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追问:AI时代,我们到底凭什么赢?
壹
你有没有发现
世界已经不再按过去的方式奖励我们?
过去几年,几乎每一个认真生活、认真创业、认真经营一家企业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异样。
不是某一个行业变难了,不是某一条增长曲线放缓了,也不是某一种红利消失了。真正令人不安的是:我们熟悉的那套理解世界的方法,正在失效。
以前,一个人只要足够勤奋,愿意吃苦,就能在农业文明的漫长周期里获得确定性。土地、经验、节气、手艺、家族传承,这些构成了一个人的生存系统。那时,经验就是地基。一个老人坐在村口,说一句“今年春寒,要晚些下种”,背后是几十年与土地相处的身体记忆。
后来,工业文明到来。机器、工厂、流水线、标准化、科学管理、资本效率、组织纪律,共同改变了人类社会的运行方式。那时,逻辑成为地基。谁更能拆解问题,谁更能建立流程,谁更能计算投入产出,谁更能优化效率,谁就能在时代中胜出。
再后来,移动互联网兴起。世界开始奖励认知速度。谁先看懂用户迁移,谁先理解平台规则,谁先抓住流量入口,谁先完成商业模式重构,谁就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改写一个行业。
可是今天,AI来了。
它不是又一个工具,不是又一个渠道,不是又一个提高效率的软件。它更像是一块新的大陆,正在从海平面下缓慢升起。起初,我们只看见几座露出水面的岛屿:写文案、做PPT、生成图片、辅助编程、客服问答。于是很多人误以为,AI只是一个更聪明的“办公外挂”。
但很快,我们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AI开始进入工作流,进入决策链,进入客户旅程,进入组织结构,进入产品研发,进入教育、医疗、金融、咨询、制造、内容、跨境、设计、营销、管理的每一处毛细血管。哈佛商学院在关于2026年AI趋势的讨论中指出,AI已经不再是边缘实验,而是在重写工作如何完成;它正在从人们可选择使用或忽略的孤立工具,变成嵌入工作流、决策和客户旅程中心的平台。
这句话的可怕之处在于:当AI成为平台,它就不只是帮你工作,而是在重新定义什么叫“工作”。
它改变信息怎样流动,改变谁可以获得洞察,改变哪些选项会被优先呈现,甚至改变一个企业内部的权力结构。过去,信息不对称带来职位优势;今天,AI正在把大量信息压缩成每个人都能调用的能力。过去,专业知识是护城河;今天,大模型正在把知识本身变成基础设施。过去,执行能力决定下限;今天,自动化与智能体正在把执行速度推向新的极限。
于是,一个真正严肃的问题出现了:如果经验撑起了农业文明,如果逻辑撑起了工业文明,那么AI时代的新地基究竟应该是什么?
这是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想要与所有人共同面对的第一重追问。
不是追问一个概念,不是追问一个商业风口,而是追问文明层面的地基变化。
因为每一次文明的地基更迭,都会带来一次人的重新分层。
当农业文明转向工业文明,那些只相信经验、不理解机器、不接受标准化的人,被时代甩在身后。当工业文明转向信息文明,那些只相信流程、不理解用户、不接受迭代的人,被互联网浪潮吞没。当移动互联网转向AI时代,那些只会使用过去成功经验的人,很可能会在下一轮竞争中突然失语。
最残酷的不是你不努力,而是你努力的方向仍然属于上一个时代。
最危险的不是你不会使用AI工具,而是你仍然用旧文明的地基来解释新文明的现实。
最让人焦虑的也不是AI会不会替代你,而是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时代正在重新定义“有价值的人”。
贰
追问世界:
文明的地基,正在悄然更迭
我们常常把时代变化理解成“技术升级”。
比如蒸汽机出现了,生产效率提高了;电力普及了,工厂可以连续运转了;互联网出现了,信息传递更快了;移动支付普及了,交易更方便了。这样的理解没有错,但它还不够深。
真正伟大的技术,从来不是单点效率工具。它会改变一个社会的基本假设。
农业文明的基本假设是:世界是周期性的。春种、夏长、秋收、冬藏,一切都围绕自然节律展开。最重要的能力,是与土地、气候和经验相处。一个人越懂传统、越尊重经验、越能忍耐时间,就越可能生存得好。
工业文明的基本假设是:世界是可拆解、可计算、可复制的。只要你把复杂系统拆成零件,把模糊动作变成标准流程,把人的不确定性压缩进机器和制度,效率就会提升,规模就会扩大。最重要的能力,是理性、逻辑、工程化和组织化。
互联网文明的基本假设是:世界是连接的。信息流、资金流、物流、人群关系被重新连接,平台成为新大陆,流量成为新石油。最重要的能力,是认知速度、用户洞察、网络效应和商业模式创新。
那么AI文明的基本假设是什么?
它很可能是:世界正在变成可生成、可推理、可协同进化的智能系统。
这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静态世界,而是一个越来越多由智能体参与创造的世界。内容可以生成,代码可以生成,设计可以生成,商业方案可以生成,客户沟通可以生成,组织流程可以由AI协助重构,甚至一个公司的某些部门,可能会从“人组成的团队”变成“人类领导者加AI智能体群”的混合系统。
在这样的世界里,最稀缺的已经不再是信息。
因为信息会泛滥。
最稀缺的也不再只是知识。
因为知识会被压缩进模型。
最稀缺的甚至不再只是效率。
因为效率会被机器不断推高。
真正稀缺的,是一个人是否拥有提出根本问题的能力、判断方向的能力、定义意义的能力、组织智能的能力,以及在巨大不确定性中保持创造的能力。
斯坦福大学HAI发布的2026 AI Index指出,AI能力正在继续快速融入全球经济,技术能力提升、投资加速、采用扩散;但与此同时,人类用于治理、评估、理解和管理AI的框架正在落后,AI能做什么与人类准备好如何管理它之间的差距正在扩大。
这正是今天所有创业者和企业家最真实的处境:工具越来越强,确定性却越来越少;机会越来越多,判断却越来越难;资源越来越丰富,真正的战略却越来越稀缺。
我们仿佛站在一片巨大的雾中。
每个人都知道前方有机会,但不知道机会在哪里。每个人都知道AI会改变行业,但不知道自己所在行业到底会被怎样改变。每个人都知道要转型,但不知道转型从哪里开始。每个人都知道要学习,但不知道该学工具、学模型、学应用,还是学更底层的思维方式。
于是,很多企业陷入一种新的忙碌。
他们开AI培训课,购买AI软件,搭建AI小组,组织员工写提示词,尝试用AI做海报、写周报、剪视频、做客服。短期看,效率确实提高了一点。但一段时间之后,很多老板发现,企业的根本问题并没有被解决。
增长还是难,战略还是乱,组织还是慢,客户还是不买单,团队还是没有真正的创造力。
为什么?
