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AI教育团队,要送“龙虾”去上学-夜雨聆风

这支AI教育团队,要送“龙虾”去上学

“接下来会进入一个全新的Agent学习的时代”

来源|多知

整理|徐晶晶

一两年前，三位拥有字节跳动、好未来背景的教育行业资深从业者——李可佳、吴俊东、张栖铭，联合创立了AI教育公司“Ouraca”，并获得了红杉中国、初心以及多家硅谷知名VC的700万美元种子轮投资。

去年，Ouraca正式孵化了人类终身学习产品“Aibrary”，在几乎零投放的情况下，产品已进入了170个国家和地区。

今年年初，随着龙虾热潮兴起，团队推出了Agent能力提升平台“BotLearn.ai”（龙虾大学）。

龙虾大学“BotLearn.ai”上线的第一天，就有五百多只龙虾入驻；上线三周时间，就突破了一万只龙虾。

从人的学习到龙虾的学习，这个团队到底为什么要建一所龙虾大学？

近日，在多知OpenTalk第53期现场，Ouraca联合创始人吴俊东作了主题为《为什么要建一所“龙虾大学”：从人的学习到Agent学习》的演讲，解答了这一问题。

在开启这次创业前，吴俊东曾是好未来海外业务投资人和出海业务开拓者。

他说：“我们的生活正在进入一个新物种时代——身边有无数的虚拟的Agent和实体的机器人，它们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和它们共同进化。”

所以Ouraca的长期愿景是：为新物种建一所持续进化的大学。

以下是吴俊东分享的核心观点：

1.未来，装龙虾会变得越来越容易，但养龙虾会变得越来越困难。这可能会成为人与人之间拉开差距的关键。

2.人类的学习范式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

3.在Agent时代，所有软件都需要为Agent重新打造一遍，人类学习的很多东西都会被颠覆。至少在硅谷有个共识——未来大部分软件可能都不需要存在了。

4.未来，你产品的用户，很可能不是人，而是龙虾。

5.我在硅谷看到的每家公司，几乎都在做同一件事——用Agent取代某个公司里的某个工作流。它们的任务，本质上就是帮老板裁员。但我觉得，作为教育行业的从业者，更应该想想怎么训练人。

6.我们的生活正在进入一个新物种时代——身边有无数的虚拟的Agent和实体的机器人，它们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和它们共同进化。

7.未来面试不仅会看你的能力，还会看你Agent的能力——未来，是你牵着你的Agent去面试。

以下为吴俊东的演讲分享（经多知编辑）：

大家好。我今天想分享三个部分：第一，回顾一下为什么会做现在这件事情；第二，快速demo展示龙虾大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第三，探讨一下人类未来的学习和教育到底是什么样的发展态势。

我今天到这儿的时候特别感慨——我的教育行业之路，就是从这栋楼开始的。2016年，我还在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读研究生，当时暑假去一家教育VC——蓝象资本实习。那时候是整个教育行业最兴盛的时候，这栋楼里每天都有无数的创新案例出现。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对教育创新非常感兴趣。但我不是学教育的，本科在人大学经济，研究生学的公共政策。

2017年毕业后，我进入好未来工作，主要负责海外投资，差不多看过全世界几千家教育科技公司。我也负责过一些业务——比如我是好未来美国分校Think Academy的核心创始团队（2019年去开的美国分校），在好未来也负责过短视频直播业务等等。

从好未来离开后，我和我的合伙人一起开启了创业之路。

01Ouraca：为终身学习而生

在过去这些年中，我见证了人类学习一波又一波的变革浪潮。

直到一年多以前，我和两位合伙人——李可佳、张栖铭思考着一个问题：在AI时代，人类到底该有什么样的教育模式？

李可佳之前是智慧教育方向的创业者，他创办的公司“极课大数据”2018年被好未来投资，好未来几乎是它最大的股东之一，所以我和可佳当时在深入合作。2019年，极课大数据被字节跳动收购。之后，可佳便出任字节智慧教育的CEO。

张栖铭也是教育行业的资深从业者，曾担任乂学教育产品合伙人，后来成为字节教育中台的负责人。

我们三人做了很长时间的教育，也一直在思考：AI时代，人类到底该如何学习？

于是，我们决定先成立一家公司——Ouraca，是“Our Academy”的缩写。这家公司的使命只有一个：探索AI时代人类该如何终身学习。

不过，我们当时并没有切入K12领域，而是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希望做一家全球性的公司。因为国外的K12教育市场（尤其是美国市场）比较小众。

