终结时，法律
必须提供最后的追偿通道，防止债
务人通过注销公司来切断债务链
条。（3）确立违法注销=连带责任
的刚性规则。倒逼公司在注销前必
须完成法定清算程序。
清算义务人怠工，才能启动司
法清算。原理：（1）穷尽内部
救济。司法清算是替补机制。
必须先给董事（清算义务人）
自行清算的机会。如董事“躺
平”不履职，反而想直接甩锅给
法院，法院不支持。这体现了”
谁经营、谁负责、谁清算“的逻
辑，防止董事逃避法定组织义
务。（2）司法兜底救济：保护
利害关系人，为债权人、股东
提供兜底救济，当公司内部治
理失灵，无人清算或拖延清算
时，司法权及时介入，防止资
产流失。
由利害关系人申请法院启动司
法清算
行政解散的行政机关或公司登
记机关也可申请法院启动司法
清算
法院指定成立清算组：指定公
司股东、董监高、律所会计师
事务所破产清算事务所等中介
机构、中介机构中有执业资格
的个人
原理：（1）效率原则：进入司
法清算后，法院必须迅速行动
指定清算组（通常由律师、会
计师、原董事等组成），防止
公司资产因管理真空而贬值、
流失。（2）公权力主导：在自
行清算失败后，由法院公权力
接手，确保清算程序的中立性
和强制性。（3）程序衔接：为
后续的财产管理、债权申报、
分配方案奠定组织基础。
2、【律师】清算人是清算组成
员：负责清算工作的人，可能
是由董事组成，也可能是律
所，也可能是董事和律所，叫
清算组。清算法人的清算组类
似于公司平时的董事会，启动
“董事会中心主义”……清算期
间，启动“清算组中心主义…”…
清算组成员类似于董事会成
员，而董事负有忠实、勤勉义
务，故清算组成员也负有忠
实、勤勉义务。
1、怠于履职，造成公司损失，
对公司负赔偿责任
2、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债权
人损失，对债权人负赔偿责任
3、清算组未依法通知或公告债
权人，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
债权而未获清偿，对债权人负
赔偿责任。原理：（1）程序正
义保障实体权利：清算不仅是
分钱，更是保障所有权债权人
公平受偿。未通知已知债权人
（如账上有记载的供应商）属
于重大程序违法，剥夺了其申
报权利。（2）清算组成员个人
担责：迫使清算组必须勤勉尽
责，不能敷衍了事。
清算人有信义义务（忠实义务
和勤勉义务），清算组是清算
法人的董事会，清算组的职权
1、清理公司资产：股东尚未缴
纳的出资含未届期认缴出资，
均作为清算财产。
原理：加速到期常态化。清算
即触发认缴出资加速到期，所
有未缴资本必须立刻归入责任
财产池，保障债权人公平受
偿。
2、通知公告债权人：10日通
知，30日申报；60日公告，
45日申报。债权人在清算程序
终结前可补充申报。
原理：保护迟到债权人。清算
程序终结前（报告确认前），
允许补充申报，给债权人补救
机会，体现公平清偿原则。
3、处理未了结业务：不能新增
业务
4、清缴欠税
5、清理债权债务：债权人、股
东对清算组核定的债权有异
议，可要求重新核定；对重新
核定结果还有异议，可向法院
起诉。
原理：异议司法化。（1）将债
权核定从清算组单方决定，升
级未“可诉事项”，赋予利害关
系人司法最终救济权，防止清
算组与大股东串通，虚报或压
低债权。（2）解决了实践中清
算组说了算的专断问题，通过
司法审查确保清算财产的真实
性和完整性。
6、分配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
财产：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
（有约定则从约定）。对于迟
到债权人，已经分配股东要“有
限回吐”，不管债权人逾期申报
是否有过错。
原理：（1）股东优先回吐：对
于迟到债权人，股东只在已经
实际分得的剩余财产范围内承
担补充清偿责任，不涉及个人
其他财产，平衡了债权人保护
和股东风险隔离。（2）程序终
局性：明确清算转破产的窗口
