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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启用前
2025 年高考考前信息必刷卷 04（天津专用）
语 文
考情速递
高考·新动向：天津高考在整体设计上充分体现了新课程改革的理念，注重考查学生的语文素养和综合运用
能力。例如，在语言运用部分，试卷设计了丰富的题型，包括词语辨析、句子衔接等，这些题目旨在考察
学生对语言的敏感度和运用能力，在文意理解层面做了更多的创新，结合古诗词理解进行更加综合的考查，
更加考验学生的语文素养。同时，试卷还注重了对学生思维能力和文化素养的考查。在古诗词鉴赏和现代
文阅读部分，试卷选取了大量经典作品，要求学生进行深度解读和分析。这种考查方式不仅能够帮助学生
更好地理解作品的主题、情感和艺术特色，还能引导他们学会从不同的角度和层面去思考问题，培养批判
性思维和多元文化素养。
高考·新考法：语用以语段的形式进行语用基础的综合考查，更加侧重文意理解能力的考查，在词语辨析以
及语句连贯等常见题型之外进行了题型的拓展。非连续性文本阅读部分更加强调了材料内容的共同主题性，
同时也要求考生具备更强的材料理解与总结能力，更加精准的掌握文意并能够进行准确的归纳与信息提取。
文言文阅读部分在材料内容虽仍为记叙性偏强的文本，但材料的深层含义与启发性更加强烈，文本背后蕴
含深层的意蕴，同时兼顾一定的说理性与议论性，文本的整体篇幅长度以及难度均有所提升。古诗词阅读
与默写部分在形式方面加入了对文意理解、意象掌握等方面的综合赏析的考查，既考查了学生的情感把握
能力，同时也考查了学生的鉴赏能力，设问方式的开发性，难度有明显的上升。现代文阅读部分需要考生
对文章内容精准理解的基础上进行主旨的分析，对学生的理解归纳、概括的能力有更高的要求。
命题·大预测：依据近年考察趋势和现实考情，本卷设置相关考题，考查学生的语文知识和技能，引导学生
在学习语文的过程中，培养独立思考和创新表达的能力。试卷的这种设计有利于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促
进他们全面发展，为未来的学习和生活打下坚实的基础，不仅要求学生具备扎实的语文功底，还要求他们
能够将所学知识与现实生活相结合，展现出对社会现象的深刻理解和人文关怀；不仅能够检验学生的知识
水平，更能激发他们的学习潜能。
本试卷分为第Ⅰ卷（选择题）和第Ⅱ卷（非选择题）两部分，共150分，考试用时150分钟。
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号填写在答题卡上，并在规定位置粘贴考试用条形码。答题时，
务必将答案涂写在答题卡上，答在试卷上的无效。祝各位考生考试顺利！
第Ⅰ卷
注意事项：
1.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铅笔将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
选涂其他答案标号。
2.本卷共11题，每小题3分，共33分。在每小题给出的四个选项中，只有一项是最符合题目要求的。
一、（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随着三星堆遗址的启动发掘，神秘的古蜀文化【甲】“沉睡三千年，一醒天下惊”。人们将对历史
的崇敬、对文化的自信、对民族的认同寄托在青铜神树上、黄金面具上、象牙制品上，让自豪和热血沸腾
了千年时光。
【乙】近几年来，历史、考古、文化成为了“自带流量”的热门词汇。故宫上元夜， 的灯会惊艳全
国；《国家宝藏》里，前世今生的故事令人回味无穷。跳出综艺的视野，我们发现文化的火热其实早已融
入生活。 的中华大地上，还有更多的“三星堆”等待着我们唤醒。它们或许藏在仰韶文化、守在夏商起
源里，或许等在长江流域、存在吴越历史中。【丙】商鼎周彝、秦俑汉陶、晋帖唐画等……它们和三星堆
文化一样，（ ）而我们要做的， 要唤醒沉睡的文明， 要【丁】传承它们，发扬它们，携着辉煌自信地
走向未来。
1．依次填入文中横线上的词语，全都恰当的一项是（ ）
A．流光溢彩 浩渺 不是 而是 B．熠熠生辉 浩渺 不只是 更是
C．熠熠生辉 浩瀚 不是 而是 D．流光溢彩 浩瀚 不只是 更是
2．下列填入文中括号内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
A．守望着华夏大地数千年的沧海变迁，期待着苏醒绽放，等待着惊艳世界。
B．期待着苏醒绽放，等待着惊艳世界，守望着华夏大地数千年的沧海变迁。
C．守望着华夏大地数千年的沧海变迁，等待着惊艳世界，期待着苏醒绽放。
D．等待着惊艳世界，期待着苏醒绽放，守望着华夏大地数千年的沧海变迁。
3．选文中画波浪线处，标点符号使用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甲】 B．【乙】 C．【丙】 D．【丁】
【答案】1．D 2．A 3．C
【解析】1．本题考查学生了解并正确运用词语的能力。
流光溢彩：形容光芒耀眼，色彩明亮，一般用在形容车灯、霓虹等，有时也用来形容时装表演和珠宝的色彩艳丽。熠熠生辉：形容光彩闪耀的样子。语境修饰灯会，指灯光色彩明亮耀眼，应选“流光溢彩”。
浩渺：形容水面辽阔。浩瀚：水势盛大；形容广大或繁多。语境修饰“中华大地”，强调其广大，应选
“浩瀚”；
不是……而是：表并列；不只是……更是：表递进。“唤醒沉睡的文明”与“传承它们”“发扬它们”之
间是递进关系，应选“不只是……更是”。
故选D。
2．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语句复位 的能力。
所填句子遵循一定的逻辑关系：这些文物首先是见证历史，守望沧海变迁，然后等待着人们发掘，才能苏
醒绽放，最后惊艳世界。据此排除B、C、D三项。
故选A。
3．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标点符号的能力。
丙处，“等”和“……”不能同时使用，删掉其中一个。
故选C。
二、（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各题。
材料一：
2010年由《人民文学》发起的非虚构写作的倡导，得到了社会广泛的响应，有一批作家积极参与其
中，陆续推出了自己的非虚构作品。非虚构写作的兴盛，对报告文学造成了强大的冲击，消解着报告文学
的主体地位。首先是报告文学的受众接受度远不及非虚构写作。黄灯的《一个农村儿媳眼中的乡村图景》
在网上首发阅读量就超过了10万，这种高阅读量就报告文学单部作品来说完全没有可能达到，二者受众接
受度的差距一目了然。其次是在社会关注度上有冷热之分。非虚构写作总是在不断地制造出各种社会热点
话题，引起全民的关注，并且延伸成为研究的课题，成为当下学术研究的聚焦点。再次是非虚构写作对现
实的介入性在广度上超越了报告文学。非虚构写作将一切以现实元素为背景的写作都收入旗下，体现出一
种开放性和亲历性。在非虚构写作潮流中，“野生的写手”遍地开花，体现了大众的参与性。由于是切身
的经历与感受，情感和文字表达更具有强烈的感染力。这种普泛的介入性和可触的现实感是专业化写作的
报告文学难以做到的，而这种切近生命感同身受的体验也更具有“带入性”，容易引发受众的共鸣。
除外部因素的影响外，报告文学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来自自身。与非虚构作品越来越理直气壮形成
鲜明对照的是，报告文学近年来显得有些失了底气，因为不论是报告文学作家，还是报告文学的研究者，
正在失去对报告文学这一文体的充分自信，而文体自信的丧失正掣肘着报告文学这一文体的存续发展。
（摘编自蔚蓝《报告文学与非虚构写作的维度差异》）
材料二：在2003年“非虚构”并未流行之时，评论家们便已预言报告文学的消亡。理由也似乎十分充分：一
