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分享
好东西不私藏

去年1个人做了一个社交App—0融资0员工,到今年1年200万下载,月入70万,他说99%的增长全靠用户自己拍短视频,时代变了……

去年1个人做了一个社交App—0融资0员工,到今年1年200万下载,月入70万,他说99%的增长全靠用户自己拍短视频,时代变了……

社交App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了的,尤其是今天,不光在国内,在哪儿都一样。社交产品这种东西需要网络效应,需要冷启动,需要砸钱做增长,需要几十人的团队去做地推、运营、审核、社区管理。Ins烧了几百万美金。Tinder背靠整个IAC集团。就连最”独立”的社交App创始人,也至少至少得有个联合创始人和一轮种子融资吧?!
可Jay有话要说,他1个人,0投资,一边旅行一边写代码。从去年上线不到1年,200万下载,月入10万美元。
Jay Raavi,25岁,美国人。
2024年夏天,他一个人去挪威Bergen旅行。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旅行,那你也知道这个过程中最遗憾的点?不是什么找路、订酒店、语言不通。而是,稍微,有点,孤独。
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需要个人单纯一起吃顿饭、一起逛个景点、一起喝杯酒聊聊天。然后打开社交软件——全是带其他目的的App、打开旅行App——全是订酒店的。没有一个App能帮你”现在、立刻、马上、在这个城市找一个人一起吃饭”的。
Jay在Bergen的晚上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就回到美国,辞了工作,开始做这个App。(和Uber的出现像不像?有点吧,但只有一点)
 一、产品叫Nomadtable 
Nomadtable能帮做的事情很纯粹:你打开App,看到附近有哪些活动——有人组了一桌晚饭、有人约了明早一起徒步、有人想找人一起去跳蚤市场。你感兴趣就加入,当天就见面。
不是”以后有机会约”,是”今天,现在,马上”。
这个”today, not someday”的设计哲学贯穿了整个产品。
Jay在上线之前做了一件事——他拍了几条短视频,测试市场反应。
视频很简单,就是展示一个人在陌生城市用App找到饭搭子的过程。不是很精心制作的广告,是手机随手拍的那种(确实很有心机了)。
其中一条视频爆了。几十万播放。
他知道这事有戏了。
去年(25年)3月左右正式上线了。
上线第一天,3000多人注册。
三个月后,10万下载,月收入突破1万美元。
然后继续涨。
到今年4月——也就是现在——200万下载,月收入10.1万美元。App Store评分4.7星。
从1万美元MRR到10万美元MRR,他花了10个月。
整个过程,零融资,零投资人,零员工。
他唯一的”团队”是几个虚拟助理帮他处理重复性的客服问题,复杂的他自己回。
你可能会问,社交App不是要砸钱做冷启动吗?他怎么做到零投资就起来的?
答案是三个字:短视频。
 二、Jay的获客策略不是投广告,是做内容 
他搭建了一个UGC引擎——不是他自己拍视频(虽然早期他自己也拍),而是让用户拍。
用户在Nomadtable上认识了新朋友、一起吃了一顿难忘的晚饭、一起爬了一座山,然后把这个体验拍成短视频发到TikTok和Ins上。
这些视频天然就有传播力。为什么?因为”一个人旅行→打开App→认识了一群陌生人→今晚一起吃饭”这个过程本身就很有故事感,看的人会想”我下次旅行也要试试”。
Jay做的事情是把这个UGC引擎系统化——他有一个创作者计划,按效果付费(不是提前给钱,是视频带来了下载才付)。同时不断测试不同的视频格式,找到了几种高转化的模板。
他说他的内容累计获得了超过4亿次有机播放。
4亿次播放,几乎零广告预算。
他99%的增长是有机的。
 老规矩,再深挖一下…… 
一、他是选了一个”不可能”的赛道,但用了最轻的方式进入。
所有人都会告诉你,社交App是创业死亡率最高的品类之一。网络效应意味着你需要同时有足够多的人在用,否则每个用户打开App看到空荡荡的界面就会卸载。
Jay的解法是——他不做全球社交,他做旅行社交。其实也算利基市场。