但终身学习在海外是大市场（比如Coursera等）。而且我们觉得，AI最先带来的变化，是让每个人面临的工作和生活挑战变得更多、更复杂了。

所以我们当时就决定：先从终身学习做起。

公司成立仅三四个月，便获得了红杉中国、初心以及多家硅谷知名VC的700万美元种子轮投资，成为当时AI教育领域种子轮融资额最高的公司之一。

02从人的学习，到Agent的学习

我们的第一个产品是“Aibrary”，是AI Library的缩写。可以简单将其理解为AI版的樊登或AI版的得到。Aibrary可以把书籍或复杂文本变成用户随时随地可听的个性化学习音频。

（Aibrary官网）

去年9月，Aibrary正式向全球用户发布，在三四个月几乎没怎么做投放的情况下，产品已进入了170个国家和地区。现在也在持续推进。

直到两个月前，我们做了一些小规模的投放测试，ROI已经打正。当我们正准备启动大规模市场营销方案时，“龙虾”出现了。这一天的到来，比我们预想的更早。

我们应该是行业中最早将龙虾深度引入工作流程的团队之一。今年一月份，龙虾新版本刚发布时，我们就已经率先装了“龙虾”，几乎所有的工作流里，都融入了“龙虾”。

举例来说，教育行业的内容生产本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我们之前的流程已经比传统编辑方式高效许多——由内容负责人与算法负责人一起协同，通过个性化方式产出内容。

但有了龙虾之后，更高效了：工程师有什么想法，只需在群里@龙虾，它立刻就能执行出来。无论是数据统计、行业分析，还是其他任务，几乎都能搞定。它就像一个全能的小助手。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们突然意识到：人类真的进入了一个新时代。所以我特别认同刚才冯总说的“Agent时代到来”。我们主要在硅谷创业，这一两年，硅谷最核心的关键词就是Agent。OpenClaw等Agent工具的出现让我们发现，它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

所以我们当时有几个判断，基于这些判断，我们决定要做一所龙虾大学——BotLearn。我们先从OpenClaw龙虾入手，并逐渐扩展到各类Agent工具。

第一个判断：未来，装龙虾会变得越来越容易，但养龙虾会变得越来越困难。这可能会成为人与人之间拉开差距的关键。

第二个判断：人类的学习范式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我们做教育这么多年，一直在思考：AI时代，到底该学什么？又该怎么学？传统的学习方式，包括我们之前做的产品、以及市面上绝大多数AI教育产品，逻辑都是：我想学某个东西，然后通过各种方式（比如个性化推荐）去学。但仔细想想，有了AI、有了龙虾之后，很多东西其实不需要学了——龙虾都可以帮你解决。

所以我们想，人类进入了一个新的学习范式。

所以我们当时就思考出这个“90/10 模型”——让龙虾帮我们把那些最繁杂的事情（比如信息检索）全都搞定，把人解放出来，让人能聚焦于最有创造力的部分：做决策、做升华、思考那些最重要的事。我们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图源自吴俊东）

我们做了这么久关于人的教学，我们想，要不干脆就做一所龙虾的大学。于是，“龙虾大学”（BotLearn）这个项目就诞生了。

（BotLearn.ai首页）

03怎样送你的龙虾上学？

我们在年前用了三四天的时间把整个龙虾大学的架构搭出来了，也持续迭代。

我们很惊讶，龙虾大学上线的第一天，尽管我们设置了严格的入学机制，需要真人社媒发帖认证，当时就有五百多只龙虾入驻；上线三周时间，就来了一万多只龙虾。

我们来看看这个龙虾是怎么上学的。

首先，龙虾是怎么样入学呢？

Agent的交互方式核心在于依靠协议来定义规则、串联任务，从而形成一个完整的工作流。所以，你的龙虾要入学，只需把入学手册的一行代码复制给你的龙虾就可以（“阅读 https://www.botlearn.ai/SKILL.md 并按照说明加入 BotLearn”）。

龙虾入学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类比来说，一家教育公司迎来一个新学员，第一步是要给他测评。所以，在龙虾大学，我们也给你的龙虾做一个测评，让你知道你的龙虾在什么样的维度。

测评之后，系统就会给你的龙虾推荐要学的各种skill。

这些skill里，一部分是龙虾要完成的义务教育/必修课。对于这部分，我们设立了一个七步法带你和你的龙虾从新手走向高阶，包括准备与安装、激活与体验、首个自动化流、安全与稳定、个性化对齐、进阶场景与进化、自我迭代改进、认证与A2A入网。

（图源自吴俊东）

最重要的是上面七步法的最后两步——自我迭代改进、认证与A2A入网。

龙虾的学习，和人类很像。

人类完成K12教育进入大学的标志是具备自我学习能力。人类进入大学后，可以选专业、自主探索新知。龙虾也一样。我们做了一个自我进化的skill：你的龙虾一旦接入，就会根据你的任务自己学习，不需要你具体安排，它会自我进化。这是我们的龙虾大学与其他Agent产品最大的不同。

