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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编版必修下册文言文知识清单01（5 篇）
文言文知识清单·思维导图
文言文知识清单·单篇详解
文化常识+挖空训练+文言知识+写作特色+素材积累+针对训练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一、文化常识
1. 《论语》：儒家经典之一，是孔子弟子及再传弟子记录孔子及其弟子言行而编成的语
录文集，成书于战国前期。全书共20 篇492 章，以语录体为主，叙事体为辅，较为集中地体
现了孔子及儒家学派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
2.孔子（前551—前479），名丘，字仲尼，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人。中国古代思想
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家学派创始人。其思想核心为“仁”与“礼”，主张“为政以德”。
3.四子：子路（名由，字子路，又字季路）、曾皙（名点，字皙，曾参之父）、冉有
（名求，字子有）、公西华（名赤，字子华），均为孔子弟子。
4.千乘之国：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春秋时期，中等国家。乘，车辆。
5.宗庙之事：指诸侯祭祀祖先的事。宗庙，天子、诸侯供奉祖宗牌位的处所。
6.会同：诸侯会盟。同，诸侯共同朝见天子。
7.端章甫：穿着礼服，戴着礼帽。端，玄端，古代一种礼服。章甫，古代一种礼帽。此
处名词作动词用。
8.舞雩：鲁国求雨的祭坛。雩，古代求雨的祭祀。
二、挖空训练（加点词解释、画线句翻译）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子曰：“以（ ）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 ）则曰：‘不吾知也！’如或
知尔，则何以哉？”
子路率尔（ ）而对曰：“千乘（ ）之国，摄（ ）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
，
因（ ）之以饥馑（ ）；由也为之，比及（ ）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 ）
也。”
夫子哂（ ）之。
“求，尔何如？”
对曰：“方（ ）六七十，如（ ）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
其礼乐，以俟（ ）君子。”
“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 ），愿为小相（ ）
焉。”
“点，尔何如？”
鼓瑟希（ ），铿尔，舍瑟而作（ ），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
子曰：“何伤（ ）乎？亦各言其志也。”
曰：“莫（ ）春者，春服既成，冠者（ ）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
（ ），风（ ）乎舞雩（ ），咏而归。”
夫子喟然（ ）叹曰：“吾与（ ）点也！”
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
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曰：“夫子何哂由也？”
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
“唯求则非邦也与？”
“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则非邦也与？”
“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三、文言知识梳理
（一）通假字
原文例句
通假字
本字
释义
鼓瑟希
希
稀
稀疏
莫春者
莫
暮
晚，将尽
唯求则非邦也与
与
欤
语气词，吗
毋吾以也
以
已
停止
鼓瑟希
希
稀
稀疏
（二）古今异义
词语
古义
今义
会同
诸侯会盟
与别人同时（做某事）
童子
少年，未成年的男子
儿童
冠者
成年人（二十岁以上）
戴帽子的人
（三）词类活用
1.名词作动词：端章甫（穿着礼服，戴着礼帽）；风乎舞雩（吹风）
2.形容词作名词：可使有勇（勇气）；可使足民（富足）
3.使动用法：可使足民（使……富足）
4.意动用法：吾与点也（赞许，但此处不属严格意动）
5.名词作状语：沂（“浴乎沂”为介词结构后置，但“沂”无活用）
（四）一词多义
1.以：①因为（以吾一日长乎尔）；②用，凭（如或知尔，则何以哉）；③来（如其礼乐，
以俟君子）
2.如：①或者（如五六十）；②至于（如其礼乐）
3.乎：①介词，于（摄乎大国之间）；②语气词（何伤乎）
4.与：①赞许（吾与点也）；②同“欤”，语气词（唯求则非邦也与）
（五）特殊句式
1.宾语前置：不吾知也（不知吾）；则何以哉（以何）
2.介词结构后置：摄乎大国之间；浴乎沂；风乎舞雩
3.省略句：（求）对曰；（赤）对曰
（六）固定句式
“如……何”：如或知尔，则何以哉（“何以”即“以何”，用什么）。
（七）成语积累
1.千乘之国：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春秋时指中等诸侯国。后泛指国力较强的国家。
2.沂水春风：在沂水边洗浴，在舞雩台上吹风。后用以比喻深受儒家教化的太平盛世，
也形容春光明媚、生活闲适。
3.各言其志：各自说出自己的志向。指每个人表达自己的抱负和愿望。
四、文本结构与论证思路
（一）整体结构
部分
内容
核心观点
开端（问志）
孔子问志，启发弟子各言其志
各言其志
发展（述志）
子路、冉有、公西华、曾皙依次言志
四子之志各异
高潮（评志）
孔子对四子之志的评价
吾与点也
结局（析志）
曾皙追问，孔子详解哂由之因及三子之志
为国以礼
（二）论证特色
1.对比映衬：四志并列，高下自现。四子之志由现实到理想、由具体到抽象、由功利到诗
意，层层递进，最终以曾皙之志为最高境界。这种“不言而言”的对比，让读者自然感受到
曾皙之志的超越性，比直接说教更具感染力。
2.含蓄评点：以微表情传达深刻批判。孔子的“哂”是一种无声的批判——“为国以礼，
其言不让”。他没有直接教训子路，而是用“哂”这一微表情传递不满，让子路自行反思。
这种“不言之教”是孔子教育艺术的精髓，也是本文论证的独特之处。
3.层层追问：以对话推进深层阐释。通过曾皙的追问，孔子从对子路的批评，扩展到对冉
有、公西华的肯定，最终归结到“为国以礼”的核心论点。问答之间，论证层层深入，从个
别到一般，从现象到本质。
4.以事寓理：叙事本身即是论证。人物的一言一行、一哂一叹，都是论证的有机组成部分。
读者在欣赏人物风度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为国以礼”“各言其志”“从容中
道”的价值判断。
五、写作素材积累
1.曾经，我很迷惑，有人称赞老庄的逍遥，也有人称赞孔孟的激情；有人称赞屈原的执
着，也有人称赞苏轼的洒脱。对他们的是是非非，究竟该如何评判呢？后来，我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人各有志。因为人生境界不同，所以每个人的志向也有所不同。由此看来，子路、冉
有、公西华、曾皙四个人，他们的人生理想反映了不同的人生境界。
2.教育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孔子四个弟子各言其志，子路志在“带兵”，冉有志在“富
民”，公西华志在“小相”，曾皙志在“礼乐” ——在孔子面前，他的学生都发现了自己。
阿波罗神庙的门楣上刻着“认识你自己”。 ——古希腊也是如此。古今中外，所有的教育都
在寻找自己的个性和长处，教育的目的就是让学生发现自己。“认识自己”是我们终其一生
的目标，而我们的教育就是要帮助人们实现这一目标。
3.儒家求出仕，孔子亦是。在做鲁相的日子中，大展其才，但因国君不明，只得周游列
国。或而谓之游，可绝非游说之路——诸侯无一纳其言。但其在天下纷争中，为天下奔走，
为他人奔走。在所有人都觉得“礼”已不会富国强兵之时，其却矢志不渝；东方诸国遍布了
他的足迹，中华大地散满了他的喟叹。圣人居于天地间，绝非呼天抢地地狂号，只是留下一
片静默，一片永恒。“道不行，乘桴浮于海”静默中孕含了无穷的力量。
4.当今时代，我们追求实现中国梦，追求建设一个美好而理想的社会。理想社会是什么
样的呢？是人人安居乐业，是处处喜乐安康，“是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
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简单幸福生活。两千年前的曾皙描绘了一幅让人心驰
神往的图画，这幅图画不同于子路、公西华和冉有，其中没有权谋、名利和宗庙之事，只有
对返朴归真生活最本真的向往。所谓理想社会想必便是如此 无关乎名利，只关乎百姓的生活
与幸福。
5.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孔子是人的奇迹，一个肉体凡胎，竟
然能够在境界上犹如圣域，在精神上近乎神灵，在心灵上包举宇宙、道通天地、德被万物。
孔子是民族的奇迹，作为一个没有全民族宗教信仰的国家，漫长的历史之中，我们没有分崩
离析，而作为文明礼仪之邦，傲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而这种道德上和民族凝聚力上的奇迹的
创造者，就是孔子，以孔子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无论皇帝诸侯亦或是于人民，也不论如
今泱泱华夏儿女，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孔子在，孔子是所有中国人的共同心灵密码。
六、理解性默写
1．（2025•上海•高考真题）《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孔子鼓励曾皙说出自
己想法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
2．（2011•北京•高考真题）莫春者，__________________，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
_____________，风乎舞雩，咏而归。 （《论语•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3．（2026•湖南长沙•二模）班级赏诗会上，老师的开场白说：两千多年前，孔子就非常
重视弟子的“生涯规划”，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他就曾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发问，来引导弟子们畅谈自己的人生理想和人生规
划。
4．（2026•上海虹口•三模）浴乎沂，_______，咏而归。（《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
侍坐》）
5．（2026•甘肃武威•模拟预测）张老师上课时想让同学们主动发言，但同学们碍于张老
师年长，羞于交流。此时张老师可以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的“_______，
_______”进行引导。
6．（2026•安徽•二模）从传统智慧看，谦虚是一个人修养的根基。在《子路、曾皙、冉
有、公西华侍坐》中，孔子就曾以“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对子路骄傲自大、不懂谦
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7．（2026•贵州贵阳•模拟预测）《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塑造了一个自信的
子路形象，他设想一个中等国家夹在大国之间，并且“______，______”，但他仍可以治理有
方，做到国富民强。
8．（2026•四川广安•一模）小王郊游踏歌而归，偶遇语文老师，被问及去向，他笑以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曾皙之言“_______，_______”作答。
9．（25-26 高三上•安徽•开学考试）谦虚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之一，在《子路、曾皙、
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孔子就曾以“_______，_______”两句对子路骄傲自大、不懂谦虚表
明了自己的态度。
10．（25-26 高三上•湖北孝感•期末）《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面对自谦
的弟子公西华，孔子反问“________，________？”意在强调其才能被低估，并暗示其足以
胜任更多职责。
11．（25-26 高一上•陕西西安•期末）《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从言谈、
动作、神态可以看出四个学生不同的性格特点。冉有比较谦虚，从他述志时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中可以看出。
12．（25-26 高一上•江西宜春•期末）《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的冉有表示，
治理一个小国，他用三年时间，“_______”，至于礼乐教化则“_______”。
13．（25-26 高一上•新疆乌鲁木齐•期末）《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从
“_______，_______”两句，可以看出公西华与子路“率尔而对曰”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体
现其谦逊含蓄。”
