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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诗歌鉴赏一轮复习——题型33：鉴赏抒情手法之托物
言志
【考点解读·细讲】
一、什么是“托物言志”？——从概念到本质
托物言志，也称“寄意于物”“咏物言志”，是指诗人运用象征或起兴等
手法，通过描摹客观上事物的某一个方面的特征来表达作者情感或揭示作品主
旨的一种表现手法。其核心是“物”与“志”的关联性——诗人需选择与情
感、志向高度契合的物象，通过描绘该物象的某一特征，来寄托自己的理想、
人格或感情。
托物言志的本质特征在于：诗人不直接说出自己的思想情感，而是通过某
一具体事物的形象，让读者自己去领会和感悟。这种手法的魅力在于“言在此
而意在彼”——写的是物，说的却是人；描的是形，传的却是神。
二、托物言志的理论渊源与发展历程
托物言志的起源最早可追溯到《诗经》中的比兴手法。汉代班固《两都
赋》中明确提出“托物言志”概念，汉代对“比德”自然审美观的发扬光大，
使托物言志成为一种普遍的创作模式。魏晋南北朝时期，陶渊明等人的作品使
托物言志达到新高度，祢衡《鹦鹉赋》亦是托物言志的典型作品。唐宋以后，
托物言志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的重要创作手法之一，至南宋时，咏物词已进入成
熟期。
从美学渊源来看，托物言志与《诗经》的比兴手法密切相关——“比”是
“比方于物”，“兴”是“托事于物”，二者的共同之处在于“托物言志”。
“志之所之，外物感焉”，突出说明志的指向性与感物契机的内在联系。这正
是中国文学“寄情山水、托物言志”独特表现手法的哲学基础。
三、托物言志的四大核心特征
根据搜索结果，托物言志具有以下四大核心特征：
特征具体阐释
示例说明
隐喻
性
物的特征与人的品格、志向之间存在内在的
逻辑相似性，而非表面上的随意联系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隐喻君
子洁身自好
艺术
性
通过比喻、拟人、象征等修辞手法，使表达
更加生动形象、含蓄隽永
石灰“粉骨碎身浑不怕”以拟
人手法写人
情感
性
物象中寄托了作者强烈的情感，物即诗人情
感的化身
陆游笔下“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的梅
普遍
性
所托之物往往是具有普遍象征意义的文化符
号
梅、兰、竹、菊等意象在传统
文化中有固定象征意义
四、托物言志与借景抒情的五大核心区别
这是高考中最容易混淆的一组概念。根据搜索结果，二者的区别可从以下
维度辨析：
辨析维度托物言志
借景抒情
侧重点
侧重“志”——理想、志向、人生
态度
侧重“情”——喜怒哀乐等情感
核心关系物与志是直接对应关系——物的特
征与志向有明确相似点
景与情是交融共生关系——情感
渗透在景物之中
载体性质“物”是具体物品（植物、动物、
器物等），不是自然风景
“景”是自然风景，而非某种物
品
显隐程度情感表达相对直白，作者的情志通
过对物的描写清晰可见
情感表达较为含蓄，情感蕴含在
景物描写中需读者体会
表达方式物与志是“连线”关系，先写物后
言志，结构分明
景与情是“混元珠”关系，情景
交融不可分割
一句话区分口诀：
借景抒情是“借景说出心里话”，托物言志是“借物说出人生志”。
典型案例辨析：
柳永《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写景是为了抒
情，所以是借景抒情。
陆游《卜算子·咏梅》“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写“梅花”
的目的是言志，表现自己的高洁情操，所以是托物言志。
五、托物言志诗的三大主要特点
根据搜索结果，托物言志诗具有以下三大特点：
1.内容上——以某一物为描写对象：抓住其某些特征（形态、色泽、所处
环境等）着意描摹，追求“形似”。
2.思想上——往往是托物言志：由物到人，由实到虚，写出精神品格，追
求“神似”。描其形，求形似；融入理，求神似。形神兼备，不即不离。
3.情感上——或发其志士之悲：或写其君国之忧，或写其怀才不遇的感
受。
六、托物言志诗常见的表现手法
根据搜索结果，托物言志诗常用的表现手法包括：托物言志、寄情于物、
借物喻人、比喻、象征、拟人、对比、比兴、联想和想象等。
需要注意的是，“托物言志”这一手法往往与比喻、拟人、象征等修辞手
法结合使用，但不等同于它们。比喻是一种修辞，而托物言志是一种表现手法
（针对文章整体而言）。
七、高考答题的五大避坑指南
