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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西游记》第一百一十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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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狮精设钉钯会金木土闹豹头山
却说那院中几个铁匠,因连日辛苦,夜间俱自睡了。及
天明起来,篷下不见了三般兵器,一个个呆挣神惊,四下寻
找(前面讲过普通人根本拿不动这兵器,所以兵器丢了肯定
不是一般人拿的)。只见那三个王子出宫来看,那铁匠一齐
磕头道:“小主呵,神师的三般兵器,都不知那里去了!”
小王子听言,心惊道:“想是师父今夜收拾去了(根本没想
过会被人偷走,因为觉得拿不动)?”急奔暴纱亭,忍不住
叫道:“师父还睡哩!”沙僧道:“起来了。”即将房门开
了。王子进里看时,不见兵器,慌慌张张问道:“师父的兵
器都收来了?”行者跳起(金箍棒是他的宝贝)道:“不曾
收阿!”王子道:“三般兵器,今夜都不见了。”八戒连忙
爬起道:“我的钯在么?”小王道:“适才我等出来,只见
众人前后找寻不见,弟子恐是师父收了,却才来问。老师的
宝贝,俱是能长能消,想必藏在身边哄弟子哩!”行者道:
“委的未收,都寻去来。”
随至院中篷下,果然不见踪影。八戒道:“定是这伙铁
匠偷了,快拿出来,略迟了些儿,就都打死,打死(八戒很
慌)。”那铁匠慌得磕头滴泪道:“爷爷,我们连日辛苦,
夜间睡着,及至天明起来,遂不见了。我等乃一概凡夫,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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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拿得动,望爷爷饶命!”行者无语,暗恨道:“还是我们
的不是。既然看了式样,就该收在身边,怎么却丢放在此(为
了显摆,玉华州这一难就是由好为人师、爱显摆产生的)。
那宝贝霞彩光生,想是惊动甚么歹人,今夜窃去也。”八戒
不信道:“哥哥,这般个太平境界,又不是旷野深山,怎得
个歹人来?定是铁匠欺心,他见我们的兵器光彩,认得是三
件宝贝,连夜走出王府,伙些人来,偷出去了。拿过来打呀,
打呀!”众匠只是叩头发誓。
正嚷处,只见老王子出来,问及前事,沉吟半晌道:“神
师兵器,本不同凡,就有百千余人,也弄他不动。况孤在此
城,今已五代,不是大胆海口,孤也颇有个贤名在外。这城
中军民匠作人等,也颇惧孤之法度,断是不敢欺心。望神师
再思可矣。”行者笑道:“不用再思,也不须苦赖铁匠。我
问殿下,你这州城四面,可有甚么山林妖怪(孙悟空知道照
这个说法不可能是人偷的,那只可能是怪)?”王子道:“神
师此问,甚是有理,孤这州城之北,有一座豹头山,山中有
一座虎口洞。往往人言洞内有仙,又言有虎狼妖怪(玉华州
按理说离豹头山虎口洞只有七十里,这么近的路程里面是不
是妖怪都不知道,还有人说是仙人,说明虎口洞内的妖怪平
时不作恶)。孤未曾访得端的,不知果是何物?”行者笑道:
“不消讲了,定是那方歹人偷将去了。”叫八戒、沙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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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此保着师父,等老孙寻访去来。”
他唿(hū)哨一声,形影不见,早跨到豹头山,径上山
峰观看,果然有些妖气(豹头山上的妖怪妖气不是特别浓烈,
不是那种作恶多端的凶恶妖怪,可能还是一个比较勤劳善良
的好妖怪)。行者正看时,忽听得山背后有人言语,急回头
视之,乃两个狼头妖怪,朗朗的说着话,向西北上走(又一
次出现常见的名场面,孙悟空半道打劫小妖怪)。行者揣道:
“这定是巡山的怪物,等老孙跟他去听听,看他说些甚的。”
即捻诀念咒,摇身一变,变做个蝴蝶儿,展开翅,翩(piān)
翩翻翻赶上去,飞在那个妖精头上,忽听得“二哥,我大王
连日侥幸。前月里得了一个美人儿,在洞内盘桓,十分快乐。
昨夜里又得三般兵器(看到这就知道果然是他们偷的),果
然是无价之宝。明朝开宴庆钉钯会哩(按理说三样兵器中孙
悟空的金箍棒最好,但是在妖怪这,他觉得猪八戒的钯子最
好,所以叫钉钯会,叫什么会一般是以最好的宝贝来命名的),
我们都有受用。”这个道:“我们也有些侥幸,拿这二十两
银子买猪羊去(这群妖怪是守法公民,作为一只狼,要吃猪
羊,竟然拿银子去买)。如今到了乾方集上,先吃几壶酒儿。
把东西开个花帐儿,落他二三两银子,买件绵衣过寒,却不
是好(银子里可以弄点回扣。可见豹头山虎口洞里的妖怪日
子过得很朴素)?”两个怪说说笑笑的,上大路急走如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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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离得这么近,为什么虎口洞里的妖怪却不彰显,玉华州的
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怪还是仙,因为他们都是守法好妖怪)。
行者听得要庆钉钯会,心中暗喜,欲要打杀他,奈手无
兵器。他即飞向前,现了本相,在路口上立定。那怪看看走
到身边(妖怪走过来看到孙悟空,没当回事),被他一口法
唾喷将去,念一声“唵吽咤唎(ǎn hōng zhà lǐ)”,即使
个定身法,把两个狼头精直挺挺双脚站住(孙悟空这次对付
小妖怪跟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有时是先变成一个假的跟他们
走一段,有时直接干掉他们,这次手上没武器,使个定身法)。
又将他扳倒,揭衣搜捡,果是有二十两银子,着一条搭包儿
打在腰间,裙带上又各挂着一个粉牌儿,一个上写着“刁钻
古怪”,一个上写着“古怪刁钻”(小妖怪的名字都特别逗)。
大圣取了他银子,解了他牌儿,返云头回至州城,到王
府中见了王子、唐僧,具言前事。八戒笑道:“想是老猪的
宝贝霞彩光明,所以治筵席庆贺哩(八戒觉得特有面子)!
