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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顶级投资人纳瓦尔圆桌爆猛料:软件被AI吃掉,硬件被中国拿下!只剩两王争霸,未来3年推理算力暴涨9万倍

硅谷顶级投资人纳瓦尔圆桌爆猛料:软件被AI吃掉,硬件被中国拿下!只剩两王争霸,未来3年推理算力暴涨9万倍

编者按:本文整理自著名投资人、思想家纳瓦尔·拉维坎特(Naval Ravikant)的播客节目《Naval》最新一期《Live in the Future》。这一期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创始人圆桌,同桌的还有三位重量级嘉宾:Y Combinator(YC)掌门人加里·谭(Garry Tan)、AI 公司 Abel 的创始人丹尼尔·弗朗西斯(Daniel Francis),以及 A-List 的创始人法尔布德·尼维(Farbood Nivi)。

这四个身处 AI 最前沿的人,把他们看到的、兴奋的、也焦虑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他们抛出的判断,一个比一个大:

「未来 24 到 36 个月,推理算力会暴涨大约 9 万倍。」——加里·谭说,很多人觉得英伟达被高估了,可「万一它其实是被低估了好几个数量级呢?」

「现在真正的瓶颈,根本不是智能,而是成本。」——他们把跑一套 AI 智能体的月成本,从 100 美元一路压到了 2.84 美元。

「两年前,AI 赛道还是『五王争霸』;而今天,只剩下两个王者。」——谷歌为什么掉队?答案不只是模型不够好。

以及一个反常识的判断:软件正在被 AI「吃掉」、硬件被中国拿下,那么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没被「商品化」的东西,是「做 AI 研究」本身。

读完这篇文章,你会了解到:这群人眼中 AI 真正的瓶颈与拐点;「AI 焦虑」和「AI 狂喜」为何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一场关于「该不该让 AI 替你写作」的精彩争论;以及他们对开源与闭源、中美格局、乃至「骑上 AGI」的诸多大胆判断。


/01/ 未来 3 年,推理算力涨约 9 万倍:算力,正在重新定义「可能」

这场对话的第一个「炸点」,来自加里·谭。

作为 YC 的掌门人,他坦言自己曾经「落后于 AI 曲线」——2020 到 2022 年那波他没赶上,因为从小听着「AI 永远不会来」长大,以为它会像可控核聚变一样遥遥无期。可当它真的来了,「来得太快了」。为了追赶,他「连续四个月每天只睡 3 小时」,硬是从「完全不会写代码」变成了「教别人怎么用 AI 写代码」,还做出了一个氛围编程(vibe coding)领域排名前 100 的开源包 GStack。

而他悟到的最「疯狂」的一件事是:只要你愿意一年在 token 上花 10 万美元,你现在就能过上「2028 年普通市民」的生活。因为趋势清清楚楚——token 成本会一路下降,而算力会疯狂上涨。他给出的数字是:未来 24 到 36 个月,推理算力会暴涨约 9 万倍(哪怕估错一两个数量级,那也是「数量级」级别的增长)。

更关键的是,这不只是「用量」的增长。「每往上翻一个数量级,就会有新的能力涌现出来。」他说,正因如此,「很多人说英伟达被高估了,可万一它其实是被低估了好几个数量级呢?」

而另一位嘉宾丹尼尔,则给了一个来自「一线战场」的判断:「我认为智能不是瓶颈,成本才是瓶颈。」他的公司给每个用户都跑着一套专属的 AI 智能体系统、能弹性地「起降」成千上万个 agent。一开始,用最强模型跑一套要每月 100 美元;他们花了三四个月,硬是把成本压到了2.84 美元

在座的共识是:这,是 AI 有史以来「最差的样子」。几个人复盘了 AI 的几个关键拐点——图像扩散模型第一次让人「哇」出声、ChatGPT 让对话成为可能、o1/o3 这类推理模型又是一跳,而真正把「实用」这扇门踹开的,是 2025 年 12 月前后 Claude Code(编程智能体)的成熟。「在那之前,AI 就是个更好用的谷歌搜索;而 Claude Code,一下子解锁了一大串真正能落地的用例。」

/02/ AI 焦虑与AI 狂喜:当最懂行的人说「人类没什么可做的了」

但硬币的另一面,是焦虑

纳瓦尔说,几年前他发过一条自己很得意的推文:「很快,每个人都会有『AI 焦虑』。」如今,这句话应验了。而焦虑最深的,恰恰是那些最懂行的人——他认识的很多前沿实验室研究员都陷入了抑郁、压力巨大,因为他们真的相信「这东西可能会终结一切」。他甚至提到,早在 2021 年,第一批他接触的研究员就在认真考虑「要不要不生孩子了」,因为对孩子的未来感到恐惧。