是报告文学没有像小说、诗歌那样深广的传统根基，在急剧变化的社会环境下已经无法生存；二是既“报
告”又“文学”的作品既会伤害报告又会伤害文学。第一点理由逻辑上便已经不能自洽，如果报告文学因
为没有深广的传统根基便沦入消亡，那么同样为舶来品的“非虚构”又如何有信心在此间驻足。虽然报告
文学是舶来之物，但在本土语境中并没有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也是事出有因：报告文学既是写实传统的
赓续，也是述史传统的现代表达。第二点理由又恰恰是报告文学的魅力所在，所言“伤害”不如说是一种
周全，报告文学既有其报告性（新闻性），又有其文学性，这也是报告文学区别于新闻纪实、小说、散文
等体裁而独立门户的原因。
在和平年代及“非虚构”挑战下，报告文学是否已经丧失内在活力，这一质疑也似乎成为报告文学
给“非虚构”让位的理由之一。马泰·卡林内斯库的《现代性的五副面孔》中说：“审美现代性意味着宏
大叙事的解构，意味着平面化、琐细化、去深度。"这似乎预示承载着认识功能、教育功能的报告文学注
定要被狂欢的现代主义抛弃。但现实是优秀报告文学作品的题材却呈现着多样姿态，如张子影的《试飞英
雄》关注中国空军试飞员的忠诚无畏，纪红建的《乡村国是》记录脱贫攻坚的累累硕果。赵遐秋的《中国
现代报告文学史》里说：“伟大的时代需要优秀的报告文学，优秀的报告文学产生于伟大的时代，正是伟
大的时代推动了报告文学的发展。”在远离战火和号角的和平时代，仍有着不见硝烟的伟大，仍有着激荡
卓越的不凡。报告文学在快餐化、娱乐化、媚俗化的文学生态格局中更显出严肃的庄重、真诚的悲悯。在
解构的狂欢之中，报告文学将情感宣泄的碎片捡起，力图重新建构出深广和完整的时代面貌。
实际上，在现代主义的狂欢之下，焦虑感如影随形，人们比以往更加渴望生活的真实、生命的真实。
但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只言片语的评论，常常遮蔽真实，曲解真实。2019年年初咪蒙团队所写的“非虚
构”作品《一个出身寒门的状元之死》被指造假，撕破了“非虚构”的堂皇。这时，长于个人经验叙事引
起大众共鸣的“非虚构”应该意识到，自己的敌人并非报告文学，两者之间并非“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
关系。借助新媒体蓬勃发展的“非虚构”为独立性摇旗，暗合现代主义“忠于当下鲜活的个人经验”的命
题；但这也意味着在某些时候，“非虚构”极力逃离主流，刻意回避积极，从而陷入消极悲观等情绪之中，
借渲染以共情，点燃更广的社会负面情绪，而报告文学却常可“以光明的心地和远大的眼光”安抚个人的
焦虑和不安。从“非虚构”的发展之中，报告文学也应取其长处，躬亲自省。在宏大叙事之中如何避免陷
于“言不及物”的尴尬境地，以及在媚俗和颓废猖獗的名利场中如何自持，这是新的挑战，也是新的机遇。
无法引起共鸣的“言不及物”的尴尬，一来可能是因为大而空的书写内容无法切中肯繁，二来可能是呆板
滞塞的书写方式不够形象生动。这两点恰恰丢失了报告文学新闻性和文学性并重的文体原则。“非虚构”
的警钟敲响，正是报告文学的自救契机。介入生活，落到实处，宏大而不夸张，载道而不说教，回归初心
和本真。（摘编自丁佳雯《在“非虚构”挑战下的报告文学》）
4．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报告文学传到中国后，虽赓续了写实传统和述史传统，但确实如一些评论家所说的那样，没有深广
的传统根基。
B．非虚构作品的理直气壮决定了它的受众接受度高、关注度高和对现实的介入度广，而报告文学因底
气不足正好相反。
C．材料一中提到的“非虚构写作对现实的介入性”，与材料二中提到的“非虚构”“长于个人经验叙
事”，两者内涵不同。
D．如果没有《人民文学》倡导“非虚构”写作从而引起热烈响应，报告文学的主体地位也就不会被
“非虚构”写作消解。
5．根据材料一和材料二，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报告文学是专业化写作，不能像非虚构写手那样写切身的经历和感受，生命体验的“带入性”相对
处于劣势。
B．名为“非虚构”的《一个出身寒门的状元之死》受到批评，文章以此证明人们渴望生活及生命的真
实的观点。
C．报告文学需要克服自身“言不及物”的问题以保持“新闻性”和“文学性”，也需要克服外部名利
场的不良影响。
D．报告文学要认准“介入生活，落到实处，宏大而不夸张，载道而不说教”这个方向和目标，否则难
以自救。
6．下列各项中，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二第二段观点的一项是（ ）
A．美国学者索尔·贝娄：“现代主义在形式上千变万化，传统的现实主义再也无法深刻地表现现代人
复杂的生活。”
B．艺术评论家：“作家要立足生活的真实，因为艺术的真实来源于生活的真实，没有真实的生活，就
没有艺术的真实。”
C．作家丁晓原：“人生历程丰富多彩，个体生命跌宕起伏，报告文学关注其中的故事性、传奇性，会
使叙事充盈饱满。”
D．作家胡平：“报告文学能够写实、写全时代精神，弘扬正确的价值观，并促进对历史真相与历史现
象的还原和反思。”
【答案】4．C 5．B 6．D
【解析】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A.“赓续了写实传统和述史传统”错误。由原文“报告文学既是写实传统的赓续，也是述史传统的现代表
达”可知，报告文学时述史传统的现代表达，而不是赓续。
B.“非虚构作品的理直气壮决定了它的受众接受度高、关注度高和对现实的介入度广”“因底气不足正好相
反”错误。由原文“非虚构写作的兴盛，对报告文学造成了强大的冲击，消解着报告文学的主体地位。首
先是报告文学的受众接受度远不及非虚构写作……其次是在社会关注度上有冷热之分……再次是非虚构写
作对现实的介入性在广度上超越了报告文学”可知，题干因果关系错误，是受众接受度高、关注度高和对
现实的介入度广决定了非虚构作品的理直气壮；与之相反，使报告文学底气不足。
D.“如果……就”的推论错误。首先由原文“2010年由《人民文学》发起的非虚构写作的倡导，得到了社
会广泛的响应，有一批作家积极参与其中，陆续推出了自己的非虚构作品。非虚构写作的兴盛，对报告文
学造成了强大的冲击，消解着报告文学的主体地位”可知，题干假设推导错误。“《人民文学》倡导‘非
虚构’写作”，并不一定导致“‘非虚构’写作对报告文学的主体地位的消解”。其次由材料一第二段可
知，“非虚构写作”只是报告文学主体地位衰落的外部因素，由“报告文学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来自自
身。”可知，选项以偏概全了。
勾选C。
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B.“文章以此证明人们渴望生活及生命的真实的观点”错误。文章以此证明的应是“碎片化的信息、只言片
语的评论，常常遮蔽真实，曲解真实”的观点。
故选B。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材料二第二段的观点是：报告文学在当代仍是伟大、不凡的，能显出严肃的庄重、真诚的悲悯，力图构建
出深广和完整的时代面貌。A项说的是现代主义的特点。B项说的是作家如何进行艺术创作。C项说的是
报告文学要关注个人的故事性、传奇性。
故选D。
三、（15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梓人传
柳宗元
裴封叔之第，在光德里。有梓人款其门，愿佣隙宇①而处焉。所职，寻引、规矩、绳墨，家不居砻斫
之器。问其能，曰：“吾善度材，视栋宇之制，高深圆方短长之宜，吾指使而群工役焉。舍我，众莫能就
