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莎莫,谷雨星球的创始人。
最近,教育圈最热闹的一条新闻,来自一个曾经靠免费教学视频改变了无数人学习路径的人,突然把战火烧到了高等教育的腹地。
他就是可汗学院创始人萨尔曼·可汗,和TED、ETS一起创办了一所全新的线上大学Khan TED Institute。

它最吸引眼球的地方,是足够「离经叛道」:
总学费不到1万美元,两到三年拿下人工智能学士学位,号称对标哈佛斯坦福;
课程不再按传统大学的学分和课时来设计,而是由真实世界里的能力倒推;
谷歌、微软、麦肯锡、埃森哲等企业也参与其中,试图把大学从「先上四年课,再去职场碰运气」,改造成「直接面向未来工作训练能力」的系统。
消息一出,争议当然也很大。
有人觉得,这可能是高等教育终于等来的一条「疯鲶鱼」,它会逼着传统大学重新调整教学和课程。
也有人质疑,线上大学真的能替代大学吗?没有校园、没有同伴、没有真实的社交和学术共同体,它会不会只是又一个被包装得很漂亮的教育乌托邦?
但不管答案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可汗从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看起来「不可能」的事。
■萨尔·可汗是从MIT毕业的,98届本科,98届工程硕士,还作为优秀校友回母校做过分享
很多年前,当传统学校和精英教育体系几乎无人撼动时,他从给亲戚录制几段数学讲解视频开始,一点点把可汗学院做成了全球最大的免费学习平台之一。
而在AI刚刚爆火、全世界还在讨论它会不会让孩子作弊、让老师失业、让学校崩塌时,可汗几乎是第一批站出来说:
不,我们应该用它来重建教育。
也正因为如此,当我们读到他的这本新书《Brave New Words(教育新语:人工智能时代教什么、怎么学?)》时,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这是可汗向传统教育发出的一封战书。
他想回答的问题不是「AI会不会进入课堂」,而是:
如果每个孩子身边都能拥有一位足够好的AI导师,如果每位老师都能拥有一个足够强大的AI助教,如果教育终于不再被地域、学费、师资和家庭背景牢牢限制,那么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学校,还有多少必须存在的理由?

可汗在书里反复表达的信念,依然让人很难不被打动:「我们非常确信,AI将成为教育领域的游戏规则改变者。」
这句话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它来自一个技术乐观主义者,而是因为它来自一个真正把教育普惠做了十几年的人。
而谷雨星球也很荣幸,成为《教育新语》中文版的第一批读者。我在读完这本书后,第一时间非常兴奋地写下了一篇推荐序,并被收录进中文版中。
从AI一出世,谷雨星球就一直密切关注它对教育、学习、专业选择和未来职业的深刻影响。
我们很高兴成为AI闯入教育后的第一批见证者,也更期待,在这场几乎所有人都必须重新学习的变革里,孩子们不是被时代推着走,而是真的能借助新工具,造出一艘属于自己的火箭。
下面,是我为《教育新语》写下的推荐序。
当收到《教育新语》这本书的样稿时,我正好在为每年湘西行走调研之旅做踩点和回访,这本书来得实在是应景。
跟我求学就业面向全球中高产的国际教育不同,乡村教育没有名牌大学毕业的好老师,家庭也没有动辄十几万上百万的教育投入,在因AI的突飞猛进导致对人才需求大幅变化的当下,如何在现有教育体系里突围,已经远比我小时候难得多。
因为当年父母去乡村任教,我的小学也是在村里山头唯一一所小学读的,小学只开设幼儿园到2年级,因为人数有限,每个年级不过十几个人,2年级和3年级在同一个教室上课,轮流坐到前排去上课。
为什么3年级就要走路往返几公里外的镇上上课?一是人数不够,二是因为3年级要学英语了,村里根本不可能有英文老师。
别说村里了,就连我们整个城都没有一个外国人。高中那年,城里来了一个讲英文的黑人,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传遍了小城,成为了家家户户的谈资,还有人特意去围观,没多久老外就离开了。对比与我同年生在上海的朋友,家门口普通小学就有外教,还能上戏剧课。
但整体来说,当时教育还有一定的流动性,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可能他坐的是绿皮火车软卧,我坐的是硬座,仍在同一列车上。毕业后仍能从事同一份工作,因为职场要求的基本素养是相似的。