期截止于清算程序终结前。一
旦终结，不得再以该笔债权未
获得清偿为由启动破产，维护
了法律关系的稳定。（3）过错
不免责：迟到债权人即使有过
错，股东也不能抗辩，强化股
东的最终清算责任。
7、代表公司参与诉讼活动
天下为公，类似于公司的董事
会，类似于破产时的破产管理
人
3、【律师干活成果】清算人制
订清算方案
1、自愿组成的清算组，报股东
会确认清算方案
2、法院指定的清算组，报法院
确认清算方案。执行未经确认
的方案给公司或债权人造成损
失，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
任。原理：（1）司法监督刚性
化：法院不仅是组织者，更是
监督者。清算方案，如何卖资
产、如何分钱，必须经法院背
书，防止资产贱卖，偏袒分
配。（2）个人责任威慑：明确
清算组成员如擅自执行未确认
方案，需个人担责。迫使清算
组必须恪守程序，不敢“先斩后
奏”。
债权＞股权
1、正常清算下去
2、解散清算转向破产清算：清
算人移交材料给破产管理人
公司解散清算中，发现资不抵
债且无法达成债务清偿方案
的，清算组应当及时申请破
产。故意拖延造成财产损失，
清算组成员担责。
原理：（1）强制转换义务：清
算组发现资不抵债时，必须主
动申请破产，不能“装傻”继续
清算。这是法定的程序转换义
务。（2）责任倒逼：明确拖延
申请破产导致损失扩大的，清
算组成员需赔偿。这解决了实
践中“清而不破”拖延时间的顽
疾。（3）建立了“发现即报告”
的责任机制，确保资不抵债的
公司及时进入破产保护状态，
避免债务窟窿扩大。
3、缓冲地带（灰色地带）：全
体债权人同意一个还债方案由
法院裁定认可，可终结清算，
不转向破产清算。“落袋为
安”。“大家都少要一点……”。否
则，必须转入破产程序。
原理：（1）鼓励庭外重组：提
供清算中的和解机制。如全体
债权人同意打折清偿或延期，
法院可确认该方案，避免繁琐
的破产程序，节约司法资源。
（2）破产兜底：协商不成则强
制转入破产，确保资不抵债时
必须经过法定集体受偿程序解
决，防止个别债权人抢先受
偿。（3）打通清算和破产通
道：提供多元化的债务解决路
径，体现了市场化退出理念。
4、公司注销登记：“销户”……吹
号子把人埋了……公司彻底退
市……
1、一般的注销登记：清算结
束，制作清算报告，确认清算
报告，申请注销登记
2、简易的注销登记：无须前头
的清算流程……20日公告、20
日申请注销登记
1、情形1：无债务+股东承诺
（债务加入负连带）
2、情形2：已经清偿完毕全部
债务+股东承诺（债务加入负连
带）
3、强制的注销登记：僵尸企业
退市
1、行政解散满3年
2、公告60日
3、公司登记机关注销登记
原公司股东、清算义务人的责
任不受影响
4、没有经过清算，恶意注销
了，告谁？
1、不能告公司：因为公司没
了，无民事权利能力，无民事
诉讼权利能力，不具备民事主
体资格，也不具备民事诉讼主
体资格
2、可以告坏人：起诉清算义务
人（董事会中心主义，告董
事，不告股东）
7、【第5问+1】行为法与
组织法的分析思维：公司
法素养，民商合一，不是
先有商人的身份，后有生
意；而是作了生意，才成
了商人。因为你从事了行
为（行为法），所以你才
成为了组织（组织法）。
组织的角度，是公司法。
行为的角度，是民法。而
公司法是民法的特别法，
因此，呈现2个角度经分
析后，发生冲突，以组织
法结论为优先。
1、创业过程
1、设立公司过程中签订的合同
（1）行为法合同143
（2）组织法设立失败负连带，
设立成功找公司，个人名义设
立成功可选择找公司或设立
人。
2、初始章程和修改章程
（1）初始章程是协议看行为法
全体一致；
（2）修改章程是决议看公司法
多数决（2023）
2、经营过程
1、公司对外担保的合同（超越
法定权限的合同）
（1）行为法上合同143
（2）组织法上看决议。结合起
来评价合同效力。（2023）
2、超越章定权限的合同
（1）行为法上合同143
（2）组织法上看内部规定不得
对抗善意相对人。结合起来评
价合同效力。（2023）