14．（25-26 高一下•福建莆田•期中）《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子路在回
答孔子的提问时，说希望通过三年努力达到的治国理想是“________，________”。
七、拓展练习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
哉？”
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
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夫子哂之。
“求，尔何如？”
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
子。”
“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点，尔何如？”
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
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
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曰：“夫子何哂由也？”
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
“唯求则非邦也与？”
“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则非邦也与？”
“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选自《论语•先进》）
材料二：
孔子北游于农山，子路、子贡、颜渊侍侧。孔子四望，喟然而叹曰：“于斯致思，无所
不至矣。二三子各言尔志，吾将择焉。”
子路进曰：“由愿得白羽若月，赤羽若日，钟鼓之音，上震于天，旌旗缤纷，下蟠于地，
由当一队而敌之，必也攘地千里，搴旗执聝，唯由能之，使二子者从我焉。”夫子曰：“勇
哉！”
子贡复进曰：“赐愿使齐楚合战于漭瀁之野，两垒相望，尘埃相接，挺刃交兵，赐着缟衣白
冠，陈说其间，推论利害，释二国之患，唯赐能之，使二子者从我焉。”夫子曰：“辩
哉！”
颜回退而不对孔子曰回来汝奚独无愿乎？”颜回对曰：“文武之事，则二子者既言之矣，回
何云焉。”孔子曰：“虽然，各言尔志也，小子言之。”对曰：“回闻薰、莸不同器而藏，
尧、桀不共国而治，以其类异也，回愿得明王圣主辅相之，敷其五教，导之以礼乐，使民城
郭不修，沟池不越，铸剑戟以为农器，放牛马于原薮，室家无离旷之思，千岁无战斗之患，
则由无所施其勇，而赐无所用其辩矣。”夫子凛然曰：“美哉！德也。”
子路抗手而对曰：“夫子何选焉？”孔子曰：“不伤财，不害民，不繁词，则颜氏之子
有矣。”
（节选自《孔子家语》）
1．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颜回退A 而不对B 孔子曰C 回D 来E 汝奚F 独无G 愿乎？”
2．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以，文中意为因为，与苏洵《六国论》中的“洎牧以谗诛”的“以”意思不同。
B．何如，文中指如何，怎么样，与《鸿门宴》中的“今日之事何如”的“何如”意思相同。
C．进，文中指走上前，与《齐桓晋文之事》中的“不能进于是矣”的“进”意思不同。
D．兵，文中指武器，与《谏逐客书》中的“藉寇兵而赍盗粮”中的“兵”意思相同。
3．下列对两则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孔子在弟子们侍坐的时候循循善诱，询问他们各自的志向，点评中寄寓自己的政治理想。
B．子路设想治理千乘之国，使得百姓勇猛而且懂得礼仪，他的陈述并没有得到孔子的认可。
C．曾皙描绘的暮春时节身着春服去沂水沐浴、舞雩台吹风、吟咏而归的情景深得孔子之心。
D．颜回面对老师的提问选择了退却，是因为子路、子贡的回答让他信心不足，从而知难而退。
4．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
（2）虽然，各言尔志也，小子言之。
5．根据材料二的内容，分析孔子对子路、子贡、颜回三人的态度有何不同。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孔子曰：“求！无乃
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①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
为？”
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
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
椟中，是谁之过与？”
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②，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孔子曰：“求！君
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
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
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
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选自《论语•季氏第十六》，有删改）
［注］①东蒙：山名，蒙山，在今山东蒙阴南。②费（bì）：季氏的私邑，在今山东费县。
材料二：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
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
师旅，因之以饥谨；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求！尔何
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
子。”“赤！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
相焉。”“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
“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
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
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为国以礼，
其言不让，是故晒之。”“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
“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选自《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6．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既A 来B 之C 则D 安E 之F 今G 由H 与I 求J 也K 相L 夫M 子
7．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社稷，“社”指谷神，“稷”指土地神。古时君主每年都要祭祀五谷神和土地神。社稷也
就成了国家的象征。
B．夫子，古时对男子的尊称，也可指学者或老师。材料一的“夫子”是指季氏，材料二则是
孔子学生对他的尊称。
C．萧墙，面对国君宫门的小墙。一名“塞门”，又称“屏”。这里比喻内部。成语“祸起萧
墙”即出于此。
D．会同，古代诸侯朝见天子的通称。“会”，是指诸侯在非规定时间朝见天子。“同”，是
指诸侯一起朝见天子。
8．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通过写孔子谴责季氏讨伐颛臾的做法，明确表达了孔子反对武力征伐，主张“仁者
爱人”的政治思想。
B．材料一第二段中，孔子通过引用与拟人的修辞对企图推卸攻打颛臾责任的冉有进行批驳：
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失职就要追究责任。
C．材料二孔子“哂由”既有子路“率尔而对”的因素，也有子路在治国方略中将“方”置于
“勇”后的原因。
D．《季氏将伐颛臾》写出了孔子对弟子爱深言切的一面，而《侍坐》写出了孔子循循善诱、
诲人不倦的一面。
9．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2）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10．孔子认为季氏讨伐颛臾是错误的，理由是什么？请用自己的话概括。
齐桓晋文之事
一、文化常识
1. 孟子（约前372—前289），名轲，字子舆，邹（今山东邹城东南）人。战国时期哲
学家、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家学派代表人物，被后世尊为“亚圣”。其思想核心为
“仁政”“民本”“性善论”。
2.《孟子》：记录孟子及其弟子言行的一部语录体散文集，共七篇（《梁惠王》《公孙
丑》《滕文公》《离娄》《万章》《告子》《尽心》），各分上下，为儒家“四书”之一。
其文章气势磅礴，感情充沛，善于雄辩，长于譬喻。
3.齐桓、晋文：齐桓公（名小白）和晋文公（名重耳），均为春秋五霸之一。
4.保民而王：通过安抚百姓而称王天下。保，安，安抚。
5.寡人：古代诸侯王对自己的谦称，意为“寡德之人”。
6.钧：古代重量单位，三十斤为一钧。
7.衅钟：古代新钟铸成，宰杀牲口，取血涂钟行祭。衅，古代指杀牲取血涂物以祭祀。
二、挖空训练（加点词解释、画线句翻译）
齐宣王问曰：“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
孟子对曰：“仲尼之徒无道（ ）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无以
（ ），则王（ ）乎？”
曰：“德何如则可以王矣？”
曰：“保民而王，莫之能御（ ）也。”
曰：“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
曰：“可。”
曰：“何由知吾可也？”
曰：“臣闻之胡龁曰：王坐于堂上，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
（ ）？’对曰：‘将以衅钟。’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 ），若无罪而就（
）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与？’曰：‘何可废也？以羊易（ ）之。’不识有诸（
）？”
曰：“有之。”
曰：“是心足以王矣。百姓皆以王为爱（ ）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
王曰：“然，诚有百姓者。齐国虽褊小，吾何爱一牛？即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
故以羊易之也。”
曰：“王无异（ ）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以小易大，彼恶（ ）知之？王若隐（
）其无罪而就死地，则牛羊何择（ ）焉？”
王笑曰：“是诚何心哉？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宜（ ）乎百姓之谓我爱也。”
曰：“无伤（ ）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
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 ）庖厨也。”
王说（ ），曰：“《诗》云：‘他人有心，予忖度（ ）之。’夫子之谓也。夫
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 ）焉。此心之所以合于王
者，何也？”
曰：“有复（ ）于王者曰：‘吾力足以举百钧，而不足以举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
末，而不见舆薪。’则王许（ ）之乎？”
曰：“否。”
“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然则一羽之不举，为不用力焉；舆薪
之不见，为不用明焉；百姓之不见保（ ），为不用恩焉。故王之不王，不为也，非不能
也。”
曰：“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何以异？”
曰：“挟太山以超北海，语人曰：‘我不能。’是诚不能也。为长者折枝，语人曰：
‘我不能。’是不为也，非不能也。故王之不王，非挟太山以超北海之类也；王之不王，是
折枝之类也。老（ ）吾老，以及人之老；幼（ ）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
掌。”
“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保
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古之人所以大过人者，无他焉，善推其所为而已矣。今恩足以及
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
“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王请度之！”
“抑王兴甲兵，危士臣，构怨于诸侯，然后快于心与？”
王曰：“否，吾何快于是？将以求吾所大欲也。”
曰：“王之所大欲，可得闻与？”
王笑而不言。
曰：“为肥甘不足于口与？轻暖不足于体与？抑为采色不足视于目与？声音不足听于耳
与？便嬖不足使令于前与？王之诸臣皆足以供之，而王岂为是哉？”
曰：“否，吾不为是也。”
曰：“然则王之所大欲可知已：欲辟土地，朝（ ）秦楚，莅（ ）中国而抚四夷
也。以若所为求若所欲，犹缘木而求鱼也。”
王曰：“若是其甚与？”
