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好用的文档编辑器诞生了

不吹个牛你怎么进来，哈哈哈哈，但它真的很好用——那就是我刚刚手搓的 Doco（https://doco.showme.talk）。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重度文档用户，写笔记、写技术方案、写项目复盘、写公众号——从古早的印象笔记开始，一路试过各种工具，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有一个真正让我停下来。

真是每个工具都有难以忍受的缺点，而且用久了都会遇到同一个问题：

那些"能用"的工具，其实都在圈地

先致敬语雀，它是我用过最好的中文文档编辑器，没有之一。排版清爽、交互细腻、Markdown 和富文本无缝切换——尤其是它那个在文档里直接写代码画流程图的功能，我第一次用的时候惊为天人。不用打开 draw.io 画好导出来贴进去，直接在文档里写几行 Mermaid 源码，流程图就渲染出来了。这个体验太好了，当然在 Doco 里必须保留。

但语雀有一个致命伤——数据出不来。想批量导出？想用脚本自动备份？想让 Agent 帮你整理笔记？全都堵死。不是技术上做不到，是必须付费买会员才能开。我不知道他们的产品经理是怎么想的——你的知识沉淀在上面，但你对它的掌控力约等于零。

再说飞书文档。飞书是另一个在"文档内直接画图"这件事上做了功课的产品。它的编辑器功能确实全——Mermaid 是支持的，电子表格是内嵌的，协同是天生的。但它的问题也跟它的野心一样大：它是一个帝国。你用飞书文档，就等于签了移民协议——IM、日历、审批、OKR，全套下来。我想用的只是一个编辑器，不想换个国籍。

Notion 就更离谱了。大家说它重，其实重点不在于功能多，而是它现在越来越像个 AI 推销员——打开就问你用不用 AI，新建页面就推荐 AI 模板，编辑器本身却止步不前。它的块编辑能力这么多年没大进步，文本选中后的格式化操作比语雀差了不止一档。我不需要一个在我写东西时不停推销自己的工具，我需要一个让我安静写作的工具。

Google Docs 太丑，简直没眼看，更别说它的 UX 设计，还是上古时代的 Word，用它我还不如用 WPS 呢。Obsidian 编辑体验也差了一口气——当然人家定位不一样。各自都有自己的核心用户群，但全都不满足我最在意的那个点：一个真正把数据交到你手上的写作工具。

具体说就两条：

语雀那样的编辑体验——流畅、细腻、可以全键盘操作；
数据完全由我掌控。怎么存、怎么导出、怎么被脚本调、怎么喂给 Agent，全部我说了算

找遍都没有，那就自己做一个。

Doco：一个为自己写的编辑器

项目叫 Doco，取名非常潦草，就是"文档"的意思。没有产品定位，没有用户画像，没有 PRD——就是我自己需要一个工具，然后花了几亿个 token，和点滴的修正优化，让 ai 逐步实现出来。

做完我发现，它已经不只是个"够用"的东西了。

### 编辑这件事，细节决定幸福感

内核选了 Tiptap（ProseMirror 的 React 封装），开源世界里最成熟的富文本框架。但框架只是骨架，真正让你觉得好用的是那些肌肉记忆层面的东西：

输入 / 弹出命令面板，打英文/拼音缩写就能搜——lct 插入流程图，dmk 插入代码块，dzbg 插入电子表格。全程手不离键盘。
粘贴 Markdown 直接转正文：跟语雀学的，真是太方便了，特别是可以让本地 agent 生成一段，贴进来就能改，不用再手动调整格式。
选中文字，浮动工具栏自动弹出：该有的格式化操作全在指尖两厘米以内。
悬停任意段落左侧，拖拽手柄浮现，像搭积木一样调整内容顺序。
长文折叠。暂时不写的章节收起来，状态会记住，下次打开还是老样子。
标题自动多级编号
。说到这个我真是想不通：Word 时代开始，写长篇文档手动维护 1.1、1.2、2.1.3 就一直是种折磨。几十年过去了，几乎所有在线文档工具都默认不做这件事。为什么？这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难题——CSS counter 几行代码就搞定的事。Doco 里我把它做成了一个开关，一键切换，H1 到 H4 自动按层级编号。写长文档的时候，你只管写内容，编号它自己管。