3、公司决议
1、决议不成立（无意思表示）
（1）行为法上决议是法律行为
（主体、意思表示、内容）
（2）组织法上无意思表示故决
议不成立
2、决议无效（内容违法）
（1）行为法上决议是法律行为
（主体、意思表示、内容）
（2）组织法上内容违法的决议
无效
PK 无效民事法律行为的事由
（无、双、恶、公、制）中的
（制）即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
制性规定
3、决议可撤销（内容违章、程
序违法违章）
（1）行为法上决议是法律行为
（主体、意思表示、内容）
（2）组织法上股东可提起撤销
之诉，决议撤销后不影响公司
对外民事法律关系
4、协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不用
召开股东会
（1）行为法上全体意思表示一
致
（2）组织法上允许不召开股东
会
5、一致行动人协议（表决权拘
束协议）（跟票协议）
（1）效力看行为法合同143
（2）能否履行看组织法的投
票：观点1强制计票；观点2重
新投票；观点3：不管了，本次
投完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4、增减资本
1、增资协议
（1）行为法上合同143
（2）组织法上是否增资多数
决，如何增资中的定向增资一
致决
2、解除增资协议
（1）行为法上合同143和解除
事由依民法典合同编确定
（2）组织法上不能抽逃出资
（2021）
3、对赌协议：（1）投资方定
向增资+对赌失败后相对方回购
股权（投资方退出目标公司……
解套了……）。（2）投资方定
向增资+对赌失败后相对方给于
现金补偿（投资方继续持股目
标公司……被套牢了……）
（1）效力上看行为法上合同
143
（2）履行上看组织法上看能否
继续履行
（1）投资人与目标公司的股东对
赌，可正常履行，启动民法典577
条“违约责任”
（2）投资人与目标公司对赌，可
否正常履行，启动公司法：目标公
司回购（目标公司依法减资）或者
现金补偿（目标公司有盈余才可分
红）。结论：与目标公司对赌……没
用……
4、减资协议
（1）行为法上合同143是附生
效条件
（2）组织法上是否减资多数
决，定向减资一致决（2007）
5、股权变动
1、股权代持协议
（1）行为法上合同143。
（2）组织法上看名册看登记谁
是股东谁就是股东谁就负出资
义务；民诉法执行上谁的债谁
还、股权登记在谁名下就算谁
的（2019）
2、股权转让协议
（1）行为法上合同143意思主
义
（2）组织法上股权变动名册主
义（2020、2023）
3、限制股权转让协议
（1）行为法上合同143
（2）组织法上没有根本性剥夺
转让权就有效；反之，无效
（2023）
4、有期限利益股权转让协议
（1）行为法上合同143
（2）组织法上受让人负出资义
务，出让人负补充连带责任，
其他发起人负连带
5、瑕疵股权转让协议
（2024）
（1）行为法上合同143
（2）组织法上转让人和知情受
让人对出资负连带。不知情受
让人不负责。
6、股权让与担保协议
（1）行为法上物债2分：让与
担保合同143和让与担保权物权
变动116
（2）组织法上：让与担保权人
不是股东、不负出资义务、不
享有股东权利（2021、2022）
7、股权与婚姻关系
（1）民法上，婚姻存续期间老
公取得的登记在个人名下的股
权视为夫妻共有财产，离婚时
需要分割。这样更公平。
（2）组织法上，老公个人名下
的股权就是老公个人的，老公
卖股属于有权处分， 所得价款
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一旦遇到
离婚分割，启动股权外转规
则，内部股东有优先购买权。
8、股权与继承关系
（1）民法上股权作为一种财产
权可以继承。
（2）组织法上章程可以规定股
权不能继承、变价利益可以继
承、变价时内部股东有优先购
买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