曰：“殆有甚焉。缘木求鱼，虽不得鱼，无后灾；以若所为，求若所欲，尽心力而为之，
后必有灾。”
曰：“可得闻与？”
曰：“邹人与楚人战，则王以为孰胜？”
曰：“楚人胜。”
曰：“然则小固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强。海内之地，方千里者
九，齐集有其一。以一服八，何以异于邹敌楚哉？盖（ ）亦反其本矣。”
“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商贾皆欲藏于王
之市，行旅皆欲出于王之途，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愬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
王曰：“吾惛，不能进于是矣。愿夫子辅吾志，明以教我。我虽不敏，请尝试之。”
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
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 ）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
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 ）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
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
“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
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
“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
，
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
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
之有也。”
三、文言知识梳理
（一）通假字
原文例句
通假字
本字
释义
无以，则王乎
以
已
停止
王说
说
悦
高兴
然则废衅钟与
与
欤
语气词，吗
不识有诸
诸
之乎
兼词，“之乎”的合音
是罔民也
罔
网
张开罗网捕捉，引申为陷害
刑于寡妻
刑
型
典范，作榜样（名词作动
词）
盖亦反其本矣
盖
盍
何不
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
涂
途
道路
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
赴愬于王
愬
诉
控诉，申诉
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颁
斑
头发花白
是罔民也
罔
网
陷害（同上）
（二）古今异义
词语
古义
今义
妻子
妻子和儿女
男子的配偶
中国
中原地区
中华人民共和国
禽兽
鸟类和兽类的统称
指鸟兽（常含贬义）
从而
跟从并且
因果连词
至于
到，达到
连词，另提一事
（三）词类活用
1.名词作动词：无以，则王乎（行王道）；刑于寡妻（作榜样）；然后从而刑之（处
罚）
2.形容词作名词：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视力）；老吾老（老人）；幼吾幼（孩子）
3.形容词作动词：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敬爱）；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爱护）
4.使动用法：朝秦楚（使……朝见）；以一服八（使……服从）
5.意动用法：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对……感到奇怪）
（四）一词多义
道
1. 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 动词，谈论
2. 道之以德，齐之以礼 动词，引导，治理
3. 任重而道远 名词，道路
之
1. 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 助词，的
2. 莫之能御也 代词，他
3. 臣固知王之不忍也 助词，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无实义
以
1. 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 连词，表顺承，来
2. 百姓皆以王为爱也 动词，认为
3. 以羊易之 介词，用，拿
为
1. 为长者折枝 动词，做
2. 是不为也，非不能也 动词，做
3. 今为宫室之美为之 介词，为了；动词，做
闻
1. 可得闻乎 动词，听闻
2. 闻寡人之耳者 动词，使……听到
（五）特殊句式
1. 宾语前置句：莫之能御也（正常语序：莫能御之也，没有人能抵挡他）
2. 宾语前置句：何由知吾可也（正常语序：由何知吾可也，从哪里知道我可以呢）
3. 状语后置句：申之以孝悌之义（正常语序：以孝悌之义申之，用孝悌的道理反复陈述他
们）
4. 被动句：百姓之不见保（“见”表被动，百姓不被安抚）
5. 判断句：是乃仁术也（“乃……也”表判断，这才是行仁政的方法）
6. 省略句：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省略主语“人”，完整为“有人牵牛而过堂下者”）
（六）固定句式
“无以”（没有用来……的办法）、“是以”（因此）
（七）成语积累
1. 缘木求鱼：爬到树上去找鱼。比喻方向或方法不对，不可能达到目的。
2. 发政施仁：发布政令，施行仁政。后泛指推行仁爱政治。
3. 放辟邪侈：肆意作恶，不守法度。后泛指行为放纵、为非作歹。
4. 明察秋毫：视力好到能看清秋天鸟兽新长出的细毛的尖端。后形容人目光敏锐，能看
清细微事物。
四、文本结构与论证思路
（一）整体结构
部分
内容
核心观点
第一部分
提出论题：齐宣王问霸业，孟子引导“保民而王”
引出“王道”
第二部分
以“以羊易牛”之事证明齐王有不忍之心，具备行
仁心可用
王道之基础
第三部分
分析“不为”与“不能”的区别，指出王之不王是
“不为”而非“不能”
不为非不能
第四部分
阐述“推恩”的方法和意义：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推恩保民
（二）论证特色
1. 层层递进的论辩技巧：文章以对话展开论辩，从齐宣王的本心出发，先肯定其有仁心，
再区分能与不为，接着驳斥霸道，最后提出仁政具体举措，由浅入深、层层推进，让齐宣王
逐步接受仁政主张。
2. 善用比喻说理：文中多处运用比喻，如“以羊易牛”印证不忍之心，“挟太山以超北
海”“为长者折枝”区分不能与不为，“缘木求鱼”比喻行霸道的荒谬，将抽象的道理具象
化，通俗易懂，增强论辩说服力。
3. 排比铺陈，增强气势：文中多用排比句式，如“老吾老……幼吾幼……”“五亩之
宅……百亩之田……”，句式整齐，气势磅礴，既强化了仁政的主张，也让文章的语言更有
感染力。
4. 正反对比：将霸道与王道进行正反对比，指出行霸道“后必有灾”，行王道则“天下
可运于掌”；又将“无恒产而有恒心”的士与“无恒产因无恒心”的百姓对比，突出制民之
产的重要性，鲜明凸显仁政的合理性与必要性。
五、写作素材积累
1. “以羊易牛”——齐宣王因不忍见牛“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以小易大。孟子敏锐
地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恻隐之心，指出“是心足以王矣”。善治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制度堆砌，
而是始于对弱者处境的感同身受。2024 年，某地政府在老旧小区改造中，没有简单粗暴地拆
除违建，而是先走访每一户居民，了解他们的实际困难，为低保户提供过渡安置房，为残疾
家庭设计无障碍通道——这“不忍”的一念，正是政策温度的源头。从齐宣王对牛的怜悯，
到现代治理对民生的体恤，孟子两千多年前的洞见依然成立：一颗不忍的心，是一切善政的
种子。
2. “挟太山以超北海”是不能，“为长者折枝”是不为。孟子对两者的辨析，揭示了人
世间的许多失败并非能力不足，而是态度懈怠。面对“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的质
问，齐宣王无言以对。今天，脱贫攻坚战中，无数基层干部扎根深山，他们面对的是千百年
来的贫困顽疾——这不是“挟太山”式的不能，而是“折枝”式的作为，只要肯俯下身子、
迈开步子，就没有翻不过的山。反观某些干部，面对群众诉求推诿扯皮，借口“政策不允
许”“条件不成熟”，实则是“不为”而非“不能”。孟子的话如一面镜子，照见每一个人
的担当：不要以“不能”为借口掩饰“不为”，真正的差距，只在肯不肯做之间。
3.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孟子的推恩之道，是从爱自己的亲人开
始，将善意一层层推及天下人。2025 年，“共享奶奶”公益项目在成都等城市推广——社区
里有闲暇的老人义务接送邻居家无人照管的孩子，被帮助的年轻父母则以志愿服务回馈社区。
从亲人之爱到邻里之爱，再到社会大爱，这便是“推恩”的当代实践。善意的可贵之处，在
于它不像物质一样越分越少，而是越推越广、越传越厚。孟子告诉齐宣王：不必先爱天下人，
只需先爱身边人，再将这份爱推开去，天下便可“运于掌”。
4. “缘木而求鱼”——孟子用这个比喻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齐宣王大欲的荒谬：以“兴甲
兵、危士臣、构怨于诸侯”的方式追求“辟土地、朝秦楚、莅中国而抚四夷”，方向错了，
越努力离目标越远。2024 年，某互联网巨头盲目进军造车领域，三年投入数百亿，最终因技
术积累不足、方向判断失误而折戟沉沙——这不正是现代版的“缘木求鱼”？反观华为，数
十年聚焦通信主业，在别人追逐风口时潜心研发芯片和操作系统，最终在制裁中突围。方向
是战略，努力是战术；战略错了，战术再精也无济于事。孟子两千年前的警示，在今天依然
振聋发聩：做事之前，先问一问自己——这是在“缘木”，还是在“求鱼”？
5. “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孟子一针见血：对
普通百姓而言，没有稳定的产业，就没有稳定的心态。因此明君“制民之产”，必使百姓
“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这不是孟子一个人的主张，
而是贯穿中华文明的治理智慧。从管子“仓廪实则知礼节”到孟子此论，再到今天“全面建
成小康社会”的庄严承诺，一条朴素的道理贯穿古今：民生稳，民心才稳；民心稳，天下才
安。2024 年，中央财政继续加大对保障性住房、就业补贴的投入，正是“制民之产”精神在
当代的回响。一个社会的温度，不在GDP 的数字里，而在每一个家庭“不饥不寒”的踏实里。
六、拓展练习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文本一：
君人者，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
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
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总
此十思，弘兹九德，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
信者效其忠。文武争驰，在君无事，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鸣琴垂拱，不言
而化。何必劳神苦思，代下司职，役聪明之耳目，亏无为之大道哉！
（节选自《谏太宗十思疏》）
文本二：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诗》云：“刑于寡妻，
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古
之人所以大过人者，无他焉，善推其所为而已矣。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
何与？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王请度之！
（节选自《齐桓晋文之事》）
文本三：
请问为国？曰：闻修身，未尝闻为国也。君者，仪也；民者，景也；仪正而景正。君者
盘也，民者水也，盘圆而水圆。君者盂也，盂方而水方。楚庄王好细腰，故朝有饿人。故曰：
闻修身，未尝闻为国也。君者，民之原也；原清则流清，原浊则流浊。故有社稷者而不能爱
民、不能利民，而求民之亲爱己，不可得也。民不亲不爱，而求其为己用、为己死，不可得
也。民不为己用、不为己死，而求兵之劲、城之固，不可得也。兵不劲、城不固，而求敌之
不至，不可得也。敌至而求无危削、不灭亡，不可得也。危削、灭亡之情举积此矣，而求安
乐，是狂生者也。狂生者，不胥时而落。故人主欲强固安乐，则莫若反之民；欲附下一民，
则莫若反之政；欲修政美俗，则莫若求其人。彼其人者生乎今之世而志乎古之道晓然独明于
先王之所以得之所以失之知国之安危臧否若别白黑。是其人者也，大用之，则天下为一，诸
侯为臣小用之则咸行邻敌纵不能用，使无去其疆域，则国终身无敌。故君人者，爱民而安，
好士而荣两者无焉而亡。
（节选自《荀子·君道》）
【注】①仪：指日晷仪，用日影度量时间的仪器。
1．下列对文中画波浪线部分的断句，正确的一项是（ ）
A．彼其人者/生乎今之世而志乎古之道/晓然独明于先王/之所以得之/所以失之/知国之安
危/臧否若别白黑
B．彼其人者生乎/今之世而志乎古之道/晓然独明于先王之所以得之/所以失之/知国之安
危/臧否若别白黑
C．彼其人者生乎/今之世而志乎古之道/晓然独明于先王/之所以得之/所以失之/知国之安
危/臧否若别白黑
D．彼其人者/生乎今之世而志乎古之道/晓然独明于先王之所以得之/所以失之/知国之安
危/臧否若别白黑
2．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简能而任之”与《出师表》中的“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的“简”含义相同。
