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李劲松｜⺠商融合提升训练笔记【法
条附⼊·彩⾊标记扩充版】
：
红⾊= 核⼼考点/ 易错坑点；
⻩⾊= 构成要件、适⽤条件；
绿⾊= 法律后果、
裁判规则；
蓝⾊= 程序考点（⺠诉融合）；
灰⾊= 引⽤法条原⽂
1.
本笔记针对法考主观题⺠-商-诉综合⼤案例，训练请求权基础解题思维：
①定位案件事实，提炼请求权基础；②拆解实体法构成要件，结合案情涵摄；③对
接⺠诉规则（当事⼈、管辖、反诉、第三⼈、除斥期间/ 诉讼时效、执⾏）；④得出
结论并写明法律效果。
2.
学习梯度：每⽇⼀题基础练习→⼩型融合案例→真题拆解→⼤型模拟案例。私塾
学员吃透讲义案例即可；时间充裕搭配《⺠商⼀本通》刷题。
3.
主观题答题提示：答题务必写明法条依据，把要件和案情⼀⼀对应，再写结论，
不要只写结论。
⼆、融合点⼀：双务合同三⼤履⾏抗辩权
法条依据：《⺠法典》第525、526、527、528 条
共性（三⼤抗辩权全部适⽤）
•
仅适⽤于双务合同，双⽅互负对待给付义务；赠与、⽆偿委托等单务合同，不存
在履⾏抗辩权。
•
性质属于⼀时性（延期）抗辩权，不是永久消灭对⽅请求权；对⽅补正履⾏、消
除瑕疵，抗辩权随即消灭。
•
⾏使具有对应性：不能直接拒绝全部义务，仅可拒绝与对⽅未履⾏部分相对应的
履⾏请求，部分履⾏仅可抗辩对应部分。
区分适⽤场景
1. 同时履⾏抗辩权
\\《⺠法典》第525 条\\：当事⼈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顺序的，应当同时履⾏。
⼀⽅在对⽅履⾏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请求。⼀⽅在对⽅履⾏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
拒绝其相应的履⾏请求。
前提：债务⽆先后履⾏顺序。⼀⽅不履⾏/ 履⾏不合格，另⼀⽅有权拒绝相应履⾏请
求。
典型场景：⼀⼿交钱⼀⼿交货的现货买卖。
2. 先履⾏抗辩权
\\《⺠法典》第526 条\\：当事⼈互负债务，有先后履⾏顺序，应当先履⾏债务⼀⽅
未履⾏的，后履⾏⼀⽅有权拒绝其履⾏请求。先履⾏⼀⽅履⾏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
履⾏⼀⽅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请求。
前提：债务有先后履⾏顺序；抗辩权归后履⾏⼀⽅。
例：甲先交货、⼄后付款；甲货物质量不合格，⼄可以拒绝对应货款。
3. 不安抗辩权
\\《⺠法典》第527 条\\：应当先履⾏债务的当事⼈，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有下列情
形之⼀的，可以中⽌履⾏：（⼀）经营状况严重恶化；（⼆）转移财产、抽逃资⾦，以
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债务能⼒的其他情
形。当事⼈没有确切证据中⽌履⾏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法典》第528 条\\：当事⼈依据前条规定中⽌履⾏的，应当及时通知对⽅。对
⽅提供适当担保的，应当恢复履⾏。中⽌履⾏后，对⽅在合理期限内未恢复履⾏能⼒
且未提供适当担保的，视为以⾃⼰的⾏为表明不履⾏主要债务，中⽌履⾏的⼀⽅可以
解除合同并可以请求对⽅承担违约责任。
前提：债务有先后履⾏顺序；抗辩权归先履⾏⼀⽅。
⾏使条件：有确切证据证明后履⾏⽅存在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能⼒。
处理流程：①中⽌履⾏；②及时通知对⽅→对⽅提供担保/ 恢复能⼒，则恢复履⾏；
→合理期限未补救，可解除合同+ 主张违约责任。
进阶坑点（主观⾼频）
1.
