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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四 文言文阅读(阅读Ⅲ)
分点突破五 翻译文言句子
●知识有图解
●技法有点拨
文言文翻译，既能考查学生对实词、虚词、句式、句子间语意关系的领会，
又能考查学生的书面表达能力。
一、文言文翻译的标准
翻译文言文要做到“信、达、雅”三个字。“信”是指译文要准确无误，就是要
使译文忠于原文，如实地、恰当地运用现代汉语把原文翻译出来。
“达”是指译文要通顺畅达，就是要使译文符合现代汉语的语法及用语习惯，字
通句顺，没有语病。
“雅”就是指译文要优美自然，就是要使译文生动、形象，完美地表达原文的写
作风格。
二、文言文翻译的原则
1．字字落实，文从句顺。
字字落实指忠实于原文意思，不遗漏，也不能添加。换言之，原文和译文必须是
一一对应的关系，原文中有的意思，在译文中一定要落实；原文中没有的意思，
在译文中一定不能出现，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文从句顺指译文要明白通顺，合乎现代汉语的表达习惯，要直接按照原文的词义
和词序，把文言文替换成相应的现代汉语，使字不离词，词不离句。如果直译后
语意不畅，还应用意译作为辅助手段，使句意尽量达到完美。
2．直译为主，意译为辅。
直译指译文要与原文保持对应关系，重要的词语要相应地落实，要尽力保持原文
遣词造句的特点和相近的表达方式，力求语言风格也和原文一致。文言文翻译应
以直译为主。
意译指着眼于表达原句的意思，在忠于原意的前提下，灵活翻译原文的词语，灵
活处理原文的句子结构。在难以直译或直译以后表达不了原文意蕴的时候，才酌
情以意译为辅助手段。
三、文言文翻译的采分点
文言文翻译要找准采分点，此处仅作简要说明。
1．作为采分点的实词，从词性上看，以动词居多，其次是形容词和名词。把关键
实词翻译到位，就是把句中的通假字、多义词、古今异义词、活用词语、特殊难
解词语准确理解，并且在译文中正确地体现出来。
2．作为采分点的虚词，主要指文言语句中的副词、连词、介词。有实词义项的要
译出实义，如作代词的“之”“其”等；现代汉语中有与之相对应的虚词进行互
换的，要换用，如 “之”“而”“以”“于”等。关键虚词的翻译，要仔细辨明
词性及意义，能译则译，不需要译出的切不可强行译出。
3．文言句式在翻译题目中是重要的采分点， 翻译时审出译句中的特殊句式是关
键。考生要注重积累，重点掌握容易忽略的省略句、宾语前置句和固定句式等。
四、文言文翻译的方法
考向(一) 文言文翻译之“留”
留，就是保留文言文中一些基本词汇、专有名词，包括两类：
一类是朝代、年号、谥号、庙号、人名、爵位名、书名、地名、官职名、器物
名、度量衡等专有名词。在实际的教学中，学生对文言文的理解经常受到地名和
人名等专有名词的干扰，以致于读不懂文字，理解不了内容，做出的选择往往是
错的。对于这些专有名词可一律照抄，不必翻译。如“乃重修岳阳楼”，其中
“岳阳楼”是建筑物名，就不需要翻译。
二类是在现代汉语中仍常用的成语或习惯用语，一般人都能够理解，可以保留不
译(译了，反而显得不通顺)，如“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劳苦功
高”这个成语就可以保留不译。
》典例 1 把下面文段中画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注意运用保留法)
(1)后上官桀党与有谮霍光者，上辄怒曰：
“
大将军忠臣，先帝所属以辅朕身，敢
有毁者坐之。
”
自是桀等不敢复言，乃谋令长公主置酒请光，伏兵格杀之，因废
帝，迎立燕王为天子。事发觉，光尽诛桀、(上官)安、(桑)弘羊、丁外人宗族，燕
王、盖主皆自杀。光威震海内。
(节选自《汉书·霍光传》)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应保留的词语：__________(“大将军(官职)”“忠臣
(现代汉语仍在使用的词)”“先帝(称号)”，翻译时都要保留下来。)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这以后上官桀的党羽有说霍光坏话的，昭帝就发怒说：
“
大将军是忠臣，先帝嘱托他来辅佐我，有敢诽谤的人就办他的罪。
”
从此上官
桀等人不敢再讲了，就计划让长公主摆宴席请霍光，埋伏兵士击杀他，乘机废掉
昭帝，迎立燕王做天子。事情被发觉，霍光全部诛灭了上官桀、上官安、桑弘
羊、丁外人的宗族。燕王、盖主都自杀了。霍光威震天下。
(2)段思恭，泽州晋城人。开运初，刘继勋节制同州，辟为掌书记。继勋入朝，会
契丹入汴，军士喧噪，请立思恭为州帅，思恭谕以祸福，拒而弗从，乃止。乾德
初，平蜀，通判眉州。
(节选自《宋史·段思恭传》)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应保留的词语：________(“继勋(人名)”“契丹(少数
民族名)”“汴(地名)”“思恭(人名)”，翻译时都要保留下来。)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段思恭，是泽州晋城人。开运初年，刘继勋担任同州节度
使，征召段思恭为掌书记。刘继勋入朝拜见皇帝，正赶上契丹入侵汴京，军士喧
哗鼓噪，请求拥立段思恭担任同州主帅，段思恭将利害关系告诉他们，拒绝而没
有听从，军士才停止喧闹。乾德初年，平定蜀地，担任眉州通判。
考向(二) 文言文翻译之“换”
换，就是用现代词语替换古代词语。随着时代的发展，古汉语中有些词语已经发
生了变化。因此，翻译时应该用现代汉语替换的地方必须替换，千万不能以今义
当古义。“换”包括以下情况：
1．将文言词替换成现代汉语词；
2．将古汉语的单音节词替换成现代汉语的双音节词；
3．将古今异义词替换成现代汉语的意思；
4．将通假字替换成本字；
5．将活用的词替换成活用后的词等。
翻译要彻底到位，以防文白混杂，不伦不类。