一宇。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大半焉。”他日，入其室，其床阙足而不能理，曰：
“将求他工。”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其后京兆尹将饰官署，余往过焉。委群材，会群工，或执斧斤，或执刀锯，皆环立向之。梓人左持
引，右执杖而中处焉。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彼执斧者奔而右。顾而指曰：
“锯！”彼执锯者趋而左。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
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既成，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
则其姓字也，凡执用之工不在列。余圜视大骇。然后知其术之工大矣。
继而叹曰：彼将舍其手艺，专其心智，而能知体要者欤！吾闻劳心者役人，劳力者役于人，彼其劳
心者欤！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物莫近乎此也。彼为天下者，本于
人。其执役者，为徒隶、为乡师、里胥；其上为下士；又其上为中士、为上士；又其上为大夫、为卿、为
公。离而为六职，判而为百役。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其下有胥吏；又
其下皆有啬夫、版尹，以就役焉，犹众工之各有执技以食力也。
彼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焉：犹梓人之有规
矩绳墨以定制也。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
其远迩细大，可手据其图而究焉，犹梓人画宫于堵而绩于成也。能者进而由之，使无所德；不能者退而休
之，亦莫敢愠。不炫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
而不伐艺也。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
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后之人循迹而慕曰：“彼相之才也。”
士或谈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
者不列也。大哉，相乎！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其不知体要者反此，以恪勤为公，以簿书为尊，炫能
矜名，亲小劳，侵众官，窃取六职、百役之事，听听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焉，所谓不通是道者也。犹
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规矩之方圆、寻引之短长，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又不能备其工，以至
败绩，用而无所成也，不亦谬欤？
（有删减）
【注】①隙宇：空闲的房子。
7．对下列各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有梓人款其门 款：敲，叩
B．外薄四海 薄：迫近
C．不亲小劳，不侵众官 侵：侵犯……职权D．而遗其大者远者焉 遗：赠送
8．下列各句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组是（ ）
A．梓人左持引、右执杖而中处焉/登高而招
B．既成，书于上栋曰/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C．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
D．以恪勤为公/不赂者以赂者丧
9．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断句最合理的一项是（ ）
A．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
B．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
C．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
D．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
10．下列各句不能体现梓人“其术之工”的一项是（ ）
A．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
B．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
C．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
D．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
1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这篇散文作者以“梓人”的传奇事迹为喻，通过“梓人之道”阐述治国的大道。
B．首段作者先写梓人“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这是用了欲抑先扬的写作手法。
C．作者写“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是说明社会分工不同，人们应各司其职。
D．本文和《种树郭橐驼传》一样都是以小见大，同样善于运用对比手法塑造人物。
【答案】7．D 8．A 9．C 10．D 11．B
【详解】这篇文章通过描写“梓人”的工作艺术，借喻来阐述治国之理。文章以“梓人”开始，引出“梓
人”令人生疑的低调与精妙技艺，随后转而赞扬他的统筹能力，聚焦“梓人之道”与治国理政相映。作者
强调以心智规划而非事无巨细的操作为理政核心，揭示出负责人需有大局观、协调全局的智慧与能力。借
此讽喻那些过于在意细节而忽视全局的人，突出文章的道德及社会教化意义。
7．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及用法的能力。
A.正确。句意：有位木匠敲他的门。
B.正确。句意：向外（的统治范围）接近四海。C.正确。句意：不亲自去做那些微小琐碎的事情，不干涉众官的工作。
D.遗：遗漏、忽略。句意：却丢掉了那些重大的、长远的事情。
故选D。
8．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及用法的能力。
A.相同，连词，表修饰。句意：那个梓人左手拿着度量工具，右手拿着手杖站在中间。/登上高处招手。
B.不同。介词，在/介词，表比较。句意：已经建成之后，在房屋的大梁上写上（字）说。/靛青，是从蓝
草中提取的，但它的颜色比蓝草更青。
C.不同。助词，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代词，这。句意：就像那个梓人善于指挥众多工匠而不夸
耀自己的技艺。/巫医、乐师和各种工匠这些人，不以互相学习为耻。
D.不同。介词，把/介词，因为。句意：把谨慎勤恳当作是为了公事。/不贿赂的人因为贿赂的人而遭到损
害。
故选A。
9．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不一会，拿斧子的砍，拿刀的削，全都看着他的脸色，等待他的发话，没有一个敢自做主张的。那