不履⾏主给付义务，可完整⾏使抗辩；单纯不履⾏从给付义务、附随义务，原则
不能⾏使抗辩权。
例外：该从给付义务不履⾏直接造成合同⽬的不能实现，可以⾏使抗辩。例：古
董买卖，交付鉴定证书为从给付，⽆证书古董⽆法交易，可主张同时履⾏抗辩。
2.
合同⽆效、被撤销之后，双⽅互负返还财产、折价补偿义务，属于双务性债务，
仍然成⽴同时履⾏抗辩权。
例：买卖合同⽆效，甲返还购⻋款、⼄返还⻋辆，⽆先后顺序，双⽅可同时抗辩。
⺠诉融合：同时履⾏判决vs 对待给付判决
案情模型：甲⼄买卖合同，⽆履⾏先后顺序；甲起诉要货款，⼄提出同时履⾏抗
辩。
关键区分：被告是否提起反诉
1.
被告未反诉
对待给付判决
判决主⽂示例：被告⼄于原告甲交付标的物的同时，向原告甲⽀付货款×× 元。
执⾏限制：只有原告有权申请强制执⾏；执⾏时原告必须先完成⾃身给付，法院才
可以执⾏被告。
程序后果：交付标的物的诉求未经过实体审理，被告可另⾏起诉，不构成重复起
诉。
2.
被告提起反诉
同时履⾏判决
判决内容：原被告双⽅于×× 时间同时互相履⾏给付义务。
执⾏限制：原被告双⽅均可申请强制执⾏；但申请⼈必须⾃⼰先履⾏完毕，才可申
请执⾏对⽅。
程序后果：全部请求已经实体审理，⼀事不再理，原则不能另⾏起诉；仅出现新事
实才允许再诉。
反诉程序坑点：
•
反诉应当在⼀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
•
⼆审新提反诉，法院只能调解；调解不成告知另⾏起诉；双⽅同意⼆审⼀并裁判
的可以例外；
•
再审程序，不允许新增反诉。
特殊：同时履⾏调解书（⽆需被告反诉）
调解不受不告不理严格约束，即使没有反诉，也可以出具同时履⾏调解书；⽣效后双
⽅都可以申请强制执⾏。
三、融合点⼆：债权⼈代位权
法条依据：《⺠法典》第535、536、537 条
\\《⺠法典》第535 条\\：因债务⼈怠于⾏使其债权或者与该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影
响债权⼈的到期债权实现的，债权⼈可以向⼈⺠法院请求以⾃⼰的名义代位⾏使债务
⼈对相对⼈的权利，但是该权利专属于债务⼈⾃身的除外。代位权的⾏使范围以债权
⼈的到期债权为限。债权⼈⾏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由债务⼈负担。相对⼈对债务⼈
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主张。
\\《⺠法典》第536 条\\：债权⼈的债权到期前，债务⼈的债权或者与该债权有关的
从权利存在诉讼时效期间即将届满或者未及时申报破产债权等情形，影响债权⼈的债
权实现的，债权⼈可以代位向债务⼈的相对⼈请求其向债务⼈履⾏、向破产管理⼈申
报或者作出其他必要的⾏为。
构成要件（⼝诀：债务⼈⼜穷⼜懒）
1.
主债权：债权⼈对债务⼈债权合法、有效、到期。
2.
次债权：债务⼈对次债务⼈的债权及从权利合法、有效、到期。
| 例外【保存⾏为之代位・536 条】：债权尚未到期，但次债权时效即将届满、次债
务⼈破产债务⼈不申报，债权⼈可以做保存⾏为（中断时效、申报债权），但不能
直接要求次债务⼈向⾃⼰清偿。|
3.
「穷」：债务⼈⽆⾜够责任财产清偿债权⼈。
4.