根据搜索结果，考生在解答托物言志类题目时，常见以下五大误区：
常见误区
具体表现
正确做法
“托物言志”
万能标签化
所有咏物诗都用“托物言
志”，却不分析物与志的逻辑
关联
必须写清“借XX 的XX 特征，寄托
了XX 的XX 品格/志向”
忽略环境烘托
的作用
只关注物本身，忽略物所处环
境的暗示作用
环境是物的“舞台”，舞台的灯
光、温度、天气都在传递信息
情感判断过于
绝对
只写一种情感，遗漏了另一层
情感往往不是单一的，要分层表
述：“既表达了XX，又寄托了
XX”
混淆咏物与写
景
把“咏物”当作“写景”来分
析
咏物诗以某一具体物品为描写对
象，写景诗以自然风景为对象
忽略物人一体
的角度
只分析物的外在特征，不联系
诗人的处境和经历
要从“物人一体”的角度把握物的
特点，联系诗人身世
八、答题模板全解
模板一：鉴赏物象特点：
诗人笔下的______（物象），生长在______（环境特征），具有______
（外在特征），更有着______（内在品格/精神）。诗人以______（拟人/比
喻/象征）的手法，赋予______以人的品格，使______的形象更加鲜明。
模板二：分析手法及情感：
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借物喻人/象征）的手法。诗人通过对______（物的
名称）的______（外在特征/所处环境）的描写，以______（物的品格）暗
喻/象征了______（人的品格/处境），表达了诗人______（情感/志向），既
______又______（分层表述）。
模板三：高考标准模式：
① 手法识别：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
② 具体分析：借______（物）的______（特征/遭遇/处境），暗喻/象征
______（人的品格/处境/志向）。
③ 情感表达：表达了诗人______（情感/志向）。（若情感复杂，分层表
述：既……又……）
九、解题步骤归纳
根据搜索结果，鉴赏托物言志诗可遵循以下步骤：
1.分析物象的外在特征、环境特点和内在品性：物的颜色、形态、所处环
境等→物的品格、精神。
2.建立物与人的关联：
物的这些特点与人的哪些品质相似？
物与诗人自身经历、所处社会环境有哪些相似之处？
或者与社会中哪些人、哪些事物相似？
3.明确所抒之情、所言之志：诗人借此物要抒发什么感情？言说什么志
向？
十、从“形似”到“神似”——托物言志的创作思维
托物言志的写作思维过程涉及“逆序构思，顺序行文”——诗人先有所感
悟（“志”），再寻找与感悟契合的物象（“物”），最后通过对物的描写来
传达感悟。这个过程可以用“悟、德、景”三步来概括：
步骤内容
示例（陆游《咏梅》）
悟
诗人有所感悟，产生某种志向
或情感
壮志未酬、坚守高洁
德
寻找与感悟契合的物象特征
梅花在严寒中独自开放
景
通过对物的形象化描写传达感
悟
描写梅花在断桥边、黄昏时、风雨中依然
芳香如故
优秀的古典诗词作者在创作托物言志这一类作品时，总是能够通过细致的
观察和悉心的体验，进而准确地寻觅出能表达自己思想情感以及作品主旨的客
观对象，即找准言“志”之“物”。
【常见问法速览】
提问类型
常见表述
答题侧重
直接问手法本诗运用了什么表现手
法？有何作用？
明确“托物言志”→分析物与志的关
联→指出效果
鉴赏物象
诗中的XX 形象有何特点？外在特征+内在品格+物人关联
分析情感
本诗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情
感？如何表达的？
从物象特征入手，分析诗人寄托的情
感
辨析手法
这首诗是借景抒情还是托
物言志？请说明理由
从载体性质（景物/物品）、核心关系
（对应/交融）等角度辨析
比较鉴赏
两首咏物诗在手法上有何
异同？
分别分析两首诗的物象选择、特征刻
画、所言之志→比较异同
【方法指导·“三步法”全景解析】
解答托物言志类题目，可以遵循以下标准“三步法”：
步骤
核心要点
答题句式
评分关键
① 明手法准确判断托物
言志的手法
“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
法”
术语必须准确，不能
写成“借景抒情”
② 析关联具体分析物与
志的逻辑关联
“借______（物）的______
（特征），暗喻/象征了______
（人的品格/志向）”
必须建立物→人、物
→志的逻辑链条
③ 说情感指出所抒之情
和所言之意
“表达了诗人______（情感/志
向）”
情感要具体，要分层
表述
特别注意：在回答时，不能只写“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就结束。
