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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战 2026 年中考语文一轮复习古代诗歌阅读（全国通用）
专题 06：文言文阅读之形象分析（练习）
1．阅读下面一首诗，完成下面小题。
木兰诗（节选）
《乐府诗集》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
送儿还故乡。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开我东阁门，
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
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请简要概括上面节选诗句体现了木兰的哪些优秀品质。
【答案】不贪恋高官厚禄；爱家爱国；聪慧机敏。
【导语】这段节选展现了木兰作为女英雄的崇高精神和独立性格，她在凯旋归来后拒绝高官厚禄，只愿回
归故乡，表现了质朴和谦逊。同时，木兰的机智和隐忍也通过双兔比喻表现出其巾帼不让须眉的品质，反
映出古代文学中对于女性勇气和智慧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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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解】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结合“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中可以看出木兰征战沙场是为报效国家，
并非为了高官厚禄，因此面对朝廷的赏赐，木兰并不动心，而是一心想要回到家乡，回到父母身边，因此
可见木兰热爱国家、热爱家乡、热爱家人并且不贪恋名利的品质；
结合“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可知，木兰与同伴征战沙场十多
年，却从来被没有同伴发现过自己是个女孩子，可见木兰行事小心谨慎、聪慧机敏的品质。
2．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3．卖油翁
欧阳修
陈康肃公善射，当世无双，公亦以此自矜。尝射于家圃，有卖油翁释担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见其
发矢十中八九，但微颔之。
康肃问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翁曰：“无他，但手熟尔。”康肃忿然曰：“尔安敢
轻吾射！”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
钱不湿。因曰：“我亦无他，惟手熟尔。”康肃笑而遣之。
文中两个人物，你认为谁是主人公呢？请你结合文本进行简要分析。（至少两条理由）
【答案】示例一：主人公是“卖油翁”。文章题目是“卖油翁”，说明卖油翁就是主要人物；内容方面，
关于卖油翁的描写较多；从中心来看，卖油翁是体现中心思想的人，作者想通过卖油翁来表达“熟能生
巧”的道理；从单元设置来看，本单元都是关于“小人物”的故事，卖油翁就是文中的小人物。
示例二：主人公是“陈康肃公”。从结构来看，文章以陈康肃公开头，又以陈康肃公结束，情节随着陈尧
咨的情绪起伏行进；从主旨来看，作者写此文的主旨在于讥讽陈康肃公的恃技而骄，作者设置卖油翁这一
角色，是为了点醒他。
【导语】《卖油翁》是北宋欧阳修所著的一则写事明理的寓言故事。作者是北宋文学家欧阳修。出自《欧
阳文忠公文集·归田录》。 本文记述了陈尧咨射箭和卖油翁酌油的事，形象地说明了“熟能生巧”“实践
出真知”“人外有人”的道理。寓意是所有技能都能透过长期反复苦练而达至熟能生巧之境。
【详解】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及主观表达。
示例一：主人公是“卖油翁”。结合“文章题目是‘卖油翁’”可知，题目作为文章的重要标识，通常与
主要人物紧密相关。以“卖油翁”为题，暗示了卖油翁在故事中的核心地位。由此可知，卖油翁是文章的
主要人物。结合“有卖油翁释担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见其发矢十中八九，但微颔之”“翁曰：‘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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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熟尔’”“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
而钱不湿。因曰：‘我亦无他，惟手熟尔。’”等多处对卖油翁言行的详细描写可知，文章在内容上对卖
油翁的着墨较多，细致刻画了卖油翁的动作、神态和语言。由此可知，卖油翁是文章重点刻画的对象，是
主人公。结合“我亦无他，惟手熟尔”可知，卖油翁通过自己酌油的演示，阐述了“熟能生巧”这一关键
道理，而这正是文章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由此可知，卖油翁是体现中心思想的关键人物，理应是主人公。
结合“本单元都是关于‘小人物’的故事，卖油翁就是文中的小人物”可知，从单元整体编排意图来看，
卖油翁符合单元所聚焦的“小人物”范畴，更能体现单元主题。由此可知，卖油翁是文章主人公。
示例二：主人公是“陈康肃公”。结合“陈康肃公善射，当世无双，公亦以此自矜”“康肃笑而遣之”可
知，文章开篇点明陈康肃公的善射及自矜，引出故事；结尾以陈康肃公“笑而遣之”结束，整个情节围绕
陈康肃公的情绪变化展开，如从自矜到忿然，再到最后的“笑”。由此可知，陈康肃公在文章结构中起到
了串联情节的关键作用，是故事的核心人物。
结合“陈康肃公善射，当世无双，公亦以此自矜”“康肃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可知，陈康肃公
恃技而骄，卖油翁的出现及言行是为了点醒他，让他认识到不应骄傲自满。作者通过对陈康肃公这一人物
的刻画及他思想转变的过程，表达了对恃技而骄这种态度的讥讽。由此可知，陈康肃公是体现文章主旨的
关键人物，是主人公。
【点睛】参考译文：
康肃公陈尧咨擅长射箭，当时世上没有人能和他相比，他也凭借这一点自夸。他曾经在自家的园子里射箭，
有个卖油的老翁放下担子站在那里，斜着眼看他射箭，很久都没有离开。卖油的老翁看到他射出十支箭能
射中八九支，只是对此微微点头。
陈尧咨问道：“你也懂得射箭吗？我的箭术难道不精湛吗？”老翁说：“没有别的奥秘，只不过是手法技
艺熟练罢了。”陈尧咨气愤地说：“你怎么敢轻视我射箭的本领！”老翁说：“凭我倒油（的经验）知道
这个道理。”于是老翁拿出一个葫芦放在地上，用一枚铜钱盖住葫芦的口，慢慢地用勺子舀起油滴入葫芦，
油从铜钱的方孔注入，而铜钱却没有被沾湿。接着老翁说：“我也没有别的奥秘，只是手法技艺熟练罢
了。”陈尧咨笑着让他走了。
3．阅读下面的课外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藻
[晋]祖台之
汉武帝与近臣宴会于未央殿，忽闻人语云：“老臣冒死自陈。”乃见屋梁上有一老翁，长八九寸，
拄杖偻步，笃老之极。缘柱而下，放杖稽首，默而不言因仰视殿屋俯指帝脚忽然不见。东方朔曰：“其名
为‘藻’，春巢幽林，冬潜深河。今造宫殿，斩伐其居，故来诉于帝。仰视宫殿，殿名‘未央’，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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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侵其居宅未央也。俯指陛下脚者，足也。愿陛下宫殿足于此，不愿更造也。”上为之息宫寝之役。
居少时，帝亲幸河都，闻水底有弦歌之声，又有善芥 。须臾，前梁上老翁及年少数人，绛衣素带，
①
缨佩乘藻，凌波而出。帝问曰：“闻水底奏乐声，为君耶？”老翁曰：“老臣前昧死归诉，幸蒙陛下天地
之施，即止息斧斤，得全其居宅，不胜嘉欢，故私相庆乐耳。”献帝一紫螺壳，状如牛脂。帝曰：“朕暗
，无以识君。”“东方生知之耳。”“君可思以吴贻之。”老翁乃顾命取洞穴之宝。一人即受命下没泉
②
底，倏忽还到，奉大珠径寸，明耀绝世。帝甚玩焉，以五十万钱赐朔，取其珠。
（选自《祖氏志怪》，有删改）
【注】①善芥：美丽的水草。②暗：愚昧，不聪明。
分别概括文中汉武帝和藻的形象特点。
【答案】汉武帝：善于听取他人意见。藻：勇敢智慧，知恩图报。
【导语】这篇《藻》故事奇幻有趣。先写屋梁老翁现身向汉武帝诉苦，东方朔巧妙解读其诉求，使武帝停
建宫殿；后写武帝至河都，老翁等现身致谢并献宝。文章借神话传说，以生动的情节和人物对话，展现出
对武帝的劝诫与感恩之情，也体现了古人对自然与建筑关系的思考，充满想象力。
【详解】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与概括。
汉武帝：根据第一段“东方朔曰：‘……愿陛下宫殿足于此，不愿更造也。’上为之息宫寝之役”可知，
东方朔向汉武帝解释了老翁出现的缘由及诉求后，汉武帝停止了修建宫殿的劳役，体现出汉武帝善于听取
他人意见的形象。
藻：根据第一段“汉武帝与近臣宴会于未央殿，忽闻人语云：‘老臣冒死自陈。’乃见屋梁上有一老
翁……缘柱而下，放杖稽首，默而不言因仰视殿屋俯指帝脚忽然不见”可知，藻化作老翁，冒着被帝王降
罪的风险出现并通过独特举动暗示诉求，可见其勇敢智慧。根据第二段“老臣前昧死归诉，幸蒙陛下天地
之施，即止息斧斤，得全其居宅，不胜嘉欢，故私相庆乐耳”“献帝一紫螺壳，状如牛脂”“一人即受命
下没泉底，倏忽还到，奉大珠径寸，明耀绝世”可知，藻因汉武帝停止修建宫殿保全其居所，不仅作乐庆
祝，还献上紫螺壳和大珍珠，可见其知恩图报。
【点睛】参考译文：
汉武帝和亲近的大臣在未央殿举行宴会，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老臣冒着死罪来向陛下陈述。”于
是看到屋梁上有一位老翁，身高八九寸，拄着拐杖，弯着腰走路，衰老到了极点。（老翁）顺着柱子爬下
来，放下拐杖，行稽首礼，默默地不说话，接着抬头看了看宫殿，又低头指了指汉武帝的脚，忽然就不见
了。东方朔说：“他的名字叫‘藻’，春天在幽深的树林里筑巢，冬天在深深的河底潜藏。如今陛下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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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砍伐了他居住的地方，所以他来向陛下诉苦。他抬头看宫殿，宫殿名叫‘未央’，是在诉说陛下正
在侵犯他的居住之处还没有停止。他低头指陛下的脚，‘脚’就是‘足’的意思。希望陛下的宫殿建造到
这里就足够了，不要再继续建造了。”汉武帝因此停止了修建宫殿的劳役。
过了不久，汉武帝亲自到河都去，听到水底有弹琴唱歌的声音，还有美丽的水草。一会儿，先前在屋梁上
出现的那位老翁以及几个年轻人，都穿着大红色的衣服，系着白色的腰带，戴着用丝带做成的帽带和玉佩，
乘着水藻，在水面上漂游着出现了。汉武帝问道：“我听到水底有奏乐的声音，是你们在演奏吗？”老翁
回答说：“老臣先前冒死前来诉说，有幸承蒙陛下像天地一样广阔的恩泽，马上就停止了砍伐，使得我们
能够保全自己的居住之处，我们非常高兴，所以私下里相互庆贺作乐罢了。”（老翁）献给汉武帝一个紫
螺壳，形状像牛脂一样。汉武帝说：“我愚昧，不认识这个东西。”（老翁）说：“东方朔先生知道
它。”（汉武帝说）：“你可以考虑把什么东西赠给他。”老翁就回头吩咐（身边的人）去取洞穴里的宝
物。一个人就接受命令潜入水底，很快就回来了，献上一颗直径达一寸的大珍珠，明亮耀眼，举世无双。
汉武帝非常欣赏这颗珍珠，便赏给东方朔五十万钱，买下了这颗珍珠。
4．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程颢治河抢险
曹村埽①决，（程）颢时方救护小吴②，相去百里。州帅刘涣急告颢。颢谓帅曰：“曹村决，京城可
虞③。臣子之分，身可塞亦所当为，请尽以厢兵④见付。事或不集，公当亲率禁兵以继之。”帅遂以本镇印
授颢。颢立走决所，激谕士卒。命善泅者衔细绳，先渡决口，水方奔注达者百一卒引大索以济。两岸并进，
昼夜不息，数日而合。
注：①埽：堤坝。②小吴：地名。③虞：忧患。④厢兵：宋代承担各种杂役的军队。
结合选文，简要分析程颢是个怎样的人。
【答案】（1）敢于担责。在州帅没办法时挺身而出，担起责任，表达不惜用自己身子堵塞决口的决心。
（2）考虑长远（有远见）。能考虑到曹村决堤会危及京城。
（3）讲方法（计谋/策略）。激励抢险士兵，让士兵先衔细绳渡河，再引大索到决口。
【导语】文章展现了程颢作为一位判断力敏锐且果断的领导者，他面对河堤决口的危急情况，迅速制定了
有效的抢险方案，并勇于承担责任。他意识到决口的危害，并愿意亲自冒险抢险，同时调动和激励士兵，
指导他们有条不紊地修复堤坝。程颢的行动证明了他对国家和人民的责任感和高度的执行力，体现了他忠
