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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身工
——理解赏析散文重要语句
夏衍的《包身工》属于报告文学。 报告文学，是散文的一类，是一种直接取材于现实
生活中有典型意义的真人真事，经过适当的艺术加工，迅速地反映现实生活的文学。它可
以写人，可以写事，也可以写问题，因为它是“报告”，就要求所反映的是真人真事；又
因为它是“文学”，就要求反映出来的真人真事是有典型性的，同时允许一定的艺术加工。
《包身工》这篇文章于1936年春发表在《光明》的创刊号上，反映了“一二八”以后
到抗日战争以前这一时期国统区的黑暗。那时中国农村在帝国主义特别是日本帝国主义的
经济侵略下日益破产，加上地主的剥削，农民生活极为痛苦，靠近上海的苏北地区，每年
有大批无法生活的农家妇女被诱骗到上海做包身工，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步步深入，我国
人民的抗日情绪不断高涨，上海工人运动十分活跃，日本资本家为了避免罢工的威胁，就
更大量的雇用包身工来代替普通的自由劳动者。她们原本是一些贫穷困苦、无路可走的农
村女孩，因为被诱骗而签订了包身契，失去自由，劳无所得，沦为赚钱的机器，命运极其
悲惨。
对于今天的很多同学来说，包身工实在是一个太遥远而陌生的名词概念了，因为，我
们今天生活的社会中早已废除了这种非人待遇的工作了。可是，我们实在无法忘记七十多
年前，发生在中国上海的一些工厂里那一幕幕惨剧，他们没有基本的人权，过着猪狗不如
的生活，对于工作他们根本没有做与不做的自由。今天，老师将带着大家走进七十多年前
的上海工厂里，去看一看中国近代史上最残酷最野蛮的剥削制度——包身工。
我们将一起通过解读课文中的一些重要语句，体会其背后所蕴含的深意，认识包身工
制度的残酷野蛮的反人道本质。并以此为基础，延展拓深，掌握高考散文中常见题型——
赏析文中重要语句的做题方法。
1. 理解文中典型场面、人物描写和抒情议论片段所表达的深层意思，体会作者情感意蕴。
2. 学会赏析文中的重要语句。
【语文小讲堂】理解赏析重要语句
【考点解析】
“赏析散文语言”属于 “鉴赏评价”中“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
表达艺术”的一个考点，可以分为三种题型：理解赏析重要词语含义，理解赏析重要句子
含意，品味语言特色。今天，我们重点讲解理解赏析重要句子含意。
第1页重要语句，指的是在文中起重要作用的关键性语句，它或揭示文章主旨，或表达作者
情感，或有着丰富的内涵。它通常指这几种语句：含蓄句、技巧句、结构复杂句、文眼句
行文思路句等。在高考命题中也呈现出两种命题形式：一是理解文中重要语句含意，二是
赏析文中重要语句。
【真题回顾】
（高考天津卷·《虹关何处落徽墨》）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
磨墨时，细润无声，我却听到了墨与砚台的喁喁细语。触摸着徽墨的韵律，我看到了，
看到了徽墨沿着纸的纹理在翩翩起舞，“入纸不晕，书写流利，浓黑光洁”。真想只做一
个书者，舀一瓢清清的湖水，每日轻柔磨墨，从容铺纸，蘸墨挥洒，过上一段墨落纸上荡
云烟的幽静生活。
（高考·全国卷）结合上下文，分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的含意。
（高考全国卷·《大师》）父亲说“我们下棋是下棋”，怎样理解这句话？请结合全文