B．“刑于寡妻”与《鸿门宴》中“刑人如恐不胜”的“刑”含义不相同。
C．“王请度之”与《答司马谏议书》“度义而后动”的“度”含义不同。
D．“危削、灭亡之情举积此矣”与《阿房宫赋》“戍卒叫，函谷举”中的“举”含义不
同。
3．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提出君王积累德义的十种具体做法，并表示唐太宗如能做到“十思”，便可
“尽豫游之乐”、“鸣琴垂拱，坐享其成。
B．文本二阐述了君王应以推己及人之心推恩，以及推恩的好处和不推恩的害处，鼓励宣
王效法古人，推恩于百姓。
C．文本三用气势充沛的排比句论述了“君”与“民”的关系，强调人民在国家政权中至
关重要的作用。
D．三则材料，都能针对言说对象的身份、地位和心理提出建议，因此容易被对象所接受，
这体现了先贤的智慧，在今天依然有现实意义。
4．对下列加点词语活用情况的归类正确的一项是（ ）
①欲流之远者 ②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 ③不能独完 ④素善留侯张良 ⑤辇来于秦 ⑥必固其
根本 ⑦蚕食诸侯 ⑧貌恭而不心服 ⑨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⑩故能明其德
A．①③④/②⑩/⑤⑦/⑥⑧⑨
B．①③/②⑨⑩/④⑤⑦/⑥⑧
C．①④/②⑨/③⑤⑦/⑥⑧⑩
D．①③④/②⑨/⑤⑦⑧/⑥⑩
5．把下面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闻修身，未尝闻为国也。君者，仪也；民者，景也；仪正而景正。
（2）苟以天下之大，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是又在六国下矣。（《六国论》）
6．三则文本都谈到了“为君之道”，但侧重点有所不同，请简要概括。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
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
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
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
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
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
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
路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节选自《齐桓晋文之事》）
材料二：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
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
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
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节选自《阿房宫赋》）
材料三：
古之圣王所以取明名广誉，厚功大业，显于天下，不忘于后世，非得人者，未之尝闻。
暴王之所以失国家，危社稷，覆宗庙，灭于天下，非失人者，未之尝闻。今有土之君，皆处
欲安，动欲威，战欲胜，守欲固，大者欲王天下，小者欲霸诸侯，而不务得人。是以小者兵
挫而地削，大者身死而国亡。故曰：人不可不务也，此天下之极也。
曰：然则得人之道，莫如利之；利之之道，莫如教之以政。故善为政者，田畴垦而国邑
实，朝廷闲而官府治，公法行而私曲止，仓廪实而囹圄空，贤人进而奸民退。其君子上中正
而下谄谀，其士民贵武勇而贱得利，其庶人好耕农而恶饮食，于是财用足而饮食薪菜饶。是
故上必宽裕而有解舍，下必听从而不疾怨，上下和同而有礼义故处安而动威战胜而守固是以
一战而正诸侯。不能为政者，田畴荒而国邑虚，朝廷兇而官府乱，公法废而私曲行，仓廪虚
而囹圄实，贤人退而奸民进。其君子上谄谀而下中正，其士民贵得利而贱武勇，其庶人好饮
食而恶耕农，于是财用匮而食饮薪菜乏。上弥残苟而无解舍，下愈覆鸷而不听从，上下交引
而不和同，故处不安而动不威，战不胜而守不固。是以小者兵挫而地削，大者身死而国亡。
故以此观之，则政不可不慎也。
（节选自《管子·五辅》）
7．材料三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上下和A 同B 而有礼义C 故D 处安而动威E 战胜而守固F 是以G 一战H 而正诸侯
8．下列对文中加下划线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举，指被攻占，《六国论》“洎牧以谗诛”的“诛”指被杀害，两者用法相同。
B．宗庙，天子、诸侯供奉祖宗牌位的处所，后语义引申成为王室、国家的代称。
C．治，与下文“乱”相对，文中指治理得好，君主向往的“治世”指太平盛世。
D．疾，指憎恨，成语“疾恶如仇”“疾言厉色”等中的“疾”还保留了该义项。
9．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指出当时百姓上不足以赡养父母，下不能养活妻子儿女，丰年生活困苦，荒年
免不了饿死。这是由君王“制民之产”不当造成的。
B．材料二指斥秦统治者只图个人享乐不顾百姓，横征暴敛，挥霍无度，从对比中体现人
心事理，揭示出秦王朝无道而咎由自取的历史结局。
C．材料三认为从历史经验看，能建功立业、声誉昌隆、名播天下、流芳后世的君主，都
是因得到了民心；而国破家亡的，无不是因失去了民心。
D．材料一与材料三都认识到道德教化的作用，不同在于，前者肯定道德教化在治国中的
首要地位，而后者认为须兼重“德治”与“法治”。
10．把下面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2）是以小者兵挫而地削，大者身死而国亡，故以此观之，则政不可不慎也。
11．三则材料都强调执政为民，但侧重点不同，请简要概括。
庖丁解牛
一、文化常识
1. 庄子（约前369—前286），名周，宋国蒙（今河南商丘东北）人。战国时期哲学家、
文学家，道家学派代表人物，与老子并称“老庄”。其思想核心为“道法自然”“逍遥游”。
2.《庄子》：道家经典之一，共三十三篇，分内篇（七篇）、外篇（十五篇）、杂篇
（十一篇）。内篇为庄子自著，外篇、杂篇为其弟子及后学所作。其散文想象奇特、汪洋恣
肆，善用寓言说理。
3.庖丁：名为“丁”的厨师。庖，厨师。
4.解牛：剖牛，肢解牛体。
5.桑林：传说中商汤时的乐曲名。
6.经首：传说中尧时的乐曲名。
7.文惠君：即梁惠王（魏惠王）。
8.肯綮：筋骨结合的地方。肯，附骨之肉；綮，筋骨结合处。
二、挖空训练（加点词解释、画线句翻译）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 ），膝之所踦（ ），砉
然向（ ）然，奏刀騞然，莫不中（ ）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 ）至此乎？”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 ）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
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 ）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
。
依乎天理（ ），批（ ）大郤（ ），导（ ）大窾（ ），因（ ）其固
然（ ），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 ）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
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 ）。彼节者有间（ ），
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 ）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
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 ），吾见其难为，怵然（ ）为戒，视为止，行为迟。
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 ）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 ），
善（ ）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三、文言知识梳理
（一）通假字
原文例句
通假字
本字
释义
砉然向然
向
响
声响
技盖至此乎
盖
盍
何，怎么
批大郤
郤
隙
空隙
善刀而藏之
善
缮
擦拭
（二）古今异义
词语
古义
今义
天理
自然规律
天然的道理（或指人性中最善的本性）
固然
本来的样子
承认事实的连词
虽然
虽然是这样
转折连词
（三）词类活用
1.名词作动词：足之所履（踩踏）
2.形容词作名词：批大郤（空隙）；导大窾（空处）
3.使动用法：行为迟（使……迟缓）
（四）一词多义
为
1.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 介词，替，给
2. 吾见其难为 动词，做，指解牛
3. 怵然为戒 介词，因为
4. 视为止，行为迟 介词，因为
5. 謋然已解，如土委地，为之四顾 介词，为了（这件事）
乎
1. 技盖至此乎 语气词，表疑问，呢
2. 依乎天理 介词，相当于“于”，引出对象
3. 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形容词词尾，……的样子
之
1. 臣之所好者道也 助词，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无实义
2. 始臣之解牛之时 助词，的
3. 技经肯綮之未尝 助词，宾语前置的标志，无实义
4. 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代词，指牛的空隙
以
1. 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 介词，用
2. 以无厚入有间 介词，凭借
3. 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 介词，因，因为（“是以”即“以是”）
（五）特殊句式
1. 判断句：臣之所好者道也（“……者……也”表判断，译为“我所追求的是事物的规
律”）
2. 宾语前置句：技经肯綮之未尝（正常语序“未尝技经肯綮”，译为“不曾触碰过经络
相连和筋骨结合的地方”）
3. 状语后置句：刀刃若新发于硎（正常语序“刀刃若于硎新发”，译为“刀刃就像刚从
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
4. 省略句：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省略主语“吾”，完整为“吾怵然为戒，吾视
为止，吾行为迟”）
（六）固定句式
技盖至此乎（“盖……乎”表疑问，译为“技艺怎么竟达到这种地步呢”）
（七）成语积累
1.目无全牛：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眼里没有完整的牛。比喻技艺达到了极其纯熟的
程度，对事物的内部结构了如指掌。
2.游刃有余：刀刃运转于骨节空隙之中，大有回旋余地。比喻做事熟练，经验丰富，解
决问题毫不费力。
3.踌躇满志：悠然自得，心满意足的样子。形容对自己取得的成就非常得意。
4.切中肯綮：正好切中（筋骨结合处的）关键部位。比喻言论或行动能切中要害、抓住
关键。
5.批郤导窾：击入大的缝隙，顺着大的空处。比喻做事善于从关键处入手，顺势而为。
6.新发于硎：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一样。比喻刚崭露头角，或形容锋利无比。官知神
行7.怵然为戒：小心翼翼地警惕戒备。形容遇到难题时高度谨慎、不敢掉以轻心。
8.善刀而藏：把刀擦拭干净收藏起来。比喻有所收敛、低调处世，或比喻技艺高超而不
炫耀。
四、文本结构与写作特色
（一）整体结构
部分
内容
核心
第一部分（解牛场面）
描写庖丁解牛的动作、声音及其音乐美感
技进乎道
第二部分（解牛之道）
庖丁自述解牛三境界：所见无非牛→未尝见全
牛→以神遇而不以目视
道进乎技
第三部分（养生启示）
文惠君闻庖丁之言而得养生之道
顺其自然
（二）写作特色
1. 寓言说理：以庖丁解牛的具体故事为喻，将抽象的“养生之道”“处世之道”具象化，
通俗易懂，让人易于理解和接受。
2. 动作描写：细致刻画庖丁解牛时“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的动
作，生动展现其技艺的娴熟，让读者如见其形。
3. 对比手法：将庖丁初解牛、三年后、方今之时的解牛状态对比，将庖丁与良庖、族庖
的用刀情况对比，突出顺应规律的技艺境界，强化文章主旨。
4. 层层递进：从解牛的动作描写，到庖丁自述技艺的进阶，再到由技及道的感悟，内容
层层深入，逻辑清晰，让道理的阐释水到渠成。
五、写作素材积累
1.“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庖丁解牛之初，所见无非全牛；三年之后，未尝见
全牛；方今之时，以神遇而不以目视。这不是简单的技艺熟练，而是从“看山是山”到“看
山不是山”再到“看山还是山”的认知飞跃。2024 年，围棋AI“AlphaGo”的升级版在复盘
人类棋谱时，多次走出令顶尖棋手“看不懂”却最终制胜的妙手——它不再依赖海量计算的
“技”，而是逐步逼近对棋理本质的“道”。同样，一位资深外科医生在完成万例手术后，
不再死记解剖图谱，而是凭借“手感”和“直觉”避开血管与神经——那便是“神欲行”的
境界。从庖丁解牛到人工智能到现代医学，所有技艺的终极追求，都是从日复一日的“熟
练”中，生长出洞悉本质的“彻悟”。
2. “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庖丁的刀用了十九年而“若新发于硎”，