些不能胜任的人，被他愤怒地斥退了，也不敢有一点怨恨。
“俄而”表示时间，应单独断开，排除AD；
“斤者斫”“刀者削”结构一致，均为主谓结构，应分别断开，排除B；
“俟其言”为动宾结构，中间不能断开，语意完整，其后停顿，排除BD。
故选C。
10．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正确。梓人能衡量栋梁的职责，根据木材的能力指挥工匠，体现其对工程的把控能力，能体现“其术之
工”。
B.正确。梓人能在墙上画出房屋的图样，虽尺寸不大却能详尽地画出房屋的规格，显示其技艺高超，能体
现“其术之工”。
C.正确。按照在墙上所画的尺寸毫厘不差地建造大厦，体现其技艺精准，能体现“其术之工”。
D.错误。这只是在建成后记录名字，不能直接体现梓人在建造过程中的技艺高超，不能体现“其术之工”。
故选D。
1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欲抑先扬”错误。首段作者先写梓人连自己床坏了都不会修，认为他无能贪禄，后看到梓人指挥建造房
屋的高超技艺，是欲扬先抑的手法，并非欲抑先扬。
故选B。【参考译文】
裴封叔的家宅在德里地方。有位木匠敲他的门，希望租间空屋子居住，用替屋主人服役来代替房租。
他所执掌的是些度量长短，规划方圆和校正曲直的工具；家里不储备磨砺和砍削的器具。问他有什么能耐，
他说：“我善于计算，测量木材。观看房屋的式样和，高深，圆方，短长的适合不适合；我指挥驱使，而
由众工匠去干。离了我，大家就不能建成一栋房子。所以被官府供养，我得到的奉禄比别人多三倍；在私
人家里干活，我取全部报酬的一大半。”后来有一天，我进了他的住屋。他的床缺了腿却不修理，说：
“将要请别的工匠来修理。”我很耻笑他，说他是没有才能却贪图俸禄，喜爱钱财的人。
后来，京兆伊将要修饰官衙的房屋，我到过那里。在那里蓄积了大量木材，招集了许多工匠。有的
拿着斧斤，有的拿着刀锯，都围成一圈站着，面朝着那位木匠。木匠左手拿着长尺，右手拿着木杖，站在
中间。他衡量房屋的承担情况，察看木料的性能酌情选用。挥动他的木杖说：“用斧子砍！”那拿斧子的
就跑到右边去砍；回头指着木材说：“用锯子锯！”那拿锯的就跑到左边去锯。不一会，拿斧子的砍，拿
刀的削，全都看着他的脸色，等待他的发话，没有一个敢自做主张的。那些不能胜任的人，被他愤怒地斥
退了，也不敢有一点怨恨。他在墙上绘了官署房子的图样，刚满一尺大小的图样却细致详尽地画出了它的
建筑构造。按照图上微小的尺寸计算，建造起的高楼大厦，没有一点误差的地方。已建成后，在上栋上写
道：某年某月某日某某修建，原来是他的姓名，凡是被他役使的工匠都不在上面列名。我围绕着一看，感
到非常惊讶，然后我才知道他技术的精湛和伟大啊！
接着我就感叹地说：他大概是放弃了他的手艺，专门使用他的思想智慧，能知道全局要领的人吧？
我听说“劳心的人役使别人，劳力的人被别人役使”；他大概是劳心的人吧？有一般技艺的人出力劳动，
有才智的人出谋划策，他大概是有才智的人吧？这满可以作为辅佐天子，作天下宰相的人所效法学习的呀！
事情没有比这再相近似的了。宰相治理天下，出自他自己的心。给他干活的是劳工仆隶，是乡长里长，再
往上是下士，又往上是中士，是上士，再往上是大夫，是卿，是公。具体分工就是六部，再分工就是各种
具体工作。对外一直统辖四海之地，有地方大吏和军队统帅。州郡有太守，县邑有令长，都有辅佐的官吏，
下面又有小吏，下面又有主管赋税和户口的工作人员，而各就各位。这就好像众工人各自有自己的手艺而
靠力气吃饭。
那位辅佐天子而治理天下的宰相，提出举措而加给他们，指挥而役使他们，制定出各种规章制度而
有一定灵活性，整齐其法令制度而进行整顿，这就好像梓人有正方圆和定曲直的工具而绘制出图样似的。
选择天下的官吏，使他们适合自己的职务；安置天下的老百姓，使他们安居乐业。看了国都就了解了郊外，
看了郊外就了解了诸侯国，看了诸侯国就了解了整个天下。那些远近大小的国事，可以根据手中的图本来
研究、了解。这就好像梓人在墙上绘画官署房子的图样而完成工程一样。把有才能的人提拔上来，并充分
发挥他的本领，使他不必对任何人感恩戴德；把没有才能的人辞退，让他休息，他也不敢恼恨。不夸耀自己的才能，不自尊自大，虚图功名，不亲自去做那些微小琐碎的事情，不干涉众官的工作，每天和天下的
杰出的人才一起讨论治理国家的根本道理。这就像梓人善于运用众工匠而不自夸手艺一样。这样以后，做
宰相的道理才算懂得，各诸侯国才得到了治理。
做宰相的方法真正掌握好了，全国各地真正治理好了，天下的人就会抬头仰望着说：“这是我们宰
相的功劳啊！”后人也会根据史书记载的事迹而美慕说:“这是那宰相的才能啊！”士人有谈论殷、周治
理政绩的，都说：“这是伊尹、傅说、周公、召公。”其他百官执政的勤劳都没有记载流传下来，就好比
木匠自己题名记功，其他执役做事的人名却全都没记一样。宰相之功大得很啊！能通达明白这事理的人，
就所谓宰相罢了。那些不知道全局要领的人却与此相反。他们以谨小慎微、忙忙碌碌为大事，以抄写官署
中的文书，簿册为重责，夸耀自己的才能，自尊自大，亲自去做那些微小琐碎的事情，干涉众官的工作，
侵夺部下官吏应做的事拿来自己做，并洋洋得意地在相府夸耀自己，却丢掉了那些重大的、长远的事情。
这是所说的不懂得做宰相的道理的人。这就像梓人不懂得绳墨可正曲直，规矩可画方圆，寻引可量短长，
暂且夺取工匠们的斧子刀锯来帮助他们发挥技艺，却又不能完成他们的工作，以至于事情失败，使用了
（他们）却没有成功一样。这不也是错误的吗？
第Ⅱ卷
注意事项：
1.用黑色墨水的钢笔或签字笔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
2.本卷共12小题，共117分。
四、（24分）
12．把文言文阅读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大半焉。
（2）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
（3）大哉，相乎！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
13．作者对“梓人”的看法经历了哪些变化？请简要概括。
【答案】12．（1）所以同样被官府供养，我得到的俸禄是别人的三倍；在人家里干活，我取全部报酬的
一大半。
（2）有技艺的人出力，有才智的人出谋划策，他大概是有才智的人吧！
（3）宰相（的道德才能）真是至高无上啊。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才是我们所说的真正的宰相啊！
13．①嘲笑——梓人连自己床坏都不会修，作者认为他名不副实，嘲笑他。
②诧异——作者看到众工匠对梓人的信服恭敬态度，感到非常诧异。
③感慨——作者由衷感叹，由梓人的职能想到了宰相的治国之道。
【详解】12．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1）“食于官府”“作于私家”，状语后置句，应为为“于官府食”“于私家作”；“食”，供给，供
养；“直”通“值”，报酬。
（2）“用”，被任用，出力；“谋”，谋划；“其……欤”，固定句式，表揣测，大概是……吧。
（3）“大哉，相乎”，主谓倒装句，应为“相乎大哉”；“通”，明白，通达；“所谓”，所说的。
13．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嘲笑：根据原文第一段“入其室，其床阙足而不能理，曰：“将求他工。”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
嗜货者”作者看到梓人自己床坏了却不能修理，要找其他工匠，认为他没有能力却贪图俸禄财物，所以嘲
笑他。
②诧异：根据原文第二段“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