旅行者有一个独特的属性:他们到了一个新城市之后,天然就有社交需求,而且是即时的、强烈的。他们不会因为”这个App上人不多”就卸载,因为哪怕只有一个人回应了他的晚饭邀请,今晚就不用一个人吃了。
这就降低了冷启动的门槛。你不需要同时在全球每个城市都有几万活跃用户,你只需要在热门旅行目的地有一些活跃用户就够了。
二、他在一开始就把产品的”病毒性”设计进了体验本身。
大部分App的增长和产品体验是分开的——用产品是一回事,分享产品是另一回事。
但Nomadtable的体验天然就是”可分享的”——你和陌生人一起吃了一顿饭,这个体验本身就值得发一条朋友圈或拍一个视频。
Jay不需要在App里加一个”邀请好友”按钮然后给奖励。用户自己就会分享,因为分享的是一段有趣的经历,不是一个产品链接。
这可能是社交App获客成本最低的方式——让产品的使用过程本身变成内容。
三、他说自己是”100% vibe coding”
这个词在indie圈越来越流行了,大意是用AI辅助、快速迭代、不追求代码完美而追求产品感觉。
Jay没有公开他的完整技术栈,但他用RevenueCat做订阅管理,同时做了iOS和Android双平台。他的原话是”现在做多平台是最聪明的选择”——他的Android端单月贡献了3万美元收入。
他一个人同时维护两个平台的代码,靠的就是”够用就行、快速迭代”的开发哲学。代码不完美没关系,modal动画不如原生流畅也没关系,重要的是用户打开App之后能在5分钟内找到今晚的饭搭子。
 最后再说两句 
几期图鉴看下来,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
那些做得最好的一人公司创始人,他们的产品往往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自己的痛点。
Bustem|有人用AI洗你的稿子洗你的牌子,就有人用AI处理洗你东西的人Oliver被山寨搞疯了,做了Bustem。被裁员后他花1.5万买了台售货机,用ChatGPT找人流最大的地方摆进去,19个月后年入百万赚迷糊了——最好的AI创业,看起来一点都不像AIAnthony被裁员了,买了售货机。Jay一个人在挪威旅行太孤独了,做了Nomadtable。
不是先看市场再找痛点,是先感受痛苦再做产品。
区别在哪?
先看市场的人,做出来的产品是”应该有人需要这个”。
先感受痛苦的人,做出来的产品是”我就是那个需要这个的人”。
后者做产品决策的时候不需要用户调研,因为他自己就是最苛刻的用户。Jay在Bergen那个孤独的晚上就知道这个App应该长什么样——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
我之前(B站视频)讲过找赛道的三个锚点:不公平优势、已验证的需求、你愿意持续投入的方向。
Jay的不公平优势是他自己就是solo traveler,他比任何产品经理都更懂独自旅行的人在想什么。
已验证的需求?他发了一条视频就验证了——几十万播放,说明大量人有同样的感受。
愿意持续投入?他现在还在一边旅行一边开发。这不是工作,这是他的生活方式本身。
三个锚点全中。
最后说一个数字上的对比。
Bumble,另一个社交App,2025年有1000多名员工,营收约9亿美元。
Jay,一个人,零员工,营收约120万美元。
Bumble的人均营收大约是80万美元。Jay一个人创造了120万美元。
一个人的效率,超过了一家上市公司的人均水平。
这不是说Jay比Bumble厉害,规模完全不同。但这个对比说明了一件事——在对的赛道上,一个人的效率上限远比你以为的高。
社交App也好,SaaS也好,电商也好——不是品类决定了你需要多少人,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决定了你需要多少人。
Jay选了一个大公司不屑于做的窄赛道(solo traveler meetup),用了最轻的方式做增长(UGC短视频),用了最少的人力做运营(自己+几个VA),结果是一个人做出了200万下载的社交App。
如果你现在在犹豫”这个品类是不是一个人做不了”,Jay的故事告诉你——
没有一个人做不了的品类。只有一个人用错了方法的品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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