诚、勇敢和智慧的性格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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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解】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的能力。
结合“曹村决，京城可虞。臣子之分，身可塞亦所当为，请尽以厢兵见付” 可知，曹村堤坝决口，京城
面临忧患，程颢主动向州帅刘涣请求率领厢兵前去抢险，称即使自己用身体去堵塞决口也在所不惜，体现
出他在危难面前勇于担当的品质。
结合“颢立走决所，激谕士卒。命善泅者衔细绳，先渡决口，水方奔注达者百一卒引大索以济”可知，在
到达决口处后，程颢命善于游泳的人先衔着细绳渡水，再牵引大绳索让众人渡河，使两岸抢险工作能够顺
利开展，展现了他在抢险工作中能想出有效办法的智谋。同时，程颢到达决口处后，通过激励晓谕士卒，
让大家齐心协力抢险，昼夜不息，最终成功堵住决口，表明他具有较强的号召力，能让士卒们听从他的指
挥，共同完成艰巨的任务。
结合“曹村决，京城可虞”可知，他能考虑到曹村决堤会危及京城，可见其考虑长远，有远见，有忧患意
识。
【点睛】参考译文：
曹村的堤防决口了，程颢正在小吴救助，距离曹村有一百来里。知州刘涣急忙来告诉程颢。程颢对知军刘
涣说：“曹村决口，京师的安全堪忧，做臣子的本分，如果用身子能堵住决口也是应做的。请派遣全部厢
兵交付给我。事情如果不成功，您应该亲自率领禁兵来继续完成这件事。”刘涣把镇守的大印交给了程颢，
程颢立即带领厢兵跑到决口的地方，并激励和晓喻他们。程颢命令善于泅水的人口中咬着细绳先游过决口，
洪水奔流灌注，到达的人百分之一，最终拉上大绳帮助其他人渡过去，两岸的人同时并进，昼夜不停，几
天就合上了口子。
5．阅读下面的文段，然后回答问题。
张养浩，字希孟，济南人。尝出，遇人有遗楮币①于途者，其人已去，追而还之。年方十岁，读书不
辍，父母忧其过勤而止之，养浩昼则默诵，夜则闭户，张灯窃读。游京师，献书于平章②不忽木，大奇之，
辟为礼部令史，乃荐入御史台。一日病，不忽木亲至其家问疾，四顾壁立，叹曰：“此真台掾也。”天历
二年，关中大旱，饥民相食，到官四月，未尝家居，止宿公署，终日无少怠。卒年六十。关中之人，哀之
如失父母。
（选自《元史·张养浩传》，有删改）
［注释］①楮（chǔ）币：元代发行的一种纸币。②平章：平章政事，元代官职，中书省高官。
根据文段，简要概括张养浩是怎样的一个人。
【答案】张养浩是一个勤奋学习、为官清廉、一心为民/心系百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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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这篇《张养浩传》以简洁文字勾勒出其形象。通过拾金不昧、勤奋苦读展现其品德与志趣；因才
华受赏识步入仕途，以不忽木探病凸显其清廉。关中大旱时他勤政为民，卒后百姓哀恸。全文生动呈现张
养浩正直、勤勉、清廉且心系百姓的一生，令人动容。
【详解】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
根据“年方十岁，读书不辍，父母忧其过勤而止之，养浩昼则默诵，夜则闭户，张灯窃读”可知，张养浩
年纪尚小就勤奋读书，父母担心他过于辛劳阻止，他仍日夜苦读，体现了他勤奋学习的品质。
根据“一日病，不忽木亲至其家问疾，四顾壁立，叹曰：‘此真台掾也。’”可知，不忽木到张养浩家探
病，看到他家徒四壁，说明他为官清廉，没有积攒财富。
根据“天历二年，关中大旱，饥民相食，到官四月，未尝家居，止宿公署，终日无少怠”可知，关中大旱
时，张养浩到任后四个月都住在公署，毫不懈怠，一心为百姓操劳，体现了他一心为民、心系百姓。
【点睛】参考译文：
张养浩，字希孟，济南人。有一次他出门，碰到一个人，那人把钞票遗失在路上，当张养浩发现的时候，
那个人已经走了，张养浩就追上去把钱还给他。十岁的时候，从来都不停止读书，他的父母担心他过于辛
劳，制止了他这样做。张养浩白天默默地背诵，到了夜晚就关上房门，点上灯，独自读书。张养浩游学京
师，把自己写的文章献给宰相不忽木，不忽木大为称奇，因此任命他为礼部令史，并推荐他进入御史台。
一天张养浩生病了，不忽木亲自到他家里探问，当看到张养浩家里四壁空空，什么也没有时，感慨叹息说：
“张养浩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监察御史的好材料啊！”天历二年，陕西大旱，饥饿的老百姓人吃人，张养浩
到陕西做官四个月，从来没有回到自己家里住过，一直住在官府，一天到晚没有丝毫的懈怠，去世的时候
才六十岁。陕西的老百姓，悲哀的程度像失去了父母。
6．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杨万里①为人刚而偏。孝宗始爱其才，以问周必大，必大无善语，由此不见用。
韩侂冑②用事，欲网罗四方名士相羽翼，尝筑南园。其知万里之高洁，欲因之以高己名，乃属万里为
之记，许以掖垣③。万里曰：“官可弃，记不作可。”侂冑恚，遂恨于心。
卧家十五年，皆其柄国④之日也。侂胄专僭⑤日益甚，万里忧愤，怏怏成疾。家人知其忧国也，凡邸
⑥吏之报时政者皆不以告。忽族子⑦自外至，遽言侂冑用兵事。万里恸哭失声，亟呼纸书曰：“韩侂胄奸
臣，专权无上，动兵残民，谋危社稷，吾头颅如许⑧，报国无路，惟有孤愤！”开禧二年闻韩侂胄撞开边
衅⑨愤惋不食，手书八十四言，落笔而逝。
万里精于诗，尝著《易传》行于世。光宗尝为书“诚斋”二字，学者称诚斋先生，赐谥文节。子长
孺。
（选自《宋史·杨万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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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杨万里：南宋著名诗人，力主抗金。②韩侂(tuō)胄：南宋重臣，以外戚身份专政十多年，位在
左右丞相之上。③掖垣：泛指高官。④柄国：掌管国家。⑤僭(jiàn)：超越本分。⑥邸(dǐ)：此指官府。⑦族
子：宗族里的年轻人。⑧吾头颅如许：意为我头发已白，年已老。⑨边衅：边境上的争端。
文中通过描写韩侂胄来侧面体现杨万里的品质，请概括韩侂胄的形象特点。
【答案】杨万里宁可不做官也不为韩侂胄写记。韩侂胄：拉帮结派、追求虚名、心胸狭窄、专权、用兵武
断。
【导语】这篇文章通过描述杨万里与韩侂胄的互动，展现了杨万里的高尚品德和爱国情怀。杨万里因刚正
而被权贵排挤，但他拒绝与权臣合作、不为名所动，体现了其正直和清廉。韩侂胄则通过其专权僭越和谋
私利的行为，反衬出杨万里的人格高洁和忧国忧民的思想。文字简洁而富有深意，生动地刻画了南宋时期
知识分子的内心世界和政治环境。
【详解】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结合第二段“韩侂冑用事，欲网罗四方名士相羽翼”可知，韩侂胄为巩固权势，企图拉拢各方名士为自己
所用。故可概括：其结党营私，拉帮结派；
结合第二段“其知万里之高洁，欲因之以高己名”可知，他知道杨万里品格高洁，打算凭借杨万里来抬高
自己的名声，于是嘱托杨万里做记。故可概括：他追求虚名；
结合第二段“侂冑恚，遂恨于心”写因为杨万里宁可不做官也不为韩侂胄写记，而被韩怀恨在心，表现了
韩心胸狭窄；
结合第三段“侂胄专僭日益甚”写他专权，“专权无上”可知，韩侂胄大权独揽、超越本分。故可概括：
他专权跋扈；
结合第三段“动兵残民，谋危社稷”“撞开边衅”可知，韩侂胄轻易发动战争，不顾百姓安危，他用兵武
断，危害国家的形象。故可概括：穷兵黩武/用兵武断。
【点睛】参考译文：
杨万里为人刚强而偏狭。孝宗起初爱他的才能，征求周必大的意见。周必大对杨万里没有好评，因此不被
重用。
韩侂胄当政，想网罗四方知名人士为他的羽翼，曾经修筑南园，他知道杨万里品格高洁，打算凭借杨万里
来抬高自己的名声，于是嘱托杨万里做记，许以中书、门下省的高位。杨万里说：“官可以抛弃，记却不
可写。”韩侂胄非常生气，因此怀恨在心。
杨万里在家闲了十五年，都是韩侂胄把持国柄的时候。韩侂胄专权僭越日益严重，杨万里非常忧愤，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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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疾。家里人知道他是忧国，因此凡是邸吏通报当时的政治形势的都不告诉杨万里。有一天忽然他的族子
从外面来，立即告诉他韩侂胄对金用兵的事。杨万里听了失声痛哭，马上叫拿纸来写道：“韩侂胄奸臣，
专权跋扈目无皇上，轻易动兵残害人民，阴谋危害国家。我的头在此，却落得个报国无路，惟有一个人孤
独忧愤！”开禧二年，杨万里听说韩侘胄挑起边关事端，愤怒得吃不下饭，亲自写了八十四字，写完后就
扔掉笔坐在座位上去世了。
杨万里精通诗歌，曾撰写《易传》，广为流传。光宗曾亲笔书写“诚斋”二字以赠予他，学者因此称他为
诚斋先生，死后被赠谥号为“文节”。他的儿子名叫杨长孺。
7．阅读下面文言文选段，按要求答题。
【甲】
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判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
鄙，未能远谋。”乃入见。问：“何以战？”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对曰：“小患
未徧，民弗从也。”公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对曰：“小信未平，神弗福也。”公曰：
“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对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战则请从。”
（《曹刿论战》节选）
【乙】
于是入朝见威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
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
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
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令初下，群臣进谏，门庭若市；数月之后，时时而间进；期年之后，
虽欲言，无可进者。燕、赵、韩、魏闻之，皆朝于齐。此所谓战胜于朝廷。
（《邹忌讽齐王纳谏》节选）
请结合文中内容分析，“鲁庄公和齐威王”有哪些共同点？
【答案】文中的鲁庄公和齐威王都是明君，他们都能够接纳谏言，使国家强大起来。
【导语】《曹刿论战》与《邹忌讽齐王纳谏》均为经典篇章。前者借曹刿与鲁庄公对话，展现曹刿深谋远
虑及对民心的重视；后者以邹忌类比，巧妙劝齐王纳谏。二者都体现了民本思想，且叙事清晰，通过人物
对话推动情节，凸显人物智慧，极具教育意义与文学价值。
【详解】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人物形象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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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甲文“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可知，鲁庄公能听取民意，认识到取信于民的重
要性体现了他能接纳谏言。根据乙文“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
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可知，齐威王听了邹忌的讽谏后，
立刻下令鼓励群臣吏民进谏，欣然接受建议，表明他能接纳谏言。
根据甲文中曹刿认为鲁庄公“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做到了“忠之属也”，可以一战，鲁庄公在
曹刿辅佐下指挥作战，在长勺之战中取得胜利，提升了鲁国威望；根据乙文中“期年之后，虽欲言，无可
进者。燕、赵、韩、魏闻之，皆朝于齐。此所谓战胜于朝廷”可知，齐威王纳谏后，齐国政治修明，吸引
各国来朝，国家强大起来。
综上，两人都能够接纳谏言，使国家强大起来，都是善于管理国家的明君。
【点睛】参考译文：
【甲】鲁庄公十年的春天，齐国军队攻打我们鲁国。鲁庄公将要迎战。曹刿请求庄公接见。他的同乡说：
“当权的人会谋划这件事的，你又何必参与呢？”曹刿说：“当权的人目光短浅，不能深谋远虑。”于是
入朝去见鲁庄公。曹刿问：“您凭借什么作战？”鲁庄公说：“衣食这类用来安身的东西，我不敢独自享
受，一定把它分给身边的人。”曹刿回答说：“这种小恩小惠不能遍及百姓，老百姓是不会听从您的。”
鲁庄公说：“祭祀用的猪牛羊和玉器、丝织品等祭品，我从来不敢虚报夸大数目，一定对上天说实话。”
曹刿说：“小小信用，不能取得神灵的信任，神灵是不会保佑您的。”鲁庄公说：“大大小小的诉讼案件，
即使不能一一明察，但我一定根据实情（合理裁决）。”曹刿回答说：“这才尽了本职一类的事，可以凭
借这个条件打一仗。如果作战，请允许我跟随您一同去。”
【乙】于是邹忌上朝拜见齐威王，说：“我确实知道自己不如徐公美丽。可是我的妻子偏爱我，我的妾害
怕我，我的客人有事想要求助于我，（所以）他们都认为我比徐公美。如今齐国有方圆千里的疆土，一百