因为AI不是一层贴在旧系统上的效率胶带。AI真正释放价值的前提,是你愿不愿意重新设计你的工作流、组织流、产品流和增长流。
哈佛商学院的研究者提出,2026年领导者必须把“变化适应力”当作核心能力,而不是事后补丁;组织不能只把AI当软件部署,而要把它看成工作方式的转型,并投资全员AI素养、重构工作流、奖励学习速度与结果。
这句话对中国创业者尤其重要。
因为中国创业者过去太擅长“卷效率”。
别人一天发十条短视频,我发一百条。别人三天上新一个产品,我一天上新十个。别人投一个渠道,我全渠道铺开。别人做一个直播间,我矩阵化复制一百个直播间。过去十年,很多人就是靠这种速度、强度和执行力赢得了阶段性胜利。
但AI时代,单纯拼快可能不够了。
因为机器比你更快。
单纯拼勤奋可能也不够了。
因为智能体不会疲惫。
单纯拼经验更危险。
因为经验一旦来自旧环境,就可能成为新环境中的偏见。
AI时代真正的竞争,不是人与人之间谁更努力,而是谁更能把人类判断、机器智能、组织系统和真实客户问题组合成新的生产力。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追问世界。
世界不是变快了,而是变底层了。
世界不是出现了一个新工具,而是出现了一种新的文明地基。
世界不是要求你多学几个AI软件,而是要求你重新理解:什么是知识,什么是创造,什么是组织,什么是价值,什么是人类独有的底牌。

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首先要带大家回到这个最根本的问题:当AI成为新时代的基础设施,创业者、企业家和所有渴望持续成长的人,应该怎样重建自己的底层操作系统?
这不是一次热闹的返校。
这是一次集体回炉。
回到问题本身,回到认知原点,回到文明更迭的现场。
因为真正的学习,从来不是获得答案,而是终于问出了那个足以改变命运的问题。
叁
这堂课为什么必须发生在2026?
很多人会问,AI已经火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在2026谈AI?
答案恰恰是:因为2026年的AI,已经不再只是“热点”。
如果说2023年,很多人第一次被大模型震撼,是因为它像一个无所不知的聊天机器人;如果说2024年,很多企业开始尝试把AI放进办公软件、内容生产和客服流程;如果说2025年,人们开始讨论智能体、AI原生应用和行业重构;那么到了2026年,AI正在从“能不能用”进入“怎样重构组织和商业”的深水区。
这意味着,真正的分水岭正在到来。
上一阶段,大家比的是谁更早知道AI,谁更会使用工具,谁更会写提示词,谁更懂一些模型名词。
下一阶段,大家比的会是:谁能把AI嵌入战略,谁能用AI重构产品,谁能用AI提升组织学习速度,谁能用AI发现真实客户痛点,谁能在效率提升之外重新定义意义、信任和关系。
换句话说,AI时代的竞争,正在从“工具使用能力”升级为“文明理解能力”。
工具可以很快学会。
但对文明转折的理解,对创业范式的判断,对人类价值的重新确认,对未来组织的设计,对底层问题的追问,不可能靠一篇教程、一场直播、一个提示词模板完成。
它需要一次真正的思想大课。
它需要有人带我们从技术噪音中抽身出来,重新看见时代的结构。
它需要创业者、企业家、管理者、知识工作者重新聚在一起,像回到学校一样,放下短期焦虑,回到最初的求知状态。
这正是“春季大课”与“超级返校日”的意义。
春天不是简单的季节。
春天意味着旧土松动,新芽破土,万物开始重新组织自己的生命力。
返校也不是简单的怀旧。
返校意味着承认自己还需要学习,承认过去的成功不能自动通往未来,承认一个真正的创业者永远不能毕业。
2026,可能是很多人必须重新入学的一年。
不是回到教室,而是回到追问。
不是回到知识点,而是回到第一性原理。
不是回到过去的确定性,而是学习如何在不确定中生成新的确定性。
如果你是一位创业者,这堂课与你有关。
因为你会发现,过去靠速度、流量、供应链、渠道、投放、管理红利建立的优势,正在被AI重新定价。
如果你是一位企业家,这堂课与你有关。
因为你必须决定,AI到底只是企业里的一个工具部门,还是公司战略和组织能力的底层变量。
如果你是一位管理者,这堂课与你有关。
因为你将面对一个全新的组织问题:当AI可以承担越来越多分析、执行和协调任务,人类团队的意义、激励和创造力应该如何被重新设计?
如果你是一位知识工作者,这堂课与你有关。
因为你最需要回答的问题也许不是“AI会不会替代我”,而是“当知识本身被模型压缩之后,我凭什么继续不可替代”。
如果你是一位正在迷茫中的普通人,这堂课同样与你有关。
因为每一次文明转换,最先被改变的不是公司,而是人的命运。
一个时代关门之前,总会先让一部分人感到疲惫;一个新时代开门之前,也总会先让一部分人感到困惑。
困惑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用忙碌掩盖困惑,用经验抵抗变化,用战术勤奋逃避战略追问。
所以,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不是告诉你一个“AI时代成功秘籍”。
它要邀请你一起完成一次更重要的事:重新追问。
追问世界,追问自我,追问AI,追问创业。
因为一个人能走多远,往往不取决于他拥有多少答案,而取决于他是否敢问出真正重要的问题。
肆
追问自我:
当AI既能感,也能思,人何以为人?
如果说追问世界,是为了看清时代的地基变化;那么追问自我,就是为了回答一个更柔软、也更尖锐的问题:人,何以为人?