具体分析。
到了残局，我一车领双兵，他马炮单兵缺仕象，被我三车闹仕赢了。眼镜站起来，从
兜里掏出一支钢笔放在我手上，说：收着吧，自己买点钢笔水，可以记点东西。父亲说：
钢笔你拿回去，他有笔。我们下棋是下棋。眼镜看了看父亲，把钢笔重新放进兜里，走了。
【设问方式】
联系上下文，应该怎样理解这句话？
请解释这句话在文中的含意/内涵。
请赏析这句话。
请联系全文，说说你对某句的理解。
理解语句含意，需要仔细审清题干要求，根据题干区分语句类型，进而运用不同的思
维来解答。
要想理解文中不同类型的语句在不同语境下的具体含意，其实最根本还是要抓住文章
的行文主旨。以主旨为根本出发点来理解一切语句，现在，就让我们一起进入课文《包身
工》中，通过品读句子的含义，去体味那一份非人间的残忍与卑劣。
一、文本探究——理解赏析文中重要语句
《包身工》作于1935年，是夏衍经过长期的实地调查，在详细地占有了大量的可靠材
第2页料的基础上写成的。他以铁的事实、精确的数据、精辟的分析和评论，把劳动强度最重、
地位最低、待遇最差、痛苦最深的奴隶一样做工的女孩子的遭遇公诸于世。下面我们来一
起读一读几个句子，看看作者是从那几个方面再现了旧中国包身工的苦难生活的。
原文：
七尺阔、十二尺深的工房楼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十六七个“猪猡”。跟着这种有威
势的喊声，在充满了汗臭、粪臭和湿气的空气里面，她们很快地就像被搅动了的蜂窝一般
骚动起来。打呵欠，叹气，寻衣服，穿错了别人的鞋子，胡乱地踏在别人身上，叫喊，在
离开别人头部不到一尺的马桶上很响地小便。成人期女孩所共有的害羞的感觉，在这些被
叫做“猪猡”的生物中间，已经很迟钝了。半裸体地起来开门，拎着裤子争夺马桶，将身
体稍稍背转一下就会公然地在男人面前换衣服。
（1）试用一个词语概括句中所描写的情况。（乱哄哄）
（2）主要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情况？（住的地方太狭窄）
（3）划线句子用了7个短语，这些短语按什么顺序排列？产生怎样的表达效果？（按
起床时动作的先后顺序排列，这一连串动作的记叙与描写具体表现了骚乱的情况）
（4）最后两句写包身工女性害羞感觉的迟钝，是一种怎样的心态表现？为什么会有这
种心态的出现？（表现了包身工长期受非人的折磨而变得麻木的心态）
从我们所说的考查类别而言，这一句属于技巧句，我们先确定它的叙述描写对象是包
身工们的群像。特别为我们用一连串的动作描写，写出了女工们由于恶劣的生存环境早晨
起床后混乱的场景，这种非人的折磨不仅摧残着她们的身体，更戕害着她们的心灵，使得
心早已麻木不堪。
考查类型 内涵阐释 解题技巧
1. 明确描写或陈述对象
指使用特殊的修辞技巧或写人绘
2. 明确语句所使用的修辞手法或描写抒
技巧句 物的描写手法等手法技巧，内涵
情手法
较为丰富的句子。
3. 结合语境探求语句含意
原文：
蓬头、赤脚，一边扣着纽扣，几个睡眼惺松的“懒虫”从楼上冲下来了。
（1）用一个短语概括这句子描写的人物的状态。（狼狈不堪）
（2）这句子结构上有什么特点？有什么表达效果？（这句话把描写包身工起床后赶忙
下楼的短语放到主语前边，突出了她们当时的狼狈相，更深刻地表现了她们被奴役、被威
第3页迫的可怜）
这可以看作是一个结构复杂句。句子的主干是“懒虫”从楼上冲下来了。但是我们会
发现主语前面有相当长的偏正词语，就像我们所说，遇到偏正结构的句子，句意偏向于
“正”的部分。但是“偏”的部分不可忽略，忽视它，就有可能会丢分。把“蓬头、赤脚