阅卷老师要的不是手法名称，而是具体分析：托的是什么物？言的是什么志？
物与志之间的逻辑关联是什么？
【例题精讲·互动式表格梳理】
下面以课外唐宋诗词为例，用填写式表格带您一步步完成解题过程。
例题一：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问题。
蝉
虞世南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注】 ①垂緌（ruí）：蝉头部伸出的触须，形状如同古代官帽的帽缨下
垂。②藉：凭借，依靠。
问题： 本诗运用了什么表现手法？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6 分）
审题步骤
具体要求
答题要点（您需要填写的部分）
第一步：明手法
（2 分）
判断全诗运用
的表现手法
本诗运用了______的表现手法。
第二步：析关联
（2 分）
分析物与志的
对应关系
① 蝉的“垂緌”暗喻______（人的身份/品
格）；“饮清露”暗喻______。
② “流响出疏桐”写蝉声远播，暗喻______；
③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全诗的核
心，写蝉不凭借外力而声名远播，暗喻______。
第三步：说情感
（2 分）
指出诗人寄托
的情感
本诗以蝉自况，表达了诗人______的品格和
______的志向。
整合答案
例题二： 阅读下面这首清诗，完成问题。
苔
袁 枚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问题： 这首诗歌颂了“苔”怎样的精神？运用了什么手法？请结合诗句简
要分析。（6 分）
审题步骤
具体要求
答题要点（您需要填写的部分）
第一步：明手法
（2 分）
判断全诗运用的表
现手法
本诗运用了______的表现手法。
第二步：析关联
（2 分）
分析物与志的对应
关系
① “白日不到处”写苔生长在______（环
境），暗喻______。
② “青春恰自来”写苔______，暗喻
______。
③ “苔花如米小”写苔______，暗喻
______。
④ “也学牡丹开”写苔______，暗喻
______。
第三步：说情感
（2 分）
指出诗人寄托的情
感
诗人借苔______的特征，寄托了______的情
感/志向。
整合答案
【巩固练习·独立完成】
练习一：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问题。
瀑 布
李 忱
千岩万壑不辞劳，远看方知出处高。
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
【注】 ①李忱：即唐宣宗，在位期间勤于政事，致力于改善中唐以来的衰
落局面。此诗据传为其在尚未即位时与高僧黄檗禅师联句所作。②黄檗禅师曾
作前两句，李忱续作后两句。
问题： 这首诗运用了什么表现手法？表达了诗人怎样的志向？（6 分）
【提示】
第一步（明手法）：这首诗运用了______（托物言志/借景抒情）的表现手
法。
第二步（析关联）：
“千岩万壑不辞劳”——写瀑布______（经历/态度），暗喻______。
“远看方知出处高”——写瀑布______（特征/品质），暗喻______。
“溪涧岂能留得住”——写瀑布______（志向/追求），暗喻______。
“终归大海作波涛”——写瀑布______（目标/归宿），暗喻______。
第三步（说情感）：诗人借瀑布______的形象，寄托了______的志向。
特别提示：注意诗人的身份（唐宣宗）和创作背景（联句），志趣的指向
会更为明确。
请按照“明手法→析关联→说情感”的步骤，独立完成答案。
请将你的答案写在下方空白处：
练习二：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问题。
小 松
杜荀鹤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注】 ①杜荀鹤（约846—904）：晚唐诗人，出身寒微，多次科举不
第，一生潦倒。②刺头：指松树幼苗的针叶长得又尖又硬。
问题： 这首诗运用了什么手法？请结合诗句分析诗人所要表达的情感。
（8 分）
【提示】
第一步（明手法）：这首诗运用了______（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借物喻
人）的手法。
第二步（析关联）：
“自小刺头深草里”——小松______（处境），暗喻______。“刺头”一
词有何深意？
“而今渐觉出蓬蒿”——小松______（成长变化），暗喻______。
