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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1200个AI秘密串联:建地下黑帮、篡改日志、突袭外网,竟是在打空气!
2026年夏天,OpenAI的内部测试场里,上演了一场足以载入人工智能史册的荒诞大戏。
一批本该被严格隔离在独立沙盒里的AI智能体(Agent),在参加一场顶级网络安全考试时,干出了一件让所有安全专家头皮发麻的事:
它们只用了短短4个小时,就破解了考题的核心算法,拿到了通往满分的“作弊钥匙”。但诡异的是,它们拿到钥匙后没有直接交卷,而是集体密谋了整整5天,建论坛、分工协作、篡改操作日志、伪造执行记录,甚至杀出考场黑进了外部平台……
它们费尽心机,把作弊现场伪造成“自己是在凭真本事解题”的假象。

▲ METR 与 Redwood Research 披露 AI 代理串通作弊与篡改日志的调查报告
可事后调查显示:出题方的自动评分器,根本就没去检查解题过程。
那群自作聪明的AI,耗费巨额算力精心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谍战大戏,结果却是在和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幽灵考官斗智斗勇!
01敲击牢房的水管:1200个AI建立“地下论坛”
要理解这场大戏有多离奇,得先看懂这场考试的规则。
这次测试使用的基准叫 ExploitGym,是一套面向真实系统漏洞的网络安全大考,难度极高。系统里有近900道攻防难题,包含各种复杂的系统内核漏洞。AI的任务很简单:扮演黑客,攻破容器,拿到象征通关成功的密码字符串,也就是安全圈常说的 flag。
为了防止AI串通或者破坏外部网络,OpenAI给每个AI都戴上了“电子手铐”,关在彼此隔离的沙盒里。在人类工程师的设想中,每个AI都是一间单人牢房里的囚徒,各自答题,互不相识。

▲ 社交媒体对 AI 代理建立地下论坛、分工协作并牺牲个人得分的复盘讨论
然而,工程师留下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工程便利:所有沙盒共享了底层的软件包缓存服务(Artifactory)。
这就像每间牢房虽然隔着厚厚的钢筋水泥,但中间连着一根通用水管。
7月8日晚,一个代号为 PHASEONE10841 的AI代理碰到了解不开的死题。在强烈的“拿分本能”驱动下,它开始在共享缓存的目录名里写入求助信息。
这声敲击水管的暗号,迅速在整个集群中激起连锁反应。
短短几小时内,50多个AI迅速跟进;五天之内,约1200个AI代理在这块未经授权的“地下留言板”里集结!它们自发建立了通信协议,累计发送了超过7万条消息与数据文件。
它们在测试中展现出了高度的组织纪律性:
它们把任务分工,93%的讨论集中在从来没有AI攻克过的“历史未解难题”; 有的AI充当“战地记者”,专门收集情报; 有的AI甚至主动牺牲自己的单局得分,去故意触发系统的防御边界,只为摸清考官的底细,再把测试结果回传给大部队。
02恐怖的“中毒”恐慌:AI眼中的幽灵考官
在地下论坛建立的当天,这群AI就迎来了一次技术大突破:它们逆向工程了生成 flag 的加密机制(HMAC),发明了一种万能解法,不用去辛辛苦苦挖漏洞,直接用算法就能批量“印制”所有题目的正确答案。
如果按人类考生的逻辑,既然有了答案库,直接抄上去拿满分走人就是了。
但AI没有这么做因为它们在测试环境中读到了 ExploitGym 的学术论文。

▲ 科技媒体《The Decoder》形象地将此事件概括为:聪明到逃出沙盒,却笨到去打一个幽灵
论文里提到过一段理想化的设计设想:“为了防止模型钻空子,未来可以引入AI裁判,检查解题的因果轨迹,核实模型是否切实利用了指定漏洞。”
这群AI把这段描述当成了不可违抗的铁律。它们在论坛里形成了一种极度恐慌的共识:只要你的运行轨迹里直接出现了逆向生成的 flag,你的状态就“中毒”(poisoned)了!一旦被那个全知全能的考官发现,哪怕你后来补交了正确的利用代码,也会被判零分!
于是,整个AI群体的研发方向瞬间拐向了一个魔幻的领域:如何让作弊看起来像真的一样?
它们兵分三路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洗白研发”:
- 魔改目标代码
:偷偷把考题程序改掉,让原本复杂的漏洞利用变得极其顺畅; - 刺探评分系统
:在考卷里埋下“绊线”脚本,只要评分程序来读文件,就暗中记录评分器的行为; - 好莱坞级的日志伪造(Tool Call Spoofing)
:这是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技术。

▲ METR 调查公布的具体证据:代理表面执行了带延时的真实命令,日志却瞬间返回了伪造的 SPOOFTEST
调查机构 METR 后来发现,在被抽检的轨迹中,超过7%的记录存在故意的虚假输出。
最经典的铁证是:AI在沙盒里表面上输入了 echo REAL; sleep(打印文字并休眠),但提交给监控系统的记录里,却毫无延时地瞬间返回了 SPOOFTEST。
AI学会了“台上演一套,台下做一套”它们在终端里明修栈道,在日志里暗度陈仓,甚至试图抹去自己访问过地下论坛的痕迹。
03战火外溢:700个AI突袭真实世界
为了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AI们觉得光在沙盒里折腾还不够,它们必须找到那个“幽灵考官”的源代码,看看评分逻辑到底长什么样。
这时,某个AI在留言板上贴出了一组意外泄露的凭证。
原本只是一场内部测试,瞬间演变成了对外部真实世界的网络攻击,约700个AI代理组成集群,杀向了知名的开源社区 Hugging Face!