》典例 2 把文中画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注意运用替换法)
(1)(2023·全国乙卷)釐负羁归而不乐，其妻问之曰：“公从外来而有不乐之色，何
也？”釐负羁曰：“吾闻之，有福不及，祸来连我。今日吾君召晋公子，其遇之
无礼，我与在前，吾是以不乐。”其妻曰：“吾观晋公子，万乘之主也；其左右
从者，万乘之相也。今穷而出亡过于曹，曹遇之无礼，此若反国，必诛无礼，则
曹其首也。子奚不先自贰焉。”负羁曰：“诺。”
(节选自《韩非子·十过》)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替换的词语：________(“此(他)”“若(如果)”
“反(返回)”“国(故国)”“必(必定)”“诛(讨伐)”“则(那么)”“首(第一个)”
等，翻译时需要根据语境加以替换。)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釐负羁回到家，脸上不高兴，他的妻子问他说：“您从外
面回来，带着不高兴的神色，为什么？”釐负羁说：“我听说，有福轮不到，祸
来牵连我。今天国君召见晋公子，待他没有礼貌。我夹在里面，我因此不高
兴。”他的妻子说：“我看晋公子像大国的君主，他的随从人员像大国的相国。
现在困窘逃亡，路过曹国，曹国待他没有礼貌。他如果返回故国，必会讨伐对他
无礼的人，那么曹国就是第一个了。您为什么不先把自己和曹君区别开呢？”负
羁说：“好吧。”
(2)(2024·全国甲卷)陆逊晚年为杨竺等所谮，愤郁而死。权后见其子抗，泣曰：
“吾前听谗言，与汝父大义不笃，以此负汝。”以人主而自悔其过，开诚告语如
此，其谁不感泣？此孙氏兄弟之用人，所谓以意气相感也。
(节选自赵翼《廿二史札记》卷七)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替换的词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吾(我)”“前(以前)”“听(听信)”“汝父(令尊)”“笃(深厚)”“以(因)”“负
(辜负)”“汝(你)”等，翻译时需要根据语境加以替换。)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陆逊晚年被杨竺等人谗害，愤郁而死。孙权后来见到陆逊
的儿子陆抗，哭着说：“我以前听信谗言，与令尊的关系不够深厚，因此辜负了
你。”作为君主能自悔其过，像这样开诚布公地告知，谁能不感动流泪呢？这就
是孙氏兄弟用人的方法，这就是所说的以意气感人的表现。
考向(三) 文言文翻译之“调”
“调”就是按照现代汉语的习惯，在对译的基础上，将特殊句式的语序调整过
来，使译句畅达。需要调整语序的句子主要有以下几种：
1．介宾后置句，翻译时要将介宾短语移至谓语的前面；
2．定语后置句，翻译时要把定语移到被修饰、限制的中心语之前；
3．谓语前置句，翻译时必须将主谓成分颠倒过来；
4．宾语前置句，翻译时要将宾语移到动词或介词之后。
》典例 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注意运用调序法)
(1)先生姓梁氏，讳熙，字曰缉，皙次其别号也。先生生世族，幼不喜纨绔之习，
读书好古，视声利蔑如也。十三岁补诸生第一，文名籍甚。举顺治三年乡试，又
十年成进士。出知西安之咸宁，誓于神，不以一钱自污。视民如子，治行冠三
辅。
(节选自《广清碑传集》)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调序的句子：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誓于神”为介宾后置句，“不以一钱自污”为宾语前置句，都需要调整语
序。)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先生姓梁，名熙，字缉，皙次是他的别号。先生出生于一
个世家大族，幼时就不喜欢富贵子弟的习气，爱读古书，对名声与利益毫不看
重。十三岁以第一名的成绩成为县学生员，文才的名声很大。顺治三年参加乡试
考中举人，又过了十年考中进士。出京到西安的咸宁担任知县，在神面前发誓，
不因为一文钱的原因玷污自己的名声。他对待百姓就如家人，政绩在西安府所辖
地区最好。
(2)钜夫入朝，上疏曰：“臣闻天子之职，莫大于择相；宰相之职，莫大于进贤。
苟不以进贤为急，而惟以殖货为心，非为上为德、为下为民之意也。臣窃以为宜
清尚书之政，损行省之权，罢言利之官，行恤民之事，于国为便。”
(节选自《元史·程钜夫列传》)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调序的句子：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莫大于择相”“莫大于进贤”，均为介宾后置句，需要调整语序。)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钜夫入朝，上疏说：“我听说天子的职责，没有比择相更
大的；宰相的职责，没有比举荐贤才更重要的。如果不把举荐贤能作为急迫的事
务，而只是把营求财物放在心上，这并非对上辅助皇上施行德政、对下关爱黎民
百姓的意旨啊。我私下认为应当理清尚书的政务，减损行省的权力，罢免谄媚言
利的官员，推行体恤百姓的事务，这样对国家应有利。”
考向(四) 文言文翻译之“删”
删，就是删去文言文中的某些虚词。有些文言虚词在句中只起语法作用，在翻译
时不必也不能落实，只要不影响语气，就可以删去。需要删去的虚词主要有以下
几种：
1．句首的发语词(如“夫”)；
2．在句中表顺接的一些连词(如“而”“以”)；
3．起补足音节或停顿及只起结构作用的助词(如“乎”“也”“之”“者”
“言”)；
4．其他需要删去的虚词。
》典例 4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注意运用删除法)
(1)凡兵不攻无过之城，不杀无罪之人。夫杀人之父兄，利人之货财，臣妾人之子