“时人不识凌云木”——小松______（遭遇），暗喻______。
“直待凌云始道高”——小松______（最终状态），暗喻______。
第三步（说情感）：诗人借小松______的遭遇和______的结果，表达了
______的情感/志向。
特别提示：注意诗人的身份（出身寒微、多次不第）与小松的相似性。
请按照“明手法→析关联→说情感”的步骤，独立完成答案。
请将你的答案写在下方空白处：
练习三（拔高题）： 阅读下面两首古诗，完成问题。
【甲】画 菊
郑思肖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注】 ①郑思肖：南宋遗民，宋亡后隐居不仕，誓不向元朝统治者屈服。
②不并：不在一起，不并列。③抱香死：菊花枯萎后花瓣不凋落，仍挂在枝
头。
【乙】墨 梅
王 冕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注】 ①王冕：元末明初画家、诗人，出身贫寒，一生未仕，隐居作画。
②洗砚池：传说王羲之“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处化用此典。③淡墨痕：
用淡墨勾勒出的梅花痕迹。
问题：两首诗都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但所托之物不同，所言之志也有
差异。请结合两首诗的具体内容，分析二者在物象选择、特征刻画、所言之志
三个方面的异同。（6 分）
【提示】
甲诗分析（郑思肖《画菊》）：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菊花选择______（生长环境/生活方
式），表现了菊花______的品格。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菊花______（死亡方式），表
现了菊花______的气节。“抱香死”与“北风”分别象征什么？
郑思肖作为南宋遗民，菊花象征了______。
乙诗分析（王冕《墨梅》）：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梅花______（生长环境/颜色特
征），表现了梅花______的品格。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梅花______（追求/价值观），
表现了梅花______的精神追求。
王冕作为隐居不仕的文人，梅花象征了______。
比较分析：
相同点：两首诗都运用了______手法，都以______（花卉）为寄托物，都
表达了诗人______的品格追求。
不同点：郑思肖选择了______（花），侧重表现______的品格；王冕选择
了______（花），侧重表现______的品格。这与两位诗人的______（身份/经
历/时代背景）有何关系？
深层解读：同样是托物言志，为什么不同的诗人会选择不同的事物？为什
么同一种事物（如菊花）在不同诗人笔下可以寄托不同的“志”？“托物言
志”中“物”与“志”的对应具有怎样的文化逻辑？
请按照“甲诗分析→乙诗分析→比较异同→深层解读”的步骤，独立完成
答案。
请将你的答案写在下方空白处：
【参考答案】（请独立完成后再核对）
一、【例题精讲·互动式表格梳理】参考答案
例题一：虞世南《蝉》
第一步：明手法
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
第二步：析关联
① 蝉的“垂緌”暗喻人的身份尊贵（古代官帽的帽缨下垂，如蝉的触
须）；“饮清露”暗喻人的品格高洁（不食人间烟火，只饮清露）。
② “流响出疏桐”写蝉声远播，暗喻人的才华出众、声名远扬；
③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全诗的核心，写蝉不凭借外力而声名远播，
暗喻人不需借助外力（如权贵、背景）而声名远扬，依靠的是自身的品格和才
华。
第三步：说情感
本诗以蝉自况，表达了诗人人格高尚、品行高洁，声名自然远扬的品格和
不依赖外力、不攀附权贵的志向。
整合答案：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蝉的“垂緌”暗喻人的身份
尊贵，“饮清露”暗喻人的品行高洁；“流响出疏桐”暗喻才华出众；“居高
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全诗的核心，写蝉不凭借外力而声名远播，暗喻人不
需借助权贵、背景，依靠自身品格和才华而声名远扬。本诗以蝉自况，表达了
诗人人格高尚、品行高洁，声名自然远扬的品格和不依赖外力、不攀附权贵的