「懒」：债务⼈未以起诉、仲裁⽅式向次债务⼈主张权利。
坑点：发律师函、私下催债，不算⾏使权利，仍然属于怠于；起诉后撤诉，仍然是怠
于；申请⽀付令、实现担保物权属于公权⼒救济，不认定怠于。
可以代位：次债权不限于⾦钱债权，实物债权、从权利（担保物权、保证债权）均
可代位。
不可代位：⼈身专属性债权（赡养费、抚养费、⼈身损害赔偿⾦）；劳动报酬、养
⽼⾦；合伙⼈资格、股东共益权。
开放考点：建设⼯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能否代位，理论有肯定、否定两种观点，主观
⼆选⼀简单说理。
⺠诉融合｜代位权诉讼
诉讼当事⼈
•
原告：债权⼈
•
被告：次债务⼈（相对⼈）
•
第三⼈：债务⼈；法院应当追加债务⼈作为⽆独⽴请求权第三⼈。
⽆独三规则：没有管辖异议权；只有被判决承担实体责任，才享有上诉、再审权利。
管辖规则
原则：被告（次债务⼈）住所地法院管辖。
例外：债务⼈-次债务⼈纠纷属于专属管辖，则代位权诉讼跟随专属管辖。
不受债务⼈、次债务⼈之间仲裁协议、管辖协议约束。
裁判法律后果【直接清偿主义・《⺠法典》537 条】
重点
1.
次债务⼈直接向债权⼈清偿；对应范围内主债权、次债权同时消灭。
例外：债务⼈破产、财产被保全，排除直接清偿主义，不能直接向债权⼈给付。
2.
多个债权⼈同时代位，次债务⼈财产不⾜，按债权⽐例平等受偿，不是先到先
得。
3.
代位诉讼提起后，债务⼈不得随意放弃、减免次债权、延⻓履⾏期限。
4.
次债务⼈可提出三类抗辩：主债权抗辩、次债权抗辩、代位权不成⽴的抗辩。
费⽤承担
•
诉讼费：败诉次债务⼈承担；
•
必要费⽤（差旅费、保全费）：债务⼈承担；律师费是否属于必要费⽤，实务存
在争议，答题写明存在不同观点。
和破产程序衔接：
债务⼈已经被受理破产，不能提起代位权诉讼，只能申报债权；起诉后债务⼈才破
产，代位诉讼中⽌，债权⼈改为申报破产债权。
代位执⾏（执⾏阶段，≠代位权诉讼）
适⽤条件：已经拿到对债务⼈胜诉⽣效判决；债务⼈⽆财产，对案外第三⼈享有到
期债权。
启动：申请执⾏⼈或者被执⾏⼈申请。
规则：
1.
第三⼈收到履⾏通知15 ⽇内可提书⾯异议；书⾯异议，法院原则不做实质审查，
直接终⽌对第三⼈执⾏。
⽆效异议：只说没钱、与申请⼈⽆关，不属于有效异议；债权已经⽣效⽂书确认，再
提异议不予⽀持。
2.
第三⼈收到通知仍然向被执⾏⼈还钱，财产⽆法追回，第三⼈在清偿范围内承担
连带责任，还可以追究妨害⺠事诉讼责任。
3.