一边扣着纽扣，几个睡眼惺松”放在句子的首位，起着突出强调的作用。女工从早晨起来
的狼狈、被压榨、非人待遇就展示在所有读者面前。
考查类型 内涵阐释 解题技巧
指语句本身结构复杂。因为结构
1. 提取句子主干，复句找关系
结构复杂句 复杂，隐含信息多，故而语句内
2. 联系主旨和上下文
涵丰富。
指在文章的结构上起重要作用的 1. 总起句，找到领起内容分析概括
行文思路句 句子，揭示文章脉络层次的句 2. 小结，从上文分析概括
子。 3. 过渡句，结合上下文文意
原文：
两粥一饭，十二小时工作，劳动强化，工房和老板家庭的义务服役，猪猡一般的生活，
泥土一般的作践──血肉造成的“机器”终究和钢铁造成的不一样，包身契上写明的三年
期限，能够做满的不到三分之二。工作，工作，衰弱到不能走路还是工作，手脚像芦柴棒
一般地瘦，身体像弓一样地弯，面色像死人一样地惨！咳着，喘着，淌着冷汗，还是被逼
着在做工。
第一句开头有六个短语，表述了丰富的内容，试指出每一个短语所指的内容：
“两粥一饭”指：（恶劣的饮食）“十二小时工作”指：（长时间的劳动）
“劳动强化”指：（沉重的工作） “工房和老板家庭的义务服役”指：（超经济剥
削）
“猪一般的生活”指：（生活条件恶劣）“泥土一般地被践踏”指：（受压迫的惨
重）
从考查类别上而言，这属于技巧句。那我们一起看一下这一段运用了什么修辞方法，
起了什么表达作用？（排比：加强了语势，增强了感情色彩。反复：表达了作者深切的同
情。比喻：增强了语言的形象性，使读者更形象地感受到包身工命运的悲惨。）
考查类型 内涵阐释 解题技巧
指使用特殊的修辞技巧或写人绘 1. 明确描写或陈述对象
技巧句
物的描写手法等手法技巧，内涵 2. 明确语句所使用的修辞手法或描写抒
第4页情手法
较为丰富的句子。
3. 结合语境探求语句含意
原文：
黑夜，静寂得像死一般的黑夜，但是，黎明的到来，是无法抗拒的。
句中的“黑夜”象征着什么？“黎明”象征着什么？（黑夜象征着旧社会，黎明象征
着光明的新世界；“毕竟”一词表现了作者对新社会出现的坚强信念。）
这是一个含蓄句，一语双关。既与开篇“上午四点过一刻，晓星才从慢慢地推移着的
淡云里面消去”在时间上相呼应，说明作者描述的是包身工一天的生活，而这一天的生活
只是包身工无数个“一天”的缩影；同时又富有哲理性，黑夜之后，迎来的必然是黎明。
尽管中国仍处于“长夜难明”“魔鬼舞蹁跹”的时候，但是中国人民总有一天要获得彻底
解放，帝国主义及其中国的反动势力必将灭亡。这段文字，作者写得含蓄，给人以深思猛
省的余地。
考查类型 内涵阐释 解题技巧
指的是那些在表达上比较含蓄， 1. 联系语境，揣摩句意。
蕴含某些深刻含义，或含有一定 2. 揣摩语句的感情因素。
含蓄句
的警示作用，有一定的哲理的语 3. 分析外在形式，特别是语句中的关键
句。 词。
原文：
索洛警告美国人当心枕木下的尸首，我也想警告某一些人，当心呻吟着的那些锭子上
的冤魂！
这是文章结尾最后一句话，也是整个文章的主旨句。作者“警告”帝国主义及其奴才
们当心呻吟着的“每一个锭子上面都附托着的中国奴隶的冤魂”一语，隐含着“山雨欲来
风满楼”的革命气势。这是作品主题的升华。作者感情激荡，思绪万千，字字闪烁着思想
的火花，使千千万万像“猪”一样在黑夜里挣扎的中国劳动大众看到了一线光明。表现了
作者对黑暗社会的无比憎恨之情，又坚定地相信黑暗终将过去。
考查类型 内涵阐释 解题技巧
1. 整体把握文章内容，分析情感及态度
即主旨句。揭示文章中心、作者
文眼句 观点
观点或情感的句子。
2. 抓住关键语句理解含意
第5页【小结】
课文虽然是老课文，反映的也是上世纪初的事情，和我们的时代有些隔膜，但文章中
