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消失的六类农村老物,认得3个说明年纪不小,全认得的都是爷爷辈
逐渐消失的六类农村老物,认得3个说明年纪不小,全认得的都是爷爷辈
有些老物件就像钥匙,边角发亮,拎在手里头一沉,顺手就把旧时光给拧开了,那味儿带着土气和汗水,在心里一晃,往回拉好几年,总觉得越破的东西底气越足,跟人磕磕碰碰半辈子不掉链子,有的物件扔了没事,有的真是一眼见家,今天提溜出来给大家看看,这六样家什搁在前屋老炕头上各有一摊故事,认得三样,你的岁数八成不小,全认得还真就能往前排排辈分了。
01 老铁锁头

图上这个沉甸甸的铁疙瘩,叫老铁锁头,以前年头紧张,家里大门口全靠它看守,锁身有点像缩小的铁疙瘩,一头戳着十字口,里头空空荡荡的,钥匙插进去是叉子样子,拐一圈“咯噔”响,整个院子都踏实了,不说防盗有多高明,但一个锁头半条院墙命根子都压在它身上,那分重量拎在手里都不虚,丢了钥匙的话,家里大人一边骂一边找锤子,实在打不开直接抡,谁小时候没围着看过大人砸锁头,铁锤钝钝的响,石头渣子乱飞,闹腾一回,进屋一拎钥匙味道又全在。
02 果树剪

这两把扎手的家伙叫果树剪,铁胳膊弹簧一夹一合,嘴儿前头勾起来,专门伺候果树修枝用,二三月份家里靠着墙根晒着葡萄或柿子树,一剪子下去“咔嚓”,杆碴嘎嘣碎,春天扫院子总能蹦出剪断的小枝桠,大人说这铁剪子拿来剪纸说啥也不顺手,修树枝却顶用,有人光拿它去割铁丝,那味道劲头都对不上,这玩意一上手,难免蹭点铁锈,大人没空理,自己一擦净就继续修枝了,现在果园都用电动的,偶尔还在角落瞧见锈蚀的老铁剪,没人动它。
03 石碾子

院子里最大件的主角——石碾子,说到底是农家专属的“面粉厂”,“咯噜噜”一推一拉,粗壮的石滚子磨得尘土乱扬,小孩巴不得围着捡蹦出来的麦粒,扇形磨石、木耙来回扒拉,一大圈下来,粮食碎渣铺满地,母亲收拾麦穗的时候皱眉嘟囔一句,手底下快得很,邻里孩子有时候偷摸溜出来,捡点碎麦嚼着玩,牛套上去绕着推,冬天手凉踏在石缝上,热气全靠粮香撑,机器一响确实快,可院里老石碾子推起来的吱呀声,格外亲切,闷头干活累得腰酸腿疼,回头总有点眷恋。
04 小广播箱

这个刷着土黄油漆的四方块,叫小广播箱,六七十年代时候家家户户门口都会吊一个,木壳子画着黑线花纹,中间掏了个空放喇叭,一到下午村部开闸,“呲啦”一声,新闻乡音、牛丢了粮票发了,全靠这木盒喊一句,全村都能听,一个声音把大人孩子都管住,饭锅冒气,广播一响,谁家牛没回来老奶奶就站门口,唤声拉长,把消息喊散,小时候最怕播大家名,犯错怕广播揪着通报,现在屋檐下这玩意基本成了遗物,只剩框子画深了油漆。
05 粉条葫芦瓢

这个手里黏着淀粉浆的东西叫葫芦瓢,其实老一辈做粉条离不了它,整只葫芦掏空,肚皮上挖横道,把和好的粉浆铲进去,两个手板一攥死劲往下挤,热气腾腾的锅里雪白的粉浆“哧溜”往底下掉,一条接一条冒泡打卷,推锅的一边吆喝让靠后点,小孩子凑上去就被大人赶,只能隔着锅边闻味儿,煮出来捞一盘,蘸点辣子蒜汁,门前坐着凉快,一碗下肚,葫芦瓢浆糊通透有嚼劲,那时候“不锈钢模具”都不懂是啥,全凭手感,有时候葫芦瓢壁上磨得发亮,真是实打实踩下的劲道。
06 草蓑衣

最后这个泥水田里的草蓑衣,每到雨天总得翻出来穿一回,稻田外头风吹着,下着细雨,男人披着蓑衣、头顶斗笠,一人赶一头牛,泥水糊在裤角,雨水顺着草茎一道道流到腿上,衣服里头倒也不算太湿,爷爷深一脚浅一脚稳着牛说,这蓑衣最认气候,夏季闷,冬天又漏风,顶着下地真扛得住,小时偷偷在家穿着蓑衣扮老农,牛没赶成倒是弄了一身泥点,现在水田机械化,蓑衣只剩旅游拍照能见,手织的草蓑摆在墙角,家里只有老人留着当念想。
这六样老物件一个个说出来,形状、味道、手感全都不一样,到现在大多只存在照片和回忆里,有的还能在破草屋里摸着点影子,更多的早就进了废品收购站装一麻袋,有人家不到年关都不舍得扔,不敢说每一样都深得人心,起码它们留着那点生活气,高低是家底子,谁心里要真还记得,留言里说两句,那点旧日子念头总能在水泥墙后头挂一挂,没准下回咱还能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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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