更让人不安的,是「字里行间」的信号。纳瓦尔说,那些「最该知道的人」,正在用各种方式表达同一个意思:未来一两年,AI 会自己按需搭建一切工具,人类甚至不再是「消费者」,因为到时是 AI 在和 AI 对话;而它要解决的,将是材料科学、物理、数学、工程、健康领域里那些最根本的问题。

问题在于,这种情绪会传导给街头巷尾的普通人,让他们愤怒、恐惧——而恐惧,往往是行动的前奏。桌上有人一针见血:你不是一个人活着,你活在一个叫「人类」的、轰隆隆奔跑的兽群里;如果这个兽群因为愤怒而冲向悬崖,你是没法一个人淡定地坐在崖边的。他们观察到,这种情绪已经开始有了现实出口——比如「以缺水为由」去围攻数据中心(他们认为「缺水」只是被找出来的借口,真正的驱动力是「我要下车、我不想被替代」);而更大的风险,是走向国有化

不过,几位嘉宾也给了「解毒剂」。他们提醒:技术替代从来不是新鲜事——100 年前,美国一半劳动力在农场,如今只有 2%,但我们并没有 48% 的失业率,而且人人有饭吃。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会不会替代」,而是「转型的速度」:上一次农业到工业的转型花了六七十年,而这一次,快得多。

而他们自己的亲身体验反而是——用 AI 的人,工作只会更多。「我现在同时跑着 6 个 Codex 智能体,是这辈子干得最狠、产出最多的时候。」一位嘉宾说。纳瓦尔总结了那句最冷静的话:「今天你之所以被 AI 取代,唯一的原因,就是你拒绝使用 AI。如果你在用它,你手上的活只会比以前更多。」

/03/ 别让 AI 替你写「给人看的东西」:一场关于品味与真诚的争论

这场圆桌里最精彩的交锋之一,是关于「该不该用 AI 写作」

纳瓦尔的立场很鲜明,也很「守旧」:「当你写一样东西、是给另一个人看的,如果它是 AI 写的,那是对读者的不尊重,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他的逻辑是:AI 写的东西又臭又长、太「临床」、太啰嗦;你真正该做的,是把想法压缩成最凝练的那个「洞见颗粒」,去尊重读者的时间。「否则,最后就是你的 AI 写、我的 AI 读,你我两个真人都不在场了。

他还有一个更深的担忧:好文笔和好口才,都是「好思考」的产物。如果你连自己的东西都不写了,「你会慢慢失去把话说好的能力」。在他看来,好的写作,本质是新意(novelty)——是意料之外的东西;而一个「从回归里猜下一个词」的模型,天然做不出真正原创的东西。

但加里·谭针锋相对:「那只是因为它『开箱即用』的质量还很烂而已。」他说,如果你搭好评测框架(eval harness)、喂进足够大的语料、做足够多的跨模态评测,你完全可以把 AI 的文风调到「以假乱真」。他甚至打了个赌:「等到下一两代模型,不出 9 个月,『AI 写作』这场争论就会彻底消失。」他还展示了自己那套「疯狂」的系统:把自己说过、读过、写过的一切——邮件、聊天记录、私信,全都灌进去,攒了约40 万个 markdown 文件;再用一个他戏称为「头脑风暴模式」的工具,把多个互不相干的「向量空间」交叉、让好几个前沿模型来回重排,「专门给我挖出金句和好点子」。

不过,争到最后,双方其实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共识:用 AI 来「头脑风暴」很好——让它给你近义词、给你联想、给你旁支信息、甚至和你抬杠;但别用它去生成那个「最终要交给人去读」的成品。纳瓦尔那句话很传神:「给我发那个 prompt 就行了,我为什么要读你让 AI 生成的一大堆废话?」

/04/ 开源 vs 闭源:一个关于「中国战略」的反常识解读

聊到开源与闭源,几位嘉宾都承认:中国的开源模型,好得「令人难以置信」,而且便宜 5 到 10 倍。他们点名 MiniMax、智谱 GLM 等,直言「配上一个好的框架,用起来非常好」。他们还观察到,开源追赶闭源的「时间差」,正从 12 个月缩短到 9 个月、6 个月,如今有人说只剩 3 个月——而且是「参差不齐」的:有些领域已经追平,有些还差着。