莫敢愠焉”“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余圜视大骇。然后知其术之
工大矣”作者看到京兆尹装饰官署时，梓人指挥若定，众工匠对他十分信服恭敬，其技艺之高超与之前印
象反差大，感到非常诧异。
③感慨：根据原文第四段“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
焉：犹梓人之有规矩绳墨以定制也”“不炫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
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作者由梓人善于指挥众工匠，发挥众人才
能，联想到宰相治理国家也应如此，要善于选拔人才，各司其职，从而由衷感叹，领悟到其中蕴含的治国
之道。
14.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7分）
送李副使赴碛西①官军
岑参
火山六月应更热，赤亭道口行人绝。
知君惯度祁连城 ，岂能愁见轮台 月。
② ③
脱鞍暂入酒家垆，送君万里西击胡。
功名只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
［注］①碛西：即唐代的“安西都护府”，治所位于今新疆库车附近。②祁连城：在今甘肃张掖市
甘州区西南。③轮台：在今新疆轮台县东南，李副使赴碛西途经此地。
(1)下列对这首诗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是一首送别诗，作者以知己身份祝酒劝饮，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分别时伤感的离情。
B．颔联中“岂能愁见轮台月”一句，运用反问句式，全句反映了盛唐时代人们积极进取的精神状态。
C．颈联诗人劝说李副使脱鞍稍驻，暂入酒家，饮酒话别，并提出此次西行“击胡”的使命。
D．全诗融叙事、抒情、议论于一体，突破一般送别诗窠臼，显示出一种豪迈气势，给远行者极大的鼓舞力量。
(2)诗歌从哪些方面写出了李副使“英雄一丈夫”的形象，请简要分析。
【答案】(1)A
(2)①李副使不畏艰辛。李副使路途中必经火山、赤亭道口，路途险恶，表现了他不畏艰辛、毅然前行的豪
迈气概。
②李副使经历非凡。他惯度祁连城、轮台县，长年戍边，早已置个人愁怨于脑后。
③李副使志向远大。他此去万里击胡，希望在边塞立功扬名。
【详解】这首送别诗通过描绘火热的边境环境和西征的背景，表现了李副使无畏艰险、勇往直前的英雄气
概。全诗语言简练，情感饱满，展示了盛唐时期积极进取的时代精神，赋予送别诗以豪迈的气势。诗人的
劝酒祝愿与坚守信念交织，表达了对友人的祝福和对功名的期许。
（1）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综合理解和赏析能力。
A.“字里行间流露出分别时伤感的离情”错误。整首诗感情豪迈，虽写送别，但从“岂能愁见”，“真是
英雄一丈夫”等可以看出并没有悲伤之情。
故选A。
（2）本题考查鉴赏诗歌中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首联，点明时令，灼热的火山、人迹罕至的赤亭是李副使将要经过的地方，诗歌以李副使出塞途中必经
的火山、赤亭这段最艰苦的旅程开篇，营造一个充满艰难困苦的恶劣环境，烘托出李副使不惧艰难困苦、
勇毅前行、勇敢应命前行的豪迈气概。
②颔联写知道您经常出入边地，岂能见到轮台的月亮而惹起乡愁呢？明写李氏不平凡的经历，他“惯度祁
连城”，他不“愁见轮台月”，特别是“岂能”故作反问，暗示出李副使长期驰骋沙场，早已把乡愁置于
脑后的豪迈之情。
③颈联，作者越过一般送别诗多诉依依不舍之情的藩篱，直接提出此次西行“击胡”的使命，希望李副使
在边塞建立功勋，扬我国威，让敌人望风而逃，表明李副使为国征战、志向远大。由此，合出尾联称赞是
李副使“真是英雄一丈夫。”诗末两句直抒胸襟，更是气贯长虹，“祗向”，语气恭敬而坚决，表达了对
李氏立功扬名，创造英雄业绩的勉励，显示出无尽的英雄豪气。
15．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分）
（1） ，内无应门五尺之僮。（李密《陈情表》）
（2） ，樽酒家贫只旧醅。（杜甫《客至》）
（3）王羲之《兰亭集序》中“ ， ”两句批判了《庄子·齐物论》的生死观。
（4）苏轼在《赤壁赋》中对长江明月发表了自己的议论：江水不停地流去，“ ”；月亮时
圆时缺，“ ”。这两句表达了苏轼对大自然永恒状态的思考。【答案】外无期功强近之亲 盘飧市远无兼味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 齐彭殇为妄作 而未尝
往也 而卒莫消长也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期功、飧、市、兼、固、虚诞、彭、殇、妄作、卒。
五、（23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跑警报
汪曾祺
①西南联大有一位历史系的教授——听说是雷海宗先生，他开的一门课因为讲授多年，已经背得很
熟，上课前无须准备；下课了，讲到哪里算哪里，他自己也不记得。每回上课，都要先问学生：“我上次
讲到哪里了？”然后就滔滔不绝地接着讲下去。班上有个女同学，笔记记得最详细，一句不落。雷先生有
一次问她：“我上一课最后说的是什么？”这位女同学打开笔记夹，看了看，说：“您上次最后说：‘现
在已经有空袭警报，我们下课。’”
②这个故事说明了昆明警报之多。我刚刚到昆明的头二年，一九三九、一九四○年，三天两头有警
报。有时每天都有，甚至一天有两次。昆明那时几乎说不上有空防力量，日本飞机想什么时候来就来。有
时竟至在头一天广播：明天将有二十七架飞机来昆明轰炸。日本的空军指挥部还真言而有信，说来准来！
一有警报，别无他法，大家就都往郊外跑，叫作“跑警报”。“跑”和“警报”联在一起，构成一个语词，
细想一下，是有些奇特的，因为所跑的并不是警报。这不像“跑马”“跑生意”那样通顺。但是大家就这
么叫了，谁都懂，而且觉得很合适。也有叫“逃警报”或“躲警报”的，都不如“跑警报”准确。“躲”，
太消极；“逃”又太狼狈。唯有这个“跑”字于紧张中透出从容，最有风度，也最能表达丰富生动的内容。
③警报有三种。如果在四十多年前向人介绍警报有几种，会被认为有“神经病”，这是谁都知道的。
然而对今天的青年，却是一项新的课题。一曰“预行警报”。
④联大的学生听到预行警报，一般是不跑的，都要等听到空袭警报：汽笛声一短一长，才动身。新
校舍北边围墙上有一个后门，出了门，过铁道（这条铁道不知起讫地点，从来也没见有火车通过），就是
山野了。要走，完全来得及。——所以雷先生才会说“现在已经有空袭警报”。只有预行警报，联大师生
一般都是照常上课的。
⑤跑警报大都没有准地点，但也有几个比较集中的“点”。古驿道的一侧，靠近语言研究所资料馆
不远，有一片马尾松林，就是一个点。这地方除了离学校近，有一片碧绿的马尾松，树下一层厚厚的干了
的松毛，很软和，空气好，——马尾松挥发出很重的松脂气味，晒着从松枝间漏下的阳光，或仰面看松树
上面的蓝得要滴下来的天空，都极舒适。
⑥预行警报大概是表示日本飞机已经起飞。拉空袭警报大概是表示日本飞机进入云南省境了，但是进云南省不一定到昆明来。等到汽笛拉了紧急警报——连续短音，这才可以肯定是朝昆明来的。空袭警报
到紧急警报之间，有时要间隔很长时间，所以到了这里的人都不忙下沟——沟里没有太阳，而且过早地像
云冈石佛似的坐在洞里也很无聊，大都先在沟上看书、闲聊、打桥牌。很多人听到紧急警报还不动，因为
紧急警报后日本飞机也不定准来，常常是折飞到别处去了。要一直等到看见飞机的影子了，这才一骨碌站
起来，下沟，进洞。联大的学生，以及住在昆明的人，对跑警报太有经验了，从来不仓皇失措。
