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AI帮我写小说,第一章出来,我自己都看进去了
说真的,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写小说。
我是那种看到别人写长篇就头皮发麻的人。
觉得写小说这种事,要天赋、要时间、要某种我永远搞不定的技术门槛。
但前段时间我试了一件事——
我用WorkBuddy,跟AI一起,把我脑子里那个乱七八糟的故事,一章一章写出来了。
今天先说这个过程,然后把第一章贴出来,你来评评。
我是怎么开始的?
我有个想法存了很久——
一个废土世界,主角在一个漏风的铁皮厢里醒来,身边只有一个会咬手指的小女孩,门外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就这么一个开场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年。
但每次坐下来想动笔,就不知道从哪开始。
场景怎么写?节奏怎么把控?细节怎么处理?
以前这些问题会直接把我卡死。
现在我把那个画面扔给WorkBuddy,跟它说:
“我想写一个废土世界,主角李长庚刚醒来,身边有个女孩叫泥巴,门外有个未知的威胁。给我写第一章,要有张力,节奏要快,结尾留悬念。”
然后它给了我一个版本。
我改,它再改,来回打磨了几轮。
最后出来的东西,让我自己看了两遍。
AI写小说和你想的不一样
很多人以为AI写小说就是”糊弄出一堆字”。
我试之前也这么觉得。
但WorkBuddy不是那么用的。
它不是帮你生成一篇成品扔给你——
它更像一个随时在线的协作者:
你定方向,它出草稿;
你改细节,它根据你的改动理解你的风格;
你卡壳,它帮你从十个角度想出路。
说白了,它是在帮你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不是替你凭空捏造。
这中间最爽的一个瞬间:
我告诉它”门外那个东西的脚步声要有质感,要让读者听到就觉得恶心”。
它给我写出了”拖沓、沉重,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拖着半腐烂的躯体在泥泞中挪动”。
我看到这句话,直接往后靠在椅子上。
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感觉。
第一章,贴出来
下面是第一章全文,《倒计时》。
铁皮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生锈的锉刀刮骨头。
李长庚在无处不在的阴冷中恢复了意识。
剧烈的刺痛从全身每一道骨缝里渗出来,沿着神经末梢疯狂往上钻,最终汇聚在喉咙深处,化作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重金属铁锈味。
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下是混合着黑色泥灰和不明黏液的积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雨焦糊味,以及某种属于旧时代机械废弃物腐烂的恶臭。
这是一个极其逼仄的空间。
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不是阳光,而是某种令人不适的、昏暗而压抑的暗红色微光。
“冷……”
极度微弱的牙齿打颤声从不远处的角落传来。
在铁皮墙角的阴影里,缩着一团散发着酸臭味的东西。那是一个看上去顶多只有七八岁的女孩,穿着一件硬得像脏纸板的破衣服。小孩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极度防御的姿态,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她正死死咬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上,长着第六根畸形的手指。
门外,红沙暴雨的滴答声中,混入了一阵细微的异响。
吧嗒。吧嗒。
那是一种沉重、湿滑的脚步声,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拖着半腐烂的躯体在泥泞中挪动。伴随着这脚步声的,还有一阵怪异的”呼哧呼哧”声,就像一条患了严重哮喘的老狗,正在挨个门缝嗅探着什么。
脚步声停在了隔壁。
“砰!”
一声沉闷的钝器砸碎骨头的闷响,瞬间撕裂了红沙暴雨的白噪音。
老头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血肉……开始变质了……只能卖给化肥厂当边角料……”
这一次,脚步声朝着李长庚所在的漏风铁厢,缓慢地靠了过来。
李长庚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态。
他只是将那两个表面龟裂的远古仪表盘,死死按入了左腕的伤口——
那里,极微弱的幽绿色光芒,正顺着溃烂的血管,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疯狂地向心脏蔓延。
门外,那个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小子,你手腕上那东西……是我的了。”
铁管刮擦着锈蚀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啸。那具腐烂的身躯一步跨入,阴影彻底吞噬了漏风的铁厢。
后面的故事
第一章到这里结束。
李长庚手腕里那道幽绿色的光,到底是什么?
那具”拖着半腐烂躯体”的东西,被他怎么对付?
泥巴这个女孩,又有什么来头?
后续章节我会持续更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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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想看的剧情走向,评论区聊,我认真看。
如果你也有一个在脑子里转了很久的故事,告诉我,我们来聊聊怎么用AI帮你把它写出来。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