不是因为刀更锋利，而是因为他懂得顺着牛体的天然结构下刀。逆势而为，则“族庖月更
刀”；顺势而行，则游刃有余。2024 年，我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实施“锁边工程”，没
有强行引水灌溉，而是顺应沙漠生态规律，采用“草方格固沙+耐旱植物自然演替”的方式，
用最小的干预实现了最大的治理效果。反观某些城市的内涝治理，每逢雨季便“头痛医头”
式地加高堤坝、强排积水，却忽视了自然水系的整体修复，结果越治越涝。规律如水流，顺
之者昌，逆之者亡。庖丁的刀、沙漠的草方格，都在告诉我们同一个道理：真正的智慧，不
是征服规律，而是顺应规律。
3. “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庖丁解牛十九年，技艺已
至化境，但每遇到筋骨交错之处，依然小心翼翼、不敢怠慢。这份“怵然为戒”的谨慎，恰
恰是高手与庸手的真正分水岭。2024 年，“嫦娥六号”成功完成月背采样返回，任务总设计
师在庆功会上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们成功了”，而是“我们如履薄冰地走过了每一步”
——团队在每一个环节都预设了上百种故障预案，把“谨慎”刻进了每一个细节。反观某知
名车企，因过度自信于自动驾驶技术、忽视安全冗余设计，导致多起事故，声誉一落千丈。
庖丁以“怵然为戒”守护了十九年的刀刃，航天人以“如履薄冰”守护了千年的飞天梦想
——真正的专业精神，从来都是在最高处保持最深的敬畏。
4.庖丁解牛的三重境界——“所见无非牛”“未尝见全牛”“以神遇而不以目视”——
正是一个人认知升级的完整路径：从“看什么都是问题”的懵懂，到“看透结构、看清本
质”的清明，再到“不假思索、直觉应对”的自如。2025 年，一位资深教师被问及“如何备
好一堂课”时回答：“年轻时备课，眼里全是知识点；十年后备课，眼里全是学生；现在备
课，眼里只有思维流动的方向。”——这不正是“目无全牛”的教育版吗？无论是学一门技
艺、攻一个专业，还是做一份事业，成长从来不是线性的积累，而是一次次“破壁”后的认
知跃迁。庖丁的刀告诉后来者：不要害怕“看见全牛”的笨拙阶段，那是通往“不见全牛”
的必经之路。
5. “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庖丁解牛成功之后，既有
“踌躇满志”的自我欣赏，更有“善刀而藏”的自我收敛。真正的大家，从不在成功后张扬
炫耀，而是把锋芒收起，回归平常心。2024 年，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忠诚在获得“国家最高科
学技术奖”后，婉拒了所有的媒体专访和庆功宴，第二天照常出现在实验室里，对年轻人说：
“荣誉是昨天的，今天还要从头开始。”这与某些稍有成绩便四处炫耀的“网红学者”形成
了鲜明对照。庖丁藏的是刀，院士藏的是名——锋芒不可无，但更不可不藏。善刀而藏，不
是否定成就，而是不让成就成为继续前行的包袱。技艺越高，姿态越低，这才是真正的大家
风范。
六、拓展练习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庖丁释刀对曰：
“
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
。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
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
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
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
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
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
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节选自庄子《庖丁解牛》）
材料二：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蚹①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
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
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②之教予如
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
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
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与可画竹，初不自贵重，四方之人持缣素而请者，足相蹑于其门。与可厌之，投诸地而
骂曰：“吾将以为袜材。”士大夫传之，以为口实。及余为徐州知州，与可以书遗余曰：
“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袜材当萃于子矣。”书尾复写一诗：
“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予谓与可：“
竹长万尺当用绢二百五十匹知公倦于
笔砚愿得此绢而已。”与可无以答，则曰：“吾言妄矣，世岂有万尺竹哉?”因以所画《筼筜
③谷偃竹》遗予。而予亦载与可畴昔戏笑之言者，以见与可于予亲厚无间如此也。
（节选自苏轼《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
【注】①蜩腹：蝉的肚皮。蛇鲋：蛇腹下的横鳞，形容竹子微小的样子。②与可：文同，
字与可，苏轼的表兄兼好友，北宋画家，尤善画竹。③筼筜：一种高大的竹子。
1．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竹A 长万尺B 当用C 绢二百五十匹D 知公E 倦于笔砚F 愿得G 此绢而已
2．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族，出众，与杜牧《阿房宫赋》中“族秦者秦也”的“族”意思不相同。
B．间，空隙，与司马迁《鸿门宴》中“道芷阳间行”的“间”意思不相同。
C．振，举起，与魏征《谏太宗十思疏》中“振之以威怒”的“振”意思不相同。
D．厌，厌恶，与苏洵《六国论》中“暴秦之欲无厌”的“厌”意思不相同。
3．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庖丁的刀刃锋利得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是因为他能够把握牛体本来
的结构，引刀进入骨节之间的空处。
B．材料二苏轼认为竹子刚生时节叶俱全、完整一体，可现在的人画竹时，却一节一节地
接起来，一叶一叶地堆上去。
C．材料二苏轼认为自己画竹并没有做到与可所教的那样，所以他只是理解与可的绘画理
论，并未学得他的绘画方法。
D．材料二苏轼记下过去和与可谈论关于用丝绢做袜子及竹长万尺的戏言，目的是表现自
己和与可有着亲密深厚的情谊。
4．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
（2）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
5．材料一庖丁“解牛”之道与材料二文与可“画竹”的理论，同中有异，请简要概括。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庖丁解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
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
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
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
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
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
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节选自《庖丁解牛》）
材料二：
轮扁①斫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邪？”
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
者，古人之糟魄②已夫！”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轮
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斫轮，徐则甘而不固③，疾则苦而不入④。不徐不疾，得之于手
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
七十而老斫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夫！”
（节选自《庄子·天道》）
材料三：
仲尼适楚，出于林中，见佝偻者承蜩⑤，犹掇之也。
仲尼曰：“子巧乎！有道邪？”
曰：“我有道也。五六月累丸二而不坠，则失者锱铢；累三而不坠，则失者十一；累五
而不坠，犹掇之也。吾处身也，若厥株拘⑥；吾执臂也，若槁木之枝；虽天地之大，万物之多，
而唯蜩翼之知。吾不反不侧，不以万物易蜩之翼，何为而不得！”
孔子顾谓弟子曰：“用志不分，乃凝于神，其佝偻丈人之谓乎！”
（节选自《庄子·达生》）
材料四：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
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节选自《庄子·养生主》）
【注】①轮扁：名叫扁的做车轮的木匠。②糟魄：魄，同“粕”，即糟粕。③徐则甘而
不固：徐，宽松。甘，滑动。这句是说轮孔太宽松，就会滑动而不牢固。④疾则苦而不入：
疾，紧。苦，滞涩。这句是说轮孔太紧，就会滞涩而难入。⑤承蜩（tiáo）：用长竿粘取蝉。
蜩，蝉。⑥若厥株拘：像竖立的树桩。厥，竖；株拘，断木。
6．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臣不能以喻臣之子A 臣之子亦不能B 受之于臣C 是以行年D 七十而老E 斫轮F 古之人G 与其不
可H 传也死矣
7．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善，揩拭，与《鸿门宴》中“素善留侯张良”中的“善”意思不同。
B．释，放下，与成语“爱不释手”中的“释”意思相同。
C．“其佝偻丈人之谓乎”与《烛之武退秦师》中“何厌之有”的文言句式相同。
D．恶，坏事，与《齐桓晋文之事》中“以小易大，彼恶知之”的“恶”读音、意思均相
同。
8．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中庖丁解牛的技艺达到了“道”的境界，他不仅能顺应牛的天然结构施刀，面
对筋骨交错处还会谨慎应对，尽显技艺的纯熟与精妙。
B．材料二中轮扁认为，读书所读的只是古人的糟粕，因为圣人之道中无法言传的精髓已
经随圣人死去而消逝，无法被后人真正继承。
C．材料二和材料三都通过寓言故事来阐述道理，前者强调“得手应心”的技艺之道，后
者强调“凝神专一”的做事之法。
D．材料三中佝偻丈人粘蝉时“用志不分，乃凝于神”，这与材料四中“以有涯随无涯，
殆已”的观点形成了鲜明的对立。
9．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
（2）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10．请结合四则材料，阐释庄子“养生之道”的内涵。
烛之武退秦师
一、文化常识
1.《左传》：原名《左氏春秋》，又称《春秋左氏传》，是我国第一部叙事详备的编年
体史书，相传为春秋末年鲁国史官左丘明所作。它与《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合称
“春秋三传”。
2.编年体：按年月日顺序记载历史的史书体裁。我国最早的编年体史书是《春秋》，最
大的编年体史书是《资治通鉴》。
3.春秋时期五等爵：公、侯、伯、子、男。文中“晋侯”“秦伯”即表明晋国为侯爵，
秦国为伯爵。
4.秦晋之好：春秋时期秦、晋两国世代联姻，后泛指两姓联姻。文中“晋侯、秦伯围
郑”与“秦晋之好”的背景相关——晋文公（重耳）流亡时曾得秦穆公帮助，并娶秦宗室女
子为妻。
5.执事：对对方的敬称，直译为“办事的人”，相当于“您”“阁下”。
6.“东道主”的由来：文中“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一句，是
“东道主”一词的源头，后泛指接待或宴客的主人。
二、挖空训练（加点词解释、画线句翻译）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 ）于楚也。晋军（ ）函陵，秦军氾南。
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辞曰：“臣之
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
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
夜缒（ ）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
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
主，行李（ ）之往来，共（ ）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
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
，
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