表现出的一种社会责任感、一种对于人的尊严和生存权利以及劳动权利的尊重，这些情感
却是永恒的。人吃人的社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可是我们得记住：要赶走帝国主义，要
推翻人吃人的社会制度，人们的先人曾献出了无数的眼泪、血汗与生命。幸福不是无代价
可以得来的，我们要居安思危，懂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是多么地来之不易。
我们借助课文《包身工》学习掌握了高考散文常见题型——理解赏析句子含意。在赏
析理解过程中，我们基本把之前讲到的五种考查类型全部都涉及了，但是，我们还可以在
这个技法的基础上，进一步归纳整理，让解题过程变得更简洁一些。
考查类型 内涵阐释 解题技巧
指的是那些在表达上比较含蓄， 1. 联系语境，揣摩句意。
蕴含某些深刻含义，或含有一定 2. 揣摩语句的感情因素
含蓄句
的警示作用，有一定的哲理的语 3. 分析外在形式，特别是语句中的关键
句。 词
1. 明确描写或陈述对象
指使用特殊的修辞技巧或写人绘
2. 明确语句所使用的修辞手法或描写抒
技巧句 物的描写手法等手法技巧，内涵
情手法
较为丰富的句子。
3. 结合语境探求语句含意
指语句本身结构复杂。因为结构
1. 提取句子主干，复句找关系
结构复杂句 复杂，隐含信息多，故而语句内
2. 联系主旨和上下文
涵丰富
1. 整体把握文章内容，分析情感及态度
即主旨句。揭示文章中心、作者
文眼句 观点
观点或情感的句子。
2. 抓住关键语句理解含意
指在文章的结构上起重要作用的 1. 总起句，找到领起内容分析概括
行文思路句 句子，揭示文章脉络层次的句 2. 小结，从上文分析概括
子。 3. 过渡句，结合上下文文意
二、技法提炼——“多看+多联”准确理解句子含意
第一步：“多看”，理解表层含意
1. 看文中关键句
2. 看句子所指对象
第6页3. 看句子是否运用某种技巧（尤其关注是否使用修辞手法）
在此基础上，初步感知句子大致的意思。
第二步：“多联”，挖掘深层含意
1. 联系该句段位置特点挖掘
段首、文首统领句，关注下面语段
段末、文末总结句，关注上面语段
中间衔接句，关注上下文
2. 联系相邻句子体会
3. 联系段落的中心理解
4. 联系背景思考
5. 联系主旨总结
（高考全国卷）
我们的裁缝店
李娟
在城市里，裁缝和裁缝店越来越少了，但在喀吾图，生活迥然不同。这是游牧地区，
人们体格普遍高大宽厚，再加上常年的繁重劳动，很多人身体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变形，只
有量身定做的衣服才能穿得平展。
我们租的店面实在太小了，十来个平方，中间拉块布帘子，前半截做生意，后半截睡
觉、做饭。但这样的房间一烧起炉子来便会特别暖和。很多个那样的日子，狂风呼啸，昏
天暗地，小碎石子和冰雹砸在玻璃窗上，“啪啪啪啪”响个没完没了……但我们的房子里
却温暖和平，锅里炖的风干羊肉溢出的香气一波一波地滚动，墙皮似乎都给香的酥掉了。
我们还养了金鱼，每当和顾客讨价还价相持不下时，我们就请他们看金鱼，这样的精
灵实在是这偏远荒寒地带的最不可思议的尤物——清洁的水和清洁的美艳在清洁的玻璃缸
里曼妙地晃动，透明的尾翼和双鳍缓缓晕染在水中，张开、收拢，携着音乐一般……
这样，等他们回过神来，再谈价钱，口气往往会软下来许多。
当地男人们很少进屋，最固执的是一些老头儿，偶尔来一次，取了衣服却死活不愿试
穿，即使穿了也死活不肯照镜子，你开玩笑地拽着他们往镜子跟前拖，让他亲眼看一看这