禁⽌套娃：代位执⾏只可以执⾏⼀轮，不能再对第三⼈的债务⼈继续代位执⾏。
两条路径对⽐
•
代位权诉讼：完整诉讼，拿到对次债务⼈判决；缺点成本⾼周期⻓；
•
代位执⾏：执⾏阶段快速处理；弱点：第三⼈⼀纸书⾯异议即可阻断，需要回头
再起诉代位权。
拓展｜股东代表诉讼（股东代位诉讼，对⽐债权⼈代位权）
法条依据：《公司法》（2023 修订）第151 条
核⼼区分
•
债权⼈代位权：两层债权；胜诉财产直接归债权⼈（直接清偿）。
•
股东代表诉讼：公司对第三⼈的损害赔偿请求权；胜诉利益全部归属于公司，股
东不能直接拿钱。
起诉条件
原告：起诉时具备股东资格。有限公司任意股东；股份公司连续180 ⽇以上单独/ 合计
持股1% 以上。
被告：侵害公司利益的董监⾼、外部第三⼈；法院应当追加公司作为第三⼈。
前置程序：股东书⾯请求监事会（告董⾼）/ 董事会（告监事）起诉；机关拒绝或者
收到请求30 ⽇不起诉，股东才可以起诉。
前置豁免：情况紧急，不⽴即起诉公司将遭受难以弥补损害，可跳过前置直接起
诉。
调解特殊规则：调解协议必须经股东会或者章程规定机关确认，法院才出具调解
书，防⽌股东与被告串通损害公司。
四、融合点三：债权⼈撤销权
法条依据：《⺠法典》第538、539、540、541、542 条
\\《⺠法典》538 条\\：债务⼈以放弃其债权、放弃债权担保、⽆偿转让财产等⽅式
⽆偿处分财产权益，或者恶意延⻓其到期债权的履⾏期限，影响债权⼈的债权实现
的，债权⼈可以请求⼈⺠法院撤销债务⼈的⾏为。
\\《⺠法典》539 条\\：债务⼈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价
受让他⼈财产或者为他⼈的债务提供担保，影响债权⼈的债权实现，债务⼈的相对⼈
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情形的，债权⼈可以请求⼈⺠法院撤销债务⼈的⾏为。
\\《⺠法典》541 条\\：撤销权⾃债权⼈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起⼀年内⾏
使。⾃债务⼈的⾏为发⽣之⽇起五年内没有⾏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
构成要件（⼝诀：负债、不当处分、损害债权、区分主观恶意）
1.
债权⼈债权合法有效；债权不需要到期（与代位权重⼤区分）。
2.
处分⾏为发⽣在债务⼈负担债务之后；负债之前处分财产原则不能撤销。
可撤销⾏为类型
•
⽆偿⾏为：放弃到期/ 未到期债权、放弃担保、⽆偿转让财产、恶意延⻓到期债
权履⾏期；
•
有偿⾏为：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低于市场价70%）；明显不合理⾼价受让（⾼
于市场价130%）；为他⼈债务提供担保。
|
注意：交易对象为近亲属、关联主体，不受70%/130% 价格⽐例限制，法院综合判
断。|
不可撤销：结婚、离婚、收养等身份⾏为；拒绝赠与、放弃继承（单纯拒绝获利）。
原理：撤销权仅能⼲预责任财产不当减少，不能强迫债务⼈接受利益。
3.
损害债权后果：处分⾏为造成债务⼈责任财产减少，不⾜以清偿债权。
坑点：公司增资扩股，股东股权被稀释≠责任财产减少，⼀般不能撤销。
4.
主观要件区分
•
⽆偿处分：不需要受益⼈恶意，满⾜客观要件即可撤销；
•
有偿处分：受让⼈/ 受益⼈主观知情（知道损害债权），才可以撤销。
对⽐：债权⼈撤销权VS 恶意串通法律⾏为⽆效
•
撤销权：只需要相对⼈知情，⾼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受1 年、5 年除斥期间约束。
•
恶意串通⽆效：要证明双⽅共同存在损害债权⼈⽬的，证明标准更⾼；不受除斥
期间限制。
⺠诉融合｜撤销权诉讼
当事⼈
原告：债权⼈；多名债权⼈可作为共同原告，可合并审理。
被告：债务⼈；有偿情形下受让⼈/ 受益⼈为共同被告（
对⽐代位权，债务⼈只是
第三⼈）。
管辖：被告住所地法院；专属管辖优先；不受债务⼈和相对⼈仲裁、管辖协议约束。
除斥期间（形成权，不是诉讼时效，不中⽌、不中断）
短期：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1 年；最⻓：⾏为发⽣之⽇起5 年；期间届满权利实体
消灭。
撤销范围
•
标的物可分（⾦钱）：撤销范围不超过债权⼈⾃身债权；
•
标的物不可分（房屋）：可以整体撤销。
法律后果【⼊库规则】
主观必背
⾏为被撤销，⾃始⽆效；财产返还给债务⼈，债权⼈不能直接优先取得财产。
1.
