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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F真正困难的,也许并不是写文档

RMF真正困难的,也许并不是写文档

过去一段时间,在持续整理医疗器械 RMF(Risk Management File)工作流的过程中,一个感受越来越明显:

很多法规工作的困难,其实并不只是“写文档”。

真正消耗大量时间的,往往是:

* 风险关系维护
* Traceability 更新
* 多版本联动修改
* 多器械之间的重复结构
* Supporting Evidence 的长期管理

尤其是在多器械项目中,这类问题会更加明显。

很多团队都经历过类似情况:

一个风险控制措施修改后,需要同步更新多个章节;
一个 Verification 更新后,需要重新检查 Traceability;
一个 Harm 的定义变化,又可能影响多个 RMF 文件。

最终,大量时间并不消耗在“工程判断”本身,而是消耗在反复维护关系与结构一致性上。

RMF长期更像“文档集合”

传统 RMF 工作流中,很多内容仍然以静态文档形式存在。

Hazard、Harm、Mitigation、Verification、Supporting Evidence 之间虽然存在关联,但这些关联往往并没有真正结构化。

于是:

* 关系维护依赖人工
* Traceability 更新依赖人工
* 多器械复用依赖人工
* 文档一致性检查依赖人工

随着项目复杂度提升,法规维护成本也会持续上升。

PEKS 当前在尝试什么?

PEKS 当前更关注的,并不是“完全自动生成最终法规文件”。

而是:

尝试以结构化方式,重新组织 RMF workflow 与法规关系。

例如:

* Hazard 与 Harm 的关系
* Mitigation 与 Verification 的对应关系
* Supporting Evidence 的关联结构
* 多器械之间的可复用风险逻辑

系统当前已初步支持:

* Balloon Catheter
* Guidewire
* Stent

等介入器械的 RMF workflow 工程化探索。

在部分流程中,系统能够自动组织法规结构,并生成 RMF dossier 的基础内容。

但最终项目细化、法规审核以及工程判断,仍然属于工程流程的重要组成部分。

为什么“结构”可能比“文档”更重要?

RMF 的核心,也许并不仅仅是最终输出的 Word 文件。

更重要的,其实是:

风险、控制措施、验证与证据之间的关系结构。

如果这些关系能够以更加一致、可维护、可追踪的方式组织,

那么:

* 多器械复用
* Traceability 管理
* 文档一致性维护
* 生命周期更新

都可能获得更稳定的工程基础。

关于“自动化”的边界

医疗法规领域与很多互联网场景并不相同。

RMF、CER、Usability 等工作,本身涉及:

* 工程判断
* 风险评估
* 法规审核
* 临床逻辑
* 生命周期责任

因此,PEKS 当前更偏向:

“法规 workflow 的结构组织与工程辅助”。

而不是替代最终法规判断。

这也是当前整个医疗法规行业里,一个比较现实的工程方向。

一次仍在继续的探索

目前,PEKS 仍处于持续工程化探索阶段。

很多功能与 workflow 仍在不断调整与验证中。

但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方向正在逐渐变得清晰:

也许未来医疗法规系统真正重要的,并不仅仅是“生成文档”。

而是:
如何让法规知识、风险关系与 Traceability workflow,变得更加结构化、可维护与可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