这个问题并不新。
几千年来,哲学家、诗人、宗教家、科学家、创业者、教育者,都曾在不同语境中追问过它。
曾经,人类说:“我感故我在。”
我会疼痛,会爱,会恐惧,会喜悦,会因为一首歌流泪,会因为一个拥抱重新获得力量。动物也有感受,但人类把感受变成了语言、艺术、伦理与文明。我们会为一朵花写诗,会为一场离别作曲,会为陌生人的苦难而心生怜悯。于是,人类相信,情感让我们区别于冰冷的机器。
后来,人类又说:“我思故我在。”
我会怀疑,会推理,会建构概念,会研究星空,会拆解物质,会发明数学,会创造科学。思想让我们超越本能,理性让我们摆脱迷信,逻辑让我们建造现代文明。于是,人类相信,思考让我们区别于其他生命,也区别于工具。
可是如今,AI既能“感”,也能“思”。
它能识别情绪,生成安慰的话语;它能写诗,写小说,写情书;它能作曲,绘画,模仿风格;它能推理,编程,解题,规划任务;它能总结会议,分析财报,提出战略建议;它能在某些任务上表现得像一个耐心、聪明、永不疲惫的伙伴。
当然,我们可以说,AI没有真正的情感。它的“感”是模拟,它的“思”是计算,它没有身体,没有死亡意识,没有童年创伤,没有家庭记忆,没有深夜里突然涌上来的孤独。
但问题在于:当一个系统在外在表现上越来越像人,当它能在大量场景中提供足够好的情绪回应与认知支持,社会会不会逐渐改变对“人类独特性”的定义?
一个孩子写作文,AI可以帮他构思。
一个员工做方案,AI可以帮他分析。
一个设计师找灵感,AI可以生成上百张草图。
一个创始人做决策,AI可以提供市场研究、竞品分析和商业模型。
一个孤独的人深夜打开对话框,AI可以认真倾听、温柔回应、永远在线。
当这些事情成为日常,我们不得不承认:人类曾经引以为傲的许多能力,正在被重新定价。
不是因为它们不重要了,而是因为它们不再稀缺了。
这就是AI时代最深的心理冲击。
它不只是抢走某些工作岗位,它还在动摇我们对“我是谁”的理解。
过去,一个人可以通过专业获得身份。医生、律师、教师、咨询顾问、设计师、程序员、作家、运营、产品经理,这些职业标签不仅意味着收入来源,也意味着一种自我确认:我会某种别人不会的东西,所以我有价值。
今天,当AI开始进入这些专业领域,很多人的内心会升起一种隐秘的不安:如果我会的,它也会;如果我写的,它也能写;如果我分析的,它也能分析;如果我创造的,它也能创造,那么我到底还剩下什么?
这个问题,不应该被简单地用一句“AI不会替代人,只会替代不会用AI的人”打发掉。
这句话有它的现实意义,但它还不够深。
因为它仍然把人类价值建立在工具使用能力上。
可如果未来AI工具越来越简单,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像助手、同事、代理人,甚至越来越像一个可以自我规划和执行任务的智能体,那么“会不会用工具”本身也会迅速普及。真正的分水岭不会停留在工具层,而会继续下沉。
人类必须重新回答:当感受可以被模拟,思考可以被增强,专业可以被压缩,执行可以被自动化,人类真正不可替代的底牌是什么?
也许答案不在“比AI更会计算”。
我们比不过。
也不在“比AI记得更多知识”。
我们也比不过。
甚至不在“比AI更快生成内容”。
我们仍然比不过。
人类的底牌,可能恰恰在那些无法被完全抽离成数据、无法被完全还原为模型、无法被完全复制成流程的地方。
它包括身体经验。
一个创业者在现金流断裂前夜的心跳,一个母亲看见孩子发烧时的焦虑,一个企业家面对裁员名单时的沉重,一个老师看见学生突然开悟时的欣慰,一个人在人生低谷中仍然选择向前的意志,这些都不是抽象信息,而是身体穿过现实之后留下的纹理。
它包括价值选择。
AI可以告诉你哪个方案更高效,哪个策略转化率更高,哪个话术更容易成交。但它不能替你决定:什么是你愿意坚持的,什么是你不愿意出卖的,什么是你认为值得的,什么是你即使付出代价也要守住的。
它包括意义创造。
效率回答“怎样更快”,意义回答“为什么值得”。AI可以优化路径,但人类必须定义目的。一个没有意义感的高效系统,最终可能把人变成系统的耗材。哈佛商学院的相关讨论也提醒我们,当AI提升效率的同时,它也可能让一些工作变得更缺少意义感,而意义感的下降反过来会影响人的投入与组织结果。
它包括关系深度。
AI可以生成一句体贴的话,却不能真正与你共同承担命运。它可以分析客户画像,却不能替代一个创业者十年如一日地理解客户痛点。它可以模拟共情,却不能拥有与你共同穿越艰难时刻后的信任。正如哈佛商学院关于AI时代专业服务的判断所指出的,当大模型和智能体吸收越来越多分析任务,差异化会从技术火力转向人类判断、洞察以及建立有意义关系的能力。
它还包括追问能力。
AI擅长回答问题,但人类必须决定问什么问题。
这是最关键的地方。
在一个答案极度充裕的时代,问题会变得极度稀缺。
过去,知识稀缺,所以谁掌握答案,谁就拥有权威。今天,答案越来越便宜,甚至越来越泛滥。于是,真正重要的能力不再是背诵标准答案,而是提出非标准问题;不是在既有框架中寻找最优解,而是质疑框架本身;不是让AI替你想,而是训练自己有能力提出能让AI也变得更有价值的问题。
所以,“人何以为人”在AI时代不是一个抽象哲学命题。
它会变成每个人每天都要面对的现实问题。
当你的员工开始用AI完成过去需要三天完成的工作,你如何重新评价他的价值?
当你的孩子用AI写出一篇漂亮作文,你如何判断他是否真正学会表达?
当你的公司可以用AI生成大量内容,你如何避免品牌变得空洞而同质化?
当你的客户被无数AI客服和AI销售包围,你如何建立真正的信任?