债权未到期：债权⼈可以申请保全返还回来的财产，防⽌再次被处分；
2.
债权已到期：撤销诉讼中可以⼀并诉请债务⼈清偿债务；拿到判决，通过代位执
⾏实现债权。
费⽤负担：诉讼费败诉⽅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等必要费⽤原则债务⼈承担；受让
⼈有过错的，适当分担。
⼏组易混淆对⽐
1.
债权⼈撤销权VS 破产撤销权
•
债权⼈撤销权：有偿⾏为要求相对⼈恶意；不能撤销个别清偿、提前清偿；撤销
范围受债权⾦额限制。
•
破产撤销权（管理⼈⾏使）：不问相对⼈善意恶意；可撤销破产受理前法定期间
的个别清偿；⽆⾦额限制。
规则：债务⼈进⼊破产，破产撤销权优先适⽤；管理⼈怠于⾏使，债权⼈才考虑债
权⼈撤销权。
2.
债权⼈撤销权VS 第三⼈撤销之诉
•
债权⼈撤销权：撤销普通合同、财产处分⾏为；
•
如果不当处分⾏为已经被⽣效判决书、调解书确认，不能⾛债权⼈撤销权，应当
提起第三⼈撤销之诉撤销裁判⽂书。
总表｜代位权vs 撤销权
项⽬
债权⼈代位权（535-537）
债权⼈撤销权（538-542）
债权是否到期
主债权原则到期（保存
代位除外）
债权⽆需到期即可起诉
诉讼当事⼈
原告债权⼈；被告次债务
⼈；债务⼈为第三⼈
原告债权⼈；
被告：债
务⼈+ 相对⼈共同被告
制度⽬的
债务⼈怠于主张债权，债
权⼈代位追索
债务⼈不当处分财产，撤
销损害债权⾏为
法律效果
直接清偿主义，次债务
⼈直接向债权⼈履⾏
⼊库规则，财产返还债
务⼈，债权⼈⽆直接受偿
权
主观要件
不考察次债务⼈主观善意
恶意
⽆偿⽆需恶意；有偿需要
相对⼈知情
时间限制
适⽤诉讼时效
1 年、5 年【除斥期
间】，不中⽌中断
补充拓展：对接公司决议效⼒（⺠商融合串联）
法条依据：《公司法》（2023 修订）第25、26、27、28 条
第25 条：决议内容违反法律、⾏政法规，⽆效。
第26 条：召集、表决程序违法/ 违章程，或内容违反章程，可撤销；轻微瑕疵且⽆
实质影响除外；除斥期间60 ⽇，最⻓1 年撤销权消灭。
第27 条：未开会、未表决、出席/ 同意表决权不达标，决议不成⽴。
第28 条：决议⽆效、撤销、不成⽴，应当撤销已办理登记；公司依据决议与善意相
对⼈形成的⺠事法律关系不受影响（对内不对外，商事外观主义）。
主观题案例链条：股东处分股权→债权⼈撤销权；瑕疵决议对外担保；决议不成⽴/
⽆效/ 可撤销，但不能对抗善意第三⼈。
1.
股东会/ 董事会决议存在瑕疵（不成⽴、⽆效、可撤销），公司对外与善意第三⼈
订⽴担保合同：内部决议瑕疵，不影响外部担保法律关系效⼒。
2.
股东滥⽤权利，借助瑕疵股东会决议⽆偿转移公司财产：既可以评价决议效⼒；
公司怠于追责，其他股东可提起股东代表诉讼；公司债权⼈满⾜要件，可提起债权⼈
撤销权。
答题采分句：公司决议被确认⽆效、撤销、不成⽴，对内⾃始⽆约束⼒；公司与善
意相对⼈之间⺠事法律关系不受内部决议瑕疵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