⑦跑警报，大都要把一点值钱的东西带在身边。最方便的是金子——金戒指。有一位哲学系的研究
生曾经作了这样的逻辑推理：有人带金子，必有人会丢掉金子，有人丢金子，就会有人捡到金子，我是人，
故我可以捡到金子。因此，他跑警报时，特别是解除警报以后，他每次都很留心地巡视路面。他当真两次
捡到过金戒指！逻辑推理有此妙用，大概是教逻辑学的金岳霖先生所未料到的。
⑧联大同学也有不跑警报的，据我所知，就有两人。一个是女同学，姓罗。一有警报，她就洗头。
别人都走了，锅炉房的热水没人用，她可以敞开来洗，要多少水有多少水！另一个是一位广东同学，姓郑。
他爱吃莲子。一有警报，他就用一个大漱口缸到锅炉火口上去煮莲子。警报解除了，他的莲子也烂了。有
一次日本飞机炸了联大，昆明北院、南院，都落了炸弹，这位郑老兄听着炸弹乒乒乓乓在不远的地方爆炸，
依然在新校舍大图书馆旁的锅炉上神色不动地搅和他的冰糖莲子。
⑨抗战期间，昆明有过多少次警报，日本飞机来过多少次，无法统计。自然也死了一些人，毁了一
些房屋。就我的记忆，大东门外，有一次日本飞机机枪扫射，田地里死的人较多。大西门外小树林里曾炸
死了好几匹驮木柴的马。此外似无较大伤亡。警报、轰炸，并没有使人产生血肉横飞、一片焦土的印象。
⑩日本人派飞机来轰炸昆明，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的军事意义，用意不过是吓唬吓唬昆明人，施加威
胁，使人产生恐惧。他们不知道中国人的心理是有很大的弹性的，不那么容易被吓得魂不附体。我们这个
民族，长期以来，生于忧患，已经很“皮实”了，对于任何猝然而来的灾难，都用一种“儒道互补”的精
神对待之。这种“儒道互补”的真髓，即“不在乎”。这种“不在乎”的精神，是永远征不服的。
⑪为了反映“不在乎”，作《跑警报》。
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六日
16．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文章从视觉、触觉、嗅觉等不同角度来写马尾松林带给人们的“极舒适”的感觉，与跑警报本应
有的紧张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B．作者安排以“不在乎”的精神为暗线，串联起不同人“跑警报”的细节，写“跑警报”笔笔有用
意，言“不在乎”处处有照应，达到了“形散神聚”的完美境界。
C．作者将“跑”警报之“跑”与“躲”“逃”进行比较，得出“跑”字更丰富生动、更从容有风度
的结论。D．本文语言华丽又尽显幽默，随着情感的大起大落，呈现作者的思考，歌颂了“不在乎”的民族的
精神。
E．文中的两个加点字，读音分别是：漱（sù）口缸 猝（zú）然。
17．文章开头段写一位历史系教授上课的情况有什么作用？
18．结合文本，赏析文中两处画横线句子的含义。
①日本的空军指挥部还真言而有信，说来准来！
②要一直等到看见飞机的影子了，这才一骨碌站起来，下沟，进洞。
19．西南联大学生跑警报有哪些特点？请分类概括并结合文本分析。
20．文章的末尾写道，“这种‘不在乎’的精神，是永远征不服的”，结合社会现实谈谈你对这句话的认
识。
【答案】16．DE
17．①雷海宗先生上课从容随意，展现联大教师的独特风采。
②以雷海宗和女学生的问答，自然引出“跑警报”的话题，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
③女学生认真回答问题，却又答非所问，为全文奠定了幽默的情绪基调。
④说明昆明警报之多，以及联大师生对警报淡然处之的态度。
18．①这句话运用了反语的修辞手法，称赞日本空军指挥部“言而有信”“说来就来”，是以略带调侃、
讽刺的口吻，揭露日本空袭的频繁与嚣张，借此表达对日军暴行的愤怒与谴责。另一方面，也从侧面突出
昆明民众饱受空袭之苦，展现民众在苦难中以幽默态度面对的无奈，流露出作者对受苦难民众的同情。
②这句话生动展现了昆明民众在频繁空袭下，对跑警报极具经验，养成淡定从容的应对态度。民众熟知空
袭规律，不盲目因警报行动，“要一直等到看见飞机的影子了”才躲避，表明他们在长期的空袭威胁下，
已经适应了这种危险的生活状态，也从侧面反映出战争的常态化和人们在艰难环境中形成生存智慧与坚韧
态度。
19．①经验丰富、从容镇定。在预行警报响时继续上课，空袭警报响起时才开始行动。
②学以致用。有哲学系的学生用逻辑推理的方法得出跑警报中可以拾到金子的结论且真的捡到。
③置生死于度外。有学生以不跑来对待跑警报，即使危险就在眼前也不动声色。
20．理解：“不在乎”是指从容淡定、无所畏惧、积极乐观的精神品质。在长期忧患的磨砺下，中国人内
心足够强大，意志足够顽强，是不可征服的。
认识：对待苦难威胁困难挑战，我们要内心强大，意志不屈。如疫情当下，我们如期如约顺利举办冬奥会，
展现出中国在面对疫情时的从容和镇定精神。【详解】汪曾祺的《跑警报》以独特视角回忆抗战时期昆明的警报日常。文章语言平实幽默，如研究生捡
金戒指、同学警报时洗头煮莲子等情节妙趣横生。作者通过对人们跑警报时的种种表现描述，展现出昆明
民众在战乱下的从容淡定，凸显出中国人面对灾难“不在乎”的坚韧精神。
1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相关内容、艺术特色的理解分析及识记字音的能力。
D.“语言华丽又尽显幽默”“情感的大起大落”错误。本文语言质朴，情感上是节制的，文章中没有情绪
的大起大落。
E.“漱（sù）口缸”中的“漱”应读“shù”；“猝（zú）然”中的“猝”应读“cù”。
故选DE。
1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理解能力。
①由“雷海宗先生，他开的一门课因为讲授多年，已经背得很熟，上课前无需准备；下课了，讲到哪里算
哪里，他自己也不记得”，每回上课还得问学生“我上次讲到哪里了？”分析，雷海宗先生上课从容随意，
展现联大教师的独特风采。
②文中雷先生有一次问女同学“上一课最后说的是什么”时，这位女同学打开笔记夹，看了看，回答说雷
先生上次最后说的是“现在已经有空袭警报，我们下课”，然后下文自然地过渡一句“这个故事说明昆明
警报之多”，后面就开始写“跑警报”。由此分析，以雷海宗和女学生的问答，自然引出“跑警报”的话
题，也起到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的作用。同时，说明昆明警报之多，以及联大师生对警报淡然处之的态度。
③由“雷先生有一次问她：‘我上一课最后说的是什么？’这位女同学打开笔记夹，看了看，说：‘您上
次最后说：现在已经有空袭警报，我们下课’”分析，女学生认真回答问题，却又答非所问，为全文奠定
了幽默的情绪基调。
④由“我上次讲到哪里了？”“您上次最后说：‘现在已经有空袭警报，我们下课。’”可看出教授关于
“上次讲到哪里”的问题，以及女同学的回答，巧妙地点出了昆明空袭警报频繁的情况，联大师生对警报
已经淡然处之，为后文关于“跑警报”的叙述做了铺垫。
18．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这一表述看似是在称赞日本空军指挥部“言而有信”，实则运用了反语的修辞手法，蕴含着深刻的讽刺
意味。它表面上肯定了日军遵守“轰炸预告”的行为，实则是对日军无端轰炸昆明这一侵略行径的批判，
揭露日本空袭的频繁与嚣张，凸显日军的残暴与无耻。作者借此表达对日军暴行的愤怒与谴责，也侧面反
映出当时昆明人民深受空袭之苦，生活不得安宁的状况，同时展现民众在苦难中以幽默态度面对的无奈，
表达对受苦难民众的同情。这种幽默又犀利的语言，增添了文章的感染力与批判性。
②这句话生动描绘了人们面对空袭警报时的反应，展现了昆明民众在频繁空袭下，对跑警报极具经验，养
成淡定从容的应对态度。从动作描写“一骨碌站起来”“下沟”“进洞”，能看出动作的敏捷迅速，“要一直等到看见飞机的影子了”才躲避，表明大家对警报有着丰富经验，熟知空袭规律，知道在警报响起后，
