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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火种车第二期 · 甘肃宕昌结项报告

AI火种车第二期 · 甘肃宕昌结项报告

从彩云之南到陇南群山,我们带着AI翻山越岭,把“未来”送到孩子手边。

写在前面

2025年冬天,我们在云南种下了第一颗“AI火种”。那时我们验证了一件事:把AI带进大山,是可行的。

2026年春天,火种车再次出发。这一次,我们驶向甘肃陇南宕昌县——一个被群山环抱、有红色记忆、也有藏族风情的地方。

12天,4所学校,9名志愿者,总行程超过3000公里。

我们不是去做一场热闹的科技秀,而是想回答一个更难的问题:在更复杂、更真实、更非标的教育现场里,AI能不能真正扎下去?

这份报告,就是我们的答案。

第一章:项目缘起:从“彩云之南”到“陇南宕昌”

第一期结束后,我们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如果AI教育只停留在“让大家觉得新鲜”,它走不远。

真正能留下来的,一定不是一次热闹的讲座,而是老师能带回去继续使用的方法,是孩子能亲手完成的作品,是团队下一次还能复用的课件和SOP。

第一期结项报告已经把这套底层逻辑写得很清楚:教师端要从“看客”走向“极客”,学生端要从“体验”走向“在地化创作”,技术不该只是展示,而要真正落进乡村课堂的日常。  

因此,第二期走进宕昌,并不是简单复制第一期,而是一次明确的升级。

第二期岗位复盘与传承手册对这一点有非常鲜明的概括:

第一期是在做从0到1的模式验证,第二期则是在极其复杂的真实变量中,建立一套抗压、抗干扰、可高度复制的标准化操作体系。

这种升级,让第二期从一开始就不再只是“送课”,而是“深耕”。

我们不再追求跑更多学校,而是想在更真实、更复杂的教育现场里,做得更深一点,留下得更多一点。 

这件事的难点,不在于“AI难不难讲”,而在于:

老师们明明已经听说过AI,为什么没有真正用起来?

孩子们明明对科技很好奇,为什么很少有机会把它变成自己的表达?

县域学校明明也在面对数字化转型,为什么真正可落地的方法这么少?

我们后来越来越确定,答案其实很简单:

他们缺的不是再听一个道理,而是有人带着他们,从0到1真走一遍。

这正是我们这一季的工作坊真正完成的事。

 我们不是只去讲“外面的世界已经怎样用AI”,而是把这些用法一点点翻译成他们听得懂、做得出、带得走的东西,带老师和孩子们从听见,到感受;从感受,到创造;从旁观者,慢慢变成 builder。

第二章:行动全景:六城集结,十二天深耕,四校落地

(注:一支兼具教育深度、技术硬核与多元人文视角的混合编队,致力于为大山孩子提供N种人生的参考样本)

  • 云端导师阵营:翟立东(特邀寄语【扎根】)、高庆一(特邀寄语【连接】)

  • 线下导师阵营:杨义莲、韩薇娜、盛娇麒、孙可一、李明、张超、宋鹏、李超杰、夏小绕

 六座城市,九位线下志愿者,跨越大半个中国,在宕昌汇合。有人最早6:40从上海出发,有人最晚凌晨抵达宕昌;当晚最后一批老师到达时,六城星光终于汇于一处。

第二天,团队迅速从“奔赴状态”切换到“备战状态”,围绕第一站官鹅藏族小学的人员安排、活动环节和校方沟通事项逐条讨论、逐条确认。酒店会议室里,磨课、试网、排雷、分组、对表、过细节。

教师组在推敲一张张PPT和一句句提问方式,科技展示组在反复演练设备节奏,宣发组在讨论哪些瞬间值得被留下。我们知道,真正决定课堂质量的,从来不是台上那一个小时,而是台下这些没人看到的准备。