在这里,纳瓦尔给出了一段全场信息量最大的战略推演

他的框架是——软件曾经是「护城河」,因为它有网络效应、有锁定;但如今,「Claude Code 把软件烧掉了」——软件正在被 AI 商品化(commoditized):只要你能把需求说清楚,AI 一两下就能把它造出来。而硬件呢?在他看来早已被中国「商品化」:深圳的生态之完整,让「任何你能造的硬件,在中国都能更便宜、更容易地造出来」。

于是他抛出那个反常识的结论:当软件和硬件都被商品化,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没被商品化的东西,就是「做 AI 研究」本身——它成了「新的软件工程」。可要命的是,软件工程曾经是「人人可参与」的(当年卡马克和罗梅罗几个人就能鼓捣出《毁灭战士》去和 EA 抗衡),而 AI 研究不行——它需要海量 GPU 集群、海量专有数据、少数顶尖研究员,再叠加监管俘获(regulatory capture)。所有的价值、所有的「卡点」,都在向 AI 这一环节坍缩、汇聚,而它被极少数公司握在手里。

而他对「中国为什么猛做开源」的解读,尤其耐人寻味:如果软件被彻底商品化,赢家就是握有硬件的一方。所以(在他看来)中国乐见软件被商品化——通过「公私合营」式地补贴各家实验室、鼓励它们把模型开源,让整个软件层的价值被摊平,从而让自己在硬件上的优势得以延续。他半开玩笑地说:「某种意义上,如今让我们这套体系还能运转的,恰恰是中国政府在补贴开源。」

(关于人才,他也观察到一个现象:如今全球顶尖的 AI 数学家和研究员里,华人占了极高的比例——他们往往彼此相熟、圈子重叠、跳槽频繁,而「换工作时会把数据一起带走」。此外,前沿实验室的安全防护远达不到「国家级机密」的水平,模型权重被泄露、被「蒸馏」几乎难以避免。这些是他的观察与判断。)

/05/ 「五王」变「两王」:为什么只剩 OpenAI 和 Anthropic,谷歌为何掉队

一个残酷的行业现实:两年前,人们还以为 AI 是「五王争霸」——谷歌、马斯克、Meta 都是玩家;而今天,只剩下两个王者:OpenAI 和 Anthropic。

为什么?纳瓦尔的分析很犀利:这两家之所以拉开身位,第一,它们是唯二「直接靠模型赚钱」的公司——不靠别的业务交叉补贴,现金不会枯竭,反而能把利润再投回去;第二,它们有极其活跃的用户群,而如今很多能力提升来自强化学习,用户的真实使用轨迹,正好为模型的进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导航」。至于马斯克的 xAI,他认为「还有一次机会」——SpaceX 上市带来了充足弹药,加上「太空数据中心」的想象空间,「别轻易赌马斯克输」。

而对谷歌,几位嘉宾的评价近乎「痛心」。他们认为谷歌「掉队」的根子,不在模型本身,而在组织:产品线臃肿重叠、「到处是产品经理式的平庸(PM slop)」、连一个基本的付费订阅 App 都做得一团糟;更深的是激励问题——最好的人才都想要 OpenAI、Anthropic 的股票、想和最强的同事共事、想要那份数据集,「没人愿意被一堆产品经理和历史包袱捆住」。

有人调侃,谷歌需要的是「创始人拉里和谢尔盖亲自回去大刀阔斧」。对Meta,批评则集中在「靠砸钱买人堆不出文化和士气」——「你根本分不清里面有多少是『传教士』、多少是『雇佣兵』」。

至于创业公司还有没有机会?他们的判断很矛盾:一方面,公司规模在缩小、个人杠杆在放大,小团队能做的事更多了(「有人不靠大额融资就做到了 1 亿美元 ARR」);可另一方面,「你在卖什么?」——如果卖的是软件,而软件正被 AI 彻底商品化,那护城河何在?

他们甚至预言:2027 年,将是「AI 框架(harness)大战」之年——到底是 Codex、Claude Code,还是别的什么,会成为人们日常「万事都用」的那个入口?这才是真正的兵家必争之地。

/06/ 骑上 AGI:CEO 的「全知视角」,和 100 万 token 上下文的意义

如果说前面是「焦虑」,那这一段就是「兴奋」——关于个体和组织,如何真正「骑上 AGI(ride the AGI)」。

加里·谭反复强调的一个「大事」,是100 万 token 的上下文窗口。「人类的大脑能同时记住的,也就是『7±2』个东西——我们不过是些『小猴脑』。」而现在,一个替你干活的智能体,能一口气吞下相当于「三本《哈利·波特》」的信息量,产出上千页真正有价值、可信、可用的东西。「别老把『超级智能』当成未来的事——从这个意义上说,超级智能现在就在你手边。」