但如今怎得他来?”行者道:“我兄弟三个俱去。这银子是
买办猪羊的,且拿来赏了匠人,教殿下寻几个猪羊。八戒你
变做刁钻古怪,我变做古怪刁钻,沙僧变做个贩猪羊的客人,
走进那虎口洞里,得便处各人拿了兵器,打绝那妖邪回来,
却收拾走路。”沙僧笑道:“妙,妙,妙!快去,快去!”
老王果依此计,即教管事的买办了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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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人辞了师父,在城外大显神通。八戒道:“哥哥,
我未曾看见那刁钻古怪,怎生变得他的模样?”行者道:“我
记得他的模样,你站下,等我教你变。”那呆子真个口里念
咒,行者吹口仙气,霎(shà)时就变得与那刁钻古怪一般
无二(这次变化与以前的变化也不一样,以前在陈家庄变童
男童女时,猪八戒变小女孩肚子收不回去,孙悟空帮他;这
次猪八戒念咒语,孙悟空吹仙气直接让猪八戒变成小妖怪的
样子),将一个粉牌儿带在腰间。行者即变做古怪刁钻。腰
间也带了牌儿。沙僧打扮做客人。一起儿赶着猪羊,上大路
径奔山来。不多时,进了山凹里,又遇见一个青脸红毛的小
妖,左胁下挟着一个彩漆的请书匣儿,迎着行者叫道:“古
怪刁钻,你两个来了,买了几口猪羊?”行者道:“这赶的
不是,你往那里去?”那怪道:“我往竹节山去,请老大王
明早赴会(请老大王赴会这件事之前也出现过多回,如红孩
儿请牛魔王赴会,金角、银角大王请老母亲赴会,现在虎口
洞的妖怪要去竹节山请老大王赴会,显然不是简简单单打死
这帮妖怪就能完事)。”行者就问:“共请多少人?”那怪
道:“请老大王坐首席,连本山大王共请头目等众,约有四
十多位。”行者讨他帖儿看看,只见上面写着:
明辰敬治肴酌,庆钉钯嘉会。屈尊车从过山一叙,幸勿
外,至感!右启祖翁九灵元圣老大人尊前,门下孙黄狮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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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拜(可知豹头山虎口洞的大王是黄狮,这一难是因为你好
为人师来的,结果惹出了狮子精的事)。
行者看毕,仍递与那怪。那妖放在匣内,径往东南上去了。
沙僧问道:“哥哥,帖儿上甚么话头?”行者道:“乃
庆钉钯会的请帖。名字写着‘门下孙黄狮’,请的是祖翁九
灵元圣老大人。”沙僧笑道:“黄狮想必是个金毛狮子成精,
但不知九灵元圣是个何物?”八戒听言笑道:“是老猪的货
了!”行者道:“怎见得是你的货?”八戒道:“古人云:
‘癞母猪专赶金毛狮子。’故知是老猪之货物也。”
他三人说说笑笑,赶着猪羊,却就望见虎口洞门(孙悟
空为什么不阻止小妖怪送信?第一,他根本不怕九灵元圣,
也想让九灵元圣来了之后一起除掉;第二,更重要的是此刻
他们有任务,扮作古怪刁钻和刁钻古怪送猪羊,最重要的不
是去除掉九灵元圣,而是要拿回兵器;第三,现在对付小妖
怪不太顺手,兵器不在手上)。只见那门外有一丛大大小小
的杂项妖精,在那花树之下顽耍。忽听得八戒呵呵赶猪羊到
来,便都上前捉猪捉羊,一齐捆倒。早惊动里面妖王,出来
问道:“你两个来了,买了多少猪羊?”行者道:“买了八
口猪,七腔羊,共十五个生口。猪银该一十六两,羊银该九
两。前者领银二十两,仍欠五两。这个就是客人,跟来找银
