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东文学》编辑器门口
有机会去了一次市文联,是听运城市文联、作协原主席王西兰老师讲课。
因为喜欢文学阅读,由此在我的心里,市文联、作协,尤其是《河东文学》杂志编辑部就如同一座神圣的殿堂。
文联搬过几次家,每到一个新的办公地方,我都找机会去上一二次。不过,每次都能顺便带回一二集新出版的《河东文学》杂志。
对我来说,《河东文学》杂志虽说高不可攀,但是它还是圆了我一份梦想。二十多年前,在编辑老师的辅导与帮助下,我有两篇小散文拙作,还白纸黑字地印在了《河东文学》杂志上。因为自己的文字太稚嫩,以后就再也没有勇气敢往《河东文学》编辑部寄稿件了。
多年来,虽然说未敢贸然再给《河东文学》投稿,可是阅读这份杂志的积极性一点也没减弱。总有文友给我转赠上新出版的《河东文学》杂志。那天下午,与同事崔哥在文联四楼上的《河东文学》杂志编辑部门口立了片刻功夫,他告诉我,《河东文学》杂志封面上的题字是他的恩师、已故的书法家徐文达老先生。他还说,市文联、作协,还有《河东文学》编辑部的同志们有情有义,几十年都坚持沿用徐老题写的杂志名字。
那天,《河东文学》编辑部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露着一条缝,透出了一束光亮。我不敢久留,因为还要去听王西兰老师讲课。为此,就只有再抓紧时间多瞧上门上的《河东文学》编辑部牌子一眼。
我想,编辑部的老师此时正如同蜜蜂一样,在花丛里采得百花成蜜时;或许正像裁缝店的师傅一样,辛勤的在给他人作嫁衣裳呢。为此,我们离开时,应该脚步再轻一点……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