身衣服多漂亮，可越这样他越害羞，双手死死捂着脸，快要哭出来似的。
女人们就热闹多了，三三两两，不做衣服也时常过来瞅一瞅，看我们有没有进新的布
料，如果有了中意的一块布，未来三个月就一边努力攒钱，一边再三提醒我们，一定要给
她留一块够做一条裙子的。
第7页库尔马家的儿媳妇也来做裙子了，她的婆婆拎只编织袋跟在后面，量完尺寸我们让她
先付订金，这个漂亮女人二话不说，从婆婆拎着的袋子里抓出三只鸡来-----“三只鸡嘛，换
条裙子，够不够？”
她订的是我们最新进的晃着金色碎点的布料，这块布料一挂出来，村子里几乎所有的
年轻媳妇都跑来做了一条裙子。
她说：“不要让公公知道啊？公公嘛，小气嘛。给他知道了嘛，要当当（唠叨、责
怪）嘛！”
“婆婆知道就没事了？”
“婆婆嘛，好得很嘛！”她说着拽过旁边那矮小的老妇人，“叭”地亲一口，“裙子
做好了嘛，我们两个嘛，你一天我一天，轮流换着穿嘛！”
她的婆婆轻轻嘟囔一句什么，露出长辈才有的笑容。
但是我们要鸡干什么？但是我们还是要了。
还有的人自己送布来做，衣服做好后却凑不够钱来取，只好挂在我家店里，一有空就
来看一看，试穿一下，再叹着气脱下来挂回原处。
有个小姑娘的一件小花衬衣也在我们这儿挂着，加工费也就八元钱，可她妈妈始终凑
不出来，小姑娘每天放学路过我家店，都会进来对着新衣服摸了又摸，不厌其烦地给同伴
介绍：“这就是我的！”穿衬衣的季节都快要过去了，可它还在我们店里挂着！最后，我
们先受不了了。有一天，这孩子再来看望她的衣服时，我们就取下来让她拿走，小姑娘惊
喜得不敢相信。在那儿不知所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挪出房子，然后转身飞快跑掉。
裁缝的活不算劳累，就是太麻烦，量体、排料、剪裁、锁边、配零件、烫粘合衬、合
缝……做成后，还得开扣眼，钉扣子，缝垫肩，锁裤边。浅色衣服还得洗一洗，缝纫机经
常加油，难免会脏一点，而且烙铁也没有电熨斗那么干净，一不小心，黑黑的煤灰就从气
孔漾出来，沾得到处都是。
是呀，从我们当裁缝的第一天起，就发誓一旦有别的出路，死也不会再干这个了。但
假如有一天不做裁缝，我们还是得想办法赚钱过日子，过同样辛苦的生活。——可能干什
么都一样的吧？
是这样的，帕孜依拉来做衬衣，我们给她弄得漂漂亮亮的，她穿上以后高兴得在镜子
面前转来转去地看。但是我立刻发现袖子那里有一点不平，就殷勤地劝她脱下来，烧好烙
铁，“滋——”地一家伙下去……烫糊一大片……
怎么办呢？我们商量了半天，把糊的地方裁掉，用同样的布接了一截子，将袖口做大，
呈小喇叭的样式敞开，还钉上了漂亮的扣子，最后又给它取了个名字：马蹄袖。
但是后来……几乎全村的年轻女人都把衬衣袖子裁掉一截，跑来要求我们给她们加工
“马蹄袖”。
干裁缝真的很辛苦，但那么多事情，一针一线的，不是说拆就能拆得掉。当我再一次
第8页把一股线平稳准确地穿进一个针孔，总会在一刹那想通很多事情。
（有删改）
结合上下文，分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的含意。（5分）
参考答案：
①表达了作者对自己所从事的裁缝职业辛苦程度的充分理解；②从裁缝职业联想到其
他职业，理解了每一种职业都有各自的辛苦和劳累，从而唤起对自己从事职业的热爱，理
解了踏实辛苦劳动的重要意义。
（答题时间：30分钟）
一、基础知识运用
阅读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客家人在山区唱的是客家山歌，而珠江三角洲的疍家人在水上唱的是疍歌。疍歌是疍
民即兴所唱的歌谣，又称咸水歌、咸水叹、叹歌、白话渔歌。单从名字看来，就可以看出