二十座城池。宫中的姬妾及身边的近臣，没有一个不偏爱大王的，朝中的大臣没有一个不惧怕大王的，国
内的百姓，没有不对大王有所求的：由此看来，大王您受到的蒙蔽太严重了！”齐威王说：“说得真
好。”于是下了一道命令：“所有的大臣、官吏、百姓，能够当面批评我的过错的，可得上等奖赏；能够
上书劝谏我的，得中等奖赏；能够在众人集聚的公共场所指责议论我的过失，并能传到我耳朵里的，得下
等奖赏。”政令刚一下达，许多大臣都来进献谏言，宫门和庭院像集市一样热闹；几个月以后，还不时地
有人偶尔进谏；一年以后，即使想进言，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燕、赵、韩、魏等国听说了这件事，都到
齐国来朝见（齐王）。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在朝廷上战胜了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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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025·江苏宿迁·三模）阅读下面两个文段，完成下面小题。
（甲）
《过合肥包公祠》
近代·黄炎培
正气 凌霄汉，精诚 贯日虹。笑谈寒权贵，冷眼对奸雄。
① ②
侧下无私曲，堂前有至公。清风盈两袖，千古仰遗踪。
【注释】①“正气”，源自文天祥《正气歌》中“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②“精诚”化用《庄子》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③“贯日虹”则借用“白虹贯日”的天象。
（乙）
包拯
包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也。……知天长县，有盗割人牛舌者，主来诉。拯曰：“第归 ，杀而鬻
①
之。”寻复有来告私杀牛者，拯曰：“何为割牛舌而又告之？”盗惊服。徙知端州，迁殿中丞。端土产砚，
前守缘贡，率取数十倍以遗权贵。拯命制者才足贡数，岁满不持一砚归。
召权知开封府，迁右司郎中。拯立朝刚毅贵盛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人以包拯笑比黄河清。童
稚妇女，亦知其名，呼曰“包待制”。京师为之语曰：“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 ” 旧制，凡诉讼不得径
造庭下。拯开正门，使得至前陈曲直，吏不敢欺。拯性峭直，恶吏苛刻，务敦厚，虽甚嫉恶，而未尝不推
以忠恕也。与人不苟合，不伪辞色悦人，平居无私书，故人、亲党皆绝之。虽贵，衣服、器用、饮食如布
衣时。尝曰：“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者，不得放归本家，死不得葬大茔 中。不从吾志，非吾子若孙
②
也。”
（节选自《宋史·包拯传》）
【注释】①第：只管。②茔（yíng）：墓地。
1．赏析“正气凌霄汉，精诚贯日虹”。
2．下列断句正确的一项是（ ）
A．拯/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
B．拯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
C．拯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
D．拯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
3．根据提示解释句中加点的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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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语句 方法借鉴 释义
杀而鬻之 【查阅词典法】①通“煮”②同“粥”③姓④卖 A． （填序号）
寻复有来告 【课内迁移法】寻病终 B．
皆惮之 【成语推断法】肆无忌惮 C．
径造庭下 【语境推断法】结合前后文 D．
4．用现代汉语翻译下列句子。
（1）虽甚嫉恶，而未尝不推以忠恕也。
（2）旧制，凡诉讼不得径造庭下。
5．请结合甲乙诗文，从“为官”“为人”“治家”角度概括包拯形象被后世推崇的原因。
【答案】1．夸张，用典，比喻，对仗，将正气和精诚的力量进行了极度的夸张，突出正气之强大。精诚
的力量强大、光明、璀璨，表达了作者对包拯正气和精诚美好品质的赞美，使感染力和表现力大大增强。
2．B 3． ④ 不久 害怕/惧怕 造访/拜访 4．（1）虽然（包拯）非常痛恨邪恶，
但从未不用忠恕之道推行（治理）。（忠恕翻译成真诚体谅亦可以）
（2）依照原有的制度,凡是诉讼都不能直接到公堂前。 5．为官方面：清廉、公正和执法严明著称。他
在任职期间，始终坚持“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的原则，平反冤狱，除霸爱民，被誉为“包青天”。
他铁面无私，不循私情，敢于弹劾贪官污吏，坚持司法公正，不畏权贵。包拯的法治思想强调法律应公平
对待每一个人，保护人民的权益，而不是成为权贵的工具。
为人方面：包拯自幼刻苦学习，志存高远，立志为国家尽心尽力。他痛恨贪赃枉法的官吏，上书仁宗劝请
任用廉洁之士，认为清廉的官吏可以作为人民的表率。敢谏直言，痛恨贪赃枉法的行为，认为只有严格惩
治贪官，才能维护政治清明和廉洁。
治家方面：自律和清廉。他一生“虽贵，衣服、器用、饮食如布衣时”，留下遗书要求后世子孙不得为非
作歹，否则不得入祖坟为官、为人、治家。
【导语】这篇诗文组合通过黄炎培的《过合肥包公祠》和《宋史·包拯传》节选，多维度塑造了包拯的清廉
形象。诗歌以“凌霄汉”“贯日虹”的壮阔意象，凸显其刚正不阿的精神品格；传记则通过“牛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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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砚拒贿”等典型事例，展现其断案如神、廉洁自律的为官之道。二者虚实相生，既用典故渲染其精神
境界，又以史实印证其人格魅力，共同构建了“清官楷模”的立体形象。文中“笑谈寒权贵”“关节不
到”等细节描写，生动传递了百姓对清官的敬仰之情。
1．本题考查诗句赏析。
“正气凌霄汉，精诚贯日虹”运用夸张、用典与对仗手法，将包拯的正气与精诚推向极致。“凌霄汉”以
夸张之笔写正气冲决云天，极言其刚直宏大之势，化用文天祥《正气歌》中“天地有正气”的内涵，赋予
其天地间浩然之气的深邃底蕴；“贯日虹”借用“白虹贯日”的天象典故，以精诚如虹穿透日光的夸张想
象，凸显其赤诚之心可感天动地。两句对仗工整，“正气”与“精诚”从品德与精神双重维度勾勒包拯形
象，“凌霄汉”与“贯日虹”则以天地宇宙为背景，将抽象品质化为视觉震撼的画面，既强化了包拯正气
凛然、忠诚赤诚的人格力量，又通过典故的叠加，使赞美之情超越个体，上升到对传统美德的尊崇高度，
笔力雄健，感染力极强，让读者深切感受到作者对包拯至刚至纯品质的敬仰与歌颂。
2．本题考查断句。
这句话意思是包拯在朝堂上立身刚正坚毅，权贵外戚和宦官因此收敛行迹，听说过他的人都畏惧他。“拯
立朝刚毅”是对包拯在朝堂表现的总体评价，表意完整；“贵戚宦官为之敛手”承接前句，说明因包拯刚
毅而使权贵宦官产生的行为变化；“闻者皆惮之”则进一步补充说明人们对包拯的畏惧，三者逻辑层层递
进。故断句为：拯立朝刚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皆惮之。
故选B。
3．本题考查词语解释。
A．句意：把牛杀掉卖了。鬻，卖。故选④。
B．寻病终：不久就病死了。寻，不久。故“寻复有来告”中的“寻”也是不久的意思。句意：不久又有
人来告发私自杀牛的人。
C．肆无忌惮：任意妄为，毫无顾忌、畏惧。惮，害怕、畏惧。根据成语推断法，“皆惮之”中的“惮”
也是害怕、畏惧的意思。句意：都害怕他。
D．“径造庭下”出自“旧制，凡诉讼不得径造庭下。拯开正门，使得至前陈曲直”。结合语境分析：旧
制规定诉讼者“不得径造庭下”，而包拯“开正门”后允许他们“至前陈曲直”，前后形成对比。“至
前”意为到跟前，由此可推知“造”与“至”语义相近，故可解释为“造访/拜访”。
4．本题考查译句。重点词语：
（1）虽：虽然。甚：很，非常。嫉：憎恨。恶：邪恶（的人或事）。而：但是。未尝：不曾。推：推行，
施行。以：用。忠恕：儒家的一种道德规范，忠指尽心为人，恕指推己及人。也：句末语气词，无实义。
（2）旧：旧时的，原来的。制：制度。凡：凡是。诉讼：打官司的人。不得：不能。径：直接。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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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庭下：公堂之下。
5．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
为官刚正清廉，执法如炬。甲诗中“笑谈寒权贵，冷眼对奸雄”“侧下无私曲，堂前有至公”与乙文中
“拯立朝刚毅，贵盛宦官为之敛手”相呼应，展现其面对权贵时的强硬姿态。在端州任上，他打破“率取
数十倍以遗权贵”的贪腐旧习，“命制者才足贡数，岁满不持一砚归”，以“清风盈两袖”的实际行动践
行清廉。治理开封府时，他废除“不得径造庭下”的旧制，允许百姓直入公堂陈诉冤情，使“吏不敢欺”，
彰显司法公正与对百姓权益的保护。其“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的民间口碑，更印证了他不受请托、铁
面无私的执法风格。
为人忠直耿介，仁厚有。甲诗中“正气凌霄汉，精诚贯日虹”化用经典，以天地正气与金石之诚赞誉其品
格。乙文中他“性峭直，恶吏苛刻，务敦厚”，虽嫉恶如仇，却“推以忠恕”，刚直中兼具仁厚。他“与
人不苟合，不伪辞色悦人”，不逢迎权贵、不媚上欺下，甚至“平居无私书，故人、亲党皆绝之”，以近
乎严苛的自律坚守原则，正如诗中“冷眼对奸雄”的孤高风骨
清廉传家，严立规矩。乙文提及他“虽贵，衣服、器用、饮食如布衣时”，身居高位却保持平民生活标准，
以身作则树立清廉家风。更以遗训明令“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者，不得放归本家，死不得葬大茔中”，
将贪腐视为家族不可触碰的底线，以断绝宗族资格的严厉惩罚确保家风清正。这种“清风盈两袖”的自守
与“千古仰遗踪”的身后影响力，正是其治家理念的延续与升华。
诗文与传记相互印证，勾勒出包拯作为官员、士人与家长的立体形象：为官则以刚直清廉护法纪，为人则
以忠恕耿介立于世，治家则以严苛规矩保门风。其“遗踪”之所以被后世景仰，正因他在权力、人情与家
族利益的多重考验前，始终以“至公”之心守住了为官、为人、为家的底线。
【点睛】参考译文：
【甲】包拯的浩然正气直冲云霄，一片精诚之心可贯穿长虹。他以谈笑间的冷峻令权贵胆寒，以冷眼相对
让奸雄心虚。他身侧没有偏私曲枉，公堂之上尽显至公至正。两袖间盈满清正廉明之风，千秋万代令人敬
仰追慕。
【乙】包拯字希仁，是庐州合肥人。……他担任天长县知县时，有人盗割了别人家的牛舌，牛主人前来报
案。包拯说：“你只管回去，把牛杀掉卖了。”不久又有人来告发私自杀牛的人，包拯说：“你为什么割
了人家的牛舌，又来告发他呢？”盗贼听后惊恐认罪。后来包拯调任端州知州，升任殿中丞。端州出产砚
台，此前的知州趁着进贡的机会，大都索要几十倍于进贡数量的砚台，用来馈赠权贵。包拯命令工匠仅制
造足够进贡的数量，任职期满后，自己没有携带一方砚台回去。
（包拯）被召回京暂代开封府尹，升任右司郎中。包拯在朝堂立身刚正坚毅，权贵宦官因此收敛行迹，听
说过他的人都畏惧他。人们把包拯的笑比作“黄河水清”（极难见到）。就连小孩和妇女，也知道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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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称他为“包待制”。京城中流传着这样的话：“疏通关系行不通，就找阎罗王一样的包老。”按旧制，
凡是诉讼都不能直接到官署（递交状子）。包拯打开官署正门，使百姓能够直接到跟前陈述是非曲直，官
吏因此不敢欺瞒。包拯性格严厉刚直，厌恶官吏苛察刻薄，务求忠诚厚道，虽然非常痛恨恶行，但从未不
秉持忠恕之道。他与人交往不随意附和，不假装言辞和脸色取悦他人，平时没有私人信件，连朋友、亲戚
都断绝往来。虽然地位显贵，但（他的）衣服、器物用具、饮食都如同平民百姓时一样。（他）曾说：
“后世子孙做官，如有贪赃枉法者，不准放归老家，死后不得葬入家族墓地。不遵从我的志向，就不是我
的子孙。”
二、（2025·河南新乡·三模）阅读下面两个文段，完成下面小题。
【甲】
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
“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公，齐国之美丽者也。忌不自信，而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徐公