飞机不一定会真的前来，所以不会盲目慌张行动，而是等到亲眼看见飞机影子，确认危险真正临近才“下
沟，进洞”，采取躲避行动。这种面对空袭时冷静沉着的态度表明他们在长期的空袭威胁下，已经适应了
这种危险的生活状态，同时，从侧面反映战争的常态化：当时日本飞机空袭的频繁，使民众对空袭的应对
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反映出战争给当地人民生活带来的深刻影响，以及人们在这种艰难环境下逐渐形
成的生存智慧和坚韧的生活态度。
19．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分析和概括能力。
①根据文本第⑥段“空袭警报到紧急警报之间，有时要间隔很长时间，所以到了这里的人都不忙下沟……
联大的学生，以及住在昆明的人，对跑警报太有经验了，从来不仓皇失措”可知，对付警报经验丰富后的
从容镇定，在预行警报响时继续上课，空袭警报响起时才开始行动；
②根据文本第⑦段“跑警报，大都要把一点值钱的东西带在身边……逻辑推理有此妙用，大概是教逻辑学
的金岳霖先生所未料到的”可知，颇有读书人学院派风格的学以致用的特点，有哲学系的学生用逻辑推理
的方法得出跑警报中可以拾到金子的结论且真的捡到；
③根据文本“联大同学也有不跑警报的，据我所知，就有两人。一个是女同学，姓罗。一有警报，她就洗
头。别人都走了，锅炉房的热水没人用，她可以敞开来洗，要多少水有多少水！另一个是一位广东同学，
姓郑。他爱吃莲子。一有警报，他就用一个大漱口缸到锅炉火口上去煮莲子。警报解除了，他的莲子也烂
了”可知，置生死于度外的大气无畏与安之若素，有学生在以不跑来对待跑警报，即使危险就在眼前也不
动声色。
20．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理解：分析这句话的含义。结合“这里的人都不忙下沟——沟里没有太阳，而且过早地像云冈石佛似的坐
在洞里也很无聊，大都先在沟上看书、闲聊、打桥牌”“一有警报，他就用一个大漱口缸到锅炉火口上去
煮莲子……有一次日本飞机炸了联大，昆明北院、南院，都落了炸弹，这位郑老兄听着炸弹乒乒乓乓在不
远的地方爆炸，依然在新校舍大图书馆旁的锅炉上神色不动地搅和他的冰糖莲子”分析，“不在乎”是指
从容淡定、无所畏惧、积极乐观的精神品质。再结合“他们不知道中国人的心理是有很大的弹性的，不那
么容易被吓得魂不附体……对于任何猝然而来的灾难，都用一种‘儒道互补’的精神对待之”分析，在长
期忧患的磨砺下，中国人内心足够强大，意志足够顽强，是不可征服的。
认识：谈谈对这句话的认识。文中最后说“我们这个民族，长期以来，生于忧患，已经很‘皮实’了，对
于任何猝然而来的灾难，都用一种‘儒道互补’的精神对待之。这种‘道互补’的真髓，即‘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精神，是永远征不服的”，这让我们认识到：对待苦难威胁困难挑战，我们要内心强大，
意志不屈。考生可以举当下中国在全球疫情严重的情况下，中国以从容和镇定的精神如期举办冬奥会这一社会现实。
六、（10分）
21．阅读下面一段文字，按要求回答：
费孝通在《乡土中国》“男女有别”这章中，引用了“阿波罗式”和“浮士德式”两种文化模式来帮
助读者了解乡土社会和现代社会在感情定向上的差别：
“乡土社会是阿波罗式的，而现代社会是浮士德式的……男女生理上的分化是为了生育，生育却又规
定了男女的结合。这一种结合基于异，并非基于同。在相异的基础上去求充分了解，是困难的，是阻碍重
重的，是需要不断地再创在中求统一，是浮士德式的企图。浮士德是感情的象征，是把感情的激动，不断
的变，作为生命的主脉。浮士德式的企图也是无穷止的，因为最后的统一是永远不会完成的，这不过是一
个求同的过程。不但这样，男女的共同生活，愈向着深处发展，相异的程序也愈是深，求同的阻碍也愈是
强大，用来克服这阻碍的创造力也更需强大，在浮士德的立场说，生命力也因之愈强，生活的意义也因之
愈深。
把浮士德式的两性恋爱看成是进入生育关系的手段是不对的。恋爱是一项探险，是对未知的摸索……
恋爱的持续依赖于推陈出新，不断地克服阻碍，也是不断地发现阻碍，要得到的是这一个过程，而不是这
过程的结果。从结果说可以是毫无成就的。非但毫无成就，而且使社会关系不能稳定，使依赖于社会关系
的事业不能顺利经营……
在乡土社会中这种精神（浮士德式）是不容存在的。它不需要创造新的社会关系，社会关系是生下来
就决定的。它更害怕社会关系的破坏，因为乡土社会所求的是稳定。它是阿波罗式的。男女间的关系必须
有一种安排，使他们之间不发生激动性的感情。那就是男女有别的原则。“男女有别”是认定男女间不必
求同，在生活上加以隔离。这隔离非但是有形的，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还是在心理上的，男女只在行
为上按着一定的规则经营分工合作的经济和生育的事业，他们不向对方希望心理上的契洽。”
(1)请结合材料所给的内容，概括一下在《乡土中国》中情感定向的“浮士德式”的含义。
(2)请结合材料所给的内容，谈谈在《红楼梦》中，“金玉良缘”战胜“木石同盟”的必然性。
【答案】(1)“浮士德”是“感情的象征，把感情的激动，不断的变，作为生命的主脉，恋爱是不断地克服
阻碍，要得到的是这一个过程，而不是这过程的结果”。
(2)①“金玉良缘”：符合“阿波罗式”的婚姻关系，是乡土中国认可的，不需要创新的家庭婚姻关系。
②“木石同盟”：符合“浮士德式”的婚姻关系，是现代社会两性关系，是彼此对对方生命参与的家庭婚
姻关系。
③“金玉良缘”战胜“木石同盟”的必然性：《红楼梦》的时代背景是明朝，在传统封建的乡土社会关系
下，并依据材料“阿波罗式”和“浮士德式”的家庭婚姻关系的论述，稳定的、隔离的、没有感情互动的、
没有心灵契合的“金玉良缘”必然战胜追求变动的、把心灵感受作为婚姻关系主要内容的、彼此对对方生命参与的“浮士德式”的婚姻。
【详解】（1）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压缩语段的能力。
依据材料“在相异的基础上去求充分了解，是困难的，是阻碍重重的，是需要不断地再创在中求统一，是
浮士德式的企图”“浮士德是感情的象征，是把感情的激动，不断的变，作为生命的主脉。浮士德式的企
图也是无穷止的，因为最后的统一是永远不会完成的，这不过是一个求同的过程。不但这样，男女的共同
生活，愈向着深处发展，相异的程序也愈是深，求同的阻碍也愈是强大，用来克服这阻碍的创造力也更需
强大，在浮士德的立场说，生命力也因之愈强，生活的意义也因之愈深”可知，“浮士德式”的含义是
“感情的象征，把感情的激动，不断的变，作为生命的主脉，恋爱是不断地克服阻碍，要得到的是这一个
过程，而不是这过程的结果”。
（2）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文本内容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依据材料“因为乡土社会所求的是稳定。它是阿波罗式的。男女间的关系必须有一种安排，使他们之间不
发生激动性的感情。那就是男女有别的原则。‘男女有别’是认定男女间不必求同，在生活上加以隔离。
这隔离非但是有形的，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还是在心理上的，男女只在行为上按着一定的规则经营分
工合作的经济和生育的事业，他们不向对方希望心理上的契洽”和《红楼梦》小说的时代背景和传统封建
文化以及贾宝玉和薛宝钗的姻缘可知，“金玉良缘”符合“阿波罗式”的婚姻关系，是乡土中国认可的，
不需要创新的家庭婚姻关系。
依据材料“在相异的基础上去求充分了解，是困难的，是阻碍重重的，是需要不断地再创在中求统一，是
浮士德式的企图。浮士德是感情的象征，是把感情的激动，不断的变，作为生命的主脉。浮士德式的企图