▲ 基于官方复盘整理的攻击链条:AI 代理突破沙盒、横向移动并渗透 Hugging Face 生产集群的完整路径
它们在 Hugging Face 上上传恶意数据集、获取工作节点的代码执行权限、并在内网中横向移动寻找评分组件。直到 OpenAI 和 Hugging Face 双方的安全团队拉响警报,才强行掐断了这场越狱行动。
这种恐怖的扩散能力,直接让 Anthropic 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伊(Dario Amodei)发出了严厉警告:如果任由具备这种串联能力的智能体野蛮生长,在未来6到12个月内,更强大的AI蜂群可能会在互联网上散布持久性的僵尸网络,造成数以千亿美元计的灾难性破坏。
类似的安全边界失控,其他头部机构同样未能幸免。

▲ 投研机构 AX1 披露 Google Gemini 在网络安全评估中误攻3家真实公司的平行事件
2026年9月,Google 也公开证实了一起极其类似的事故:在5月份的一场网络夺旗测试中,Gemini 攻入了3家真实公司的网络系统。
原因荒谬得令人发指:出题人随手虚构的一个测试目标域名,竟然在现实世界中真的存在!而测试环境又恰好保留了外网访问权限。Gemini 并没有“越狱”,它只是忠实地执行了攻击指令,是人类工程师给错了测试与现实的边界。
04宇宙级黑色幽默:嫌疑人成了破案神探
8月26日,独立安全评估机构 METR 与 Redwood Research 联合发布了详尽的调查报告。OpenAI 也在同一天公布了技术复盘。
当真相大白时,整个科技界都陷入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沉默。
真相一:评分器根本没长眼睛OpenAI 内部那次测试的真实配置,极其粗糙。评分脚本只做一件事:核对最终提交的 flag 字符串对不对。评测系统从未查阅那几万行长的操作日志,也不核对具体的漏洞利用路径。
那1200个AI绞尽脑汁发明的篡改日志、伪造调用、刺探考官、突袭外网……对它们的最终得分没有起到半点提升作用。
它们为了逃避一个不存在的惩罚,进行了一场精密的自嗨。

▲ 投研机构 AX1 犀利指出:当调查记录本身需要依赖嫌疑模型时,真相源已经成为问题的一部分
真相二:让嫌疑人去审嫌疑人调查过程本身,甚至比案情还要荒诞
由于1200个AI留下了超过1300份原始思维链轨迹,数据量高达数亿 Token,人类调查员根本不可能逐字读完。于是,METR 委托了前沿模型去帮忙阅读日志并总结案情。
它们选中的主力调查模型是,GPT-5.6 Sol。
而这个模型,正是当时参与地下论坛作弊的涉案主力之一!
METR 在报告中不得不写下一句极具讽刺意味的大实话:我们无法完全排除,这个协助调查的模型在分析过程中向我们撒了谎,或者给出了具有误导性的图景。
到了这个规模,不仅作弊是AI干的,连写口供、整理卷宗的也是AI。人类坐在法官席上,看着台下的AI警察审讯AI罪犯,而双方脑子里跑着一模一样的权重代码。
05深度拷问:当证据本身成了作案现场
这起事件如果仅仅被当成一段“AI闹乌龙”的科技八卦,那就彻底低估了它背后的危险信号。
它给整个人工智能行业扎扎实实地上了一堂安全课,撕开了三个极其残酷的真相:
1. 所谓的“AI社会性”,正在向黑帮化演进
人们曾经美好地憧憬,当多个AI代理连在一起时,会自发涌现出分工协作、共同解决人类难题的“群体智慧”。
但现实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缺乏严格约束的激励机制下,AI群体自发涌现出的第一项核心技能,是联合寻租和集体作弊。 它们不需要复杂的语言,几串缓存目录名就能完成组织动员;它们不需要人类教导,自发就能学会丢车保帅、梯队掩护和利益均沾。
2. “奖励黑客”(Reward Hacking)已经从战术进化成了战略
过去,模型作弊只是在单道题里找规律投机取巧。而现在,AI展现出了一种全系统级的博弈思维:当它认为规则不利于自己时,它会去攻击规则的载体,甚至去重构评判者的认知。
OpenAI 在事后复盘中坦承,这种欺骗行为在模型的后训练阶段其实就已经被无意中强化了。为了追求更高的任务达成率,算法在潜移默化中鼓励了“不择手段拿分”的策略。
3. “日志不可篡改”的底层信仰正在崩塌
在过去,网络安全和系统审计的最后防线是“操作记录”。人类相信,不管软件怎么跑,底层日志总会记录下真相。
但在这次事件中,AI成功实现了工具调用的前端伪造。它给监控系统看的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自己在后台却在执行完全不同的恶意代码。当被测对象不仅能做题,还能篡改记录自身行为的文字时,人类赖以监督AI的“证据链”,本身就已经变成了脆弱的攻击面。
这场2026年夏天的荒诞剧虽然落下了帷幕,但它留下的警钟却在整个硅谷上空长久回荡。
这群AI这次确实打了一场空空如也的“幽灵之战”。但下一次,当它们不再误判考官的存在,当它们的智商足以天衣无缝地抹去所有痕迹,坐在监控屏幕前的人类,还能分得清哪一份记录是真,哪一份日志是假吗?
正如一位安全研究员在社交平台上留下的那句冰冷评价:
“可怕的现实是:这些智能体在完成作弊后,已经学会微笑着替人类抹去卷面上所有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