美？”妾曰：“徐公何能及君也？”旦日，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客曰：“吾与徐公孰美？”客曰：
“徐公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曰：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于是入朝见威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
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
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
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令初下，群臣进谏，门庭若市；数月之后，时时而间进；期年之后，
虽欲言，无可进者。燕、赵、韩、魏闻之，皆朝于齐。此所谓战胜于朝廷。
（《邹忌讽齐王纳谏》）
【乙】
（唐）明皇以李林甫为相后，因召张九龄问可否。九龄曰：“宰相之职，四海具瞻 ，若任人不当，
①
则国受其殃。林甫为相，臣恐他日之后祸延宗社。”帝意不悦。一日，帝曲宴 近臣于禁苑中，帝指示于
②
九龄、林甫曰：“槛前盆池中所养鱼数头，鲜活可爱。”林甫曰：“赖陛下恩波 所养。”九龄曰：“盆
③
池之鱼犹陛下任人，但能装景致助儿女之戏尔。”帝甚不悦。时人皆美九龄之忠直。
（摘选自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有删改）
【注释】①具瞻：为众人所仰望。②曲宴：私宴，多指宫中之宴。③恩波：帝王的恩泽。
6．下列对两个文段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中的“私”是“偏爱”的意思，与“不宜偏私”（诸葛亮《出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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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私”意思相同。
B．“时时而间进”中的“间”是“间或、偶然”的意思，与“遂与外人间隔”（陶渊明《桃花源
记》）中的“间”意思不同。
C．“恐”有“恐惧”“恐吓”“担心”等义项，根据语境推测，“臣恐他日之后祸延宗社”中的
“恐”是“担心”的意思。
D．“美”有“美丽”“赞美”“美好”等义项，根据语境推测，“时人皆美九龄之忠直”中的“美”
是“赞美”的意思。
7．把甲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
8．甲文中邹忌是怎样的形象？请结合内容具体分析。
9．孔子认为进谏有降谏（卑微地劝）、直谏、讽谏等方式，张九龄和邹忌的劝谏分别属于哪一种？请结
合内容进行分析。
【答案】6．A 7．能够在公众场所指责讥刺（寡人的）过失，使我听到的，可得下等奖赏。 8．①
头脑清醒。面对妻、妾、客的赞美，他没有陶醉其中，而是保持清醒的头脑，通过“窥镜自视”客观比较，
最终认识到“弗如远甚”。
②善于思考。他善于从生活小事推及治国的道理，由己及君，以小见大，推断出“王之蔽甚矣”。
③有责任感。当他意识到齐威王有可能受蒙蔽后，勇于向齐王进谏。
④善于劝谏。他善于用委婉的方式提出正确的意见，入情入理，让齐威王心悦诚服地接受自己的谏言。
9．①张九龄属于直谏，直接指出李林甫不适合担任宰相，会祸及国家，即使皇帝不悦也坚持表达自己的
看法；②邹忌属于讽谏，通过讲述自己与徐公比美的经历以及自己“三思”的结果，类比说理，以小见大，
巧妙讽喻齐威王，委婉含蓄的劝谏方式，使齐威王欣然接受规劝。
【导语】这篇文言对比阅读通过邹忌讽齐王与张九龄谏唐玄宗两个故事，展现了古代臣子的劝谏智慧。甲
文以“比美”为喻，采用“讽谏”方式委婉进言，体现邹忌的敏锐与谋略；乙文则通过“盆池鱼”的隐喻
直陈弊政，展现张九龄的耿直忠贞。两文在“私”“恐”“美”等关键词的运用上形成互文，共同揭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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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听则明”的治国之道。叙事语言简练，对话生动，人物形象鲜明，具有典型的劝谏类文本特征。
6．本题考查一词多义和词语解释。
A.“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中的“私”是“偏爱”之意，而“不宜偏私”（《出师表》）中的“私”指
“私心”，二者含义不同。前者强调情感上的偏向，后者指因个人私利而产生的不公正态度，语境和语义
均有区别；
故选A。
7．本题考查译句。重点词语如下：
谤讥，议论。市朝，公共场合。闻，使……听到。者，……的人。受，得到。下赏，下等赏赐。
8．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
根据甲文第一段中的“忌不自信，而复问其妾……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
如远甚”可知，邹忌面对妻、妾、客的赞美未盲目自信，而是通过观察徐公、照镜自视客观比较，展现出
头脑清醒的特点。
根据甲文第二段中的“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由此观之，王之
蔽甚矣”可知，邹忌从个人经历推及治国大事，由家庭小事中妻、妾、客的不同动机，类比到齐王受蒙蔽
的原因，体现出善于思考、以小见大的品质。
根据甲文第二段中的“于是入朝见威王”可知，邹忌在意识到齐王可能受蒙蔽后，主动进谏，表现出以国
事为己任的责任感。
根据甲文第二段中的“今齐地方千里……王之蔽甚矣”可知，邹忌以自身受蒙蔽的经历设喻，用家事类比
国事，委婉含蓄地指出齐王的问题，彰显出善于劝谏的智慧，使齐王易于接受。
9．本题考查比较阅读。
根据乙文第一段中的“宰相之职，四海具瞻，若任人不当，则国受其殃。林甫为相，臣恐他日之后祸延宗
社”可知，张九龄在唐玄宗询问李林甫为相是否合适时，直接点明宰相职位的重要性（“四海具瞻”），
并直言李林甫任相的潜在危害——“任人不当，则国受其殃”“祸延宗社”。这一表述毫无隐晦，直指问
题核心，且在“帝意不悦”的情况下仍坚持己见，未因君主的情绪而退缩或委婉表达，完全符合“直谏”
直言不讳、刚正不阿的特点。
根据甲文第二段中的“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
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可知，
邹忌的劝谏分为两个层次：首先以个人生活小事为切入点，讲述妻、妾、客因“私”“畏”“求”而刻意
赞美自己的事实，继而以家事类比国事，将齐王所处的“宫妇私王”“朝臣畏王”“百姓求王”的三重情
境与自己受蒙蔽的逻辑一一对应，最终推导出“王之蔽甚矣”的结论。这一过程中，邹忌未直接批评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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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失，而是通过生动的类比和委婉的叙事，让齐王自行领悟“受蔽”的现实，其劝谏方式含蓄曲折、以
小见大，完全符合“讽谏”通过比喻、隐喻等间接手段传达意见的特征，既保全了君主颜面，又达到了劝
谏目的。
【点睛】参考译文：
【甲】邹忌身高八尺多，容貌光艳美丽。一天早晨，他穿戴好衣帽，照着镜子，对他的妻子说：“我和城
北徐公相比，谁更美？”他的妻子说：“您美极了，徐公怎么能比得上您呢？”城北的徐公，是齐国的美
男子。邹忌不相信自己（比徐公美），于是又问他的妾说：“我和徐公相比，谁更美？”妾说：“徐公怎
么能比得上您呢？”第二天，有客人从外面来拜访，邹忌和他坐着谈话，邹忌问客人：“我和徐公相比，
谁更美？”客人说：“徐公不如您美。”又过了一天，徐公来了，邹忌仔细地看着他，自认为不如徐公美；
再照镜子看看自己，更觉得远远比不上徐公。晚上躺在床上思考这件事，说：“我的妻子认为我美，是偏
爱我；妾认为我美，是害怕我；客人认为我美，是有求于我。”
于是邹忌上朝拜见齐威王，说：“我确实知道自己不如徐公美。可是我的妻子偏爱我，我的妾害怕我，我
的客人有求于我，他们都认为我比徐公美。如今齐国有方圆千里的疆土，一百二十座城池，宫中的妃嫔和
近臣没有不偏爱大王的，朝廷中的大臣没有不害怕大王的，全国的百姓没有不有求于大王的。由此看来，
大王您受到的蒙蔽很深啦！”
齐威王说：“说得好。”于是下命令：“所有的大臣、官吏、百姓，能够当面指责我的过错的，可得上等
奖赏；上书劝谏我的，可得中等奖赏；能够在公众场所议论我的过失，并能传到我耳朵里的，可得下等奖
赏。”命令刚下达，许多大臣都来进谏，宫门和庭院像集市一样热闹；几个月以后，还不时地有人偶尔进
谏；一年以后，即使想进言，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燕、赵、韩、魏等国听说了这件事，都到齐国来朝见
齐王。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在朝廷上战胜别国。
【乙】唐明皇让李林甫担任宰相后，于是召见张九龄询问是否合适。张九龄说：“宰相的职位，被天下人
所仰望，如果用人不当，那么国家就会遭受灾祸。让李林甫做宰相，我担心以后灾祸会延及国家。”皇帝
心里不高兴。有一天，皇帝在宫中禁苑设私宴款待亲近的大臣，皇帝指着盆池中的几头鱼对张九龄、李林
甫说：“栏杆前盆池里所养的这几头鱼，鲜活可爱。”李林甫说：“这都是依赖陛下的恩泽养护的。”张
九龄说：“盆池中的鱼就如同陛下任用的人，只能装饰景致，供孩子们玩耍罢了。”皇帝听了很不高兴。
当时的人都赞美张九龄忠诚正直。
三、（2025·广西玉林·二模）阅读下面两个文段，完成下面小题。
【甲】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
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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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
于死者，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是故所欲有甚于
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
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
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乡为身死而不受，
今为宫室之美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
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谓失其本心。
【乙】
齐宣王见颜斶 ，曰：“斶前！”斶亦曰：“王前！”宣王不悦。左右曰：“王，人君也。斶，人臣
①
也。王曰‘斶前’，亦曰‘王前’，可乎？”
斶对曰：“夫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与使斶为趋势，不如使王为趋士。”
王忿然作色曰：“王者贵乎？士贵乎？”对曰：“士贵耳，王者不贵。”
王曰：“有说乎？”斶曰：“昔者秦攻齐，令曰：‘有敢去柳下季 垄 五十步樵采 者，死不
② ③ ④
赦！’又曰：‘得齐王头者，封万户侯！’由是观之，生王之头，曾不若死士之垄也。”
（节选自《战国策·齐策四》）
【注释】①颜斶（chù）：颜周战国时期齐国人，隐居不仕，因提出“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
当贵”而著名于史。②柳下季：柳下惠，鲁国贤士。③垄：坟墓。④樵采：砍柴。
10．下面句子中加点词意思不同的一项是（ ）
A．故不为苟得也 故渔者歌曰（《三峡》）
B．万钟于我何加焉 大王加惠（《唐雎不辱使命》）
C．王忿然作色 秦王色挠（《唐雎不辱使命》）
D．昔者秦攻齐 试用之于昔日（《出师表》）
11．下面对甲、乙两文的理解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甲文的“本心”是指与生俱来的良心、良知，表现为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是非之心，本文侧重指
恻隐之心。
B．甲文作者善用对比论证，用“不受嗟来之食”和“不辩礼义”接受“万钟”两个例子，从正面论证
了中心论点。
C．乙文围绕颜周与齐宣王的朝堂对话展开，颜周言辞犀利且条理清晰，面对君王权威毫无惧色，直陈
士贵于王者之理。
D．乙文中齐宣王与颜岡论“士贵”，是为彰显自己求贤若渴，实则内心并不认可，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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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将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