酒店会议室里灯一直亮着,课件和SOP一页页推敲,第二季真正的出发,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整个行程历时12天,从官鹅藏族小学起步,依次进入哈达铺小学、磑子坝小学,最终在宕昌县城关九年制学校收官。不同于一般活动式的推进方式,本季在每进一所学校之后都安排了迭代节点,用来复盘网络、设备、学情与授课节奏问题,并就地修正课件与SOP。网络稳不稳,课件顺不顺,孩子能不能听懂,老师在哪一步卡住,设备和场地是否要切换——这些都在当天被重新整理、重新判断、重新迭代。

这是一种高强度、高密度的进入方式,但也正因为如此,后面的每一站都比前一站更稳。到最后,我们真正沉淀下来的,已经不是几场课,而是一整套越来越稳的打法。

第三章:战略方法论:从“看见AI”到“真正用AI”

这一季,我们越来越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做的不是“AI科普”,更不是一次科技秀。

 我们真正做的,是帮助老师和孩子们完成一条完整的路径:

先听见,再感受,最后真正创造。

1.教师端:从“知道AI”到“第一次用出作品”

老师们为什么没有真正用起AI?

 不是他们不关心,也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从“知道有这个工具”到“真的能把它用进课堂”,中间缺了一段被陪跑的过程。

所以这一季,我们在教师端坚持两步走:

第一步,是讲座。

 帮助老师完成祛魅,让AI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词,而是一个可以沟通、可以协作、可以服务于教学的工具。

第二步,是工作坊。

 不只是讲原理,而是带老师一步步去做:找资料、出教案、做课件、做教研辅助。

 真正重要的,不是老师听懂了多少,而是他们有没有第一次把东西做出来。

因此,这一季教师端最终沉淀下来的,不只是“听课记录”,而是约60份作品或课件雏形,其中约20份已经具备进一步传播和分享价值。

 这代表着很多老师第一次不只是“听见AI”,而是真正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工作流里。

学生端:从“觉得神奇”到“把家乡讲给世界听”

对孩子们来说,AI教育也不能停留在“哇,好厉害”。

 新奇会过去,真正留下来的,是他们有没有在这个过程中找到表达自己的方式。

所以我们在学生端同样坚持两步走:

第一步,让他们先看见。

 通过通识讲座、互动问答、机器狗、无人机、眼镜体验,让AI不再是一个抽象名词,而是一个能摸到、能问到、能看见的存在。

第二步,让他们真正去做。

 用提示词、海报、图像、视频,把自己脑海里的家乡、故事、风景、想象和未来一点点讲出来。

这一季,学生端最终沉淀75份作品。

 但对我们来说,这75份作品真正重要的,不是数量,而是它们意味着:有些孩子第一次发现,原来技术不是拿来替我想,而是帮我把心里的东西表达出来。

2.科技展示:从设备表演,变成一整套体验链

这一次,我们带去的不是几件孤零零的硬件,而是一整套完整的科技体验逻辑。

机器狗先展示动作,让孩子先被吸引住;

 然后让大家从机器狗的“眼睛”反看人类,理解机器感知世界的方式;

 接着通过AI眼镜去识别植物、做问答、尝试定位和场景任务;

 再通过无人机从天空看见不一样角度的学校,看见操场、教学楼、山脉和自己熟悉的地方;

 再往下,我们把无人机讲到救火、搬运、巡检等真实应用场景里,让孩子理解这不是玩具,而是工具;

 同时加入AI对答、机器辩论和协作式体验,让孩子们感受到的,不是一台台分开的设备,而是一个正在一起工作的智能现场。

这也是第二季和第一季相比特别重要的升级:

 我们不再只是“把科技带进校园”,而是开始真正把科技变成一堂课。

第四章:四所学校,四种光

第一站:官鹅藏族小学:当AI第一次成为一个女孩的“学习伙伴”

官鹅藏族小学:当AI第一次成为女孩的“学习伙伴”

官鹅藏族小学,是第二季的第一站。

这所学校坐落在山谷间,民族文化气息很浓。那天,操场上71双眼睛追着机器狗跑,笑声一层层漾开。对很多孩子来说,那是他们第一次离前沿科技这么近。

但这一站真正留在我们心里的,并不是操场上的热闹,而是一个小姑娘在课程结束后悄悄拉住我们说的话。

那天,我们教孩子们用AI查资料、做一张“家乡推荐官”的小海报。大多数孩子查了官鹅沟的风景、藏族服饰、特色美食,做得热热闹闹。

可有一个女孩,一直低着头,在搜索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我以为她不会用,正准备走过去帮忙,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

“老师,AI能告诉我,海是什么样的吗?”