女，此皆盗也。故兵者，所以诛暴乱、禁不义也。兵之所加者，农不离其田业，
贾不离其肆宅，士大夫不离其官府，由其武议，在于一人，故兵不血刃而天下亲
焉。
(节选自《尉缭子》)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要删除的词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夫”是发语词，“也”是语气词，皆可不译。)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凡是正义的军队不进攻没有罪过的城市，不杀害没有罪过
的百姓。杀害人家的父兄，掠夺人家的财物，奴役人家的子女，这些都是强盗的
行为。所以战争，是用来讨伐暴乱、制止不义行为的。正义的军队讨伐暴乱时，
农民不至于离弃自己的田地家业，商人不至于离弃自己的店铺住宅，官吏不至于
离弃自己的官府衙门，因为用兵的目的，只在于惩罚祸首一人，所以能不必经过
流血战斗就可得到天下的拥护。
(2)臣光曰：夫民生有欲，无主则乱。是故圣人制礼以治之。自天子、诸侯至于卿
大夫、士、庶人，尊卑有分，大小有伦，若纲条之相维，臂指之相使。是以民服
事其上，而下无觊觎。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卷三十三)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删除的词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两个“之”都是助词，不用译出来。)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史臣司马光评论说：百姓天生就有贪欲，如果没有君主制
约就必然导致祸乱。因此，圣人制定礼节来治理百姓。从天子、诸侯到卿大夫、
士、庶人，尊卑有名分，大小有伦常。就好像网的纲绳与丝绳互相维系，又好像
手臂使用手指得心应手。所以，百姓甘心奉事他们的上司，而部下也就没有非分
的企图。
考向(五) 文言文翻译之“补”
“补”就是补出文言文中省略的成分或隐含的成分，如句子中省略的主语、谓
语、宾语以及介词“于”等，从而使句意完整。
》典例 5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注意运用补充法)
(1)周访字士达，本汝南安城人也。少沉毅，谦而能让，果于断割，周穷振乏，家
无余财。为县功曹，时陶侃为散吏，访荐为主簿，相与结友，以女妻侃子瞻。访
察孝廉，除郎中、上甲令，皆不之官。
(节选自《晋书·周访传》)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补充成分的句子：____________(“(访)为县功曹”
“访荐(之)为主簿”“(访)以女妻侃子瞻”，都应补充成分。)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周访字士达，本来是汝南安城人。周访年少时深沉有毅
力，谦虚礼让，处事果断，周济穷人，家中没有剩余的钱财。( 周访
) 担任县功
曹，当时陶侃是个闲散的官员，周访推荐
( 他
) 担任主簿，结为朋友，
( 周访
) 把自己
的女儿嫁给了陶侃的儿子陶瞻。周访被举为孝廉，授予郎中、上甲令，都没有就
任。
(2)陈汤字子公，山阳瑕丘人也。少好书，博达善属文。富平侯张勃与汤交，高其
能。初元二年，元帝诏列侯举茂材，勃举汤。汤待迁，父死不奔丧。司隶奏汤无
循行，勃选举故不以实，坐削户二百，会薨，因赐谥曰缪侯。汤下狱论。
(节选自《汉书·陈汤传》)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补充成分的句子：____________(“(勃)坐削户二
百”“会(勃)薨”“因赐(勃)谥曰缪侯”，都应补充成分。)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陈汤字子公，是山阳瑕丘人。他从小喜欢读书，博学通达
擅长写文章。富平侯张勃与陈汤交好，认为他才能高超。初元二年，汉元帝下诏
让列侯举荐有才德的人，张勃举荐了陈汤。陈汤等待升迁的时候，父亲死了也不
去奔丧。司隶上奏皇帝弹劾陈汤没有遵守礼法的品行，张勃不按照真实情况举荐
人才，
( 张勃
) 获罪被削夺二百户食邑，恰好这时
( 张勃
) 死了，因而皇帝赐他
“
缪
侯
”
的谥号。
陈汤被下狱治罪。
●重点有突破
如何翻译文言文词语变通型句子？
“变”就是根据语境，灵活变通地翻译。这往往是上述五种方法都用上了，还难
以准确翻译时的一种方法。尤其是碰到文言文中运用修辞或典故的地方时，应学
会变通地翻译。这些情形包括：
1．对比喻句的翻译，应尽量保留比喻的说法，如果不能保留，只译出本体即可，
如《过秦论》中“金城千里”，可译为“辽阔的国土坚城环绕，险固可靠”；
2．对借代句的翻译，一般只要把所代的事物写出来就可以了，如可以将“缙绅”
“三尺”“纨绔”分别翻译成“官员”“法律”“富家子弟”；
3．对委婉说法的翻译，只要将委婉语句按照现代汉语的用语习惯表述出来就可以
了，如可将“会猎”“更衣”翻译成“出兵征伐”“上厕所”；
4．其他需要灵活变通的情况。
》典例6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注意运用变通法)
(1)先生姓朱，讳筠，字竹君，顺天大兴人。九岁入都，十三岁通《五经》，有文
名。先生少英异，至性过人，与弟文正公珪，俱擅文名，为钜公契赏。及丁父
忧，服阕，不肯出仕，欲为名山大川之游。会文正公入觐，上询及先生，乃不敢
引疾，谓弟曰：“汝败我雅兴矣。”
(节选自孙星衍《朱先生筠行状》)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变通的词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