秦伯说（ ），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
子犯请击之。公曰：“不可。微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
不知（ ）；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亦去之。
三、文言知识梳理
（一）通假字
原文例句
通假字
本字
释义
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
共
供
供给
秦伯说
说
悦
高兴
失其所与，不知
知
智
明智
夫晋，何厌之有
厌
餍
满足
（二）古今异义
词语
古义
今义
行李
出使的人
出门所带的包裹
东道主
东方道路上招待客人的主人
泛指接待或宴客的主人
夫人
那个人（指秦穆公）
对妻子的尊称
执事
对对方的敬称（办事的人）
从事某项工作的人
以为
把……作为
认为
（三）词类活用
1.名词作动词：晋军函陵（驻军）；秦军氾南（驻军）；夜缒而出（用绳子拴着往下
送）；与郑人盟（结盟）；朝济而夕设版焉（在早晨/在傍晚，名作状）
2.名词作状语：夜缒而出（在夜里）；朝济而夕设版焉（在早晨/在傍晚）；既东封郑
（在东边）
3.使动用法：若亡郑而有益于君（使……灭亡）；阙秦以利晋（使……减少；使……获
利）
4.意动用法：越国以鄙远（把……当作边邑）
（四）一词多义
以
1. 以其无礼于晋 介词，因为
2. 敢以烦执事 介词，用，拿
3. 越国以鄙远 连词，表目的，来
4. 焉用亡郑以陪邻 连词，表目的，来
5. 阙秦以利晋 连词，表目的，来
之
1. 臣之壮也 助词，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无实义
2. 夫晋，何厌之有 助词，宾语前置的标志，无实义
3. 烛之武退秦师 助词，的
4. 因人之力而敝之 代词，他，指秦穆公
5. 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 代词，这件事
6. 子犯请击之 代词，秦军
其
1. 以其无礼于晋 代词，郑国
2. 君知其难也 代词，这件事
3. 吾其还也 副词，表商量语气，还是
4. 共其乏困 代词，出使的人
焉
1. 焉用亡郑以陪邻 疑问副词，怎么，哪里
2. 朝济而夕设版焉 兼词，于之，在那里
3. 将焉取之 疑问代词，哪里
而
1. 夜缒而出 连词，表修饰
2. 朝济而夕设版焉 连词，表转折，却
3. 因人之力而敝之 连词，表转折，却
4. 结友而别 连词，表顺承
（五）特殊句式
1. 宾语前置句：夫晋，何厌之有（正常语序：夫晋，有何厌，“之”为宾语前置标志，
表反问）
2. 状语后置句：以其无礼于晋（正常语序：以其于晋无礼）；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正常
语序：若亡郑而于君有益）
3. 省略句：晋军函陵，秦军氾南（省略介词“于”，完整为：晋军于函陵，秦军于氾
南）；敢以烦执事（省略宾语“之”，完整为：敢以之烦执事）
4. 判断句：是寡人之过也（“……也”表判断，译为“这是我的过错啊”）
5. 被动句：若属皆且为所虏（拓展关联，本文核心：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
四、文本结构与艺术特色
（一）整体结构
段落
内容
核心
开端（秦晋围郑）
交代秦晋联合围郑的原因
战争背景
发展（临危受命）
佚之狐推荐，烛之武夜缒出城
赴难之勇
高潮（智说秦伯）
烛之武从四个层面瓦解秦晋联盟
劝退之智
结局（秦伯撤军）
秦伯与郑盟，晋文公退兵
兵不血刃
（二）艺术特色
1. 以辞令为核心：全文以烛之武的外交辞令为主体，没有多余的战争描写，通过简洁有
力、逻辑严密的话语，展现烛之武的辩才，推动情节发展，凸显人物形象。
2. 侧面烘托：不直接刻画烛之武的才能，通过佚之狐的举荐“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
退”，侧面凸显烛之武的有勇有谋；通过秦穆公立刻撤兵、晋文公放弃攻秦的举动，侧面印
证烛之武游说的效果。
3. 对比手法：将郑文公起初的疏忽与后来的知错就改对比，体现其明君之度；将秦穆公
的贪利与晋文公的重义对比，凸显二人不同的性格特点；将围郑时的危急局势与撤兵后的安
稳局面对比，突出烛之武的功绩。
4. 情节紧凑，层层递进：文章从围郑到荐才，再到游说、撤兵，情节一环扣一环，逻辑
清晰，烛之武的游说层层深入，从“亡郑之害”到“舍郑之利”，再到“晋之贪暴”，逐步
打动秦穆公，让叙事更有张力。
五、写作素材积累
1. 秦晋围郑，兵临城下，郑国危如累卵。佚之狐举荐烛之武，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在深
夜“夜缒而出”，只身赴敌营。数十年怀才不遇的落寞，与此刻国难当头的担当，在那一刻
交汇——“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话虽如此，他还是去了。这世上
从来不缺锦上添花者，缺的是雪中送炭人。2024 年，甘肃积石山地震发生后的黄金72 小时，
无数救援人员顶着余震风险深入废墟；重庆山火中，成千上万志愿者骑着摩托车逆行上山运
送物资——他们当中没有谁是“必须”去的，却都选择了“必须”去。烛之武以七旬之躯缒
城而出，与今日逆行的救援者、骑手们，选择了同一份担当。国之将危，匹夫有责——这句
话的分量，不在言语里，在烛之武那根从城墙上垂下的绳索上。
2.烛之武没有带一兵一卒，只凭一张嘴，便瓦解了秦晋联盟。他的策略很简单：不说
“郑国需要你”，只说“秦国需要什么”——“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一
句话，把郑国的存亡转化成了秦国的损益，让秦伯意识到：灭郑，肥的是晋国，穷的是秦国。
2025 年，中国促成沙特与伊朗复交，外交官们没有挥舞旗帜，而是反复阐释“和平发展是各
方共同利益”这一命题——这何尝不是现代版的烛之武之策？好的沟通，从不站在自己的立
场上哀求，而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分析。烛之武用一场对话完成了一次兵不血刃的胜利，也
留下了外交史上永恒的注脚：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
3.烛之武年轻时“犹不如人”，一生默默无闻，直到七十多岁才等来一次出场的机会。
如果郑国没有被围，他的名字或许永远不会被历史记住。但历史给了他一个补写的注脚：早
慧的人值得羡慕，晚成的人值得尊敬。姜子牙八十遇文王，百里奚七十入秦为相，齐白石六
十岁后才画风大变、终成一代宗师——中国历史上从来不缺“大器晚成”的故事。而当下社
会，“35 岁危机”“年龄焦虑”充斥耳边，似乎过了某个节点人生便再无翻盘的可能。烛之
武用一根绳索、一座孤城、一次彻夜长谈告诉后来者：人生的高光时刻，未必在你预期的那
个年龄到来。只要不放弃准备，属于你的“缒城之夜”，终会出现。
4.郑伯一句“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是诚恳的道歉，也是深刻
的反思。他并非不勤奋，而是没有识人之明——烛之武就在身边，他却视而不见，直到危局
才幡然悔悟。再看晋文公，面对子犯“请击之”的请求，冷静判断“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
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选择了克制而非冲动。眼光，决定了决策的质量。刘
备三顾茅庐，是因为他看到了诸葛亮的价值；项羽鸿门宴上放走刘邦，是因为他看不到一个
“北向坐”的卑微者将来能取天下。2024 年，某传统车企在新能源浪潮来临时仍然深耕燃油
车，最终被市场边缘化——不是不够努力，是眼光出了偏差。从郑伯到晋文公，从刘备到项
羽，历史一次次证明：选择比勤奋更根本，眼光比苦干更稀缺。
5.烛之武对秦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帮秦国算账——“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
“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他没有让秦伯“帮帮郑国吧”，而是让秦伯自己得出结论：撤
兵，对秦国更好。这就是“双赢思维”的古代范本——不必让对方做慈善，只需让对方明白，
合作符合他的利益。2024 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出海欧洲，没有靠低价竞争，而是与欧洲车企
共建充电网络、共享电池技术，让合作方看到“与中国合作比对抗更划算”，最终打开了市
场。反观某些国际谈判中一味让步、试图用牺牲换取同情的一方，往往换不来尊重，只换来
得寸进尺。烛之武两千六百年前的智慧告诉今天的人：最高级的说服，是让对方在你的方案
里，看见他自己的利益。
六、拓展练习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
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
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
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
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
（节选自《烛之武退秦师》）
材料二：
秦欲伐楚，使使者往观楚之宝器。楚王闻之，召令尹子西而问焉，曰：“秦欲观楚之宝
器，吾和氏之璧、隋侯之珠，可以示诸？”令尹子西对曰：“不知也。”召昭奚恤而问焉，
昭奚恤对曰：“此欲观吾国之得失而图之，不在宝器，在贤臣。珠玉玩好之物，非宝重
者。”王遂使昭奚恤应之。
昭奚恤称曰：“客欲观楚国之宝器，楚国之所宝者，贤臣也。理百姓，实仓廪，使民各
得其所，令尹子西在此；奉圭璧，使诸侯，解忿悁之难，交两国之欢，使无兵革忧，太宗子
敖在此；守封疆，谨境界，不侵邻国，邻国亦不见侵，叶公子高在此；理师旅，整兵戎，以
当疆敌；提枹鼓，以动百万之众，所使皆趋汤火，蹈白刃，出万死，不顾一生之难，司马子
反在此；怀霸王之余议，摄治乱之遗风，昭奚恤在此。唯大国之所观。”
秦使者戄然无以对，昭奚恤遂揖而去。秦使者反，言于秦君曰：“楚多贤臣，未可谋
也。”遂不伐楚。诗云：济济多士，文王以宁。斯之谓也。
（节选自刘向《新序·杂事一》）
材料三：
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
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节选自李斯《谏逐客书》）
材料四：
古之为国者，其虑敌深，其防患密。故常不吝爵赏以笼络天下智勇辩力之士，而不欲一
夫有忧愁怨怼亡聊不平之心以败吾事。盖人之有智勇辩力者，士皆天民之秀杰者，类不肯自
己，苟大而不得见用于世小而又饥寒于其身则其求逞之志果于毁名败节凡可以纾忿充欲者无
所不至矣。是以敌国相持，胜负未决；一夫不平，输情于敌，则吾之所忌彼知而投之，吾之
所长彼习而用之；投吾所忌，用吾所长，是殆益敌资而遗敌胜耳，不可不察。传曰：“谨备
于其外，患生于其内。”正圣人所以深致意而庸人以为不足虑也。
（节选自辛弃疾《美芹十论》）
1．材料四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苟大而不得见A 用于世B 小而又饥寒C 于其身D 则其求逞之E 志果F 于毁名败节G 凡可以纾忿
H 充欲者无所不至矣。
2．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此欲观吾国之得失而图之”与“唯君图之”的“图”均为动词，可解释为“考虑，
计议”。
B．“是殆益敌资而遗敌胜耳”与《谏逐客书》“今逐客以资敌国”的“资”意义和用法
均相同。
C．“盖人之有智勇辩力者”与《与妻书》中“天下人之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句
式相同。
D．“正圣人所以深致意而庸人以为不足虑也”与“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的
“所以”用法不同。
3．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烛之武见秦穆公，不在白天，不走城门，而是“夜缒而出”，进一步说明了情
势之危急。
B．材料二昭奚恤面对秦国使者，认为珠玉玩好并非国家珍宝，真正的宝器是贤臣，终使
秦不敢伐楚。
C．材料三李斯以自己出色的辩才婉转批评秦王逐客的错误做法，充分强调人才对一个国
家的重要性。
D．材料四辛弃疾强调“贤才”对国家的重要性，并论述了因贤才缺失而导致敌国入侵的
严重后果。
4．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
（2）守封疆，谨境界，不侵邻国，邻国亦不见侵，叶公子高在此。
5．材料二中昭奚恤是如何向秦国使者阐释“楚之宝器”的？请简要分析。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氾南。
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辞曰：“臣之
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
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
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
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余郑以为东道主，行李
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
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
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
（选自《烛之武退秦师》）
材料二：
夫世有非常之人，然后定非常之事。必道非常之失，然后见。
昔乐毅以博博之小燕，破灭强齐，威震天下，真可谓良将矣；然即墨大夫以孤城独守，
六年不下，竟完其民。田单帅穷卒五千击走骑劫复齐七十余城可谓善用兵矣；围聊莒连年，
