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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阅读（11分）
杞人忧天
《列子》
ㅤㅤ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
ㅤㅤ又有忧彼之所忧者，因往晓之，曰：“天，积气耳，亡处亡气。若屈伸呼吸，终日
在天中行止，奈何忧崩坠乎？”
ㅤㅤ其人曰：“天果积气，日月星宿，不当坠耶？”
ㅤㅤ晓之者曰：“日月星宿，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只使坠，亦不能有所中伤。”
ㅤㅤ其人曰：“奈地坏何？”
ㅤㅤ晓之者曰：“地，积块耳，充塞四虚，亡处亡块。若躇步跐蹈，终日在地上行止，
奈何忧其坏？”
ㅤㅤ其人舍然大喜，晓之者亦舍然大喜。
ㅤㅤ杯弓蛇影
《晋书》
ㅤㅤ乐广①字彦辅，迁河南尹。尝有亲客，久阔②不复来，广问其故，答曰：“前在坐，蒙
赐酒，方欲饮，见杯中有蛇，意甚恶之，既饮而疾。”于时河南听事③壁上有角④，漆画
作蛇。广意杯中蛇即角影也。复置酒于前处，谓客曰：“酒中复有所见不？”答曰：“所
见如初。”广乃告其所以，客豁然意解，沈疴顿愈。
（有改动）
【注】①乐广，西晋人，曾任河南尹。②久阔：久别不见。③听事：官府办理政事的厅
堂。④角：有装饰的弓。
1.解释下列字词的意思。（4分）
（1）身亡所寄 （2）躇步跐蹈
． ．．．．
（3）告其所以 （4）沈疴顿愈
．． ．
2.翻译文中两处画线语句，并仿照甲句对乙句作出进一步理解。（4分）
【甲】只使坠，亦不能有所中伤。
翻译：
理解：天不过是积聚的气体，日月星辰也是空气中发光的东西，因此不会造成伤害。
【乙】见杯中有蛇，意甚恶之，既饮而疾。
第1页（共4页）翻译：
理解：
3.两篇文章都写了从担忧到释然的过程，请你填写下面表格。（3分）
篇目 担忧者 解忧者 担忧的原因 ② 共同道理
《杞人忧天》 杞国人 晓之者 ① 其人舍然大喜，晓③
之 者 亦舍然大喜
（用原文）
《杯弓蛇影》 客人 乐广 见杯中有蛇，客豁然意解，沈疴
意甚恶之 顿愈
小说阅读。（8分）
油菜花开燕子来
蒋静波
ㅤㅤ①奶奶生病动了手术。出院后，奶奶一直躺在床上。家里的空气像结了冰，沉闷而
冰凉。我和妹妹即使遇到好笑的事，也不敢笑出声来。我端着饭菜上楼，奶奶说：“先放
着吧。”
ㅤㅤ②我嘟起嘴说：“不吃饭不长力气啊。”
ㅤㅤ③“燕子回来了吗？”奶奶问。我摇摇头。我知道，奶奶问的是我们自家的燕子。
奶奶的堂屋靠近双扇门，横梁上有一个燕子窝，像挂着的半个月亮。我们这里的很多人
家，都有自家的燕子。
ㅤㅤ④一年前，奶奶在河边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燕子，将它捧回家，放进一只垫了棉花的
篮子里，为它疗伤。怕燕子被野猫伤害，奶奶时时将燕子带在身边。这是一只雌燕，脖
子与腹部交接处有条波纹，像一个花环，奶奶就叫它环环。后来，环环的伤好了就飞走
了。
ㅤㅤ⑤过了两天，奶奶看见环环和另一只燕子飞进飞出，在堂屋里筑巢。双扇门与天花
板之间有一个空隙，可以放下一扇横着的花格窗。奶奶说过，那是燕子进出的门。先人
造房子时，都会给动物留下通道的。瞧，门脚边的那个方形小口是猫狗的通道。
ㅤㅤ⑥环环看到奶奶，欢快地叫着，像是在说：“我要在这里安家啦！”
第2页（共4页）ㅤㅤ⑦奶奶得意地对爹爹说：“我早就知道燕子会喜欢这屋子的。”以前奶奶常说，当