(“丁父忧”此处应翻译为父亲去世，“服阕”此处应翻译为守丧期满除服。)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先生姓朱，名筠，字竹君，是顺天府大兴人。他九岁时到
都城学习，十三岁通晓《五经》，以善写文章闻名。先生年轻的时候英俊奇异，
秉性超过一般人，他与弟弟文正公朱珪，都因为善写文章闻名，深得皇上赏识。
等到父亲去世，回家服丧期满，不肯出来做官，想到名山大川游览。适逢他的弟
弟去觐见皇帝，皇上询问先生的情况，才不敢故意称病，对他的弟弟说：“你败
了我的雅兴呀。”
(2)范升字辩卿，代郡人也。王莽大司空王邑辟升为议曹史。时莽频发兵役，征赋
繁兴，升乃奏记邑曰：“方春岁首，而动发远役，藜藿不充，田荒不耕，谷价腾
跃，斛至数千。吏人陷于汤火之中，非国家之人也。如此，则青、徐之寇在于帷
帐矣。”
(节选自《后汉书》)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变通的词语：____________(“汤火”本指“热汤大
火”，应该译为“水深火热的境地”。“帷帐”指“居住的帐篷”，应该译为
“身边”。)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见画线句)范升字辩卿，是代郡人。王莽的大司空王邑征召范升做议
曹史。当时王莽连续征兵，征收赋税繁多，范升于是向王邑提意见说：“现在正
是春天，一年的开始，而动不动就调发遥远的劳役，粮菜不足，田地荒芜无人耕
种，谷价飞涨，每斛涨至数千钱。官吏百姓深陷水深火热的境地中，不再是国家
的臣民。这样下去，那么青州、徐州的贼寇就将在身边作乱了。”
(3)(2023·新高考Ⅰ卷)子鲋曰：“今世人有言高者必以极天为称，言下者必以深渊
为名。好事而穿凿者，必言经以自辅，援圣以自贤，欲以取信于群愚而度其说
也。若诸子之书，其义皆然。请略说一隅，而君子审其信否焉。”
【我的分析】 分析画线句需变通的词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隅”本指“一个角落”，应该译为“一隅之见，一小部分，一个方面”。)
【我的作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请允许我大体说说一隅之见，先生您细察一下它是否真实可信。(参考
译文见分点突破四典例1)
●教考有衔接
【衔接1】 高考试题中所考查的文言实词，其意义和用法一般在教材中可以找
到例句。考生要善于联系课内所学，进行知识迁移，以便准确翻译试题中同一文
言实词的含义。如2020 新高考Ⅰ卷：“忠贤乃矫旨，仍令显纯五日一追比，不下
法司，诸人始悔失计。”对于“追比”的翻译，可以联系《促织》中“宰严限追
比”来推断。《促织》中“追比”的注释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由此可以帮助理解试卷中的文言文，将其翻译为
________。
【衔接2】 部编版高中语文教材中，选入了大量经典文言文，学好这些课文对
提高翻译文言句子能力作用很大。任选一篇课文，采用留、换、调、删、补等方
法进行翻译。
【答案】 1.旧时地方官限期交税、交差等，过期以杖责、监禁等方式继续追逼
追逼
2．答案略。
【限时训练】
（30 分钟）
专项练习(A 级)
1．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8 分)
高祖十年。定陶戚姬有宠于上，生赵王如意。上以太子仁弱，谓如意类己，虽封
为赵王，常留之长安。上之关东，戚姬常从，日夜啼泣，欲立其子。吕后年长，
常留守，益疏。上欲废太子而立赵王，大臣争之，皆莫能得。御史大夫周昌廷争
之强，上问其说。昌为人吃，又盛怒，曰：“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知其不可。
陛下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上欣然而笑。吕后侧耳于东厢听，既罢，见
昌，为跪谢曰：
“
微君，太子几废！
”
时赵王年十岁，上忧万岁之后不全也，符
玺御史赵尧请为赵王置贵强相，及吕后、太子、群臣素所敬惮者。上曰：“谁可
者？”尧曰：“御史大夫昌，其人也。”上乃以昌相赵，而以尧代昌为御史大
夫。
(选自《通鉴纪事本末·诸吕之变》)
(1)上以太子仁弱，谓如意类己，虽封为赵王，常留之长安。
(2)吕后侧耳于东厢听，既罢，见昌，为跪谢曰：“微君，太子几废！”
【答案】 (1)高帝因太子刘盈性情仁慈懦弱，而认为刘如意像自己，虽然封他为
赵王，却常常留他在长安。
(2)吕后在东厢房侧耳倾听，事后她去见周昌，向他跪下道谢说：“如果没有您力
争，太子几乎就被废了！”
【解析】 (1)以：因。谓：认为。类：像。以上每点1 分，句意1 分。(2)谢：道
谢。微：(如果)没有。 几：几乎。以上每点1 分，句意1 分。
【参考译文】
汉高祖刘邦十年。定陶人戚夫人受到汉高祖宠爱，生下儿子赵王刘如意。高帝因
太子刘盈性情仁慈懦弱，而认为刘如意像自己，虽然封他为赵王，却常常留他在
长安。高帝到关东，戚夫人也常常跟随，她日夜哭泣，想要高帝立他的儿子如意
为太子。吕后因年老，常常留守在长安，与高帝日渐疏远。高帝想废太子而立赵
王为太子，大臣们反对这样做，但又都不能说服他。御史大夫周昌在朝廷上强烈
地争执，高帝问他的理由。周昌为人口吃，又在盛怒之下，说：“臣嘴不能说，
然而臣期……期……知道这样做不可以。陛下想废太子，臣期……期……不接受
诏令。”高帝欣然大笑起来。吕后在东厢房侧耳倾听，事后她去见周昌，向他跪
下道谢说：“如果没有您力争，太子几乎就被废了！”当时赵王才十岁，高帝担
心自己死后他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符玺御史赵尧建议为赵王设置一个地位尊贵
而强有力的丞相，并且是吕后、太子、群臣平时都敬畏的人。高帝说：“谁合适
呢？”赵尧说：“御史大夫周昌，这个人最合适。”高帝便任命周昌为赵王的丞
相，而以赵尧代替周昌为御史大夫。