文本绘图，向语雀致敬

前面说了，语雀的"文档内写代码画图"让我印象深刻。Doco 把这个能力加了进来，并且做得更极致——直接提供 Mermaid 和 PlantUML 两套语法入口。

流程图、时序图、类图、甘特图、状态图——源码写进去，图表自动渲染。双击随时编辑，渲染实时更新。全屏查看、拖拽缩放，跟独立的图表工具一样顺滑。

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功能没有成为在线文档的标配。除了语雀和飞书，几乎没人做。可能是因为大部分文档产品面向的不是技术人员？但说真的，你只要写过一次"用代码画图"的方式，就再也回不去 draw.io 那种导出-导入-替换-重导出的鬼畜流程了。

### 电子表格，不小心写深了

我一开始只想加个表格。

后来想，单元格能不能求和？加了。能不能冻结表头？加了。能不能筛选排序？加了。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撸出了一个完整的电子表格引擎——公式计算、单元格格式化、合并拆分、CSV 导入导出、协同编辑，全部就位。

它可以嵌在文档里作为一个内容块存在，也可以作为独立的全屏电子表格打开。在写技术方案的时候随手算一笔账，在做调研报告的时候插一个对比矩阵——全部在一个页面里完成，不需要切换到 Excel 再截图贴回来。

这不是计划内的功能，但确实很实用。

### 多端同步，服务器在我手上

协同编辑用了 Yjs 的 CRDT 算法：

电脑写一半，关屏出门，掏出手机接着写。没有保存按钮，没有冲突提示，一切自动发生。
断网不影响编辑。浏览器 IndexedDB 是主存储，后端只是快照。网络恢复后自动同步差异。

后端跑在我自己的服务器上。 数据是 SQLite 文件，想备份就备份，想迁移就迁移，想分析就分析。不存在"服务宕了数据丢了"这种事。

导出不是施舍，是权利

一个工具的导出能力，是这个工具尊不尊重用户的试金石。

Doco 里你想怎么导出就怎么导出：

单篇 Markdown，API 一调，干净的 .md 到手。图形自动转围栏代码块。
整个知识库一键 ZIP 打包，文件夹层级完整保留。
前端直接导出 Word、PDF，所见即所得。

导出的东西拖进 Git 就能版本管理，丢给 AI 就能二次加工，塞进静态网站生成器就是博客。你的文档终于不再是谁的俘虏。

API 优先：文档是活的，不是死的

Doco 还暴露了一套完整的 REST API，OpenAPI 3.1 规范，Bearer Token 认证，ETag 版本控制。

它就不只是给人看的——它是可编程的信息资产。写个脚本自动备份到 GitHub，搭个 Agent 自动整理知识库，从发布流程里直接调 API 把文档同步到博客。文档放在文件夹里是死物，接上 API 就成了活的。

都用 agent 了，还有没有必要自己写字？

现在大家都用 Agent 写文章了。但 Agent 写完，你不还是要看、要改、要收藏、要管理吗？我们产生的文字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你始终需要一个趁手的工具来收纳这些东西——一个你说了算的、不会突然改版收费的、能跟你一起进化的编辑器。

所以，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编辑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值得拥有。

感谢 AI

两年前，我一个人绝对不敢做这种项目。

React 前端，Node.js 后端，ProseMirror 编辑器框架，Yjs CRDT 协同算法，、Mermaid 和 PlantUML 渲染引擎，完整的电子表格引擎，WebSocket 实时通信，OAuth 和邮箱登录，API Token 鉴权，Markdown/Word/PDF 导入导出——这每一个模块单独拿出来，都够一个人啃两周。

但现在有 AI。ProseMirror 的 Node 和 Mark 搞不清楚？AI 帮你读透文档。Yjs 的 UndoManager 跟协同模式冲突？AI 帮你排查。公式解析器怎么写？AI 跟你推演。我的角色从写代码的人变成了做决策的人——定方向、拍板、审结果，AI 负责落地。

以前大家自嘲说"我有个好想法，就差一个程序员了"。现在，嘿嘿。

Doco 就是这句话的最好证明。点击“阅读原文”可以直接在线体验。

Doco 是开源项目（https://github.com/songofhawk/doco）。如果你也厌倦了把思考和记录寄存在别人的硬盘上，欢迎来看看。

毕竟，趁手的工具，还是自己锻的最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