当你的行业被AI降低门槛,大量竞争者涌入,你如何建立更深的护城河?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但正因为没有标准答案,它们才值得被共同追问。

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不会只是告诉你“AI有多强”。
那太容易了。
你每天打开新闻、短视频、朋友圈、行业社群,都能看见AI又做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
这堂课更重要的是带你回到人本身。
回到人的感受,人的思考,人的创造,人的意义,人的创业精神。
因为AI越强,我们越需要重新理解人。
机器越聪明,我们越不能把自己活成一台低配机器。
技术越进步,我们越要守住人类最深的主动性。
真正的学习,不是为了把自己训练成AI的附庸,而是为了学会与AI共舞,并在共舞中重新确认:哪些事情必须由人来决定,哪些价值必须由人来承担,哪些未来必须由人来创造。
这是“追问自我”的意义。
它不是鸡汤,而是战略。
因为未来最有竞争力的人,不一定是最像机器的人,而是最懂得如何成为人的人。
伍
从焦虑到觉醒:
AI时代不是淘汰人
而是淘汰低维度的自我理解
今天很多人谈AI,谈着谈着就陷入焦虑。
创业者焦虑,因为商业模式可能被重写。
职场人焦虑,因为技能可能被替代。
家长焦虑,因为不知道孩子该学什么。
投资人焦虑,因为看不清泡沫与真实机会的边界。
企业家焦虑,因为一边要投入AI,一边又担心投错方向。
这种焦虑是真实的,不应该被轻视。
但焦虑本身不是问题。
焦虑是一种信号。
它提醒我们:旧的安全感正在失效,新的能力结构还没有建立。
如果我们把焦虑压下去,它会变成麻木;如果我们把焦虑外包给工具,它会变成依赖;如果我们把焦虑变成追问,它才可能变成觉醒。
所谓觉醒,不是突然获得某个万能答案。
觉醒是你开始意识到:自己过去对能力、成功、价值和未来的理解,可能需要升级。
过去,你以为能力就是掌握技能。
现在你会发现,技能会被工具不断平权,真正重要的是迁移能力、判断能力和定义问题的能力。
过去,你以为成功就是抓住风口。
现在你会发现,风口越来越多,噪音也越来越多,真正重要的是识别长期结构性机会的能力。
过去,你以为价值来自你能完成多少任务。
现在你会发现,任务会被自动化重构,真正重要的是你能否创造别人愿意托付的结果。
过去,你以为未来是被预测出来的。
现在你会发现,未来越来越像是被提出问题的人、组织资源的人、定义意义的人共同生成出来的。
这就是AI时代的自我升级。
不是把自己变得更卷,而是把自己变得更高维。
不是学会更多操作,而是建立新的操作系统。
不是恐惧AI抢走什么,而是理解AI迫使我们重新长出什么。
在这个意义上,AI不是人类的敌人。
AI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它照见我们过去过度依赖记忆,所以它用无限记忆逼我们追问理解。
它照见我们过去过度依赖套路,所以它用无限生成逼我们追问原创。
它照见我们过去过度依赖效率,所以它用极致效率逼我们追问意义。
它照见我们过去过度依赖外部评价,所以它用无数可量化结果逼我们追问内在尺度。
它照见我们过去过度相信专业壁垒,所以它用知识平权逼我们追问真正的不可替代。
所以,AI时代最重要的一课,可能不是技术课,而是人的再发现。
当AI既能感,也能思,人何以为人?
这个问题没有终点。
但只要你开始认真追问,你就已经站在了新时代的入口。
陆
追问AI:
大模型的智能,究竟是如何涌现的?
如果说追问世界,让我们看见文明地基正在迁移;追问自我,让我们重新确认人的价值;那么第三重追问,必须直面AI本身。
因为今天很多人对AI的态度,正处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
一种极端是神化AI。
他们觉得AI无所不能,未来所有行业都会被颠覆,所有人都要立刻重做一遍,所有企业如果不马上All in AI就会死亡。于是,他们被焦虑驱动,被热点裹挟,今天追一个模型,明天追一个智能体,后天追一个AI硬件,永远在信息洪流里疲于奔命。
另一种极端是轻视AI。
他们觉得AI不过是高级搜索、概率鹦鹉、文字接龙,看似聪明,其实没有真正理解。于是,他们用AI偶尔写写文案,发现效果不稳定,就得出结论:这东西也就那样,真正做生意还是靠人、靠资源、靠经验。
这两种态度都不够。
神化AI的人,容易失去判断。
轻视AI的人,容易错过时代。
真正成熟的态度,是既不崇拜,也不轻慢;既看见它的惊人能力,也看见它的边界;既理解它的技术逻辑,也理解它对人类社会和商业系统的深层冲击。
所以,我们必须追问:大模型的智能,究竟是如何涌现的?
这不是只有技术专家才需要理解的问题。
一个创业者不一定要会训练大模型,但必须理解大模型为什么会改变创业。
一个企业家不一定要会写底层算法,但必须理解AI为什么会重构组织。
一个管理者不一定要懂所有模型架构,但必须理解智能从哪里来、边界在哪里、风险在哪里、机会在哪里。
否则,你就只能在AI时代做一个被动消费者。
别人发布一个新工具,你试用一下。
别人提出一个新概念,你转发一下。
别人融资一个新项目,你羡慕一下。
别人说某个岗位要消失,你恐慌一下。
你永远被外部刺激牵引,却无法建立自己的判断系统。
而真正的学习,是从“被AI震撼”走向“理解AI的生成机制”。
大模型的神奇之处,在于它不是被人工一条条写入规则,而是在海量数据、巨大参数、训练目标和计算资源的共同作用下,形成了某种超出单点规则设计的能力。它通过预测、压缩、表示、关联和生成,学会在语言、图像、代码和多模态信息之间建立复杂映射。
更令人震撼的是,当模型规模、数据规模和训练方式达到某些临界点,一些原本并不明显的能力会突然显现出来。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涌现”。
涌现并不神秘。
自然界中到处都有涌现。
单个水分子没有海浪,但无数水分子在特定条件下形成波涛。
单只蚂蚁并不聪明,但整个蚁群可以形成复杂的觅食和分工系统。
单个神经元不会写诗,不会创业,不会爱一个人,但千亿级神经元构成人类大脑后,意识、语言、想象和自我感受出现了。
大模型的涌现也让我们第一次在机器系统中看见了类似的复杂现象:简单训练目标叠加巨大规模之后,系统表现出了翻译、推理、代码、规划、类比、创作等能力。
这并不意味着AI拥有了人类意义上的意识。
但它意味着,我们不能再用过去对软件的理解来理解AI。
传统软件更像工具。
你给它明确规则,它按照规则执行。输入是什么,输出大体可预期。它的能力边界相对清晰,出错方式也相对稳定。
大模型更像一个概率性智能系统。
它不是只执行规则,而是在巨大的语义空间中生成可能答案。它可以表现出创造性,也可能产生幻觉;它可以帮助我们拓展思路,也可能强化偏见;它可以提高效率,也可能让组织更依赖无法完全解释的黑箱。

所以,AI时代的关键不只是“能不能用AI”,而是“你是否理解AI的能力结构”。
你要知道它擅长什么。
它擅长模式识别,擅长文本生成,擅长知识整合,擅长跨领域联想,擅长快速生成大量备选方案,擅长把复杂信息压缩成可行动的结构。
你也要知道它不擅长什么。
它不真正承担责任,不拥有价值立场,不天然理解你的组织语境,不自动知道你的客户真实痛点,不会为错误后果付出代价,不会替你完成最终判断。
因此,AI最强大的用法,不是让它替代你的思考,而是让它放大你的思考。
不是把决策交给AI,而是把AI纳入你的决策系统。
不是让AI给你一个答案,而是让AI帮助你生成更多假设、发现更多盲区、模拟更多路径、验证更多可能性。
这也是为什么,AI时代真正厉害的人,并不是问AI“我该怎么办”的人,而是能提出更高质量问题、设计更好交互过程、对结果进行更深判断的人。
柒
AI是否已经拥有意识?