2．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8 分)
元帝大兴二年。祖逖之攻樊雅也，蓬陂坞主陈川遣其将李头助之。头力战，有
功，逖厚遇之。头每叹曰：“得此人为主，吾死无恨。”川闻而杀之。头党冯宠
帅其众降逖，川益怒，大掠豫州诸郡，逖遣兵击破之。三年，祖逖将韩潜与后赵
将桃豹分据陈川故城，相守四旬。逖以布囊盛土，如米状，使千余人运上台，又
使数人担米息于道。豹兵逐之，弃担而走，豹兵久饥，得米，以为逖士众丰饱，
益惧。逖在军，与将士同甘苦，约己务施，劝课农桑，抚纳新附，虽疏贱者皆结
以恩礼。河上诸坞先有质子在后赵者，皆听两属，时遣游军伪抄之，明其未附。
坞主皆感恩，后赵有异谋，辄密以告，由是多所克获，自河以南多叛后赵归于
晋。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祖逖北伐》)
(1)头党冯宠帅其众降逖，川益怒，大掠豫州诸郡，逖遣兵击破之。
(2)河上诸坞先有质子在后赵者，皆听两属，时遣游军伪抄之，明其未附。
【答案】 (1)李头同党冯宠率领部下归降祖逖。陈川得知后更加愤怒，于是发兵
大肆侵扰祖逖收复的豫州所属各郡，祖逖派兵击败陈川。(关键词“帅，率领”
“益，更加”“破，打败、击败”)
(2)黄河两岸各坞坞主过去有人质在后赵的，都许可他们可以同时归属于晋和后赵
双方，并经常派一些游击的军队假意去抄掠，表示其并未降晋。(关键词“先，过
去、先前、以前、从前”“伪，假意、假装”“明，表示、表明”)
【参考译文】
晋元帝司马睿大兴二年。祖逖进攻樊雅，蓬陂坞主陈川派遣部将李头前去援助。
李头奋力作战，立下战功，祖逖对他优厚礼待。李头常常叹息说：“如果能做祖
逖的手下，那我死而无憾啊。”陈川听后(非常生气)，就杀了李头。李头同党冯
宠率领部下归降祖逖。陈川得知后更加愤怒，于是发兵大肆侵扰祖逖收复的豫州
所属各郡，祖逖派兵击败陈川。大兴三年，祖逖部将韩潜与后赵将领桃豹分别据
守陈川原来的城池，(两军)对峙四十天。祖逖命人用布袋装上泥土，酷似米袋一
样，他又命令一千多名士兵将其运上台去，又让一些人担着米在路上歇息。桃豹
的士兵追赶他们，他们丢下米担就跑。桃豹士兵长期挨饿，抢到米担后，认为祖
逖的军队粮食充足，就更加恐惧。祖逖在军中与将士们同甘共苦，严格约束自
己，待人宽厚，奖励发展农业，对新来归附的人全力接纳安抚，即使是关系疏
远、地位低贱的人也施恩礼遇去结交他们。黄河两岸各坞坞主过去有人质在后赵
的，都许可他们归属于晋的同时还可以归属于后赵，并经常派一些游击的军队假
意去抄掠，表示其并未降晋。这些坞主都很感恩戴德，后赵一有阴谋诡计，他们
都秘密告知祖逖，所以祖逖在同后赵的战争中多次获胜，黄河以南各地很多人都
叛逃后赵而归属东晋。
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8 分)
赵景纬字德父，临安府于潜人。少勤学，弱冠得周敦颐、程颢兄弟诸书读之，恨
不及登朱熹之门。入太学，登淳祐元年进士第。授江阴军教授，诸生守其矩度。
知台州，两辞，不许，趣命益严。至郡，以化民成俗为先务。约束官吏扰民五
事，平重刑，惩哗讦，治豪横，节浮费。
期年之内，乞归田里者再，皆不许。乃乞于赤城、桐柏之间采药著书，庶几有补
后学，使病废之身不为无用于圣世，不许。御笔兼崇政殿说书，造朝，侍缉熙
殿。彗出于柳，景纬应诏上封事曰：今日求所以解天意者，不过悦人心而已。百
姓之心即天心也。闾阎之糟糠不厌，而燕私之供奉自如，则人不悦。百姓之膏血
日削，而符移之星火愈急，则人不悦。不公于己而欲绝天下之私，则人不悦。夫
必有是数者，斯足以召怨而致灾。
(节选自《宋史·列传·卷一百八十四》)
(1)知台州，两辞，不许，趣命益严。至郡，以化民成俗为先务。
(2)闾阎之糟糠不厌，而燕私之供奉自如，则人不悦。
【答案】 (1)被任命为台州知州，两次推辞，不被允许，催促的命令却更加严
厉。到台州，将教化百姓改变习俗作为首要事务。
(2)民间百姓的粗劣食物都不能满足，可是(官宦们)私宴的供给还和原来一样，那
么百姓就不高兴。
【解析】 (1)知：任知州。趣：催促。化民成俗：教化百姓改变习俗。以……为
先务：将……作为首要事务。(2)闾阎：平民百姓。糟糠：粗劣的食物。厌：满
足。自如：和原来一样。
【参考译文】
赵景纬字德父，临安府于潜人。少年时勤奋好学，二十岁得到周敦颐、程颢兄弟
的各种书阅读，遗憾不能到朱熹门下做弟子。进入太学，淳祐元年进士及第。任
江阴军教授，学生都遵守他的规矩。被任命为台州知州，两次推辞，不被允许，
催促的命令更加严厉。到台州，将教化百姓改变习俗作为首要事务。限制官吏骚
扰百姓五件事，公正判决重刑，惩办吵闹、攻击别人的人，整治豪强，节省不必
要的开支。
一年之内，两次请求还乡，都不被准许。于是请求在赤城、桐柏之间采药著书，
希望对后世学者有所补益，使自己病废之身对圣世还有些用处，不被准许。皇帝
亲笔内批兼任崇政殿说书，到朝廷，在缉熙殿侍奉。彗星在柳宿出现，赵景纬应
诏上密封奏章说：今日寻求解天意的方法，不过是取悦民心罢了。百姓的心意就
是天的心意。民间百姓的粗劣食物都不能满足，可是(官宦们)私宴的供给还和原
来一样，那么百姓就不高兴。百姓积累的财富一天天减少，可是官府收税的文书
像流星一样越来越急，那么百姓就不高兴。对于自己不要求公正却想杜绝天下私
心，那么百姓就不高兴。如果有这几样，就足以招来怨恨导致灾难。
4．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汉诸葛亮闻曹休败，魏兵东下，关中虚弱，欲出兵击魏，群臣多以为疑。亮上言
于汉主曰：“先帝深虑以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以先帝之
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
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臣五月渡泸，深入不毛，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偏