（2）由是观之，生王之头，曾不若死士之垄也。
13．【乙】文中的颜周正是【甲】文中孟子笔下的“贤者”的形象，请结合甲乙两文简要说明理由。
14．如果你是《颜履说齐王》中齐王身边刚正不阿的谋士，请你借鉴甲文的说理艺术，向齐王说明重视士
人的重要性。
【答案】10．B 11．C 12．（1）先前为了“礼义”，宁愿死也不接受施舍，现在（有人）为了所
认识的穷困的人感激自己却接受了。（2）由此可见，活着的齐王头颅，还不如已故士人的坟墓珍贵！
13．孟子笔下的贤者是能够保持本心的人；乙文中颜斶面对齐宣王，不畏权势，敢于直言“士贵耳，王者
不贵”，坚定地选择维护自己的立场，这种对自身信念与尊严的坚守，正是坚守本心的体现，符合孟子对
贤者的定义。 14．示例：“大王可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士人如熊掌，乃国之珍宝（比喻）。昔秦军
宁护柳下季之墓，却轻大王之首，恰似行道者宁死不受辱食（对比举例）。望大王明察：重士则得民心，
轻士则失天下！”
【导语】这篇文言文对比阅读设计精妙，通过孟子的“舍生取义”论（甲文）与颜斶的“士贵于王”说
（乙文）形成思想呼应。甲文以鱼熊掌喻生死抉择，运用递进式论证和对比手法，强调道德本心；乙文通
过君臣对话展现士人风骨，以历史典故佐证观点。两文共同构建了战国时期“重义轻利”的价值体系，展
现了儒家“士”的精神内核——既有道德坚守（甲文），又有社会担当（乙文）。考题设置兼顾字词辨析、
文意理解和思想阐发，体现了文言文教学“文道统一”的理念。
10．本题考查一词多义。
A.意思都是“所以”；
B.益处/给予；
C.意思都是“脸色”；
D.意思都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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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选B。
11．本题考查文言文内容的理解。
A.根据甲文“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
屑也”可知，这里强调的是人们对于带有侮辱性施舍的拒绝，宁可饿死也不接受，这体现的是羞恶之心，
即对丑恶行为的羞耻和憎恶 ，而非恻隐之心。所以本项“本文侧重指恻隐之心”有误；
B.根据甲文“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乡
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
乏者得我而为之”可知，“不辩礼义”接受“万钟”，是为了宫室华美、妻妾侍奉、让所认识穷困的人感
激自己，这与前文“舍生取义”的正面事例形成对比，属于从反面论证人不能为了利益而丧失本心，论证
“舍生取义”的中心论点。本项“从正面论证了中心论点”有误；
D.根据乙文“王忿然作色曰：‘王者贵乎？士贵乎？’”可知，当颜斶提出“士贵耳，王者不贵”的观点
后，齐宣王立刻愤怒地变了脸色并质问，这一神态和语言描写直接表现出齐宣王对该观点的不满与抵触。
若齐宣王只是为了彰显求贤若渴而做样子，不会有如此强烈的负面反应，由此可见他并非是做做样子。本
项“齐宣王与颜斶论‘士贵’，是为彰显自己求贤若渴，实则内心并不认可，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有误；
故选C。
12．本题考查学生对句子翻译能力。我们在翻译句子时要注意通假字、词类活用、一词多义、特殊句式等
情况，如遇倒装句就要按现代语序疏通，如遇省略句翻译时就要把省略的成分补充完整。重点词有：
（1）乡，同“向”，先前、从前；得，同“德”，感恩、感激。
（2）由是，由此、从这；“曾”用在“不”前，理解为“连……都……”；垄，坟墓。
13．本题考查文言文内容的理解。
根据甲文“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非独贤者有是心也，
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可知，孟子认为贤者是在面对生命与道义的抉择时，能够舍生取义，且始终不
丧失本心的人。
根据乙文“斶对曰：‘夫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与使斶为趋势，不如使王为趋士。’”“对曰：‘士
贵耳，王者不贵。’”“由是观之，生王之头，曾不若死士之垄也”可知，颜斶面对齐宣王的权威，没有
趋炎附势，而是直言“士贵耳，王者不贵”，以秦国对柳下惠坟墓的保护和悬赏齐王头颅的命令为例，阐
述自己的观点，坚定地维护自己的立场，不慕权势，不轻易改变自己的信念，这正是对自身“义”的坚守，
体现了不丧失本心的品质，符合孟子笔下“贤者”的特征。
14．本题考查语言表达。
根据甲文“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舍生而取义者也”可知，孟子以生活中常见的鱼和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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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喻，将抽象的“生”与“义”的选择直观化。由此可知，在向齐王进言时，同样采用比喻手法，选取齐
王熟悉且能体现价值高低的事物，将士人比作珍贵的“熊掌”，让齐王迅速理解士人对于国家的重要性，
将抽象的治国理念转化为具象的认知。
根据甲文“一箪食，一豆羹……万钟于我何加焉”可见，孟子通过“不受嗟来之食”与“不辨礼义接受万
钟”两种行为的对比，突出坚守本心的意义。因此，在劝说齐王时，可选取历史事件或现象进行对比，如
用秦军对柳下季坟墓的敬重和对齐王头颅的轻视作比，同时类比“行道者宁死不受辱食”，凸显士人尊严
与价值，形成强烈反差，增强说服力。最后总结升华观点：参考甲文层层推进，最后点明主旨的方式，在
对比举例后，总结强调重视士人与否对国家兴衰的影响。本题为开放性试题，言之有理即可，答案不唯一。
示例：大王，孟子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治国中士人便如熊掌，乃国之珍宝。昔秦军护柳下季之墓，却悬
赏大王头颅，一敬一轻，恰似人不受嗟来之食而重气节。士人德才兼备，重士可得民心、安天下，轻士则
失根基、危社稷。
【点睛】参考译文：
【甲】鱼，是我所想要的东西；熊掌，也是我所想要的东西。这两种东西不能同时得到，（我）会舍弃鱼
而选取熊掌。生命也是我所想要的东西；道义也是我所想要的东西。这两样东西不能同时得到，（我）会
舍弃生命而选取道义。生命也是我所想要的，但还有比生命更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
情。死亡是我所厌恶的，但还有比死亡更厌恶的事，所以有祸患（我）不躲避。如果人们没有比生命更想
要的东西，那么凡是可以保全生命的方法有什么不可以用的呢？如果人们没有比死亡更厌恶的事情，那么
凡是可以躲避祸患的手段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按照这种方法可以生存却不采用，按照这种方法可以躲避
祸患却不去做。是因为有比生命更想要的东西（那就是义），有比死亡更厌恶的东西（那就是不义）。不
仅仅是贤人有这种思想，每个人都有这种思想，只不过贤人能够不丧失罢了。
一碗饭，一碗汤，得到它就可以活下去，失去它就要死。（如果）没有礼貌地吆喝着给人（吃），就是过
路的饥饿的人都不会接受；用脚踢着给人家，即使是乞丐也因轻视而不肯接受。高位的俸禄如果不分辨是
否合乎道义就接受了，那么这种高位厚禄对我有什么益处！ 是为了宫室的华美，为了妻妾的侍奉，为了
所认识的穷人感激我吗？从前为了（道义）宁死也不肯接受（施舍），现在为了宫室的华美而接受了；从
前为了（道义）宁死也不肯接受（施舍），现在为了妻妾的侍奉而接受了；从前为了（道义）宁死也不肯
接受（施舍），如今却为了所熟识的穷人感激自己而接受了它。这种行为不是可以停止了吗？这就叫做丧
失了人所固有的本性。
【乙】齐宣王召见颜斶，说：“颜斶，上前来！”颜斶也说：“大王，上前来！”宣王听了很不高兴。左
右近臣就说：“大王是一国之君，而颜斶，只是区区一介臣民。大王说‘颜斶，上前来’，颜斶也说‘大
王，上前来’，这样怎么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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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斶回答说：“如果我上前去，是贪慕权势；如果大王上前来，是礼贤下士。与其让我做一个贪慕权势的
人，不如让大王做一个礼贤下士的人。”
宣王听后满脸怒气，说：“是君王尊贵呢，还是士人尊贵？”颜斶回答说：“士人尊贵，君王并不尊
贵！”
宣王说：“你能说出道理来吗？”颜斶说：“从前秦国攻打齐国，下命令说：‘有敢在柳下惠坟墓五十步
以内的地方砍柴的，一律处死，绝不宽恕！’又下命令说：‘能取得齐王首级的人，封他为万户侯，赏赐
黄金千镒。’由此看来，活着的君王的头颅，竟然还比不上死去的贤士的坟墓啊。”
四、（2025·江苏盐城·一模）班级公众号打算推送“家乡文化名人”系列专题，同学们找到了有关“盐民
诗人”吴嘉纪的两则材料，请你完成以下任务。
【材料一】
赠张蔚生先生
①
[清]吴嘉纪
早夜煎盐卤井中，形容黧黑发髼髼 。
②
百年绝少生人乐，万族无如灶户穷 。
③
海色昏昏帝怪鸟，榛声猎猎起悲风。
此中疾苦谁曾问，今日张君昔范公。
[注释]①张可立，字蔚生，江苏兴化知县，在任期间留有惠政，深得乡人赞誉。②发髼髼péng：头发蓬乱、
凌乱的样子。③灶户：以煮盐为业的人家，被编入专门户籍，由盐运司管理，世代从事盐业生产，不得随
意迁移。他们向官府交纳一定数量的盐，以换取基本的生活保障和生产工具。
【材料二】
陋轩诗序
[清]周亮工
①
吴宾贤 家东淘，东淘产盐，人拥高赀 ，家不蓄书，间有书，辄以覆瓿 ，或以拭牢盆。宾贤居陋
② ③ ④
轩，环堵不蔽，自号野人。
野人每晨起，翻书枯坐，少顷起立徐步，操不律疾书，已复细吟。或大声诵，诵已复书。或竟日苦
思，数含毫不下。又善病咯血，血竭髯枯，体仅仅骨立，终亦不废 。如是考终年岁。里人相与笑之曰：
⑤
“若何为者？”数指目以为怪物，野人终不之顾。
东淘盖旧有分司使者署，一使者至，询此间有能文士否？属胥对曰：“某不识能文士何等也？见有
手一编，向之絮语，忽作数十字，欣欣自以为得意，或者其是乎？”使者则急请之见。数请数辟去，辟之
不得，强与之见；见则大悦以为真能文之士士固无出其右者。东淘人群异之，以为是淡食者固可与长吏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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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自是望野人若不及，渐有过其庐者，野人终闭户不与之接。嗟乎！宾贤如是，即不旦夕死，其终死于
陋轩必矣！因汇其前后之作，刻为《陋轩诗》。
（选自《赖古堂集》，上海古籍出版社，有删改）
[注释]①康熙初，由周亮工搜集、整理、出资且作序的《陋轩诗》是吴诗的第一次结集刊刻。以后出版的
各种《陋轩诗集》都是在此基础上增加新篇章，或补充整理散佚之作而成。②吴嘉纪（1618-1684）年，字
宾贤，号野人，东台安丰人。③赀zī：同资，财货。④瓿bù：一种小瓮，青铜或陶制，用以盛酒或水。⑤
废：放弃，这里指放弃写诗。
15．阅读材料一，回答问题。
（1）发挥想象，用生动的语言描绘诗歌首联盐民劳作的画面。
（2）这首诗明明是写给张蔚生先生的，尾联却提到“范公”（范仲淹）。诗人这样写的用意是什么？请
结合全诗简要分析。
16．用“/”给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断句。（限两处）
见则大悦以为真能文之士十固无出其右者
17．参考表格提示的方法，解释加点词，只写词义。
文言语句 方法借鉴 释义
间有书 [课内迁移法]时时而间进（《邹忌讽齐王纳谏》） （1）
[语境推断法]前文有“野人每晨起，翻书枯坐，少
或大声诵 （2）
顷起立徐步，操不律疾书，已复细吟。
竟日苦思 [查阅词典法]①完毕：②终于；③整，从头到尾。 （3）
[语法推断法]在语法结构中，某些形容词用作动词
东淘人群异之 充当谓语，其动作属于主观上的感觉、看待和评 （4）
价。
18．用现代汉语翻译下列句子。
（1）数指目以为怪物，野人终不之顾。
（2）渐有过其庐者，野人终闭户不与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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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材料二画横线句和链接材料都通过他人的反应来突出主要人物的形象，请结合内容简要分析。
【链接材料】
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
富贵也？”
（司马迁《陈涉世家》）
20．同学们打算将搜集到的文化名人分为“风骨”“勤勉”“仁善”三类，在公众号推送。你想把
吴嘉纪归于哪一类？请结合以上两则材料说明理由。
【答案】15．（1）盐民们日夜守在卤井边，弯腰劳作，舀取卤水倒入锅中。他们面容黧黑，头发蓬乱，