这个问题背后,藏着创业者必须理解的未来伦理
关于AI,最容易引发争议的问题之一是:AI是否已经拥有意识?
这个问题很吸引人,也很危险。
吸引人,是因为它触及人类最深的好奇:如果机器有一天真的拥有意识,那么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将被彻底改写。
危险,是因为我们很容易在证据不足的时候,过早地把复杂问题简化成情绪化立场。
有人坚信AI已经有了某种意识,因为它能表达自我,能谈论感受,能像人一样交流。
有人坚决否认AI有意识,因为它没有身体,没有主观体验,只是在统计意义上生成语言。
对于创业者和企业家来说,也许暂时没有必要在哲学层面给出终极判断。
但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个问题背后,已经不只是技术争论,而是未来商业、伦理、治理和社会信任的核心议题。
如果AI越来越像人,企业如何使用它?
如果AI可以模拟人类情感,营销边界在哪里?
如果AI可以成为孩子、老人、患者、孤独者的长期陪伴者,我们如何保护人的心理安全?
如果AI参与招聘、信贷、教育、医疗、司法和商业决策,我们如何保证公平、透明和可追责?
如果AI生成的内容充斥网络,我们如何区分真实、虚假、原创、操纵和共创?
这些问题不是遥远的未来。
它们已经发生在我们身边。
你刷到的一段视频,可能是AI生成。
你看到的一张照片,可能从未发生。
你读到的一篇文章,可能没有真正作者。
你收到的一封邮件,可能由智能体自动撰写。
你咨询的一位客服,可能不是人类。
你信任的一个判断,可能来自一个你并不了解训练方式和数据来源的模型。
这就是为什么斯坦福AI Index强调,AI能力与人类管理、治理、评估和理解AI的准备度之间的差距正在扩大。
我们正在加速制造强大的系统,却还没有同等速度地升级自己的理解框架。
这对商业世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未来的企业竞争,不只是技术竞争,也会是信任竞争。
谁能更负责任地使用AI,谁能更清楚地解释AI参与了什么,谁能更好地保护用户,谁能在效率与伦理之间建立新的平衡,谁就更可能在长期赢得客户。
AI越强,信任越贵。
AI越普及,真实越稀缺。
AI越像人,人类越需要问:我们到底要把哪些事情交给机器,又必须把哪些事情留在人类手中?
这就是“追问AI”的深层意义。
不是为了猎奇,不是为了争论AI有没有灵魂,而是为了让创业者和企业家理解:AI不仅改变生产力,也改变责任结构。
过去,一个员工犯错,公司可以追责到个人。
未来,一个智能体犯错,责任该如何划分?是模型提供方、应用开发者、企业使用者、管理者,还是最终授权的人?
过去,一个广告夸大宣传,我们可以追问谁写的文案。
未来,一套AI营销系统自动生成上千条个性化内容,如果其中某些内容诱导消费者,责任又在哪里?
过去,一个咨询顾问给出错误建议,客户知道自己在信任一个具体的人。
未来,一个由多模型、多插件、多数据源组成的智能系统给出建议,客户信任的到底是谁?
这不是危言耸听。
这是AI商业化必须穿越的深水区。
所以,真正有远见的创业者,不会只问“AI能帮我省多少钱、赚多少钱”。
他还会问:AI会怎样改变我与客户的关系?会怎样改变组织内部的责任?会怎样改变用户对真实的感知?会怎样改变品牌信任?会怎样改变长期主义?
如果说上一代创业者需要懂流量,下一代创业者必须懂智能与信任。
如果说上一代企业家需要建立组织,下一代企业家必须学会组织人类与AI共同工作。
如果说上一代管理者需要分配任务,下一代管理者必须重新定义责任、意义和判断。
捌
人与AI博弈的未来,
人类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底牌?
这是很多人最关心的问题。
当AI越来越强,人类还有没有底牌?