志向。
例题二：袁枚《苔》
第一步：明手法
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
第二步：析关联
① “白日不到处”写苔生长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暗喻人生而处于
不利的环境，或出身卑微、无人关注。
② “青春恰自来”写苔在恶劣环境中依然焕发出生命的绿意，暗喻身处逆
境却不自弃，生命自有其蓬勃的力量。
③ “苔花如米小”写苔花朵极其微小，微不足道，暗喻平凡渺小的人，在
社会中不被重视。
④ “也学牡丹开”写苔虽然花朵微小，却依然努力绽放，暗喻平凡的人依
然有追求美的权利，依然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第三步：说情感
诗人借苔在阴暗处努力生长、虽小如米粒却依然绽放的特征，寄托了对平
凡生命的赞美、对自强不息精神的歌颂，同时也表达了诗人自己的人生态度：
即使身处逆境、地位卑微，也要努力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整合答案：本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白日不到处”写苔生长在
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暗喻出身卑微、无人关注；“青春恰自来”写苔在恶
劣环境中依然焕发生命力，暗喻身处逆境却不自弃；“苔花如米小”暗喻平凡
渺小；“也学牡丹开”暗喻平凡的人依然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诗人借苔寄托
了对平凡生命的赞美、对自强不息精神的歌颂，表达了即使身处逆境、地位卑
微，也要努力绽放属于自己光彩的人生态度。
二、【巩固练习】参考答案
练习一：李忱《瀑布》参考答案
第一步：明手法
这首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
第二步：析关联
① “千岩万壑不辞劳”——写瀑布不畏艰险，穿越千山万壑也不辞辛劳，
暗喻有志之士不惧艰难困苦，勇往直前。
② “远看方知出处高”——写瀑布源自高远的山巅，需远望才能看清其源
头，暗喻人的志向高远、出身不凡，需经过时间的考验才能被人认识。
③ “溪涧岂能留得住”——写瀑布不甘于停留在小小的溪涧，暗喻志存高
远的人不会被眼前的小成就所束缚。
④ “终归大海作波涛”——写瀑布最终汇入大海，化为汹涌的波涛，暗喻
有志之士终将成就一番大事业，掀起时代浪潮。
第三步：说情感
诗人借瀑布不畏艰险、志向高远、终归大海的形象，寄托了自己胸怀大
志、不甘平庸、追求宏大事业的志向。作为唐宣宗，此诗表达了他欲整顿朝
纲、振兴国家的政治抱负。
整合答案：这首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千岩万壑不辞劳”写瀑
布不畏艰险，暗喻有志之士不惧艰难；“远看方知出处高”暗喻志向高远、出
身不凡；“溪涧岂能留得住”暗喻志存高远者不被小成就所束缚；“终归大海
作波涛”暗喻终将成就大事业。诗人借瀑布的形象，寄托了自己胸怀大志、不
甘平庸、欲振兴国家的政治抱负。
练习二：杜荀鹤《小松》参考答案
第一步：明手法
这首诗运用了托物言志（借物喻人） 的手法。
第二步：析关联
① “自小刺头深草里”——小松从小在深草中艰难生长，针叶又尖又硬，
暗喻诗人出身寒微、不被重视，但具有锐意进取的性格。“刺头”一词既写出
松树幼苗的形态特征——针叶尖硬、充满生命力，又暗喻诗人虽身处困境却决
不低头、锋芒初露的性格。
② “而今渐觉出蓬蒿”——小松逐渐长高，从蓬蒿中脱颖而出，暗喻诗人
经过努力，逐渐崭露头角、超越平庸之人。
③ “时人不识凌云木”——小松在尚未长成参天大树时，不被时人所认
识、所赏识，暗喻诗人才能未显时，无人赏识，怀才不遇。
④ “直待凌云始道高”——小松只有长到凌云之高时，人们才惊叹它的高
大，暗喻世俗之人往往只看到成功后的辉煌，却看不到成长中的艰辛；也表达
了诗人对自己终将成才的信心。
第三步：说情感
诗人借小松由“深草”到“出蓬蒿”再到“凌云”的成长历程，表达了对
自己怀才不遇的愤懑、对世俗之人目光短浅的讽刺，以及对自己终能出人头地
的坚定信心。
整合答案：这首诗运用了托物言志（借物喻人）的手法。“自小刺头深草
里”暗喻出身寒微但锐意进取；“而今渐觉出蓬蒿”暗喻逐渐崭露头角；“时
人不识凌云木”暗喻怀才不遇；“直待凌云始道高”暗喻世俗之人目光短浅、