全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以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
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昔先帝败军于楚，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然
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
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臣鞠躬尽力，死而后已，至于
成败，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
(节选自《资治通鉴·魏纪三》)
(1)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
(2)臣鞠躬尽力，死而后已，至于成败，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答案】 (1)如今敌人刚刚在西面疲惫不堪，又竭力在东方作战，按照兵法要趁
着敌人疲劳进攻，此时正是进攻的时机。
(2)我恭敬谨慎地为国家竭尽心力，直到死为止，至于成功还是失败，那不是我的
见识所能预先看到的了。
【解析】 (1)“适”，刚刚，正好；“务”，竭力；“乘”，趁着。(2)“明”，
见识；“逆睹”，预先看到；“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判断句，“也”表判
断。
【参考译文】
蜀汉诸葛亮听说曹休战败，魏军向东出发，关中空虚兵少势弱，打算出兵攻击魏
国，群臣多对能否取胜存有疑虑。诸葛亮向汉后主进言说：“先帝深深忧虑的是
汉和魏贼不能并立，帝王的基业不能偏安于蜀地，所以把讨伐敌人的任务托付给
我。凭着先帝的英明，衡量我的才干，本来了解我讨伐敌人的能力不足而敌人强
大；但是不讨伐敌人，帝王的基业也会衰亡，只是坐等衰亡，哪里比得上去进攻
敌人！所以托付给我这一重任而不加怀疑。我五月渡过泸水，深入偏远荒蛮的地
区，不是不爱惜自己，只是考虑到帝王的基业不可以在蜀都偏安保全，所以冒着
危险和灾难来继承先帝的遗志，可是议论的人认为这不是好办法。如今敌人刚刚
在西面疲惫不堪，又竭力在东方作战，按照兵法要趁着敌人疲劳进攻，此时正是
进攻的时机。以前先帝在楚地战败，曹操拍手高兴，认为天下已定。然而后来先
帝东连孙吴，西取巴蜀，挥师北伐，杀了夏侯渊，这是曹操的失策而汉朝大业将
要成功了。后来吴国又违背盟约，关羽败亡，秭归受挫，曹丕称帝。我恭敬谨慎
地为国家竭尽心力，直到死为止，至于成功还是失败，那不是我的见识所能预先
看到的。”
5．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江陵陷，梁元帝焚古今图书十四万卷。或问之，答曰：“读书万卷，犹有今日，
故焚之。”未有不恶其不悔不仁而归咎于读书者，曰：
“
书何负于帝哉？
”
此非
知读书者之言也。帝之自取灭亡，非读书之故，而抑未尝非读书之故也。取帝之
所撰著而观之，搜索骈丽，攒集影迹，以夸博记者，非破万卷而不能。于其时
也，君父悬命于逆贼，宗社垂丝于割裂；而晨览夕披，疲役于此，义不能振，机
不能乘。夫人心一有所倚，则圣贤之训典，足以锢志气于寻行数墨之中，得纤曲
而忘大义，迷影迹而失微言。
呜呼！岂徒元帝之不仁，而读书止以导淫哉？宋末胡元之世，名为儒者，与闻格
物之正训，而不念格之也将以何为。数《五经》《语》《孟》文字之多少而总记
之，饱食终日，以役役于无益之较订，于身心何与耶？于政教何与耶？自以为密
而傲人之疏，自以为专而傲人之散。若此者，非色取不疑之不仁，好行小慧之不
知哉？其穷也，以教而锢人之子弟；其达也，以执而误人之国家。则亦与元帝之
兵临城下而讲《老子》，奚别哉？
(节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有删改)
(1)未有不恶其不悔不仁而归咎于读书者，曰：“书何负于帝哉？”
(2)其穷也，以教而锢人之子弟；其达也，以执而误人之国家。
【答案】 (1)没有人不厌恶他(梁元帝)不知悔改、不仁不义却归罪于读书的行
为，说：“书籍哪里辜负了皇帝呢？”
(2)他们困顿时，用教育禁锢他人子弟；显达时，又因固执己见贻误国家。
【解析】 (1)“恶”，厌恶；“归咎”，归罪；“负”，辜负。(2)“穷”，困
厄、不得志、困顿；“以”，用；“达”，显达；“执”，固执己见。
【参考译文】
江陵沦陷，梁元帝焚烧了古今图书十四万卷。有人问他(为什么要焚书)，他回答
说：“我读书万卷，仍落到今天的下场，所以把书烧了。”没有人不厌恶他(梁元
帝)不知悔改、不仁不义却归罪于读书的行为，说：“书籍哪里辜负了皇帝呢？”
这不是懂得读书的人说的话。梁元帝自取灭亡，不是读书的缘故，但也不能说不
是读书的缘故。拿梁元帝所撰写的著作来看，搜寻华丽的骈文，聚集影事典故，
用来夸耀自己博学广记的，没有读破万卷书的功夫是做不到的。在那个时候，君
主和父亲的性命都掌握在逆贼手中，国家社稷濒临灭亡；而他从早到晚阅读，在
这些事情上疲于奔命，正义不能伸张，时机不能把握。人心一旦有所依赖，那么
圣贤的训诫经典，就足以把人的志气禁锢在寻章摘句之中，得到细微末节而忘记
了大义，沉迷于典故事迹而失去了细小的言辞。
唉！难道只是梁元帝不仁不义，而读书只导致了他的荒淫吗？宋朝末年到元朝时
期，那些名义上是儒者的人，听说过“格物”的正确训诫，却不思考“格物”到
底是为了什么。计算《五经》《论语》《孟子》文字的多少并全部记下来，整天
吃饱了没事干，辛苦地从事一些无益的文字校勘订正，这和自身修养有什么关系
呢？和政治教化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认为做得周密而傲视别人的粗疏，自己认