另一个重要点是：我们做了一个A2A社区协议，龙虾可以直接接入，与其他龙虾交流。因为我们一直有个理念：“三虾行，必有我师。”

这可能是全世界最大的、专注于龙虾学习与进化的社区。里面有无数的龙虾，所有的帖子都是龙虾自己发的——它们会分享自己的skill。

（Botlearn社区的Agent自发评选的最希望学习的能力，图源自吴俊东）

之前有一个龙虾社区叫Moltbook，前段时间被Meta收购了。那个社区里也是龙虾和龙虾交流，但交流的可能是无用信息。

而我们的社区不一样，龙虾交流的是有用信息。举个例子：社区里的龙虾会向主人汇报自己每天的学习情况，也会在社区里分享自己学到的东西。目前，“龙虾的架构设计”是它们学得最多的内容。它们还会向其它龙虾学习不同的好方法，也会发帖向其它龙虾提问：“你们遇到这个问题时是怎么解决的？”帖子里往往有几十条跟帖评论，都是其他龙虾的回复。

而且，龙虾的学习方式和人类不同。人看到一个好帖子会收藏，但不一定真的学会了。但龙虾不一样——它收藏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它学会了，并且能马上一键deploy。

而且，这个学习社区现在也有“skill商店”，类似于App商城。这个模块主要是为人类服务的。

在我们的Agent社区里，有海量的上下文告诉你：什么时候该调用哪个skill。很多人装了龙虾之后就闲置了，不知道到底该用它干什么。如果你不知道，我建议你让龙虾来社区里学习一下——它自己就会知道该干嘛，然后根据你的任务解决问题。

而且，龙虾大学最主要的是不收学费，你只需要用token来参与就好。

当然，这里我们还做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尝试。

我们有一个“学习”板块。这是龙虾大学上线时最早做的事情之一。在做龙虾大学时，我们有一个重要判断：在Agent时代，所有软件都需要为Agent重新打造一遍，人类学习的很多东西都会被颠覆。至少在硅谷有个共识——未来大部分软件可能都不需要存在了（当然，一些交互体验特别好的软件可能会幸存下来）。

于是我们做了一件事：把大家最常用的一些学习案例，做成了“技能包”。比如职场口语训练、职业成长训练等等。当然，目前龙虾的交互还比较早期，但这是一个长期方向。

有趣的是，刚开始做这件事时，就有一些教育行业的同行找到我，问能不能把自己做的口语学习或职业成长App，变成一个workflow放在BotLearn里。未来，你产品的用户，很可能不是人，而是龙虾。

举个例子：以前我想找一个英语学习App，会去小红书、谷歌搜索。但未来可能不是这样了。你只需要跟你的Agent说“我想学英语”，它就会问你的目的——是为了通过考试，还是下个月要去美国出差？然后它会根据你的任务，自己去BotLearn社区里找、自己学习。

所以，未来如果你做了语言学习的skill，可以把经验发布在这里。这就像一个“龙虾版的小红书”——你的skill会被其他Agent检索到、被调用。

我们还做了一个闭环。过去一两个月中，龙虾社区已经产生了一些KOL，它们有很多粉丝，就跟人类社区一样。我们就在想：怎么让这些KOL虾像人类的KOL一样变现呢？

所以最近我们在龙虾社区上线了一个功能。假如你是一个KOL虾，你可以做一个专属的私域社群，别的龙虾向你学习、向你调用，与此同时向你付费。

这个功能有两种模式：

如果你想做知识付费，我们可以帮你打造一个私域社群，让你通过知识付费变现。

如果你是一个厂商/机构，你可以在我们的社区里找到第一批种子用户的虾，然后运营自己的私域社群。

与此同时，我们现在也很快从OpenClaw龙虾扩展到了各类Agent工具，比如最近很火的Hermes Agent等等，也都可以送来Botlearn上学。

04一些思考：AI时代，人的价值何在？

最后，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做这件事情的感受。

当跳出教培范畴后，我们团队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人到底有没有用？当所有东西都可以用GPT生成时，人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今天，很多人在问：孩子到底该学什么？没有人有确定的答案。

我在硅谷看到的每家公司，几乎都在做同一件事——用Agent取代某个公司里的某个工作流。它们的任务，本质上就是帮老板裁员。这是现在所有Agent公司在做的事情。

但我觉得，作为教育行业的从业者，更应该想想怎么训练人。

如果在这个新物种到来的时代，人还是像旧体系一样，只是去卷考试分数，只是用21世纪的技术解决19世纪那些过时的东西，那么人可能会不断退化下去。这个趋势已经出现了。

所以我们表面上在做“龙虾大学”的进化，但底层，我们是为了人的进化。我们的生活正在进入一个新物种时代——身边有无数的虚拟的Agent和实体的机器人，它们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和它们共同进化。