子的。”妖王听说,即唤小的们取银子打发他去(这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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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妖王,不光让大家拿钱去买,而且欠的钱立刻给)。行
者道:“这客人一则来找银子,二来要看看嘉会(顺带参观
一下,可见在这玉华州和豹头山,妖与人之间和睦相处)。”
那妖骂道:“你这个刁钻儿惫
(lǎn),你买东西罢了,又
与人说甚么会不会!”八戒上前道:“主人公得了宝贝,诚
是天下之奇珍,就教他看看怕怎的?”那怪咄(duō)的一
声道:“你这古怪也可恶,我这宝贝乃是玉华州城中得来的,
倘这客人看了,去那州中说与人知,那王子一时来访求,却
如之何(这个妖怪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妖怪,老觉得偷人东西
不光彩,不要说出去)?”行者道:“主公,这个客人,乃
乾方集后边的人,去州许远,那里去传说?况且他肚里饥了,
我两个也未曾吃饭,家中有现成酒饭,赏他些吃了去罢!”
说不了,有一小妖取了五两银子,递与行者。行者递与沙僧
道:“客人,收了银子,我与你进去吃些饭来。”三人遂同
进洞内(不光该给钱给钱,人家来了还顺带请人吃饭),到
二层厂厅之上,只见正中间安着一柄九齿钉钯,真个是光彩
映目,东山头靠着金箍棒,西山头靠着降妖杖。那怪王随后
跟着道:“客人,那中间放光亮的就是钉钯。你看便看,只
是出去千万莫与人说。”沙僧点头应了。
噫!这正是物见主,必定取。那八戒一生粗莽,他见了
钉钯,那里与他叙甚么情节,跑上去拿下来,轮在手中,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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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本相,望妖精劈脸就筑(猪八戒性子急)。这行者、沙僧
也奔至两山头,各拿器械,现了原身。三弟兄一齐乱打,慌
得那妖王急抽身闪入后边,取一柄四明铲,杆长鐏(zūn)
利,赶到天井,支住他三般兵器,厉声喝道:“你是甚么人,
敢弄虚头,骗我宝贝!”行者骂道:“我把你这个贼毛团,
你是认我不得。我们乃东土圣僧唐三藏的徒弟,因至玉华州,
他三个王子拜我们为师,学习武艺,将我们宝贝作样,打造
兵器,放在院中,被你这贼毛团夤(yín)夜偷来,倒说我弄
虚头骗你!不要走,就把我们这三件兵器,各奉承你几下尝
尝。”那妖就举铲来敌,从天井中斗出前门(本事还不小,
虽然一打三打不过,但是勇气可嘉)。看他三僧攒一妖,在
豹头山战斗多时,那妖抵敌不住,向东南巽(xùn)宫上纵
风逃去。八戒拽步要赶,行者道:“且让他去。自古道:‘穷
寇莫追。’且只来断他归路。”八戒依言,三人径至洞口,
把那大小狼妖兽怪尽皆打死。大圣又使个手法,将他那洞里
细软物件,并打死的杂兽,与赶来的猪羊,通皆带出。沙僧
就取出干柴,放起火来,把一个巢穴烧得干净。带诸物即转
州城(这一难一定还没有结束,第一,黄狮精逃走了,下场
还未卜;第二,前面讲到有一个小妖怪去请九灵元圣去了,
九灵元圣要回来必然会继续找孙悟空他们的麻烦)。
此时城门尚开,老王父子与唐僧俱在暴纱亭盼望。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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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扑哩扑剌的丢下一院子死兽、猪羊及细软物件,一齐叫
道:“师父,我们已得胜回来也!”那殿下喏(rě)喏相谢,
长老满心欢喜。三个小王子跪拜于地问道:“此物俱是何来?”