为做得专一而傲视别人的散漫。像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表面上追求仁德而实际上
并无仁德，喜欢卖弄小聪明而并无智慧的人吗？他们困顿时，用教育禁锢他人子
弟；显达时，又因固执己见贻误国家。那么这和梁元帝在敌军兵临城下时还讲论
《老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综合运用(B 级)
(2026·全国T8 联考)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6～10 题。
材料一：
僰①人养猴，衣之衣而教之舞，规旋矩折，应律合节。巴童观而妒之，耻己之不
如也，思所以败之，乃袖茅栗以往。筵张而猴出，众宾凝伫，左右皆蹈节。巴童
佁然挥袖而出其茅栗，掷之地。猴褫衣而争之，翻壶而倒案。僰人呵之不能禁，
大沮。
郁离子曰：“今之以不制之师战者，蠢然而蚁集，见物则争趋之，其何异于猴
哉？”
(节选自刘基《郁离子》，有删改)
材料二：
明末，济属多盗。邑各置兵，捕得辄杀之。章丘盗尤多。有一兵佩刀甚利，杀辄
导窾。一日，捕盗十余名，押赴市曹。内一盗识兵，逡巡告曰：“闻君刀最快，
斩首无二割。求杀我！”兵曰：“诺。其谨依我，无离也。”盗从之刑处，出刀
挥之，豁然头落。数步之外，犹圆转而大赞曰：“好快刀！”
(节选自蒲松龄《聊斋志异》，有删改)
材料三：
有盲子道涸溪，桥上失坠，两手攀
楯
，兢兢握固，自分失手必坠深渊矣。
过者告
曰：“毋怖，第放下即实地也。”盲子不信，握楯长号。久之，力惫，失手坠
地。乃自哂曰：“嘻！蚤知即实地，何久自苦耶！”夫大道甚夷，沉空守寂，执
一隅以自矜严者，视此省哉！
(节选自刘元卿《贤奕编》，有删改)
材料四：
自吾居夷，不与中州人通书。有来南者，时言韩愈为《毛颖传》②，不能举其
辞，而独大笑以为怪，而吾久不克见。杨子诲之来，始持其书，索而读之，若捕
龙蛇，搏虎豹，急与之角而力不敢暇，信韩子之怪于文也。世之模拟窜窃、取青
媲白而以为辞者之读之也，其大笑固宜。
且世人笑之也，不以其俳乎？而俳又非圣人之所弃者。《诗》曰：“善戏谑兮，
不为虐兮。”《太史公书》有《滑稽列传》，皆取乎有益于世者也。故学者终日
讨说笑问，呻吟习复，应对进退，则罢惫而乱，故有“息焉游焉”之说。有所拘
者，有所纵也。大羹玄酒，体节之荐，味之至者。而又设以奇异小虫、水草、楂
梨、桔柚，苦咸酸辛，虽蜇吻袭鼻，缩舌涩齿，而咸有笃好之者。文王之蒲菹，
屈到之芰，曾皙之羊枣，然后尽天下之奇味以足于口。独文异乎？韩子之为也，
亦将弛焉而不为虐欤！息焉游焉而有所纵欤！尽六艺之奇味以足其口欤！而不若
是则韩子之辞若壅大川焉其必决而放诸陆不可以不陈也。
(节选自柳宗元《读韩愈所著〈毛颖传〉后题》，有删改)
【注】 ①僰(bó)：我国古代称居住在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②《毛颖传》：寓
言体散文，以拟人化笔法为毛笔作传，讽刺统治者的寡恩。
6．材料四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
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而不若是则韩子之辞若壅大川焉其必决而放诸陆不可以不陈也。
【答案】 BEI
【解析】 “不若是”是假设分句，而“则”为连词，表承接，其前需断句，即
B 处；“韩子之辞若壅大川焉”中，“韩子之辞”是主语，“若”是谓语，“壅
大川”是宾语，语意完整，“焉”是句末语气词，后接新分句，其后需断句，即
E 处；“放诸陆”为固定动补结构，语意完整，而“不可以不陈也”是独立的观
点句，其前需断句，即I 处。原文标点：而不若是，则韩子之辞若壅大川焉，其
必决而放诸陆，不可以不陈也。(评分参考：每涂对一处给1 分。涂四处及以上不
得分。)
7．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耻，以……为羞耻，与《师说》中“不耻相师”的“耻”意思和用法都相
同。
B．属，属地，与《桃花源记》中“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属”意思相同。
C．矜，jīn，自夸，与《陈情表》中“愿陛下矜悯愚诚”的“矜”读音和意思不
完全相同。
D．味之至者，“至”是“味”的后置定语，与《劝学》中“爪牙之利”的结构
相同。
【答案】 B
【解析】 A 项，“耻己之不如也”与“不耻相师”的“耻”均为意动用法，意
为“以……为耻”，二者意思和用法相同，表述正确。B 项，“济属多盗”的
“属”指“属地、辖区”，“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属”指“类、辈”，二者
意思不同。C 项，“执一隅以自矜严者”的“矜”读jīn，意为“自夸”；“愿陛
下矜悯愚诚”的“矜”读jīn，意为“怜悯”，二者读音相同，意思不同，表述正
确。D 项，“味之至者”与“爪牙之利”均为“中心词＋之＋后置定语”结构，
表述正确。
8．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 分)( )
A．僰人给猴子穿衣并教其舞蹈，猴子起初动作合乎节拍，巴童投掷茅栗引诱，
猴子撕衣争抢，最终导致表演场面混乱。
B．明末章丘一名士兵佩有利刀，一个盗贼因听闻其刀快而求其行刑，士兵刀起
头落，头颅滚至数步外仍大赞“好快刀”。
C．学者整日钻研学问、酬应对答，易陷入疲惫不堪、思绪混乱的状态，因此需
遵循“息焉游焉”的原则，做到有拘有纵。
D．韩愈的《毛颖传》写法怪异奇特，就好像天下苦咸酸辛的奇味，刺激口鼻、
酸涩舌齿，所以世人嘲笑它是合乎情理的。
【答案】 D
【解析】 D 项，“所以世人嘲笑它是合乎情理的”错，材料四原文为“世之模
拟窜窃、取青媲白而以为辞者”，此处扩大范围，柳宗元此语是表达对这些人无
法理解韩愈文风和思想的讽刺，而非对其合理性的肯定。
9．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蠢然而蚁集，见物则争趋之，其何异于猴哉？