它们与近海之水的 。由于演唱曲调不同，流行地区也不同，使得广州的南沙
各区就有了姑妹腔、担伞调、高堂歌等曲调。广州疍歌已经有六百多年的历史，明清两代
尤为兴盛。疍歌以清婉嘹亮、 为特点。婉转悠扬的疍歌，曾经是广州古城一
道独特的景观，“荔湾渔唱”是明代羊城八景之一。想那清波之上，渔舟晚归，
着清丽之疍歌，是何等迷人的一幅岭南水乡美景：“琵琶洲头洲水清，琵琶洲尾洲水平；
一声歙乃一声桨，共唱渔歌对月明。”疍人喜爱唱歌，平时娱乐、节庆欢聚，疍歌都是
的节目。清末及民国初期，每逢中秋有渔船结集珠江江面以互唱咸水歌斗歌的习俗。
1. 依次填入横线上的词语全都恰当的一项是（ ）
A. 渊薮 错落有致 飘荡 少不了
B. 渊源 错落有致 飘荡 很难得
C. 渊源 迂徐有情 荡漾 少不了
D. 渊薮 迂徐有情 荡漾 很难得
2. 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有语病，下列修改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由于演唱曲调不同，流行地区也不同，在广州的南沙各区就有了姑妹腔、担伞调、
高堂歌等曲调。
B. 由于流行地区不同，演唱曲调也不同，在广州的南沙各区就有了姑妹腔、担伞调、
高堂歌等曲调。
C. 流行地区不同，演唱曲调也不同，广州的南沙各区就有姑妹腔、担伞调、高堂歌等
第9页曲调。
D. 演唱曲调不同，流行地区也不同，广州的南沙各区就有姑妹腔、担伞调、高堂歌等
曲调。
3. 下列各句中的引号与文中“荔湾渔唱”的引号，作用相同的一项是（ ）
A. 今晚若有采莲人，这儿的莲花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是不
行的。
B. 有几个“慈祥”的老板到小菜场去收集一些菜叶，用盐一浸，这就是她们难得的佳
肴。
C. 1966年8月下旬红卫兵开始上街抄“四旧”的时候，包弟变成了我们家的一个大包
袱。
D. 船上人听到水面的喊声，在隐约里也喊道：“二老，二老，你真能干，你今天得了
五只吧？”
二、阅读能力提升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4-7题。
怀揣羊羔的老人
李娟
太阳完全沉下群山，天色却仍然明亮、清晰。我们出去散步，沿着河岸走了两公里后，
四周景物才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便开始往回走。
河谷对岸森林密布。河水清澈，宽阔。冰凉刺骨的水汽一阵阵扑面而来。在天边悬了
整整一天的白色月亮，已转为金黄色，向群山深处沉去。
这时，有小羊羔撕心裂肺的咩叫声远远传了过来，凄惨又似乎极不情愿。我们循声音
爬上河岸边高高的岩石，走进一片深深的草甸。这里有一片沼泽，我们小心地绕着走。
前面远远走来一个老人，近了，这才弄清声音的出处原来在她怀里。那个老太太像抱
小孩子一样，把它竖起来，一手搂着它的小肚皮，另一只手托着它的小屁股。小羊惨叫连
连，不舒服极了，一个劲儿地挣扎。于是老太太就换了姿势，把羊扛到背后，像背包袱一
样斜着反背着人家，一只手绕在肩头攥着两只小前蹄，一只手反到背后攥着另外一对后蹄。
这下她自己倒轻松了好多，可怜那羊羔更痛苦了，于是叫得也越发不满。
我们都笑了，这个又高又壮的老太太我们都认识，她常去我们家小店买东西。是这附
近唯一的维族。“怎么了？这是——”她乐呵呵地：“它找妈妈嘛，看——它哭呢！”
回过头来，天色已很暗了，依稀可见老人家的粉红色碎花长裙在深深草丛中晃动。而
她绿色的头巾已完全成为黑色。