我问她为什么想知道海。

她犹豫了一下,说:

“奶奶这辈子都没出过大山,她总说,山那边还是山。我想考上大学,带奶奶去看海。但我不知道海有多远,要怎么去,要多少钱……”

那天,她在AI对话框里,第一次把这个问题打了出去。

AI给她列出了从宕昌到最近的海边的路线、交通方式、大致花费,还附上了几张不同海边的照片,和一句“加油,梦想值得努力”。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认认真真地把那些信息抄在了本子上。

“原来海有这么多种蓝色,原来坐火车也能到。” 她对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又有点不好意思。

那一刻,我们突然意识到——AI对她来说,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也不是什么虚拟朋友,而是一扇可以悄悄推开的小窗。

我们这群大人来了又走,能陪她的时间很短。但如果她知道了,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工具,可以让她随时查找信息、规划路线、了解外面的世界——那她以后,也许就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通往大海的小小入口。

这句话我们一直记着。

因为那一刻,AI不再只是一个教育项目里的技术成果,而是一个小女孩在成长路上,第一次主动为自己的梦想做的第一步功课。

这正是这一站最让我们笃定的地方:

AI真正进入生活,往往不是先帮孩子解决“大问题”,而是先接住那些看似遥远、却是他们心底最真实的小小愿望。

而当技术开始拥有这样的温度,它才真正不再是“外面的东西”,而是成了她生命里可以使用的、珍贵的能力。

第二站:哈达铺小学:当孩子第一次看见“墙后的雪山”,也第一次说自己想成为“创造师”

哈达铺小学,是一片有历史回响的地方。

这所学校建于1939年,校门对面就是红军长征旧址。红色基因并不是写在展板上的口号,而是这所学校的日常空气。我们来到这里,不只是想讲一堂AI课,而是想看看,AI能不能成为一种新的表达语言,让孩子重新看见家乡,也重新看见历史。

这一天,外面下着雪。

我们到校时,来不及多看一眼雪景,就开始在湿滑的地面上来回搬设备,把电脑、投影、机器狗一件件抬进教室。那种冷是很具体的,手被冻得发麻,鞋底踩在雪地上打滑。但也正因为这样,后来发生的那些时刻才更显得珍贵。

在学生讲座环节,当AI影像和校内熟悉的红色元素一起出现时,有个小男孩看着画面发呆了很久。

他后来说,自己仿佛听见了历史的回响。

更重要的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学校墙的后面,不只是自己每天经过的走廊和操场,还可以浮现出雷古雪山、雪莲花和更辽阔的家乡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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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自己做了雷古雪山和雪莲花的胸针,也很认真地告诉我们:

 换个角度看家乡,真的太美了。

 他还说,自己以后想成为一名“创造师”。

这个词,让我们当场都愣了一下。

 不是“画家”,不是“设计师”,而是一个孩子自己发明出来的、带着未来感的名字:创造师。

 我们觉得,这恰恰就是AI教育最动人的地方。

 它不是帮孩子更快完成任务,而是让一个孩子第一次觉得:原来我不是只能接受别人给我的世界,我也可以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还有一个细节我们特别喜欢。

 在通往教学楼的走廊上,我们用毛茸茸、软乎乎的视觉风格让熟悉的空间“一路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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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孩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他说,原来这么熟悉的风景,通过AI竟然可以变成完全不一样的样子。他希望以后也能做出更多这样的东西,从不同角度发现家乡的美,把它变成文创产品,把它讲给更多人听。

这就是哈达铺这一站留给我们的东西:

 历史不再只是被纪念,家乡不再只是被路过,孩子也不再只是被教育。

 在这里,AI第一次成为一种重新点亮家乡的方式。

第三站:磑子坝小学:如果把眼镜送给奶奶,我就能成为她的眼睛

磑子坝小学,是第二季最小、最远,也最安静的一站。

 这里只有18名学生、6名教师,却也因此让每一个微小的时刻都格外清楚。

这一站,我们带去了千问的 AI 眼镜。

 在学生AI讲座结束后,孩子们第一次戴上眼镜,用另一种方式去看熟悉的世界:看嬉闹中伙伴的背影,拍下操场边熟悉的大树,识别校园里原本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并知道它们的名字和功效。

其中有个女孩子,望着大树突然对我们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如果这种导航和搜索的眼镜能送给奶奶就好了,因为奶奶眼睛不方便。”

第二句是:“那样奶奶就能看见更大的世界,我也可以成为奶奶的眼睛。”

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了一下。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已经不是“觉得眼镜很神奇”了,而是一个孩子第一次把技术和自己最爱的人放在一起去想。

 她想到的不是“我能怎么玩”,而是“它能不能帮助奶奶”。

 而这恰恰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内驱力:当技术开始和利他发生关系,它才真正有了意义。

这一站,我们还和孩子们一起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石膏几何体”。

 我们把它想象成一扇门,从那扇门里推开,可以走进莫奈的画里,可以吹到画里的风,可以站进一幅以前只存在于美术馆里的世界。

 一个平时很害羞、从小有素描基础的孩子,站在屏幕前看得眼睛发亮,视频里很惊喜,视频外却羞涩得不太敢说话。后来她轻轻告诉我们,她以前只会用铅笔和纸去理解“画画”,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以后也许可以尝试更多风格,画更多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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磑子坝这一站让我们更加确定:

 技术真正重要的,不是给出答案,而是把门打开。

 一扇通向更大世界的门,一扇通向家人和牵挂的门,一扇通向审美和想象力的门。

 而在最偏远的地方,这样的门一旦被推开,就格外动人。

第四站:宕昌县城关九年制学校:当老师们看见新的教学生产力,也看见另一种人生的活法

宕昌县城关九年制学校,是第二季的最后一站,也是最像“全县示范公开课”的一站。

 它是全县规模最大的九年制学校,学生规模超过3000人,承担着区域教研、教育均衡探索和课堂创新落地的重要任务。

在这里,我们分享的已经不只是几个AI工具,而是一整套AI进入教育场景的方法:

备课前,如何用AI找资料、生成课件素材,减轻重复性劳动;课中,如何通过AI互动、拖动配对、游戏闯关等更低成本的方式,把创造力还给老师和孩子;课后,如何通过课堂文本录音分析孩子提问的深度,为孩子建立个性化学习曲线,让“每个孩子被看见”不再只是理想,而开始有现实的工具支持。

这一站最让我们高兴的,不是大家觉得“新奇”,而是老师们真的感到了某种松动。

他们突然意识到,传统教学里一直被时间、技术和体力压住的部分,是有可能被AI重新打开的。

不是因为他们不会,而是因为过去很少有人带着他们从0到1真正走过去。

所以当工作坊结束后,很多老师没有立刻散去,而是继续围着电脑追问,继续试,继续想怎样带回自己的课堂。对我们来说,这比一切热闹都更重要。

但这一站最打动人的,还不只是AI的教学赋能,而是志愿者们作为“人”的存在本身。

很多老师后来都很感慨:

看到这么年轻的一群人,会这么多技术,又愿意回到家乡、回到县域、回到教育现场,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意义。

他们看到十年教龄的丫丫老师,也看到来自各个行业、带着不同背景的小伙伴,突然明白:原来人生真的不只有一种活法。

人可以同时是老师、组织者、创作者、技术实践者,也可以既走向更大的世界,又回到家乡建设。

所以,城关这一站最终留下来的,不只是方法,不只是样板,也不只是成果。 它还留下一种更大的打开:技术让教育有了新的可能,而志愿者们的存在,让人生也有了新的可能。

第五章:技术创新与极客实践:我们不只在上课,也在进化自己

5.1 复盘罗盘持续升级:把群聊记录和过程资料真正沉到后台

第二季最重要的一项组织创新,并不发生在课堂前,而是发生在课堂后。

第一期时,我们已经开始使用“关照轮/复盘罗盘”来处理高压协作中的复盘问题;第二季,这套工具继续升级。复盘结果已经形成比较稳定的结构:全员打分录入、个人反思分析、团队观感分析、行动与推进事项,不再是临时性的总结,而是项目日常的一部分。   