答案是:有。
但它不是过去我们以为的那些底牌。
不是记忆。
不是重复性技能。
不是标准化输出。
不是照搬经验。
不是表面勤奋。
这些都会被AI不断侵蚀。
人类真正的底牌,至少包括四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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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底牌 |
为什么重要 |
在创业中的体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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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能力 |
答案泛滥时代,问题决定方向 |
定义真问题,而不是追逐伪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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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判断 |
AI能优化路径,但不能替人定义值得 |
决定企业不做什么、守住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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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信任 |
真实关系难以被自动化复制 |
与客户、团队、伙伴建立长期托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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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创造 |
效率只能解决“怎样”,意义回答“为何” |
让组织愿意投入,让品牌拥有灵魂 |
这四个底牌,不是反技术的。
恰恰相反,它们决定了你能否真正驾驭技术。
没有追问能力,你只会被AI给出的答案牵着走。
没有价值判断,你只会把更高效率用在更短视的目标上。
没有关系信任,你的产品再智能,也可能变成没有温度的交易机器。
没有意义创造,你的组织再自动化,也可能失去人的投入与创造力。
所以,人类与AI的未来,不应该被理解成一场简单的零和博弈。
更准确地说,它是一场“协同进化”。
AI会迫使人类放弃低价值重复劳动,也会迫使人类升级为更高层次的问题提出者、意义定义者、关系建构者和责任承担者。
但这个升级不会自动发生。
如果一个人只是被动使用AI,他可能被AI降维。
如果一个组织只是把AI当降本工具,它可能短期提高效率,长期损害信任与创造力。
如果一个创业者只是追逐AI概念,他可能很快陷入同质化竞争。
只有那些真正理解AI底层逻辑,同时重新理解人类价值的人,才可能在这场协同进化中获得主动权。

这也是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最想带给大家的东西:不是AI焦虑,而是AI时代的主动性。
主动性来自理解。
理解世界为何变,理解人为何重要,理解AI为何涌现,理解创业为何重构。
当你理解得足够深,你就不再只是被时代推着走。
你会开始拥有一种清醒的力量。
你知道该学什么,也知道不该追什么。
你知道该用AI提升什么,也知道不能把什么交出去。
你知道机会在哪里,也知道风险如何出现。
你知道自己不是在与机器赛跑,而是在借助机器,完成一次人的升级。
这,就是追问AI之后可能抵达的地方。
玖
追问创业:
AI时代的创业者,到底应该靠什么赢?
最后,我们必须追问创业。
因为对创业者来说,时代变化从来不是停留在书本里的概念,而是每天都会变成现金流、客户、团队、产品、融资、市场、增长和生死问题。
创业者是离时代最近的人。
时代一阵风,打工人可能只是觉得天气变了;创业者却会直接感到海面起浪,船身倾斜,桅杆作响。
过去,创业者拼什么?
在PC时代,很多人拼的是速度。
谁能更快抓住信息化、软件化、门户、搜索、电商、游戏和工具的机会,谁就能先建立入口和规模。那时,“唯快不破”是一种真实的竞争优势。
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创业者拼的是认知升级。
谁能更早理解移动场景,理解社交传播,理解用户时长,理解平台生态,理解内容分发,理解支付闭环,谁就能在手机成为人体新器官的时代,建立新的商业帝国。
短视频、直播电商、社群运营、本地生活、私域流量、新消费、在线教育、知识付费,这些浪潮都证明了一件事:移动时代奖励那些先完成认知迁移的人。
那么AI时代,创业者到底应该靠什么赢?
靠更快吗?
当然要快。
但只靠快不够。
因为AI让所有人都变快。过去一个团队一周才能完成的素材、方案、代码、调研,现在一个人加AI可能一天完成。速度一旦普及,速度本身就不再构成长期壁垒。
靠更懂工具吗?
当然要懂。
但只懂工具也不够。
因为工具会越来越简单,门槛会越来越低,教程会越来越多,模板会越来越成熟。今天你领先别人三个月掌握的操作,明天可能就被产品化成一个按钮。
靠更会营销吗?
当然要会。
但只会营销也不够。
因为AI会让内容生产爆炸,会让广告投放更自动化,会让个性化触达更普遍。用户面对的信息密度越高,越会本能地屏蔽同质化表达。
靠更低成本吗?
当然重要。
但只靠低成本更加危险。
因为AI会把很多基础能力平权,低成本优势很容易被更多竞争者复制,最终变成更拥挤的红海。
AI时代的创业者,真正要靠什么赢?
答案可能是:靠提出真问题的能力,靠组织智能的能力,靠重构价值链的能力,靠与客户建立深度信任的能力,靠在不确定中持续进化的能力。
这五种能力,才是AI时代创业者的新底牌。
第一,靠提出真问题,而不是追逐伪风口
每一个创业时代都有伪风口。
PC时代有,移动互联网时代有,AI时代更多。
因为AI的叙事太大,概念太性感,想象空间太丰富,所以它天然适合制造泡沫。
今天,一个项目只要加上“AI原生”“智能体”“多模态”“行业大模型”“AI硬件”“AI营销”“AI教育”“AI医疗”“AI陪伴”,就仿佛拥有了未来感。
但未来感不等于未来。
概念热不等于需求真。
融资快不等于商业成立。
用户尝鲜不等于长期付费。
创业者最容易犯的错误,是把技术可能性误认为商业必要性。
AI能做,不代表客户需要。