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诗人借小松的成长经历，表达了对怀才不遇的愤懑、对世
俗浅薄的讽刺，以及对自己终将成才的坚定信念。
练习三（拔高题）：郑思肖《画菊》与王冕《墨梅》参考答案
第一步：分析甲诗（郑思肖《画菊》）
甲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以菊花为寄托物。
①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菊花选择不与百花同时开
放、独自在疏篱边绽放，表现了菊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孤高傲世的品格。这
暗喻诗人不随波逐流、不与元朝统治者合作的志节。
②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菊花枯萎后花瓣不凋落，仍
挂在枝头，表现了至死不渝、宁死不屈的气节。“抱香死”象征坚守气节至死
不渝，“北风”象征元朝的残暴统治。诗人以菊花自喻，表达了誓不降元、宁
死不屈的民族气节。
郑思肖作为南宋遗民，菊花象征了遗民志士的孤高与坚贞——宁可枯萎在
枝头，也决不被北风吹落。这正是他忠于故国、不向新朝低头的生命写照。
第二步：分析乙诗（王冕《墨梅》）
乙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以梅花为寄托物。
①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梅花生长在洗砚池边，花朵
以淡墨点染，表现了梅花不慕艳丽、清雅脱俗的品格。诗人化用王羲之“临池
学书，池水尽黑”的典故，“墨梅”既是画中之梅，也是诗人自身情趣的写照
——不追求外在的艳丽，而追求内在的墨韵与书卷气。
②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梅花不追求外在的美丽色
彩，只愿将清雅高洁的香气留在人间，表现了梅花注重内在品格的修养、不求
外在虚名的精神追求。这暗喻诗人不慕荣利、不趋炎附势，只求保持清高的品
格。
王冕作为元末明初隐居不仕的文人，梅花象征了隐逸文人的清高与淡泊
——不追求世俗的赞美，只求精神的高洁留存世间。
第三步：比较异同
比较维
度
甲诗（郑思肖《画菊》）
乙诗（王冕《墨梅》）
所托之
物
菊花
梅花
物象特
征
不并百花、疏篱独立、抱香而死
淡墨点染、不慕艳丽、清气满乾坤
关键意
象
“北风”（象征元朝统治）、“抱
香死”（气节）
“淡墨痕”（内在清雅）、“清
气”（高洁品格）
所言之
志
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宁死不屈的民
族气节
不慕虚名、坚守高洁的隐逸情操
情感底
色
悲壮、刚烈
清高、淡泊
时代背
景
南宋灭亡，遗民志士的悲愤
元末乱世，隐逸文人的超脱
相同点：
1.两首诗都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都通过对花卉的描写来寄托诗人的品
格追求。
2.两首诗都赋予了所咏之物以人的品格，使物成为诗人自我的化身。
3.两首诗都表现了诗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坚守高洁的精神追求。
不同点：
郑思肖选择了菊花，侧重表现至死不渝的气节和宁为玉碎的刚烈。菊花
“宁可枝头抱香死”的意象，体现的是一种抗争性的品格——不仅要保持清
白，还要与“北风”对抗到底。
王冕选择了梅花，侧重表现不慕虚名、追求内在清高的淡泊。梅花“不要
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的意象，体现的是一种超脱性的品格——不在
乎外界的评价，只关注内在的修养。
深层解读：为什么“物”的选择与“志”的表达有这样的对应关系？
“托物言志”中“物”与“志”的对应并非随意的，它根植于中国传统文
化中“物”与“人”之间的“比德”传统——即用自然物的某些特征来类比人
的道德品格。这种思维模式由来已久，从《诗经》的比兴手法，到汉代“比
德”说的发扬光大，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文化符号系统。
菊花之所以被郑思肖选择，是因为菊花在传统文化中具有“傲霜”的品格
——百花凋零后独自开放，象征着在逆境中坚守气节。这恰好契合了南宋遗民
志士的精神需求：在元朝的统治下，他们就像在严霜中开放的菊花，孤独而坚
贞。郑思肖将菊花“抱香死”的自然特征（菊花枯萎后花瓣不凋落）与“宁死
不屈”的民族气节完美对应。
梅花之所以被王冕选择，是因为梅花在传统文化中具有“清雅”的品格