终不能拔。此皆以至强攻至弱，以上智图下愚，而犹不能克者，何也？曰：攻常不足，而守
恒有余也。前日诸郡，皆据列城而拥大众，羌虏之智，非乃乐毅、田单也；郡县之厄，未若
聊、莒、即墨也。然皆不肯专心坚守，而反强驱劫其民，捐弃仓库，背城邑走。由此观之，
非苦城乏粮也，但苦将不食尔。
折冲安民，要在任贤，不在促境。齐、魏却守，国不以安。子婴自削，秦不以在。武皇
帝攘夷桥境，面数千里，东开乐浪，西置燉煌，南逾交趾，北筑朔方，卒定南越，诛斩大宛，
武军所向，无不夷灭。今虏近发封畿之内，而不能擒，亦自痛尔，非有边之过也。唇亡齿寒，
体伤心痛，必然之事，又何疑焉？君子见机，况已著乎？
（选自王符《潜夫论》）
6．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田单帅A 穷B 卒五千C 击走D 骑劫E 复齐F 七十余城G 可谓H 善用兵矣
7．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夜，名词作状语，在夜里，与《鸿门宴》“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的“夜”用法相同。
B．以，连词，相当于“来”，与《劝学》“无以成江海”的“以”意义和用法均相同。
C．见，音xiàn，显现，与《庖丁解牛》“所见无非牛者”的“见”读音、意义均不相同。
D．智，智慧，与《师说》“今其智乃反不能及”的“智”意义相同。
8．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烛之武从地理位置、利害得失、历史恩怨三个层面展开游说，指出亡郑只会“陪邻”
而“阙秦”，离间了秦晋联盟。
B．王符认为，乐毅、田单虽是杰出将领，但面对顽强防守的城池却无法攻克，这表明国
家冲突中防守比进攻更具优势。
C．汉武帝驱逐异族、开拓疆土，军队所向披靡，国土面积广大，王符以此论证了任用人
才比收缩边境更能保障国家安全。
D．为了应对国家危难，材料一强调了利用矛盾、分化敌人的外交智慧，材料二则突出了
稳固防御、任用贤能的重要性。
9．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
（2）然皆不肯专心坚守，而反强驱劫其民，捐弃仓库，背城邑走。
10．材料二中，王符认为“攻”与“守”有何关系？（请用原文回答）并结合材料一，简要
说明这一关系的合理性。
鸿门宴
一、文化常识
1.司马迁与《史记》：司马迁（约前145—约前86），字子长，西汉史学家、文学家。
《史记》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记载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余年历史，共130 篇（本纪
12、世家30、列传70、表10、书8）。鲁迅称其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2.纪传体：以人物传记为中心的史书体裁，创始于司马迁《史记》。
3.楚汉之争：项羽（西楚霸王）与刘邦（汉王）为争夺天下而展开的战争，历时约五年
（前206—前202）。
4.座次与尊卑：古代宴席座次以东向（面向东方）为尊，其次是南向，再次是北向，最
后是西向。文中“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凸显了项
羽的傲慢自大和刘邦的隐忍谦卑。
5.参乘：即“骖乘”，古时站在车右陪乘或担任警卫的人。
二、挖空训练（加点词解释、画线句翻译）
沛公军( )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
( )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 )之。”项羽大怒曰：“旦日( )飨
( )士卒，为( )击破沛公军！”当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
在霸上。范增说( )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
取，妇女无所幸( )，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 )龙虎，成五彩，此天
子气也。急击勿失( )！”
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 )也，素( )善( )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
( )沛公，项伯乃夜驰之( )沛公军，私( )见张良，具告以事，欲呼张
良与俱去，曰：“毋( )从俱死也。”张良曰：“臣为韩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
亡去不义，不可不语( )。” 良乃入，具告沛公。沛公大惊，曰：“为之奈何(
)？”张良曰：“谁为( )大王为( )此计者？”曰：“鲰生( )
说我曰：‘距( )关，毋内( )诸侯，，秦地可尽王也。’故听
之。”良曰：“料大王士卒足以当( )项王乎？”沛公默然，曰：“固不如也。
且为之奈何？”张良曰：“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沛公曰：“君安与项伯有
故( )？”张良曰：“秦时与臣游，项伯杀人，臣活( )之；今
事有急，故幸（ ）来告良。” 沛公曰：“ 孰与(
) 君少长？？” 良曰：“ 长于臣。” 沛公曰：“ 君为我呼入，吾得兄（
）事（ ）之( )。”张良出，要( )项伯。 项伯即入见沛公。沛公奉（
）卮（ ）酒为寿，约为婚姻( )，曰：“吾入关，秋毫( )
不敢有所近，籍( )吏民,封府库，而待将军。所以( )遣将守关者，备他盗
之出入与非常( )也。日夜望
将军至，岂敢反乎！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
(
) 德也。
”项伯许诺，谓沛公曰：“旦日不可不蚤( )自来谢（ ）项王。”沛
公曰：“诺。” 于是项伯复夜去，至军中，具以沛公言报项王，因言曰：“沛公不先破关中，
公岂敢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不如因( )善( )遇之。”项王许诺。
沛公旦日从
( )
百余骑来见项王，至鸿门，谢曰：“臣与将军戮力
( )
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
( )
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
军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将军与臣有郤
( )”
项王曰：“此沛公左司
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至此? ” 项王即日因
(
)
留沛公与饮。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
良西向侍。范增数( )目（ ）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
），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谓曰：“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
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 )皆且为所虏。”庄则入为寿。寿毕，
曰：“君王与沛公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诺。”项庄拔剑起舞，项伯
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 ）蔽( )沛公，庄不得击。
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者项庄拔剑舞，
其意常在沛公也。”哙曰：“此迫矣！臣请入，与之同命( )( )。”哙即
带剑拥盾入军门。交戟之卫士欲止不内( )，樊哙侧其盾以撞，卫士仆地，哙遂
入，披帷西向立，瞋目( )视项王，头发上指，目眦( )尽裂。项王按剑而跽(
)曰：“客何为者？””张良曰：“沛公之参乘樊哙者也。”项王曰：“壮士，赐之卮酒。”
则与斗卮( )酒。哙拜谢，起，立而饮之。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
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 )之。项王曰：“壮士！能复饮乎？”樊哙曰：
“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 )，刑人如恐不胜(
)，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破秦入咸阳者王( )之。’今沛公先破秦入
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
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
( )
，欲诛有功之人。此亡
秦之续耳，
窃
( )
为大王不取也。
” 项王未有以应，曰：“坐。”樊哙从良坐。
坐须臾( )，沛公起如( )厕，因招樊哙出。
沛公已出，项王使都尉陈平召沛公。沛公曰：“今者出，未辞也，为之奈何？”樊哙曰：
“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 )小让( )。如今人方为刀俎( )，我为鱼肉，
何辞为( )？”于是遂去。乃令张良留谢。良问曰：“大王来何
操？”曰：“我持白璧一双，欲献项王，玉斗一双，欲与亚父。会( )其怒，不敢献。公
为( )我献之。”张良曰：“谨诺。”当是时，项王军在鸿门下，沛公军在霸上，相去四
十里。沛公则置( )车骑，脱身独骑，与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等四人持剑盾步
走，从郦山下，道( )芷阳间( )行。沛公谓张良曰：“从此道至吾军，不过二
十里耳。度( )我至军中，公乃入。”
沛公已去，间至军中。张良入谢，曰：“沛公不胜
( )
杯杓，不能辞
(
) 。谨使臣良奉白璧一双，再拜
( )
献大王足下，玉斗一双，再拜奉大将军足下。”
项
王曰：“沛公安在？”良曰：“闻大王有意督过( )之，脱身独去，已至军矣。”项王
则受璧，置之坐上。亚父受玉斗，置之地，拔剑撞而破( )之，曰：“唉！竖子(
)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沛公至军，立诛杀曹无伤。
三、文言知识梳理
（一）通假字
原文例句
通假字
本字
释义
距关，毋内诸侯
内
纳
接纳
张良出，要项伯
要
邀
邀请
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
倍
背
背叛
旦日不可不蚤自来谢项王
蚤
早
早早地
令将军与臣有郤
郤
隙
隔阂，嫌隙
因击沛公于坐
坐
座
座位
交戟之卫士欲止不内
内
纳
接纳
沛公不胜杯杓
杓
勺
酒器
（二）古今异义
词语
古义
今义
山东
崤山以东
山东省
非常
意外的变故
很，十分
河北/河南
黄河以北/黄河以南
河北省/河南省
婚姻
亲家（有姻亲关系的亲戚）
因结婚而产生的夫妻关系
细说
小人的谗言
详细地说
再拜
拜两次（古代隆重的礼节）
再一次拜谢（今义）
（三）词类活用
1.名词作动词：沛公军霸上（驻军）；沛公欲王关中（称王）；籍吏民（登记）；范增
数目项王（使眼色）；刑人如恐不胜（处罚）
2.名词作状语：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在夜里）；吾得兄事之（像对待兄长一样）；常
以身翼蔽沛公（像鸟张开翅膀一样）；头发上指（向上）
3.使动用法：项伯杀人，臣活之（使……活）；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使……跟
从）
4.形容词作名词：此其志不在小（小的方面）；大行不顾细谨（细枝末节）
（四）一词多义
因
1. 因击沛公于坐 介词，趁机
2. 因招樊哙出 连词，于是，就
3. 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 连词，于是，便
为
1. 为击破沛公军 介词，替，给
2. 沛公奉卮酒为寿 动词，祝寿
3. 谁为大王为此计者 第一个“为”：介词，替；第二个“为”：动词，制定
4. 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 动词，是
之
1. 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 动词，到，往
2. 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 助词，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无实义
3. 今者有小人之言 助词，的
4. 吾属今为之虏矣 代词，他，指项羽
以
1. 具以沛公言报项王 介词，把
2. 樊哙侧其盾以撞 连词，表承接，来
3. 常以身翼蔽沛公 介词，用
4. 徒以吾两人在也 连词，因为
且
1. 且为之奈何 副词，将要
2. 若属皆且为所虏 副词，将要
3. 且壮士不死即已 连词，况且
（五）特殊句式
1. 判断句：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者，……也”表判断）；人方为刀俎，
我为鱼肉（“为”表判断）
2. 被动句：若属皆且为所虏（“为所”表被动）；吾属今为之虏矣（“为”表被动）
3. 倒装句（宾语前置）：客何为者（正常语序：客为何者）；大王来何操（正常语序：
大王来操何）
4. 倒装句（介宾短语后置）：具告以事（正常语序：以事具告）；因击沛公于坐（正常
语序：因于坐击沛公）
5. 省略句：欲呼张良与俱去（省略宾语“之”，完整：欲呼张良与之为俱去）；拔剑撞
而破之（省略主语“樊哙”，完整：樊哙拔剑撞而破之）
（六）固定句式
1.奈何为之奈何（“奈何”，怎么办）
2.孰与君少长（“孰与”，与……相比，谁更……）
四、文本结构与艺术特色
（一）整体结构
段落
内容
核心
开端（战前形势）
曹无伤告密，范增劝说，项羽决定攻打刘邦