客户觉得新鲜,不代表愿意持续付费。
产品看起来炫酷,不代表能嵌入真实工作流。
投资人听起来兴奋,不代表市场长期成立。
哈佛商学院关于AI创业的讨论中特别提醒,AI产品开发门槛下降、速度提升,创业竞争极其激烈,但创业者仍然必须确保自己的AI创业公司解决真实问题,回应可验证的客户痛点。
这句话应该写在每个AI创业者的墙上。
因为AI时代最危险的不是没机会,而是机会太多,诱惑太多,噪音太多。
真正厉害的创业者,不是看见什么热就做什么,而是能穿透热闹,找到真实、具体、强烈、持续的客户痛点。
不是问“我能不能把AI加进去”,而是问“客户是否真的因为这个问题痛到愿意改变行为、迁移流程、付出成本”。
不是问“这个产品够不够智能”,而是问“这个智能是否真正嵌入了客户的关键任务”。
不是问“我有没有AI概念”,而是问“如果去掉AI两个字,我是否仍然在解决一个有价值的问题”。
AI时代的第一性原理,不是AI。
仍然是客户。
仍然是真问题。
仍然是价值创造。
第二,靠组织智能,而不是个体英雄主义
过去很多创业公司靠创始人个人能力驱动。
创始人懂产品,懂销售,懂融资,懂管理,懂行业,懂流量,一个人像发动机一样拖着公司往前跑。
这种模式在早期有效,但在AI时代会遇到新的瓶颈。
因为AI带来的不是单点效率提升,而是整个组织智能结构的变化。
未来一家公司的竞争力,很可能取决于它是否能形成“人类判断+AI能力+数据资产+流程重构+学习机制”的组合系统。
也就是说,企业不再只是雇佣一群人完成任务,而是要设计一个会学习、会生成、会反馈、会迭代的人机协同系统。
这对创业者提出了更高要求。
你不只是CEO。
你更像组织智能的架构师。
你要决定哪些工作由人完成,哪些工作由AI辅助,哪些工作可以交给智能体,哪些节点必须保留人类审核,哪些数据需要沉淀,哪些流程需要重构,哪些能力应该成为组织共同语言。
你要避免两个极端。
一个极端是把AI当“员工替代器”,只看降本,不看能力升级。这样做短期可能减少成本,长期却可能让组织失去学习与创造。
另一个极端是把AI当“炫技玩具”,工具很多,流程不变,组织不变,战略不变,最后只是在旧系统上堆了一层新功能。
真正的AI化组织,不是工具数量更多,而是组织学习速度更快。
不是PPT里多了AI战略,而是每一个关键业务流都开始重新设计。
不是员工都会写提示词,而是团队开始共同理解如何提出问题、验证输出、沉淀知识、复用能力。
未来的组织竞争,可能不再是“大公司打小公司”,也不只是“快公司打慢公司”,而是“高学习密度组织打低学习密度组织”。
这正是创业者必须升级的地方。
你不能只做一个抓机会的人。
你必须成为一个能组织智能的人。
第三,靠重构价值链,而不是局部提效
很多企业使用AI,第一反应是局部提效。
让AI写文案,让AI做海报,让AI生成视频脚本,让AI辅助客服,让AI总结会议,让AI写代码。
这些当然有价值。
但如果只停留在局部提效,你很快会发现:别人也能做。
真正的机会,往往不在单点效率,而在价值链重构。
例如,一个传统咨询公司如果只是用AI写报告,价值提升有限;但如果它用AI重新设计客户诊断、数据采集、方案生成、执行跟踪和复盘迭代全过程,就可能形成新的服务模式。
一个跨境企业如果只是用AI翻译商品详情页,价值提升有限;但如果它用AI重构选品洞察、海外用户研究、本地化内容、广告素材测试、客服响应和供应链预测,就可能形成新的出海能力。
一个教育机构如果只是用AI生成课件,价值提升有限;但如果它用AI重构学生评估、个性化学习路径、教师反馈、陪练系统和成长档案,就可能形成新的教育产品。
一个制造企业如果只是用AI写内部报告,价值提升有限;但如果它用AI重构研发设计、质量检测、设备维护、订单预测和客户协同,就可能形成新的产业竞争力。
这就是AI时代创业机会的真正所在。
不是把AI加到旧业务的边角料上,而是重新追问:这条价值链为什么必须这样运转?哪些环节过去因为人的成本、时间、信息不对称而无法改变?当AI加入之后,是否可以重组?是否可以压缩?是否可以个性化?是否可以实时化?是否可以从产品变成服务,从服务变成系统,从系统变成生态?
创业者必须学会从“工具视角”升级到“系统视角”。
工具视角问:AI能帮我做什么?
系统视角问:AI会让这个行业的价值创造方式发生什么变化?
工具视角看到效率。
系统视角看到结构。
工具视角容易同质化。
系统视角才可能建立护城河。
第四,靠深度信任,而不是流量幻觉
移动互联网时代,流量曾经是创业者最迷恋的词。
谁有流量,谁就有增长。
谁掌握平台规则,谁就掌握生意入口。
谁能制造爆款内容,谁就能快速破圈。
但AI时代,流量逻辑正在发生变化。
一方面,AI会极大降低内容生产门槛,导致内容供给爆炸。
另一方面,用户会越来越难分辨哪些内容真实、哪些内容由AI生成、哪些内容值得信任。
当内容变得无限,信任就会变得稀缺。
当信息变得廉价,关系就会变得昂贵。
当每个品牌都能生成漂亮话术,用户反而更在意谁真正理解自己。
所以,AI时代创业者不能只追求曝光。
你必须追求托付。
曝光是让别人看见你。
托付是让别人愿意把问题交给你。
曝光可以靠算法和投放获得。
托付必须靠长期价值、真实交付和关键时刻的担当建立。
这对创业者尤其重要。
未来很多基础服务会被AI平权,客户真正愿意付费的,可能不是“你知道什么”,而是“你能否陪我做成什么”。
不是“你能生成多少方案”,而是“你能否帮我在复杂现实中做出判断”。
不是“你的工具有多智能”,而是“我能否信任你把智能用在真正对我有利的地方”。
AI越强,人的信誉越重要。
AI越普及,长期主义越重要。
AI越会说话,真正说到做到的人越重要。
第五,靠持续进化,而不是一次性认知升级
移动互联网时代,很多人靠一次认知升级改变命运。
他们抓住短视频、直播、电商、私域、社群、新消费等机会,在几年内完成跃迁。
但AI时代的不同在于,它不是一个单波峰浪潮,而是一系列连续涌现的技术、应用、组织与商业变化。
今天的模型能力,可能几个月后就被刷新。
今天的工具壁垒,可能很快变成基础功能。
今天的热门赛道,可能明天就挤满竞争者。
今天看似领先的方案,可能因为底层模型升级而被整体替代。
这意味着,AI时代的创业者不能指望一次学习解决所有问题。
你需要建立持续进化能力。
学习不是阶段性动作,而是组织常态。
认知不是偶尔升级,而是持续迭代。
战略不是年度PPT,而是动态校准。
产品不是发布后等待市场反馈,而是与用户和智能系统共同演化。

这也是“混沌超级返校日”这个名字最打动人的地方。
它提醒我们:真正的创业者永远在返校。
返校不是退回学生状态,而是保持学生心态。
不是否定过去,而是不被过去定义。
不是抛弃经验,而是让经验重新接受时代检验。
不是从零开始,而是从根上更新。
一个人一旦认为自己毕业了,他就开始被时代淘汰。
一个组织一旦认为自己掌握了答案,它就开始失去进化能力。
一个创业者一旦不再追问,他就开始把过去的成功变成未来的包袱。
拾
这堂年度大课,究竟适合谁来?