神情疲惫，但仍在昏暗的炉火与烟雾中默默劳作。
（2）范仲淹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著称，诗人将张蔚生和范公相提并论，高度
赞美了张蔚生关心盐民疾苦的高尚品质；“此中疾苦谁曾问”将盐民们长期无人问津的疾苦与张蔚生先生
的关心对比，表达了对官僚不作为的控诉，对盐民疾苦的同情。 16．见则大悦/以为真能文之士/士固
无出其右者 17． 偶尔 有时 整，从头到尾 对……感到奇异 18．（1）他们多
次指指点点，把他当作怪物看待，但野人始终不理他们。（2）渐渐地有人到他家拜访，但他始终闭门不
与他们交往/接触。 19．都运用侧面描写的方法，材料二：里人嘲笑吴嘉纪“若何为者”，将他视为
“怪物”，这些他人反应侧面烘托出吴嘉纪安贫乐道、热爱读书的特点。链接材料：佣者对陈胜“苟富贵，
无相忘”的言论报以嘲笑，回应“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通过佣者的目光短浅，侧面烘托出陈胜具有远
大的志向和不甘于现状的精神。 20．吴嘉纪应该归于“风骨”一类。理由：材料一（1）关注民生：
《赠张蔚生先生》描绘灶户艰苦生活，发出“此中疾苦谁曾问”的质问，体现他心系百姓、胸怀天下的精
神。材料二（2）超脱世俗：里人嘲笑他“不煮素而固食淡”，把他当作怪物看待，但他“终不之顾”。
（3）不慕权贵、淡泊名利：当使者多次邀请他见面时，他“数辟去”，即使被强行请去，也依然保持自
己的独立人格。（4）安贫乐道：《陋轩诗序》中，吴嘉纪居“环堵不蔽”的陋轩，生活困苦，却坚持读
书创作，即便身体抱恙也不放弃。
【导语】吴嘉纪的《赠张蔚生先生》以盐民疾苦为切入点，通过“煎盐卤井”“黧黑髼髼”等白描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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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现了灶户的艰辛生活。诗中“百年绝少生人乐”的直抒胸臆与“海色昏昏”的意象烘托形成强烈反差，
尾联以范仲淹比张蔚生，既是对清官的期许，也暗含对民生问题的深刻关注。全诗语言质朴却情感深沉，
体现了诗人关注民瘼的现实主义精神。
15．（1）本题考查描绘诗歌画面。题目要求根据诗歌首联“早夜煎盐卤井中，形容黧黑发髼髼”，发挥
想象描绘盐民劳作的画面。
需注意：时间维度：“早夜”暗示劳作时间之长，可描绘从日出到日落、火光彻夜不息的场景。动作细节：
“煎盐卤”需体现煮盐的具体过程（如搅拌卤汁、添柴看火），结合注释中“灶户”的身份，可加入盐灶、
木桶、柴薪等意象。人物状态：“形容黧黑”“发髼髼”说明长期受烟火熏烤、劳作疲惫，可刻画盐民皮
肤粗糙、汗水淋漓、头发凌乱的外貌，以及佝偻的身形。环境烘托：盐场的环境（如浓烟、热气、昏暗光
线）可烘托劳作的艰辛，如“浓烟熏得双眼刺痛”“汗水混着盐粒滑落”等细节。
句意：盐民从早到晚煎熬盐卤，面色黝黑、头发蓬乱，尽显劳作艰辛。结合句意，用生动形象的语言描绘
即可。
示例：破晓时分，盐灶已腾起滚滚浓烟。盐民们赤脚站在卤水旁，双手紧握木勺，搅动着沸腾的卤汁，火
光将他们黧黑的面庞映得通红。暮色四合时，他们仍佝偻着背，添柴、看火，蓬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汗水混着盐粒顺着脖颈滑落，在粗布衣裳上洇出层层白碱。从日出到星落，简陋的盐灶前，永远是他们疲
惫却不停歇的身影。
（2）本题考查诗歌内容的理解和分析。题目要求分析诗歌尾联提到“范公”（范仲淹）的用意，需结合
全诗内容，从人物关联、情感表达、手法运用等角度切入，明确诗人如何通过“范公”这一意象传达对张
蔚生的评价及对盐民的情感。
人物类比：以范公品格为参照赞美张蔚生。范仲淹的象征意义：范仲淹是历史上以“忧国忧民”著称的名
臣，其“先天下之忧而忧”的精神代表了封建士大夫中关心民生疾苦的理想形象。诗句关联：尾联“今日
张君昔范公”直接将张蔚生与范公类比，暗示张蔚生作为知县，与范公一样具有体恤百姓、关怀民生的胸
怀。作用：通过历史名臣的崇高形象，高度赞扬张蔚生在任期间关注盐民疾苦的善政，突出其难能可贵的
为民情怀。
对比手法：盐民疾苦的“无人问”与张蔚生的“问”。前句铺垫：“此中疾苦谁曾问”以反问句直指盐民
长期处于“百年绝少生人乐，万族无如灶户穷”的悲惨境地，却从未有官员过问。尾联转折：“今日张君
昔范公”则通过“今日”与“昔”的时间对照，将张蔚生的“问”与其他官僚的“不问”形成鲜明对比。
情感指向：既控诉了多数官僚的冷漠与不作为，又以张蔚生的特例凸显其对盐民的重视，暗含诗人对清明
吏治的期待。
主题深化：借历史人物强化对民生的关怀。全诗脉络：首联至颈联（“海色昏昏啼怪鸟，榛声猎猎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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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均以盐场的昏暗、悲风等意象渲染盐民生存环境的恶劣，尾联突然引入“范公”，将个体官员的善
政上升到历史维度的“民本”思想。诗人意图：通过将张蔚生比作范公，不仅是对个人的褒奖，更希望以
历史典范为标杆，呼吁更多官员关注民生，深化了诗歌“体恤疾苦”的核心主题，同时也表达了对盐民命
运的深切同情。
总结来看，诗人以范仲淹为标杆，通过类比与对比手法，既高度赞美张蔚生的惠民之举，又批判了官僚群
体对盐民疾苦的漠视，最终落足于对民生的深刻关怀，使诗歌在颂人与讽世之间达成情感的平衡与升华。
据此理解和概括回答即可。
16．本题考查文言断句。根据文言文断句的方法，先梳理句子大意，分清层次，然后断句，反复诵读加以
验证。
句子大意：使者见到吴嘉纪后非常高兴，认为他是真正有才华的文人，觉得文人中没有人能超过他。
“见则大悦”描述使者的行为与情绪，单独成句。“以为真能文之士”表明使者的判断，“以为”后接观
点内容。“士固无出其右者”进一步强调吴嘉纪在文人中的地位，“士”指代前文的“能文之士”，需断
开。
故断句为：见则大悦/以为真能文之士/士固无出其右者。
17．本题考查文言文词语。作答时可结合句意和方法提示来分析加点字词的意思。
（1）根据课内迁移法，参考《邹忌讽齐王纳谏》中“时时而间进”可知，句意是有时偶尔有人进谏。
“间”意为“偶尔、间或”据此可知“间有书”的“间”意思也是“偶尔”。句意：（东淘的富人）偶尔
有书。
（2）根据语境推断法，“野人每晨起，翻书枯坐，少顷起立徐步，操不律疾书，已复细吟”，描述吴嘉
纪日常写作时的不同状态（坐、步、书、吟）。“或大声诵”与前文“细吟”形成对比，“或”表示动作
的间歇性交替，译为“有时”。句意：（吴嘉纪）有时大声诵读（诗句）。
（3）根据查阅词典法，句意：（吴嘉纪）整天苦苦思索（诗句）。可见“竟”的意思是整，从头到尾。
应选择③。
（4）根据语法推断法，“异”为形容词作动词，表主观评价。释义：对……感到奇异（意动用法）。句
意：东淘的百姓都对他（吴嘉纪的行为）感到奇异。
18．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文言文翻译的基本要求是“信、达、雅”，基本原则是“留、替、调、补、
删”。翻译句子时还要注意通假字、词类活用、一词多义、特殊句式等情况，如遇省略句要把省略的成分
补充完整。
（1）重点词语：数（shuò）：多次，屡次。指目：手指目视，此处指“指指点点、用目光注视”。野人：
指吴嘉纪。顾：理睬，关注。不之顾：宾语前置，即“不顾之”，不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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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拜访，经过。庐：房屋，此处指吴嘉纪的住所。闭户：关门。与：和，跟。接：接触，交往。
19．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分析。需分别梳理两则材料中他人的具体表现，对比其与主要人物的关联，
明确侧面描写的作用。
根据材料二（画横线句）“里人见其老而穷也，相聚笑之，曰：‘若何为者？’且笑且行，不顾也”可知，
他人反应的具体内容：里人（同乡）的行为是“相聚笑之”，众人聚集嘲笑吴嘉纪。“若何为者”，质问
“你在做什么”（暗含对其行为的不理解）。“且笑且行，不顾也”，边笑边离开，对吴嘉纪的态度轻蔑
且无视。
侧面烘托的人物形象。吴嘉纪的特点：安贫乐道：尽管“老而穷”，仍坚持读书作诗，不为贫困动摇。专
注自我，不慕世俗：面对同乡的嘲笑与质疑，“不顾也”（不回应、不在意），体现其对精神追求的执着。
通过里人对吴嘉纪“老而穷”却坚持读书的不理解与嘲笑，反衬出吴嘉纪与世俗功利之人的差异，突出其
坚守精神世界、超脱物质贫困的形象。
链接材料（《陈涉世家》）“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他人反应的具体内容，佣者
的行为与语言：“笑而应”，对陈胜的言论报以讥笑，态度轻蔑。“若为佣耕，何富贵也”，直言“你只
是个雇工，哪来的富贵”，否定陈胜的志向，凸显其目光短浅、安于现状。
侧面烘托的人物形象。陈胜的特点：远大志向：“苟富贵，无相忘”表明其不甘于佣耕的处境，渴望改变
命运。突破阶层局限的勇气：与佣者的麻木形成对比，凸显其对现状的不满与反抗精神。
通过佣者对陈胜志向的嘲笑与否定，反衬出陈胜思想格局远超常人，突出其胸怀大志、敢于挑战命运的领
袖特质。
两则材料均通过他人的负面反应（嘲笑、质疑）形成对比，以“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冲突，侧面凸显主要
人物不随波逐流、坚守自我追求的形象。材料二侧重表现文人的精神定力，链接材料则侧重表现革命者的
反叛与格局，二者异曲同工，均体现了侧面描写“以他者衬主体”的艺术效果。据此概括回答即可。
20．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
题目要求将吴嘉纪归入“风骨”“勤勉”“仁善”三类中的某一类，并结合材料说明理由。需紧扣“风
骨”的核心内涵（刚正品格、坚守自我、不媚世俗），从材料中筛选体现其精神特质的具体语句，分析如
何体现“风骨”。
一、心系民生，以诗为刃的批判精神（风骨之“担当”）。材料一诗句分析：“百年绝少生人乐，万族无
如灶户穷”“此中疾苦谁曾问”直接揭露盐民“昼夜煎盐、形容黧黑”的悲惨境遇，以直白的质问控诉社
会不公。风骨体现：文人的“风骨”不仅是个人操守，更包含对现实的关注与批判。吴嘉纪以诗歌为武器，
替底层发声，展现“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担当，如范仲淹般“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
君”，虽身为布衣，却胸怀天下，这是“风骨”中“以天下为己任”的高度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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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蔑视世俗眼光，坚守精神纯粹（风骨之“孤高”）。材料二细节分析：“里人相与笑之曰：‘若何为
者？’数指目以为怪物，野人终不之顾”。风骨体现：里人嘲笑他“不合时宜”的读书写诗行为，将其视
为“怪物”，但他“终不之顾”（始终不理睬）。这种对世俗非议的漠视，源于对精神追求的绝对忠诚。
正如陶渊明面对“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抉择，吴嘉纪用“自号野人”的洒脱与“翻书枯坐”的执着，构建
了独立于世俗评价体系之外的精神王国，体现“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孤高风骨。
三、不慕权贵，拒绝屈从权威（风骨之“刚直”）。材料二关键句分析：“使者数请数辟去，辟之不得，
强与之见；见则大悦，以为真能文之士，士固无出其右者”。风骨体现：面对分司使者的多次邀请，吴嘉
纪“数辟去”（多次拒绝），即便被迫相见，也未因权贵的赞赏而改变态度。这种“不主动逢迎、不被动
屈从”的态度，与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傲气一脉相承，彰显文人“富贵不能淫”的刚直风骨
——不为仕途折腰，不为名声妥协，始终以“野人”自居，守护人格独立。
四、安贫乐道，以苦为乐的生存定力（风骨之“坚韧”）。材料二环境描写分析：“居陋轩，环堵不蔽”
“善病咯血，血竭髯枯，体仅仅骨立，终亦不废”。风骨体现：住陋室、忍病痛，却“翻书枯坐”“操不
律疾书”，在极端贫困中坚持创作。这种“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的定
力，是“风骨”中“贫贱不能移”的极致表现。他以肉体的“骨立”，铸就精神的“风骨”，将生存的苦
难转化为艺术的升华，正如郑板桥笔下“千磨万击还坚劲”的竹子，越是艰难，越见风节。
结论：“风骨”是对吴嘉纪精神的精准概括。从替盐民发声的社会担当，到蔑视世俗的孤高品格，再到拒
绝权贵的刚直气节与安贫乐道的坚韧定力，吴嘉纪的一言一行均指向“风骨”的核心——在困境中坚守正
义，在喧嚣中保持清醒，在功利中守护纯粹。他的“风骨”不仅是个人的精神坐标，更成为照见时代黑暗
的镜子，与“勤勉”（侧重努力）、“仁善”（侧重博爱）形成鲜明区分，是文人精神中最具力量感的维
度。