麦肯锡最新的报告显示,到2030年,当年当前工作时间的30%可能被自动化,人工智能和自动化将显著改变劳动力需求。
换句话说,未来不会被AI取代的人才是全方位的和全素养的,需要有底层逻辑的洞察,批判性的思考与发自内省的价值判断。
讨论式阅读、机器人创客教育、跨学科、项目制学习、翻转课堂、与真实情境挂钩的研学、不少学校也已经将AI嵌入了学生的日常中。
一方面,我欣喜于教育越来越回到个性化育人的本性,另一方面,我却遗憾于这样的教育仍然是昂贵的、稀缺的,甚至会导致越来越大的教育分化。
就像有人刚兴奋地体验完自行车时,有人却已经开始学会造火箭了。
可汗在书里写道,虽然技术是双刃剑,或许会打开潘多拉魔盒,但技术革命才是唯一可能解决问题的出口。书里提到的人工智能与学生、老师和家长的互动让我非常惊讶,这不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私人定制化的好导师吗?
我不仅设想,如果农村孩子用上免费的AI工具,进行人机英文对话,引导式提问,游戏化教学,是不是就可以突破地域的限制,让潜能得以最大化呢?
或者说,当教育不再受地域限制,我们身上所背负的标签化差异是不是也可以被磨平呢?不管身处何地、对教育的投入多寡,所得教育资源如何,我们都能像可汗说的那样,让所有人的天赋都能得以最大化发展。
「我们非常确信,AI将成为教育领域的游戏规则改变者。」可汗在书里如是说。
理想虽好但前路漫漫,教育最大的分化始终是认知——我们永远不缺工具,缺的是如何用好工具的人。
每年暑假,我带着一群城市中产孩子走入了乡村,今年就有来自上海的孩子发现,村里的同龄人大多都是留守儿童,暑假又没有别的事情做,没有兴趣班课外班,生活很单一,就只能看手机。
提及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在村小里遇到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手舞足蹈冲进教室里含着互联网的烂梗:「我们在家有父母和老师的引导,留守儿童们根本不知道这些词意味着什么。」
每一年乡镇学校收到了大量的电脑、书籍的捐赠,但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用都放在教室背后落灰,孩子们还是沉迷于电子产品。而且用来刷短视频,打游戏,将其娱乐化而非工具化。老师提起来也频频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外部世界发展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教孩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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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息大爆炸却同时制造出无数茧房的时代,哪怕身处城市,我们的世界也变得越来越窄,思考变得越来越浅,孩子们身上的孤独感越来越重,「界限感」也越来越重。
我们对于未知的恐惧、焦虑远远多过于拥抱与欢迎,陷入现有资源下的内卷。
AI与教育的结合发展到了哪一步?新的技术革命又会如何影响孩子们的未来?什么样的人才可能赢在未来?这本书值得所有一线老师、家长一读,甚至我会买来送给学生们。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经发布过一篇报道:「对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引发第三次工业革命后,大数据驱动下的人工智能技术,正在推动第四次工业革命」。没过几年,或许我们也将进入了AI养娃的时代,人人都有AI管家,家家都有AI老师。
而在这场我们永生以来经历的史无前例的变革中,我们有了一次站在同一起跑线,去造一艘自己火箭的机会。
我们是谁?
信息大爆炸下,我们相信深度思考的力量,像栽种庄稼一样做好教育,做内卷时代下的长期主义者,用真实的内容缓解家长焦虑,并用有价值的项目助力青少年成长,让升学、成长之路越走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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