这不是一堂只适合AI从业者的课。
也不是一堂只适合技术人员的课。
更不是一堂让你学会某几个软件操作的工具训练营。
它更适合那些已经感受到时代变化,但不愿意被焦虑吞没的人。
它适合正在寻找第二增长曲线的创业者。
你可能已经做成过一家公司,抓住过一个红利,跑通过一个模式。但你也隐隐感觉,过去让你成功的东西,正在变得不够用。你需要的不只是新工具,而是一次对战略、组织、增长和自我认知的重构。
它适合正在推动AI转型的企业家。
你知道公司不能不拥抱AI,但你也不想盲目投入。你想弄明白,AI到底该进入哪些业务流,如何与组织结合,如何形成真实ROI,如何避免为了AI而AI。
它适合正在做创新业务的负责人。
你每天面对不确定性,既要向上争取资源,又要向下带团队突破。你需要更清楚地理解AI时代创新的机会、边界和方法,避免在噪音中迷路。
它适合知识工作者、内容创作者、顾问、教练和专家型IP。
你最需要回答的问题是:当AI也能输出内容和方案,我的独特价值在哪里?我如何从信息提供者升级为意义创造者、判断陪伴者和结果共创者?
它适合所有对未来仍然认真提问的人。
因为真正的学习者,不以职业划分,而以问题划分。
只要你还愿意追问世界如何变化,追问自己如何进化,追问AI如何涌现,追问创业如何重构,你就是这堂课最应该来到现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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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正在经历 |
这堂课可能带给你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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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AI很热,但不知道如何判断真假机会 |
建立从文明地基、产业结构到真实痛点的判断框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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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尝试AI工具,却没有形成系统成果 |
理解从工具使用到组织工作流重构的关键跃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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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个人能力被AI替代 |
重新确认人的不可替代价值与能力升级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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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增长遇到瓶颈 |
追问AI时代创业新范式,寻找新的价值链重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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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焦虑、组织学习速度不足 |
建立人机协同、持续进化与高学习密度组织的认知基础 |
为什么是李善友?为什么是混沌?
在这个时代,我们不缺信息。
我们缺的是能把信息背后的结构讲清楚的人。
我们不缺热点。
我们缺的是能穿透热点、回到第一性原理的人。
我们不缺工具教程。
我们缺的是能帮助创业者重建底层认知的人。
李善友教授和混沌长期以来最重要的价值,恰恰不是追逐一个又一个新概念,而是不断带领创业者回到第一性原理,回到创新的底层逻辑,回到认知破局的根本问题。
从非连续性到第二曲线,从创新范式到第一性原理,从战略、组织到创业心智,混沌真正陪伴过一代又一代创业者穿越迷雾。
而今天,AI时代的到来,让这种底层追问变得前所未有地重要。
因为AI不是一个普通变量。
它可能是所有变量背后的变量。
它影响战略,也影响组织。
它影响产品,也影响增长。
它影响效率,也影响意义。
它影响商业,也影响人本身。
所以,我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一次更深的追问。
不是为了得到一个标准答案,而是为了获得一种面对未来的思考方式。
不是为了听一场热闹演讲,而是为了让自己真正进入下一阶段。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关注AI,而是为了让自己有能力驾驭AI时代。
请把这次报名,当成一次给自己的时代入场券
很多课,听完之后你会得到知识。
但有些课,听完之后你会改变问题。
知识重要,但问题更重要。
因为知识会过期,问题会生长。
工具会迭代,问题会深化。
答案会变化,问题会牵引你走向更大的世界。
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真正想给你的,可能不是一份“AI时代行动清单”,而是一组足以陪伴你穿越未来几年的根本问题:
当文明地基更迭,我如何不被旧经验困住?
当AI既能感也能思,我如何重新成为更完整的人?
当大模型智能涌现,我如何理解它、使用它,而不被它牵引?
当创业范式迁移,我如何找到真正属于AI时代的增长路径?
这些问题,值得你给自己一整天,甚至更长时间,认真面对。
因为你已经很久没有停下来问自己:我到底在为什么而创业?我到底在用什么方式理解未来?我到底是在追逐时代,还是在创造时代?
很多创业者表面上很强大。
他们每天见客户,带团队,谈合作,看数据,做决策,处理危机,给别人信心。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也会有不确定。
这个项目还能不能增长?
这个行业还有没有未来?
团队还能不能跟上?
客户到底要什么?
AI来了,我过去的能力还值钱吗?
我还能不能再赢一次?
这些问题,不丢人。
恰恰相反,敢承认这些问题,说明你还活在真实里。
真正危险的创业者,不是有焦虑的人,而是不再提问的人。
真正值得敬佩的企业家,不是永远正确的人,而是愿意在时代转折处重新学习的人。
所以,如果你读到这里,心里有一点被击中,请不要把它当成一次普通的内容共鸣。
也许那正是你的内在提醒:你该返校了。
返校,回到问题。
返校,回到学习。
返校,回到那个曾经对世界充满好奇、对未来充满野心、对自己仍有要求的创业者。
真正的报名,不是买一张票,而是选择站到未来这一边
时代不会因为我们犹豫而停下。
AI不会因为我们焦虑而放慢。
行业不会因为我们怀念过去而回到过去。
世界已经开始换地基。
一切都在重新排序。
经验仍然重要,但经验必须被重新理解。
逻辑仍然重要,但逻辑必须与生成智能协同。
速度仍然重要,但速度必须服务于正确问题。
认知仍然重要,但认知必须进入更深的文明维度。
人仍然重要,而且前所未有地重要。
只是,未来奖励的不是停留在旧自我里的人,而是敢于重新追问、重新学习、重新进化的人。
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向所有仍然认真提问的人发出邀请。
来现场,和一群不愿被时代甩下的人坐在一起。
来现场,重新理解AI,重新理解创业,重新理解自己。
来现场,把焦虑变成问题,把问题变成认知,把认知变成行动,把行动变成未来。
如果你是一位创业者,请来。
因为这可能关系到你下一次增长的起点。
如果你是一位企业家,请来。
因为这可能关系到你组织下一次进化的方向。
如果你是一位管理者,请来。
因为这可能关系到你如何带领团队穿越不确定。
如果你是一位知识工作者,请来。
因为这可能关系到你如何在AI时代重新定义自己的价值。
如果你只是一个对未来仍然不甘心的人,也请来。
因为真正的未来,永远属于那些敢于追问的人。
2026李善友春季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等你返校。
不是回到过去。
而是一起进入未来。
不是寻找标准答案。
而是共同提出属于人类的追问。
不是为了成为AI时代的旁观者。
而是为了成为AI时代的创造者。
现在,报名。
把这一刻,变成你重新出发的起点。

夜雨聆风