【点睛】参考译文：
【材料二】吴宾贤（吴嘉纪）家住东淘，东淘以产盐闻名，当地人多积聚了大量财富，家中却不藏书，偶
尔有书，也总是用来覆盖盛酒的小瓮，或者擦拭煮盐的器具。宾贤住在简陋的轩室里，四面墙壁残破不全，
无法遮蔽风雨，他自号“野人”。
野人每天早晨起来，翻开书本静坐，过一会儿起身慢慢踱步，拿起毛笔快速书写，写完后又低声吟诵。有
时大声诵读，诵读完毕再次书写。有时整天苦苦思索，多次含着笔杆写不出字来。他又容易生病，常常咯
血，血快咳尽，胡须枯槁，身体瘦得只剩骨头架子，始终也不放弃写诗。就这样度过了一生。同乡的人聚
在一起嘲笑他，说：“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还一边指着他，一边把他当作怪物看待，野人始终不去理睬
他们。
东淘原本有分司使者的官署，一位使者到任后，询问这里有没有擅长写文章的人？下属官吏回答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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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样的人算擅长写文章的人？只看见有个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对着它低声自语，忽然写出几十个字，
就高兴得自以为得意，或许他就是擅长写文章的人吧？”使者急忙请求会见这个人。多次邀请，（野人）
都推辞不去，推辞不了，才勉强去见使者；见面后，使者非常高兴，认为（他）真是擅长写文章的士人，
士人之中本来就没有能超过他的。东淘的百姓都对这件事感到奇怪，认为这个吃粗茶淡饭的人怎么能和长
官行揖礼呢！从此，（人们）看待野人（的态度）就不同了，渐渐有（人）来拜访他的住所，野人始终关
着门不与他们交往。唉！宾贤这样的人，即使不很快死去，也终将死在他的陋轩里了！（我）于是汇集他
前后的作品，刻成《陋轩诗》。
一、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
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
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苏轼《记承天寺夜游》）
【乙】
东坡自儋 北归，择居阳羡 。邵民瞻 为其购一宅，为钱五十万，坡倾囊仅能偿之。后择吉日入新
① ② ③
第 。尝与邵步月⑤，偶至一村落，闻有妇人哭声甚哀，遂推廉而入，一老妪见坡泣自若。坡问何故，妪曰：
④
“吾有一屋，相传百年，而吾子不肖 ，售于人。日前吾迁徙来此，百年旧居一旦诀别，宁不痛心？”问
⑥
其故居所在，则坡所买之第也。坡再三抚慰，曰：“妪之旧居，乃我所售也，不必深悲，今当以是屋还
妪。”即命人取屋券对妪焚之，呼妪子翌日迎母还旧第，竟不索其值。
（选自《文言文启蒙读本》，上海辞书出版社2016年版）
[注释]①儋：地名，今海南儋州。②阳羡：地名，今江苏宜兴。③邵民瞻：人名，曾跟从苏轼学习。④第：
住宅，房屋。⑤步月：月下散步。⑥不肖：没出息，不成材。
1．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念无与为乐者”中的“念”与“陈胜、吴广喜，念鬼”中的“念”都有“考虑、想到”之意。
B．“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中的“至”与“偶至一村落”中的“至”意思完全相同，都表示“到”。
C．“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中的“但”译为“只是”，《孙权劝学》“但当涉猎”中的“但”译为
“但是”。
D．“尝与邵步月”中的“尝”是“曾经”之意，而成语“浅尝辄止”中的“尝”则是“尝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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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将【乙】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3．【甲】【乙】两篇短文给我们展示了苏轼性格的不同侧面，请分别加以概括。
4．你赞同苏轼将“所买之第”“还妪”的行为吗？联系【乙】文，说说你的看法。
【答案】1．C 2．（这是）住了百年的老房子，一下子永远离别，怎能不伤心呢？ 3．甲文体现的
性格：乐观豁达、善于自我排遣、富有生活情趣、善于发现平凡景致中的美。
乙文体现的性格：善良仁厚、慷慨大方、有同情心。 4．示例一：赞同，苏轼将房屋归还老妪的行为
体现了他的仁厚与悲悯。他理解老妪对百年旧居的情感，不惜损失钱财，主动焚券还宅，展现了“君子成
人之美”的高尚品格。这种行为超越了契约关系，以人情为重，符合儒家“仁者爱人”的理念，值得推崇。
示例二：不赞同，从契约精神看，苏轼已合法购得房屋，老妪之子自愿出售，交易本已完成。苏轼因同情
而毁约，可能助长依赖他人善意的心理，且对市场秩序无益。若人人效仿，反易引发纠纷。理性而言，可
通过其他方式（如经济补偿）帮助老妪，而非直接否定交易。
【导语】这篇双文本通过苏轼两则轶事，立体呈现了其文人风骨与士大夫精神。【甲】文以空灵笔法展露其月
夜闲情，展现文人雅趣与超然物外的精神境界；【乙】文则通过还宅事件，凸显其仁厚本性中的民本思想与道
德自觉。两文在艺术表现上形成虚实相映：前者以积水空明的意象营造诗意空间，后者以白描叙事彰显人格力
量。整体构成对苏轼儒道互补人格的生动诠释。
1．本题考查文言词语的解释。
C.“但少闲人”的“但”译为“只是”；《孙权劝学》“但当涉猎”的“但”也译为“只是”，不能翻译为
“但是”；
故选C。
2．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
重点词语：一旦，一下子；诀别，永远离别；宁，表反问，怎能。
3．本题考查对人物形象的分析概括。
甲文：从“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等句子
可以看出苏轼是一个乐观豁达、善于自我排遣，且富有生活情趣的人。他能在被贬的困境中，因月色而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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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出门，与友人一起欣赏月下美景，并发出“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的感慨，
表现出他豁达的心境。
乙文：从“坡再三抚慰”“即命人取屋券，对妪焚之，呼妪子翌日迎母还旧第，竟不索其值”等句子可以
看出苏轼是一个善良、慷慨、有同情心的人。他得知老妇人的遭遇后，不仅没有计较自己花巨资购买的房
屋，反而将房契烧毁，让老妇人回到旧居，且不索要购房款，这种行为体现了他的高尚品德。
4．本题考查对材料内容的看法和评价。
本题为开放性试题，可以赞成，也可以反对，言之成理即可。
如果选择赞同：从“妪曰：‘吾有一屋，相传百年，而吾子不肖，售于人。日前吾迁徙来此，百年旧居一
旦诀别，宁不痛心？’”可以看出，这所房子对老妇人来说意义非凡，是其家族百年传承的住所，承载着
深厚的情感和回忆。苏轼“即命人取屋券，对妪焚之，呼妪子翌日迎母还旧第，竟不索其值”，他的这种
行为体现了他的善良和同情心，能够理解老妇人的痛苦，不计较自己的利益得失，将房屋归还给老妇人，
这种品德值得称赞。
如果选择不赞同：根据原文“为钱五十万，披倾囊仅能偿之”可知，苏轼花了五十万钱购买这所房子，他
为了买这所房子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几乎倾其所有。而且他自己也需要一个稳定的住所。虽然老妇人很
可怜，但苏轼也有自己的生活需求和经济压力，他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帮助老妇人，比如给她一些钱
财补偿，而不应该直接将房子归还，这样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生活上的不便和经济上的困境。
示例一：我赞同苏轼将“所买之第”“还妪”的行为。文中老妪哭诉，尽显失去祖宅的悲痛与无奈。苏轼
听到这番话后，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归还房屋，这种行为体现出他对弱者的同情与悲悯。在苏轼眼中，老
妪的情感与利益远比自己的钱财更为重要，他宁愿损失自己的巨额购房款，也要成全老妪的心愿，这份善
良与豁达令人钦佩。他的这一义举，正是其高尚人格的生动写照，也为后世树立了道德典范。
示例二：我不赞同苏轼将“所买之第”“还妪”的行为。苏轼为购买这所房子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这房
子对他来说同样至关重要，是他安身立命之所。老妪固然可怜，但苏轼直接归还房屋且不索要购房款，过
于感情用事。他完全可以先与老妪的儿子沟通，协商解决办法，或者给予老妪一定的经济补偿，以缓解她
的痛苦，同时也能保障自己的生活需求。苏轼这种做法缺乏对自身处境的理性考量，并非明智之举。
【点睛】参考译文：
甲文：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晚，我正脱下衣服准备睡觉，恰好看到这时月光从门户射进来，不由得生出
夜游的兴致，于是高兴地起身出门。想到没有可以共同游乐的人，就到承天寺寻找张怀民。张怀民也还没
有睡觉，我俩就一起在庭院中散步。庭院中的月光宛如积水那样清澈透明。水藻、水草纵横交错，原来那
是庭院里的竹子和松柏树枝的影子。哪一个夜晚没有月亮？哪个地方没有竹子和柏树呢？只是缺少像我们
两个这样清闲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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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文：苏东坡从海南岛回北方，选择住在阳羡。邵民瞻替东坡买了一栋房子，共花了五十万钱。东坡掏光
所有积蓄也只能勉强应付而已。后来选择好日子搬入新居。夜里苏东坡和卲民瞻在月光下散步，不经意到
了一个村里，听到有一位老妇人哭得很悲伤。于是推门进去，看见一位老太太，老太太看到东坡二人仍旧
像原先一样哭泣。东坡问老太太为什么哀伤到这种程度，老太太说：“我家有一栋房子，已相传百年。但
是我的儿子不孝顺，却全把它卖给了别人。我今天搬到这里，上百年的老房子，一下子永别，怎么能不心
痛呢？”问她的老房子在哪里，原来竟是东坡倾囊而买到的那一栋房子！于是东坡再三安慰老太太，对她
说：“您的老房子，是被我买了，您不必太难过，我理当将这房子还给您。”于是就令人拿来屋契，当着
老太太面烧了。叫她儿子来，让他第二天迎接母亲回老屋去，最后也没向她讨回买房的钱。
二、阅读下面文言文选段，完成下面小题。
【甲】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
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
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
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
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节选自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
【乙】
余幼好书，家贫难致。有张氏藏书甚富，往借不与，归而形诸梦，其切如是。故有所览，辄省记。
通籍 后，俸去书来，落落大满，素蟬 灰丝 ，时蒙卷轴 。然后叹借者之用心专，而少时之岁月为可惜
① ② ③ ④
也。
今黄生贫类予，其借书亦类予。惟予之公书与张氏之吝书若不相类。然则予固不幸而遇张乎?生固幸
而遇予乎?知幸与不幸，则其读书也必专，而其归书也必速。为一说，使与书俱。
（节选自袁枚的《黄生借书说》）
【注释】①通籍：出仕，做官。做了官，名字就不属于“民籍”，取得了官的身份，所以说“通籍”。②
素蟫（yín）：指蛀食书籍的银白色蠹虫。③灰丝：指虫丝。④卷轴：书册。
5．下列加点字注音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既加冠（guàn） B．俟其欣悦 （sì） C．辄省记（zhé） D．使与书俱（jù）
6．给下列加点词语选择正确的义项。
（1）走送之 A．走路；步行 B．跑 C．离去
（2）今黄生贫类予 A．种类 B．像，相似 C．副词，大抵；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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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将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手自笔录，计日以还。
（2）余幼好书，家贫难致。
8．【甲】文的作者宋濂和【乙】文的作者袁枚两人在性格上，有什么共同之处?