初买房子时，爹爹选了这栋的另一间，奶奶选了这一间，唯一的原因是这房子的横梁上
有几个燕窝的痕迹。我问：“为什么呀？”奶奶说：“傻丫头，燕子是喜鸟呀。”
ㅤㅤ⑧奶奶见另一只燕子头上有一个小白点，就叫它点点。它们孵出了两只小燕子，小
燕子经常从窝里探出大半个身子，晃着小脑袋，张开黄嫩嫩的小嘴，叽叽地叫着。奶奶
欢喜得合不拢嘴，常常仰着头，一看就是好半天。
ㅤㅤ⑨有一次，奶奶往灶膛里添了木柴，就去河边洗衣服了。不一会儿，一只燕子绕着
奶奶盘旋，并急躁地叫个不停。奶奶抬起头，看见是环环。环环往家的方向飞去。奶奶
忙跑回家，发现灶间的地上燃着一根木柴，离柴垛只有一尺远。以后，每次提起这件事，
奶奶总要补上一句：幸亏有环环呐。
ㅤㅤ⑩小燕子长大后飞走了，窝里只剩下环环和点点了。入秋，天气渐渐冷了。有一
天，燕子围着奶奶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冲上了蓝天。奶奶对着天空挥着手说：“一路
顺风，明年再来啊。”我望着远去的燕子，问奶奶：“燕子还会来吗？”
ㅤㅤ⑪奶奶说：“燕子是有灵性的，会认家。”奶奶的病情日益加重。每天，她还是重
复着：“燕子回来了吗？”这天，我和妹妹在奶奶的床前学着燕子飞翔的动作。奶奶见了，
笑着说：“学得还蛮像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燕子的归来。突然记起，去年
我和妹妹站在油菜花丛中，几只燕子带着剪刀似的尾巴，斜着身子，贴着油菜花掠过。
有一朵油菜花，还轻轻晃了一下。我来到河边，向对岸的田野望去，依然是绿油油的一
片。奶奶闭着眼睛说：“我怕是活不过清明了。”
ㅤㅤ⑫爹爹揉揉湿湿的眼眶，说：“今年天冷，油菜花开得晚。”奶奶上厕所时，是爹
爹抱着她下床的。爹爹背地里说：“奶奶轻得像一只燕子了。”这天，田野里冒出了零星
的油菜花，金黄金黄的。我摘了两朵，飞奔回家。奶奶看了一眼油菜花问：“燕子回家了
吗？”我将油菜花放在奶奶的床头，急得流下了眼泪。
ㅤㅤ⑬这天，油菜花终于绽放了，田野像铺上了金色的地毯，晃得让人睁不开眼。燕子
飞在油菜花的上空，我欢喜地跳啊唱啊。突然，一只燕子惨叫着落在花丛里，其他的燕
子瞬间逃走了。我看到了路边手拿着皮弹弓的小豆子，我哭着扑向他，又抓又踢……
ㅤㅤ⑭“阿波，醒醒，油菜花真的开了。”耳畔响起妈妈惊喜的声音。原来是个梦。事
后我回想，其实这不完全是梦，小豆子真的伤害过燕子，因此被他妈妈痛打一顿。我来
不及擦掉梦中的泪水，一跃而起，跑到堂屋，只见环环和点点嘴里衔着草泥，正在修补
它们的房子呢。
第3页（共4页）ㅤㅤ⑮“奶奶，燕子来了，环环和点点回来了！”我一路嚷着来到奶奶身边。奶奶忽地
睁开眼睛，露出一丝亮光。奶奶吃力地伸出双手，说：“快扶我下楼。”两个月来，奶奶
第一次下楼。点点和环环看到奶奶，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围着奶奶叫个不停。
ㅤㅤ⑯奶奶笑了，说：“看来，燕子不让我走了。”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3年第4期，有删改）
1.本文叙写了奶奶与燕子之间的哪些事情？请分点概括。（3分）
2.有人认为小说主题是“亲情”，也有人认为主题是“和谐”，结合小说内容说说你的理解。
（5分）
第4页（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