矛盾爆发
发展（局势缓和）
项伯私见张良，刘邦与项伯结为婚姻，旦日谢罪
鸿门宴前夜
高潮（鸿门宴）
刘邦谢罪，范增示意项羽杀刘不成，项庄舞剑意在沛
公，樊哙闯帐，刘邦起如厕脱身
危机四伏
结局（脱身与后果）
刘邦从小路逃回，张良献礼，范增怒斥，曹无伤被诛
胜负已分
（二）艺术特色
1. 情节跌宕，张弛有度：文章以鸿门宴为核心，从宴前矛盾激化到宴中明争暗斗，再到
宴后刘邦脱身，情节一波三折，险象环生，同时穿插人物对话、动作描写，张弛结合，极具
感染力。
2. 对比鲜明，凸显性格：将项羽的刚愎自用、优柔寡断与刘邦的能屈能伸、知人善任对
比；将范增的老谋深算与张良的沉稳冷静对比；将项庄的鲁莽与樊哙的勇猛豪爽对比，人物
性格在对比中鲜明突出。
3. 细节描写，生动传神：如范增“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的动作，樊哙“头发上指，
目眦尽裂”的神态，项羽“默然不应”的表情，寥寥数笔，将人物的心理、性格刻画得栩栩
如生。
4. 语言凝练，富有张力：人物对话贴合身份，项羽的骄横、刘邦的谦卑、樊哙的刚直、
张良的委婉，皆通过语言体现，简洁的语言中暗藏机锋，极具表现力。
五、写作素材积累
1. 刘邦之所以成就千秋大业，那是因为他拥有一个优秀的合作团队。在激烈险恶的斗争
中,合作凝聚的力量无可抵挡。张良的智慧、樊哙的勇猛、刘邦的缜密(以退为进),组成了一
支力挽狂澜、绝处逢生的力量。然而项羽的团队缺乏合作、人心涣散，项伯夜会刘邦、项羽
优柔寡断、范增怒言相斥,四面楚歌的结局已露端倪。合作的力量可以决定个人命运，甚至可
以决定历史的走向。合作的力量，不在于突出个人的棱角，而在于同伴之间的了解和配合，
互用所长互补所短，形成整体的强大能量。完美的合作，力量是超乎想象的。就像刘邦，他
拥有一支出色的合作队伍，险象环生的鸿门宴上，刘邦负责谦恭事人，樊哙负责临危救驾，
张良负责善后，所以这支队伍最后毫发无损地返回。可见合作，使整体大于个体之和。合作
力量至关重要。
2. 沛公战栗地坐在座上，惴惴不安地向你表白自己的忠心。那一刻，你却突然有一种前
所未有的满足，一种权欲、威信被承认的满足。范增一次次地举玦暗示,项庄舞剑,樊哙的情
急闯入,你都看在眼里。你悠然地品着酒，觉得鸿门宴就像一场戏，一场因你而起、为你而演
的戏，你认为自己的一根手指就可以操纵全局。于是，你置范增的暗示于不顾，放走刘邦。
你觉得自己是一头大象，没有踩死这只小蚂蚁的必要。可你却不知道，哪怕只一次的疏忽大
意就可以断送一生；你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败在这个小人物的手里。自矜功伐，刚愎自用，
绝对的优势变成断送前程的笑话。
3. 司马迁因李陵事件被关进监狱，遭受了各种肉体和精神上的残酷折磨,但他始终不屈
服,不认罪,最终司马迁被判了死刑。据汉朝的刑法，死刑有两种减免办法:一是拿五十万钱赎
罪,二是受“腐刑”。司马迁官小家贫,当然拿不出这么多钱赎罪。腐刑既摧残人体和精神，
也极大地侮辱人格。司马迁当然不愿意忍受这样的刑罚,悲痛欲绝的他甚至想到了自杀。可后
来想到，人总有一死，但“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伏法而
死”，是毫无价值的。他想到了孔子、屈原、左丘明和孙膑等人,想到了他们所受的屈辱以及
所取得的骄人成果。司马迁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他毅然选择了腐刑。此时的司马
迁痛苦到了极点，但他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把《史记》写完!终于，我国第一
部号称“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纪传体通史《史记》诞生了。
4. 曹无伤一纸密报，点燃了项羽的怒火；项伯一夜通风，扭转了刘邦的命运。鸿门宴上
每一次局势的转折，都始于一条情报的传递。刘邦回到军营后“立诛杀曹无伤”——他杀的
不是一个人，是对情报漏洞的亡羊补牢。项羽则恰恰相反，席间一句“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
言之”，轻易出卖了信息来源，既失了道义，更失了情报渠道。2024 年，某跨国企业在新品
发布前遭遇核心技术泄露，调查后发现是内部邮件系统被渗透，痛失市场先机；而另一家竞
争对手因建立了严密的内部信息分级制度，在行业洗牌中稳住了阵脚。信息时代，谁掌握了
信息的安全与流向，谁就掌握了主动权。两千年前鸿门宴上的情报攻防，至今仍是警示：守
不住秘密的人，守不住天下。
5. 樊哙一句“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点醒了刘邦——生命危在旦夕之际，不
必拘泥于告辞的礼节。刘邦“置车骑，脱身独骑”，从鸿门宴上悄然脱身，看似狼狈，实则
明智。与此相对，项羽在宴席上被樊哙一顿慷慨陈词说得“未有以应”，却碍于“壮士”之
名放过了他；收到白璧后“受璧，置之坐上”，依然放不下那点虚荣。一个顾大局，一个恋
细谨，高下立判。2024 年，某科技创业公司创始人在融资关键期，果断放弃控股权换取顶级
投资机构的资源支持，三年后公司估值翻十倍，自己虽非第一大股东却成了行业领袖。真正
的战略家，从不在细枝末节上纠缠，该舍的舍，该放的放，于大事处见格局。
六、拓展练习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范增说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
幸，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采，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
……
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谓曰：
“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皆且为
所虏！”庄则入为寿。寿毕，曰：“君王与沛公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
“诺。”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
……
沛公已去，间至军中。张良入谢，曰：“沛公不胜杯杓，不能辞。谨使臣良奉白璧一双，
再拜献大王足下，玉斗一双，再拜奉大将军足下。”项王曰：“沛公安在？”良曰：“闻大
王有意督过之，脱身独去，已至军矣。”项王则受璧，置之坐上。亚父受玉斗，置之地，拔
剑撞而破之，曰：“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
——选自《鸿门宴》
材料二：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
以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
而后知也。（范）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
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是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
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已七十，合则留，不合则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
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呜呼！增亦人杰
也哉！
——选自苏轼《范增论》
1．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义帝必不能A 堪B 非羽弑C 帝D 则帝杀E 羽F 不待G 智者H 而后知也
2．下列对文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沛公居山东时”，此处“山东”指崤山以东，与今天的山东省行政区划概念不同。
B．目，名词活用作动词，与《烛之武退秦师》中“与郑人盟”的“盟”活用类型相同。
C．之，助词，相当于“的”，与《答司马谏议书》中“举先王之政”的“之”用法相同。
D．事，侍奉，与《六国论》中“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的“事”意义相同。
3．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括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范增用玉玦暗示、召项庄舞剑行刺，都因项羽的轻率鲁莽未能成功，导致刘邦脱身，范增因
此怒斥“竖子不足与谋”。
B．材料一面对张良送礼，项王把礼物“置之坐上”，亚父“撞而破之”，不同的动作，形象写出了君
臣二人政治眼光的不同。
C．材料二苏轼认为义帝是贤主，他从义帝和项羽之间的矛盾入手，最后得出结论项羽弑杀义帝是项羽
和范增决裂的开端。
D．材料二在陈述事实的基础上运用反问句和感叹句，理性分析之余兼具强烈的情感和深沉的感慨，观
点鲜明，极具感染力。
4．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2）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以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
5．材料二中苏轼指出“增不去，项羽不亡”，你是否认同这一看法，请结合材料说明理由。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
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项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为击破沛公军！”当是时，项
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在霸上。范增说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
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
成五采，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
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素善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沛公，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
私见张良，具告以事。
（节选自《鸿门宴》）
材料二：
冬，十月，沛公至霸上。秦王子婴素车、白马，系颈以组，封皇命玺、符、节，降轵道
旁。诸将或言诛秦王。沛公曰：“始怀王遣我，固以能宽容。且人已降，杀之不祥。”乃以
属吏。沛公西入咸阳，诸将皆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萧何独先入收秦丞相府图籍藏之，以
此沛公得其知天下厄塞、户口多少、强弱之处。沛公见秦宫室、帷帐、狗马、重宝、妇女以
千数，意欲留居之。樊哙谏曰：“沛公欲有天下耶，将为富家翁耶？凡此奢丽之物，皆秦所
以亡也，沛公何用焉！愿急还霸上，无留宫中！”沛公不听。张良曰：“秦为无道故沛公得
至此夫为天下除残贼宜缟素为资。今始入秦，即安其乐，此所谓“助桀为虐”。且忠言逆耳
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愿沛公听樊哙言！”沛公乃还军霸上。十一月，沛公悉召诸县父
老、豪桀，谓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吾与诸侯约，先入关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
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馀悉除去秦法，诸吏民皆案堵如故。凡吾所以来，
为父老除害，非有所侵暴，无恐。且吾所以还军霸上，待诸侯至而定约束耳。”乃使人与秦
吏行县、乡、邑，告谕之。秦民大喜，争持牛、羊、酒食献飨军士。沛公又让不受，曰：
“仓粟多，非乏，不欲费民。”民又益喜，唯恐沛公不为秦王。
（节选自《资治通鉴》）
6．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秦为无道A 故B 沛公得C 至此D 夫为天下E 除残贼F 宜G 缟素H 为资
7．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山东，崤山以东，泛指东方六国之地。与“约为婚姻”中的“婚姻”一样，都是古今
异义词。
B．善，交好。与《烛之武退秦师》中“越国以鄙远”的“远”字用法相同，都是形容词
作动词。
C．降轵道旁，在轵道旁投降。与《齐桓晋文之事》中“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句式结
构相同。
D．之，代词，他们。与《庖丁解牛》中“臣之所好者道也”一句中的“之”的词性和意
义不同。
8．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中，项羽听到了曹无伤的告密之后，马上决定攻打刘邦，范增的话更加坚定了
他的决心。
B．材料二中，刘邦没有听从诸将的建议，杀掉投降的秦王子婴，而是把子婴交给了主管
官员处置。
C．刘邦成功的过程中，谋士起了重要作用，如萧何入咸阳后的行为有助于刘邦全面了解
关中情况。
D．沛公刚入咸阳时，见秦宫室、帷帐、狗马、重宝、妇女以千数，没有禁受住诱惑，居
留在了宫中。
9．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私见张良，具告以事。
（2）凡此奢丽之物，皆秦所以亡也，沛公何用焉！
10．材料一中范增认为刘邦“志不在小”，材料二中刘邦的哪些行为印证了范增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