一到冬天，我们店里卖得最快的东西是橡胶奶嘴。冬羔不像春羔易成活，很大程度上
得靠人工喂养，人们买奶嘴是喂小羊羔吃奶。家家户户都得预备一些纸箱子给将要出生的
第10页羊羔垫窝。常有人打发孩子到我家商店要纸箱子。谁家冬羔产得多，推开他家的门，一眼
就看到炕边墙根一排纸箱，每只箱子探出一颗小脑袋。
小羊羔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它有美丽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若是小山羊，额头上还会
有一抹刘海儿。它的嘴巴粉红而柔软，身子软软的，暖暖的。我们这里有的年轻姑娘在冬
天里串门子，会搂上自家的一只小羊羔（就像城里的女孩上街搂宠物狗似的），一身温柔
干净的处子气息，用孩子一样喜悦新奇的小嗓门轻轻交谈。小羊羔们就软软地、乖巧地各
自趴在主人香喷喷的臂弯里，互相张望。
有的夜里，正围着桌子吃饭呢，这时厚厚的棉布门帘一拱一拱的，像是有人要进来。
“是谁？”却又不答。掀开门帘一看，没人，脚下却有动静 ——一只银灰色小羊羔从我妈
脚边快快地、一扭一扭跑了进来，跑到火炉边，晃晃身子，抖落身上的雪屑，熟门熟路走
进厨房，把案板架下的白菜扒拉出来，细嚼慢咽。
你无法恨它，尽管白菜只剩最后一棵了。
只好帮它撕几片叶子，一直等到主人找上门来。
有时候，在雪窝里捡到一只，颤颤巍巍地蜷着，就抱回家养一养，到时候自有人找上
门来要回去。
我们家也养过一只羊。我想它小时候一定特别可爱，否则我妈也不会把它惯成这样
——它居然不吃草！只吃麦粒和玉米。你听说过有不吃草的羊吗？
我妈说：“幸好不是个人，否则更难对付。 ”
它被圈在小店后面的窗台下。平时静悄悄的，一听到店里有动静，就撕心裂肺地惨叫，
还把两条前腿搭在窗台上，嘴巴贴在玻璃上做出哀怨的神情。弄得来买东西的顾客都以为
我们怎么虐待它了呢，纷纷指责：“你们就给它一点吃的嘛！”
顾客一走，它立刻安静了，从窗台上跳下去。乖乖地卧在自己的小棚里。我妈打开窗
户，指着它的鼻子说：“你！你！……”然后在其无辜的注视下，无奈地往它堆满了青草
的小食盆里再添两把苞谷豆儿。“等着瞧，总有一天我非吃了你不可！”
在夏牧场，我们漫山遍野地走，常常与转场的驼队共行一程。这些浩浩荡荡的队伍，
载着大大小小的家当，前前后后跟随着羊群，一路上尘土荡天。
那些人，他们这样流动的生活似乎比居于百年老宅更为安定。他们平静坦然地行进在
路上，怀揣初生的羊羔。母羊冲着自己的孩子着急地咩叫不停，它是整支队伍里最不安、
最生气的成员。尽管如此，这样的场景仍是一幅完整的家的画面。
初生的小羊羔和初生的婴儿常常被一同放进彩漆摇篮里，挂在骆驼一侧。当骆驼走过
身边，随手掀起摇篮上搭着的小毛毯，就有两颗小脑袋一起探出来。
还有一个怀抱羊羔的老人，她看起来快要死了，但怀中的羊羔却又小又弱，犹是初生。
她衣衫破损，神情安静。脚下一摊血淋淋的痕迹。
她站在河边。河水轰鸣，冰雪初融。春天就要到了。
第11页我一直在想，游牧地区的一只小羊羔一定会比其他地方的羊羔更幸运吧？有着更为丰
富、喜悦的生命内容。至少我所知道的羊，于牧人而言，不仅作为食物而存在，更是为了
“不孤独”而存在。还有那些善良的，那些有希望的，那些温和的，那些正忍耐的……我
所能感觉到的这一切与羊羔有关的美德，以我无法说出的方式汇聚成海，浸渍山野，无处
不在。我不相信这样的生活也能被改变，我不敢想象这样的生活方式有一天会消失。
（选自李娟散文集《阿勒泰的角落》，有删改）
4. 下列对文章思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中画横线处看似矛盾，实则表现了牧区人民坚守劳作传统，逐水逐草而居，与大