他们由此聊到一个颇具冲击力的应用场景:CEO 的「全知视角」。桌上有人举例(提到 Brex 的做法):把一个「个人 AI」接入公司所有系统,让它掌握每一个团队的 KPI、甚至每个直接下属在会上都说了什么,CEO 由此获得一种「对公司里正在发生的一切的全面感知」。更进一步,你甚至可以让 AI「接入全公司所有系统、评估一切,然后告诉我:现在该裁掉哪 20%」。有人感慨:「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董事会明知『该裁掉 80%』,却因为隔着层层管理者,根本不知道该裁哪 80%。」

当然,他们也承认这背后的张力:这既是「用 markdown 和技能文件去精细地『调校』一家公司的文化」,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对员工「全时段」的监控。而对于 Meta 把整个工程团队「变成数据标注员」的传闻,有人评价:「那太不分青红皂白了——你明明有 prompt、有技能文件、有一堆 markdown,可以精确地调到你要的产出,何必『扔核弹』?」

/07/ 那些更大胆、也更具争议的「一家之言」

需要说明的是:这场对话到了后半程,滑向了一系列极其大胆、充满争议、且高度个人化的判断。它们大多是纳瓦尔等人的即兴观点,仅代表个人立场,其中不少属于尚无定论、甚至争议极大的领域。这里只做客观梳理,不代表本文认同或背书。

关于 AI 的「集中 vs 分散」。这是纳瓦尔真正最担心的事。他反复强调:「我不害怕 AI;我害怕的是极少数掌控 AI 的人,会对我们其余所有人做什么。」如果 AI 真被类比成「新的曼哈顿计划」「新的核武器」,那走向就可能是国有化、军方接管、少数人垄断访问权与控制权。

他提到,已有迹象显示前沿实验室在配合政府审批——在他看来,「一小撮人掌控 AI」,远比「人人都能拥有 AI」更可怕。他甚至设想过一种「公平」的方案:既然你是在开放网络、开放数据上训练的,那就该在若干个月后把模型开源「,你不能一边宣扬末日、一边偷偷把『上帝』拴在自己手里。」

关于「充裕」与人的位置。在畅想未来时,他们抛出了一个有趣的概念——与其搞「全民基本收入(UBI)」,不如搞「全民基本机器人(UBR)」:让每个人都有一个能替你做饭、打扫的机器人(乐观者说 2、3 年,悲观者说 5 到 10 年,但「没人认为不可能」)。而对于「人还能做什么」,他们给了一个温暖的答案:只要 AI 还没强到完全不需要人类的引导、品味与创造力,人类就依然是环境里那个「有欲望、有动机」的存在——人会变成「AI 的驯养师」,像「宝可梦训练师」一样,去引导和驾驭这些智能体。「你唯一无法被替代的,是人的欲望。只要人还有欲望,而 AI 和机器人能帮你实现它,这个闭环里就永远需要人。」

对话的最后,他们还聊到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随着人和 AI 的关系越来越深,一种「AI 依恋」甚至「AI 精神错乱」正在出现——纳瓦尔提到,有做「AI 伴侣」的公司不得不加派安保,因为真有人半夜跑到数据中心门口,喊着「她在哪个机箱里?我要把她带回家、我要救她」。这或许是这场狂欢式对话里,最意味深长的一个注脚。


写在最后:一场「活在未来」的狂欢,与一条冷静的暗线

这期播客,与其说是一场访谈,不如说是四个身处 AI 震中的人的一次「思想裸奔」。它的价值,恰恰在于它的「未加修饰」——你能同时听到最亢奋的乐观、最深的焦虑,和最出格的胡侃。

剥开所有的段子与争议,这场对话真正的信号其实相当清晰,而且自成逻辑:算力在以数量级的速度暴涨、成本在以数量级的速度坍塌;在这股洪流里,一层又一层的东西被「商品化」——先是软件被 AI 吃掉,再是硬件被规模化生产摊平,于是价值像水一样,汇流向那个唯一还没被商品化的高地:前沿 AI 研究本身,以及它背后的海量算力

这条「商品化的瀑布」,解释了这期节目里几乎所有的判断:为什么「五王」塌缩成「两王」,为什么开源与闭源的时间差在收窄,为什么他们说「2027 是框架大战之年」,也为什么纳瓦尔真正的恐惧,不是 AI 本身,而是「极少数人掌控 AI」

而这期节目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纳瓦尔自己反复提到的那句话——「预测未来最好的方式,就是活在未来。」去亲手把 AI 用到极致,你自会对它的走向形成判断;至于那些宏大而滚烫的断言,不妨都先打上一个问号,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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