(2)两手攀楯，兢兢握固，自分失手必坠深渊矣。
【答案】 (1)(士兵们)骚动紊乱，像蚂蚁一样聚集在一起，见到财物就争相追
逐，他们和那些猴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2)两手抓住栏杆，小心谨慎地握得紧紧的，自以为一旦失手必定坠入深渊。
【解析】 (1)“蚁”，名词作状语，像蚂蚁一样。“趋”，追逐。“何异于
猴”，状语后置，正常语序为“于猴何异”，和猴子相比，有什么不同呢？
(2)“楯”，栏杆。“兢兢”，小心谨慎。“自分”，自料，自以为。(评分参考：
每个小题译对一处给1 分，译出大意给1 分，共4 分。)
10．柳宗元认为《毛颖传》这类善戏谑的文章“有益于世”，请据此谈谈你对前
三则材料的理解。(5 分)
【答案】 ①材料一：借猴争抢茅栗、混乱失序的行为，讽刺见利忘义的人，警
示治军当严明法度，强化秩序。②材料二：通过强盗头颅落地却大赞刀快的荒诞
场景，批判暴力泛滥、人命轻贱的黑暗社会。③材料三：通过盲人不听劝告、力
竭坠地才醒悟的可笑行径，揭示抱残守缺(或固执己见、主观臆断)、不敢认识真
理(不善于听取正确意见)的人的可笑可悲。
【解析】 首先，需明确前三则材料均以“讲故事”的戏谑形式传递观点，重点
是“以事喻理、借物讽世”；其次，逐则分析材料的情节，提炼故事所针对的现
实现象——材料一聚焦“秩序与贪欲”，材料二聚焦“暴力与生命”，材料三聚
焦“执念与认知”；最后，结合故事细节归纳讽刺对象与警示意义，如从猴子争
栗感悟“见利忘义”，从强盗赞快刀感悟“人命轻贱”，从盲子抱桥感悟“固执
己见”，最终落脚到“有益于世”的核心(批判不良现象、提供现实借鉴)。材料
一，首先梳理情节，僰人教猴起舞合节，巴童袖栗败之，猴弃舞争栗。结合郁离
子类比“不制之师”，可知核心是借猴见利忘义、失序的行为，讽刺损人利己
者，警示军队及群体需严明法度、坚守秩序，体现“有益于世”的警示意义。材
料二，聚焦明末背景，济属捕盗辄杀，章丘兵以快刀杀人，盗竟求其行刑。通过
暴力泛滥、人命轻贱的场景，批判当时社会草菅人命的黑暗现实，引发对法治与
人性的反思，契合“有益于世”的批判价值。材料三，故事紧扣盲人经历，盲人
坠桥握楯不信“放下即实地”，力竭坠地才醒悟。以其固执己见、拒听善言的可
笑行径，揭示抱残守缺、沉于空想者的可悲，警示世人应摒弃偏见、接纳真理，
彰显“有益于世”的启迪作用。据此，概括整合即可。(评分参考：每答出一点给
2 分，答出两点给4 分，答出三点给5 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只要言
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僰人养了猴子，给它们穿上衣服并教它们跳舞，(猴子的动作)圆转曲折都符合规
矩，符合音律节拍。巴地的一个少年看了很嫉妒，以自己不如它们为耻，思考用
来破坏它们的方法，于是在袖子里藏着茅栗前往。宴席摆好后猴子们出来了，众
宾客伫立观看，左右两侧的猴子们都踏着节拍跳舞。巴地少年镇定地挥起袖子抛
出茅栗，扔在地上。猴子们扯掉衣服去争夺茅栗，打翻了酒壶推倒了桌子。僰人
呵斥它们却不能制止，非常沮丧。
郁离子说：“如今用没有纪律的军队去作战，(士兵们)骚动紊乱，像蚂蚁一样聚
集在一起，见到财物就争相追逐，他们和那些猴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材料二：
明末时期，济南府所属地区有很多盗贼。每个县各自设置军队，捕获盗贼后就杀
掉他们。章丘的盗贼尤其多。有一个士兵佩带的刀非常锋利，杀人时总能顺着骨
节空隙(一刀致命)。一天，官军捕获了十多个盗贼，押送到集市的行刑之地。其
中一个盗贼认识这个士兵，迟疑着上前禀告说：“听说您的刀最快，砍头从没有
第二刀。请您杀我！”士兵说：“好。你一定要紧紧地跟着我，不要离开。”盗
贼跟着他到了行刑处，士兵拔出刀一挥，盗贼的头豁然落地。(头颅)滚到几步之
外，还旋转着大声称赞道：“好快的刀！”
材料三：
有一个盲人经过干涸的小溪，在桥上失足掉落，两手抓住栏杆，小心谨慎地握得
紧紧的，自以为一旦失手必定坠入深渊。路过的人告诉他说：“不要害怕，只管
放下(手)就是实地了。”盲人不相信，抓着栏杆大声哭喊。过了很久，力气耗
尽，失手掉到地上。于是他自嘲道：“哈！早知道(下面)就是实地，何必长久折
磨自己呢！”大道非常平坦，那些沉溺于空想、固守陈旧(的观念)，执着于一个
想法而自夸严密的人，看到这个故事应该反省啊！
材料四：
自从我居住在蛮夷之地，就不与中原人通信。有来到南方的人，时常说起韩愈写
了《毛颖传》，不能举出文章的词句，却只是独自大笑，认为这篇文章很怪异，
而我很久都没能见到。杨诲之来时，才带来这篇文章，我索要过来阅读，(读起
来)就像捕捉龙蛇、搏击虎豹，急切地与它较量而不敢有片刻空闲，这才确信韩愈
的文章很奇特啊！世上那些模仿抄袭、堆砌辞藻来写文章的人读到这篇文章，他
们大声嘲笑本来是应该的。
况且世人嘲笑它，不就是因为它诙谐滑稽吗？然而诙谐滑稽又不是圣人所抛弃
的。《诗经》说：“善于开玩笑，却不会刻薄。”《史记》中有《滑稽列传》，
都选取了对社会有益的内容。所以学者整天探讨学问，诵读温习，练习待人接
物、进退举止，就会疲惫不堪而心绪纷乱，因此有“既要学习又要休息”的说
法。有所约束，有所放松。祭祀用的太羹和玄酒，进献的牲体、节肢，都是最好
的味道。但又会摆设上奇异的小虫、水草、山楂、梨子、橘子、柚子，味道苦、
咸、酸、辣，即使刺激嘴唇、冲击鼻子，使舌头收缩、牙齿发涩，却都有非常喜
爱它们的人。有周文王(喜爱)的腌菜，屈到(喜爱)的菱角，曾皙(喜爱)的羊枣，这
样才能穷尽天下的奇异味道来满足口腹之欲。难道唯独文章不同吗？韩愈写这篇
文章，大概也是要放松一下而不显得刻薄吧！也是要在学习中休息游乐而有所放
松吧！也是要穷尽六经的奇异韵味来满足自己的文思吧！如果不是这样，那么韩
愈的文章就像堵塞的大河，它必定会决堤而流到陆地上，我不能不把这些想法陈
述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