这次更关键的一点,是SKills和飞书CLI的加入。

 它在这里承担的,不是什么极端天气自动推送,而是一个更朴素、但更实用的作用:把群聊记录、讨论过程和过程资料整理进入后台复盘数据流。

这件事看起来不惊人,但它非常关键。

 因为复盘不再只是一次“说完就散”的总结,它开始真正变成可回看、可沉淀、可整理、可再次使用的组织资产。

 也就是说,我们不只是会做项目,我们开始把项目本身变成一个可以被学习、被继承的方法系统。

5.2 陇南宕昌乡村AI智能现场:旷野上的协作,数字里的生命(机器狗、无人机、AI眼镜与机器狗Agent互动)

第二季的科技体验,不是几件设备的简单堆叠,而经过一次次的课后复盘和课件打磨,形成一整条完整的体验链。

陇南宕昌县的学校操场上,风刮得很大,一百多双眼睛充满好奇地盯着今天要认识AI 新伙伴。面对一百个四五年级、满眼好奇的孩子,我们不想只掏出一个昂贵的“高科技玩具”让他们看个热闹 。真正的科技启蒙,应该发生在实际上手操作里。 因此,我们彻底打破了传统的单向宣讲,将机器狗、无人机、AI眼镜、灵宇宙小方机与下午的大模型对答串联起来,在大山深处拉起了一张“无人机+机器狗”的协作网 。这不仅是一堂课,更是让孩子们亲历了一场未来一线协作的智能现场。

第六章:项目价值与传播影响——不只是成果,更是结构性的价值

从结果上看,第二季当然交出了一张清晰的成绩单:

  • 覆盖:4所学校,约996人次基础覆盖,整体超过1100人次

  • 教师端:沉淀约60份作品/课件雏形,其中约20份具备分享价值

  • 学生端:沉淀75份AI绘画/设计作品

但如果只看到这些数字,就还是低估了这次项目。

3.我们真正补上了“从0到1的陪跑”

AI知识今天看似触手可及,但老师们为什么没有真正用起来?

 原因并不复杂: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从“知道”到“会用”,中间缺少一段被陪着走完的0到1。

 这次工作坊真正补上的,就是这段距离。

 不是再告诉他们一个概念,而是第一次陪他们把东西做出来。

2.我们激发的是内在驱动力,而不只是短时兴趣

这次项目让我们更清楚地意识到:

 孩子们真正持久的内驱力,不来自“觉得好玩”,而来自“我发现这件事不仅对我有用,还能帮助别人、讲述家乡、留下价值”。

所以我们一直在做三件事:

  •  让孩子们成为当地的 AI 代言人 

  •  让AI作品和AI视频去还原当地文化 

  •  不只是带他们走出去看世界,更让他们愿意留下来传承本地的火种 

当孩子使用AI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为了让更多人看见家乡、理解家乡、热爱家乡的时候,创造力才真正被激发出来。

3.多元背景的志愿者,本身就是一种教育

这次项目里,我们越来越感受到:

 志愿者来到现场,本身就是极大的意义。

因为对很多县域与乡村学校里的老师和孩子来说,最重要的从来不只是学会一个工具,而是突然看见:

 原来人可以有这么多种活法。

 有人既是老师,又是课程架构师;

 有人既会拍摄,又能带实操;

 有人懂技术,也懂教育和公益;

 有人去过更大的世界,也愿意回来建设家乡。

这种“人生多样性的打开”,和AI教育本身其实是同一个命题:

 都是在告诉人,你可以拥有更多可能。

4.我们真正稀缺的价值,是“把世界翻译给县域”的能力

从更大的视角看,这个项目最有价值的地方,也许不只是我们会几种工具、带几件设备,而是我们正在形成一种非常稀缺的能力:

把外部世界正在发生的AI用法,翻译成县域学校听得懂、做得出、带得走的东西。

这不是简单的“讲课”,而是一种非常有价值的社会中介能力。

 我们不是把概念搬过去,而是在做翻译;

 不是把技术炫过去,而是在做转化;

 不是站在上面去讲,而是走到里面去陪。

从更长期的战略视角看,这恰恰是AI教育公益里最值得持续建设、也最有壁垒的能力。

第七章:未来展望——从一支队伍,走向一套真正可扩展的系统

第二季之后,我们对未来的判断已经更清楚了。

第一步:继续把跑通的课件和SOP打磨到更稳

第一期,我们跑通的是课件底座和基础SOP;

 第二期,我们把“通识讲座 + 小班特训”的双轨模型,以及整套支撑流程进一步打磨成熟。

 接下来,最重要的不是盲目扩张,而是继续把已经被证明有效的内容打磨得更轻、更稳、更容易复制。

第二步:跑通不同团队、同一天、不同学校的并发支教模型

第二季已经让我们摸到了分队模式的门把手。

 未来,我们希望进一步把课程打磨、助教补位、科技展示、统筹支持和宣发记录拆成更清晰的作战单元,让不同团队在同一天进入不同学校成为可能。

 这不是为了“铺得更大”,而是为了让同样的方法,在更多真实场景里被同时验证。

第三步:继续实地验证,把复杂变量真正打透

第三期,我们仍然需要继续往现场走。

 不是因为我们还不够热闹,而是因为真正可复制的方法,必须在更多复杂变量里被一遍遍验证。

 不同网络条件、不同学段混编、不同设备基础、不同校方协同能力,这些都要继续被打透。

第四步:走向基金会协同与“三人小队”模式

到了第四阶段,我们希望项目出现真正的组织形态变化。

未来,我们计划尝试这样的结构:

  •  更多依托基金会与在地组织的属地资源 

  •  我们在线上提供课程、师资、方法与持续指导 

  •  线下只派出3人左右的小队进入学校 

  •  多支小队同时进驻不同学校,扩大真实覆盖面 

到那时,AI火种车就不再只是“一支队伍跑几站”,而会慢慢长成一套线上线下协同、可并发、可持续运转的AI教育公益系统。

以下“AI火种车数智课堂”一路走来的珍贵回忆

第一站:管鹅藏族小学

志愿者们开心地围坐在杨校办公室吃午饭

学生们得到了AI火种车的结业证书

志愿者们拿到了官鹅藏族小学的荣誉证书

AI火种车的志愿者们与杨校合影留念

第二站:哈达铺小学

哈达铺小学的教师工作坊合影留念

哈达铺小学的同学们手举欢乐与志愿者们合影留念

第三站:磑子坝小学

学生们在体验了机器狗和无人机后与志愿者们合影留念

同学们手举自己的AI作品与志愿者们合影留念

第四站:宕昌县城九年制学校

同学们带着满满收获与志愿者们一起期待多彩未来

黑白过渡间,让墩墩记住了一群为AI传播的使者

致谢

感谢官鹅藏族小学、哈达铺小学、磑子坝小学、宕昌县城关九年制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们。感谢每一个孩子——你们眼里的光,是我们继续前行的全部理由。

AI 火种车第二期首站落地|走进宕昌官鹅藏族小学,科技与泥土共生长

走进哈达铺小学|红色薪火里,孩子们开始用AI讲述家乡

宕昌云端小学进校日:AI不再是“天外来物”,而是它开始落进孩子生活里

走进宕昌县城关九年制学校|从红色报告厅出发,AI课堂走向操场和学生中间

招募:下一站,等你

火种车不会停在这里。

如果你也想参与这样的旅程——无论你是技术极客、教育者、摄影师、写作者,还是只是“想做点什么”的普通人,欢迎加入我们的线上或线下志愿者团队。

我们不需要你完美,只需要你:愿意翻山越岭,愿意蹲下来听孩子说话,愿意在设备卡纸时想办法而不是抱怨。

下一站,可能是更远的高原,可能是更小的村小。

火种没有停在宕昌。它只是从这里,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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