行者笑道:“那些山兽都是成精的妖怪,那老妖是个金毛狮
子。被我们收了兵器,打出门来。那妖与我等战到天晚,败
阵走了,我等不曾赶他,却扫除洞穴,打杀群妖,搜寻他这
些物件带来。”老王听说,又喜又忧,喜的是得胜而回,忧
的是那妖日后报仇(故事继续往前推进,下一环就是黄狮精
回来报仇之事)。行者道:“殿下放心,我已虑之熟矣,一
定与你扫除尽绝,方才起行,决不至贻(yí)害于后。我午
间去时,撞见一个小妖送请书,请他甚么祖翁九灵元圣。方
才那妖败阵,必然向他祖翁处会话,明辰断然寻我们报仇,
当与你扫荡干净也。”老王称谢了。摆上晚斋,师徒用毕,
各归寝处不题。
却说那妖果然向东南方奔到竹节山中,有一座洞天,唤
名九曲盘桓洞,洞中的九灵元圣是他的祖翁。当夜足不停风,
行至五更时分,到洞口敲门而进。见了老妖,倒身下拜,止
不住腮边泪落。老妖道:“贤孙,你昨日下柬,今早正欲来
赴会,你怎么又亲来,为何发悲烦恼?”妖精叩头,将上项
事细说一遍道:“不知那三个和尚叫做甚名,却俱有本事,
小孙一人敌他不过。望祖爷拔刀相助,拿那和尚报仇,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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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祖爱孙之意也!”老妖闻言,默想片时,笑道:“原来是
他,我贤孙,你错惹了他也(老妖怪听了他们的武器和长相
推断出孙悟空他们的身份)!”妖精道:“祖爷知他是谁?”
老妖道:“那长嘴大耳者,乃猪八戒,晦气色脸者,乃沙和
尚,这两个犹可。那毛脸雷公嘴者,叫做孙行者,这猴儿其
实神通广大,五百年前曾大闹天宫(九灵元圣如此了解取经
队伍,可知这九灵元圣必定是天上下来的),十万天兵也不
曾拿得住他,他便是个撞祸的都头,生事的太岁。你怎么惹
他?也罢,等我和你去,把那厮连玉华王子都擒来替你出气
(九灵元圣已经知道孙悟空的能耐,而且十万天兵都拿不住
他,还敢去,说明九灵元圣的本事相当之大)。”那妖听说,
叩头而谢。
当时老妖即点起猱(náo)狮、雪狮、狻猊(suān ní)、
白泽、伏狸、抟(tuán)象诸孙(全都是狮子的名,在玉华
州好为人师,惹出一群狮子精),各执锋利器械,黄狮引领,
各纵狂风,径至豹头山界。只闻得烟火之气扑鼻,又闻得有
哭泣之声(洞被烧了,小妖怪被打死了)。仔细看时,原来
是刁钻、古怪二个(刁钻、古怪是《西游记》中非常罕见的
去送信、买东西或者巡山被孙悟空发现最后竟然没有当场打
死的妖怪,就是要让他们留下来告诉黄狮精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那里叫主公,哭主公哩!妖精近前喝道:“你是真刁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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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刁钻儿?”二怪跪倒,噙泪叩头道:“我们怎得假的?昨
日这早晚领了银子去买猪羊,走至山西边大路之上,见一个
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他啐(cuì)了我们一口,我们就脚软口
噤(jìn),不能言动。被他扳倒,把银子搜了去,牌儿解了
去,我两人昏昏沉沉,直到此时才醒。及到家,见烟火未息,
房舍尽烧。又不见主公并大小头目,故在此伤心痛哭。不知
这火是怎生起的?”那妖闻言,止不住泪如泉涌,跌脚叫喊
道:“这厮十分作恶,怎么干出这般毒事,把我洞府烧尽,
美人烧死,家当老小一空,气杀我也!”即望石崖上撞头磕
脑。老妖叫猱狮扯他过来道:“贤孙,事已至此,徒恼无益。
且养全锐气,到州城里拿那和尚去。”当时丢了此处,都奔
州城。
只听得狂风滚滚,黑雾腾腾,来得甚近,唬得那城外各
关厢人等,拖男挟女,顾不得家私,都往州城中走。守城的
将城门闭了,火急报入王府。那王子、唐僧等正在暴纱亭吃
早斋,听得人报,却出门来问。众人道:“一群妖精飞沙走
石喷雾掀风的来近城了!”老王大惊道:“怎么好?”行者
笑道:“放心,放心,这是虎口洞妖精,昨日败阵,往东南
方去,伙了那甚么九灵元圣儿来也。等我同兄弟们出去,分
付教关了四门,汝等点人夫看守城池。”那王子果传令闭门,
点夫守城。他父子并唐僧在城楼上点札,旌旗蔽日,炮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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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者三人叮咛老王与师父且自安心,却半云半雾,出城
迎敌。
铁匠们发现兵器失踪,孙悟空等人寻找无果后决定探查
附近的妖洞。孙悟空来到豹头山,巧遇狼头怪谈及即将举办
的钉耙会,断定兵器为黄狮精所偷,并施定身法取走他们的
银子和身份牌。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人假扮身份进入
虎口洞成功夺回兵器,烧杀妖怪洞府。黄狮精逃走去请祖翁
九灵元圣报仇。两方即将展开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