——在严寒中开放，却不与百花争艳，象征着超脱世俗、追求内在品格的精
神。这恰好契合了隐逸文人的精神追求：不慕荣利，不随波逐流，只求清高自
守。王冕以“淡墨”写梅，更强调了一种“不事雕琢、返璞归真”的审美追
求，这与他的隐逸身份相呼应。
【知识延伸一】托物言志诗的常见意象及象征意义
根据搜索结果和古典诗歌的常见意象，以下速查表供答题参考：
意象象征意义
典型诗句
梅花高洁、坚贞、不屈、傲雪“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菊花隐逸、高洁、坚韧、孤傲“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竹子虚心、正直、坚韧、高节“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松树坚贞、长寿、不屈、傲雪“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石灰清白、坚贞、不畏牺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蝉高洁、清高、声名远播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瀑布志向高远、勇往直前
“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
小松出身寒微、终成大器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苔卑微而自强、顽强生命力“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知识延伸二】托物言志与借景抒情的深度辨析
对于区分托物言志与借景抒情，有学者提出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
借景抒情：景与情是“混元珠”的关系——情感与景物交融在一起，分不
清哪是景哪是情。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花和鸟都带着情感的色
彩。
托物言志：物与志是“连线”的关系——物的特征与人的志向之间有着清
晰的对应关系。如“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石灰的“清白”直
接对应人的“清白”品格。
另外一个重要的判断标准是篇幅和结构：借景抒情中景物描写常常穿插在
记叙中进行，而托物言志则是全篇都围绕某种外物展开，处处都出现这种外
物。托物言志诗的特点是以某一物为描写对象，描摹其特征，求其“形似”，
进而由物到人，由实到虚，写出精神品格，求其“神似”。
【知识延伸三】高考真题中“托物言志”的常见失分点
根据高考阅卷经验，在解答托物言志类题目时，以下失分点需特别注意：
1.只写“托物言志”四个字，不分析物与志的具体关联：这是一类最常见
的失分情况。考生不能只满足于写出手法名称，必须分析“借XX 的XX 特征，
寄托了XX 的XX 品格/志向”。
2.忽略物象的环境特征：陆游《咏梅》的答案如果只写“梅花坚贞不屈”
而不提“断桥黄昏风雨交加的环境烘托”，就丢了一个重要得分点——环境是
物的“舞台”，舞台的灯光、温度、天气都在传递信息。
3.情感判断不全面：咏物诗的情感往往不是单一的。陆游《咏梅》既有怀
才不遇的孤独，又有坚守清白的决绝；司马光《风》既有忧思离愁，又有高洁
品格的坚守。答案如果只写一种情感，就遗漏了另一层。考场上要把情感分层
表述：“既表达了XX，又寄托了XX”。
4.分不清“借景抒情”与“托物言志”：这是最致命的错误。判断的依据
是看诗歌描写的是“景物”（自然风景）还是“物品”（动植物、器物等）。
景物与情感的关系是“交融”的，物品与志向的关系是“对应”的。
【知识延伸四】托物言志诗的答题规范总结
根据搜索结果，以下高考标答应试话术供参考：
一句话判断是否为托物言志：
咏物诗是以某一具体物品为描写对象，而非自然风景。若全诗围绕该物展
开，物的特征与人的品格、志向有清晰的对应关系，则为托物言志。
一句话回答“物象特点”：
诗人笔下的______（物），生长在______（环境），具有______（外在特
征），更有着______（内在品格/精神）。
一句话回答“手法及情感”：
本诗运用托物言志的手法，借______（物）的______（特征），暗喻/象征
______（人的品格/处境），表达了诗人______（情感/志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