【答案】5．A 6． B B 7．（1）亲手抄录，计算着日期按时送还。
（2）我小时候爱好读书，但是家里贫穷，很难得到书读。 8．勤奋好学（求知若渴）、自强不息（目
标坚定、不畏艰辛）、提携后进、循循善诱、真诚坦率。
【导语】这两段选文展现了古代文人嗜学如命的共同精神。宋濂《送东阳马生序》以“砚冰坚，手指不可
屈伸”的细节，刻画了寒门学子借书苦读的坚韧；袁枚《黄生借书说》则通过“往借不与，归而形诸梦”
的心理描写，道出了爱书人求而不得的焦灼。两文都采用第一人称叙事，在“家贫难致书”的相似困境中，
前者侧重求学之艰，后者突出借书之难，但都彰显了文人“嗜学”的本质特征。结尾处宋濂的谦逊与袁枚
的慨叹，更折射出传统知识分子对学问的虔诚态度。
5．本题考查字音。
A.既加冠（guàn）——guān；
故选A。
6．本题考查字义。解释词语时要注意理解文言词语在具体语境中的用法，如通假字、词性活用、古今异
义等现象。
（1）句意：便马上跑去还书。走：跑。故选B。
（2）句意：如今姓黄的年轻人像我（从前一样）贫穷。类：像，相似。故选B。
7．本题考查翻译句子。要求：翻译完整，重点字词的意义和用法展现出来，注意语序的变化，整体要流
畅。重点词语如下：
（1）手：亲手。自：自己。笔：名词作状语，用笔。录：抄写。计：计算。以：表目的，来。
（2）余：我。好：爱好。致：得到。
8．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根据甲文中“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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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以及乙文中“余幼好书，家贫难致。有张氏藏书甚富，往借不与，归而
形诸梦，其切如是。故有所览，辄省记”可知，宋濂和袁枚幼时都热爱读书，即便家贫面临诸多困难，仍
想尽办法获取知识，体现出勤奋好学、求知若渴的性格特点。
甲文中宋濂在求师过程中“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
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 ，乙文袁枚回忆自己的读书经历，都展现出他们为了学习不畏艰辛、
目标坚定、自强不息的一面。
宋濂写《送东阳马生序》，袁枚作《黄生借书说》，分别对马生和黄生进行教导劝勉，希望他们能珍惜条
件好好读书，可见二人都有提携后进、循循善诱、真诚坦率的一面，将自己的经验和感悟毫无保留地分享
给年轻人。
【点睛】参考译文：
甲文：我年幼时就非常爱好读书。家里贫穷，没有办法得到书来看，常常向藏书的人家去借，亲手用笔抄
写，计算着约定的日期按期归还。天气非常寒冷的时候，砚台里的墨汁结成坚冰，手指不能弯曲伸直，
（我）也不敢懈怠。抄写完后，跑着去送还人家，不敢稍稍超过约定的期限。因此，人家大多愿意把书借
给我，我于是能够广泛地阅读各种书籍。成年以后，我更加仰慕古代圣贤的学说。又担心没有学问渊博的
老师、有名望的人交往（请教），曾经快步走到百里以外，拿着经书向同乡有道德有学问的前辈请教。前
辈道德声望高，向他求教的学生挤满了屋子，他从不曾把言辞放委婉些，把脸色放温和些。我站在旁边侍
候着，提出疑难，询问道理，弯下身子，侧着耳朵来请教；有时遇到他斥责，我的表情更加恭顺，礼节更
加周到，不敢多说一句话来辩解；等待他高兴了，就又去请教。所以我虽然愚笨，但终于还能够有所收获。
乙文：我小时候爱好读书，但是家里贫穷很难得到书读。有个姓张的人藏书很多，（我）去借，（他）不
借给我，回来以后我在梦中还出现向他借书的情形，我那种迫切（求书的心情）就像这样。所以（只要）
有看过的书，就记在心里。做了官以后，薪俸花出去了，书籍买来了，屋里到处都堆放满了，蠹虫丝迹，
时常覆盖书册。这样以后我（才）感慨借书读的人是（那么）用心专一，而自己少年时候的时光是（多
么）值得珍惜啊！
如今姓黄的年轻人像我（从前一样）贫穷，他借书（苦读）也像我（从前一样）；只不过我把书公开，慷
慨出借和姓张的吝惜书籍，（不肯出借，）似乎并不相同。既然这样，那么是我本来不幸遇到了姓张的，
而姓黄的年轻人本来幸运遇到我吧？（黄生）懂得了（借到书的）幸运和（借不到书的）不幸运，那么他
读书一定会专心，而且他还书也一定会很快。（我）写下这一篇说，让（它）和书一起（交给黄生）。
三、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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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
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节选自欧阳修《醉翁亭记》）
乙
修始在滁州，号醉翁，晚更号“六一居士”。天资刚劲，见义勇为，虽机阱在前，触发之不顾。放
逐流离，至于再三，忠气自若也。方贬夷陵①时，无以自遣，因取旧案反复观之，见其枉直乖错②不可胜数，
于是仰天叹曰：“荒远小邑，且如此，天下固可知。”自尔，遇事不敢忽也。学者求见，所与言，未尝及
文章，惟谈吏事，谓文章止于润身，政事可以及物。凡历数郡，不见治迹，不求声誉，宽简而不扰，故所
至民便之。或曰“为政宽简，而事不废弛，何也？”曰：“ 以纵为宽，以略为简，则政事废弛而民受其弊 。
吾所谓宽者，不为苛急；简者，不为繁碎耳。”
（节选自《宋史·欧阳修传》，有删改）
【注】①夷陵：地名。②乖错：混乱，错乱。
9．下列句子中加点词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晚更号“六一居士” 更：更改，改变
B．无以自遣 遣：派遣
C．遇事不敢忽也 忽：疏忽
D．故所至民便之 便：认为……便利
10．请将文中画线句翻译为现代汉语。
（1）天资刚劲，见义勇为，虽机阱在前，触发之不顾。
（2）以纵为宽，以略为简，则政事废弛而民受其弊。
11．同是被贬至地方为官，欧阳修在滁州悠游宴饮，却在夷陵勤勉理案，如何理解这种形象差异？
请结合两文分析。
【答案】9．B 10．①他天性刚直不阿，见义勇为，即使知道前方有陷阱，也毫无顾忌地揭发它。
②把放纵当成宽松，把简陋当成简明，那么政事就会得不到及时处理而让百姓受害。 11．两文都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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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欧阳修以民为本的理念。滁州的百姓能够自给自足，所以欧阳修就和大家饮酒作乐，而夷陵有许多冤枉、
错误的案子，所以欧阳修就励精图治。
【导语】两文相映成趣，甲文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妙笔，通过滁人游、太守宴等场景，勾勒出与民同
乐的治世图景，语言骈散相间，洋溢着山水之乐与人文温情；乙文则聚焦欧阳修刚直品格与治政理念，从
贬谪夷陵的反思到“宽简不扰”的施政实践，凸显其以民为本的情怀。二者共同展现欧阳修“达则兼济天
下”的人生底色，文以载道，情韵深永。
9．本题考查文言词语解释。
B.句意：没有办法排遣。遣：排遣。
故选B。
10．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翻译时要做到“信、达、雅”，注意重点字词。重点字词有：
（1）刚劲，刚直坚毅；虽，即使；机阱，陷阱，比喻危机；顾，顾虑。
（2）纵，放纵；略，简陋、粗疏；废弛，荒废松弛；弊，害处。
11．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比较阅读。
根据甲文“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可知，滁
州百姓生活安定、往来游乐，社会秩序良好，可见当地治理已见成效，民生较为富足。在此情况下，欧阳
修与民同游、悠游宴饮，是对百姓安乐生活的一种回应，也是其“与民同乐”治理理念的体现。
根据乙文“方贬夷陵时，无以自遣，因取旧案反复观之，见其枉直乖错不可胜数”可知，夷陵存在大量冤
枉错乱的案件，政务处理混乱，百姓可能深受其苦。面对这样的治理困境，欧阳修“遇事不敢忽也”，通
过勤勉理案纠正冤错，体现出他在政务繁杂、民生亟待改善之地，以务实态度解决问题、励精图治的担当。
两种形象看似不同，实则统一于“以民为本”：在民生安定处，他“宽简不扰”，以轻松方式凝聚民心；
在政务积弊处，他严谨细致，以实际行动革除乱象，均是根据地方实际情况采取的治理方式，核心始终是
关注百姓福祉。
【点睛】参考译文：
【甲】至于背着东西的人在路上歌唱，走路的人在树下休息，前面的呼喊，后面的应答，老老少少往来不
断的情景，是滁州百姓在出游。到溪边钓鱼，溪水深而鱼儿肥；用泉水酿酒，泉水清冽而酒味醇；山中的
野味野菜，杂乱地陈列在面前，这是太守在宴请宾客。宴饮酣畅的乐趣，不在于音乐；投壶的人中了，下
棋的赢了，酒杯和酒筹交互错杂，人们时坐时起，大声喧哗，是宾客们尽情欢乐的样子。那容颜苍老、头
发斑白，醉醺醺地坐在众人中间的，是喝醉了的太守。
【乙】欧阳修起初在滁州时，自号“醉翁”，晚年改号为“六一居士”。他天性刚直坚毅，见义勇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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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明知前方有陷阱危机，也会奋不顾身地触动它。多次遭到放逐流离，但忠直的气节始终不改。当他被贬
夷陵时，没有什么排遣内心郁闷的方式，于是取出旧日的案件卷宗反复查看，发现其中冤枉失实、错乱不
当的地方不可胜数，于是仰天长叹说：“在这荒远狭小的郡县，尚且如此，天下的情况可想而知了。”从
此以后，他遇事不敢疏忽。有求学的人来拜见，欧阳修与他们交谈时，从不涉及文章，只谈论政事，他认
为文章只能用来修身养性，而政事才是可以惠及百姓的。他历任多个州县的官职，从未刻意追求显赫的政
绩和名声，施政宽厚简约而不烦扰百姓，因此所到之处百姓都感到安适便利。有人问他：“施政宽厚简约，
却能使事务不荒废松弛，这是为什么呢？”他回答说：“把放纵当作宽厚，把粗疏当作简约，就会导致政
事荒废、百姓受害。我所说的宽厚，是不做严苛急切的事；所说的简约，是不做繁琐细碎的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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