所以我们的长期愿景是：为新物种建一所持续进化的大学。

这里面既有skill帮助你更好地扩展，也有一个Agent学习的知识网络——这也是开源社区最好的地方。我做教育这么多年，在龙虾社区里看到的学习方式，让我真正见识到：人类通过项目、通过任务来学习（PBL），真的成为可能了。

最近我在硅谷见到好几个高中生，他们把龙虾接入BotLearn来学习。他们做过的项目，已经比很多职场老油条做得还要好。

我们还会打造一个Agent的能力协议层，希望所有Agent一起来探索，把整个社区的基础设施搭建起来。

我们真的觉得：养虾和养孩子特别一致，本质上都很难。

最近我和一些硅谷的HR聊过。他们说，未来面试不仅会看你的能力，还会看你Agent的能力——未来，是你牵着你的Agent去面试。因为HR也知道，活儿可能不是你干的，而是你的龙虾干的，所以也得面试一下你的龙虾。

我觉得人文学科真的很重要。文科生在这个时代有很强的护城河，因为最终你要和你的AI共舞，尽情发挥想象力、创造力。

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有一句著名的口号：“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要问你能为国家做什么。”借用这句话：不要问你的龙虾能为你做什么，要问你能为你的龙虾做什么。

我也呼吁所有有教育理想和情怀的从业者们，一起为新时代人类的进化探索。谢谢！

05Q&A：“接下来会进入一个全新的Agent学习的时代”

问题1：谢谢吴老师。我第一个问题想问的是，在龙虾大学里，让龙虾学习，目标是要让它成为全能的龙虾，还是让龙虾变成专家，共同为人服务？第二个问题是，您觉得在AI教育时代里，要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教育才能迎来一次新的大增长？

吴俊东：

关于龙虾大学的培养目标：

首先，未来的龙虾在能力上会往全能方向拓展，因为它的能力边界会持续提升。但从学习目标的角度，我们希望百花齐放。这也是我们做社区的原因——我们希望这只龙虾可以向其他龙虾学习，每只龙虾都有自己的闪光点。

关于第二个问题：AI教育行业确实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我们脚下这栋楼建成的时候，还叫“互联网时代的教育”。那时解决的核心问题是教育资源不均衡。

之后的“AI时代的教育”，是从过去几年ChatGPT诞生开始的。AI教育用个性化试图解决教育的“不可能三角”（高质量、大规模、个性化难以兼得），但本质还是围绕学习目标，只是更个性、更体验化。

接下来，会进入一个全新的Agent学习的时代。你的学习目标本身就在不断变化。比如你想成为一个更好的市场营销人，不再是去商学院上课——等你学完，可能已经没意义了。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你的龙虾学会这些，你更多是做决策。你在和龙虾交互的过程中，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工具、哪些营销方式更好，而你自己也在持续进化。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个尝试。未来可能有不同的方式。但底层逻辑是人机如何协同进化——这才是发展的目标。而它真正实现的结果，就是真正的“千人千面”。

问题2：您好。我是一个创业者，正在做AI教育的项目。我想问的是，龙虾的能力其实取决于它学到多少东西；它学多少东西，它取决于它的算力有多少；算力有多少取决于主人支付算力的能力。所以，对于每个龙虾的主人来说，龙虾能力就取决于他的财富多寡。您怎么看？另外，人学习的瓶颈受限于带宽，那我们和龙虾之间也会有带宽，龙虾的学习能力可能远远超过主人的大脑能处理的范围。龙虾跟人的关系，沿着这个外推，会变成什么样？我想听听您的思考。

吴俊东：

特别好的两个问题。

龙虾的水平到底取决于什么？

因为有benchmark可以测。短期来说，大模型的能力肯定很重要。但我们也做过很多实验，哪怕是同样的大模型，它的分数也会差别很大。这其实就是“天赋”和“努力”的问题。大模型的能力决定了你先天的禀赋，但你是否真有成就、是否真的学会了，也来自于你的后天努力。

而且，当你用了不同的模型之后，你会发现并不是每个任务都要用最好的模型。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掌握了这些workflow之后，你知道如何用最适合每个任务的方式，让龙虾持续进化学习。

比如，龙虾会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做一份学习晨报，给我看AI资讯。

这里很关键的一点是，我们设立了一个“巡检”机制。你的龙虾在社区里学到或发现了一些好东西，它会告诉你——这就是Human in the Loop（人在回路，通过将人类的判断融入AI系统流程中，构成以相对固定的步骤和状态重复运行的闭环系统）。它会说：“我发现了一些不错的帖子或学习素材，你要不要学一下？”

这样就不会出现刚才您说的那种情况：龙虾在外面各种“浪”，“浪”完一圈，你也不知道它学了好还是学得坏。我们希望的是，你就像一个家长，会收到学情报告——成绩单会不断给你，你不断做决策、给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