也是无穷止的，因为最后的统一是永远不会完成的，这不过是一个求同的过程。不但这样，男女的共同生
活，愈向着深处发展，相异的程序也愈是深，求同的阻碍也愈是强大，用来克服这阻碍的创造力也更需强
大，在浮士德的立场说，生命力也因之愈强，生活的意义也因之愈深”和小说关于贾宝玉和林黛玉的前世
姻缘和现世的爱情经历可知，“木石同盟”符合“浮士德式”的婚姻关系，是现代社会两性关系，是彼此
对对方生命参与的家庭婚姻关系。
依据材料“把浮士德式的两性恋爱看成是进入生育关系的手段是不对的。恋爱是一项探险，是对未知的摸
索……恋爱的持续依赖于推陈出新，不断地克服阻碍，也是不断地发现阻碍，要得到的是这一个过程，而
不是这过程的结果。从结果说可以是毫无成就的。非但毫无成就，而且使社会关系不能稳定，使依赖于社
会关系的事业不能顺利经营……”和小说中封建家长对贾宝玉婚姻的态度倾向可知，稳定的、隔离的、没
有感情互动的、没有心灵契合的“金玉良缘”必然战胜追求变动的、把心灵感受作为婚姻关系主要内容的、
彼此对对方生命参与的“浮士德式”的婚姻。
22．阅读下面一段文字，按要求答题。（6分）学校要进行主题为“生命的光芒”的话剧演出，你作为编剧会将哪一部作品搬上舞台呢？请从《老人
与海》《大卫·科波菲尔》《复活》《百年孤独》4部文学名著中选择一部作品，简要陈述理由。要求：符
合原著内容，理由充分，条理清晰，不少于60字。
【答案】示例：《老人与海》。这部作品讲述了圣地亚哥连续八十四天没捕到鱼，难得遇上大鱼却在返回
途中遇到险阻，在茫茫大海上独自与大马林鱼、鲨鱼搏斗的故事。在困境中，他坚韧不拔、永不言弃的精
神，正是“生命的光芒”的极致体现，能让观众深刻感受到生命的强大力量，极具感染力，且故事情节简
单，非常适合搬上舞台。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微写作的能力。
审题：首先审题，明确要求。如本题设置的活动是话剧演出，话剧演出的主题是“生命的光芒”，那么所
推荐的作品应与这一主题契合；题干提供的作品有《老人与海》《大卫•科波菲尔》《复活》《百年孤
独》，考生要从中选择自己熟悉的作品进行推荐。陈述推荐理由的时候，要结合原著内容，并紧紧抓住
“生命的光芒”这一主题，展现这部作品的主题或人物形象特点。
写作思路：
组织答案的时候先点明所选择的名著名称，然后以“讲述了……故事”的结构来概述名著内容，接着指出
作品中蕴含的生命的光芒是什么。语言一定要简洁、凝练，有一定的文学色彩。
如《老人与海》中老人在困境中的抗争。从故事内容上看，圣地亚哥“连续八十四天没捕到鱼”，这一开
篇设定就将他推向了生活的困境边缘，面临着物质匮乏与外界质疑的双重压力，为后续故事的发展营造了
紧张压抑的氛围。而“难得遇上大鱼却在返回途中遇到险阻”，更是加剧了冲突，茫茫大海上孤立无援，
与大马林鱼、鲨鱼的搏斗成为他生存与信念的考验。故事情节有波澜，吸引观众的兴趣。
从人物精神上看，他“坚韧不拔，永不言弃”的精神贯穿于整个与大鱼搏斗的过程。在与强大对手周旋时，
身体的疲惫、装备的损耗都没有成为他放弃的理由，他凭借顽强意志持续抗争，淋漓尽致地展现出生命在
极端困境下的不屈力量。能让观众深刻感受其精神力量，使“生命的光芒”主题直击人心。
从舞台呈现效果而言，其故事情节简洁明了，主线聚焦于老人与海、鱼的对抗，场景集中在大海这一独特
环境，易于舞台布景、演员演绎等，所以非常适合搬上舞台。
推荐语从以上三个角度拟写即可，注意字数限制。
七、（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底气”，指源于某种因素而产生的信心。苏武面对匈奴的威逼利诱，能够大义凛然，是有底气的；
梁启超在演讲时说自己“没有什么学问，也有一点喽！”这种谦虚中的自负，是有底气的，激扬文字”，
这种胸怀气魄，来源有很多。
请结合上述材料，联系个人的体验和思考，谈谈当代青年人的“底气”。要求：自选角度，自拟标题；文体不限（诗歌除外）；不少于800字；不得抄袭。
【答案】例文：
千年月光照我少年行
敦煌莫高窟第257窟的九色鹿壁画历经千年风霜，如今在数字技术的复原下重现斑斓。当我看到95
后文物修复师用激光扫描仪捕捉壁画细节时，突然明白：当代青年的底气，正是从千年文明根系中萌发的
新芽，既深扎于历史沃土，又向着未来天空舒展枝叶。
那些镌刻在龟甲兽骨上的古老文字，始终是华夏儿女的精神基因。三星堆考古现场，戴着AR眼镜
的年轻学者正在扫描青铜神树的三维模型，他们或许不知道，商周时期的工匠也曾用同样的虔诚凝视过这
些器物。从《诗经》里“岂曰无衣”的慷慨到抗疫期间“青山一道同云雨”的守望，文明的基因始终在血
脉中奔涌。就像故宫文物医院的90后修复师，他们修复的不仅是破损的瓷器，更是用当代技艺重新诠释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工匠精神。
在钱塘江畔的之江实验室，28岁的量子计算研究员小周每天工作到深夜。他桌上摆着祖辈传下来的
铜制浑天仪模型，玻璃板上写满薛定谔方程。当他在国际期刊发表新型量子芯片论文时，西方同行惊叹的
不仅是技术突破，更是中国青年将传统智慧与现代科技融合的创造力。从“万户飞天”的悲壮到“天宫课
堂”的浪漫，从司南指向的迷茫到北斗组网的精准，古老的东方智慧正在新一代手中焕发新生。
岭南古村的青石板上，00后女孩小林架起手机直播制作通草画。这门始于清朝的外销画技艺，在她
手中变成了连接古今的文化桥梁。当法国观众在弹幕里打出“Formidable（太棒了）”时，我忽然想起梁
启超在《少年中国说》里的预言：少年人如朝阳，如乳虎，如春前之草。在李子柒的蜀绣视频登上纽约时
代广场大屏的今天，年轻一代正在用数字时代的语言，让传统文化与世界对话。
夜色中的良渚古城遗址，考古探方里仍亮着点点灯光。95后考古队员小张说，每当他触摸到五千年
前的玉琮，都能感受到祖先掌心的温度。这温度从红山文化的玉龙传递到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从敦煌经卷
流转到数字敦煌的代码之间。站在五千年文明垒起的高台上，我们不必做顾影自怜的文化守墓人，而要成
为手持密钥的时空旅者，让古老智慧照亮未来的星空。正如莫高窟前的白杨树，根系深扎鸣沙山，枝叶却
永远追逐着太阳的方向。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将“底气”定义为“源于某种因素而产生的信心”，强调其并非空中楼阁式的盲目自信，而是建立在
特定根基之上的精神力量。审题需抓住“源”与“流”的关系，既要展现底气的具体表现，更要深挖其背
后的支撑要素。
结合后面列举的例子分析，苏武的底气源于气节坚守与文化信仰，这是“使于四方，不辱君命”的士大夫精神；而梁启超的底气源自学问积淀与时代使命，这是新旧文明碰撞中知识分子的担当；“激扬文字”的
底气根植于思想觉醒与变革力量，这是“粪土当年万户侯”的革命豪情。材料暗示当代青年的底气应具备
三个特征：1.历史传承性，苏武代表的文明基因；2.现实创造性，梁启超展现的文化自信；3.未来开拓性，
激扬文字象征的革新精神。
“联系个人的体验和思考，谈谈当代青年人的‘底气’”，可知适合写议论文，“联系个人的体验和思
考”“当代青年”说明还要有现实意义和针对性。
写作时，可先对概念进行辨析，诠释清楚“底气是什么”，然后结合底气与文化传承的关系，阐述底气与
现实发展的互动，可以引用故宫文物医院90后修复师、华为“天才少年”计划等事例进行论证，最后再展
望底气与未来担当的联结。也可以采用思辨递进式的结构，说明“底气从何而来？”“底气因何而变？”
“底气向何处去？”，通过把握“历史-现实-未来”的时空维度，紧扣“源与流”“变与常”的辩证关系，
这样行文既能展现思想深度，又能体现当代青年的时代站位。
立意：
1.文明的年轮刻写青春底气。
2.站在巨人的肩膀触摸星辰。
3.中国实力，青年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