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3个说明你有年纪,全用过的已成爷爷
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3个说明你有年纪,全用过的已成爷爷
家里翻抽屉偶尔还能翻出两个老玩意儿,有些人早就把它们忘在脑后了,唯独摸在手里的那会儿,才知道什么叫旧物不语,自己却先红了眼睛,这些年日子越过越顺,反倒怀念那时候省着用东西,能顶事儿的劲头,今天不妨拉着你一起,看看这些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要是能叫全了仨,心里头也有点数,别嘴硬,说不定早就成了小辈口里的“爷爷级人物”了。
01 砖模子

图里这条木匣子,老家人一眼就认出来,砖模子,也有说“斗子”的,主要用来打土坯出砖头,外表没人擦没人修理,看着毛糙,其实用起来结实,板子角上起了毛刺,每回下地建房,泥浆往里一抄,用手抹平沿,翻个身,地上一排四方格,晾干了就齐齐整整能砌墙,小时候家里经常在屋檐下晒着,偶尔拿来喂鸡,娘总是笑,说小孩不懂,这个可是砌房的饭碗,那会儿哪能想到有一天,机制砖制成的房子多得让这玩意儿只能靠墙角落灰,真要是家里还剩一只,谁看了都得感慨一声“年代老了”。
02 火镰

手里攥着的这块铁疙瘩,黑乎乎的不起眼,其实名字很响,叫火镰,打火石、火绒都得跟它搭着上,拇指头一顿“叮当”敲,火星在手心里炸,碰上个连阴天,我爹常常急得袖口一甩,说天公不作美,火绒一冒烟总算点上灶火,现在灶台上打火机换了一代又一代,火镰安安静静地呆在抽屉深处,捞出来沉甸甸的,分量依然在,小时候围灶看大人们敲火的情景,像在脑子里扎了根,怎么都拔不掉。
03 泊头火柴

这个纸盒上大红字一盖,老一辈的人绝不会认错,就是泊头火柴,那会儿火柴是一捆一捆囤着的,家里点灯煮饭,奶奶兜里永远揣一盒,盒子纸皮按一按就响,划着就呛鼻,赶上煤油紧张或者风大,划半天勉强点着,也没人心疼一根小柴,只嘱咐别浪费,现在呢,天然气一点火,火柴都快成了新鲜玩意儿,你摸到这味儿,肯定会想起来屋里那点灯晚饭的老场景。
04 咂壶

这个小巧的家伙叫咂壶,多是铅锡或者薄铁做的,壶肚子圆,嘴恨不得比小指还细,一根吸管拧紧,不漏水,赶夜路的车夫爱带着,大冷天塞怀里烫着走,一歇脚,就能咂一口烧得辣的白酒,提溜着野路边喝,整个人都能精神点,我是在博物馆玻璃柜里见过不同形状的,各地师傅都有自己的咂壶,小巧密封,老手艺一点不马虎,现在年轻人可能都只在图片上见过,真遇上,估计要猜半天。
05 老式修鞋机

要说哪个物件能立马勾起巷子里的热闹,肯定得数这台又黑又沉的老式修鞋机,有“脚踏一拨、轮带飞转、纱线穿梭”的架势,路口修鞋匠一坐小马扎,帽檐一压,孩子们围成一圈看热闹,针杆下扎,梭皮线飞,咯噔咯噔响个不停,谁家鞋面开线,递过去两句话都不用,师傅手上茧厚,干活慢条斯理,每根线都收得齐齐整整,现在换一双鞋比修一双鞋便宜,这么大一台修鞋机,就变成了老巷子专属的背景音乐。
06 钉拐子

铁家伙里有个叫钉拐子的,专门给修鞋人钉底使的,扁平带弧,杆子往地上一蹬,上头像个船舷,把鞋底一扣,锤子叮叮当当一阵猛敲,飞钉子倒是小孩最大的忌讳,娘说这种铁疙瘩敲起钉来能把眼都崩伤,那会儿新鞋舍不得穿坏,坏了舍不得扔,钉几颗再穿上,也算朴实过日子,如今感觉铁拐子都快成了博物馆里的货,没人再盯着它出活了。
07 铜线坠

握在手心里的铜线坠,老木匠和砌墙师傅最看重,细绳一头拴住,坠子顺着垂下,风吹不偏,拉线一比就知道活干得正不正,爷爷以前总说“直线靠它定心”,别小瞧这一点分量,没这铜疙瘩,屋檐门框都立不住,后来等激光线坠一出,铜线坠就被收进理箱底层,偶尔碰见,还闪着一层老铜亮,拿出来照照还是那个时代的味,有几个小辈甚至拿来玩扔铁环,就图个过瘾。
一个村头一地的家当,如今多半收在角落里吃灰,要说红极一时的老物件,每样拿起来都藏着一段往事,泥巴里掏出的砖模子,老手艺人的半天心血,修鞋机一响,巷子口的旧味道往耳边钻,火镰火柴点起来的灶火,家里饭香直冒屋檐,新一代的小孩见了不一定叫得出,可咱们认得出来就是年岁到了,有过那点日子的才明白哪些东西是靠得住的,翻完这一抽屉,还有别的要说不定,下回再抓几个老物件,等你留言,一块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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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