自然和谐共生的勇敢和智慧。
B. 文中描绘的两位老人以及“我”的母亲，都表现出对小羊的呵护和喜爱，都不仅仅
是把小羊当做牲畜来看待。
C. 我妈指着它的鼻子说：“你！你！……”是指责小羊太贪吃，可又舍不得饿着它，
只好往它的小食盆里添苞谷豆儿。
D. 文章结尾处，表现作者对牧区地域情感的认同与眷恋，十分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并
且不希望这种生活方式被改变。
5. 下列对文章艺术特点的理解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作者讲述第一位老人的故事时，运用了先抑后扬的写法，制造悬念，引起读者好奇。
B. 写我们家养过一只羊时，运用语言描写和细节描写，旨在表现小羊聪明狡猾又可爱。
C. 文章构思十分巧妙，两位怀揣小羊羔的老人形象，一起一止，深化主题。
D. 作者对第二位老人怀抱小羊形象的描写，看似冷静，实则对比强烈，充满艺术张力。
6. 文章开头部分的环境描写有什么作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7. 作者说“游牧地区的一只小羊羔一定会比其他地方的羊羔更幸运”，你如何理解？结
合文本简要分析。
第12页1. C 解析：先看第一空：“渊源”比喻事物的本源；“渊薮”比喻人或事物聚集的地
方。根据前文“它们与近海之水”，表明此处应填表示两者关系的词语，故选用“渊源”，
排除AD两项。再看第二空：“错落有致”形容事物交错纷杂，别有情趣；“迂徐有情”
指缓慢而含情。此处用于修饰民歌，应选用“迂徐有情”，排除B项。“飘荡”，在水上
浮动；在空中飘浮。“荡漾”，（水波）一起一伏地动。语境说的是歌声在水面 上飘扬，
故选“荡漾”。“少不了”意思是不能少；“很难得”强调事物较珍贵。语境强调“疍
歌”的必不可少，故选“少不了”。故选C。
2. C 解析：文字画横线 句的子共有三处语病：一是成分残缺，“由于”与“使得”搭
配，造成缺少主语；二是语序不当，应该先讲“流行地区不同”，再讲“演唱曲调不同”
三是前后句逻辑关系混乱，为强加因果，“流行地区不同，演唱曲调也不同”与后句之间
应是特点与表现的关系，而不是原因与结果的关系。A、B两项改“使得”为“在”，仍
然缺主语；D项语序不对。故选C。
3. C 解析：文中“荔弯渔唱”的引号表示特定称谓。A、D项引号表示引用；B项引号
表示讽刺，是反语；C项的引号表示特定称谓。故选C。
4. C 解析：妈妈怪小羊故意在顾客面前做出受委屈的样子，让顾客以为我们虐待它了。
5. B 解析：写了“我”妈把小羊当孩子看，和小羊“斗智斗勇”的温馨场景，旨在表
现以我妈为代表的牧区人们珍爱生命、淳朴善良的美德。
6. 交代故事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描绘了游牧地区奇异壮美的自然风光，为故事发生创设
了静谧温馨的环境，烘托了人物形象，为文章奠定感情基调，深化作品主题。
7. ①牧区小羊有着更为丰富、喜悦的生命内容。②游牧地区的小羊不被视为牲畜，而被
视为家庭成员，像孩子一样被陪伴依赖，被爱被呵护。③小羊被视为平等的生命被尊重。
④小羊被人们看作生命的延续，寄托着生命的希望。（任答三点给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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